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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儿当为王-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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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到了公安局门口,坤哥来接,看了下两人状态,另一个还好,一根毛却是口鼻血污,捂着肚子直不起身,当下对我道:“阿发,这种情况我要说你,你马上就要成人民警察,怎么还能如此乱来,按法办事,按理办事,不要依着自己性子闹,量刑结果,自有法官断定。”
我点头称是,“坤哥,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乱来。”
说话间,一根毛忽然从几个人手里挣脱,兔子般地朝街上逃窜,几个汉子反应不过来,但几个警察却眼明手快,朝着一根毛大喊:“不要乱跑!”
但还是说晚了,一根毛跑的太快,迎面撞上一辆公交,身子弹出去好远,在地上滚了几滚,就不再动了。
这情景太血腥,吓得阿珠急忙扑进公子爷怀里,直说好怕,好怕。
几个民警迅速去路上拦车,并呼叫120,检查一根毛受伤情况,另一个绑匪同伙,被眼前的场景吓傻了,完全不知所措,呆立在原地。
我看着那情景也很惊讶,猜测一根毛怕是落到看守所不会有好结果,所以自己故意去撞车。那边公子爷却悠悠地道:“坏事做多了,人不收,天收。”
坤哥试了试一根毛的鼻息,表情凝重地过来,唉声叹气。我问为何,他道:“就算是死刑犯,也不能在审判前出事,他在我们手里出事,也很麻烦。”
我见状指了指上面摄像头,道:“有监控为证。”
坤哥道:“我知道,但我只是告诉你这个道理,另外,那人没死,等等医生来,或许能活。”
第九十一章 收网
突如其来的花红,让我欣喜,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如此数目巨大的财富,激动的整夜都无法安睡,这就是富豪们的手笔,这就是本地土豪的风采,钱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些数字。
用王子聪的话说,事实上他自己很难动用这么大笔资金,但他向王老爷子说明,这些钱是用来追捕绑架少夫人的罪犯,老爷子二话没说就命人去准备了。
并且,老爷子慎重交代他,抓到罪犯,千万不要虐待,必须交给法律判决,王家人只做正当生意,不做违法犯罪之事,也不主动惹事。
王子聪还将自己与我结拜之事告诉老爷子,老爷子很高兴,让我有空去家里喝茶。
对于年轻的我而言,根本不在乎王子聪话里的潜台词是什么,反正你有钱,我没钱,亲兄弟就当救济我。
别看我住的豪华跃层开的捷达,似乎生活不错,可实际上我自己能动用的资源极少,说是李家的姑爷,没有工资,只有零花钱,出门请人吃法饭都得汇报,过的其实挺憋屈,都没有马飞自在。
做梦都想自己拥有一笔灵用资金,有些事我都不好意思对人说,虽然不抽烟,但彩票没少买,隔天就去买几注广东风采,期望一举中个五百万。
眼下有了这笔钱,自然是猪八戒娶媳妇……美得像过年。
第二天早上五点睡不住,又溜出去查余额,看到上面一窜数字没变,乐的冒泡。回来路上看到有卖肠粉的大叔,上去很阔气地拍出十元大钞,让他做一份加五个蛋的肠粉,今儿就要土豪一把。
并且还不要找零……
吃完肠粉又拐弯去了菜市场,鸽子拣最肥的要,都不用自己动手杀,直接让摊主褪毛开膛,给我处理好,这才晃悠悠地提着回家,这一刻,我感觉自己仿佛成了八旗子弟,行走在老北京的胡同大院,手里提的也不是鸽子,而是鸟笼。
从菜市场出来,天边才有鱼肚白,路边尽是些准备上早班的工人和刚下夜班的小姐,工人朝气蓬勃,小姐们沧桑憔悴,但他们都拥有着同一个理想,在这南国小城,赚取各自的幸福。
薄薄暮霭中,一道白色倩影轻盈奔来,那是早上晨练的姑娘,年轻而活泼,健康又美丽,作为一名刚刚跻身到土豪行列的西北土鳖,我情不自禁地对那姑娘吹了个流氓哨。
何为流氓哨,就是那种一听就知道这男人不正经的口哨,其含义在2016年约等于“来一发”。
姑娘听见我的流氓哨,并懂了我的暗示,她看了看我,然后向我跑来。
咦,难道也是刚下班的技师?如果是我不介意来个晨炮。
随着女孩的逐渐接近,我恨不得抽烂自个的嘴,没事吹什么口哨,这不把狼引来了。
我装出和热情地态度跟女孩打招呼:“早啊男哥,跑步啊。”说完我就笑眯眯地想从她身边溜走,结果她一步就跨在了我前面,胸膛轻微欺负,头上还冒着热气。
我呵呵笑着,“男哥今天带了发卡啊,挺帅气,刚才大老远差点没认出来。”
对方嘴角微笑,眼神中却透着轻蔑,“是吗,我说嘛大清早的居然有人对我吹口哨,原来你认出来啦。”
我呵呵点头,“男哥吃早点没?我请客,粤香楼,上好的鲨翅粥。”
对方摇头,“鲨翅粥就算了,有件事要问你。”
我摊摊手,亮亮自己手里的鸽子,嘴上道:“男哥问我那当然是知之必言言之不尽。”
何若男就笑着问:“你有一个老婆,那个莎莎又是怎么回事?”
这个问题就尴尬了,作为一个正人君子,真的很难回答。
我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其实你也看出来了,我一直在很努力的排斥她,只不过她自己非要往我跟前凑,这让我很为难。”
“所以你就带她去了酒店开房?”
“不,你误会了。”我用尽可能真诚的语气道:“在这件事情上,其实我是个受害者……”
何若男指了指后门,对我道:“我就住在那排屋子后门,来我家坐坐。”
我提着鸽子笑,“不必了男哥,我还要回去烧鸽子汤呢。”
何若男朝我勾手,“那就快点,别浪费时间,等下我八点还要上班呢。”
香樟路十三号,是一家独门独院的老宅子,门前种满各式花草,中间留一条青石板路,左边有一张小石桌,四周有石方凳。
右边就简单多了,草坪上只有草,但角落里吊着一条沙袋。
我对何若男伸出右手无名指和小拇指,诚恳地对她道:“看,我的手被拉伤了,你知道的,那天晚上救人。”
何若男点点头,冲我勾手,“没事,戴上拳套。”
我又道:“其实我真的很急,老婆在家等我烧汤。”
话音刚落,何若男的拳头就飞了过来。
我这人就是这个缺点不好,遇到美女就不懂得拒绝。
我完全可以扭身就走的,为什么要在这里给她做活靶子?
就因为只有这样可以光明正大的对她袭胸摸臀?就为了这小小的福利把自己搞的鼻青脸肿?
说到鼻青脸肿我就不服了,同样是练习,上次她也就把我打倒,摔几下而已。
这次为什么就猛打我的脸?
当脸上挨了七拳之后,我就拒绝迎战,我躺在地上举着拳套发出强烈抗议,“这不合规矩,我的手受伤,而且我从来不打你的脸,这不公平。”
何若男摘下拳套,笑眯眯地道:“如果我没记错,对付采花贼你都是直接踢裆,脸都懒得打。”
“可我不是采花贼啊。”
“你不是采花贼?可你犯了重婚罪。”
“我没结婚。”
“没结婚,你也犯了重婚罪,事实上的。”
我就哔了狗,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蛮不讲理的女人,根本就是恶魔。
何若男轻蔑地看着我,摘下自己的拳套,“别让我再见到你跟别的小姑娘搅和在一起,不然真会废了你!”
对此我很不服,梗着脖子问她,“为什么要针对我,好多男人都重婚的。”
何若男乜着我,“因为我只知道你。”讲完,她就扭着胯懒洋洋地离去,看着那左右摇摆的啰柚,我后悔自己刚才戴了拳套。
……
回去后阿妹对我脸上的伤很是费解,连续追问,我答:“买鸽子的时候跟人打了一架。”
阿妹问:为什么?
我道:“因为吃豆腐,一块上好的豆腐,我想要,她不给,就打起来,结果我输了。”
阿妹再问,我便不答,只是躺在床上假寐。
阿妹贴心地拿了鸡蛋来敷,好久才道:下次要吃豆腐来家里,味道不差,也不会挨打。
……
我去了银行,给父亲卡上转了三十万,告诉他今年修房子,一定要修的豪华气派,过年时候孙子要回来。
父亲在那头惊讶:“你哪来这么多钱?是不是坑了你老丈人的?我告诉你,可千万不能做傻事,娶个媳妇不容易,找个好丈人也不容易,既然做了倒插门,就做好自己本分,别让人家扫地出门……”
通话完毕,我看看时间,三分二十四秒,老爹这次没再掐时间,不过还是遗憾,忘了告诉他56秒按一分钟收费的事。
我又取了十万现金,用报纸包好,准备晚上给李俊,说好的有悬赏,必须给,说话算话。
没等我联系他,那个小安就先联系了我,对我道:“下午五点两百多川妹儿就来东莞,常平下车,发哥你那边安排的怎么样了。”
我去,时间过的真快,我心里着急,面上却风平浪静,对他道:“晚上我带人去接车,见面再聊。”
挂了电话就赶紧通知何若男,“人贩子说今晚接车,要怎么做?”
何若男道:“先找你那个朋友安排住处,怎么做等我十分钟给你回电话。”
我又赶紧联系马飞,“马总,前天跟你说的两百多川妹儿工作你联系的怎么样?”
马飞闻言一阵惊喜,胸脯拍的邦邦响,“没问题,龙华富士康,全广东福利待遇最好的工厂,里面的人事部老大是我哥们,前天才喝过酒……”
我见不得有人吹牛,赶紧让他住口,直接问:“宿舍找好了吗?”
马飞道:“包了四家小旅馆,每人每晚十块钱。”
如此我就放心了,让他赶紧联系车,下午五点就得到常平火车站。
马飞电话打完不到一分钟,何若男的电话就戳过来,“那个贵叔,绰号老鬼,就是他们这伙人的大佬,你现在就联系李俊,看看能不能把老鬼一起约出来,约不出来就先抓李俊。”
假意答应和李俊合作,请君入瓮,这是当天晚上何若男就跟我定好的计策。她让我在李俊面前表现的凶狠,阴险,贪财,且手段毒辣,不但要和李俊合作,还要升级成为和李俊一样的代理,这样不愁李俊背后的上线不出来,已经说好,若李俊不愿意吐出上线,就要采用非常手段。
警察审讯的目的,是为了消灭更多毒贩子,因此未必能问出有用的线索,但我不同,我是奔着赚钱去的,你李俊不说出实话,我大可以灭了你取而代之,上家联系不到下家,但货还得卖,自然会主动联系我。
警察于毒贩的关系or二道贩子和一道贩子的关系,这是两种概念。
第九十二章 请君入瓮
我打电话给李俊,约他湘菜馆见面,人来废话不多说,先给了用报纸包好的十万现金,说这是举报罪犯给的花红,然后开门见山地道:“我要做代理,需要怎么操作。”
李俊拿过花红还没来得及打开,就被我的问题将军了,一边拆开报纸看,一边仔细回答道:“掉脑袋的生意,你可要想好。”
我呵呵地笑,“好像我现在的生意有多正经似得。”
李俊大概看了下包裹里的钱数,然后递给身后的小弟猴子,斟酌了下,道:“你要做代理也行,价格就按六成算,一克药粉三百。”
我端起茶杯喝茶,放下茶杯说话,很不客气地道:“如果我想三百入货,我何必找你。”
李俊闻言脸色瞬间难看,他没想到我说话如此直接。算起来他帮我介绍鸡头,帮我找人,又一起喝酒玩妹仔,该是自己人了,江湖上就是如此,经历过这么多事,足可以称兄道弟。
但我不同,开口说话一点都不婉转,很伤人。
我就是故意这样说,不但要说,还把话往台面上说。
我敲着桌子道:“兄弟归兄地,生意归生意,你请我喝酒,我请你玩妹仔,礼尚往来。你帮我找鸡头,我问你拿货,合作双赢。你帮我找湖南帮的烂仔,我给你十万花红,互不亏欠。俊哥,你说老弟说的在不在理?”
李俊听后不由得点头,“在理。”
“在理就好。”我继续道:“在商言商,我周发虽然混蛋,喜欢银子喜欢女人,但更喜欢兄弟,也讲江湖道义,既然要合作,还是长期合作,那合作方式咱们提前说好,丑话讲在前头,别等到合作开始又出现这样哪样的问题,那个时候伤了自家弟兄和气,还不如一开始就不合作。你说对不对。”
李俊不笨,能明白我的意思,当下就道:“兄弟说的是,你想怎么做,给个参考。”
我就直接道:“我问过其他场子,就像你们的货,他们售价300到350,我估计,进价顶多一百五,再多他们没利润。”
“150?”李俊脸色变了,急切地对我道:“你说的是以前的货,跟最新研制出来的没法比,那效果你也见了,一份顶旧货两份。”
我摆摆手,道:“既然打算做,我都是提前考虑好的,你敢算,每天给你十个数,一个月至少三百万,我现在还要继续招兵买马,不怕告诉你,大龙现在多牛逼,早晚我也把他顶下来,将来每天需要多少量,你自己掂量。”
李俊小心翼翼地道:“大龙的确没你这份魄力,不过,你把摊子铺开这么大,震得住吗?”
言下之意,是怀疑我的实力。
我晃晃茶杯,道:“你没听过一句话,一朝天子一朝臣?”
“唔?什么意思?”
我道:“乾隆当年宠和煤瞳|捞了许多钱,多到花都花不完。乾隆一死,嘉庆就把和帐傲耍押瞳|搜刮的那些民脂民膏又抓到自己手里,这就一朝天子一朝臣。乾隆算的很准,他做为皇帝,没法去老百姓和其他大臣手里要钱,就让和ダ獭5戎矸柿耍鸵坏渡绷耍统闪俗约旱摹!�
话说到这份上,李俊还是不懂,盯着我看。
我继续道:“乾隆名气好,和怠G【褪悄歉稣嫒宋铮瞳|就是干脏活的。就像我们酒店,老板们都是衣着光鲜,名声显赫,你无论抓毒扫黄都找不到他头上。那么像我这种人呢?就是和嗷罾刍钗依锤桑么υ菔蹦笤谧约菏掷铮钪眨一故且辖桑蝗唬透瞳|一个下场。”
说到这里,我用手指点了点桌面,轻声道:“大龙,是现在最大的和竺娴睦习逡坏┑瓜拢吕习寰突崮盟丁6遥褪窍赂龊瞳|。”
如此,大龙就彻底懂了,看向我的目光都变了,沉声说道:“好厉害,真没想到,兄弟能说出这番大道理,佩服!”
我呵呵地笑,假装很受用,其实心里知道,这不是我悟出来的道理,这是何若男一句句教我的。
最后,我补充道:“150的价格,内涵利润不光有我的一份,还有我老板的一份,你现在明白了吗?”
李俊还是摇头,“不行,没有这样的价格,我们一路运过来也不容易,再高些。”
我当即推了茶碗,黑着脸道:“那就这样了,等你什么时候觉得价格合适,咱们再谈。”说完,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对着目瞪口呆的李俊道:“不怕告诉你,你要不跟我合作,恐怕你的路也不好走。”
走出门的同时,我心里也美的冒泡,说狠话的感觉真爽,尤其是对着一个恶人说狠话的感觉。
眼看时间快到五点,关于接人的电话就忙个不断,主要是协调马飞和小安之间的对接。
我让马飞租了四辆旅游大巴,二百多人装下妥妥地,小安小潘拿着小红旗去车站里接,马飞带人在出口处等,不多时那些莺莺燕燕的小姑娘就提着大包小包从车站涌出,一帮跑运输的立即扑上去抢食。
这没什么用,马飞手里高举着接团的牌子,小姑娘们都认识字。
我站在捷达车顶上朝下看,果然如小安所言,都是些刚毕业的小姑娘,大的十七八,小的十五六,未成人不要紧,这帮牲口早早就给孩子们办了假身份证。
这也是现实情况,很多偏远地区的家长为了让孩子早日赚钱,都会这么做。
这里一对接,马飞就带着孩子们上车,挨个点人头,满心欢喜。
我跟他说的清楚,一个人五百介绍费,二百个人十万块,除去租车住店吃饭等乱七八糟,至少赚九万,这九万里面还得有我一半。
马飞的中介公司刚成立,突然接了这么大一单,自然是高兴的要死,满口答应。
而作为人贩子小安小潘,还满心欢喜地以为我准备将这些姑娘投进桑拿店,等着一个人一万块的提成数钱呢。
没办法,谁让他们胃口太大,作恶又太多呢。
这里人一装完,车子就往刁龙走,到了地点下车,马飞的老婆阿玉拿着扩音喇叭就开始喊,所有人排好队,先听下住店规则,譬如席子在哪里买?水桶,牙刷牙膏,毛巾,以及日常注意事项等等。
这些事对于做惯了人事的阿玉而言非常轻松,看着眼前一个个水灵懵懂的面孔,那就是一张张人民币,当然充满了热情。
小安分别给马飞等保安发烟,用很惬意地口吻道:“发哥弄的不错啊,挺像那么回事。”
我呵呵两声不答。
马飞却开始胡咧咧:“那是必须的,没有两把刷子那会接你们这趟子活。”
身后过来两辆警车,几个警察从车里朝这边看,小安叼着烟跟警察们对看。他丝毫不怯,警察见得多了,自己干的又不违法,怕个毛啊。
他当然不会怀疑我会和警察合伙,怎么说我自己手下也带了几十个妹仔,这都是李俊大马他们亲自验证过的。
哪有皮条客坑人贩子的?这可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上家和下家的关系,同生共死呢。
警车车门打开,一身制服的何若男慢慢下来,看着众多姑娘笑,笑的阳光灿烂。
小潘拍拍小安,惊奇地道:“那不是发嫂吗?”
小安看了看我,我背着双手,目视前方,不停地点头,似乎在计算这批妹仔能给我带来多少利润。
小安以过来人的身份告诫小潘:“这很稀奇?没有条子撑腰,你觉得发哥敢做这么大生意?”
小潘想想,小安说的对呀,没毛病。
我转头看小安,笑笑,“小安这个脸蛋好呀,跟安在旭有一拼,小姑娘见了嗷嗷地向上扑。”
小安摇头,“不行,不行了,没有小潘嫩。”
我又看小潘,问,“小潘祖上是不是潘安?要不怎会这么帅?”
小潘就笑,“发哥你会开玩笑,咱们三个里面就你最英俊最帅气,你还来损我们。”
我连忙摇头,“别这么说,我跟帅气不沾边,就是多了些阳刚之气罢了。”
那两人闻言都呵呵傻笑,继续抽烟,看阿玉讲话。
何若男过来,两人都笑眯眯地打招呼,“发嫂好。”
何若男点头,微笑,“辛苦你们了。”
两人同时摇头,“不辛苦。”
何若男就问我,“什么时候给他们接风?”
我看看时间,手腕上的劳力士最近有点毛病,需要拍拍才能走,然后抬头道:“就现在吧,上车。”
说着我就朝前走,到马飞跟前对他道:“我带小安小潘去点菜,你们把人安排好了给我打电话。”
马飞立即点头,“没问题,妥妥滴。”
我径直朝前走,小安跟在后面有点虚,问我,“不开你的车?”
我用下巴点了点警车,“坐桑塔纳,威风,毕竟你们一下子给东莞带来二百名素质优秀的工人,必须要威风一次。”
说话间,车上警察已下车,并友好地拉开后门,微笑地看着我们,那姿势比酒店的保安有气势多了。
我不再说话,迈腿上了后座,并很礼貌地把屁股向另一边挪,给他们留出空位。
两人对视一眼,最终还是选择相信了我,欢快地上了后座。
警察锁门,上车,启动,发车。
小安靠在桑塔纳的椅背上感慨,“混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坐警车啊。”
我闻言笑笑,“既然这样,给你们来点不一样的。”说完对前面师兄说道:“坤哥,拉警笛,开路!”
这一路畅通无阻,遇见红灯也不停,看的小安热泪盈眶,“哥呀,生意做到你这份上,值啦!”
我哈哈大笑,也拍着他的肩膀道:“这算什么?我在看守所监狱里面也有生意呢。”
小安小潘闻言同时瞪大眼睛,“那里面怎么做?”
“怎么做?”我冷笑道:“犯人也有生理需要嘛。”
小安问:“可是你要怎么把妹仔送进去呢?”
我瞪着眼睛反问,“为什么要送妹仔进去?送美男子进去就行了嘛,尤其像你们这样帅气的,在里面很受欢迎呢。”
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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