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99天调香新娘-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苏冉的手指死死攥着门把手,想要后退已经来不及了,想要上前却又如同迈进了万丈深渊,一時间只是怔怔地站在原地,心脏早就在瞬间停滞了跳动。

就这么——

再一次不期而遇。

他的意外出现,令她像上次在巴黎见面一样猝不及防,更有一种落荒而逃的冲动。

脑海中又一次撞击着那晚他落下的话,下意识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

苏冉身后也冲进来几名警员,见状后说道:“这位女士,你怎么可以——”

“算了,你们几个继续忙吧,她是来找我的。”丁铭启起身对着同僚们交代了句。

同僚们点了点头,看了苏冉一眼后离开了。

苏冉只觉得尴尬极了,避开厉冥禹一直盯着她的视线,看向丁铭启轻声说了句,“丁警官,我、我一時情急忘了你正在办案,这样吧,等你忙完我再来。”

坐在对面的厉冥禹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似的,唇边的笑纹扩大,看向苏冉的眼神里又多了一丝寻味。

丁铭启看了看厉冥禹,又看了看苏冉,许是察觉到她脸色的不自然,点了点头,刚要安排她到休息室去等候,审讯室的门被轻轻敲响,走进来一位同僚,轻声说了句,“丁警官,厉冥禹的代表律师来了。”

很快,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子走了进来,看年龄大约在四十岁上下,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挺文质彬彬的样子,但眼神一瞧便很犀利,“丁警官,我们又见面了,依照法律程序,丁警官对我当事人已过了审讯時间,我要带走我的当事人。”

丁铭启似乎早就领教了这位律师的伶牙俐齿,冷笑了一下,“我想你这次要白跑一趟了,你当事人还不能回去,和薇小姐的伤势我们都看到了,我们有理由怀疑厉冥禹先生蓄意伤人。”

一旁的苏冉听了后大吃一惊,厉冥禹蓄意伤人?对方还是她的姐姐和薇?这。。。。。。怎么回事?下意识看向厉冥禹,却见他依旧淡若春风的模样。

中年律师则不以为然地笑了笑,“看样子丁警官还没有接到下属的报告,和薇小姐刚刚已经取消了控诉。”

“什么?”丁铭启一愣。

“丁警官,你也真是的,情况没有搞清楚就冒然行事,这会对我当事人造成很大的困扰,和薇小姐明明就是自己摔伤的,她不过是跟我当事人闹了一点小脾气而已就到警局报案,现在反应过来了撤销控告也是正常的。”中年律师笑的很从容。

丁铭启死死攥着拳,又将目光转向其中一名下属,那名下属许是也刚刚接到通知,尴尬地点了点头,见状后,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这時,一直坐在那里喝咖啡的厉冥禹站起身,抬手松了松领带,笑了笑,“丁警官,可以放我走了吧?貌似这位苏大作家有重要的案情跟你汇报,万一错过了最佳的破案時机,岂不是得不偿失?”说完,眼神慵懒地落在苏冉身上,那笑,意味深长。

太明显的打量意味苏冉自然能够感觉的到,咽了下口水,全身感到不舒服。

丁铭启的脸色铁青到了极点,警察也是人,对于这种一向有嫌疑的人员总会抱有一点敌意,沉了沉气,大手一挥,示意他们可以离开。

苏冉一直没抬头看厉冥禹,只是将身子微微侧了一下,将门口的位置让了出来,当厉冥禹走近的時候,她又闻得到熟悉的琥珀香,一直钻进心底最深处。

她原本以为他会直接从身边经过离开,没料到他却在她面前停住了脚步,瞬间,心就提上来半截,双眼盯着他那双光亮的高级手工皮鞋,耳膜在拼命鼓动着。

头顶上漾起男人低低的笑意,很快,他高大的身躯缓缓俯下来,俊挺的脸颊轻轻落在她的耳畔,一字一句从薄实的唇畔滑落下来——

“欢迎你回国,我的——苏冉。”

苏冉猛地抬头盯着他,而他说完这句话后也挺直了身躯,居高临下与她的惶恐对视,那笑,从唇畔一直蔓延至眼底,丝丝缕缕间都透着令人窒息的诡谲。。。。。。

第四章·第七节 不期而遇(2)

厉冥禹走了之后,苏冉半晌才从恍惚中有了知觉,他临走之前落在她耳畔的话听上去是那么令人不寒而栗,她不知道他会做什么事情来,可很显然,和薇过得并不好。

“苏小姐,你没事吧?”丁铭启的脸色看上去有些挫败,但见到苏冉的模样后也倍感担心地问了句。

苏冉很快从反常的情绪中走了出来,看向丁铭启笑了笑,轻轻摇头,坐在了他的对面。丁铭启见了后无奈笑道:“你和厉冥禹这两人还真是令我头疼,一个原本就是嫌疑人,却怎么也不肯多在这个审讯室坐一分钟,而你呢,是个无辜的人,却坐在了我的对面。”

一个并不好笑的笑话,却令苏冉的唇边染上一丝苦笑。

“苏小姐,你找我什么事?”丁铭启不是一个喜欢开玩笑的人,很快就言归正传,将一杯倒好的咖啡放在她面前,轻声问了句。

苏冉下意识看了一眼手边的咖啡,心中却意外地腾起一个念头:这世上,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会知道你有胃病,也不是所有男人都会为你主动端来一杯温水。

想到这儿,心中略感慌乱,怎么回事?竟然会联想到这点了?

抬头再度看向丁铭启,轻声道:“丁警官,前两天我在医院见到陈忠的儿子陈小安,发现陈忠这么多年为儿子治病的确是花了不少钱,通过我的医生朋友得知,陈小安每次在犯病的時候都会住进特护病房里,要知道不算手术或治疗费用的话,单单是特护病房的费用就要在每天两万左右,一个花匠就算收入再高怎么可能会负担起如此高额的住院费?我认为,陈忠偷取和家财物一事肯定是有隐情。”

丁铭启听了后大吃一惊,“陈忠有儿子?我们警方调查过,他这辈子没结过婚,没有儿子。”

苏冉一愣,“不可能,我朋友是医院的急诊大夫,她认得陈小安,她很肯定陈忠是陈小安的爸爸。”

丁铭启陷入了沉思,眉心微微蹙起。苏冉也百思不得其解,她很小就离开和家,自然对这个陈忠没有印象,但明明是有儿子的人却对外声称说没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连自己亲生骨肉都不承认?

想了想,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赶忙说道:“我记得我朋友说过,陈小安每次来医院都是义工送来的,家长从来都没出现过,我朋友之所以知道陈忠是他爸爸,是因为有一次亲耳听陈小安说的。”

丁铭启恍然大悟,沉重地点了下头,再看向苏冉時眼底坚定,“苏小姐,你提供的这条线索很有价值,你放心,我们一定会顺着这条线继续查下去,这是个全新的方向,说不定会查出更多不为人知的事情来。”

苏冉点头,她相信丁铭启是个好警官。

“对了,那个。。。。。。”她顿了顿,犹豫了半晌后问了句,“我姐姐她是怎么回事?刚刚我听你说到厉冥禹蓄意伤人?”

丁铭启看了她一眼,略感好奇,“你对和薇的事情一点都不知道?”

她摇头。

“是这样的,今早我们接到和薇的报案,声称厉冥禹将她推下楼梯,伤了她的额头,我们便例行录口供,厉冥禹虽说一早上就被请了过来,但一句话没说,很显然只是为了等律师。可让人没辙的是你姐姐和薇,刚刚你也听到,明明是她报的案,又突然改了主意,这不是浪费纳税人的钱吗?”丁铭启越说越气愤,眼睛里都要冒火。

苏冉听傻了。

厉冥禹将姐姐推下了楼?

————————————华丽丽分割线————————————

“嗯,慕承,我已经决定暂時不回巴黎了,对,这边有些事情要处理,而且最近也在找房子。”苏冉从警局出来便接到了慕承的电话,沿路一边慢慢走着一边聊着电话。

阳光很好,淡淡笼罩在她的身上,柔和的衣料也折射出温柔的光线,影子落在地面上,渐渐拉长。

慕承在电话另一端又简单交代了几句后便挂断了。苏冉收好手机后环视了一下四周,这里是步行街,变化很大,很多商户都变了摸样,后面又盖起了好多座高楼大厦,走在街上倒像是进了一个陌生的城市。

深吸了一口气,她能呼吸到春天的味道,其实每个城市都有它专属的味道,春夏秋冬四季不同,只要闻到这种熟悉的味道,无论周围建筑再如何变化,她都是踏实的,因为,这里才是属于她的城市。

走到一处橱窗前,苏冉猛的停住了脚步,抬头盯着看了半天,原本轻松的脚步像是灌了铅似的再也无法动弹。竟然不知不觉又走到了这家店铺,四年前橱窗中模特身上的大衣再次浮现脑海,如今橱窗已换了春装,可她还是忘不了四年前的那件大衣。

还有,和薇的话。

两姐妹同時选上一件大衣,又同時看上一个男人,究竟是造化还是孽债?甚至,她还记得就在这条街上,她快乐地与流浪汉跳舞,看见有很多人在为厉冥禹拉选票,四年后的今天,曾经的那一切都早已灰飞烟灭,连同她对爱情的渴望和信任全都烧之殆尽。

四年后的和薇,又是怎样呢?她如愿以偿嫁给了厉冥禹,但为什么听上去过的不好?有一瞬的冲动很想去看看她,连厉冥禹她都不痛恨了,又怎么会痕和薇?这种恨来恨去的生活根本就不适合她。但想想还是算了,和薇肯定不知道她回来的消息,万一再误会了怎么办?

看了半天后,苏冉才轻叹一口气,转身刚要离开,却见一辆黑色商务车缓缓停在了她的面前,车窗缓缓落下来,露出厉冥禹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心随着车窗的落下“咯噔”一下,他的笑倒是让她觉得刺眼,二话没说,下意识转身就走。

厉冥禹薄唇扯动了一下,没说什么,只是微微踩下油门,在苏冉身后一直形影不离地跟着。苏冉心生骇异,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一時间倒像是老鼠见了猫似的拔腿就跑,厉冥禹见状后,唇边的笑意更浓了,又稍踩了一下油门,很轻松地紧跟其后。

第四章·第七节 不期而遇(3)

一人一车,这种局面足足维持了半个多小時,最后苏冉实在跑不动了,干脆将手抚在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见厉冥禹的车子又像是幽灵一样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面前,无奈地摆了摆手,做投降状,待气喘匀了之后,她走上前,小手“嘭/”地一声用力拍在车门上,尽量让自己的面容保持一贯的冷静和自持——

“你很闲是不是?/”

坐在驾驶位上的厉冥禹勾唇一笑,还不错,至少没有剑拔弩张地喊他厉冥禹或是客气地叫他一声厉先生,头微微抬起盯着她看,打量了半天后说了句,“上车。”

苏冉蹙了蹙眉头,凭什么听他的?

“不想知道和薇的情况吗?虽说四年前她伤害了你,但依照你的性格应该还是很关心她才对。”厉冥禹悠闲自得地说了句,语调不疾不徐,像是早就将她的性格揣摩透了似的。

苏冉沉了沉气,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与他对视,一字一句道:“和薇是你的妻子,相比我的关心,似乎丈夫的关心更重要,我不管你到底是纯心还是意外,和薇很爱你,希望你能够珍惜她。”

“你是说和薇摔下楼的事情?/”厉冥禹好笑地看着她,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十分轻柔地说了句,“也许吧,说不定真的是我故意推她下楼的。”

“你——/”

“要不要听听看这四年来我是怎么对和薇的,嗯?/”他轻声打断了她的话,笑中更透着莫大的危险。

苏冉冷冷地盯着他,半晌后问了句,“和薇她过得不好,是不是?/”

“上车。”厉冥禹再次发出邀请,眉梢泛起淡淡涟漪,“上车我就告诉你。”

他的态度很从容,从容到令苏冉有些气急,一時间倔强的性子倒也上来了,她还真怕了他不成吗?二话没说绕到副驾驶座位上,开门坐了进去,然后又十分大力地关上了车门。

车内充塞着他成熟的男性气味,又混合着淡淡的琥珀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味道,完美地融合成诱惑人心的迷幻香气,自鼻息沁入,试图轻易就迷乱她的心魂。

“你说吧,和薇怎么样了?伤势严重吗?/”她迫不及待地问了句。

厉冥禹笑了笑,没有立刻回答,反而十分尔雅温吞地拿出精致的烟盒,眉梢微微挑动一下,“不介意吧?/”

苏冉耐着性子点了点头。

男人打开烟盒,从中拿出一根香烟来,每一个动作都那么优雅淡然,轻叼嘴边,按下打火机,点燃烟头,深吸一口,侧头朝车窗外缓缓吐出烟雾,几口后将烟压至烟灰缸里熄灭。

苏冉看着他的每一个动作,心跟着隐隐牵动着,她应该对他有警惕意识才对,但看着他如此优雅的修养动作,这种危险的感觉竟然离奇般地消失。

“你现在可以说了吧?/”她清了清嗓子,压住心底泛起的一丝情愫道。

厉冥禹却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按了一下,车窗又缓缓关上,空间瞬间变得封闭起来,与外界隔绝了开来。他转头,心境平和地看着苏冉,眼神变得幽深而可怕。

苏冉再迟钝也能感觉到他眼神的变化,危险意识突如其来像是潮水般蔓延开来,这才反应过来这个男人不过是想将她骗上车,压根就没有打算告诉她有关和薇的情况。

转身就要去开车门,却听到“咯噔/”一声,车门锁住了。

“你——/”她绝望回头,瞪大了双眼盯着他,“开车门,我要下车。”又重复了在巴黎经历过的事情。

厉冥禹高大的身躯渐渐贴近她,大手一身干脆将她整个人压在车座上,涔薄的唇泛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他的黑眸看上去还是那么沉静,沉静得反而令她心神不安。

“单纯的丫头,你还是很有胆量上我的车啊。”他低喃,嗓音如天边美眷落得深邃无比的恬静,修长的手指看似怜惜地攀在她的脸颊上,拇指轻轻摩挲着,又沿着她的唇形轻轻勾勒,眼底的颜色转得更加暗沉黝黑,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一下。

苏冉避不开他,又不想看见他那双过于骇人的双眼,干脆死死阖上眼眸,长而翘的睫毛密密实实地扑在脸颊,不经意间的轻颤倒是显得更加动人。

男人一直没有动作,静静地看着她的脸颊。

苏冉的心却一直在提着,见半天没有动静,悄悄张眼看了一下,头发丝却快要竖起来了,见他依旧在盯着她看,赶忙又死死闭上双眼,心脏快要撞出心口了。

她的模样落在男人眼睛里,唇边一丝的捉弄渐渐敛去,换上的是淡淡笑意,他的眼眸也渐渐转为她看不见的柔和,情不自禁地低下头,薄唇落在了她轻颤的红唇上。

熟悉的柔软和芳香勾起他心中最大的悸动,大手紧跟着环绕在她的纤腰上,吻不由自主地加深了。

“唔——/”苏冉倏然瞪大了双眼,却被他强行将唇齿撬开,沾染着男性气息的舌窜进了她的檀口之中,一切都在她意想之外发生,原本她只是以为他会对她冷嘲热讽,没料到他会。。。。。。

男人结实的躯体压在她身上,传递着属于他的热烫体温,成熟男人的气味不停地将她围绕,两者蕴成一团温暖紧紧包裹着她,越来越激烈。

“唔——你——放开我。”苏冉恍惚了几秒钟,很快用力将他推开,急喘着气盯着他,胸口也上下起伏着。

厉冥禹倒是没有霸王硬上弓,唇边的讥讽遮掩淡淡的苦意,抬手箍住她的小脸,“女人真是善变啊,四年前你可不是这个样子。”

“四年前你也不是我姐夫。”苏冉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他现在的身份,虽然这话说出口的時候,像是在她身上剥下来一层皮似的。

“姐夫?/”他好笑地哼了一声,又欺近她,幽深的眸光盯着她白皙的脸颊隐隐闪动着,“我倒觉得,你偶尔与我这个做姐夫的偷情一下也不错。”

第四章·第七节 不期而遇(4)

苏冉听着心里发寒,为和薇也为自己,压住心底隐隐泛上来的惶惶,她终于冷笑,眸底却慢慢逸出一丝悲哀,“是吗?我现在与你这位姐夫偷情,是不是就正如四年前和薇与她这位妹夫偷情一样?”

一句话落下,令厉冥禹的手指微微停滞,看向她的眼神渐渐变了,徐徐转冷,又慢慢转淡,但还是看着她,半晌没有转移,良久后才淡淡说了句,“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个样子。”

苏冉稍稍怔住,为什么他在说这句话的時候,眼神会泛过一丝若有若无的寂寥呢?这种眼神又令她想起了巴黎那晚,他坐在她的旁边,令人窒息的安静,只是在看着她,眼神也透着这样令她感到迟疑的样子。

究竟是什么?

“你的生活我从来都不想干涉,这么多年来我过的很好,也很安静,曾经的过去了也就过去了,我从未想过要去怨恨任何人,生活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总会给人重新来过的机会,再多的伤痛都会过去,再多难忘的记忆也会忘记,否则人活在世上只能是无尽的痛苦。”苏冉没有回答他的话,半晌后静静地说了这番话,又抬眼看向厉冥禹,眼神淡若清泉,“那么,你为什么还要跟我扯上关系呢?四年前你是厌恶我的,这么一个令你厌恶的人已经离开了,你应该高兴才对,躲得远远的才对,为什么还要重复以往无聊的日子?”

厉冥禹在她说这一席话的時候,眼神原本变得有些沉静了,可最后一句话令他眉心微微蹙起,大手再度落至她的颈部,直接将她的小脸箍了起来,语气转冷——

“好一番感慨颇多的话,我差点都被你感动了。原来在你认为,四年前的日子都是无聊的?”

“依附在一个男人身上生活的女人始终是悲哀的,这种日子原本就无聊。”苏冉毫不畏惧地看着他,从容淡定地说道。

“哦?”厉冥禹好笑地勾了勾唇,一丝阴霾悄然漫上眉梢,“那这四年里谁给了你不无聊的日子?那个做手术的?”

苏冉心口微微堵了一口气,眼神划过一丝不悦,“请你尊重一下别人好不好?不要口口声声叫人家做手术的,他——”

“你爱上他了?”他突然问道,语气转得又冷又沉。

她倏然住口,愣了半晌,眼神泛起一丝疑惑看着眼前的男人,她的生活跟他有什么关系?

见她半晌不应声,男人的眼神愈加幽暗冰冷,修长的手指微微用力,命令道:“说话。”

这般口吻令苏冉心生厌恶,蹙起眉心,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是,我爱上他了。”

厉冥禹眼底一怔,手指也僵在她的脸颊。

苏冉凝着他,一字一句说道:“这四年来,慕承一直陪在我身边,他的好,他带给我的安全感,这一切的一切都令我无法不爱上他,而且——”她深吸一口气,压住心底没由来的恐慌,轻轻说了句,“我马上就要嫁给他了。”说完这句话,她明显感觉到男人箍住她腰身的大手用力收紧,痛得她直皱眉头。

厉冥禹没有说话,落在她脸颊的呼吸却显得有些沉重和急促,鹰眸微微眯起,薄唇也抿成了一条线,她下意识将身子紧紧贴在车座上,因为从来没有见过他真正发怒是什么样子,这种未知令她有些不安,他眼眸里黑暗的东西在不停翻滚着,如同令她茫然无措的海浪,让人望而生畏。

苏冉能够感觉到这种无所不在的危险,就好像冰冷空气一样无孔不入,渗透到每一个毛孔之中,又钻进了五脏六腑,直到将整个人都给吞噬。她以为他会怎么样,没想到良久后他却放开了她。

腰间的压力一下子没了,令她多少松了口气。

厉冥禹整个人倚靠在车座上,没再看她,只是看着前面的挡风玻璃,语气低沉而无力,淡淡地说了句,“你不能嫁给他。”

苏冉转头看了他很长時间,“为什么?”

厉冥禹也转头,对视着她的双眼,那眼神隐约闪动着一丝异样和令人读不懂的坚决,“因为,你是我的。”

心猛地一窜。

她的眸波微微震荡了一下,他略显无力的嗓音却令她听着。。。。。。心酸?暗自吸了口气,唇畔轻轻泛起一丝笑意,“可以打开车门了吗?我觉得我们再聊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不是吗?对不起,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男人的瞳仁缩了缩,她看到他的手指也下意识收紧,心中更是骇异,他不会要。。。。。。打她吧?

两人对持了好久,就在苏冉觉得快要窒息的時候,只听到“咯噔”一声,车门解锁了,心瞬间也跟着放松了下来,二话没说,抓紧包包就打开了车门。

“我喜欢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你呢?”身后,男人醇厚的嗓音不期而然地扬起,淡淡的如涟漪。

苏冉的后背一僵硬,倏然回头盯着他。

“不喜欢玩游戏吗?”厉冥禹唇边勾起一丝弧度,眼底却早已冰凉一片,“那么就做老鼠吧,游戏规则一向是猫来定的。”

“你什么意思?”苏冉瞪大了双眼看着他,他的神情越轻松,她越觉得他很危险。

“下车。”厉冥禹压根没打算回答她,只是语气转冷下了一道命令。

苏冉迟疑了一下,手指攥了攥包带,落荒下车。

车子,绝尘而去,在阳光下折射出更加令人幽冷的光线,这种幽冷一直钻进苏冉的心底。。。。。。

————————————华丽丽分割线————————————

“然后呢?”安小朵坐在地上问了句。

苏冉摇头,“没然后了。”

“没然后了?什么叫没然后了?”安小朵起身,惊诧地看着苏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