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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毒双绝:邪帝的驭兽狂妃-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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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瞅着自己的手,喃喃自语,“这……是怎么回事?”
墨玉摘下那支已经枯萎的花,把它放在手心观赏了一阵,忽而手一扬,就把它扔到了山涧中。
转身,眨了眨眼,“玄灵与玄武最大的不同就是它不仅有灵力,且能召唤各种元素,主人你现在能够召唤水、火元素,已经算是玄灵中的佼佼者了!”
听了墨玉的解释,花轻舞依然半知半解,“除了水、火元素之外,还有什么元素?”
“还有风、雷、电三种与水、火差不多的元素,除此之外,灵武双修者,达到一定的境界后,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任意变幻眼前的事物!”
“比如说?”
墨玉嗔了她一眼,从枝叶上取下一滴水珠,捧在掌心,“将一滴水化为冰,一般的人都能做到,可若是将整条河都凝结成冰,却只有灵武双修者才有可能做到!”
他缓缓注入一点灵力,那滴水珠很快就凝结成冰,再一抛,冰块便随风而化,消失在眼前。
花轻舞依着他的样子也取了一滴水珠下来,果然瞧见它在自己的掌心变成了冰,不由豪迈心起,喜道,“墨玉、灵灵,以后我们三人结伴同行,叱咤灵曌大陆,看还有谁敢来欺负我们!”
“是!我们永远追随在姐姐身边,一起打坏人!”灵灵拍着小爪子欢呼,跃跃欲试,“姐姐,我们现在就回去收拾那个花兰楚吧!”
“不急,时辰尚早,我爹还未回府呢!”
三人在山野中又游玩了一阵,采了无数的药草,这才慢悠悠往城里走。
彼时的花府,却是乌云惨淡,白蟠覆盖。
花夫人与花兰楚哀伤地坐在灵堂,正掩面哭泣。
而灵堂之上的灵牌上,竟然写着花轻舞的大名!
花府是在为花轻舞操办后事呢!
一个下人匆匆跑来,“夫人,老爷已经进城了!”
花夫人心中一抖,手中的丝绢都差点落地,忙道,“……快快迎接去,三小姐的事情先别告诉他,让他缓缓再说!”
“是!”
下人匆匆离去,可他刚走,又一个下人跑了进来,“夫人,九王爷来了,他已经杀了两个人,正往这里奔来!”
“啊……”花夫人与花兰楚都是一惊,再也坐不住了,站起来就往门外走。
可谁知人还未走出去,就是一把冒着寒气的宝剑横在了她们面前。
长青冷冷瞧着她们,“我们爷要见他未来的王妃!”
第069章 冷漠绝情
夜九歌从门外一步步走近,冷峻寒彻的脸上,俊眉微蹙,薄唇紧抿,满脸都是阴冷的煞气,仿若从骨子里散发而出。
一双邪瞳中闪烁着说暮猓踊ǚ蛉四概成仙ü绲度泄喂�
“本王的爱妃呢?”
声线低沉,却凝聚着万千杀伤力,重重敲击在所有人的心头。
屋内的人,都情不自禁寒颤了一下,不约而同让开一条路,露出了身后的灵堂。
白烛摇曳,阴风凄凄,乍然见到书写着花轻舞名字的灵牌,夜九歌脚步一顿,充满暴戾的眼眸忽而就充了血。
胸口仿若被巨石重重撞击了一下,酸涩而疼痛!
“打开棺木!”
他沉声下令,垂在身侧的双手,在不知不觉中攥紧。
花夫人与花兰楚听到此话,急忙奔了过去,拦在灵柩前,哀泣道,“王爷,不要啊!”
“嗯?”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出来,夜九歌往前踏近了一步。
厉眸掠过两人,径直落到灵柩上,毫不留情地吐出一个字,“滚!”
长青与眉豆急忙上前,请花夫人与花兰楚退到一边,然后再命人打开了棺木。
棺木一打开,便是一股浓烈的血腥气,只见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子平躺在其中,身上穿的衣服倒确实是花轻舞平日所穿。
不过,她的面容却被一张白布盖着,只隐隐露出了一段下巴,似乎有伤口从上面撕裂下来。
“揭开白布!”夜九歌双目赤红,冷冷下令。
“不要!”花兰楚忽然叫了起来,语意哀戚,“王爷,求你不要掀开白布,求求你了!”
她扑了过来,试图去拦阻已经伸出手的眉豆,却不料眉豆对她早就成见已深,这会儿见她送上门来,脚下一错,便让她扑了个空,踉跄了几下之后,跪倒在了灵柩前。
“花大小姐,你对我们小姐行这么大的礼,是觉得对她有愧吗?”
“不!不是这样!”花兰楚一改往日的嚣张跋扈,依然哀声哭泣,“是因为三妹她如今面目全非,恐怕会吓到九王爷!”
“面目全非?什么意思?”眉豆微微一怔,眼眸不由自主瞧向了夜九歌。
而夜九歌在听到这句话后,却心神一凛,忽而笑了笑,“应该是指她被人毁了容,已经惨不忍睹!”
“啊?小姐她……”眉豆的面色陡然变得惨白。
她哆嗦着嘴唇,忽然就揭开了蒙在那女子面上的白布。
当那张满面血污,不知被人划了多少道伤痕的脸出现在眼前时,她痛呼一声,掩唇哭泣了起来,“小姐……”
夜九歌却忽然冷笑了一声,饶有兴致地勾了勾唇,“长青,给她的脸上再补上几刀!然后拿去喂狗!”
此言一出,所有的人都惊呆了,长青也是讶然一惊,不解地望着他,“王爷,这……”
“怎么?连本王的话也不听了吗?”夜九歌冷漠如冰,淡淡扫了他一眼。
长青‘咚’的一声跪了下来,求道,“王爷,让三小姐入土为安吧!”
“不行!她敢中途毁约,就算是死了,本王也绝不让她安生!”
“可是……”长青长跪不起,只是不肯遵命。
眉豆等人见状,也急忙跪下,帮着长青求情。
灵堂上,瞬间就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
花兰楚与花夫人此刻却忽然不语了,她们垂首而立,除了偶尔擦擦眼睛表示伤心之外,那情形倒像是要置身事外了!
夜九歌的瞳孔忽而收紧,扫向她们,“花夫人,本王的决定你可有异议?”
“啊?”
花夫人没料到他会问自己,微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一切听凭王爷吩咐!”
“哈哈!好一个听凭本王吩咐!好!来人啊,把剑给花夫人,让她亲自替本王去惩罚这个不听话的女人吧!”
此言一出,全场又是一震。
天底下哪有让人母亲去残害女儿的?
虽然说现在花府的人全都已经知道花轻舞非花夫人所出,可她毕竟也是嫡母,那等残忍的事情,怎做得出来?
花府的下人全都跪了下来,求夜九歌收回成命。
如此一来,倒显得夜九歌冷酷无情,残暴无度了!
他冷笑一声,漠漠眼神扫过众人,忽而就长笑一声,“哈哈!花轻舞,这么多人为你求情,你泉下有知应该可以瞑目了!”
可下一瞬,就在众人以为他会收回成命之时,他忽然话音一转,“本王一向言出必行,难道尔等是想抗命么?”
声音不大,却凝聚着无穷威慑力,如同巨石压下,容不得人再有半点的质疑。
众人心中甚至生出了不好的预感,若是今日不执行他的命令,这里恐怕会变成他的屠宰场!
遂都敛下了眉眼,不敢再说。
眉豆与长青也是叹息一声,不敢再语。
长青把宝剑递给花夫人,“花夫人,动手吧!”
“可我……”花夫人接过宝剑,犹如一座山压在身上。
她是从命也不是,不从也不是!
若真如夜九歌之言冲花轻舞动了手,那她从此后就会背负上恶母的骂名,一会儿花之洞回来也饶不了她,可是,她若是不从,眼前夜九歌这关就过不了!
不由愁肠百结,看了花兰楚一眼。
谁知花兰楚巴不得花轻舞尸骨无存,来个永无对证,所以,两害相权取其轻,她宁可花夫人暂时背负上骂名!
便移开眼眸,默然不语。
花夫人再无办法可想,只得一步步走向灵柩,举起了宝剑。
她闭了闭眼,道,“花轻舞,你可别怪我心狠,只怪你命苦吧!”
说完,她握紧手中的宝剑,狠狠刺了下去。
可剑尖还未落下,忽然一道破空声,紧接着一颗石子飞过来,在千钧一发之际阻止了花夫人的举动。
伴随着石子飞过来的,还有一道蓝色的身影。
他似乎卷着滔天的怒火,将花夫人从地上提起,再狠狠摔在了地上,“贱人,她死了你都不放过她吗?”
“老爷……”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花夫人全身一抖,顾不上身上的疼痛,急忙爬起来,跪在了地上。
一颗心,瞬间犹如被放到了油里,被煎熬着。
她万万没想到,今日自己不得已的行为,会那么巧的落入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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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0章 本王会让她死而复生
花之洞稳稳落在地上,向夜九歌抱拳行礼后,矍铄双目扫过在场所有人。
然后举步向前,迈着沉重的脚步,停在了灵柩前。
一行老泪,从他的眼角滑出,他嗫嚅着双唇,颤声道,“舞儿,爹爹最终还是没能护得你周全!爹爹心中有愧啊!”
他双手扶着灵柩,颤巍巍地伸出手,想要去触碰一下他一直不敢将关爱之心表露于外的小女儿,却在目睹到她那一脸的伤痕后,忽然止住。
生前不能护她周全,竟连死也死得这么凄惨!
花之洞久萦在心的悲愤与懊悔,在这一刻迸发!
一口老血,忽然就从他的嘴里喷出,整个身子也踉跄了几步,瞬间就仿若苍老了好几岁。
花夫人战战兢兢,却不敢去扶他,急忙叫花兰楚,“快扶住你爹!”然后又一叠连声叫下人去请大夫。
花之洞甩开花兰楚的手,喝住了下人,道,“就让老夫这条老命来向舞儿赎罪吧!”
他后退几步,命人,“盖上棺木,待老夫上禀朝廷,务必要查出真凶,替我舞儿报仇!”
“爹!”花兰楚期期艾艾,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花之洞厉眸扫过去,沉声喝道。
他这位大女儿,从小就工于心计,他本是想尽力栽培她,送她入宫的,却没有想到皇上一纸诏书,把她送到了宝蓝国。
她离开家数年,其在宝蓝国的所作所为,他也偶有耳闻,倒是越来越向狠戾残忍的方向走去了。
这次花轻舞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她回来后就出事,其个中缘由,值得推敲!
花兰楚敛下了眉眼,低声道,“爹爹,你稍安勿躁!我们是在悬崖底下找到三妹的尸身的,也许,她只是自己不小心,失足掉下去了呢!我们不如自己先查一查,若事实证明确实如女儿所想,现在冒冒失失去打扰皇上,岂不是有些不妥?”
她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似乎处处都在为花家作想,倒是让花之洞不由自主的沉吟了。
花飞语也在此刻飞奔了进来,未语先哭,扑入花夫人的怀里,抽抽搭搭道,“娘,女儿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语儿……”花夫人抱住她,想着她这些日子为了自己不远千里,奔波到前线去,不由心中一酸,泪如泉涌。
花兰楚也跪了下来,母女三人哭成了一团。
倒是让愁肠百结的花之洞忽然间没了主意,愣愣瞧着她们,猛一跺脚,“罢了罢了!随了你们的意思吧!”
一直冷眼旁观的夜九歌,本是抱着看戏的目的瞧着花家众人,此刻听见花之洞听信了花兰楚的话,想要大事化小,冷哼了一声,漠漠开口,“花将军,花轻舞已经是本王未过门的妻子,也算是皇室中人,她如今死得不明不白,本王这心中,甚是难过啊!”
听到这个声音,花之洞全身一抖,再一次抱拳行礼,“王爷,臣愚钝,还请王爷示下!”
“嗯!”夜九歌微微颔首,唇角边划过一抹残忍的冷笑,“花将军路途劳累,看来是需要休息了!本王现在倒是有个法子,可以助将军找到凶手!”
夜九歌如此一说,在场的所有人等都齐齐望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而长青与眉豆等人却是知道,他们的主子,今日是被彻底激怒了!
遂都在手心里捏了一把汗,静默而立。
整个灵堂,除了白幔在飞舞之外,一切都仿佛静止了。
良久,夜九歌才动了动眉梢,浅浅启唇,“花轻舞若是死而复生,真相便会大白于天下!”
“死而复生?”全场一片抽气声。
花轻舞死得那么惨,惨遭毁容不说,还五脏六腑寸断,一缕香魂早就魂归九泉,如何还能救得她回来?
夜九歌虽然武功卓绝,无人能及,恐怕也不能够将死人救活!
花飞语慢慢站起来,冷冷一笑,“九王爷,你这是痴人说梦吧?”
“嗯?”
听到这一句,夜九歌双眸一紧,阴柔的眸光凝向了她,微微掀眉,“来人,把这眼中没有本王的女子给我拉下去,重责三十!”
立刻便有人来拉了花飞语下去,按在地上便要杖责。
花飞语吓得哇哇大叫,花夫人也是面色大变,慌乱之间,忙拽着花之洞的手,要他求情。
可谁知花之洞还未开口,夜九歌便是一句话将他冷冷堵了回去。
“花将军,你路途疲惫,早点回去歇息吧!”
貌似关怀的一句话,让花之洞开不了口,只得一声叹息,任他去了。
花飞语便在众目睽睽之下,生生受下了三十杖责。
起初的时候,还能听见她声嘶力竭的惨叫,到了后面,她已经奄奄一息,连哭喊一声都不能了。
而且,杖责完之后,并无人敢将她抬下去救治,眼睁睁瞧着她气息奄奄,唯有落泪的份。
这便是夜九歌的手段,他若是想要一个人死,天下便无人能救得了!
花飞语今日能留住小命,已算是不错了,哪里还敢奢望其他?
彼时,夜九歌眼眸低垂,浅浅呷了一口茶,转眸看向长青,“本王要去找法子让本王的爱妃死而复生,这里命人保护好,闲杂人等,一律不准靠近!”
“是!”长青似乎有些懂了,忙躬身领命。
夜九歌走出了两步,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回头,再次下令,“花兰楚与花夫人与本王的爱妃情深意重,就让她们在此替本王守着,等本王回来吧!”
说完,他饶有兴致地瞥了花之洞一眼,然后抬步,缓缓向门外走去。
他这一离开,灵堂里的威迫力瞬间就小了许多。
花夫人扑到花飞语身边,瞧她面如白纸,气息弱到快要不闻,忙疾声命人快去请大夫,而她也情不自禁跟着走了两步,想要亲自去照顾花飞语。
两个侍卫拿剑拦住了她,冷声道,“夫人,没有王爷的命令,你不得离开!”
“你们……”
花夫人粉面一沉,便想发怒,可凝聚到掌心的力道还未打出,花之洞就握住了她的手。
化解掉她掌力的同时,花之洞漠声道,“夫人,好好守着舞儿,若再闹出什么事来,我决不饶你!”
随后,他狠狠一甩,将花夫人给摔到了地上。
第071章 我活得好好的呢
花兰楚见到此情此状,心中已是凉了半截。
她从没想过从小疼她爱她的爹,此刻最被他放在心上的,竟然是那个她憎恨的花轻舞!
紧攥的拳头松了又紧,她咬了咬嘴唇,上前扶起花夫人,沉痛地道,“娘,三妹遭此惨祸,爹爹他心中难过,我们要体谅爹爹的心情才是,我们娘俩就听了九王爷的命令,在这里守着三妹吧!”
花夫人此刻的心,如同利刃划过,既替花飞语担心,又为花之洞的薄情而伤怀,低垂下头,一行清泪,潸然而下。
见她们母女俩这样,花之洞也不好再说,叹息一声,带着人离开了。
偌大的一个灵堂,便又只剩下花夫人与花兰楚两人守着。
与方才唯一不同的便是,门外多了数个侍卫在看守着。
出了花府,夜九歌才散去了一身的寒意,微微笑道,“去城门口等着,贪玩的小女人应该快回来了!”
“啊?王爷什么意思?”眉豆莫名其妙瞪大了眼,她怎么发现才离开王爷数日,便越来越捉摸不透他了。
长青瞥她一眼,笑道,“王爷是说三小姐要回来了,你还不去迎接吗?”
“三小姐?”眉豆讶然一惊,情不自禁傻笑了起来,“王爷,你是说小姐还没有死,她还活着吗?”
“你说呢?笨!”夜九歌笑骂了她一声,难得地露出了一丝发自内心的浅笑。
“可,可王爷是如何知道灵柩里的女子不是小姐的?”
“因为她是本王的女人,没有本王的允许,她怎敢死?”夜九歌抿了抿唇,眼眸再度危险地眯了起来。
这得感谢他离开花府前的那一晚,两人同塌而眠,虽说他并未对她做什么,可他的一双手却是在她熟睡之后,将她全身的骨骼都给摸了一遍。
本只是为检查她若是灵武双修,会达到怎样的境界,可没有想到,他当初的随性而发,竟然会给今日的事带来如此大的便利。
灵柩里的女子,虽然身形很像,却太过平庸,与花轻舞的资质完全不同。
他就算是闭着眼睛,也能够看得出,这个女子,绝不是他感兴趣的那个小女人!
而当看见她被毁的容颜后,他便更能够肯定,那个女子,不过是被人刻意伪装而成!
但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花轻舞又去了什么地方,他却是猜不到,不过是因为心中有种感觉,她很快便会出现在眼前而已。
而彼时,花轻舞已经进城,正在悄悄向人打探花府的信息。
从那人的口中得知,花之洞已经回京,而花家白蟠满地,似乎是在办丧事。
听到这个消息,花轻舞微微一怔,忙问道,“花家是谁过世了?他们府上的人不是都健健康康的吗?”
那人冷笑一声,道,“这可就难说了,人有旦夕之祸福啊,即便是生在富贵人家,也难保一定会长命百岁啊!”
听他这语气,竟大有一种仇富心理在里面!
花轻舞估摸着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遂道了谢,径直往花府走去。
灵灵在她怀中忽然动了一下,低声道,“姐姐,我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啊,我总觉得去世的那个人就是你!”
闻言,花轻舞拍了灵灵一巴掌,笑骂道,“我活得好好的呢,你咒我!”
“可我也有这种预感!”墨玉的声音也自怀中传出,声线清淡,却透着不容人怀疑的坚定。
“……”无语!
花轻舞知道她身边这两位非同一般,他们的预感,应该不会有错,那么,唯一的可能便是——
这又是花兰楚的一个阴谋!
唇角边瞬间就划开一抹冷厉,幽幽地道,“我们现在就回花府去,我很想瞧瞧那一家子人都在干什么!”
“好!如果花兰楚不能给姐姐一个交代,我们就把她装到棺材里去!”
花轻舞冷笑一声之后,绕了条道,准备从花府的后院进去,先看看情形再说。
夜九歌三人刚刚走过来,便瞧见她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眉豆惊喜叫了一声,想要去追,被夜九歌拦下,“任她去吧!我们去瞧热闹便是!”
他倒是很想知道,这个小女子今日又会做出些什么惊涛骇浪的事情来!
遂也提步,悄悄跟了上去。
花轻舞瞧见无人,便从后院翻墙而入,却不料一个丫头从此地经过,瞧见是她,以为是鬼,吓得面色大变,双腿一软就摔倒在了地上。
花轻舞嘴角抽搐了几下,顺手就摘了一根枝条指着她,“喂!你起来回话!若是回答满意了,本小姐就放你离开!”
“三……三小姐,你,你想……问……什么?”那丫头战战兢兢问完,牙关颤抖,连看也不敢看花轻舞一眼。
唯恐多看她一眼,便会看见她面目狰狞,青面獠牙的样子!
花轻舞用枝条托起她的下巴,尽可能地放柔了嗓音,“我当然是问你有关灵堂里的事啊,别慌,你慢慢说便是,我不急的!”
可那丫头亲眼见过棺材里那女子的惨状,此刻花轻舞在眼前,尽管是声线轻柔,态度良好,她的脑海里,仍然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幅惨不忍睹的画面!
她紧闭上眼,心中一急,叫了一声,“三小姐!我说!我说!”
“嗯!这里闲人较多,我们进屋里去说吧!”
容不得她拒绝,花轻舞伸手就提起了她的衣襟,把她给提到了就近的一间柴房里。
然后找了个凳子,好整以暇地坐下之后,才微微启动朱唇,“好了,你可以说了!”
可那丫头在被提着进屋的时候,以为自己在劫难逃,已经吓得晕死了过去。
这会儿她如同一滩烂泥趴在地上,哪里还能应答?
花轻舞粉面薄怒,摸了摸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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