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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道星辰录-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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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龙骧政权三分后,落焰不是自立为国了吗?在那江边界一线也就罢了,山高皇帝远的,怎的越近皇城,这兵将们一个个倒像不受管束了,比盗贼响马闹得还凶了几分。”驼队离落焰城越发的进了,看得见高大的城墙和土黄色的烽火台,那个年轻人忍不住再度发问。
“是读过书的人吧?天下大事倒是知道的不少。”看着这个青稚未脱的年轻人,楚江眼里又有了几分的讥诮之意,摇头笑道:“怕是你不知这落焰城中现在由谁管事吧!”
“由谁?不是落焰君帝吗?”年轻人诧然反问。
大叔在驼峰中间舒舒服服的靠着,冷锐的眼睛眯了起来,看着风沙中慢慢显露出来的落焰古城,干裂的嘴唇里吐出低低一句话:“早就换了天了,不然依那公主的性子,决然是不会从了这联姻招婿的手段。”
“换了天了?莫非这落焰城中也有了暴动不成?”听此一,年轻人脱口低呼,眼神不易觉察地又是一变。
“呵呵,落焰还是那个落焰,只是这其中的争斗由来日久……一年之前,荒芜之地的落焰族长老会上,落焰君帝未能及时前去,由此,四大长老很是震怒,君帝便被压制了;如今落焰城内的大事务全由圣武者一叶担当了。”
楚江微微摇了摇头,眼睛却是看着黄土高墙背后鼎盛的人烟,唏嘘声中,竟又有了略微的感慨!“如此一来,这落焰城周的圣武军、城卫军、二万狼骑将全然的各行各令,莫让他们守卫城周百姓,便是军卫自己也时常的发生械斗。”
“圣武者一叶?……莫是神法已修到了大宗天的境地?”年轻人喃喃重复了一句,忽地低头不语。
“恩恩,我也只是听!”楚江大叔干裂的嘴唇在风沙中微微开合,如是这般的微笑起来,露出满是砂子的黄牙,“听他神武的修业上个天才,只是这政道一途却是一窍不通啊!”
顿了顿,楚江又道:“幸好,还有这菲儿公主,悟性高,学的也快,她五岁时便被送出宫去立那定君之责了,十岁时拥有了神者的威能,十五岁时才返了回来,帮助君帝处理落焰的军政,接见各路各国的商队。嘿,真是神童啊!”
年轻人沉默着,随着大叔的叙述眼睛里竟见了略微的喜色。
“便是现在,公主仗着蔷薇女卫与城中百姓的拥护与那一叶死死相峙着!”楚江大叔叹了口气,“整整一年啊,她打那禁宫中再也未能迈出一步……任谁都知道那里全是一叶的眼线。落焰君帝也被长老会牢牢控制着,今年的情人节一过,年满十八的菲儿公主便会被远嫁他乡……到那个时候,这整个的落焰皇城就正真的落入一叶的魔爪了。”
到这里的时候,大叔沉默了一下……三年前的这个时候,她刚好返回了城中,还记得迎驾的鸾队进入落焰城中的情景:那时漫天上下飘着大雪,她的身子却似受过重伤!
昏迷着躺在车驾的羽床上,然后不知怎的那马儿却是受了惊吓,銮驾就那么掀动了一下,公主便醒了过来,哎呦,你是不知道啊,当时人山人海的!一下子便没了动静,都被公主美艳给惊了……过了半晌围观的人才醒了过来,立马便哄传开来。
登时全城震动,无不欢欣雀跃,都这落焰城里出了个赛过“紫焰”的公主。(紫焰:堕落之地特产,神界中最为美丽的水晶)。
想起当年,大叔眼里也是有了不少感慨,可公主变得闷闷不乐了,时她可是个活泼聪明的娃儿,回来后,独居深宫当中很少出来见人。落焰君帝本来想要拥她为落焰女帝的,可城中的祭祀极为反对,圣女苏唯闹的更是厉害,于是事情就耽搁下来了。”
第三百三十七章 他是?
第三百三十七章他是?
到这里,大叔看着越来越近的落焰城,忽然沉默下去:“后来的事也就近了……唉,不知怎么才好。”
“君帝执意立帝,苏唯暗中通会了荒芜之地的大长老,由此长老会上便发了急昭,君帝也是逆着不理,这不?报应来了,神圣降临啊!”
像这种神话中才有的人物谁还敢惹?他一来,立马便联合了祭祀神殿,将君帝、公主一干的全部软禁。这圣武一叶便以监国的身份入主落焰大殿,更将忤逆的旧臣斩杀了不少。哎,还真是狠啊!
……落焰一族本是南烨外邦,世代荒耕于荒芜之地,誓守堕落神殿,如此经历了千年,却是忘了由哪一代的君帝带领,带着大半个落焰部族南迁至此,方才有了今日的辉煌,奈何国内的教政不分由来日久,位于堕落之地的长老会有着废立君帝的生杀大权。
由此历代君帝在继任之时,为了表示对故族的忠心,皆要在宫城之内设立祭祀大殿,拥立圣女掌祭,带为传达长老会的一切旨令。奈何,当代的圣女苏唯行事间却与这君帝处处做对。
年轻人沉默地听着楚江大叔的话,然而听着这样的叙述,表情也慢慢起了微妙的变化,逐渐的转晴为霾了。
“圣女本要多避男色的,可这苏唯与那一叶却是走得极进……。”道这里,楚江大叔尤其的顿了一顿,面上古怪一笑,过了半晌才又继续道。
“原本人们还敢私传,自从公主身边贴身的蔷薇女卫霜儿被关押之后,谁也不敢再多什么了。”
大叔摇着头,叹息着,“现在的落焰皇城可不比往昔了,外面虽一样的华美无比,但这其中,早就暗潮涌动了……哎,我也是,偏在这时接了这趟大镖,也只希望今朝过处,能安然的脱身吧!”
“安然脱身?”听了大叔的唠唠叨叨,年轻人只是低头重复了一遍,颜容间又是多了几许的疑惑。
“对,就是由于这堆的货物!”楚江大叔伸手指了驼车上负着的厚实大箱,摇头轻笑间已是满然的无奈。
好似有着无尽的难言之瘾。见于此,他身侧的银色赶忙插话,续言道:“这满车的全是神爆石,要在明日的元宵晚宴上充做礼花燃放的。”
“这……这是为何?”
驼队的隐秘被银色脱口而出,楚江大叔赶忙呵斥:“什么充做礼花,你莫要听他胡,如今这大典不日既至,对行商的查处又是严厉了许多,哪还有些乱法的祸害?
……这一路上又有多少人给处死了,现在谁还有这胆子,做这歹命的事。”大叔抽了抽鼻子,皱眉,“日前皇城门外都贴了帝旨,落霞关口逼得更紧……想要过关,没了通止的文书,莫神爆石那样的烈物,便是正常货物也要盘上半天啊!……”
“哼!”年青人呆想了半天也未话,哪知大叔话音未落,他便忽地大叫,吓了大叔、银色一大跳,“通止的文书?你们不是早就有了吗?……想来这路上的官兵不敢盘问,缘是你袖中藏着的黑漆令牌啊!”
“你,你乱讲什么?现在已经到了皇城脚下,我可不怕你瞎闹。”霎时,大叔猛的抽刀,提劲空斩,赶车的拥兵们俱是如同得了号令一般,一同抽刀立马,围聚了过来,凶煞的气焰变的不可一世。
“通止文书!”年轻人对着风沙怒吼,手腕一翻,背后长剑忽地掠起,身上神元气汹涌如若实质,一刀便斫在了当头的车里,刀气凛冽刺逼得人睁不开眼睛,“神石弑君!”
轰隆隆,神爆石受了剧斩的压迫,瞬时间便炸了起来,携起了烟尘直冲天际,如同一根长杵,鼓捣着天上暗色的沉云。
雷暴喝喝,周围的客商本来没有听到大叔和年轻人了什么,但此刻都被爆发出的巨响惊动,齐齐回头,看着漫天浓烟中年轻人的影子迎着风沙一刀刀斩向车体,厉声的喊着几个字眼,仿佛要整个的车队在风中斩成了碎片。
大叔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年轻人身入爆炸的正中,却是没人敢于阻止,而后,当最后一车神爆石被他斩爆,大叔恍然有了觉,他揉了下自己的眼睛,半空中年轻人的影子急速掠过,消失在数十丈高的落焰城头。
隔着大漠沙风,落峡关口处有着另外一支队伍,在不远开外和他们一起到达了,当中有身披星云图的高冠老者,颤微微的蹙眉而立,望着少年消散的城头叨叨有语。
封阳城西郊的景致很是特别,这里一别于整个城建敦实而厚重的攻防风格,周遭绿绯迎风,草木艳艳,两排由绿杉拱卫的落阳道上,时不时的有着白衣净袍的南御神修捧卷徘徊,满身的逍遥意气。
前行不远,隔过布伦大街,便能看到七宗剑的南御总部,隐在一座吊桥之后,前端有着一座巨大白色拱门,门拱之上立竖着单剑向天的银色剑腾,即便是仓促一望,也能看到这剑身上纠匝盘绕的蛇身人怪,她发如蛇绕。
吐舌中天,犬齿腥森的眉目中满然的挣扎不甘更是表露怡尽,单只让人望上一眼,也能心生恶寒,这便是恶名于世的天阶神兽……阿芙拉,在卑斯山脉以东的神国语境中。
似是有着尘土的意思,恰与她所控的神法一般,星目所扫之处,草木****,皆化腐土。
于此,单这图辉已让桥门的景致突兀出整个西郊之外,受她影响,终日里少有行人注目到拱桥之后那座奢华的南御白堡。
然而,此刻却是有着一双眼睛盯着她望了许久,之后更是啧啧的兴叹起来。
“恩……,其实看的久了也就不觉的害怕了,要知道,这蛇兽也算是一个美人了。”
拱门侧下,胖弟喃喃的如是道,此刻他却是显的多少有些狼狈,仰颈间已是嗤痛了牙嘴,显然是伤痛未愈牵动所致,头上手上也是缠了不少白布绷带,这些伤口怕是一时半刻难以痊愈了。
几日前的奎峰一役,百余的兵士大多死伤怡尽,唯有这少数的几人活了下来,而胖弟和瘦哥却是交了大运一般,难得的保了活命,这些大难不死的家货更是得以入拜七宗剑南御阁,堪堪证了那句古话一般,福兮祸所致,祸兮福所倚。
然而,虽是如此,兄弟二人的日子却也不甚好过,南御的神修们显然对他们极为的排挤,每日里除了立在门口守卫御阁外便也没了别的指派。
“啊……呸呸呸,你脑子晕了是不是,这也能算个女人嘛?”显然对弟弟的话语极为的不忿,瘦哥在大声的反驳者,“你子简直是混账到家了,色迷心窍,放着大好的宝贝不看,只是注意那种凶兽”?
“宝贝?”
“看不见吗?诺,当然就是那把剑了。”瘦子指手而望,向着门上的银辉塑像,满面憧憬的款款而谈:“那就是焚烈剑,当年龙骧举国相抗神之国度,它可是立国大功的,为历代的剑盟宗主持有。”
胖子当然知道,在南御堡的这些日子里,闲暇之外,便只有到荒落的书馆去找些乐子。
由此,对这南烨的历史也是了掌了不少,七宗剑门本来只是荒州派,恰值当年狮心大帝起义之时。
当年的大宗主也算跟对了主,从此随着主帝争霸天下方才有了今日的盟宗辉煌,而这焚烈剑也是由那时得下,据传那是神逾峡口的最后一役,由着荒古神灵的残骸上所得,大宗主当即用此剑斩掉了阻军的神**帅,而后更是一剑洞穿了神国首帅……汪天行。
缘由于此,大宗主一时间气焰高涨,更被誉为神圣木神之后的第一人,而这焚烈剑便成了宗主历代相传信物,与其余的六把压剑缚器合成为神御七曜,共组七宗临渊剑阵。
七曜意为七剑,合着宗名意为:焚烈、临渊、单冲、剑归、舒婉、南御、蓝月。
由此七剑共压的临渊剑阵更是有着莫大的威能,传言阵中神皓愈天,紧凭此阵便有屠戮神灵的威能。
书中的言语虽是有些夸大,不过这临渊剑阵却是有着难窥的威力,让七宗剑盟熠熠百年间,也未曾有过大的折损。
“哎!”胖弟紧接着便是一阵叹气,神情之中多少有着些气恼,转头回望着,眸间的白堡越加的清晰敞亮,隐约间又是听到南御的修者们咏词念决的声音,然而那里却终归是他们的,自己这边如若隔却到了另外的世界。
“那又怎样?我们只不过运气好,穿上了这身衣裳,其实……里面还是一样的。”
他这边着,好似是辩驳着身边的哥哥,又像是述于自己。
“我们不属于这里……你明白的。”
声音很轻,嗡嗡而起,像极了头脑发晕的鸣音,奈何身旁的瘦哥确实是清晰的听到了。
“会好的。”他笑着,一如温升暖阳,“这不是正像我们预期的那样吗?”
“预期的?”
“在那林中,被黑发子绊上之前,我们是想过要来这里学习神发的,虽然和预计的多少有些不同,不过结果却还是不的,想想吧,有了这身衣服,最起码也能算了半个神者了,或许,以后多少可以学东西,哪怕只是一步,这也离的我成为神羽的征程更是尽了一步,怎么样?劈山之圣”。
“什么劈山之圣?是破山大圣。”
兄弟二人突然间的憨笑,更是吓坏了路人,人们纷纷避绕,好似这两个傻子比石塑剑上洞穿的狰狞神兽更是可憎了一般,然而他们却是不懂,傻人心中的执念却是最为强烈的,在这往后的数年当中,胖傻两位兄弟便开始了自己没羞没臊的偷学之旅。
……
霍格的眼睛愈加的阴婺了,胖瘦兄弟的笑脸更是触动了他的神经,让他将扇动的窗扉紧的闭了下来。
透室的光亮瞬间消散,黑暗弥漫,霍格的身子如同虚乏了力道,久久的依着窗扇,再也未能动弹。
“大人,您……”
黑暗中苍老的声音紧接而起,总管手摸了烛台,恍了火折,颤了半晌才燃了起来。
昏暗的光亮稀薄而起,黑暗中的人的稍稍直起了身子,手指摩挲佩下的剑柄,脸面略微的抽搐过后,他才慢慢的的安定了下来。
“大人您,没事吧?”
总管虚声轻吻,声音异常的轻揉,如同指间微尘,不敢燥做;卑膝声中满然的谄媚,虽来了这南御总部已有时日,不过这霍格却是让人摸不着头脑,他性子古怪残暴,深夜中总是抓些城里的姑娘供自己发泄。
摆手,五指之间瘦骨露筋,宛若抓状,一把之下吧抓上了此间扶椅,五指深陷,触目惊心得显出了凹痕。
“咳咳!”霍格喉间或是有着异物响动,他扶手仰喉后又是舒畅了许多。
“没事!”声音冰冷,夹染芯焰来回晃荡,也是清冷了不少。
“要不要把他们赶走?”总管心询问者,闪避的眼神一如狡诈的狐狸。
“无妨!”……却是不奈了起来,静室中爆裂的声音清晰刺耳,檀木的椅背被他狠劲的掰下一块,唏嘘脱力,如同历过了一场死战。
应诺声中,总管紧低了头,对这新主子的癖好嘴上虽已不再多言,心中或已嘀咕了千遍。
是的,他性格阴婺,更是自己生平仅见,他不喜光亮,唯爱暗室,自己每次来见之时,必要自备灯盏;他不喜人笑,但凡见了人前喜乐,便会紧握那把如若蛇腥的长剑,有着几次,自己的老命也是差由着他颤抖的手交代出去,于此,来到南御堡的时日里,自己也是极力的控制情绪,总之,在这么个人手下办事,总要有着一万份心。
“格斯,你为谁效忠?”
恍惚间霍格长促发问,激励声中,掩灯的老者跪地而答,回答的极为爽快,“当然为您,蓝月的主人,霍格我主。”。
“呵呵!”霍格轻身坐到椅子上,将眼前的老者慢慢扶起。
“不,我们是七宗的蓝月,记住这个名字,有一天,你会为之荣耀。”
第三百三十八章 见面的消息
第三百三十八章见面的消息
“我很荣幸……”
“不,你很聪明,圣阁来了消息,你将前往‘伊斯塔罗’得到圣神师的法力加持,那样你的寿命将会得到极大的延长,以作为此次任务的奖赏。”
“哦!!”老人浑浊的眼中难得的澈亮了许多。他深深一拜,急切追问:“真的吗大人?”
“当然,少宗主的信函已经到达,他对你印象很是深刻”。
“可是,那些蔷薇的女卫还是活了几人,对此……。”
“格斯,你了。”恰在此刻,霍格突兀的笑了起来,含糊声中,嬉笑而答:“你知道落焰的十二朵蔷薇意味着什么吗?”
风烛无声的吹动了一声,墙上的影子乍显凌乱,老者卑躬俯蜡,不再言语,唏嘘一臂间,望着霍格。
“她们的实力都接近了宗天一阶,更让我没想到落焰君帝也会来到这里,所以,相较他们,南御的神修无异鸟卵,只不过,呵呵……确实是没有想到,这些没用的兵痞也算是尽了大功,现在……落焰的蔷薇也是名存实完了,这就无异于卸去了落焰皇朝一把锋刃,而且是最厉的一把,所以……格斯,你无愧于这样的荣耀,你的智慧将伴着蓝月。”
终于,暗堡之中静得出奇,偶尔可以听到外面枫树的哗动声,针细的光束由着窗缝挤了进来,总管撑开了眼缝,恍惚中发现暗处的霍格似是与这黑暗融为了一体。
他突然有了一种觉,这里的一切本就隶属于黑暗。面前的霍格便是腐化了多少年的铿锵古尸,由着地狱的最深处翻覆而来,让人望而生畏。
“以最的代价,削弱敌人的实力,恭喜你格斯!你的智慧与蓝月同在!”
深邃的声音如此般嚎叫了起来,吓的老头子的身子勉力的直了许多,由此,他更是希望这只是一个觉,寄希望于自己马上醒来,天啊,我只是个梦魇,他心中这般道。
寒意由心底的最深处渗透全身,他忘了自己是怎样走出来的,当身后墨色的大门把黑暗的世界隔开以后,他庆幸自己活了了下来,由着最深沉的压抑之中清醒。
天啊,怎么会这样阴沉,近乎于一言一语间都散发出深沉的死亡恐惧,老总管摇着头,仓惶若笑,这到底是怎么了?为这样的人做事,自己早晚都会被他吓死……
哎,蓝月的长老,看上去很美,现在不过空有名头;不,在些许年的动荡之中,七宗剑的蓝月堡作为镇守圣山的子部被龙骧的双子铲除干净,空遗下这末路的盟主寄身南御;好了,现在,他孤单了若干年后,终于拉来了我这个老头子给他吓上一吓,哎,是老天在惩罚我嘛?
老人仓惶若失,他不知道该走向哪里,这里的过道狭窄而长,前方的拐角处依稀的有了些许亮光,如此,他像极了无头的苍蝇孤冷的向着光明奔去。
然而,许是觉,眼望之处,身侧的墨石武士向他微微一笑,如若嘲笑一般;由此,他征住了,揉着眼睛,努力的看着,黑暗,又是黑暗,深不见底的甬道,那里有什么光明?却不知怎的,他现在尤其向往光亮,墙缝处透过的细微光亮也将眼前之人看清楚了。
“啊?……啊疤!”他哆嗦着,声若蚊吟,他想叫,想呼唤守卫,呼唤德震兄弟二人,然而口中却只是发出嗡嗡的响声,啊疤一双大手将他的嘴巴堵上,让他窒息,他眼中的色彩在慢慢消失,瞳孔放的奇大,墨色的眸子中男子脸上蜈蚣疤痕在扭曲爬行,由此,他什么也不出来,耳中嗡鸣距死不远。
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紧贴在他的脖子上,一刀一刀的深深压下,隔开了他的喉管。
老人的眼窝陷了下去,眸中仅有着血色,痛苦呜咽着却并未挣扎。
啊疤紧贴在他的面上,字字如刀般戳入了他的耳中。
终于,总管空口无声的张着,有着泪珠从老人浑浊的眼中滚了下来,“解脱……了吗?”最后的声音断断续续,终归无言。
“去吧!愿你在地狱中得到子女的宽恕。”
啊疤为他闭上了眼睛,将他身子慢慢放下,也在此刻,他回望,看见身侧的墙壁上被血迹渍满,上面以手代笔蘸着鲜血斜着歪迹的几字“罪有应得……”
“哎!”啊疤苦笑,无言的向着地上老人望去,那里鲜血依注,老者眼下的泪痕更是清澈。
“会的,他们会原谅你……”扶手,为他闭上了双眼。
然而就在此时,纷杂的脚步声由过道传了过来,他没有转头,依然那般呆呆的注视着脚下的已死之人。
片刻间,狭窄的涌道中挤满了七宗的神者,人们拄着刀剑,神烟霍霍,让的此处亮彻如阳。
人群正中避开了通道,霍格撰了丝帕,紧贴口鼻,慢慢的踱了过来,待望到脚下死尸时更是满面厌恶,一阵鄙薄。
“啊疤大人,久违了,知道您未如约返回江都之时,我便一直在此守候了。”
“哦?”啊疤手中匕首脱落于地,放出刺耳的铁鸣戈音,伴于此,他的身子也是腾空而起,如同张开双翅的大鹏,向着染血甬壁怒撞而去。
“轰隆轰!!”
壁堡由着力道豁开了口子,白日的阳光汹涌如注,啊疤横空当前,身上的神元气汹涌,就要急驰而去。
然而身子却突兀的停到当空,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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