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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儿当为王-第3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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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比中专毕业生设计的好。”
两人争执不下,最后决定,“厂子要做,莎莎负责开发设计,我负责运营销售。”
莎莎的设计很简单,设计师把东西弄出来,她只管评论好不好看,行不行,她在业内做了这么多年,眼光要比一般人毒。
银行几位大佬的商议结果出来,觉得以现在莞城的经济形势,大面积投钱会是个坑,因为朝阳产业太少,很可能钱贷出去别人还不起。
此路不通,我也没奈何,不能怪银行老板不仁义,在商言商,明显没利润的事,别人如何肯干?
在港过了几天,家里来电话,若是过年不回家,老两口就来莞过年算了,好歹是个春节,家人不在一起怎么行?
老两口要来,如何安排是个问题。道理上讲,应该住在旗峰山,可旗峰山此刻归了阿彦,整天带着五虎将不务正业,老两口能不能习惯?
深圳也有房子,但是长期无人居住打理,估计里面都是草。
和李秀住一起生活习惯倒是一样,问题是名不正言不顺。
接阿妹过去,老两口或许高兴,但阿妹一定是不愉快的,她现在有些交流障碍,怕生人。
正头疼,马来亚来电话,大伯父约谈,要我尽快过去见面,有要事。
不用他说,我都明白是什么事,越是担心什么,就越是来什么。
岛上混了两个月,没做过任何安全措施,娜莎又是年轻力壮,不中标才是不正常。不过大家族,出这种事不好听,都不会在明面上提,尤其是他们有那个传统,三个月前不说。
如若不然,以大伯父的脾气,怎么可能催着我?人年轻时候也是枭雄一名,大风大浪里讨生活的。
去了马来见伯父,先介绍熟人,正是那位在海上遇见的走私犯阮晓吉,两个多月不见,人彪悍了许多。
说起当日和海防的战斗,也是凶险,阮晓吉船上装的象牙蟒蛇玉石,都是违禁品,不敢让海防看。先假意配合海防检查,等差人登船,立即开火,全部打入海底,海防船立即还击,动用重炮,一炮下去渔船就烂了洞,海水倒灌。
阮晓吉船上也有一支肩扛式火箭筒,有两发飞弹,一并射入去,海防船也起了火,差人忙着灭火,没注意阮晓吉一帮混球跳入水中。
这帮海里长大的人,入水就是蛟龙,大家相隔五十米,对他们来说也就是一口气的功夫,从海防船侧面爬上去,反倒将海防一锅端,夺了海防船,逃到马六甲,弃船上岸,辗转两个月,这就寻到了李家门上。
阮晓吉是个亡命徒,但有脑子,他知道我是逃难的,却不知道我是什么路子,因而没管我。等我在船上和娜莎闲聊吹牛逼,他就在外面听,从谈话得知,我在内地也是狠人一个,心里先有招揽想法。
假若我是个普通官二代,当天晚上十二点估计就没了性命。后面被海防船截住,阮晓吉心知今天难逃一劫,很可能命丧大海,就给自己留了个后路。
既然船上的货肯定要毁,不如从其他方面弄钱,正好船上娜莎表明身份,说自己父亲是二十年前横行缅甸海的强盗头子,现在改做正经生意,家里巨富。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让他们两个逃走,自己若是有幸逃出生天,怎么算也是个门路。
也是天无绝人之路,阮晓吉终于来到马来,寻到李家府上,虽然人打扮的落魄,但眸子里的精光依然恕�
这种事伯父不会耍赖,而是问我,“你看怎么办?”
若是两个月前这么问我,我会问阮晓吉,那船货物价值多少,我三倍赔偿。但是现在,我有别的想法。
我对阮晓吉道:“兄弟有两个办法感谢你,一是赠你两千万人民币,再给你个掩护身份,让你在大陆安安稳稳度过余生。”
阮晓吉眼中精光闪,问:“第二呢?”
我笑笑,道:“第二,我给你一艘船,二百个兵,武器弹药供应足,美女美食任你挑,让你在海上称王称霸,你怎么看?”
第七百二十五章 大伯父的智慧
作为海浪里混的,谁不想图个安稳?漂泊的人生没人愿意,以阮晓吉当前的状态,能有笔巨款,再有个美人相伴,下半辈子就交代了。
问题怪就怪在,我说话的方式上。
假如我直接开口说给钱给身份,不用第二个条件对比,他顶多是考虑下资金数目多少,不会有其他想法,可一旦有了第二个条件对比,他就会思考。
第一个条件都那么优厚,第二个没理由差啊。
一艘船,二百个兵,在海上称王称霸,这是什么概念?不说人,光是一艘合格的大船,都不止两千万,更何况弹药给足,这是要闹那样?
意料之中的,阮晓吉问我,“去海上称王称霸是什么意思?”
我呵呵笑,“我有个保安公司,时常接些安保业务,最近才接了个单子,海域不太平,经常有货船被绑,需要我组织个海上保卫队,去跟海盗比个高低。”
说完补充:“这工作虽然利润大,不过很凶险,老哥要不就安安稳稳过日子好了,我另外派人去。”
这是正话反说,阮晓吉果然上道,道,“我本来就是海上讨生活的,海上的生活原本就安稳,但我没搞懂,去海上做保卫,哪来的丰厚利润?雇主给的钱很多?”
我立即摆出一副惊讶神色,“老哥你也是海上霸王,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去海上剿匪,弹药损耗我供应,所得收益我不要。”
这么说他就懂了,就是出钱出人让他去海上剿匪,至于杀海盗得到的战利品,则由他个人支配。
这方面他比我懂,海盗的生活不太平,所得财富都是随身携带,大批财富则是寻找地方掩埋。比如那些毒枭,过的都是看不见明天太阳的生活,挣来的巨额财富舍不得花,全部积攒在山洞,一旦被抄了老巢,多年积蓄毁于一旦。
阮晓吉自己虽然是走私客,但也兼职干些海盗营生,这方面一点就透,但还有疑问,“索马里海盗猖獗已久,联合国都处理不掉,你一艘船能有什么作为?”
这个我就要给他科普了,“你也知道索马里海盗猖獗了十多年,联合国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五大理事国已经开会讨论,组织一支海上舰队进行巡航,我们国家的三艘战舰已经出发,专门保护我国商船。只不过,他们的官方的,所得收益嘛,你懂的。”
官方行动,所得收益自然归官方,谁都明白。
阮晓吉想了想,再问:“打海盗,对你有什么好处?”
由此可见,阮晓吉是个谨慎的人,各种事情不弄明白,他不会糊里糊涂地干。
我回答道:“如果清扫了海盗,东非的矿场我都可以去。”
如此前因后果说清,阮晓吉放心,原地思考少许,再问:“武器弹药哪里来?”
我答:“美军同款装备,我在中情局有熟人,实话说吧,连船都是海湾战争退下来的。”
阮晓吉眼睛亮了,惊叹道:“大买卖呀!”
我呵呵笑:“富贵险中求,功名马上取,世间道理从来如此。”
阮晓吉没听懂。
娜莎用越南语解释,他就一阵稀奇,“你是说,让我做官?”
“嗯,可以这么说。”我笑着答:“若你同意,你就是坎帕斯海军第一舰队总司令。”
阮晓吉瞪大眼。
我再道:“不要怀疑,坎帕斯虽然是内陆国家,但跟蒙古一样,有海军司令的,得到国际认可的,会有正式文书给你,还有国王专用章。”
阮晓吉直起身子,整整衣袖,豪气云天,“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愿意选第二个方案。”
阮晓吉退去休息,伯父却对着皱了眉,原地思索了半晌,抬头问:“你真要去打海盗?”
我点头,正色答,“阮晓吉不去,我也会派别人去,我不去给他点颜色,怎么对得起这七尺男儿躯干?”
伯父眉头皱的更深了,“打仗,是要花钱的。”
我回答:“我考虑过了,去打海盗,我只提供初期装备,进入那片海域,就要以战养战了。”
以战养战,说白了就是让队伍自己想办法弄钱,无非就是打死敌人,抢夺他们的财产。
伯父再问:“你说的战船,真能弄到吗?”
这个话题我不回答,交给娜莎。
娜莎轻声道:“在马六甲海军基地,阿发跟中情局的高级官员密探了两个多小时。”
伯父就懂了,“所以,你们去打海盗,是得到默许的?”
“不需要任何人默许,打击罪恶,是世界上每个正义之士理所当然的责任,我们的雇主职员在索马里遭遇不测,我们的同胞被他们绑架,这是我们不能允许的。”
伯父长声叹,想了许久,缓缓道:“知道我是怎么发家的?”
问题有点突兀,我琢磨不透。
伯父道:“当年我要是有个安稳的工作,或许现在我也只是个普通人。你还年轻,很多事情不是你表面上看的那样,我也听说了索马里海盗,觉得他们的做法可恶,可是反过来想,假若人人安居乐业,吃喝不愁,有谁愿意拿命去搏?”
我不出声,静静看他。
伯父又道:“做事最怕的就是道听途说,社会发展到今天,照相机录音带的东西,都不能信,想要了解事实,得自己亲眼去看才行,你花钱让人去抢海盗,你都没想过,海盗要是有钱,他们干嘛还做海盗?”
唔?这的确是个问题,我没考虑到。
伯父又问:“假如他们抢不到钱,又要生存,他们会怎么做?是不是先等海盗抢到钱,然后他们再去抢海盗?如果这样,那跟他们直接去抢钱有什么区别?”
伯父手指敲着桌子,眯着眼笑,“知道我为什么有钱,因为我不在海上跑了。假若我依然干老本行,也活不到今天。这个问题你好好想想,想清楚再决定如何做。记住我的话,事情到今天,录音,视频,所有的资料,都不可信,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有自己去看。”
伯父一番话说完,让我冷静许多,仔细想想,似乎别有所指。
回去客房,娜莎跟随进来,带着笑意,静静地看我,“你对我,没有什么想说的?”
“有!”我回答:“如果可以,我想借钱。”
娜莎摇头,情绪低沉,“你听到了,老爷子不想你参合非洲那些事。”
不想我参合,老爷子自有他的道理,作为我来想,亚建深陷泥潭,神州矿业危机,种种事情,都是他们自找的,他们不去非洲,什么事儿都没有。
伯父说的话有一定道理,事实真像不能听别人说,视频录音都有可能是假的,还是得自己去一趟。
娜莎道:“你执意要去,我再跟父亲说说,看看能不能资助你。”
我低头,看着娜莎的小腹,哪里平平如也。
“你没事吧?”
娜莎低头,羞涩地笑,抓着我的手,按在她小腹,温情无限。
……
伯父约我去香蕉园里散步,身边随从都驱散,只留我跟他。
老爷子咧嘴笑,“你身体好吗?”
我不解,不知道老爷子是什么意思,回答说:“还好。”
老爷子指着香蕉说:“你用刀砍,每砍一排香蕉我给你十万,时间一个钟,现在开始记时。”
这番话来的莫名其妙,我没时间多想,抓起刀就砍。生香蕉都是绿皮,一排三四斤重,对我来说轻而易举。
我手起刀落,手起刀落,手起刀落……
砍了一千多万我就没力气,开始用刀割,赫然发现,割比砍的效率还高。
割了一千多万我就累的不行,气喘吁吁,可是看看时间,过去了半个钟头。
我这才明白,富人的钱并不好赚。
我想停下来休息,老头子在后面呵呵笑,“这么好赚的钱你都赚不了吗?”
我甩甩头上的汗,继续割香蕉。
一个小时,人彻底脱力,胳膊都发抖,肩膀累的酸,心里也明白了,自己的身体是真不行,要是搁在二十岁,砍他一个亿轻轻松松。
我坐在地上休息,老头子笑眯眯地问:“什么感受?”
“累!”我说,“真累。”
老头子笑的更大声,“是不是有一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
心有余而力不足?老头子话里有话啊。
第七百二十六章 大年十三
大伯父说:人的欲望可以无限大,但所能享用的,其实很小一部分。如他自己,再多的钱,一顿饭也只是二两的量。
什么意思,好东西你看在眼里,也能轻而易举的得到,可是得到了你无法享用,又有什么用?
具体到女人这里,男人只要有钱,可以娶十个八个老婆,但你一次只能睡一个,这是自然规律决定的。
知道三十岁以上的男人为什么怕老婆?身体不行,满足不了,自然势弱。
大伯父道:“你跟娜莎在荒岛上怎么过,我不计较,只问一句,你要了娜莎,能不能给她永久的幸福?”
这是很现实的问题,女人脑子都是幼稚的,盲目的,一时冲动跟了男人过日子,等到结婚后才发现,种种缺陷不好,想反悔却晚了。
大伯父自己有四房老婆,是过来人,有深刻体会。他并不是在阻止我多娶几个,而是用他过来人独有的智慧在教我:聪明的男人,娶一个老婆就好。
再难以取舍,相隔距离远些,也就自然而然淡忘。忍一时小痛,换一世安宁,是最好的选择。
我烦闷,忧愁,“娜莎怕是要恨我了。”
大伯父笑,“都是成年人,不要把对方想的那么脆弱,你看,我都不担心她受伤害。”
道理我都懂,问题是,娜莎有身孕,无论是基督还是伊斯兰,堕胎都是要下地狱的,我能怎么办。
还是让娜莎自己做决定吧。
娜莎说,曾幻想过未来丈夫是什么生活,有玫瑰,有红酒,有浪漫的空中婚礼,或者是海底婚礼,但真正幸福来临时,却是那样的不同。
我的鞋子每天只能过滤四个椰子壳的水,我只用一个椰子,其他的都给她。每天打鱼多少,都是让她先吃。每天换着花样讲段子哄她开心……
娜莎说:最让她动心的,是我给她清洗卫生棉。
大伯父可以给神州集团提供援助,二百个单位的资金注入,就是他的三分之二身家,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他有要求。
等度过危机,神州矿业集团所得收益他要占四成,是在还清债务之后占四成,跟当年武山洋介坑我是一个路子。
这是商人的思维,那么大笔钱,不可能白白给你,商人都是要赚的,只是伯父的胃口没那么大,他只要四成,刚好到达张雅婷心理价位的临界点。
张家寻求过其他帮助,并没有得到回应,毕竟数目太大,未来太远,那些钱砸下去基本上是打水漂。
大伯父肯帮,一是为了娜莎,二是看中我的狠劲。
打海盗的事我思考整夜,还是决定要做,无论哪里的海盗是军阀,还是被逼上梁山的渔民,我都要开队伍过去。
就算不为打海盗,坎帕斯的黄金矿场也决不能丢。
家里老两口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赶在春节前到莞,照例拿的家里特产,猪羊牛肉都是老家的,纯天然无污染,计划在这里过个好年。
但现实让他们失望,除了第一天接机跟我聊过,后面两三天我都没露面,公司里忙,晚上也没回家睡,手头上事情太多。
我们过春节,老美的人跟平常一样,我跟刘德龙见面沟通,关于买船的事情。
刘德龙建议我买小型船,海盗们平时行动都是小艇,来去如风,联合国的护卫舰拥有卫星雷达,热敏红外追踪飞弹,56毫米舰炮,而这些东西对海盗统统没用。
光是身份鉴别都让人无语,小艇出来,没人知道那是渔民或者是海盗,看到军舰过来,海盗就是渔民。
看到商贸船过来,渔民就是海盗。
所以不建议买大型船,贵还不实用。刘德龙推荐的是一艘46米长11米宽的支援舰,上面有两门双管35毫米机关炮,之前主要用来防空,用来攻击没有装甲的小艇最合适不过。
船体外面计划涂成蓝白色,伪装成商贸船,中安在入海口设立办事处,有商船经过,谈好价格,进行跟随护卫,路上但有海盗出没,不要犹豫,直接开火。
当日阮晓吉带人和海防警火拼给我留下深刻印象,这厮眼里没有王法,只有生死,现在拉他走上正道,给他个虚职,光明正大地进行强盗行径,正对他胃口。
当然,名义上可以册封他为海军司令,但也要让他明白,他是在替谁卖命,海上护卫有利可图,但只能针对海盗,不能误伤无辜,若是惹了不光彩的麻烦,中安不会为他负责,坎帕斯更不会替他背锅。
至于人员,我的原意是从中安抽调队伍,但阮晓吉拒绝,他只要船就行,人员他自己发展。
潜台词是不信任我的人,海上浪的,对同条船上的成员组成要求异常严格。我是内陆人,根本体会不了海上一旦发生内讧会造成多么可怕的后果。
道上常说,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这句话里蕴含的深刻含义只有真正在大洋里飘过的人才会理解,内陆人听了只当是句空话。
如此也好,人我还不想安排呢,春节期间中安内部职工的情绪也不稳定,其他工厂都放假,保安却不能放。别人都去玩了,和亲朋好友团聚,保安们却依然坚守岗位,他们心里也怨。
再者,前面接连派人去非洲,不断有消息回来,谁谁殉职,公司赔了多少钱,无形中营造出不安气氛。
国内执勤每个月两千多就可以了,去国外赚那八千块不要想,运气好一年攒个七八万,运气不好一年攒个七八十万,可是没命花呀。
这和平年代,谁愿意去卖命?
公司招工方面都不好招,我让人事部发招聘通告,人事部的家伙则在网上调侃:朋友们,你忍心蜗居在不到10平米的小屋吗?你忍心看着自己和女友奋斗一辈子还买不起一套房吗?你忍心看着父母为你劳累大半辈子还看不起病吗?加入我们吧,待遇从优,装备齐全,食宿全免,只需要一条大裤头,一双人字拖,一把ak47,800美金底薪加提成,干一票大的,从此逆袭人生走上巅峰……
在谈论船的同时,也顺便做了另外件事,机器人业务从乐迪提出来,并入万域科技,满足彭总的心愿。
同时,让娜莎在宾夕法尼亚注册一家新公司,主攻机器人研发,一旦有结果,则让莞城公司制造,双方信息共享,资源互通。
说白了,就是把乐迪的科技力量扯出去单独成立,乐迪彻底变成代工厂。
整天忙忙碌碌,脚不沾地,老爹电话里催,赶紧回来,晚上还要看春晚。
这是老头子一年最期盼的时刻,我还在从香港回莞的路上。
回到家里,门上贴了福,挂了对联,福钱,连五头黑贼都穿了一身大红,喜气洋洋,坐在桌前等开饭。
本来一切很美好,大家正要开动,外面门铃响,是李秀,带着孩子,站在外面喜盈盈,要来一起过年。
这是我没预料到的。
老妈说,“我叫来的。”
话不多,但蕴含的意思多。李秀的孩子毕竟姓周,老两口千里迢迢来过年,为的就是见孙子,这大过年的,我们都和和气气吃饭,李秀孤儿寡母留在别处,像什么话?
再说,今天张雅婷不是不在?
我心里有些不安,却不好说。
阿彦则板了脸,胡乱吃两口,说好无聊,春晚没劲,想出去玩。
大年三十的去哪里玩?我不允许,但她不听,带着五虎将扬长而去。
大伯父说,女人多,是折磨,这话一点都没错。
老爹老妈不明所以,李秀却看出不同,浅浅的笑,不做声。
这下家里没了外人,老爹就放开了胆,抱着孩子狠命地亲,疼爱的紧,说孩子身体好,相貌好,将来成就不得小。
凌晨十二点放炮,让孩子看烟花,一株火树银花烧的正旺,孩子笑的正欢,阿彦的车子从外面跌跌撞撞,自动门都没来得及开,车子就冲了进来,速度也不减,慌得我赶紧抱着孩子跳开,眼看车子撞倒了火树银花,冲到樱花树跟前,才堪堪停下。
车轮下,火花还在不停地闪,气氛却变了。
车门打开,先倒下来的是阿炭,浑身是血,红袍子崩开,是利刃所致,进气少出气多,躺在地上颤巍巍。
李秀吓的尖叫,赶紧抱了孩子往里走,我则往车里瞅,五虎将只剩下三个,还有两个不见了。
开车的是阿彦,红旗袍被撕的乱七八糟,头发凌乱,面上还带着血水,望着我,眼泪簌簌地流。
冷静,冷静,我对自己说,再问阿彦,“到底怎么回事?”
阿彦吸鼻子,哽咽半晌,冲进我怀里,哇哇地哭,却说不出个所以然。
李秀先拨了急救电话,我扶着阿彦往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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