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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儿当为王-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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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她:“有那么好玩?”

    小妹道:“你试试就知啦,我们班级好多同学在玩,你也建个账号,我带你。”

    我道:“你不要高考吗?”

    小妹瘪瘪嘴,“算了吧,我这样的木头脑袋,高考都是浪费时间。”

    我便不再理她,回自己房间,看邮件。

    邮箱里有两封张雅婷的回信,第一份问我对色情业了解到什么程度,第二封却带了附件,我点开看,是她在美国的生活照。

    她穿白色t恤牛仔裤,头戴遮阳帽,侧脸看远方,很清纯,又很美丽,我伸手过去触摸那张脸,结果碰到屏幕,我不以为然,继续将手向下滑,放在她胸口。

    尽管哪里依然是屏幕,但不知为何,我却感到莫名的满足。

    我回了信息,对她说小姐这行业的苦楚,姑娘们出卖自己的肉体,得来的酬劳顶多拿到一半,即便如此,她们也感恩戴德,似乎是占了天大的便宜。并且,很多姑娘做到三五年后,年老色衰,便无法继续在高档场所做,头脑好的会成为妈咪,继续带着姐妹赚钱,头脑中等的则带着钱离开,回老家找男人结婚生子。头脑不好的则离不开,她们就去站街,或者是去发廊,将自己的价位降低,迎接新的客人。

    据说在建筑工地上,每天晚上都有四十多岁的大妈,挨个去敲民工的房门,一次只需五元。

    我很困惑,小姐的下场如此凄惨,怎会有这么多年轻女仔前仆后继?

    阿妹洗完澡,将头发盘起,上面用玉簪穿了,又贴了镶钻玻璃花,看起来像高贵的夫人。她的剑眉也用剪子修了,变的圆润一些,这样看起来就和小妹有八分神似,让我有点眩晕。

    她不动神色,熟练地铺床,放上毛巾毯,拉上窗帘,然后牵着我的手,引我去床上。

    此时无声,胜有声。

    她吻我,我就闭眼,我不敢看她的脸,总觉得那是小妹。

    所以我闭上眼,却不知为何,我脑中闪过张雅婷的脸面,并且越来越清晰。

    渐渐的,我忽然热情似火,加大了力度。

    早起睁眼,阿妹已经去做饭了,我揉揉眼睛去洗嗽,完毕后帮阿妹弄菜。

    吃饭时候,阿妹忽然比划着问我:你带妹仔啦?

    我心里一惊,抬眼看她,她专心地看着我,然后夹菜,放进我的碗里。

    我有点尴尬,有点紧张,还有点小窘迫,好似心中的小秘密被她戳穿,想了想,犹豫着道:“有个湖南人回老家,他手下的妹仔就转给我,其实一开始我是拒绝的,因为这样毕竟不好。”

    阿妹打断我的话,用手语道:带妹仔也没什么不好,但是你事前应该跟我商量一下。

    我闻言,点头。

    阿妹又接着道:听说妹仔身上有病,有的还有艾滋。艾滋是她用筷子蘸水写出来的。

    我看了摇头,“我不知道,我从来不会去碰妹仔。”

    阿妹就侧头,眼神中一丝不信。

    我认真地点头,眼神十二分地肯定,“不骗你,我这个人,你知道的,你看我每天将厨房打扫的干干净净,地板也拖的干干净净,连洗手间都弄的跟厨房一样,你就应该知道,我有洁癖的。”

    “洁癖!”我在这两个字上面加重语调,“那些妹仔都是被很多男人玩过的,你想想啊,有老头子,有麻子脸,有杀猪的,还有流脓的,得痔疮的,他们都去玩,这样的女人我怎么可能去玩?多脏啊。”

    阿妹用筷子敲敲碗,给我一个制止的眼神,吃饭呢。

    我点头,向她表示:“我就是想告诉你,妹仔在我的眼里,只是工具,我自己不会去用。”

    吃完饭,阿妹又问:你有没有想过,那些“工具”,她们的将来。

    “工具”的将来?

    我摇头,“这都是她们自找的,怨不得别人。”

    阿妹又道:你知道象牙为何珍贵?

    我愣了愣,还是点头:因为好看?

    阿妹摇头,比划道:因为有人觉得它珍贵,其实在大部分人看来,不过是象牙而已,做装饰品也好,筷子也好,其功能观赏性比其他物品好不了多少,但是有些人却把它吹捧的很厉害,这是一种病态心理。

    我点头,说阿妹你讲的都对。

    阿妹道:因为有这样一些病态的人吹捧象牙,所以就珍贵,他们为了得到它,就会大肆捕捉大象,猎杀大象,却没有人去在乎大象的感受。

    我看着阿妹,表情也变的严肃。

    阿妹在给我讲道理,我必须严肃,我怕她不高兴。

    阿妹继续道:简而言之,是因为有市场,所以大象才珍贵,所以大象的命运才会悲惨。

    我点头,竖拇指:夫人高见!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

    阿妹眨眨眼:桑拿妹也是一样,并不是她们愿意选择这条路,是因为男人需要,我不知道那些肮脏的招式对男人而言有多好。说到这里,她的表情愤怒起来,我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冰火毒龙钻。

    莫说是她觉得愤怒,我都觉得想出这个招式的人一定是心理变态,所以我从来都是拒绝的。只是不明白,阿妹突然说起这些,是何用意。

    她继续道:有少数男人有私欲,就会有其他人想办法去奉承,去满足,所以才有了桑拿女。女人都是傻的,单纯的,她们很容易上当,圣经里讲,最先吃下苹果的,就是夏娃,因为女人根本经不起诱惑。你跟我讲,不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女人自愿去做桑拿妹?我问你,若不是有高额经济回报,谁肯去做?

    没有那个女人从生下来就想着要去做妓女。

    从来没有。

    都是后天被男人引诱的。

    阿妹越说越激动,表情已经达到狰狞。

    我拼命点头,说阿妹你讲的都对,令我茅塞顿开,我很佩服。其实我很害怕,因为她的表情过于愤怒,像是火山爆发的前兆。

    等了好久,阿妹的表情才回转过来,又变成宠辱不惊风轻云淡的模样。

    阿妹道:你执意要带妹仔,我不反对,只是提醒你,此种偏门有伤天理,再有,你身为丈夫,应起到丈夫的责任,不要将那些病痛带给我母子。

    阿妹说完自去休息,留我在餐桌前反思。

    阿妹说的有的道理,但我能怎么样?我也很想将那些引诱妇女的坏蛋统统消灭,但我有那个能力吗?

    我不过一个小小的倒插门女婿而已,连吃顿饭都要认真听老婆说教呢。想到此,我就摇头,赶紧吃饭。

    门外又是卡塔一声,亲岳父德叔推门进来,油光满面,哈欠连连,显然又是一晚上恶战。

    见他进来,我便盛饭给他。他一屁股坐下,对我笑道:“阿发,你知不知道,我近日赌技又有所长进。”

    “哦?”

    德叔嘿嘿地道:“昨天晚上来了一个佛山赌王,起先我摸不清他的路子,被他赢去三十多万,后来一细想,就换了策略,嘿呀,几下子就赢了回来,不但翻本,还多赢了他三四万。”

    起先我没在意,当德叔说他输了三十多万时候我瞬间清醒,瞪大两眼看着他,他又说回本,我悬着的心才放下来,心说好险,三十几万,奶奶的,老头子越赌越大了。要是真输了,那可就心疼死我。

 第五十八章 擂台

    尽管如此,我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老头子,俗话说的好,赌博三十年,输赢都是自己的钱,他天天这样下去,早晚阴沟里翻船。

    就对他道:“阿爹,其实有空你晚上去玩玩妹仔也是不错的,总是熬夜打牌,很伤身体的。”

    德叔闻言就笑,“阿发,你是不是觉得阿爹身体不行啦?”说着还站起来做了个收胸的姿势,“这胸肌比你的如何?”

    讲完德叔还回头看看四周,压低声音道:“你阿爹的身体可不是吹,妹仔照玩,牌照打。”

    我闻言表情就切换到发愁,心里思索,老头子一生自负,又是混混出身,丝毫不像个做岳父的样子,从来都是把我当小弟,我去劝他未必听,只能阿妹去劝。

    似乎是看出我心里所想,德叔哼一声,“你是不是觉得阿爹成日打牌输了钱?”说着指着客厅的音响道:“呐,八万八的音响,是我打牌赚来的。”又一巴掌拍下一张卡,“这里有三十几万,都是我打牌赢来的,我可没有用家里的钱哦。”

    我立即竖双拇指,“阿爹犀利!”

    德叔得意地扬脖子,悠悠道:“阿爹年纪大啦,以后江湖是你们年轻人的,有些事情你能搞定,就不需要我出手,每日打打牌,这就是幸福。”

    见如此,我便取消了向阿妹告状的心思,毕竟,老头子输赢没用家里钱,且这是他唯一爱好,不管也罢。

    吃过早饭,老爹去睡觉,我告诉阿妹,我去几个工厂看看。然后出门,径直去了阿莲住所,昨夜大龙特意打过电话,让我今日十点报账。

    这里做不得假,妈咪的钱都要从桑拿部过,除去小费可以不计,收银多少那是明账。

    阿莲见我很欣喜,讲第一个晚上抽水就达到六万多,说昨夜的生意好到爆,好几个妹仔都上满十个钟。

    一般而言,大部分男人都是包一个钟,爽一次走人。有些老板会包两个钟,来个全套再加一次。如果有人上个十个钟,说明她生意好,同时也说明她的次数多,至少是十次以上。体力不好的妹仔根本无法坚持。

    阿莲此刻是妈咪,手下小姐做的多她分的多,自然是满心欢喜,但我能想象到,那些做满十个钟的妹仔,肯定累的跟狗一样。

    阿莲也做过十个钟,回来后连饭也不吃,倒头就睡。此时的她,已经彻底昏迷,任凭我怎么撩拨,也只是本能地哼哼。

    原本我体谅不到妹仔的辛苦,但早上阿妹说过以后,我隐隐觉得有些心酸。

    小姐说很辛苦,妈咪却在笑。

    六万多我要拿出四万多给大龙,这些阿莲都提前准备好,由我拿到维多利亚。

    临行前,阿莲扯着我,温情脉脉地道:“阿发,早点回来。”

    我去了维多利亚,早上十点所有的妈咪头头都在,十几个人在排队,由大龙的会计挨个入账,桌上摆着四五个点钞机,此刻都哗啦啦地数不停,那上面每一张钞票,都是姑娘们用汗水换来的。

    会计是个三十多岁的小胡子,他斯斯文文,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大家都喊他九哥,粤语九发音同狗,我便喊他狗哥。

    就是故意的。

    现在的我讲话大多是粤语,偶尔夹杂普通话,这是初学者的通病,我就是当面喊他阿狗,他也无可奈何。

    或许,人家根本不在乎自己是阿狗还是阿九,只是我个人的恶趣味罢了。

    我将钱堆在他面前,自有小弟拿过去点数,阿狗抬起头,从金丝眼镜后面看我,贼兮兮的笑,“阿发发财啊,第一天晚上收入就这么多。”

    我笑,“姐妹们给力。”

    “阿发发财了,不请我们吃饭?”

    我道:“好说,你随时有空打我电话,我分分钟过来请客。”

    旁边的小弟将钱过完,阿狗对比了一下账单,笑了笑,从里面又拿出两万,扔给我,道:“第一天开工返红利,龙哥特意交代的。”

    第一天开工返红利,我不知道这是什么规矩,貌似是在感谢姑娘们辛苦,将收上来的钱再返给姑娘。

    我不清楚,但还是将钱接过来,道了一声谢。

    阿狗又道:“你去龙哥办公室一趟,他等你很久了。”

    我从电梯上去,依然是那间总统套房,不过大龙不在办公室,而是在健身房。

    我走入进去,里面布置一个小擂台,上面大龙正赤着上身和一个黑衣男子对打,我进去时无人问候,全都聚精会神地看着擂台上方。

    我看到大龙尽管三十多岁,但身体保养的很好,后背上肌肉极其健硕,汗珠密密麻麻地布满皮肤,每次出拳都激起一片水花。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大龙出拳,很有章法,他的脚步移动很快,也很灵活,出拳必然是三连击,右拳两次左拳一次,速度很快。

    那个黑衣男子也不弱,身形灵活多变,但只是被动防守,从不主动出击,反而嘴里教育大龙,快点,再快点,勾拳。

    我才知道,那黑衣男子是拳击教练。

    我靠近旁边一个观看的马仔,低声问他,“那人系边个?”

    马仔答:“广东拳王你不识的?”

    我才知道,台上的黑衣男子是广东省知名拳王,拿过一次全国冠军,两次亚军,如今却在给大龙做教练。

    我觉得有点虚幻,传说中的拳王,怎么会给人做教练?

    后来才知,很多优秀运动员,过了巅峰时期,能给富豪做教练都是好命,大部分运动员,都会隐没在芸芸众生,能找到一份体面的工作,都是不错。

    随着大龙的一个假动作右摆拳,教练未防备,身子倒在绳柱上,训练才算完毕。

    大龙并未下来,而是看着我笑,“阿发来了。”

    我点头,“龙哥好。”

    大龙冲我勾勾手,“过来陪我玩。”

    我摇头,“龙哥,我不行。”

    大龙就高声道:“别废话!速度给我滚上来。”

    周围一圈马仔都看我,我擦擦鼻子,开始脱上衣,脱鞋,只穿着裤衩上台。

    没办法,我知道上去是挨打,所以把衣服脱下来,这样衣服不会弄脏。

    我未受过专业训练,只能假模假样的戴拳套,学着大龙的样子防守,出拳。

    妈屄的,大龙的拳真重。

    虽然我一早就知道大龙是让我上去挨打,但没想到会挨的这么惨。

    初开始我还能仗着身手灵活躲闪,偶尔还还击两下,一个没注意挨了一次三连击后,我的反应就开始变的迟钝,脚步也开始虚浮,跟着我就陷入了被动挨打阶段,只能徒劳地举着双臂抵挡。

    大龙攻我面部不行,就改为攻击身体,我的双臂,两肋,都被他的重拳扫到,尤其是腰部那一击,差点把我肋骨打断。

    我哎吆哎吆地倒地不起,大龙还在冷笑,朝着我勾手,“起来,别装,拿出你第一打仔的气势。”

    我半跪在地上喘气,心里骂了一句:第一你妈屄。同时脑中思索,他这是什么意思,借着今天把我打死吗?想想完全有可能啊,我对他而言,太过桀骜不驯,若换了我是他,今天就在这打死我,事后找个人顶缸。

    警察来了又如何?他跟人擂台打拳死的。

    就算不打死,将我打断几根肋骨打断手脚也是很轻松的,我还能拿他如何?

    想到此我就觉得自己太二乎,偶尔赢了两次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结果跌到坑里。

    我半跪着不起,一直摇头,心说我不和你打,看你到底要如何,如果是要下杀手,那就是另一种方式对待。

    大龙见我不起,一脚横踢过来,我感觉腹部猛地一抽,人就摔出去好远,直接通过绳柱,摔下擂台。跟着腹中发胀,喉头也不适,哇地一声,吐出早上吃的早点。

    周边响起一阵嘘声。

    有个人过来拉着我胳膊扶起,让我去洗手间洗。

    我听见后面有人啧啧叹气,呵……樟木头第一打仔啊……

    跟着就是一片哄笑。

    我趴在水龙头前吐了好久,用水洗脸,又逐个检查我的骨头,还好还好,未断。想来大龙并没打算对我痛下杀手,只是给我一个教训。

    妈的!我对着镜子低声骂道,是谁发明的拳套?樟木头第一打仔?我有说过我很能打吗?我不过是心狠手稳而已。真要拼命,老子会傻乎乎的跟你用拳击的规则对打?

    论能打,全国冠军能打吧?让他站着不动挨一刀试试?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我第一打仔的名头是杀出来的,又不是打出来的。

    在洗手间缓了好一会,我才捂着肚子出去,外面吐的脏污已经被人清理,大龙此刻也换了衣服,坐在椅子上喝茶,见我出来,面上浮起一丝笑意,人畜无害。

    “阿发,你的实力让我大失所望啊。”大龙如此说。

    我撇撇嘴,“是龙哥太犀利了。”

    说话间,一道倩影闪过,我急忙转头,首先嗅到一股清香,跟着才看到一个盈盈身影出现,是个十五六的小女孩,端着盘子轻轻走来,其身形如风,是飘然而至,走近前看,恍若林黛玉重生,脸也小小,唇也小小,只是眉梢轻扬,就能勾人魂魄。

    我看她端着盘子过去,放在了大龙面前,又轻轻退去,全程了无声息,我竟然未发现她是如何迈动步子。

 第五十九章 舞女泪

    我正看的入神,头上忽然一痛,原来是一块糕点扔到我头上,我傻傻的回头,大龙正盯着我看,眼中依然充满笑意。

    “看傻了?”

    我不好意思地挠头,“这女孩是谁?怎么,怎么这么正点?”

    一时间,我脑中闪过许多形容词,魅惑,妖艳,诱人等等,但都无法准确地形容出那姑娘的气质,只能用了一个烂大街的词语,正点。

    周围的男人们都笑。

    “正点,当然正点。”大龙悠悠地道:“她是我花了两年时间培养而成,你若喜欢,一百万让你爽一炮。”

    我瞬间想到那个传说,维多利亚的镇店之宝,是一个有舞蹈功底的小姑娘,全身体重八十五,身体能弯成任何角度。

    该不是这个女孩?

    但传言说她只需要十万一夜,怎么会要百万?

    转念一想我就明了,十万一夜是对于那些有头有脸的客人而言,像我这样的,压根就没机会。

    做鸡做到这种程度,已经不是鸡了,那是身份的象征,跟明星一个价。

    我吸溜着鼻子说好贵,享受不起。

    众人皆笑。

    大龙点了烟,眼中笑意忽然消失,正色道:“周发,你是聪明人,以后的路怎么走,想好了么?”

    我立即正色回答:“唯龙哥马首是瞻。”

    大龙吐着烟圈,玩味地看着我,“这句话,不是用来说的,我今天可以放过你,但你要醒目点,不要再玩花样。”

    我点头,“必须的,龙哥!”

    他点点头,“没事了,以后每日记得准时入账,去吧。”

    我捂着肚子,恭敬地点头,一步步后退,到健身房门口,才转身向外。

    途经套房客厅时,看到先前的“林黛玉”端坐于大型木雕茶海之后,正低头翻书。

    那茶海长一米五宽一米,是整个树根打磨而成,表面呈紫红色,上有能人雕刻的小桥流水风车凉亭,一只脑袋大的金蟾伏在边上,冲着我吐铜钱。

    但这重点不是茶海,而是茶海后面那端庄秀丽的美人,从我站立的角度看去,可见到那侧影只有一扎宽,胸部却高高耸起,端是一个玲珑有致。

    难怪被人传说,体重八十五,一对波就占了五。可见她的身材是极其完美的,真正的多一分嫌胖,少一分嫌瘦。

    尤其此时她翻看的是一本竖版古文书,更添古色神韵,恍然间让人以为置身于明清时代。

    见我看她,只是略略抬眼,只是一瞥,便又低下头去,视乎视我为无物。

    我心里赞了道:好一个绝世无双的古美人!让人看了只想疼爱,却不忍摧残。

    末了转身向外走,摇头感叹,再好的美人,到了此处,也不过是玩物。

    直到下了电梯,我的胃部还略感不适,心说大龙这是铁了心的要打我,或许刚才我对应稍微不合他意,今日恐怕都走不出他的办公室。归根结底,还是他人多,钱多。

    我若想跟他一较高下,必然要比他人多钱多才行,但现在看来,即便我开始捞这偏门,恐怕也达不到他那高度。

    想着就一阵丧气,恨自己晚生了十多年。

    我去了阿莲处,她还未睡,准备了些饭菜,只等我来。

    阿莲很高兴,说今天是她脱离苦海的日子,值得庆祝。

    她讲话的时候,每根睫毛都在笑,笑容极富感染力,连带着我的郁闷也一扫而空,问她道:“你做了妈咪,还有什么心愿。”

    阿莲举着酒杯,道:“你以后每隔几天看我一次,就满足了。”

    我感觉稀奇,“仅此而已?”

    阿莲答:“我的愿望很小啦,你知我最开始做小姐的愿望是什么?”

    我摇头,我从来没问过她以前的事,也不必问。

    她说,“我家在湘南那边,前面是山,后面也是山,我们家一年只有一半的时间是吃白米饭,其他时间都是面和红薯。”说到这里,她的目光带些自卑。

    我知道,在湖广之地,红薯是用来喂猪的,但在西北一带,红薯可是好东西,我家只有过年时候才能吃上红薯,要是折合算的话两个大白馒头才能换一个红薯,算是高档食物。

    阿莲说,她从小的愿望就是每天都吃白米饭,香喷喷的白米饭,那怕没有菜她也吃得香。后来她被表姐带出来打工,最开始是在工厂做工,后来表姐遇到一个靓仔,就被骗了出来做桑拿。她知道那不好,但是那个靓仔骗她,给她灌酒。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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