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官道之1976-第5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话到这个地步,这万全之策相信不用我细说,二位也必然猜到了,不错,无非就是我说的那般,先砸出天大馅饼,引二位入场,待局面打开后,梅山,银山再想如何让二位自动放弃条约,还用得着费脑子么,要说,这些话本不该我说,毕竟从小了说,是拆梅山和银山的台面,往大了说,是给省委脸上泼脏水,可谁叫我是德江的官儿呢,为了德江五百万百姓,狭隘一把又如何,顺带着,我也就不得不拉二位这出尔反尔的商贾一把了。”
薛老三这番话极长,信息量无比丰富,更兼透露出的惊天险恶,直直将陈,李二位老板惊傻了,便连薛老三在收尾时的透出的尖锐讽刺,也不曾叫二人露出半点厌容。
见二人不言语,薛老三又拣起桌上的万宝路,给自己点燃一支,喷一口烟,喟叹道:“照我看,这世上万事万物,皆有法度,哪能好处全被一家占尽,二位自觉梅山,银山在我德江的逼迫下,慌不择路,扔出了天大的馅饼,又怎会想到,人家不过是卖个破绽引你等入笼呢?”
“二位是生意人,照过去说,就是一手算盘,一手秤盘,这秤盘最要紧的就是平衡,二位不觉今次吞下的利润,都要让这秤盘称不起,算盘划拉不过来了么,此种生意,二位还敢做,我除了说声佩服,还能说什么呢?”
李老板很想抓了茶几上的茶杯,砸在薛向那张不断喷着犹如毒液的风凉话的嘴巴上,可理智却不断再告诉他,这家伙似乎又戳中自己的心窝了。
而陈老板则听得大汗淋漓,踉跄几步,小腿碰着了沙发,一屁股跌坐在了沙发上。
他很想大喊:“不是这样的,一定不是这样的,堂堂一级政府,白纸黑字立下的文件,如何能不遵守,还有没有契约精神?”
可血淋淋的现实却在告诉他,在这个刚刚开放的市场,连合同法都没确准的国家,谈契约精神是奢侈的,更何况,他更清楚自己面对是何等样的强势政府,薛向说的那种一个派出所所长就撩翻自己的可能性,实在是无限大。
再加上,薛向分析了蜀中最高领导人的生平,秉性,这种可能性则几乎由无限大,发展到确准无疑的程度。
因为,银山,梅山要说服一位老g命出身的书记,接受如此条件,除了告知自己伏有后手,行得是韬晦之计谋,似乎再无别的可能。
陈、李二位老板越想越觉薛向所言有理,即便退一万步想,梅山,银山并没存此龌龊心思,可现在没这心思,不保证以后永远没这心思,只要公司进了人家的地头,就是人家碗里的蔡,人家何时起心思不可?
更何况,若按如此条件,他二人即便被梅山、银山坑了,只怕也是暗暗叫好者多,谁让二人这块馅饼吞得实在是太肥了呢,羡慕嫉妒恨者必众。
越想越心凉,陈老板心头募地浮起自家老爷子身前的遗训来,“谈判谈判,有得谈,才有得判,若是对手开出的条件已经超出判断的可能了,此事也就没必要谈了,除诈无他。”
于今想来,老爷子这话是何其有道理,梅山,银山那是开条件么,那简直是拿金疙瘩在砸啊,利益弊人心,只看见惊天利益,却忘了这背后重重风险啊!
一念至此,陈老板额头的汗液又细密了几分。
要说,薛老三如今的大脑,真就快赶上计算机了,灵敏无比。
彼时,在李二门前的吉普车中,徐吉利不过喟叹了一句“蔡书记是出了名儿的好面儿,怎会答应如此荒唐的条件”,便激发了薛老三的灵感。
由于下蜀中前,戚如生提前替他准备了蜀中省内大员的资料,这位蜀中之主的资料,自然少不了。
徐吉利如此提醒一句,薛老三脑子里就闪现出蔡行天的资料,一番回忆,心中立时茅塞顿开。
试想,一位有着如此经历的老g命,一位反抗了一辈子侵略、压迫的老战士,一位面对刺刀、大炮都不会屈服的汉子,如何会对两个商人低下头颅。
唯一的解释,则必然是银山,梅山方便备下的后手,说服了蔡书记。
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 梅山,银山有何手段,自然不如何难猜,无非是引狼入室,再关门打狼。
退一万步说,即便是薛老三猜错了梅山,银山的手段,只须将自己的猜测渗透给陈,李二位老板,也尽够了。
有如此大恐怖在前,两位老板除非胆子生了毛,否则决计得回心转意。
果然,薛老三此番剖析到来,二位老板虽然未必相信梅山、银山会如此阴险,可到底存着这个可能,且这个可能还是无限大。
生死由人的生意,便是傻子也不会再做。
立时,二人心里坚实无比的防线,被薛老三三言两语,轻轻松松击得溃散了个干净!(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一章 易位
“哼,大陆政府也太不讲规矩了吧,咱们千里迢迢而来,竟然如此待客,这可是要自绝于千万爱国华人华侨?”
蓬的一声,李老板重重一掌拍在沙发上,蹭地站了起来。
薛老三反倒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慢悠悠道:“李老板这话可说得过了吧,我那番话也不过猜测的成分居多,现代法律制度可不讲究什么原心论罪,而是讲事实,重证据,再者说,若非您二位执意非一口吃成个胖子,梅山、银山何以出此下策?”
薛老三立场转换得极快,方才,这家伙还一个劲儿地帮着李、陈二位剖析省委,梅山,银山的险恶用心,恨不得将三者的心肠扯出来晾晾,大有不把两位老板吓死,决不罢休的气势。
这会儿,胜券方握在手中,这家伙立时变换了面孔,摆出一副深明大义的模样,好似听不得半点儿批评省委的不是。
他这番变色龙模样,瞧得陈老板直翻白眼,哼道:“薛专员,老李说得不错,你还真是巧舌如簧,不过,照你的分析,贵政府实在是没有半点契约精神,如此这般,咱们不敢跟梅山,银山合作,岂非照样不敢跟你德江合作?此外,薛专员颠倒黑白的本事,也真让人叹为观止,如何是我二人逼得梅山、银山出此下策,分明是你薛专员袖里乾坤,逼得梅山,银山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着啊,陈董说得在理。贵政府如此心肠,我等还是敬而远之得好,世界大了去了,在哪儿赚钱不好,何苦冒这个风险!”
李老板屡次被薛向挖苦,打击,这会儿,又被薛老三的腹黑之言,将最后一点自尊也剥落了个干净,心情可谓极是不好。闻听陈老板此言。哪里有不愿帮腔的,他就是想看看这位巧舌如簧薛专员的委屈嘴脸。
毕竟,这位薛专员费偌大心力,偷摸至此地。绝非是为了恫吓自己二人一番。归根结底。还不是想将自己二人拉进德江。
如今,姓薛的既然拿政府之险恶来做说词,岂不知德江亦是一地政府。银山,梅山能做的事儿,德江未必不能做。
如此一来,姓薛的那番说词,岂非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薛老三道:“二位行遍寰宇,做老了生意,岂不闻时移世易,橘生淮南为橘,橘生淮北为枳的道理,德江与梅山、银山岂可一概而论。试想,若非二位不是贪图巨利,也不会坠入彀中,梅山,银山也定不会如此算计,毕竟,招商引资是未来中央的基本方针大计之一,无端败坏名声的事儿,二位不愿意做,地方政府更不愿意做。”
“只是这百年无偿租借,逼迫地方政府不得不行韬晦之计。若换作二位到我德江,此等忧虑自然可以免除,一者,咱们是真正互利互惠地合作,别忘了,咱们德江可是以两座山峰,在二位的新旅游公司占有股份,正是你好,我亦好,我德江又有何为难二位老板的理由,照我说,无论是商业谈判,还是相互合作,归根结底,在于寻找利益的平衡点。”
“二位与梅山、银山的合作,说难听点纯属趁人之危和剥削,这就像人做了亏心事儿,自然得时刻担心人家报复,且双方利益严重失衡,压根儿就寻不到如此一个利益平衡点。反之,若二位与我德江合作,则是互利互惠,利益均衡,你赚钱的同时,我也赚钱,我戕害你,除了损害彼此共同利益以外,还给自己带来了坏名声,破坏后续招商引资大计,如此百利而无一害,我德江如何会为之,这就是一个利益平衡点,你我双方都不愿打破,那才有合作呀!”
“唉!”
陈老板忽然重重一声叹息,沉重地似乎空气都载不动。
叹息罢,却不言语,只拿眼盯着薛老三,直盯得薛老三毛骨悚然,遍体生寒。
“薛专员,你要不要考虑考虑来我陈氏工作!”
沉寂片刻,陈老板忽然丢出这么句话来,一言道罢,他竟又摆摆手,“失态了,失态了,你薛专员前程似锦,如何肯屈就,倒是我忘形了。”
陈老板这句话,绝对是肺腑之言,邀请薛向供职自己公司的话,两日前,三人在鸿运招待所薛向房间,这位陈老板已经提及过,当时,陈老板就自承是奢望,今日再提,不待薛向回应,便又自顾自否决,确实算得上失态了。
归根结底,这位薛专员的表现,实在是太让陈老板惊艳了!
前番,这位薛专员能在重重阻挠中,用别开生面的手段,将他和李老板吸引下楼,进而,靠着无与伦比的谈判能力,智谋机变,将投资意向合同敲定,便已经让陈老板欣赏不已。
可如今,银山、,梅山都发出如此机心,眼见着神佛也无力回天,签字仪式在即,可这位薛专员竟又神兵天将,再度挽狂澜于即倒,扶大厦于将倾。
一次是奇迹,二次只能是能力使然了,有着如此出类拔萃能力的年轻俊杰,陈老板生出爱才之心,起了招揽心思,也就不足为奇了。
被人欣赏,自然是好事,不过,眼前大事未定,薛老三可没功夫跟陈老板演一出“你侬我侬,忒煞情多”,敷衍一句,说道:“闲话咱们以后有的是机会聊,现在该谈谈合同的事儿了吧?”
“合同?什么合同?薛专员莫非是被胜利冲昏头脑了,我和陈老板即便是不到银山、梅山投资,好像也没说过非得再转回德江吧?”
李老板对薛老三的怨念极深,先前的问话被无视了,此刻居然旧话重提。
“老李,到现在,还做意气之争,有些落了下成吧?”说话儿,薛老三扶了扶乱发,动作轻松写意,直瞧得李老板想吐血。
这位薛专员真是牙尖嘴利,损起人来要人命,不说别的,单说对他李某人的称呼,就随着二人的交锋,一路走低,先前的李先生,尔后的李老板,再到如今的老李,听得李老板只想大喝一声“老子跟你有这么熟么”。
却说,薛老三一句话罢,不待李老板勃然变色,自顾自又开了腔,“李老板,跟德江合作与否在你,但貌似此间是陈老板的房间,我和陈老板谈事儿,你愿意听就听,不愿意听大可出去,稍后,自可去跟梅山签订合作协议,据说柳副总理正等着接见你们这些爱国华人华侨呢。”
细说来,哪位中央大佬,出席此次签字仪式,薛老三虽然没接到通知,可待听了戴裕彬背诵日程表上的那句“蔡行天,蒋天生陪同中央领导”,就基本已经确定了来人是柳副总理。
因为,中央分管侨务工作的正是此公,且据薛向所知,此次爱国华侨赴蜀中,也是柳副总理旗下的侨办牵头的,他出席这最后的签字仪式,乃是应当应分的。
果然,先前,薛老三在广场上奔驰时,就见到了8341部队的专用警卫用车,细细一瞅车牌,立时便确准了来人是谁。
却说,薛老三先前言语无礼,李老板早就不耐了,此刻,待听到薛向出言赶人,立时便气冲冲朝大门急行而去。
其实,李老板已然被薛向说服,暗自打定主意,回转德江。
可在他看来,他李某人到底是财神爷,姓薛的凭什么敢如此倨傲以待,今日不将这小子嚣张气焰打下去,以后岂不是低了姓陈的一头。
此刻,薛向直言相逐,李老板也不过认为是欲擒故纵之计,无非等他李某人说软话。
可姓薛的也不想想他李某人何等样人,乃是蜀中贵客,姓薛的前些日子,为了吸引他李某人注意力,还差点儿想破了脑袋,如今,要他李某人服软,别说门儿了,便是窗户也没有。
熟料,李老板未曾行出五步,薛老三最后那句“柳副总理等着接见你们这些爱国华人华侨”道出口来,李老板急速迈动的双脚,像是被强力万能胶黏上了,再动弹不得分毫。
李老板忽然意识到,问题真得大条了,这会儿,不再是他买东西的是爷,而是薛向这卖东西的是爷了。
这其中的玄妙转换,自然全在那位柳副总理身上。
那位柳副总理不来,他李老板自然行动如意,即使不愿参加此种活动,也大可拍拍屁股一走了之。
可如今,柳副总理到场了,他李某人难不成还敢放柳副总理的鸽子不成?毕竟,接待方已经安排了他李某人的座位,且还在显耀出,哪里能躲得开。
若真跟中y领导人开了如此不好笑的玩笑,那他李某人对大陆这块投资处理的觑觎,只怕得趁早收了。
既然不能放鸽子,就得去签字现场,可和梅山签那荒唐透顶、近乎把头伸进人套绳的条约,除非他脑子秀逗了。
如果不和梅山签约,那唯一破解尴尬的机会,自然就在这德江,在这位薛专员身上。
毕竟,他李某人要做的只是准时出现在签约仪式上,至于和谁签约,柳副总理才不会关心呢。
如此一来,他李某人和德江,也就是和那位巧舌如簧偏生又可恶之极的薛专员之间,立时主客之势易位。(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二章 广告费
“老李,现在咱们可以坐下来,谈谈合约的问题了吧?”
薛老三翘着二郎腿,很有些得志中山狼的架势。
李老板脸皮铁青,心下急转,暗自盘算得失,可无论怎么盘算,却也知道时下真不是斗气的时候,除非他李某人一狠心,一跺脚,再不来共和国投资了,这可能么?他李某人那边的旅游公司的架子可是都搭建起来了,斗气争胜,从来都不是精明商人该干的。
一念至此,李老板脸上青气急褪,堆出笑脸,朝沙发边上的薛老三行来,到得近前,一屁股坐下,轻拍薛向肩头,呵呵道:“好你个薛老弟,挥掌如天,翻云覆雨,实在是让人佩服,佩服啊!”
李老板变换面具如喝水般容易,薛老三是见怪不怪,笑道:“既然老李你愿意留下,那咱们就一块儿谈谈新合同的事儿吧?”
“新合同?薛老弟这是何意,投资意向合同,咱们不是谈好了么?”
陈老板也随着李老板变换了称呼,生意人皆是如此,眼见着就要扎根德江了,这二位自然少不得要跟这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薛专员好生套套关系。
“这话怎么说的?投资意向合同,不是被二位撕毁了么,这合同可不是人民币,撕裂了粘起来,还能接着用,您二位说呢?”
薛老三脸上微微带笑,心中实则已然泛冷,他薛老三可不是滥好人。先前被这俩奸商摆了一道,心里的火气可是压着呢,这会儿好容易借柳副总理的东风,将两人压住,他薛老三还不拼命磨刀,简直是对不起那被用滥的背景——五百万德江人民。
“薛老弟这样说,可就没意思了,总不能看着柳副总理要来,我和李老板被逼到了悬崖边上,你老弟就趁机拔刀想向。未免让人齿冷。先前你不还说梅山,银山藏了险恶用心么,照我看,人家的险恶用心是藏在肚子里的。而你老弟则是**裸晾在外面的!”
陈老板眉间泛冷。开门见山了。
薛老三摆摆手。“投资意向合同,可是二位撕毁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不过是几个小时之前的事儿,这会儿,二位反过来说我,是否欠妥当?”
陈,李二位相视一眼,也唯有苦笑,现世报来得也太快了,被薛向拿此话做锥子,二人实在辩无可辩。
“陈董,既然薛老弟不怕浪费时间,要谈合同,咱们陪着谈就是,无非就在一个谈字上。”
李老板接口,“谈”字咬得极重。
陈老板瞬间领悟,暗忖,的确如此,即便是新合同,不也得谈么,既然得谈,那就得你情我愿,由不得姓薛的狮子大开口。
薛向道:“其实,照我看,也无须太大变动,就是在原来的投资意向合同上,再加上一条,二位每人各支付一笔推广费用,五十万元人民币!”
满场瞬间死寂,浓浓的怒气,似乎要从陈、李二位的身子里幻出黑影,扑腾出来。
“薛专员真当我和李总是豚犬一般的东西么,想宰就宰,嘿嘿,我陈某人走南闯北这些年,什么都怕,唯独不怕那些冲我霍霍磨刀的!”
“五十万,哈哈,我没听差吧,投资玉女峰,我不过签了五十万的投资合同,你现在居然勒索五十万人民币,我顶你个……”
薛向狮子大开口,立时让两位始终以儒雅示人的商贾,现出了本来面目,吊眉斜飞,只差开口骂娘了。
“二位这是什么意思?磨刀霍霍,勒索,说得可真难听,好像我薛某人真是那种不讲交情的人一般。”
薛老三面色冷峻,好似受了绝大冤枉,“还请二位听清楚,我说的是推广费用,重点在‘推广’二字,而非是让二位无偿捐献!”
“巧立名目!”
二位老板异口同声。
“听我说完,再骂不迟!”
薛老三站起身,缓步在屋子里踱起步来,“事情是这样子的,考虑到上次咱们的《世外高人》在人民广场上的放映效果极好,我就想着,要将这部影片,在全国推广,如此一来,咱们德江翠屏山、玉女峰的名气势必火爆全国,二位既然投资旅游,想必对旅游业多有研究,该当知晓这个行业,是最需要人气和关注度的,一个风景胜地,没有名气,多半没人愿意去。”
“二位当初选择梅山、银山,不也正是相中了有名气的苏子故居和银山大佛么?而只要咱们的这部《世外高人》,在全国推广开来,这翠屏山和玉女峰的名气,会升腾到什么程度,还用我是说么?那部影片的质量和当日的观影效果,二位可是亲见。如此一来,这翠屏山和玉女峰的资源质量,岂不是成几何倍数上涨,这等于在变相增值二位公司的价值。”
“当然,按道理说,咱们德江在二位的旅游公司中,也占有股份,原本这推广费用,咱们德江也得出一份儿。不过,一来,咱们德江困苦,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若非如此,也不用苦哈哈地求二位去投资;二来,这个全国推广,是鄙人代表德江政府,同峨眉制片总厂谈判成功的,预计,今年十一月就能上映,所以,从这个角度讲,我们德江出了功,就该由二位出钱。”
“二位应当知道,全国推广到底会带来多大的广告效应,据我所知亚洲电视黄金档期的一条为期一月的广告,收费也在二十余万港币,反观咱们这部电影呢,几乎就是为翠屏山、玉女峰所拍摄的宣传片,如此全国放映,简直就是在十亿人面前,做最大宣传效应的广告,二位想想,这一百万到底贵是不贵!”
“看来薛老弟是早有预谋,连港岛电视台的广告费多少,都打听清楚了,咱们还能说什么,唉,我现在就一条愿望,那就是希望在今后的商海生涯中,再也不要遇上薛老弟你这样的谈判对手。”
陈老板喟然长叹,眼中却不见半点落寞,反而放着精光。(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三章 现场直播
“这事儿,这事儿是……应该算好事儿吧,只不过这个费用是不是……”
李老板吱吱唔唔,眉宇间却尽是藏不住的喜色。
熟料,不待他一句话说完,陈老板重重一拍桌子,“老李,还废什么话,就冲薛老弟这个朋友,一百万不值么?”
蹭地李老板站起身来,哈哈一笑,“陈董,这笑话可不怎么好笑,薛老弟这种朋友,别说一百万,便是一千万也换不来啊,便是倾家荡产,薛老弟这个朋友,我也交定了!”
要说,此刻,陈、李二人被薛老三拿捏得也极是不爽,可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柳副总理的鸽子,到底是放不得的。
五十万元虽然不少,可二人还是舍得起,不过,胸中悲愤少不得要充塞天际了。
可薛老三做事,向来不失法度,虽然他是憋着劲儿要抽这俩奸商的脸,却到底知道和这二人还有一番合作关,是以,狠狠抽了一巴掌,自然少不得投掷一颗甜枣。
更何况,这颗甜枣,原本就是从李老汉处偶得,免费的玩意儿,用来消解二人心中怨气,却是正好。
却说,听了薛向此番言语,陈,李二人脸上是哭笑不得,心头亦不知是悲是喜。
从商业角度上讲,若真是全国铺开了推广放映,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