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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之1976-第7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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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掠燕湖边的一块风景石上,彭春边喘着粗气,边大声咒骂。

    此刻的彭专员形容极是浪漫,面色潮红,头发散乱,不合身的西装也如罩子一般,快要将他整个人罩了进去。

    方才的一阵极速奔行,似乎充分燃烧了他整个人的全部潜力,他就像个耗尽了能源的发动机,只剩了大口大口鼓风的力气。

    不远处扶着一颗老榆树的崔原则也好不到哪儿去,这位老兄年纪最大,方才的一阵冲刺,险些没让他背过气去,弯了腰,扶着树,干呕了好几口,地下撒了一滩。

    彭春骂得直抽抽,接不上茬儿的当口,这位崔原则同志接口了,“子曰,吾未闻好德如好色者,今天老子算是开了眼界,我真要说一句,吾未闻无耻如薛亮者,这他m的什么烂人,老子还当他好心送酒,原来他妈的纯是坑人啊,狗娘养的,什么东西……”

    无怪彭春,崔原则如此暴怒,换作任何人处在他们的位置上,也定是这种反应。

    试想,人家不招灾,不惹祸,就在宿舍喝点酒,要说中途没喊你薛亮,你薛亮怀恨在心,也就罢了,可人家不但喊了你,你薛亮还自己说了走不开,末了,还拿出酒来送人助兴。

    结果,弄到最后,竟然引人来宿舍抓脏,这他妈算怎么回事儿。

    多大的仇啊,值得你薛某人往死了毁人?

    “二位,骂够了没,骂够了,找个僻静点儿的地方,接着歇脚,这儿太显眼,用不了多会儿,姓薛……薛亮就等找过来!”

    薛老三也是晦气得不行,好容易有个本家分在一个宿舍,偏生人品却如此败坏,什么玩意儿!

    “不逃了,打死也不逃了,多大个事儿,不就是喝个酒么,再说又没正式开学,最多口头检讨,我老彭还就不怕这个,薛老弟,老崔,到时候你们都把责任往外身上推,就说酒是我一个人喝的,我看能怎的!”

    彭春撑着站起身来,瘦高的身材,在点点星火下,似乎伟岸了不少。(未完待续。。)

    ps:  见谅见谅啊,上午挂了瓶,下午舒服点,就拼了两章。另外通知哈子,到月底可能都是一更啊,最忙的时刻来了,可怜我没存稿,给诸位五体投地道歉了!

第九章 愉快地睡觉?

    “子曰,孔曰成仁,孟曰取义,唯其义尽,所以仁至,算我一个,无双不成饮,算上我,也正好说的开,就说咱们在宿舍饮酒了,我就不信学校会因为这个把咱们开除了。”

    崔原则终于站直了身体,朗声说道。

    的确,央校不是寻常的学校,学员也都是成年人,平素饮酒也算不得什么,只不过学校有规定,学习期间不得饮酒,今天才是正式报到日,明天才开课。

    若打嘴皮子官司,在宿舍喝酒未必算得上罪过。

    先前,随薛向奔突,乃是大乱骤发,这二位惊魂难定。

    这会儿,彭春,崔原则自以为想透关窍,认定结局未必会如何惨重,自然不惧。

    薛老三掏出包香烟,点燃一支叼了,抽一口道,“您二位还别急着演这大义凛然,我敢打赌,那位薛亮同志是早有预谋,你们以为他只是送酒这一计?我敢打赌,那孙子嘴里就没一句实话,只怕晚上的报到会也不是七点半,而是七点召开,召开的地点也未必是南附楼,先前,我可是从窗外看着薛亮领的纪检科的干部来的,如果不是事儿犯得大了,就凭喝酒,能招来纪检单位的人?”

    薛老三话音落定,彭春,崔原则齐齐傻眼了!

    先前的凛然大义,瞬间荡然无存。

    的确,如果事情真像薛向所说的这样,那整件事的性质完全就变了,一个是学员在宿舍内饮酒。一个是学员宁愿在宿舍饮酒也不去参加报到会,无组织无纪律。

    若被定性为后者,几乎不用想,就是立即赶出党校的下场。

    彭春,崔原则不由得回想当时的情况,薛亮这孙子可是在无人动问的情况下,主动讲的报到会时间改到了七点半,南附楼。

    思及薛亮好没来由主动献上价值不菲的陈年茅台,这一环套一环,分明就是**汤和着连环计。且是必中之计。

    毕竟。彼时,大家都当他是普通同学,怎会想到他会毫无预兆地骤下杀手。

    这就好比,你日日相对的同学、同事。毫无预兆地在你背后捅了刀子。那是防无可防。也防不胜防。

    原本乃是必杀之招,可哪里知晓薛老三国术修习到了不见不闻,觉险而避的程度。危险未至,警兆顿生。

    这不,霍无病,薛亮方领着纪检干事们杀到了楼下,薛老三心中便生出了警兆,感知外放,惊人的听觉立时便捕捉到了霍无病和薛亮的对话,险些没惊出一声冷汗。

    若非他有这无双国术,说不得今次真就阴沟里翻了船,谁能想到这小小酒瓶,也藏着无限杀机。

    “丢他娘的,薛亮这兔崽子是要把咱们往死里逼啊!”

    彭春重重一拳砸在一株老树上。

    崔原怔怔道,“前无去路,后有追兵,如何是好,薛老弟如何是好!”

    的确,眼下的问题严重了。

    虽然逃过了被当场抓喝酒的现行,可报到会却是实实在在没去,众目睽睽,铁证如山,这个怎么也掰扯不过去的。

    “得了,跟我走,小声点儿,别撞着薛亮和霍无病那帮兔崽子,嘛事儿都没有。”

    薛老三言语一句,便找榆林深处行去。

    彭春,崔原则实在不知道这位薛向同志哪里来得自信,可事到如今,除了跟着这位大爷一条道走到黑,难道还有别的办法么?

    薛向往林子深处扎,他们自然只好往林子深处扎。

    不成想,三人方进了林子,方才三人驻足之地便射来了光亮,接着,便听见了熟悉的呼喝声,惊得彭春,崔原则险些又出一声冷汗。

    然,稍后发生的一幕,就更让这二位惊不胜惊,暗呼奇迹了。

    原来,他们三人,和薛亮,霍无病率领的搜检人员,同在一片树林,可他们紧紧跟随的薛向,眼睛里好似装了雷达,带着他们在林子东游西逛,却是连半个鬼也不曾撞见。

    甚至偶然间,和搜检人员近在咫尺,对方也是茫然无知。

    这种游走在危险边沿的感觉,着实惊险,刺激,却又让人着迷。

    在林间逛荡了一圈后,薛老三引着二人到了掠燕湖的另一边。

    当是时,华灯初上,星河闪耀,依依垂柳,流风惹絮,湖风掠来,水波不兴,却舒爽宜人,正是消夏避暑的好时节,是以,岸边游人不少。

    薛老三倒是心怀坦然,边游边玩,彭春和崔原则却各自心思满腹,满脸苦涩。

    行到一处电话亭,薛老三冲二人招呼一声,便到那处打起了电话。

    初始,彭春还以为这位有了办法,去搬救兵,拉扯着崔原则凑到近前,偷偷倾听。

    哪里知道,入耳的是道青年女声,多半是薛向媳妇儿,果然,不多会儿,便证实了。

    电话那头传来的竟尽是家庭琐事,听得彭、崔二人险些没跪伏在地,大叫“佩服”!

    是啊,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位爷竟还有心思顾及老婆孩子热炕头,这他妈该是怎样的超然情怀啊。

    薛向一通电话,打个没完,彭春,崔原则实在听不得那些锅碗瓢盆,家长里短,找了处僻静地方,躲了抽烟,

    半个多钟头后,和老婆说得热透的薛老三,才施施然折返回来。

    “走吧,二位,怎么还在这儿抽上了,我以为你们都回去了呢!”

    行到近前,薛老三笑着道。

    “回去,回哪儿去?”彭春没好气道。

    “自然是回宿舍,这都几点了,该回去睡觉了,你们不困,我可困了。”

    说话儿,薛老三便超宿舍行去。

    彭春,崔原则听得汗毛都快炸起来了,面面相觑,目瞪口呆。

    直到薛老三行出老远,这两位才醒悟过来,慌忙追了过去。

    “薛老弟,怎么回这儿了,这里可是最危险的地方啊!”

    薛向方最后一个进得门来,彭春便腾地将大门轻柔地关上,随即,整个脊背便将大门堵死。

    “是啊,孙子曰,置之死地而后生,可那也就是随便说说,谁知道能不能后生,死地之所以为死地,总归不是什么好地方。”

    都这当口了,崔厅长依旧改不掉他这好掉书袋的毛病,说话儿,便要去开灯。

    腾地一下,彭春又如灵猫一般跳了过来,啪的一下,将崔厅长大手打落,瞪眼道,“知道是死地,还开灯,折腾什么!”

    薛老三笑着近前,吧嗒一下,将灯打开,也学崔厅长道,“欲隐之,故显之,有示之无,无示之有,亮着灯,人家未必以为这里有人,再说,这是咱们的宿舍,天黑了,回自己宿舍睡觉,犯哪门子的法,你二位安心睡觉,这事儿,因我而起,因我而了,断不会牵连两位。”

    薛老三前面的话,听得二人直犯迷糊,最后一句话出口,却是惹了众怒。

    “薛老弟,你说这话,我可不爱听,咱们虽然才认识一天,可真是对脾气,再说一起喝的酒,一起吃的肉,怎么就不能一块儿抗事儿,我就不信这天下还没说理的地方,你也太小看我彭某人了!”

    说着话,彭春不住怕打着胸膛,瘦骨嶙峋的身体捶得好似要裂开。

    崔原则也摇头道,“义之所在,虽千万,吾往矣!”

    薛老三知晓这二位弄拧了自己的意思,以为自己要一个人抗事儿,殊不知,在他薛老三这儿,只要没抓现行,眼下的这点事儿就不是事儿。

    见这二位情绪激动,薛老三也不解释,抱拳告饶一番,便翻上床睡了,没多会儿,便传出了呼噜声。

    崔原则,彭春二位相视一眼,满脸苦笑,打死这二位也想不到,这位大爷的心竟是这般大,大得快没谱了。

    然,事到如今,这二位还能做什么呢?好像只有睡觉。

    不管睡得着,说不着,这二位还是都在床上躺了下来。

    迷迷糊糊间,眼见两人便要睡得瓷实,忽地,悉悉索索,便听见开门声,彭春一个鲤鱼打挺,便坐了起来,翻身便跳下床来。

    就在这时,薛亮的胖脸出现在了门外。

    “啊”一声叫,薛亮转身就跑,彭春疾走几步,方要去追,忽地回过味儿来,追着了又能如何,还能杀人灭口不成。

    当下,便窜到薛老三床前,玩儿命地猛摇。

    一边的崔原则几乎和彭春同一时间惊醒,亦是吓得面无人色,他床和薛向相连,老崔便趴在薛向脚边,使劲搓他脚丫子。

    “干嘛呢,我说你们,不就是个薛亮嘛,他宿舍也在这儿啊,人家晚上回来睡个觉,你们闹腾这么大动静儿作甚,行了行了,你们闹腾他就闹腾他吧,又来闹腾我作甚!”

    薛老三撑着朦胧睡眼,满脸地不耐烦。

    彭春,崔原则相视一眼,同时点点头,前者掉头就进了浣洗室,端出一盆水来。

    “哎哎,我说老彭,抽哪门子的疯啊,老子明白着呢,用不着你来给老子洗脸。”

    腾地一下,薛老三跳下床来。

    的确,彭春,崔原则皆以为这位睡糊涂了。

    说来,也无怪这二位产生错觉,这都什么时候了,薛亮还能和大伙儿一起愉快地睡觉么?(未完待续。。)

第十章 夜闯

    屋内嘈杂未落,外面动静儿又起。

    薛亮去而复返,归来时,则非是先前的单人匹马,而是大部队。

    今日上午在此间的人物,除了那位张处长,余者尽数聚齐。

    霍无病,刘主任亦在大部队中。

    除了这二人外,还有先前追堵的纪检干事,和一位气质儒雅的中年。

    “薛亮同志,你上哪儿去了,这都几点了,你怎么才回来,我记得学校可是有纪律的,晚于十一点就寝,是要到组织员那里解释情况的,你头一天入学,就这样不守纪律,是不是不太好!”

    薛老三穿着个大裤衩,精赤着上身,斜靠在扶梯上,清凉得不行。

    薛老三此话一出,薛亮险些没气得鼻子冒烟。

    见过倒打一耙的,没见过这么倒打的。

    薛亮气得心中直骂,要不是你们跑了个没影儿,老子至于找了大半夜,才折腾回来?

    半夜回来也就罢了,尼玛宿舍躺着你们三位,险些没把老子吓死。

    好嘛,大晚上的,老子钻林绕树,险些没被蚊虫抬着走了。

    你们倒好,躲回宿舍,呼呼大睡起来,还有王法么?还有天理么?还有没有一点逃犯的自觉!

    薛亮气得不行,霍无病也气炸了肺,“好哇,薛向你真是生了张利口,这回我倒要看看你怎么颠倒黑白,来啊,拿了,带到校纪检室去!”

    说话儿,纪检室的几位干事便要动作。毕竟,来前,王副书记吩咐过了,都听这位霍无病同志的命令行事即可。

    “慢着!”

    薛老三上前一步,横在彭春,崔原则身前,稍稍伸手,便将挤上前来的纪检干事拨得连连直退!

    “薛向你敢!”

    霍无病脸都气白了。

    他自问够嚣张的了,入仕以来,也干了不少出圈的事儿。

    顶撞领导。打压上官。在他这儿,亦是等闲事。

    然,他霍某人自问还是没胆量在这央校,当着众人的面儿。反抗执法人员。

    难不成这姓薛的真生了副豹子胆!

    “敢什么敢。我看你霍无病大胆。你是什么身份,是学校的哪一级领导,这些人员又是干嘛的。你说抓人就抓人,谁要是再不按规矩办,就别怪老子大嘴巴抽人,刘主任,你来说,这一群群,一伙伙,半夜三更撞到老子宿舍,是来干嘛的!”

    薛老三赤着身子,说话儿,三两步已经抵到霍无病身前了。

    薛老三满面怒容,气势如天,不自觉间,霍无病竟然后退了一步。

    猖狂,真正的猖狂!

    彭春,崔原则震得都快麻木了,纪检室的干部当面,这位不但敢伸手,还敢语出威胁,早知道这位薛老弟胆子大,可压根儿就没想到这位大爷竟然横得没边。

    可仔细一思索,又觉薛向这番蛮横,实在是妙到毫巅,字字句句卡在点上。

    霍无病是寻常学员,的确无权喝止谁来处置同是学员的薛向。

    这群陌生人,虽能想见是执法人员,可你进门不亮明身份,就要拿人,那就是没道理。

    当然了,也怪这帮人遇上的是薛老三这位大爷。

    寻常百姓遇到执法者,有几个敢让对方按程序走的,还不是被人家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谁敢去问什么程序正义,不是寻刺激么。

    然,薛老三这般一呵斥出口,对方的嚣张气焰立时被打落。

    却说,刘主任被薛向这一点名,更是唬了一跳,今日上午,他本想阴薛向一把,哪里知晓反被薛老三收拾了个够呛。

    这会儿,仍旧心有余悸,这不,薛老三赤身进前的当口,刘主任便早早地躲在了人后。

    他被薛老三坑怕了,什么这位大爷又故技重施,再来上一遭。

    然,这会儿闻听薛老三点名,他心中惴惴,却又不能不答,“霍无病同志是此次厅干进修班新当选的班长,其他的同志是纪检单位的干事,这位是教务处谢伟红处长。”说着,伸手朝他儒雅中年人一指。

    薛老三朝他投注了一眼,中年人眯着眼睛,斜睨过来,满脸肃穆。

    薛老三立时便想了起来,这位谢处长怕不就是今日早上自己在刘能办公室时,和刘能通话的那位谢处长。

    刹那间,薛老三心中便翻腾开了,“他娘的,听这姓谢的和刘能先前的电话,摆明了就是知道自己的身份,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还敢给自己上眼药,是摆明了车马要和自己过不去啊,这家伙到底是哪家的门下!”

    就在薛老三腹诽的当口,刘能已经将众人之所以赶来的前因后果,用冠冕堂皇的话说了个清楚。

    事由无非是这样:今日晚上七点,进修班举行报到会,临到会前,各班的组织员(相当于班主任)点名,发现薛向,彭春,崔原则三位未有到场,经由人检举,说薛、彭、崔三位在宿舍聚饮,怕是喝得忘了时候,组织员遂让新当选的班长霍无病同志,带领纪检科的干事,以及301宿舍的另一位同志薛亮,一道赶来,稽查情况。

    结果发现,薛,彭,崔三人落荒而逃,纪检干事追寻半夜,也未有结果,及至薛亮同志返回宿舍休息,才发现薛,彭,崔三人已然在宿舍躺下了。

    薛亮同志立时报告,众人才赶了过来。

    综上,薛,彭,崔三人目无校纪校规,贪饮误事,不按时参加报到会,纯属无组织无纪律,理当跟随纪检干事到纪检科说明情况,配合调查!

    “薛向,现在你明白了吧,明白了就自己走吧,别让纪检的同志们为难!”

    刘能话音方落,霍无病便跳了出来,似乎第一个跳出来对薛老三显露爪牙,便能挽回他霍某人方才因为对抗薛老三的过程中丢掉的颜面。

    薛向冷道,“聚饮,这话谁说的,又是谁举报的,敢不敢站出来对质,就凭着莫须有的罪名,就想带咱名学员去纪委,是不是太不把学员的名誉当一回事儿了,谢处长,你是学校的领导在,您得说句公道话。”

    谢伟红简直听呆了,他早听说过这位薛衙内的难缠,以至于自家老板提到他时,直接用“那根搅屎棍”呼之。

    可饶是如此,他也没想到这位薛衙内竟是这般奇葩。

    他谢某人身为校方领导,次来摆明了就是来处理他薛某人的,这位倒好,自己还未说话,他倒是先让自己站出来替他薛某人做主。

    这也太拿自己不当外人,难不成真是天生自带领导光环?

    心中虽是腹诽,但此时,谢伟红也不得不站出来说话了,“薛向同志,聚饮之事,的确有学员举报,当然了,现在你硬要咬牙说没这回事儿,我想这也只能流于嘴皮上的官司,现在的关键是,买你们三位没有参加新学员的报到会,这总是客观事实吧,要知道新学员报到会,是每一批进修学员的第一次聚会,也是最重要的一次聚会,你们三位就敢缺席,是不是太无组织无纪律。”

    “至于你们是不是因为饮酒无度,忘了时间,这还需要调查,所以,请派和纪检部门的调查,你们都是党的高级干部,应该知道我们组织的原则,从来就是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对于学校的纪检单位,难不成三位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么?”

    谢伟红很清楚薛老三抓住聚饮的事,做文章的意义。

    因为这件事,就是薛亮举报的,而又无第二人佐证,若是薛,彭,崔三人众口一词,咬死不认,任谁也没辙。

    是以,谢伟红干脆就避过这件事,死盯薛向三位没有参加报到会。

    这是铁一般的事实,看薛老三怎么绕过这道坎。

    “就是,薛向你们三人喝酒,是薛亮亲眼所见,这还有什么好狡辩的,非但如此,薛亮还送了你们两瓶茅台,这是铁一般的事实,你敢否认?”

    见谢伟红拿话将住薛老三,霍无病气势大涨,再度跳出身来。

    “铁一般的事实?这么说,检举我们的是薛亮同志喽?”

    薛老三盯着霍无病道。

    刷的一下,薛亮的一张胖脸胀得通红,心中真是羞臊到了极点。

    的确,薛老三,彭春,崔原则三人早就知道是这家伙检举的。

    可知道是一回事,挑明是一回事。

    毕竟,无论怎么说,他薛亮和彭春,崔原则,薛向三人都是一个宿舍的,从某种意义上说,在外人眼中,他薛亮天然就和薛向,彭春,崔原则,份属一个圈子。

    如今倒好,他薛亮竟干出检举同宿舍同志的事儿来,且为的还不是什么根本性原则的问题,就是喝口酒,这算多大个事儿。

    你薛亮就这样背地里捅自己同志的刀子,那你薛亮同志到底是个怎样的品质。

    无论何时,叛徒,阴谋家都是不收人欢迎的。

    这点,薛亮自然知晓。

    此刻,地上若有条缝,他真能一头扎进去。

    霍无病却管不了这许多,瞪着薛向道,“对,就是薛亮同志检举的,怎么,只许你们违反校纪校规,就不许同志检举揭发么?”(未完待续。。)

第十一章 远行

    霍无病此话一出,不知多少人心中发笑。

    谢处长心中暗叹,这等蠢猪,怎么就敢薛衙内这么个人精对上,就算有夏老在背后架着,可拜托你稍微聪明些行么?

    刘能甚至朝薛亮投去了同情的目光,这姓霍的可真不是一般二般人能贴的啊!

    薛老三笑道,“那薛亮同志这人可有意思,先送酒与宿舍的同学喝,再去举报宿舍的学员聚饮,到底是逻辑上有矛盾,还是薛亮同志居心不良,设计坑害同学?”

    “额……”

    霍无病有些傻眼,他再不通世故,也总不能直说薛亮品行不端,可不说薛亮品行有问题,那岂非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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