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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之狼-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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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常成只能呵呵以对，心里头可郁闷着呢，以前怎么没觉得原罪这么会泡妞呢？这手段，万一要用到左葳葳身上，那还得了？！
第72章 情敌太强
第二天早上，原罪回到公司，接到开会的通知。
许翔在原罪上任投资总监后，第一次召开大会，只是他的会议主题只有一个，是宣布公司放一个月的大假，除了留一些必要人员轮流值班外，其他人员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是个带薪假期。
许翔宣布这个决定之后，业务部门炸了锅，现在行情波动正是赚钱的好时机，放假可就白白错失了这次机会；而其他人事、风险、财务等职能部门则以沉默来支持放大假，又能拿高薪又可以不用上班，多好。
钱三多也保持了沉默，他知道许翔和原罪出去了两天，肯定发生了什么，但他也不作声。
江尚雪却当场提出质疑，而许翔不像以往那样温和，只冷冷说了一句“这是我的决定”就走了。
江尚雪气得眼直发晕，直瞪着原罪。
原罪耸耸肩无辜道：“他是老板，他说了算，你看我干么？”
江尚雪现在奈何不了原罪，气冲冲地甩门而去。
会后，许翔先把钱三多叫了进去，钱三多出来时脸上多了一分喜色，随后各个业务部门的头也被一一叫了进去，出来之后，无一例外都是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而偏偏没有把原罪叫进去，公司里的人还以为原罪被许翔冷落了，可没多少人知道，许翔和原罪都能称兄道弟了。
放大假的通知即日生效，因此原罪准备跟着郝静静去见情敌了。
原罪今天特地穿上了以前毕业时应聘的跟高级完全不沾边的西装，虽然做了投资总监，但口袋里的钱一直不多，所以他一直没置办一些像阿玛尼、范思哲等在他看来贵得离谱但能唬人的男装，不过早上出门前还用杜胖子的发腊抹了头，不过没喷古龙水，他认为男人喷香水有点娘，不够男人，再就是把黑皮鞋擦得光亮照人。
郝静静呆在原罪的办公室里，用着他的电脑正在无聊地扫雷，早上她晚些出门，还没见过原罪，这时见到他一身有些LOW的装扮，虽然想笑，但还是忍住了，毕竟穿上正装的原罪还是有点小帅的。
“走，跟哥摧残情敌去”，原罪风骚地原地三百六十度转身，摆了一个自认为很酷的姿势。
“我担心你被打成筛子”，郝静静笑道。
……
绿波廊的名气在尚海那是无人不晓，这家最具海派风情的老字号，位于老城隍庙内，从店内能看到尚海著名景点豫园的九曲桥，这家饭店的SH菜以选料精细、操作考究、特色鲜明而享有盛誉，八宝鸭、蟹粉豆腐、桂花拉糕、松鼠桂鱼、水晶虾仁等几十种招牌菜备受老尚海人的喜爱，并且值得一提的是，在保持传统的基础上，绿波廊还会不断创新，所以现在也是年轻人经常去约会的地方。
原罪和郝静静来得不早不晚，正好早上一波老人在此喝茶聊天的高峰过了，而又没到午餐高峰，因此，极其难得找了一个靠窗角落位置，算是闹中取静了。
原罪坐下后，问要不要先点一些东西吃着，郝静静看了看表，说等会，大情敌沈扬应该马上就到了。
原罪想办法从郝静静嘴中问出了沈扬的一些资料，据她透露，沈扬祖辈曾在苏江省钱塘，后因战乱，有一支沈家人被逼着北上闯关东，沈家还出过类似座山雕那种的东北大土匪头子，但在华夏独立解放战争中，东北沈家出人出钱出枪，为平定东三省的外敌立下汗马功劳，因此沈家出了不少将星，时至今日，沈家在东北军区仍是虎踞龙盘之家。
沈扬自小就被家里寄与厚望，找了不少文武大家给他开小灶，因此这虎人从小不仅文能提笔写诗词，而且武能上马斩千敌，堪称文武全才，十六岁参军，不到一年就破格招进华夏国防大学，大二时又不顾家里反对，考上了西南军区的神剑特种大队，在西蜀省一呆就是十二年，目前已经是两杠两星的中校团级干部，前途亮得跟个小太阳似的，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又要脱下军装复员转业，让沈家一帮将校大兵们目瞪口呆。
“这就是一个作家，作死的作”，原罪听完郝静静的介绍，觉得这小子挺能作的。
“是啊，以前大院里，哪家玻璃破了，哪家小孩脸肿了，找他，准没错”，郝静静想起小时候跟在沈扬后面耀武扬威的日子，还真是怀念。
“诶，姐“，原罪想到能跟沈扬一起打混，郝静静的家里应该也不差吧，”你们住军区大院吧，难道你家也是军人世家。”
郝静静摇头道：“不是，我爸爸是个警卫兵，后来受伤退役就回老家了，我走的时候是十岁，那时沈扬还来送我，说我一定要等他，谁知道一等就是二十年啊，再没见过，前几天接到他的电话时，还以为是诈骗分子呢。”
原罪坐的位置正对着大门，这时一个一米八五的帅哥走了进来，一身清爽的打扮，板寸头，剑眉大眼，棱角分明，肤色微黑，对比时下流行的娘型小鲜肉多了一份英气和阳刚味，不用问，就凭感觉，这应该就是他的大情敌沈扬了。
下了飞机就打的奔来的沈扬进来时，眼睛在大厅内微微一扫，很快确定了郝静静，只是见到原罪时，稍有意外神色，原本以为只有郝静静一人前来，没想到还有一个不起眼的小伙子在旁边。
沈扬大踏步地走过来，站到郝静静旁边，歪着头看着长成后漂亮得不像话的郝静静：“静静？！”
“羊头！”，郝静静站起来，喊了一句只有她才敢叫的外号，顺带还拥抱了一下沈扬，松开手后，还不忘拍拍沈扬的胸膛，“哟，胸还挺大的，有B－CUP了吧。”
沈扬的嘴角抽了抽，没想到郝静静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女汉子，他笑得露出一口白牙，“应该有C杯了，哈哈！”
“原罪，我上司，你情敌”，郝静静如此介绍原罪。
“沈扬，外号羊头，我发小，你情敌“，郝静静不闲天下大乱，把沈扬和原罪就拉上了对立面。
“您好！”、“您好！”，两个男人脸上都带着笑容，只是握手时暗暗较量了一把，原罪略败，沈扬的手劲更大。
沈扬见郝静静和原罪不像情侣那样亲呢，偏偏郝静静又更亲近原罪，这让沈扬有些捉摸不透，他和郝静静追忆了一下年幼时的青梅竹马，才把话题绕到结婚上。
郝静静欲言又止，但眼睛却看向原罪。
“沈大哥，静姐我还没追到手，不过，基于某种不可外言的亲密关系，所以我排位靠前，我是备胎一号，你是二号，其他的都是渣渣”，原罪厚着脸皮把郝静静对他们的排位换了个，“只是静姐讲义气，这次要帮你，咱事先声明，结婚可以，洞房不行，所以你的事搞定了，得先离婚，追她可以，但得公平竞争，输了，我没话可说。”
“他说了算？”，沈扬看着郝静静。
“嗯！”，郝静静可怜巴巴地看着沈扬，“他是我上司，每个月还给我钱花，现在是他作主。”郝静静的表现完全像是一个笼里的金丝雀。
沈扬的笑容变得有些勉强，难道人长大了就会变，连郝静静不再是以前那个跟在他后边纯真的双辫小女生了？
原罪接到许翔的一个电话后，要先离开，他在郝静静耳边说了一句“情敌太强，我先撤，回家喝口水压压惊”，逗得郝静静娇笑不已。
原罪用两根手指指指自己的眼，再指指沈扬的眼，留了一句，“兄弟，公平竞争啊！”
“这小伙子挺有意思的”，沈扬笑了，在特种部队呆久了，锻炼出一双善于观察的眼睛，他觉得原罪不像是那种嚣张到包养小三的土豪，那他与郝静静的关系就值得推敲了。
“有意思吧”，郝静静笑嘻嘻地看着儿时玩伴。
“静静，你变了！”，沈扬感叹道。
“人长大了，总会变的！”
第73章 卖命钱
尚海老饭店，牡丹房内，许翔与刘贺正喝着茶聊天。
刘贺早上突然打电话约许翔吃午饭，这让许翔吃了一惊，刘贺在尚海应该很多应酬才对，为什么昨晚见过，今天上午又要见呢？
许翔心中忐忑，不知道刘贺找他做什么，不过看到刘贺手边的文件袋，他大概知道了，原罪的签证可能办不下来。
“小许啊”，刘贺对许翔的称呼不再那么正式，“这次突然约你出来，是为了这个原罪，我想问下，他是不是你选定的接班人？”
许翔点点头，发觉不妥，又摇摇头。
“你这是？”，刘贺不明白许翔点头又摇头的意思。
许翔认真地想了一会，才一字一句地道：“刘主任，这原罪呢，他是有点我年轻时的影子，我也想培养他，但他跟我不一样，他走的路得由他自己决定。”
“哦？”，刘贺好奇地问，“为什么这么说呢？”
“他脑有反骨，要是放在古代，也是一代枭雄”，许翔最后给出了这么一个很难让人信服的结论。
刘贺哑然失笑，“没想到你还会看相，你的意思是他这人很有主见，并不会甘于做棋子？”
“棋子？”，许翔点点头，答道：“这么说也可以。”
“世事如棋，盘有大小”，刘贺用手一顺快全白了的头发，感慨道：“世界那么大，能真正做棋手的也许只有一小撮人，只是时移势易，棋子棋手也在不断变换中，大盘中的棋子也许是小盘中的棋手，这盘中的棋子说不定是那盘中的棋手，试问这天下，有谁是棋手，又有谁是棋子？”
许翔被一堆棋子棋手绕得稀里糊涂，哑口无言。
“你叫他来见见我”，刘贺说出了今天的目的，他之所以想见原罪，也是因为无奈之选。
刘贺做了一个大计划，但因为他选择的几个计划执行人当中，有一位昨天突然在家里毫无迹象地自杀身亡，让他的计划出现了一丝不可控的漏洞，如果原罪是许翔选定的接班人，而且能过得了他这关的话，他准备把原罪拉进来补缺。
许翔脸色一变，急道：“他与我做的事无关，你别扯上他。”
“我知道“，刘贺脸上古井不波，双手叠在一起，轻轻互敲，”这跟你的事无关，但是我现在缺人，而你这么欣赏他，想必他在操盘上也有独到的手法吧。”
“可是……”，许翔还想说话，被刘贺挥手阻止了。
刘贺说道：“我调查过他，虽然他的信息不多，但我相信他与你之前做的事无关，因此才敢让他参与进来，我保证他没事，也会跟你的事切割清楚，如果他过得了我这关，你帮我说服他，我真的缺人！”
“我试试”，许翔最后还是答应了，他心里有些后悔把原罪扯进了可能会把他们撕成碎片的大漩涡。
原罪赶到尚海大饭店时，看着仿古的五层建筑，心里嘀咕着，得，刚才是绿波廊，现在是尚海大饭店，半天内去了两个名列尚海十大餐饮名店的地方，这赶场赶得有些密。
尚海老饭店是创建于清光绪元年的华夏老字号，与原罪刚去过的绿波廊同在豫园旅游区内，也以正宗尚海菜为主，还曾有不少国家领导人光临该店。
原罪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进入牡丹房，一眼就看到正对着大门的刘贺，他心想，这老头看着官威十足啊，看许翔在他旁边小心翼翼的样子，不会又是东熙的大客户吧。
“许总”，原罪不认识那老者，先跟许翔打了招呼。
许翔介绍道：“这位是刘主任。”
“刘主任好！”，原罪叫了一声，没坐下来。
“请坐”，刘贺扬了扬手，让原罪在他右边落座。
原罪大方落坐，半边屁股落在座位上，腰板笔直，眼神清澈，脸上带着不高傲也不谄媚的微笑。
刘贺看着原罪，虽然这小子外形不咋的，但确实有大家气度，面对他还能有不卑不亢的年轻人不多，当然这也跟他没介绍他的身份有关。
“起菜吧！”，刘贺转头跟许翔说道。
许翔出去吩咐服务员上菜，没一会，八宝辣鸭、油爆虾、扣三丝、虾子大乌参、红烧河鳗……等招牌菜陆续上齐。
“咱们今天以茶代酒，很高兴认识原小友”，刘贺拿起茶杯，说的话让人如沐春风。
原罪赶紧站起来，让自己的杯口略低于刘贺的茶杯，轻轻碰了下杯。
“坐，坐，不用站起来，边吃边聊”，刘贺摆手示意原罪坐下。
刘贺相当健谈，但却不会让人觉得冷场，因为他时不时对许翔和原罪提出一些小问题，甚至会就各人的观点来一个即兴辩论，让各人充分阐述自已的观点。
刘贺谈的内容五花八门，从古代的刀斧币到现代的各种纪念钞，从汉朝的经济改革谈到今天华夏的供给侧改革，从明末的资本主义雏形破灭到今天的全球金融危机，再从古代三国争霸谈到现在各方角力的述利亚内战，简直就把古今中外上下五千年说了个遍。
原罪应对的也相当辛苦，因为刘贺主要找他聊，他那被后背冷汗打湿的衣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如果不是在大学四年里破学校纪录的近600本图书借阅纪录支撑的话，他早就掉头就跑了。
虽然大学里看的书多，但原罪自小身体不好，记忆力还行还称不上过目不忘，因此他看书也大都不求全盘看懂，只记精华，因此才能完成一年看近150本书，所以应对刘贺不甚精深的问题还行，如果刘贺就某一问题再问深多几个层次，那他肯定招架不住。
刘贺一番有心考较，许翔看他神情，应该对原罪的表现还算满意。
刘贺动筷子的时间不多，动嘴的时间多，原罪也不好在他面前猛吃，等刘贺聊完，桌上的菜还大都是满的，刘贺抹抹嘴，站起身来，说道：“今天聊得真是开心，不过我还有点事做，咱们下次再聊。”
“小许，原罪这小伙子不错”，刘贺走之前跟许翔说了一句。
“许哥，这刘主任什么来头，气场很大啊”，送走了刘贺，原罪也随意多了，坐下来猛吃，刚才一番应对，耗费精力极大，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来头大了去”，许翔苦笑着，把刘贺的背景说了一遍。
原罪对刘贺的大学教授名头挺佩服的，但对他任职的******发展政策研究中心和国家财经办公室委员会这两个部门都没有表现出震惊，因为他不怎么关注政府部门架构，待许翔进一步说明这两部门就是中央领导的智囊机构，而刘贺就是智囊头子时，原罪这才明白这刘贺说白了就是华夏一哥的幕僚长，位高权重啊！
刘贺当年以一篇《华夏产业政策的初步研究》获得当时******领导的肯定，在原国家计委工作了近十年，然后一步步地接近了中央决策核心，成为领导的首席决策顾问，今年上半年他的《两次全球大危机的比较研究》又引爆了各国政经界，成为新闻媒体追逐的热点，但他相当低调，不接受任何采访，因此在公众面前知名度并不高，但知道他的人，都了解他在华夏财经界的份量。
“一个字，牛，两个字，牛－逼哄哄”，原罪嘴里塞了个鸭腿，口齿不清地赞道。
“行了，被他看上，也不知道是好是坏，他有个大计划，缺人，找上你了，干不干！”，许翔没想着怎么说服原罪，直接扔出一张银行卡。
“富贵险中求？”，原罪按着银行卡，跟刘贺沾边的大计划，那肯定不是那么容易干的。
“富贵就没有了”，许翔苦笑道：“风险就一大把，这卡里有一千万，当做是我给你的补偿吧，没想着把你拉进来的，谁知道你表现得太好了，被他看上了，你没看到我一直眨眼睛吗，那是提示你别答得太好。”
“不会吧”，原罪叫冤了，“我以为你让我表现得好一点呢，能让你像个鹌鹑一样乖的大人物，我肯定不敢得罪的啊。”
“靠！”，许翔骂了一句，“你就不会看一下短信！”
“操！”，原罪打开手机一看，果然有许翔的提示“别表现太好”的短信，“妈蛋，光顾着应付刘贺了，没敢看，大哥，这么近，直接说不就完了，还发短信！”
“你大爷的，我敢说吗？“，许翔瞪着眼骂回来，随后又泄气地道，”唉，这就是命啊，你就认了吧”，许翔不知道原罪掺了一脚进来，会有什么后果。
“得，看来这一千万就当是我的卖命钱了”，原罪笑着收下了卡，“没钱才认命，有钱我任性啊！”
原罪心里真乐了，这回郝静静结婚的金屋有着落了。
第74章 线索
尚海老饭店，许翔跟原罪聊了一会就离开了，仿佛把原罪拖下水卖命是一件罪恶的事，许翔也不好意思久呆。
原罪让许翔走时买单，被许翔骂了句，你小子都是千万富翁了，还这么抠，原罪笑道，这钱用来买老婆的，许翔笑骂着出了门。
原罪一人呆在雅间里，对着满桌子的菜，突然也没有了胃口，许翔并没有说刘贺的大计划是什么，但话里字间都充斥着忧心忡忡的意味，这让原罪感觉可能真得卷入了一个了不得的麻烦，是的，麻烦，凡是跟政府挂上勾的计划都是个大麻烦。
一位络腮胡子厨师推着手推车进来了，上面还放着一只色泽暗红的金华火腿，厨师拿起两把锋利的尖刀刮了一下，“老板，你要的金华火腿来了，要削成几分薄！”
原罪瞪着那厨师，笑道：“曹叔，你贴个胡子，还真像曹操那小白脸。”
“哟，这都能认出来”，曹伟年双手挽了一个漂亮的刀花，问道：“吃不吃？”
“没听过火腿能生吃的”，原罪看着那火腿，没有吃的兴趣，“最近我没啥生意关照你啊。”
“如果把火腿肉削成这样……“，曹伟年手中的刀在火腿上快速一削一挑，一张薄如蝉翼的肉片就出现在刀尖上，“你看，能透光的话，就可以吃了，跟吃肉干一样。”
曹伟年把肉片丢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问道：“来一块？”
“谢了，不习惯吃生的”，原罪拿起许翔刚才给他的卡，问道：“你是不是在窃听我，怎么每次我刚有点钱，你就像闻到血的鲨鱼冲上来了。”
“火腿肉发酵过的，跟腌菜差不多，洗洗就可以吃了”，曹伟年把刀插在火腿上，在原罪对面坐下，叼起一根烟，“我的鼻子对钱敏感，远隔千里都能闻得到。”
“看来你有情报要卖给我”，原罪把卡片扔给曹伟年，“要多少，直接取。”
“不怕我卷款跑了？”，曹伟年接住卡片。
“能取出来，是你的本事”，原罪笑得有些怪异，刚才许翔给卡却没告诉他密码，想必曹伟年也取不出钱来。
“密码是670384，如果是你那位许老板的卡，他基本上用的是这个密码”，曹伟年把卡扔回给原罪，还附送了一个密码，“三十万，简大伟的事有一些线索，感兴趣吗？”
“你不是通常等客户发要求时才会去查的吗？”，原罪记得曹伟年的规矩，他只找客户要求的情报，既不多给也不少给，一般不会出现主动卖情报的事。
曹伟年双手夸张地一摊开，说道：“既然你叫我叔，就得关照你这大侄子啊，再说你现在也是个有钱人，大客户啊，一个优秀的情报人员，是要主动寻找客户的痛点，并提前做好工作，这样才能让客户变成老客户啊！”
“有道理，诶，对了，你这样进来，不怕被监视我的人发现？”，原罪想起曹伟年的提醒有人监视他，但曹伟年还敢冒险进来。
曹伟年笑笑，说搞了一些小动作，把监视的人给引开了，这才进来的，不过还是伪装成大胡子厨师才进来。
“行吧，资料呢？”，原罪心想三十万买简大伟的情报，这要是简小凡知道，绝对舍得花钱买。
曹伟年没有给原罪什么资料，只是让原罪这几天有空去一个叫浪淘淘的水疗SPA，找136号技师，只要说暗号“我吃了三粒伟哥“，那技师自然会说情报的，其他的，就需要原罪自己去查了，他可没这个闲功夫帮原罪深查下去。
原罪问怎么给三十万的情报费，曹伟年爽快地说，可以先记账，以后再找原罪拿，还免息，听得原罪直翻白眼。
原罪想对刘贺的大计划了解得更多一些，问道：“刚才你有没有见到从这里出去的那位老人家？”
“呵呵”，曹伟年怪笑了几声，非常干脆地道：“这个活不接！”
“为什么？”，原罪奇怪地问，“你不是见钱办事的吗？”
曹伟年眼神怪异地道：“你应该知道他的背景啊，这种大人物的级别太高，不容易跟踪，稍微放点风去收情报都很容易被抓住，到时随便安个间谍罪，就可以把我从人间蒸发了！”
“有没有这么恐怖啊”，原罪不相信，刘贺又没有前呼后拥的警卫，应该不难拿到他的情报的。
曹伟年给原罪普及了一些知识，直言原罪小孩子不懂事，刘贺可是咱们席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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