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剑出华山-第9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两人皆是一手快出一手慢随,快者接连变换三次方位,互相化解,仍未相触,而慢随的拳头与绵掌却实打实交接……

啵……

一声轻响,不戒和尚的拳头一震,逸散一股劲风,而封不平的绵掌却是稳稳当当,平平淡淡。

旁观的全真弟子看不明白,唯独于不明面露微笑,似乎封不平大占上风。

果然……

下一瞬,不戒和尚的脸面忽然变得通红,火烧火燎,似欲滴血,而封不平脸上仅是紫气一闪而逝,毫无异色。

即使众弟子不明就里,也知不戒和尚吃了大亏。

原来刚刚封不平那一掌,看似是绵掌,浑不着力,用劲柔韧,实则是混元功之中的内家掌法,掌劲雄浑沛然,却又含而不吐。

此乃将混元掌练至化境,才可任意施为,而外人未与他手掌交击,单凭外表,自是看不出他掌力本质,而一旦判断失误,却又莽撞接掌,那可就……

不戒和尚只觉自己的刚猛拳劲似是击在一堵铁墙上,霎时爆散消弭,而反震之力也让他左臂酸麻一片,气血动荡。

更可虑者,封不平的掌劲仍有余力侵入他的经脉,逼得他竭力运功化解,瞬间真气御使过度,气血轰然如沸。

和尚暗骂封不平卑鄙阴险之余,也知晓自己这次踢到铁板上了。

封不平以紫霞神功化解反震之力后,立时双掌疾拍和尚胸腹,劲风猎猎,瞬息间由慢转快竟顺畅自如。

不戒和尚左臂酸麻还需数息时间才能恢复,只得右手掌刀连连劈出,试图以巧招拖延时间。

但封不平猛烈掌劲既强,左手更忽而屈指疾弹,以‘弹指神通’击出细细劲风射向和尚身前要穴。

如此一近一远,一浑厚一犀利,哪里是不戒和尚的掌刀能够抵挡的住?

不足三招,和尚就只能勉强躲闪,狼狈不堪,只觉老脸都丢尽了。

又过数招,和尚左臂终于恢复,但既已落入绝对下风,又如何轻易扳得回来。

封不平手上掌指变换,正奇相合,攻得和尚节节败退,自信不出二十招,就能将和尚擒住。

恰在此时,刚刚带走令狐冲的那六七个全真弟子匆匆跑来,大呼道:“令狐师兄被那六个怪人抢走了……”

封不平神情一变,猛地一掌震退不戒和尚,厉喝道:“怎么回事?”

不戒和尚固然脸色难看,但也颇为担忧令狐冲,怕他又给那六个怪老头折腾一番,一不小心就死翘翘了!

东面密林中,桃实仙背着令狐冲狂奔,其余五仙将二人前后左右护得紧紧的,丝毫不敢大意。

之前弄丢了令狐冲,他们六个可给圣姑训得狗血淋头,随后派人搜索不戒和尚和令狐冲的踪迹无果,众人大感焦急。

幸亏向问天忽然想起,全真教身为地主,定可寻到令狐冲的踪迹,便让他们六个远远跟着全真教的人。

只待全真教寻回令狐冲,他们再伺机抢人即可!

本来他们还担忧从封不平、成不忧手上抢人难度不小,未想事情如此顺利,只三拳两脚打发了那六七个小辈弟子,就抢到了令狐冲。

这次六人可不敢耽搁,严格按照圣姑的嘱咐,带着令狐冲直往东北方向而去,只要出了潼关,到了河南境内,全真教就摸不着他们的踪影了……

他们并不知晓,今日傍晚以后,潼关城就热闹非凡,陆陆续续大批的武林人士通过潼关,向着华山附近涌来。

就连晚上潼关城门已闭,还是有源源不断的武林人士施展轻功,翻越城墙,即使轻功不佳者,也会借铁钩绳索之助,攀上城墙……

如此反常之景,惹得潼关驻军大为紧张,不仅不敢阻拦,更怕无法无天的武林中人借机作乱,害他们丢了官职……

桃谷六仙刚奔行了半个时辰,就遇到了一波打着火把四处搜寻的武林中人。

夜色里看不真切,但闻呼和怒骂,热热闹闹,兵刃反光,足有五六十人以上,一见到桃实仙背着的令狐冲,就像发疯似的扑杀过来……

一群人纠缠了好一会儿,从潼关方向涌来的人越来越多,其间亦有北地武林的成名高手,桃谷六仙就算想换个方向也来不及了。

等到封不平、成不忧赶来之时,桃谷六仙及令狐冲已被足足两百余人团团围困,插翅难飞。

即使此地离着华山颇近,全真教随时可以招来数百精锐弟子,不惧别家人多势众,但封不平见到此幕,还是大感心惊。

转念之间,封不平已然猜到,这些人必是冲着辟邪剑谱而来,此事当真蹊跷

第一百八十九章水很深

纸终究包不住火。

随着桃谷六仙与众多江湖人物哄抢令狐冲之事传开,有心人自然会追查桃谷六仙的根底,任盈盈再难置身事外……

诸多有求于任盈盈的旁门左道,均纷纷猜测圣姑的目的。

若说堂堂日月神教的圣姑也觊觎辟邪剑谱,大可号令黑木崖诸多高手大明其白的去抢,岂非把握更大?

何须派桃谷六仙偷偷摸摸的去劫走令狐冲?

既然不是为了辟邪剑谱,那又是为何?

总之不管有意还是无意,绝不会有人相信,圣姑是为了一本劳什子曲谱!

不数日,江湖上开始传闻,日月神教的圣姑任盈盈看上了全真教风流少侠令狐冲,但又顾忌全真教不同意,才特派桃谷六仙前去抢亲……

任盈盈闻之怒火冲天,却又有苦说不出,不敢出来解释,眼睁睁看着此事在江湖上越传越烈,已经有无数旁门左道准备通过讨好令狐冲来拍她的马屁了!

最后就连东方不败都派人前来询问,是否需要他亲自写信给全真教主岳不群,商议她与令狐冲的婚事?

真让任盈盈无地自容……

同样为此恼怒的还有封不平,若说此事纯属谣传,可空穴来风,并非无因!

偏偏令狐冲生就一副糊里糊涂、风*流浪子的德性,任谁看来,他都非意志坚定之辈,不大可能经得住红*粉胭脂账的考验……

若说他受魔教妖女美色所惑,不可自拔也属正常!

自那夜封不平和成不忧调集数百人手,费尽力气击伤桃谷六仙,逼退各路武林人士,带着令狐冲回到华山后。

封不平本想将紫霞神功第一层传予令狐冲,让他自行调气疗伤,但经此一事,封不平心有顾忌,犹豫不决。

毕竟,若令狐冲真与魔教妖女有染,万一将来他叛出全真,投入魔教,累得道门正宗玄功外泄,那封不平万死难辞其咎了!

当然,封不平也不会看着令狐冲就此半死不活,便先以紫霞神功为他灌注真气,替他暂时压住内伤……

剑法出众的少侠一朝变成病入膏肓的软脚虾,令狐冲固然免了面壁之罚,但每日看到师兄弟们热热闹闹的在校场练剑,而自己却浑身无力,勉强拿得起长剑,也练不了几招,不由黯然神伤。

没几日,他也从师兄弟的打趣中得知,江湖盛传他与魔教圣姑任盈盈的“风流韵事”。

他摸不着头脑之余,也隐隐明白封不平这几日看他时面色犹豫的原因……

这更让他既委屈,又心伤,只想躲到一个无人之处……

啊……

寂静的地下室,一声轻微的**突兀响起,地上慢慢坐起一道身影。

油灯昏黄的光晕中,数个庞大的精钢牢笼反射着微弱的冰冷光泽。

那身影披头散发,拖着破烂衣衫匍匐爬到牢笼边缘,手掌拍打着儿臂粗的精钢栏杆,有气无力的喊道:“有没有人啊……我要喝水!”

好一会儿,还不见有人应答,那身影又叫道:“人都死哪去了……拿水来!”

仍不见应答,他抬头看向地下室入口,露出一张胡子拉碴的憔悴脸庞,“可怜我田伯光潇洒一世……最后竟然是被活活渴死……”

“来人啊……我要喝水!……呜呜……”

忽然地下室光线一暗,入口处似有人下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道:“堂堂‘万里独行’田伯光……怎么哭得这么惨?

传出去,岂不让江湖上的豪杰耻笑……”

田伯光看着走近之人,愣愣道:“令狐冲?……”

“是我……”令狐冲提留了一下手中的两个坛子,“水没有……酒喝不喝?”

“喝喝……”田伯光不停的抹泪,手臂从精钢栏杆的间隙探出来,“快给我……”

令狐冲看着田伯光露出衣衫的手臂,上面横七竖八尽是刀疤,还有三四道特别深的伤口还没好利索,而且整个手臂都瘦骨嶙峋,细了一圈。

不由奇道:“田兄……你这怎么弄得一身伤,还断了条腿?”说着将酒坛拍开泥封,递了过去。

田伯光猛灌一口,咕咚咽下,才叹息道:“一言难尽啊!

走得夜路多了,终于碰见鬼了……

田某人一直仗着快刀欺负人,这次却给人用快刀砍了满身伤,还斩了一条腿……惨啊!”

令狐冲只听说田伯光去烧黄极宫,被抓了关在地牢,却还不知道是谁出的手,不由问道:“谁的快刀竟比田兄的飞沙走石刀法还快?”

这次轮到田伯光一奇,反问道:“你不知道?

黄极宫里的两个黑袍道士,一人使关外砍刀,一人使蒙古弯刀,刀法奇快,招数诡异,而且内劲阴毒,不像正派内功……

最可恨的是,他俩还在刀上抹了剧毒!

狠追了百十里地,我一路打一路逃,还是差点被凌迟切片儿了!”

令狐冲难以置信,“不会吧……我在全真教二十年,可从没见过快刀高手啊!”

田伯光看他表情不似作伪,便意味深长的道:“看来全真教的水很深呐……来来来,咱们喝酒!”

令狐冲心里苦闷,根本不在意田伯光说什么,只附和道:“哦……喝酒!”

第二天一早,封不平准备再给令狐冲运气疗伤,却找不到人,便命弟子去寻。

好一会儿,弟子才禀报,“令狐师兄昨晚去了地牢,与田伯光喝得酩酊大醉,二人一齐酣睡,至今未醒!”

封不平气得脸色一变,就要痛骂出口,到了嘴边却又蓦然化作一声叹息,“冲儿,你如此不知自爱,又教我如何……哎!”

重伤之身,该当戒骄戒躁,修心养气,更忌饮酒、受寒,令狐冲不仅不知克制,还偏偏去跟田伯光搅在一起!

封不平失望之余,亦觉得令狐冲如此浮躁心性,怕是连紫霞神功入门都难,疗伤更不必提。

两月时间一晃而过,华山迎来了入冬的第一场雪。

漫天白羽纷纷扬扬,山风呼啸不休,冰寒刺骨。

一些内功浅薄的弟子,实在耐不住寒气,只得穿上厚厚棉衣。

傍晚,浑身包得跟粽子似的令狐冲,带着一套崭新棉被,踉踉跄跄的来到地牢。

“嘶嘶……”

一进地牢,就听到田伯光使劲捶打着断腿,忍不住的**出声。

令狐冲知晓,似这种严重外伤,若是救治的不及时,多半会留下最恼人的后遗症——每逢刮风下雨,天寒地冻,愈合的伤口处就如千刀万剐般疼痛。

“田兄……你出不了地牢,用不着棉衣,我就只给你带了两床……呃,棉被……咳咳咳!”

一句话勉强说完,令狐冲就咳得撕心裂肺,好一会儿才止住。

田伯光关切道:“令狐兄……我内功还过得去,倒也不惧寒暑,你又何须劳累?”

令狐冲自怨自艾的一叹,方才道:“这些日子,我与田兄无话不说,早已有若知己……

田兄你不知还要在这地牢待多久,可眼看我就快不行了,若是我不给你送些东西,恐怕今后没人会送……”

田伯光道:“贵教岳教主内功惊天动地,举世无双,难道他也治不好你的伤?”

令狐冲苦笑道:“我也是这两日才知道……教主他早就离开华山,至今未归!”

田伯光叹道:“令狐兄当真时运不济……”

两人絮絮叨叨,聊了许久,愈发觉得脾性相投。

离开时,令狐冲特意扫了一眼田伯光的断腿,目光闪烁。

午夜时分,鹅毛飞雪越来越大,视线尽是白茫茫,伸手难见五指。寒气倍加逼人,几可滴水成冰。

令狐冲抱着一大坛酒,踉跄着出了房间,将厚厚积雪踩得渣渣作响,就要迈出院子。

隔壁房间窗户打开一条缝,一个年轻弟子探出脑袋,奇怪道:“令狐师兄,大半夜,还下着雪,你这是去哪儿啊?”

令狐冲回头一笑,“吵醒师弟了……我睡不着,去地牢跟田伯光喝酒!”

那弟子道:“你小心路滑啊……”

令狐冲连声应是,慢慢出了院子,才大大松了口气,又紧张的看了看怀里的酒坛。

夜雪不止,难辨方向,好在他只需沿着围墙前行,尽头处就是地牢入口。

但积雪深俞一尺,他又武功尽失,浑身乏力,前进的甚是艰难,一路上磨磨蹭蹭,还摔了好几跤,沾了满身白雪。

见到令狐冲狼狈不堪的来到地牢,田伯光初时不由一愣,继而大怒:“你不要命了……”

令狐冲满不在乎的笑笑,“就冲田兄此言,令狐冲没白来!”说着将酒坛忽地砸在地上,啪啦碎成一堆。

田伯光正在疑惑,却又看到酒坛碎后,却没有一滴酒水流出,不由大吃一惊。

令狐冲扒拉开酒坛碎片,从里拿起一把硕大的精钢钥匙,以及一只人腿模样的东西,似乎是一根假肢。

他一边拿钥匙去开精钢牢笼上的那把特大号的铁锁,一边将假肢递给田伯光,笑道:“有了它,田兄虽然能够勉强施展轻功,但速度连从前的一半都没有,再也不能满天下逍遥采花了……”

田伯光表情复杂,愣愣的看着令狐冲施为。

铁锁似是生了锈,令狐冲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咯咯吱吱的打开,但在双手去拉精钢牢门之时,一拉之下,竟未拉动。

令狐冲再三用力,忽的胸口一闷,丹田随之绞痛,当即心知不妙,怕是内伤又犯了。继而只觉天旋地转,普通一声,晕倒在地。

田伯光神色一紧,运起内劲,一把推开牢门,出来就伸指探了探令狐冲鼻息,稍稍松了口气。

这才将假肢往腿上装,嘴里嘀咕道:“令狐兄……你放了我,怕是难逃长辈责罚!

你伤重不治,横竖都是一死,不妨让我带你出去,遍寻良医……”

同时心里暗暗决定:即使良医不顶用,我还可以去求圣姑……她神通广大,定能让人治好你!

重重雪幕遮掩之下,田伯光背着令狐冲绕开各处明暗岗哨,专挑偏僻山道纵跃奔行,逃往山下而去……

远远地,封不平和于不明立于高处崖边,将田伯光及令狐冲越去越远的身影收入眼底。

于不明不屑道:“若非我们撤走了大多岗哨,就田伯光如今这蹩脚的身法,哪能轻易逃脱?”

封不平目中颇有不忍之色,最后还是叹道:“就让冲儿就此尝尝流落江湖的滋味儿也好……若他及时明悟,知道悔改,咱们何吝于传他紫霞神功?”

第一百九十章动静之机

月色朦胧,大地尽是茫茫雪白,浩荡无垠,直铺天际。

林平之施展轻功,在雪地上疾速纵跃,身后留下一连串浅浅的脚印。

路过一株参天松木之时,只见树冠积雪如盖,遮蔽三丈方圆,靠近树根的地上只有零星的积雪,裸*露着些黑土地。

林平之不由一喜,在树干旁停了下来。

运功双耳,树冠丛里传来的细微咕咕声立时放大。

林平之头也不抬,左手屈指一弹,一颗小石子嗖的向上射入树冠丛。

噗……噗噜噜……

毛羽飘零,一只肥硕的锦鸡扑闪着翅膀,翻滚跌落下来。

林平之探手接住锦鸡,随意拔掉锦鸡脖颈处的羽毛,手指运劲一划,鸡脖子上的动脉立时殷殷出血。

他连忙将嘴凑到鸡脖子上,吮吸着温热的鸡血。

随着略带腥味的液体入腹,饥饿已久的肠胃开始蠕动,身体的疲惫似乎也稍稍减轻。

片刻,鸡血殆尽,林平之再次屈指一弹,树冠丛又有一只锦鸡落下……

须臾之后,等到林平之倚着树干盘膝坐下,运功调息之时,地上已多了六七只锦鸡的尸体。

他很清楚,那个人就快追上来了,他没时间慢慢生火烤鸡肉,只能以鸡血暂时补充能量,恢复体力。

一想到那个人,林平之脸颊和腰侧的刀伤就隐隐作痛。

那人的刀法并不精妙,甚至以林平之的家学渊源看来,其人的刀招很是粗鄙,勉强算是江湖三流武功。

仅比江湖上人人皆会的大路货武功稍稍强点儿,甚至还比不过‘太祖长拳’、‘五虎刀法’之类的基础武功,比起五岳基础剑法就更差得远。

可是,其刀招实在太快,特别是拔刀的第一招,快若闪电,不可捉摸,兼之其所用太刀较长,比林平之的宝剑长了近一尺……

所以,交手只两招,林平之身上就多了两个伤口。

尽管并不致命,也并不影响战斗力,但林平之绝不会傻到再硬抗下去,而是直接施展‘螺旋九影’的身法脱离战圈,然后以‘金雁功’落荒而逃……

最让林平之羞愧的是,由始至终,他连一个剑招都没使完!

当然,他也肯定,不光是他,换了令狐冲来,一样还没使出独孤九剑,就会被人秒杀,而且令狐冲的轻功还远不如他,十有八九连逃命都难。

独孤九剑固然胜在剑快,料敌先机,后发制人,可林平之很清楚令狐冲目前的出剑速度,与他自己差不多。

可依那人的刀法造诣之深,出刀速度之快,足以在令狐冲的剑还未彻底出鞘之前,就率先闪电般拔刀一击,若无高绝身法闪避,令狐冲的长剑也不用出鞘了。

只因那人名为林崎甚助,乃是东瀛拔刀术的开山祖师,神梦想流、林崎流两个东瀛剑道流派的源头。

凭林平之与令狐冲目前只得了‘截剑术’、‘独孤九剑’皮毛的剑术造诣,对上林崎甚助这等一代快刀宗师,能够逃得一命,已属侥幸。

自从来到朝鲜,两三个月间,林平之已经与二十余个东瀛高手决斗过。

平均四五天就有一场决斗,林平之每次决斗之后,就一遍又一遍的回顾决斗过程,沉心反思,直到将决斗带来的感悟彻底消化,才接着挑选下一个对手。

他自信此时的剑术造诣,比之离开华山之时,几乎翻了一倍有余……

诸多对手中,由弱到强,最弱的那个仅接了林平之六七十招,就死在他的剑下,最强的那个与他对战了七百余招,才因内劲不继输了一招,但却愤而切腹。

那人似乎叫田宫平兵卫,是林崎甚助的嫡传弟子!

当然,林平之并不知道,田宫平兵卫将来会是神梦想流的第二代正统传人,真正将拔刀术发扬光大之人。

而今正是林崎甚助最看重,并寄予厚望的弟子!

随后,林平之就接到了林崎甚助的邀战……

尽管早就从全真教在朝鲜的道观得知了东瀛大军中大多数高手乃至剑豪宗师的资料,但林平之开始只以为,东瀛小国,人少国贫,其所谓的刀法宗师,比起中土武学宗师的水准,多多少少要打些折扣。因而慨然应战……

实际上这种想法大致无差,但他却不知,拾人牙慧的‘宗师’和自出机杼的宗师,完全是两码事。

就像郭靖再练一百年九阴真经,依然比不过黄裳;张无忌即使将九阳神功练出花来,也比不上九阳神功的原创者;武当历代弟子,就算钻研太极拳剑一辈子,仍旧与张三丰差了不知多少条街……

所谓的拔刀术,乃至后来的居合斩,自然远远比不上九阴、九阳和太极拳剑,但实属一种极其实用的上乘刀术无疑。

而林崎甚助身为开创者,已将拔刀术练至巅峰,颇为逼近大道至简!

这种自行开宗立派的宗师,与继承前人武学的寻常刀术宗师,实有云泥之别!

所以,盲目应战的林平之就悲催了。

尽管临行前父亲赠予他的宝剑锋锐无比,堪称当世利器,可决斗一开始,他的宝剑仅仅拔出大半,只见得对方手中寒芒一闪,冰冷刀刃就已迫近他的太阳穴……

简单,直接,却快速绝伦,这招他也认识,乃是拔刀斩的第一式!

幸好他的轻功得了岳不群的真传,‘螺旋九影’更用得精熟,险之又险的躲开了这致命一刀,却也被划破脸颊……

而他刚刚拔出宝剑,林崎甚助的第二刀又迫近了他的腰腹。

即使第二刀的速度稍稍不如第一招拔刀斩,但林平之只来得及勉强格挡一下,仍旧被划中腰侧。

那一刻,他甚至无法使出同归于尽的剑招攻敌必救——对方的太刀属于特制加长型,比他的宝剑长出一尺,若是用出同归于尽的招式,恐怕对方的太刀将他斩作两截之时,他的宝剑连对方的衣衫都还未触到。

事实上,林崎甚助的第二刀原本足以在他腰侧划开寸许深的伤口,刀上劲气更能震破他的脏腑,让他重伤倒地。

但得益于他先运转九阴神功,危急时刻,九阴真气自生感应,竭力收缩肌肉,仓促间避开半寸,身上外袍内又穿着一件上品锁子甲,稍稍阻碍了一下林崎甚助的刀刃,最后再以飞絮劲化解对方的刀刃的内劲,才只落得个皮外伤,还可勉强逃离。

当然,杀徒之仇非比寻常,林崎甚助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一直紧紧追在后面……

调息须臾,林平之睁开眼睛,看着自己腰侧外袍和锁子甲上长逾三寸的破口,仍不禁心有余悸。

这锁子甲乃是岳不群命全真教的能工巧匠特制,以坚韧的钨钢为主材,还加入了玄铁等极品金属。

论珍贵程度,不输于他手中的上品宝剑!

若是不含内劲的精钢兵刃,根本破不开这钨钢锁子甲,即使灌满内劲的精钢兵刃,也能有效阻挡一下。

当然,这锁子甲的主要功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