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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儿当为王-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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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智贤’闻言道:“没问题,你们演的不错,老板很满意,每人两千五。”说着就从皮包里掏钱,不是浅黄色的港币,而是绿色美金。
两千五美元等于两万人民币,两万多港币,是他们之前约定报酬的好多倍。
之所以‘全智贤’说每人两千万,是因为对方刚好四个人,拿出一叠美金不用点,直接甩给他,他们自己会分。
而我,则继续保持一个不明真相的茫然状,看着惠总裁将地上的保险箱吃力地往车后备箱放,极不情愿地走过去,帮她一起将箱子推进车里。
不过,此刻我的表情,是满面寒霜。
第二百四十九章 自尊
回去的路上,我坐在副驾,铁青着脸,一句话都不想说。
旁边时不时传来叠码仔的聒噪,无非是夸我英勇,身手好,人又靓仔。
我一句都不回,靠在椅背上,侧头看窗外,看那路过的双层巴士,好生稀奇。
后面惠氏两父女都不说话,也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论起来这不算什么大事,无非就是某老板看见女儿带着男友来见自己,就安排一场打劫的戏码,来看看未来女婿是什么成色,对自己女儿有多么上心。
依照我的表现来看,绝对是满分,我不贪财,有底线,并且为了惠总裁愿意流血,这很不错。
但这没什么卵用,我此刻表现好,不代表我一辈子都会表现好。最主要的,是我不喜欢被人摆弄,这算什么?设局来检验我?
最最重要的,是我还没打算跟惠总裁有将来,最起码阿妹还在哪里站着,惠老板给我安排这出戏是什么意思?准备逼迫我就范吗?
我就看不惯他那始终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姿态,好像谁都要跪舔他似的。不过是个市级干部,地市级而已,还不是一把手,搞的自己跟中央大员似的。
等到出闸时,他依然是两手后背,脑袋抬起,目视前方,大踏步地向前走,我则提着两口箱子,那个都是三十多斤,跟狗一样吐着舌头在后面喘。今天天气还热,我穿一身西装,汗水浸湿了我后背,感觉左臂伤口都被汗水打湿。
惠氏父女都是一个德行,小脸挺平,目视前方,我艰难行为,都当看不见。
这是他们骨子里于生具有的,生来就没有帮助他人的理念,或许小时候有,长大后被人伺候习惯了,就自然而然地退化,在任何时候都摆出一副上位者的姿态。
妈的,两箱钱我又花不到一分,哪里来的动力?这跟提着两桶水有什么区别?
靠近关闸时候我手机就不停地震动,应该是收到许多信息,偏偏两手都占用,没法掏出来看,于是更加气恼,心里暗暗下誓:以后再有这种出差,死也不来。
一出闸,就有人远远迎上来,西装革履戴眼镜,上来就接过惠老板手里的提包,点头哈腰地问好,仿佛那不足一斤的皮包把老板累死一样,丝毫没注意到后面我提着两口大箱子,都快累的喘不上气。
过去停车场,我将箱子放在地上不肯走,心说去尼玛的,老子不提了,就在这等,反正你取了车子是要出来的。
结果前面惠老板也具有惠总裁一样的功能,脑袋后面长眼,远远地朝我招手,要我跟上前去,那动作非常潇洒坚定,仿佛在召唤一只狗,或者是召唤一匹马。
最可气的是,当过十多年农民的我骨子里有股子奴性,竟然抵御不过那召唤,乖乖地提着箱子跟过去了。
走在路上我还在想,我这是怎么了?怎么没有半点骨气?后来才想通,不是我没骨气,而是对方有共产主义信仰加持,他的命令我不敢不从。
又走了好长一段路,终于走到一辆白车跟前,看着眼熟,不就是那天晚上我遗弃那辆路虎?
惠老板站在车后方,用力咳嗽一声,而后对我道:“今天表现不错,这辆车拿去玩吧。”说着伸手,递给我一窜钥匙。
我迟疑了下,有些弄不清状况,他这是什么意思?
旁边的西装眼镜见我迟迟不去接领导的钥匙,生怕领导的胳膊平举在半空太久,累着领导,赶紧开口催促,“给你就接着,赶紧谢谢老板。”
我的大脑在抗拒,手却不由自主地伸过去,口里低声道:“谢谢伯父。”
惠老板鼻孔嗯一声算是作答,自顾自地向后面的奥迪a8走去,早有西装眼镜上前一步打开车门,让领导先坐。
结果领导脚都踩上去了却又停住,返回头来对我道:“你那个发型我很不喜欢,回头给我染过来,中国人就要像中国人的样子,明白吗?”
我的发型?他指的是我额前的一撮白毛。
我默然点头,表示收到。
领导上车,西装眼镜快步去另一边副驾,开门上车,a8屁股嗡嗡两声,向前驶去。
我这才知道,领导坐车,那车里空调必须提前五分钟打开,气温得控制在二十二度,要不然一上车还得热到领导。
a8前面一走,粪叉子就开过来,远远地对我按喇叭。
我又提着两口大箱子,哼哧哼哧地往粪叉子跟前走,到了后面用脚踢后杠,后备箱才打开。
我把箱子放进去,关好车门,上了粪叉子副驾,照例是一脸铁青。
惠总裁没注意到我的表情,自顾自地笑,“惠部长对你的印象不错啊,见面就送一辆路虎。”
我心说,不错个屁,那辆路虎害的他挨打,被人绑,是个人都知道那车不祥,他哪里还敢坐?不如送出去做个人情。
但嘴上却不由自主地回复:“谢谢,但我不能要,你给我的已经太多。”说完我想抽自己两嘴巴,为什么不敢把话说的直接些?难道就因为你是个农民的后代,所以在她面前说不起狠话?
惠总裁正要说,后面车子喇叭按的不停,于是加油门,将车子开去旁边空位,而后问我:“怎么了,看起来你不太高兴?”
我黑着脸压着嗓子回答:“高兴啊,我很高兴。”
惠总裁仔细看我,似笑非笑,伸手过来卡我下巴,娇滴滴地道:“怎么了?谁又哪里惹到你了?”
我狂躁地将她手臂打开,并给予狠话,“别碰我。”
心中压抑许久的不满全部汇集在这三个字里,犹如重炮一样发射。
傻子也看出来我心情不美丽,惠总裁更加,毕竟也二十好几的人了,她双手过来捧我脸庞,小心翼翼地问:“到底怎么了?”
我再次将她手臂格开,“烦不烦啊你?”
这通火终于发出来,心情感觉舒畅好多,但还没到最舒畅,主要是发火的原因还没亮出来。
惠总裁两次被我格开,有些尴尬,却无可奈何,我猜,她长这么大,还没有男人这样对过她。
她的桃花眼转了转,装出一副楚楚可怜,娇滴滴地叫:“达令,你怎么了,为什么烦躁?”
我再也忍不住,开始痛斥惠老板的愚蠢行为,原本是想痛诉惠老板狗眼看人低,结果话到口边变了味。
“那叫什么事?找几个人来试探我?有这样做事的吗?知不知道今天多危险?”我一边说,一边将车拍的啪啪响,一声比一声高:“今天我是没带刀,带刀今天那四个就死了,你懂不懂这里面的利害?你们是不是觉得这事特好玩?特刺激?看到我为了你跟人玩命就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你想过我的感受?想过这样做的后果?下次还有这样的事我是该救呢还是不该救?”
说着惠总裁就蟒蛇一样缠绕过来,大力封住我的口,让我无话可说。我很生气,我的火还没发完,准备用手推开她,继续发火。
推着推着我自己就没了力气,倒是身体开始起了反应。
妈蛋,这不是我想要的,我的火还没发完呢。
最终我还是理智战胜了情欲,一把将她推开,指着她鼻子道:“你少这个样子对我,告诉你,这件事很严肃,你阿爹必须对我做出道歉,可是他呢?从头至尾都没正眼看过我。”
“可是他送了你一部车子。”
“啊呸,车子管屁用,我稀罕车子吗?态度,我要的是态度,他眼里当我是个人吗?”
惠总裁见状又扑上来,我这次将她远远的隔离,沉声道:“你别这样,我的火还没发完。”
“需要我给你泻火吗?”惠总裁说着,忽然变成小女儿样,贝齿轻咬下嘴唇。
她说完,并舔了舔嘴唇,眼睛开始放电。
尽管我此刻没心情,但毕竟……怎么说,是个男人都不会拒绝这样的提议。
只是如此一来,我发火的目的就达不成了。
我都说了些什么?我明明是想借题发挥,跟她把关系重新定义一下,好让她明白,我不是那个她应该带着去见家长的人,可是现在呢?我都说了些什么?我发火居然是因为担心她的安危?
见我不出声,惠总裁就弯下腰来,娇滴滴地看我,要去扯拉链。
我一把抓住她,正色道:“不要这样,我不是这个意思,虽然我很喜欢你这样,但现在还是先说说你阿爹的行为,我真的无法忍受他,真的。”
惠总裁慢悠悠地道:“你想让他亲自给你道歉?别做梦了,他一生自负,不会给任何人道歉,送你一辆车,足以表明他的歉意。”
我摇头,“不是这个问题,他侮辱了我的人格,别想着用金钱摆平我。”
“我不是在替他给你道歉吗?”惠总裁眼睛里闪出奇异的光泽,“金钱摆不平,美色总能摆平吧,他侮辱你,你就侮辱他女儿,这还不好?”
第二百五十章 语言的重要性
虽然古话说父债子偿,但不是用在这种情况下。
我对她道:“严格意义上我侮辱你并不是对你的惩罚,那是奖励,那对我才是惩罚。再说,这件事我相信不是你的本意,都是出自他的安排,与你无关。”
实际上我此刻心已经乱了,觉得没必要再坚持,再怎么说对方也是个领导,我则是个农民的后代,社会混子,对方能正眼看我一眼都是我祖上积德,还敢有其他奢求?
阿英说:“可是我看你很生气。”
我道:“当然生气啦,第一次被人这样作弄,你都不知道我刚才有多担心,生怕那个屌毛伤到你,其实我本来想跪的,但又碍于情面多说了一句……”
话未说完嘴巴又被封住,过了许久,才得以喘息。
阿英看着我的眼睛道:“下次,如果有这种情况,不要妥协,按你想的去做,如果因为我让你负了伤,那种做法才是真正愚蠢。”
“沃特?歪?”(what?why?)
阿英道:“如果真的我被人劫持,正确的做法就是给于高压,让对方害怕,而不是你去妥协,因为你一旦妥协,损失会更大,若不妥协,对方忌惮你的实力,害怕你会报复,必然不敢对我有过多伤害,你今天前面都做的很好,打击对手,威胁劫持者,唯独最后,却改了态度,居然要用自残来妥协,我就看不下去,所以才自己脱身。”
我去!
我还真没想到,惠总裁居然是如此有魄力的总裁,她的思维比一般的女人要强硬多了。
后面她又说:“不过我还是很感动,你愿意为我流血。”
不得不说,来自牛三代天之骄女的恭维让我很受用,面上表情自然而然地不再紧绷,回应她道:“不要这么说,我应该做的。”
“那如果对方要你死,才能换我一条生路,你会换吗?”
“会啊。”我很自然地说,几乎是脱口而出,仿佛吃饭喝水那么轻松。
她笑笑,“这次没有慎重考虑了?莫非你是骗我?”
嘿,妈蛋,这个坑是我自己挖的,脱口而出的承诺当然是假的,不过话说出去自然要圆回来,我对她道:“这种事还用考虑?不过想验证真伪也很难啊,毕竟我只有一条命。”
说完,两人同时发笑。
我的不快,就这样被悄无声息的解决。
她看着我笑,又恢复严肃,问我:“你最喜欢我那一面?”
我摇头,不太懂,“你指的是什么?”
她道:“你觉得我是冰冷无情的女总裁好些,还是勾魂摄魄的女妖精好些?抑或是,你希望我在你面前成为一名……荡妇?”
后面两个字,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说完她就转过头去,不好意思看我。
我眼睛眨了眨,心里隐隐有些激动,不知道她所谓的荡妇,是什么样的?
她说:“我以前在美国留学,宿舍里有人弄来那种光碟,你懂得。”
言下之意,老娘可是看过欧美大片的,什么都懂。
“不过,我还是弄不懂,你所谓的荡妇,能有多荡?”
她眉梢轻佻,眼角含笑,慢慢低下头来,在我怀里拱绕。
眼见她要往下凑,我一把捞上来,认真对她道:“不要,做我的女人,不能做掉格的事,我要爱你,就会尊重你。”
她闻言一怔,而后笑了,道:“i do。”
这句话我懂了,她说她愿意,但我要告诉她的是:“i no do,我不愿意。”
一句话就把她逗笑了,捧着我的脸道:“阿笨,你该好好学习英语。”
最终我还是开了那辆路虎,不然放在停车场里也是要扣费的,惠总裁说,过几天就把车子的手续给转移到我名下,家里的车子太多,放着都是浪费。
有了新路虎,早上的不快全被我抛到九霄云外,开车去了半山,将其他几辆车钥匙送还给她,把自己的锁子甲武藏刀等物又拿回到路虎上,心情不是一般的愉快。
用惠总裁的话说,领导送我路虎不仅仅是勉励那么简单,更多的是起到一个保护作用,不亚于对外界宣布,这个小子是我的人,你们想动他,得考虑考虑我。
尤其是那个小殷同志,他看到我开了惠老板的车子,想动我必然也会思考一番,值不值得出手才是。
从半山出来,我先回家一趟,昨夜阿妹发了三条信息,我都没回。
这不怪我,主要是我的手机到了澳门就没信号。
看到我回来阿妹很惊讶,指着我的头发张口怔了半天。
我依然是那身白衣白衫打扮,在家里给阿妹亮个相,异常惊艳,连小妹都连声夸我酷毙了。
我呵呵两声,先去洗澡换装,白衣虽然靓,但那不是我的衣服。
等出来,才给阿妹汇报这两天的行踪,说去了澳门,见识了何样的风光,把赌场里所见所闻细细的讲,当然要隐过惠红英,只说是陪老板去打牌。让阿妹和小妹大开眼界。
尤其是我讲到赌王何鸿燊的传奇故事时,两人更是瞪大了眼,似乎都不敢相信,世间真有这样的奇男子。
我道:“主要是他处于的年代好,所谓乱世出英雄,我若生在那个年代,必然也是一方豪杰。”
阿妹闻言瘪嘴,说我不嫌羞。
小妹则道:“我看你有没有赌王那么豪杰不知道,但有一样赌王肯定比不上你。”
我就问:“那一样?”
小妹答:“娶老婆的数量啊,你听听你刚才讲起赌王有四位如花似玉老婆时的那种羡慕语气,那是羡慕嫉妒恨融合啊,是不是心里也想着,将来比赌王还厉害,娶四个算什么本事,十个八个都不在话下?”
这话说的,正中我心思,当下反驳道:“小妹你又诬赖好人了。”
小妹:“切!自己心里想什么自己清楚。”
我对阿妹道:“别听她瞎说,就算我有这个心,国家法律也规定,只能一夫一妻,不要害怕。”
阿妹被我逗的笑,肚子都跟着颤。
小妹则在旁边翻白眼:“才不是嘞,人家赌王之前可不是中国国籍,只怕你到时为了多娶两个老婆,也想着去换个外国国籍吧。”
哎呦这话说的?我发现女人的思维怎么总是那么一致?
当下就摆明态度:“我周发生是中国人,死是中国鬼,怎么可能更换国籍?我一不做官,二不当明星,为什么要更换国籍?”
小妹被我呛的生气,瞪我一眼,噔噔地上楼,进房去了。
阿妹这才对我道:小妹说,她以后还想去美国留学,拿绿卡,你这样说,她当然不高兴了。
小妹?去美国?我不禁有些头大,这才刚上大学,想的够远啊,当下道:“先念完大学再说吧,对了,学费要多少?”
阿妹不回答,而是道:你想不想像何赌王那样成为一代英豪?
我嘿嘿两声,道:“想啊,但我跟他不同,我此生只娶你一个老婆。”
阿妹笑,又道:那你知道,赌王为什么会那么厉害?
我答:“他够聪明,有胆识,自然就厉害。”
阿妹摇头:错,光是聪明有胆识,远远不够,最重要的,是他勤奋好学,他身处那个时代,精通四国语言,光这一点就将许多人甩到后面,你若想成大事,也要勤奋好学才行。
这个道理倒是真的,我回来之前已经想到,以前对语言这方面还没有太多感触,但最近发生的事,让我觉得多懂一门语言还是好。
人家澳门一个混混都懂的说葡语英语白话现在还加上国语,我一个保安公司董事长则只会讲中文,是有点差。
尤其是跟惠总裁在一起后,她动不动就飙英语,让我很焦灼啊。当下就决定,先从英语学起。
……
从家里出来我又往莎莎哪里赶去,小妮子最近越发大胆,昨天白天发的短信未回,晚上就连发了十多条,甚至威胁我要上门找阿妹,必须要去教训一番。
结果去了才知道,她是搬新家,乔迁之喜,要我去吃饭。
人家定的中午吃饭,我去时已经下午饭,也没准备礼物,显得尴尬。还好老丈岳母不介意,连夸女儿找了个好姑爷。
起先我以为她在表扬我,搞的自己几不好意思,听到后来才知道,她是在说阿坤。讲阿坤有本事,赚了那么多钱,买车买房子,还给女儿分钱,真是不可多得的好姑爷。
我还没说话,莎莎就在旁边顶嘴:“我再多讲一次,这座房子是我买的,是我的,房产证是我的名字,跟死鬼坤没关系。”
旁边岳丈穿着大裤衩夹着人字拖,慢条斯理地教育女儿道:“你的钱不也是你姐夫分给你的?做人呐要知恩图报。”
莎莎气的发疯,指着我道:“是周发,那些钱本来都是周发的,是我分给她钱,不是她分给我钱。”
说到后面气的跺脚,干脆不说了,拉着我道:“走,去我房里,不要跟他们废话。”
老丈当时就慌了,端着水杯问:“你要带他去干吗?”
莎莎回头吼道:“去打炮,这是我的家,看不惯就搬去你二女儿家。”
第二百五十一章 人无完人
进了莎莎卧室,她还一脸气闷。
我问:“你平时在家对你父母这样讲话?”
她反问:“有什么不对?”
我道:“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毕竟是你父母,要给予最基本的尊重。”
她又反问:“你见过让女儿去做鸡的父母吗?”
这句话将我问住,想了想,觉得莎莎说的有道理,看来是我错怪了她。
莎莎还气哼哼道:“她家二小姐那么有本事,也没见人家邀请他两口子去住新屋,我好心养他们,还倒惯出毛病了。”
我问莎莎,“靓坤是怎么说的?这里面怕是有误会吧。”
莎莎就怒了,“有毛线误会,说是我的乔迁之喜,我叫了许多菜,自己又动手做几样,他两公婆就坐在客厅闲聊,没想过帮我一把,还在哪里吹牛,说不是他半山根本就盘不下来,能分的这么多红利,他占多一半功劳。”
我闻言叹息,如果莎莎说的是真的,那么靓坤就太不会做人了,不过女孩子家家讲话,有时情绪影响很重要,我不能听莎莎一面之词,就对靓坤做出非理性判定,万一他说的不是那个意思,莎莎误会了呢。
结果莎莎又道:“他还说,你在外面有女人,根本没把我当老婆,等你玩够了,就会甩掉我。”
法克!
这我就不能忍了,这是朝我脸上抹屎,当下就加重语气,问:“他真这样说了?”
莎莎默默点头,眼睛里又开始凝聚泪花。我对她道:“那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没感觉吗?你觉得我是在玩弄你吗?”
莎莎一抹眼泪,道:“你心里怎么想,我哪里知道,谁知道你那天就烦了,厌了,嫌我不好看了,一走了之,我能有什么办法?”
这话听着不对味啊,她是在抱怨我?
我安慰道:“不要胡思乱想,我不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
她急忙接道:“那大姐要是死不了呢?”言毕见我不高兴,自觉失言,连忙改口道:“我是说,我要死在她前面呢?”
其实静下心来想,她也没错,换位思考,一个女孩子家家,把所有的都给了这个男人,而这个男人却不属于她,随时都可能消失不见,没有丝毫的安全感,更何况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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