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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族试炼生-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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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个,”千古弟子立刻道:“你一定是筑基修为!能碰到登仙柱底部自然不奇怪!练气的小弟子。。。。。。。”
“是这样吗?”幕衡打断了千古弟子的话,把手放到了登仙柱上,轻描淡写的问。不待千古弟子回答,顿了顿补充道:“我是练气弟子。”
练气五层的千古弟子直接甩袖走人了。
四周受够了千古的鸟气的人纷纷哈哈大笑,“早该如此做了。真把他们当成什么皇族的不成?就算千古真是,如今人界的皇族谁还供着?”
先前说话的那个和尚咧嘴一笑:“小僧只是对登仙柱好奇罢了。”接着他把手放了下来,见幕衡的手还放在上面,道:“雪妮,你发什么愣?”
幕衡有些不舍的把手放了下来,就在刚刚放手上去时,隐藏在她手上的东西跳了一跳,似乎对紫焰石发出的紫焰有共鸣。她暗道:晚些时候没这么多人再来瞧瞧。
“二狗子哥哥。”幕衡回了一句。道云如今已经筑基二层的修为,与幕澜相同。他入门时间比幕澜晚,不过几年便有如此修为,真不愧是希景所称赞的资质。
希安见到道云也很高兴,上去就扯着他算卦。
等几人叙旧完毕,发现除了他们三人,幕澜和希景都不见了。
希景他们管不上,幕澜呢?
希安拿出衍镜,“幕澜师侄,你在哪里呢?”
幕澜红着脸,支支吾吾的道:“我跟希景师叔在凤正门这。”
哦,凤正门啊。
那必然是见到真‘禹言’了。幕衡恍然大悟。她也有些好奇真‘禹言’是不是跟他们遇见的那么像,假‘禹言’的尸体还放在希景的芥子内呢。
三人立刻去找凤正门的人。
道云有些好奇的道:“这凤正门只收女修,你们是如何与他们关系这么好的?”
只有女修的门派一向受修士们的追捧,可惜凤正门整日只知道修炼,于人情世故上不是很费时间。与凤正门勉强算交好的门派也只有月华寺了。
☆、五九。问心通天
希安奇怪的回道:“我们不熟啊!我师兄熟。”他怀里摸出算卦用的三枚铜钱,“既然你说他们不好打交道,还是让我算一卦凶吉我们再去吧!”
道云直接拖住他,“。。。。。。不用了,我们直接过去。月华寺的面子他们应该还是会给的。”
道云语气里满是自得,显然对自己的门派很是推崇。
至于不认路的幕衡只能跟在他们身后,默默问了一句:“你们知道凤正门在哪个方向?”
希安犹自不放弃的握着铜钱:“让我算一算!我们就知道路了!”
道云无视希安,直接拦住一位千古弟子,让他带路。
希安消停了下来,有些厌厌的跟在道云身后,而幕衡跟在希安身后。三人排成一列。一路上只听道云在跟千古弟子叽里咕噜。
走了不久后,脚底的路渐渐消失,一座彩虹桥出现在众人面前。千古弟子骄傲看着除了希安外露出惊讶之色的道云和幕衡,自豪的道:“通天桥后便是客居之所。”
通天桥,这名字取得野心勃勃。幕衡看向面前半遮半掩在云雾中的通天桥,心里除了对千古的浪费表示赞叹再无其它。这通天桥通体用天灵石和一些幕衡说不出的高阶甚至仙品的材料打造而成。要是用来炼器,起码能造个神器下品出来………如果还有如此厉害的炼器师的话。
千古弟子将幕衡引到蓝色虹桥,又将希安和道云引到黄色虹桥上。
几乎是怀着自己就是踩在无数灵石上的想法,幕衡踏上了彩虹桥。周围灵气一变,景色也随之变化。仿佛走的不是桥而是人的一生。
又是幻景?幕衡闲庭漫步的看着自己的经历回放,一直到五岁之时,她不由仔细盯住,会出现五岁之前的记忆吗?
随即画面卡在幕衡埋在雪里的画面,久久不动缠。
到底还是不行啊,幕衡叹了一口气。幕源师兄说的话犹在耳边,虽然不是很在意,到底有些失望。
而虹桥终于走到底了。
她一步跨出,看到希安满脸通红痴痴站在原地发愣。道云灵力较之之前更为浑厚,显然修为已经稳定在筑基二层,他见到幕衡招了招手,道:“这桥应该叫问心桥才对。”
幕衡心里一禀,问心?不是幻景?若是如此,她的来历得去弄清楚,放置久了容易滋生心魔。打定主意,幕衡豁然开朗,既然好奇就去解开吧。
“小师叔怎么了?”
“他比我先出来。我怎么叫也不听,就变这副模样了。”道云也有些摸不着头脑,“要不你叫他?”
“小师叔。”幕衡拍了拍希安的肩膀,就见希安猛然一震,眼神从迷茫逐渐清明,他脸上红晕未褪去,看到幕衡啊的叫了一声,后退几步。
“小师叔,你没事吧?”幕衡关切的问。
“没事没事。”希安有些慌乱的答道,心脏还在怦怦跳,又一次不敢看幕衡。匆匆往前走:“我们快点走吧!”
“他经常这样?”
“偶尔。”幕衡答道。
两人追上希安。
**
凤正门的掌门正在跟希景谈天说地,他的外貌不过二十岁出头,实际已有一百余岁。修为已是筑基大圆满,只是那缕机缘未至,结成虚丹在体内,一直未成金丹。
他豪爽的灌茶如灌酒,“。。。。。。这千古门,明明富得流油,招待客人的还是这种下品灵茶,呸。”说话间吐了一口茶沫。
希景懒洋洋的道:“上品灵茶是给掌门喝的,你这有灵茶算不错了。”
“怎?”
“先来的秦国修士,除了西北风什么都没有。”
“噗!”凤正门掌门一口灵茶全部喷出,“千古门好歹是个大派,有必要做得如此难看?”
希景笑了笑没有答话,千古门一是给其它国的下马威;二嘛,的确开始囊中羞涩了,千古门那么多弟子,一年花费累积下来是青元的二十倍;三则是做给青元看的,期望共享三星望月。
“这千古门还不如凤正门呢。虽然你门下只有三百弟子,但该有的全都有。”希景感叹一句,“不然好友你收我入门下吧?”
“这可别,你要是到我们凤正门,我门下弟子便无心修心了。更重要的是,我害怕你们青元长老的追杀!”凤正门摸摸脖子,心有余悸的道,“特别是花长老。”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长老什么来历。”希景毫无同情心,“竟然还敢调戏。”
“我那不是调戏!”凤正门掌门怒为自己正名,“我那只是关心下迷途少女。”
“我徒弟来了。”希景突然道。
“你不知道走上迷途的。。。。。。。嗯?你徒弟?”凤正门掌门本来不爽希景打断自己说的话,突然惊叫一声,手里的扇子一扇带着劲力往希景刮去,“你什么时候有的徒弟?男的女的?你也会收徒弟?不是说若是妖不除,不成家?当个孤家寡人也无人牵扯你的道?”
希景手都未抬,轻易的化解了这软飘飘的一招。
凤正门掌门还待逼问下去,希景道:“再不闭嘴,你的温柔形象就要毁于一旦了。”
凤正门掌门乖乖闭了嘴,唇角扬起恰到好处的笑,端正的等着希景的徒弟进来。
幕衡进门便见到如此景象,一位年约二十左右的俊俏少年端正的坐在椅子上,越发衬自己师父的懒怠。幕衡心下惊奇,她还以为凤正门掌门会是个女修。掩盖住惊奇之色,他们三人朝希景行礼又对凤正门掌门行了礼数。
一切都很正常,但幕衡老觉得有一道目光审视着自己,让她颇不自在。
道云和希安也规规矩矩的站在下首。
希景看出了他们的局促,道:“幕澜师侄和禹言师侄在前院切磋。”
凤正门掌门已经识趣的叫了一位门下弟子让她带路。
三人又往前院走去,隐约听到身后有人道:“你选的弟子灵根不怎么样啊?还不如旁边那个月华寺的和尚。。。。。。”
三人只当没听见,凤正门的弟子也是一脸尴尬,干笑道:“道友这边请。”急急带着他们逃离是非之地。心里也是对不着调的掌门再一次叹服。
一路上不敢多说话的带他们到了前院习武场,她礼数周到的告退了。
☆、六十。斩情铃铛
前院一位拿着铃铛的女弟子正与幕澜斗得个旗鼓相当。
她笑容满面,弯眉小嘴,端的是好相貌。
瞧她容貌与之前的禹言一模一样,定然便是真禹言了。
幕澜也一改对幕衡的漠视,很是彬彬有礼,不露痕迹的让着禹言几招,又恰到好处的压制着禹言。
幕衡他们刚到,禹言突然将铃铛一撤,笑嘻嘻的道:“多谢师兄指教!”
幕澜也随即停了手,“不敢,还得多谢师妹陪我练剑,解我心中疑惑。”
禹言又是一笑,热情的朝幕衡他们走了过来,“你们穿得与幕澜师兄很类似,一定是青元师兄们了。我叫禹言。”
她一走过来,幕衡和希安心里同时掠过一个念头………太像了。不止是外貌、还有性格、武器都是一模一样。
幕衡掩去惊奇,若不是确定之前的散修禹言已经死了,她定然以为这便是之前的禹言。
希安下意识的掏出三枚铜钱,“禹言师侄,来我给你算一卦!”
“师兄!哦不不,你叫我师侄,定然是希景师伯的师弟了!希安师叔,你会算卦?”禹言双眼一亮,直接凑了上来。
这一点到是与散修禹言不一样。。。。。。散修遇见一见希安便如老鼠见了猫,整个人娇滴滴的。
希安颇为自得的笑了下,退了一步避开禹言,还小心的瞧了一眼幕衡,见她没反应站在原地,不知怎么有些低落,说道:“我自然会。我算的卦一向奇准。”
幕衡、道云和幕澜齐齐侧开了禹言纯真的眼神,点着头称赞:“小师叔(师叔、希安)的算卦真是神乎其神。”
禹言把这话当了真,说道:“那正好!有件事情想恳求师叔。”
“你且说来听听。”希安道。
将手中的铃铛晃了晃,禹言道:“你可瞧见我手里的铃铛?”
原来禹言手里的铃铛原本是一对,乃是上品灵器。是她的师父,凤正门的掌门凤蓝流往日游历时在千古门发现的灵脉附近一座金丹真人洞府找到的。颇为契合禹言的心法和修为。
禹言手里的铃铛刻着情字,还有一铃铛理应刻着斩字。合起来唤作斩情铃。
至于功法效用,禹言笑笑没有透露。
不过早跟散修禹言打过交道的幕衡等人却明白定然是迷惑心智的法宝了。
这斩情玲当时拿出明明有一对,到若干年后交到禹言手中只有一个。凤蓝流一副记不起来的样子:“或许被我掉到哪里去了吧!你自己去找!”
于是禹言根据师父的提示上山下海数次,还是未找到。
听到希安算卦神乎其神,觉得说不定希安能帮她找到。
幕衡一向不喜多管闲事,但知道铃铛对禹言的重要性,脑里闪过散修禹言手里的铃铛,有些迟疑的瞟了一眼希安。
“禹言师妹,不瞒你说,我们曾经见到一个同你一样的人拿着铃铛。我们这就去问下希景师叔。”不等幕衡在心里盘算清楚,幕澜已经道。
幕衡眉头皱了皱,总觉得幕澜师兄一遇见禹言就与平日不同,但事已至此,她也无法再反驳什么。随着大众又往大厅而去。
道云特意站到幕衡旁边,等人走远了才悄声道:“你那位幕澜师兄好似有些不对。”
不待幕衡询问,道云竹筒倒豆子一样说了出来:“我也与你们这位天才弟子打过几次交道。他对任何人都温文有礼,虽然对女修更为照顾也不似现如今这般。。。。。。这般。。。。。。”
“仿佛换了一个人?”幕衡道。
“是了。”道云恍然大悟,“想必你们另有遭遇?”
遇见假禹言的事情牵扯到青云内部和幕衡自己,轻易不能透露。但对道云幕衡是信任的。为了不让道云担心,她省略其中的危险,将事情大概提了下。
道云凝目望向幕澜,摇了摇头,“依我现在的达摩眼看不出任何问题。不急,等下到了大厅,你师父定有神通可以找出问题。”
幕衡不可否置的点点头,心道:要是能看出有问题,之前在路上便看出了。
她皱着眉,若是散修禹言是冲自己来的,幕澜师兄出问题也有自己的责任。要是能找到散修禹言是谁,问题自然迎刃而解。但是希景一到,散修禹言自知无法瞒过希景,宁愿毁去难得制造的肉身,让幕衡欠下她一份情,也不愿冒险跟希景同行。
所以,除了从源头查看外便只能看幕澜师兄体内有何异常。两个都不容易。
想着,幕衡突然浑身一冷,她警惕的往旁边看去,除了行路匆匆的人没有任何异常。
希安正跟禹言吹嘘讲解自己的卦有多厉害,甚至没有回头。幕澜保持着微笑间或插嘴补充几句。
“发生什么事了?”道云在幕衡旁边最为警觉,他见幕衡一副不安的模样,不由关切的问道:“刚刚你的表情不对劲。”
幕衡勉励一笑,道:“没什么。。。。。。”
是她的错觉吗?刚刚那股杀气掠过全身的感觉。
应该不是,幕衡相信自己的直觉,下意识的把煞天握在了手上。散修禹言失败后,又来人盯上自己了么?幕衡一笑,让我来试试御灵剑法第三招吧!
一路风平浪静的走到了大厅内,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到是希景一见自己徒弟将煞天握在手里煞气十足的样子,暗自翻了个白眼,心道:你是来打架的吗?
他传音给幕衡:“把你手中的剑放好,丢人现眼的家伙。”暗道,我哪次打架不都打得优雅至极,哪里像这家伙,资质不够,勤奋凑也就罢了。事情没发生也如惊弓之鸟一般,真是丢人现眼。
想到这里,希景恨恨朝幕衡丢了个白眼。
幕衡也知自己反应过激了,她将煞天收到随手能拿的地方,丝毫没看到上方师父丢给她的白眼。
“。。。。。。是以希望希景师叔能将那人手中的铃铛拿出来一观,若是真的斩情铃也算物归原主了。”
大厅内,幕澜的话已经到了尾声。
希景冷冷笑道:“当日之事你也在场,你可见到半个铃铛?”他心里恼怒不已,这等师门大事,只有藏住的,幕澜一向激灵现在怎么一副中邪的样子?
幕澜一愣,当日他糊里糊涂的上了仙素莲,并没有瞧见铃铛有没有收走,在他想来,若是将散修禹言的尸身收了的话,铃铛自然也收在手中。
☆、六一。何处寻铃
幕澜忍不住道:“希景师叔,这斩情铃铛虽是上品灵器,却不适合青元心法。”
此言一出,不止禹言惊讶的看向他。幕衡和希安他们俱都觉得幕澜肯定疯了。
“你是说我掩盖住事实只为这破铃铛?”希景气极反笑,他一个金丹真人本无需向别人解释什么,当下压力一出,幕澜猛的跪了下去。
幕澜犹自道:“是与不是,拿出来看下便是。。。。。。”他闷哼了一声,跪在地上不再说话。可表情仍然是满不服气的样子。
“幕澜师侄,当日我们遇见那假。。。。。。那人,乃至他身死,哪里有铃铛?”希安向前一步,站在幕澜身旁挡住威压,口里辩解道。
禹言试图缓解气氛,“这个。。。。。这个铃铛我不要也没事,你们别吵了。”
听到这话,幕衡惊诧的朝她瞧了一眼,看见禹言竟然是诚心诚意的劝阻。。。。。。。。
而上方,希景和凤蓝流不自觉的皱了皱眉。
幕衡断定幕澜必然出了问题,她还是站到了幕澜一旁,浑然没察觉金丹真人的压力一般,“师兄,我认为这铃铛在哪或许直接问下凤掌门比较好。”她看向沉默不语的希景,又瞧向凤正门掌门,“凤掌门,你知道铃铛在哪里吗?”
凤蓝流一直带着微笑的脸僵了片刻,古怪的反问:“当时我与禹言讲得很清楚,我并不知道铃铛掉到哪里了。你应该听禹言讲过了?”
“那就是说这铃铛可能还在金丹真人洞府中咯?”
“或许吧。”凤蓝流模棱两可的回道,下句话却是跟希景说的,“。。。。。。。老友,你这威压是不是可以撤一撤?我浑身骨头疼。”
希景没有说话,众人却感觉身上的威压没那么重了。
“那铃铛我不要了。师叔别生气了。”禹言突然开口,适时安慰希景。
你手里的破铃铛本来就不在我们手里,怎么一张口就是不要了?以为我们贪墨了你这破铃铛吗?
见希景气得不轻,很有再次施压的想法,幕衡连忙开口:“禹言师姐,你的铃铛凤掌门说了还在金丹真人洞府中。若是你急着要,我青元弟子也不是不可以帮你一个忙。”
“师父什么时候说了?”禹言眨着眼睛表示不解,“他明明。。。。。。。”
“师姐,我且问你,你找了一年多,四处都找遍了,可有去金丹真人洞府内?”
“。。。。。。没有,但是,”禹言犹豫的说了一句,还想再说。
“没有但是。”幕衡强硬的道:“这本便是凤掌门给你出的考核。现在既然题目明朗,需要我们青元帮忙的地方,我们看在师父的份上也会帮忙一二。”
幕衡死扣在青元帮忙上,反将禹言将住。
禹言看起来有一些尴尬,“但是我们不知道是否铃铛还在金丹真人洞府内。。。。。。。”她说着,眼睛下意识的飘向凤蓝流,“要是诸位师兄师妹与我一起去,反而受到伤害。。。。。。。”
道云突然出声道:“雪妮。金丹真人洞府机关无数,禁忌遍地,既然是凤掌门布给禹言姑娘的题,岂有外人帮忙的道理?”
禹言更是尴尬,“也是,怎好劳烦师兄们,我一个人去也可以。。。。。。。”
“既然幕澜师兄答应帮你找到铃铛,我们青元上下一体,自然不会赖账。”幕衡打断禹言的喋喋不休,心里很是失望。对于热情开朗的禹言她虽然应付不来,但觉得禹言起码讲义气,不墨迹。见了真禹言后虽然她表现得心无城府又喜笑,幕衡还是看出了她内心那些小算盘。对比之下不免失望,本以为假禹言是根据真禹言改装,想不到更不如。
若是真禹言,在雾昔镇也不会牵扯出那么多事情来。也是福祸相依吧?
道云早知道幕衡会这么回,他心里暗笑一声,很是痛快的对凤蓝流和希景道:“幕衡是我妹妹,既然她这般说来,我自然与她一同前去。”
希景哼了一声,往幕衡怀里抛了一个瓶子,对幕澜道:“幕澜你上前来,拿地图。”
幕澜迟疑片刻,问:“师叔,凤掌门。先前弟子并非有意冒犯,只是心存疑惑。。。。。。。另外,这铃铛的确放回了金丹真人洞府内?”
眼见着希景就要暴起,凤蓝流连忙道:“也是我的疏忽,禹言一向大大咧咧,没有参透我的话。到惹来你们青元一场是非。。。。。。。没错,这铃铛的确被我放到了清静真人洞府第一层。算是给禹言筑基之前的锻炼。”
“这清静真人也是千年前与妖族对抗的一门猛将。五十年前我与老友。。。。。。希景一同前去时光是破禁忌和机关便要了一年。不过,你们前去的第一层必然没有当时那么凶险。但以练气修为以下,还需多加小心。”凤蓝流说到这里,转头对道云道:“道云师侄,你们月华寺除你外再无其它人来千古。而修为已达筑基,再去清静真人洞府也没甚用处。。。。。。”
只差直接张口说:这是凤正门和青元两门的机缘,你一个月华寺的和尚别去凑热闹了!
幕衡闻弦知意,权衡片刻,“二狗子哥哥,这回你便瞧瞧我的厉害吧!”
道云本就只是担心幕衡遇到危险,见幕衡一脸确信,摇头道:“连本命元剑都未练出,这般自大。”话是这么说,他也掏了一个灰扑扑的鼎交给幕衡,“可挡筑基修为一击!”
幕衡也不客气的接过,她瞧了瞧,神色古怪的问:“。。。。。。这是用来烹饪的?”而且一阵阵肉香传来。
道云脸一红,“这是我们月华寺的传统!你不太理解,我不怪你!”
在幕衡和道云说话时,幕澜被希景唤去,禹言也被凤蓝流拉住各自交代。
希安苦着脸,深怕幕衡一去不返,忧心忡忡的道:“小师侄,这个生死符你拿着,关键时刻可抵一命。这个七升符你拿着,灵力不足时可以用一用,但是不可多用!这个。。。。。。”
“小师叔,按凤正门的掌门所说,第一层没有那么危险。”幕衡哭笑不得,“你把全部家当给我,你留在千古怎么办?”
“怕什么?”希安理直气壮的道:“跟着希景师兄,谁敢惹我,就放师兄!”
☆、六二。说来容易
话刚说完,希安便哎呦了一声。却是希景听见希安说的话,隔空一弹。
希安正经的咳嗽了下,瞬间变回严肃的师叔,“小师侄啊,在路上你最小,千万别怕吃苦。我们青元吃苦是长项,经常下山历练不带干粮灵石的。”
所有人,除了希安外,心里都掠过一个念头:那是因为青元穷。
闲言少叙,在做了充足的准备后,幕澜因为筑基修为被命名带着两位师妹前去大郎山清静真人洞府。
希景和凤蓝流特意交代道:“清静真人洞府离此地很近,而千古一事起码要半年时间。你们有时间可去历练。”
既然不急赶路,三人都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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