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纷乱三国梦-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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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
    “禀报陈将军,前几日与我军对峙的叛军忽然溃败,向后逃窜!”
    “什么?”陈登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直到来人又一次重复了一遍才反应过来这是真的。
    陈登想了片刻,下令道:“全军缓缓而行,绕过利城,与曹豹曹将军联系。”
    “是!”那小兵转身离去,陈登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步子,心中一点点回忆起两天前与黄巾贼的最后一次交战,那种狂热,那种视生死如无物的勇气是在令人咂舌不已,这样的黄巾贼会在今天这样一个超小型遭遇战中溃败?
    陈登第一时间想到了曹豹,这个曹将军虽然一开始对新来的自己摆下马威,但本事确实有,至少他训练的丹阳兵就是难得的精锐。难道是曹豹打痛了黄巾贼,让他们逼不得已回援去了?
    转念间,陈登又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这种拼命的队伍那是那么容易击败的,更不要说黄巾贼这种出了名的人多,怎么会被打痛了?
    就在陈登疑惑的时候,曹豹也是非常莫名,与之正在交手的黄巾贼像是接到了什么命令一般,集体掉头就走,疑惑中的曹豹一时还以为是韩天翔的大军到了,所以黄巾贼就跑了,但是还是奇怪,就算要回援也不会急得打到一半就走。
    曹豹派遣两名信使,一个去韩天翔那里,一个去陈登那里问问情况,对于这个后辈,曹豹还是颇为看好的……
    “小船登陆!”
    李典大吼一声,二十艘小船鱼贯而出,说来也是倒霉,一连几天的逆风,本来尚还有余的行程变得紧巴巴的,最后还有点来不及了。
    二十艘小船虽说是小船,但也只是相比那些楼船相比的,实际并不小,每一艘都可以搭载两百余人,每艘船上一人掌舵,四个传令兵(打旗语的),十个划桨的,其余的人轮流干些活。
    这一片海域没有礁石。
    重复几个旗语打了过来,李典令道:“靠岸!”
    一排大船在岸上那数百人的帮助下安全靠岸,李典望着身后这些庞然大物,四周没有一个人,暗想道:这样还真是出其不意,想来黄巾贼打破脑袋都不会知道还有一支海军吧。
    “子义兄,现在可就靠你了。”李典握着太史慈的手神色凝重的说道。
    太史慈应道:“曼成放心,某定不辱命!”
    两人先前就商定好了,上岸之后先要找一个地方把这些船藏好,然后还要留下一小部分人散在附近保护好,这些大船还是很珍贵的。
    李典上岸之后就是负责藏好这些船只,并且保护好它们,太史慈负责领兵出击。
    “安泰(武安国的字,自己瞎掰的),你看前面这些敌军大概有多少人?”太史慈伏在草堆里轻声问道。
    他们虽然是水师,但陆上作战也毫不含糊,至少平时是没少操练。
    武安国露了露头,仔细观察了一番,说道:“不少,大约有一万人。”
    太史慈犹豫了一下,问道:“那我们冲不冲?”
    武安国低笑道:“我怎么知道?不过最好是晚上行动。”
    太史慈说道:“那好,以船为最小编队,全部散开,晚上在回来。”
    海上作战,基本占主导作用的就是每艘船的最大长官,在海上,风浪、天气、暗礁等种种都是决定胜负的关键,海上的主帅有事未必能左右胜负,反倒是每艘船的船长才是制胜的法宝,相对的每艘船上的人互相之间也比较熟悉,配合更为默契。
    对于这样一个情况,这三万水师行动起来一般也是以每艘船的船员为最小编制来行动的。
第九章 离奇失踪,兄弟情深若往昔
    夜幕降临,两万上岸的水师悄悄的集合在一起,几乎所有小队全部发现在下午午饭过后一两个时辰左右的时间,那城中的所有叛军全部离开了海曲城,而却整个城中一个百姓都见不着了。
    有几个小队派出了十余人悄悄的跟在后面,还有一些小队直接派来人员与太史慈联系,太史慈当即下令缓缓跟上,至于那座空城,他已经没有兴趣了。
    两万人散成几十个小队跟在一万叛军左右,远远的跟着,就算有一个跟丢了也不要紧,还有几十个呢。
    这一万叛军走得很慢,似乎是在游览风光一般,就这样走了整整三天三夜,那一天晚上之后,所有黄巾贼离奇消失,随便怎么找都找不到了,每个人的心中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武安国神情肃穆的来到太史慈面前,这个时代可没有什么无神论,这样离奇的事情多多少少会沾染上一些迷信色彩。
    “子义将军,现在,该怎么办?”武安国吞吞吐吐的提问,他现在想到的倒不是什么怪力乱神的事,他是在想,如果这些叛军是有人接应,所以瞬间逃走了,如果是这样,那问题就严重了。
    太史慈没有丧失应有的冷静,当机立断:“你带着人回去,通知李将军,我留守在这儿。说不定还会有事情发生。”
    武安国考虑再三,答道:“是!”……
    “前面是什么地方?”韩天翔一路上已经碰到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渐渐的已经麻木了,那斥候答道:“禀主公,前面就是阳都了。”
    韩天翔下意识的“哦”了一声,然后回过神来,诧异道:“啊?这么快?”
    一路上已经碰见太多的不战而胜,所有人从开始的兴奋到了现在的无聊,每次就看着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的叛军快速消失在视野中,那种有火没处发泄的感觉到了现在已经变成懒得对那些叛军有什么想法了。
    郭嘉策马来到韩天翔身边,说道:“主公,危险啊,军心已散,在这样下去,不击自溃啊!”
    韩天翔发出一声苦笑:“我能怎么样?你看看我,我都快受不了了,还能指望他们怎么样?现在只愿徐荣、徐晃能顺顺利利的摸到一些蛛丝马迹。”
    郭嘉想了想,说道:“倒不如屯驻阳都,静待两人的回应,以不变应万变。”
    韩天翔点了点头,说道:“想必那阳都也是一样,打都不用打了。”
    郭嘉急忙说道:“主公切莫有如此想法,说不定这便是黄巾贼的计策,主公难道忘了自己当年是如何杀了张角的?连续的疑兵计,难道主公忘了吗?”
    韩天翔如梦初醒,愣了愣神,指着旁边的传令兵说道:“快,令斥候快速出动,仔细查探阳都,不可放过一丝一毫!”
    那传令兵面对韩天翔的命令,不敢迟疑,应诺一声,扬起手中的马鞭,数十人飞马而去。
    大军继续缓缓向前移动。
    不多时,那些出去的斥候回来了。
    “报~”
    韩天翔也不答话,他听到了一种焦急的情绪在里面,这不是什么好事。
    “禀报主公,阳都城门大开,里面没有一人,连百姓都找不到一个。”
    “你下去吧。”韩天翔虽然心中诧异无比,但在此时,他不能有任何表露,士气已经被打击到低点,如果此时自己再当众失态,怕是整个部队都要崩溃了。
    韩天翔停下脚步,向部队大声喝道:“叛军已被徐荣徐将军全部驱赶,现在目标阳都外十里处下营!”
    郭嘉颇为赞许的点了点头,随着大军缓缓前去。
    临时从徐州和兖州抽调来的民众一个个干劲十足,不一会儿,从周边地区采来的木头等就变成了一个简易的军营,然后就要靠那些士兵把带来的那些帐篷等搭建起来就好了。
    由于是要在这里驻扎一段时间,韩天翔也特意到军营的各处走了走,确定没有什么问题之后才回到了自己的大帐。
    韩天翔面露倦意坐在席上,这次的问题还真不是一般的严重,犹若死城一般的阳都让他想起了前些天碰到的那个可疑小村庄,和那个处处透着古怪的“天”部人员。
    韩天翔在大帐中沉思的时候,没有人敢来打搅,外面在各处忙着收拾新建起的军营的士兵们发生了一点小小的骚乱。
    “大哥!俺老张来了!”
    一骑夹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向着刚刚建完的军营冲去,身后还有五骑,都是普通的戎装,但那股冷冰冰的血腥气息却是让人隔着老远就觉得胆战心惊。
    在箭塔上的两名弓箭手被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五人吓慌了神,下意识的弯弓?剑对着来人。
    人群中有一眼尖的率先叫道:“那是主公的贴身护卫,自己人!”
    不叫还好,这一叫,那弓箭手一哆嗦,一支利箭脱手飞出,那五骑对这没有准头的箭支看也不看一眼,直冲到辕门口。
    “吁~~”
    “嘶~~~”
    六匹马几乎同一时间停下,前蹄高高扬起,刚才那铺天盖地的气势也在几声马叫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是张将军!”
    一群小兵七嘴八舌的叫了起来,显然,他们都见过张飞。
    “哈哈,是俺老张。”张飞虽然有时候会鞭挞士兵,但那也是他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表现,或者说他不懂得怎样正确的表达自己对手下士兵的感情,从根本上来说,张飞更容易和这些小兵打成一片,而不是那些朝堂上的大臣。
    几个小兵将马牵去喂草,还有几人接过张飞的丈八蛇矛,一起抬走了,张飞等人就被簇拥着走向了韩天翔的大营。
    而此时韩天翔那里早有机灵的小兵前去报信。
    “报~~”
    韩天翔从沉思中脱离出来,说道:“进来说话。”
    一人闪进大帐,单膝跪地,说道:“禀报主公,张二爷来了。”
    “嗯?二弟来了?带路。”
    韩天翔出了大帐,才没几步就看见一大群人有说有笑的向这里走来,其中一个大汉正是张飞。
    “翼德。”
    韩天翔一出现,周围士兵立即散开,与张飞相比,韩天翔在军中的地位远不如他,心中的畏多于敬。
    韩天翔上前抓住张飞的手,说道:“走,到大帐里去说。”
    几人走进了大帐,张飞身后的几人一字排开,单膝跪下:
    “臣李忠见过主公。”
    “臣李义见过主公。”
    “臣李德见过主公。”
    “冬云幸不辱命,安然赶回。”
    “血二沿途保护未曾遇挫,赶回复命。”
    韩天翔虚扶了一下,说道:“好了,都起来吧,你们都是我的左膀右臂,不必老是来这一套。”
    李忠起身说道:“礼法不可废,公乃吾主,不可无礼。”
    韩天翔眼睛盯着李忠的眼睛看了许久,只见他眼神平淡,似乎就像一个没有自我意识一般的人,韩天翔却是看得暗暗心惊。
    血二起身后重新变成了韩天翔暗处的护卫,隐入了一团漆黑中,冬云也回到了韩天翔的身侧,笔挺站立。
    张飞也不管场面上气氛怎样,开口道:“大哥,你太不仗义了!当年立誓时不是说好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吗?如今怎么一人跑这里来了?”
    韩天翔伸手在张飞胸口上不轻不重的锤了一下,说道:“你小子,我把你留那里是为了将来考虑,要是我这次真的死了,我那还没一岁的儿子可就交给你了!”
    “才不呢?俺老张当年可是发过誓的,不能自食其言!”张飞一本正经的说话,韩天翔轻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暗想道:有如此一个肝胆相照的兄弟,也不枉来此走一遭了。
    韩天翔转眼向李忠等几人说道:“‘噬血’的人呢?”
    李德上前一步,说道:“‘血’部百人全都在据此三里外待命。”
    韩天翔点了点头,说道:“很好,今晚就让他们先歇一歇吧,我们几个亲自出动!去那阳都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几人的眼中毫无惧色,眼中闪出了期待的光芒。
第十章 林中意外,刘皇叔得庞公助
    “大哥,咱们好久没干过这种事了吧?”
    张飞一身黑衣,腰间配着一把短刀,而这把短刀也正是当年韩天翔在涿县给他的那把,韩天翔也没想到,张飞会将这把可以算的上破烂的短刀藏到现在,那瞬间,眼中似乎流出了咸咸的液体。
    “没错啊。”
    韩天翔回想起了那段刚刚起家时的情景,那是有时经常会出现斥候人手不够的情况,每每到了这时候,两人就会临时客串一次斥候。
    想想那时候的艰难,韩天翔的嘴角弯成了一条弧线,遥想当年,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几人绕着阳都查探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最后一处北门查探完了,李忠等三人的眼中全都出现了疑惑之色,他们没有看到一点点大队人马走过的痕迹,要是说黄巾军中还有比他们还强的人,那是打死他们都不行的。
    “哗、哗、哗、哗、哗~”
    寂静的黑夜中忽然发出了数个声音,几人循声望去,只见十余只飞鸟从不远处的树林中飞起,转眼间又飞到了另一块地方栖息。
    几人对视一眼,纷纷举步向那个方向掠去,树林中的鸟儿无故飞起,那只能说明这一片树林中有人,而看刚才飞起的鸟儿只数可以判断,人数不多,所以几人才放心追去。
    几个起落之后,几人先后进了树林,李忠、李义、李德简直像到了自己的家中,左右连闪已经不见踪影,韩天翔与张飞两人也不赖,凭着当年曾在树林中生活过一段时间的经验,也在这林子中显得轻车熟路。
    “唔~”
    连续三声低沉的呻吟声从前面传来,韩天翔与张飞脚下再度发力,窜到前面的时候只见一地的破碎衣物,五具白花花的尸体身上沾着乱七八糟的落叶和零星的泥土,还有唯一一个活口是个年轻女子,几乎半裸的蜷曲着靠在一棵大树上瑟瑟发抖。
    韩天翔扫了一眼地上的衣物,那三个男子是黄巾贼,都被敲晕了,两个已经被奸杀的女子应该是两个丫头,眼前这个仍是完璧之身的看服饰似乎是哪家的小姐。
    看了看右边有一条长长的类似于拖沓的痕迹,和那地上零散的几块破布,韩天翔大概能想到是怎么回事了。
    三个黄巾贼追着这三个不知道那里来的女子,这两个丫头拼死保护着自家小姐,最后被奸杀。
    韩天翔看了看那个还在发抖的女子,她的头埋在手臂中,看不到那人的眼神,再转眼看了看那条右边的痕迹,韩天翔对着李义使了个眼色,李义会意,几个起落,向右边去了,瞬间消失在黑暗中,那瑟瑟发抖的女子似乎是见到了这犹如幽灵一般的身法,吓晕过去了。
    不一会儿,李义回到了韩天翔的身边附耳道:“主公,那里有一条小路,路边停着一辆马车,还有两具尸体,看起来像是车夫和书童。”
    韩天翔眼中的疑惑之色减轻了几分,说道:“把他们全都带回去,黄巾贼总算露出点蛛丝马迹了!”
    韩天翔等人回到了营里,那三个被敲晕的黄巾贼让李忠带走了,张飞也跟着去了,想来那“待遇”是不会差的,那名被救下的女子交由冬云照顾。
    冬云照料完了那女子,转身出了内帐,来到韩天翔身旁说道:“主公,这女子身家不凡,似乎此处并未有如此千金,形迹可疑。”
    韩天翔毫不在乎的说道:“就是因为这样才带她回来,不然犯得着拖一个累赘吗?”
    过了一会儿,李义走进大帐,说道:“主公,那三名黄巾贼只是掉队的小喽?,什么都不知道。”
    韩天翔把玩着从一边拿来的令剑,在上面挥毫写上了个“韩”字,顺手交给了李义,笑道:“那就杀了吧,这有什么好问的。你带着人往东边跑一趟,徐荣、徐晃都在那里,给我看看有什么事没有,另外去给水军提个醒,不要让人打掉了老本!”
    李义领命而去,韩天翔转头吩咐道:“照看好那个姑娘,本侯去找翼德聊聊。”……
    “玄德,景升此人为人仁善,只愿守眼下这一州之地,等会儿说话可别不知分寸。”庞德公在进入刘表家的大门前最后叮嘱了刘备一句。
    这些日子来,庞、黄两家为刘备造势,其效果是显而易见的,至少刘表也已经知道有刘备这样一个传说中的“落难英雄”。
    刘备一身文士打扮,跟在庞德公身后,轻声说道:“知晓了,定不叫庞公失望。”
    庞德公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两人在刘表府中家丁的指引下进入刘府。
    两人进了客厅,其中装饰也是简单,一貌美男子起身相迎,行礼道:“庞公大驾光临,实令寒舍多增荣光。”
    庞德公还了一礼,说道:“景升客气了,我来引见一下,这位便是刘备刘玄德,这位就是刘表刘景升。”
    刘备打量了刘表几眼,眼前这人生得相貌堂堂,倒是让人忍不住心生好感:“刘荆州大名早已名震四海,备心服之。”说着,便要下拜。
    刘表受了夸奖,心中颇为得意,也算是看在庞德公的面子上,一手扶住了将要下拜的刘备,问道:“玄德与我同姓,不知祖上是谁?”
    刘备答道:“备乃西汉景帝之子中山靖王刘胜之后,无奈家道中落,先父早丧。”
    刘表愣了一愣,本来也就是随口一问,没想到还真扯出一个亲戚来,笑道:“如此说来,玄德还是与我同宗,既如此,表妄自托大,叫你一声老弟如何?”
    庞德公看出了刘表言语中的戏弄之意,心下笑道:这是你自己说出口的,莫要后悔!
    当即开口道:“如此甚好,两位俱是当世俊杰,如今天子暗弱,正需皇室中人站出来振臂一呼。”
    刘备反应也不慢,马上接口道:“恭敬不如从命,备高攀了。”
    刘表被两人挤兑得无话可说,只能苦涩的笑了笑,说道:“玄德老弟的事情我已有听闻,想必也只是未得良机,不然必定一鸣惊人。”
    庞德公收起了刚才有些嬉笑的神情,敛容道:“景升可知已大难临头?”
    刘表被庞德公这一惊一乍的弄晕了头脑,再加上平日里庞家的光辉实在是巨大,让刘表对庞德公也是下意识的敬服,傻呵呵的问道:“庞公何出此言?”
    庞德公起身道:“府中可有沙盘或者军用地图?”
    刘表看了庞德公与刘备一眼,神色反复挣扎了几下,起身说道:“这边请。来人,下令挂起避客牌,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来打扰!”
    旁边一仆人应诺而退。
    刘表领着两人七弯八拐来到了一处小阁之中,里面空空如也,只悬挂着两幅巨型地图,一幅囊括了十三州的全貌,一幅则是荆州的详细地貌。
    刘表对着庞德公一躬身,说道:“还请庞公指教。”刘表虽然没有什么野心,但也不想别人欺负到自己头上来。
    庞德公举步来到那幅囊括了十三州的地图前,手指地图说道:“景升请看,如今天下大乱,北有丞相韩天翔、袁门之主袁绍双雄相争,西有恶贼董卓、张鲁、汉室同宗刘焉虎踞,东有小霸王孙策励精图治,虎视眈眈,景升认为自己还能独善其身吗?”
    刘表不动声色,这话他已经听过很多遍了,只是他没那个心力。
    庞德公继续说道:“景升难道还看不清如今处境么?北方双雄相争,最终必有一人获胜,景升暗地里支持袁绍莫要以为世人不知,景升当真以为袁绍必胜?再看东面小霸王,孙策自取得汝南郡之后,日日励精图治,以其以往行事,他的目标大约就是景升治下的荆州了!景升难道要再见到百姓流离失所的场面么?”
    庞德公这一句无疑说到了刘表的心痛处,刘表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个好官,但有时候这种为官的仁慈会成会他人的把柄。
    “庞公以何教我?”
第十一章 拨撩野心,鲶鱼效应功劳大
    庞德公转身来到那幅荆州详图前,手遥指最上方的南阳郡,说道:“南阳有张绣,传闻此人武艺不俗,景升可以其为前驱,北击汝南。”
    继而手转指右侧,说道:“江夏黄祖可乘隙东进,使孙策首尾不能顾,此时需交结益州牧刘焉,以防腹背受敌,亦要与韩天翔、袁绍两家交好。”
    刘表看着地图,半响之后说道:“韩天翔与袁绍两人俱是可左右天下大势的枭雄,且传闻韩天翔与孙策素来有些交情,我倒是攻击孙策,他怎会给我好脸色看?”
    庞德公哈哈大笑:“景升当真是仁慈长者,如今战乱频起,这战时的哪有什么交情可言?大家也都只是为一个利字而已,更何况到时他韩天翔与袁绍相争之时也少不得要来讨好景升你!”
    刘表并不笨,稍一提点也就明白了,手指着那南阳郡说道:“张绣此人素来桀骜不驯,怕是难以驱使。”
    庞德公笑道:“闻玄德有一义弟,姓关名羽,有万夫不当之勇,胜那张绣十倍。那张绣不过外来客将,岂有鸠占鹊巢之理?”
    刘表皱了皱眉头,说到底他还是不信任刘备,毕竟只是一个外人,在他看来,就是一个拿汉室宗亲做幌子的大骗子。
    “庞公一言如黑暗中一盏明灯,表受教了,如此良策,理应马上实践。庞公还需提点么?”刘表委婉的下了逐客令,庞德公也知道刘表十有**是要找蒯良、蒯越、蔡瑁等这几个心腹重臣商量去了。
    “提点不敢当,今日也已相聚甚欢,就此告辞。”庞德公长揖而起。
    刘备也跟着拱手作揖:“刘荆州,告辞了。”
    刘表亲自将两人送出门外,才反身折回来,对左右吩咐道:“快去请子柔与德圭,说是有要事与其相商。”……
    不多时,蒯良与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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