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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儿当为王-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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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后自拍流行起来,很多无知少女都是对着镜头嘟嘴,让我哭笑不得,是谁把a牌技师的招牌动作推行到全中国的?
反正当她嘟起嘴时,我就莫名地心跳加速,身体隐隐开始冲动,但此刻还不敢肯定她的身份,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她说,“你应该是靠近关中一带的。”
我很惊讶,“你怎么知道?”
她笑,“我猜的啊。”
我就道:“那你再猜猜我的年龄。”
她笑的更美了,“十八,要不就是十九,绝对不超过二十。”
我就说,你猜的很准。这时候,我的情绪被她带起来,最起码没有开始那么生疏,已经步入到朋友的关系。
她继续问,“你为什么进去里面啊?”
我摇头,苦笑,“因为一个朋友,我打伤了人。”
她的目光变的专注而同情,似乎在为我的遭遇不值,“其实你不说我也猜到了,你一看就知道是那种重情义的人,为自己你可以忍,但为朋友你就能两肋插刀。”
她这种说法也是培训过的,所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如果我是暴力狂她就该说我最崇拜那些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总而言之要顺着你的思路走,每句话都让你觉得舒服。
尤其是像我这种情况,刚从看守所出来,满腔的话无人诉说,很快就被她打入心扉,视她为知己。
浴缸的水也好了,她让我躺进去,自己却站在洗手间外面不进来。
我有点失落,此时我的心早就被她撩拨起来,很努力的克制才不至于马上把她压倒就地正法。
我脱光衣服躺进浴缸,刚躺好,洗手间的门打开,她已经换了身衣服进来,不等我说话,就已经到我跟前,长发垂下下来,撩动我的肌肤。
她说,“你躺着别动,我给你按摩。”
说是按摩,不过是用手在我身上来回游走,不等五分钟,她就眼神迷离,吐气如兰,凑近我耳边道:“年轻真好。”
这一刻,我终于忍不住,一个翻身从浴缸里跳出,将她横腰抱起,走向大床。
她先发出惊叫,像是真的被吓住一样,然后抱住我的脖子,开始呼吸急促……
……
也是在这一天,我知道了a牌和普通技师的不同,据说往上还有s牌,我很向往,就问她,什么叫s牌。
她看着我的眼睛回答,“当你真正爱一个女人,那个女人也爱你,你们水溶交融的哪一刻,那种感觉,就是s牌。”
我就笑,“我觉得你就是s牌。”
她撒娇,“怎么可能,你都没有给我s牌的回应。”
我就奇怪了,“怎么顾客的回应还有区分?”
她说:“当然咯,我们服务的好不好,完全在于顾客的反应,这种反应不是语言上的,主要是心理上的。”
我很郁闷,“我给你的反应还不好吗?”
她就笑,眼睛成弯月,“女人是敏感的,当一个男人彻底爱恋她时,她会知道的。”
“哦?这么神奇?”我还是第一次听说,问她,“那我给你的感觉是什么样?”
她就说,“傻傻的,憨憨的,你把我当成你的邻家大姐姐,喜欢又迷恋,却不是爱。”
这话就把我说糊涂了,顾客和技师间办事,怎么还能扯上爱?
她眼波辗转,道:“如果有一天,你明知她是技师,却还想着爱她,不嫌弃她,同时她也明知你是顾客,却丝毫不在乎,整个身心向你敞开,那个时候,你就会明白,s和a的区别。”
她这么一说,我整个人忽然怔住,想起了阿莲。
她说的没错,从来东莞的第一天到现在,我分别和几个女人发生关系,阿莲,丽丽,丽丽大姐,她,但其中滋味各有不同,给我感觉最好的,却是阿莲。
原来那一夜,阿莲是把她最好的给了我,那就是s牌的感觉。
或许是注意到我的表情变化,她忽然瞪大了眼睛,急切地问我,“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你有过s牌的经验?”
我看着她,缓缓点头,“本来我不明白,但今天听你这么一说,我忽然想起,曾经有个技师,给过我一次s的感觉。”
她很激动,“她是怎么做到的?跟我的服务有什么不同?”
我想了想道:“语言很难描述,我举个例子吧。我们一起的时候你会担心我突然高潮,而她,根本不在乎这个。”
我的话说完,技师版的“瞿颖”一阵愕然,而后喃喃地道:“原来这就是s级和a的区别啊。”
窗外,天空忽然一声炸雷,乌云压境,大雨哗哗地下了起来。
东莞技师版“瞿颖”从后面上来揽住我,在我耳边轻轻道:“我想再试一次,看看我能否晋级。”
窗外雨下的更猛烈了。
第十七章 德叔的历史
下午六点左右,咚咚的敲门声将我唤醒,身边技师早已离去,但被窝里还有玫瑰香。
我匆匆开门,结果是德叔在门口。他看着我的样子呵呵笑,“休息好了么?”
我把德叔让进门,自己则快速穿衣洗漱,生怕怠慢德叔。
现在我眼里的德叔,可不是前几天那个只会夹着劣质纸烟斤斤计较的潮汕老头,而是我的恩人,为了我花费成十万眼皮都不眨一下的大金主。
我收拾停当,规规矩矩地坐在德叔面前,他还是以前那幅打扮,花格衫子大短裤,黄色皮拖鞋,说话先露一口黄牙。
“刚才玩了几次啊?”他笑眯眯地问,翘着二郎腿,神经质地抖。
我有些脸红,不好意思地挠头,“三次。”
“不错嘛。”
德叔哈哈大笑,弹烟灰,笑完才继续问,“怎么样,这样的生活爽不爽?”
我说爽。
“那你想不想天天过这样的生活?”
我从德叔的眼神中看到一丝狡黠,回答他道:“这样的生活,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
德叔很满意我的答案,“这是当然啦,如果我有你这样年轻,也希望天天过这样的生活,可惜啊,我老咯,比不上你们年轻人。”
我从他的话里听出某种不同的含义,但不确定,就继续沉默,等他说完。
“你知不知道,因为这次事件,我花了多少钱?”
我摇头,其实我心里能大概推算出来,但我不会自己说。
德叔伸出一只手,来回翻三次,“三十万,一共三十万。”
我立时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按我的推算,顶多十万,怎么是三十万?
德叔道:“你这里花了将近十万,生产经理,品质经理,公司老总副总,仲有后勤主管,这几个人也花了十万,再有就是大老板,我给他单独花了十万。”
我更加不可思议了,要说公司里几个头目花钱用了十万倒也说得过去,可是给大老板这十万是什么鬼?大老板上亿身家,会要你的十万?
德叔看出我的疑惑,笑道:“不理解了吧?你猜一下,今天陪你的妹仔多少钱?”
我眼珠子转动,想起丽丽曾经说过,酒店a牌陪一个客人上万,就对德叔说道:“应该要上万吧。”
德叔就笑,“没那么多啦!五千而已,a牌基本是这个价啦,那你知道我给大老板找的女孩子是什么水平的?”
我试探着道:“是s牌?”
“s你个鬼啦!”德叔哈哈笑道,“到大老板那种境界,不会在乎s还是a,他要的是身份。”
“身份?”我不太明白。
“你经常看电影吗?”
我点头。
然后德叔说出了一个名字,直接将我震的原地站起,“不可能吧?”
德叔反问,“有什么不可能?”
我连续摇头,“她怎么说也是一个明星,怎么会做这种事?”
德叔就笑,“所以说你菜头,如果她不是明星,我会给她出这个价吗?女人还不都一样,明星的技术未必有a牌好,我为什么不花同样的价格多包几个a牌?”
德叔的话很有道理,但我还是不信,“可她是明星,又不缺钱。”
德叔道:“谁说明星就不缺钱?哦对,十万块她肯定不缺,但是几千万呢?你知道拍一部戏的成本是多少?这些钱又是谁来投?”
德叔这样一说我就明白了,明星肯陪大老板,肯定不是要那十万块,她要的是大老板的投资。
不过这块关系又理不顺,要大老板的投资跟德叔有什么关系?不过德叔没说,我也没意思问,只是睁大眼睛,用崇拜的眼神看他。
马屁这东西,没有人不喜欢,德叔很受用我的眼神,接着说道:“你可知,我为什么要花这么大价钱摆平这件事?”
我当然知,为了他能长久持续的赚钱。但这话不能说,他明显实在收买人心,我得顺着他的意思走,于是我感激地对他道:“多谢德叔,这次要不是德叔你搭救,我周发此刻还不知道是什么模样。”
岂料德叔却连连摆手,“这你就错了,我摆平这件事,并不是因为你,我是为了我的生意能够长久持续,至于捞你出来,是我份内之事,你不要感谢我,要谢,就谢你自己。”
这话倒是说的光棍,大出我的意料,后来才知,越是有本事的人,讲话越是讨厌虚假做作,一是一,二是二,讲话不绕弯子,目的明确,合作起来也更容易顺当。
德叔道:“你是因为我进去的,如果我不捞你出来,以后还有谁肯为我做事?所以你不必心存感激,这享受,是你该得的。”
那我就奇怪了,既然这享受是我该得的,你又跟我掰扯花费巨多是什么用意?
德叔重新点了烟,继续说道:“我说这些话的意思呢,是让你明白,无论多好的生意,都要想办法去维护,因为一旦出了岔子,就需要你付出十倍甚至上百倍的努力。而维护一条财路,除了做好自己的本分,更重要的,是防备那些藏在暗处的敌人。”
说到后面,德叔脸色变的严肃,目光也更专注,紧紧地盯着我。
我的心开始发慌,在猜测德叔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见我还是不语,德叔身子向后仰,舒服地躺在靠背上,吐了一口烟道,“年轻人,争强好胜是正常的,但不要选错路,更重要的,是不要跟错人。”
最后一句话他的拉音很长,说话的同时用眼睛瞟我,言下之意非常明了。
我不能再继续沉默,身子前倾,轻声疑问,“德叔的意思是……”
德叔道:“我就不跟你绕圈子了,我的实力你也看到了,就问你一句,愿不愿意跟着我?”
果然,图穷匕首见,德叔所做的所说的,就是后面这一句。
我没有办法立即答应他,因为我不知道跟着他走的什么路。
见我在犹豫,德叔又道:“跟大佬这种事呢,不能强求的,你要愿意,从今天起我就是你大佬,你要不愿意,走出这个房间你还是我后厨的一个员工,无论结果怎样,我都不会怪你。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思想。”
“我跟你!”几乎是在他说话的同时,我就下了决定,目光炽热地看着他,向他表明我的心意,因为我已经想好,不管他做什么,我都先看着,假如跟着他不爽,我就不跟了,我就不信,他一个糟老头子能把我怎么样。
换句话说,我此刻是在忽悠他,并不是真心要跟他。
即便如此,我也把戏做足,让德叔相信我是真心实意想跟他。
德叔很高兴我的回答,他激动地站起来,站北朝南,忽然解开钮扣,脱掉上衣给我看。
瞬间,我被他身上的各种刀疤震惊,横七竖八琳琅满目,不由得心惊。
德叔指着自己身上的刀疤对我道:“这些,是我当年在铜锣湾留下的。”
“铜锣湾,那不是香港吗?”我感觉眼前有点不真实,德叔这一手来的太玄幻。
德叔笑,“香港很远吗?你知道在香港闯的潮汕人有多少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但我知道潮汕几个名人,李嘉诚的祖籍就是潮汕,英皇老总杨受成也是潮汕,周星驰周润发都是潮汕人,所以德叔的话略微思考一下,倒也不玄幻了。
看着德叔满身伤疤,我知道德叔这是在向我展示他曾经的光辉历史,以证明他德叔曾经也是好汉一枚,从而在心理上让我不敢轻视他。
但我不知道这种情况下我应该说什么,应该做什么,只能继续保持嘴巴大张双眼圆睁的震惊状态。
德叔合上衣服,缓缓坐下,而后道:“当初一起混的弟兄,死的死残的残,仲有几个还在赤柱等死,原本我想守着一份产业安安稳稳度过下半生,但现在看来,不奋斗是不行啊,你不振作,别人就以为你是羊,时时刻刻都想着怎样吃掉你,这个道理,你明白吗?”
我立即点头,“明白,德叔。”
德叔笑,“好,咱们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现在的年轻人也不比以前,斩鸡头烧黄纸那些已经不流行,如果你决议跟我,就以茶代酒,叫我一声大佬,如何?”
我再次被德叔的话震惊,怎么还扯上斩鸡头烧黄纸了?难道不是大家两句话一说就算确定关系?还以茶代酒?
但此刻不是我吐槽牢骚的时候,看着德叔希翼的眼神,我觉得应该按他的意思办,不就是敬茶嘛,没什么大不了。
我端起茶,德叔伸手虚挡,“虽然这里只有我们两人,但天地间有鬼神,物质上可以从简,礼仪上还是正规一些。”
说话间他自上而下地看着我,让我好生尴尬,仔细一琢磨,他是要我跪着敬茶。
这我就犹豫了,长这么大,我只跪过爷爷,那还是他死的时候,他德叔何德何能可以让我跪他?不过反过来想,这次若不是他,我还在看守所里出不来呢。
再看看他的年龄,好歹也是五十多的人,跟我父亲一般大小,跪他倒也不丢人。
如此这般想了想,我把心一横,双腿跪下,双手举茶,恭恭敬敬地说了声:“大佬,喝茶!”
第十八章 讲数
德叔见我叫他大佬,立时接过敬茶,表情欣喜,对我道:“从今往后,咱们就是弟兄,有我一口饭吃,就不会让你喝汤,起来吧。”言毕用手扶我起身,又拍着我肩膀上下看,末了赞道:“人靠衣装马靠鞍,换了这身衣服你看起来精神多了。”
他说话同时我也自己打量了一番,上身是蓝印花的棉短袖衬衫,下身白色牛仔裤,脚下一双白色休闲鞋,的确是精神不少。
德叔又道:“你刚起床,想必饿了,咱们现在去吃饭。”
我跟随德叔出门,入电梯,心理总觉得有些怪异,仔细想想最近发生的事,马飞喊我来,先花高价给我安排了丽丽,接着就是替马飞办事,结果进了看守所,本以为了无生路,结果绝处逢生。
今天又是如此,莫名其妙地有人给我安排了一个妹仔,只是幕后老板从马飞换成了德叔。
天上不会掉馅饼,世上没有免费吃的午餐,德叔这么对我,肯定是有事要让我办。只是此时还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且行且看。
说是吃饭,倒也没去别处,就在酒店大堂点了菜,先前开车的伟哥也在,看样子已经等了很久,菜都凉了。
白天跟那a牌做了三次,早上又没吃饭,我早就饥肠辘辘,因此也没作假,上去就敞开了吃,将军不下马。
一只烧鹅被我干掉一半,又吃了许多牛肉,莲蓉包,喝了四五碗排骨汤,直吃到喉咙眼里塞不下,这才罢休。
其实倒也不怪我贪吃,主要是席上一样菜还剩三分之一德叔就加菜,我又是本着不能浪费的原则放开了吃,他以为我不够,我以为就剩最后一点吃完算了,结果闹出这场误会。最后才知,这是他们的待客规矩,必须要让客人吃饱。
我打着饱嗝对德叔道:“已经是自家人,就不要讲那些规矩。”
德叔就笑,完了服务员开始收拾桌子,上茶。
伟哥手机响,拿起来去一边接电话,德叔点根烟,坐在原位思考。
不一会,伟哥过来,对德叔附耳说了什么,德叔连连点头,表情严肃。
末了,德叔掐灭了烟对我道:“阿发,吃饱了我们走,有人请我们喝茶。”
广东人喜欢喝茶,喝茶谈生意,这是普通人的说法。但在道上,喝茶的意思则代表讲数,也就是内地人说的谈事情,谈判。
德叔知道我现在听不懂一些黑话,但他没打算跟我解释,我猜他可能是怕我不敢去,半路里跑掉。
要知道,此时此刻,德叔身边根本没有人可用,他厨房里哪几个只能切菜,根本没胆切人。至于伟哥,开车可以,打架差得远。
德叔自己是江湖中过来的,看人很准,他知道伟哥是什么成色,也知道我是什么成色。
事后我才知道,德叔之所以火线收我做小弟,是因为他被对手逼到没有退路,必须这么做。
德叔说喝茶,我以为是去喝凉茶,还想着能再吃一碗花生糯米粥,也不多想,起身就随他走。
车子驶出镇区,往刁龙村方向,越走道路越不对,直至进村,车子在一处拐弯处停下,德叔对伟哥道:“你在这里等,见机行事。”
言毕下车,我不知道德叔要干嘛,还傻坐在车里。
德叔走到后备箱,伟哥才对我说,“你也下去,跟你大佬一起。”
伟哥这句话让我心里一动,他说跟你大佬,重点在这个你,也就是说,德叔不是他大佬。
德叔在后面已经打开后备箱,有铁器碰撞的声音,我没时间去计较这个说法有什么问题,不太情愿地下车。
德叔见我来,很自然地递给我一根铝合金管,“藏在衣服下面,用来防身。”
我看到后备箱里还有几把片刀,心里不由得发紧,这是要跟人火拼?打群架我有经验,但火拼砍人就是另一种境界了,打群架死人的几率毕竟低,砍人那就不同了。
我问,“大佬,要砍人么?”
德叔看着我想了想,摇头,“应该不需要,只是让你带着防身。”说着,他自己也拿了根钢管插在后腰。
我想,火拼的可能性很大,不过看德叔选择了钢管而非片刀,我估计仇恨不会太深。
事已至此,我没有退路,毕竟今天才享受过德叔给我准备的酒店a牌,又拜了大佬,若这时候说有事不能去,怕是被人看扁。
我没多说,把钢管插在后腰,跟着德叔走。前面拐过弯,又走了三分钟左右,又拐一次弯,才到一处小洋楼跟前,门前停了四五辆车,其中四辆轿车,还有一辆金杯。
德叔走到门口,在金杯前面站了一会,忽然回头对我道:“今天晚上讲数,你看我眼色行事,对方可能人多,但你不要怕,我一个人能打五个,剩下的你看情况,能帮忙就帮,帮不了你就跑,记住我们来时的路,阿伟在车里接应你。”
我听德叔讲话的意思不太对,就道:“德叔,你跟我讲实话,究竟什么情况?”
德叔道:“有人想借这次机会把我的承包权夺走,这是我唯一的事业,我已经五十四岁,不可能再去做别的行业,没了食堂,我只能去要饭。”
这一刻,德叔的表情很无奈,又很可怜,一种英雄迟幕的没落感从他眼神里洋溢出来。
我问:“是谁想夺你的产业?”
德叔道:“是我以前的弟兄……”德叔还想继续说,就听里面忽然一声狗叫,一个老妈子级别的人借着灯光朝这边看,“阿德?阿德?是你吗?”
跟着院子里灯光亮,屋里又出来一个五十左右的男人,见到德叔很热情,伸手过来要抱。
德叔替我引荐,“这是水哥,你这次能出来,都是他的功劳。”
我闻言立即对水哥点头,“谢谢水哥。”
就见水哥脸色一怔,似乎奇怪什么,用白话问德叔,“阿发是个捞仔?”
当然他们讲白话我听不懂,都是后来问德叔才知道。
德叔回答道:“是啊,没有办法,本地的弟兄都被阿荣拉完了,我只能找捞仔。”
(捞仔,是广东本地人对外来打工者的一种蔑称,男的是捞仔,女的就是捞妹,但并不是所有的广东人如此。)。
看的出来水哥对我很不满,他用白话对德叔说:“丢,早知道你让我救得是个捞仔,我说什么都不会管的。”
德叔就道:“这就没意思了,都是我的马仔,是不是捞仔有什么关系?”
水哥道:“当然有关系,捞仔不可靠,都是一些见利忘义的货色。”
德叔就反驳:“阿荣可靠吧?阿荣现在逼着我死?”
水哥就一脸无奈了,拍了拍德叔肩膀,“阿德,不管怎样,咱们都是好兄弟,没必要闹到现在这步田地。”
德叔道:“现在这样我也不想,是阿荣逼我的。”
水哥道:“那好,阿荣那边我会搞定,今天你就当来看戏,给我个面子。”
当下两人不再多说,相互笑笑,水哥扶着德叔往里走。我跟在德叔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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