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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儿当为王-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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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怎么把身子给出去的?”我催促着,“特好奇。”

    余淼道:“我们哪里风俗是,过年时候订了婚的得在对方家里过一夜,腊月二十九我去的,当天晚上吃的年夜饭,吃完饭他娘说给我单独准备一张床,结果半夜他就来了,黑乎乎的,上来就乱摸,我问是谁,他哼一声,就算验明身份,就随他折腾了。”

    这么简单?

    我有些不尽兴,不该发生轰轰烈烈的搏斗?或是面红耳赤的山盟海誓?就如此的直接仓促?

    余淼道:“你说的那些才奇怪哩,我都知道他是我以后的男人了,还有什么好害羞,我的身子不给他,还要留给谁?”

    这话说的,我以为南方人开放,北方人也不保守啊,原来并不是非要守到成亲的那天晚上的。

    余淼说:八千块啊,你当是少?普通农民家也得攒两年呢,人家都给了预付款,提前尝个味道不行吗。

    我笑道:“行,当然行,那你不怕他悔婚?突然间不要你了?”

    余淼道:“农村啊,十里八乡的就那么大,他敢无缘无故的不要我,礼金我也不退,他日后也别想找到其他闺女,名声臭了。”

    这倒是实话,农村人,十里八乡的都认识,毕竟还是注重名声的。

    我又问:“那要是第一晚上就怀孕的怎么办?”

    “怀孕了就结婚呗,只是婚期提前些罢了。”末了又道:“这也没什么稀奇,我在球场时,听过一个同事讲,她哪里风俗才奇怪哩,男女要结婚,女方要先怀孕了男方才会娶,不怀孕的不要。”

    哎呦,这个说法我也听过,印象中是某个《故事会》还是《知音》上看到,说是如此做的目的是为了检验女性是否具有生育能力,确定好以后才会娶。

    看着余淼一本正经的表情,我有些恍惚,如此清纯朴质的女子,怎么就被社会染坏了呢?

    我问她:“那你在外面这些事,被他知道了,他会退婚吗?”

    “退婚?”余淼哼一声,“我都结婚了,受法律保护的,才不是你想的那样。”

    都结婚了,我一阵冒汗,“那你出来打工,你老公不阻止吗?他不跟你一起出来打工吗?”

    余淼摇头,“他去天津那边跟建筑队,我跟老乡来这边赚钱,我们相互约定,年底谁赚的钱多,谁以后就在家里掌权。”

    原来如此。

    我说那肯定是你以后在家里掌权,你都寄回去两万了。

    余淼摇头,“那两万是寄给我娘家的,婆家不知道,我在球场时,每个月固定给婆家寄五百块钱,剩下的自己花销。”

    这里消费太高了,余淼说,一瓶洗发水都要十八块,还得天天洗头,在我们老家,一包洗发水五毛钱,能用一个月。

    吃饭也贵,每天吃饭都得十块钱,十块钱买白菜得买一板车。

    还有衣服,余淼刚来广东时候整天穿会所里发的工作服,原因是会所的工作服样子漂亮质量好,用不着买衣服。

    但随着时间增长,余淼的见识增多,看待问题的眼光就不一样了。

    生活,不仅仅是眼前的苟且,还要有诗和远方。

    但那诗和远方的实现,却是建立在金钱之上。

    看着同事们都有车接车送,今天古奇明天香奈儿,吃饭都是麦当劳肯德基必胜客,生活好潇洒,这个农村少女的心,就动了。

    正如她同事告诉她的那样,凭她的身材样貌,只要愿意,就能过上任何想要的生活。

    我问她:“现在,你过上你想要的生活了吗?”

    余淼得意地亮出一张卡,道:“这是胖子给我的,里面可以透支五万,随便我花,但我一次还没用过。”说完顿了顿,又道:“我吃过肯德基和麦当劳,必胜客也去过了。”

    我问:“感觉如何?”

    “难吃!”余淼有些失落,鼻子抽抽,“我还是怀念家里的大块子肥肉,那是最好吃的食物。”

    我就笑,“想什么呢,这里的猪都是吃饲料的,鸡鸭鹅都是人工激素,怎么可能跟家里的东西相比,就说我老婆,第一次跟我回老家,从来不吃肥肉的她,偶尔尝了一块过油肉,差点没把她舌头咬掉。”

    正聊着,余淼忽然让我停车,路边出现一个影碟店,她要去买个东西。

    我在车里等了十多分钟,她才兴高采烈地回来,手里拿着一张碟,气喘吁吁地道:“这张碟子好难找,不过总算找到了。”

    是徐小凤的《顺流·逆流》。

    我把碟子塞进播放器,乐声就在车厢内环绕,余淼抓着我的胳膊晃:“快唱快唱,用普通话唱。”

    我道:“不如我教你学粤语吧。”

    余淼愣了愣,说好哇,又道:“我整天听黄胖子说丢嗨,丢嗨,那是什么意思呀?”

    哇哦,这个问题一下子难到我,我记得我学白话都是从我喜欢你开始,她倒好,直接从这个学起。

    可能因为我的老师是小妹,而她的老师是黄永贵。

    我说:“不如你从这首歌开始学起,这里有歌词,你跟着音乐唱就好。”

    还没唱两分钟,黄永贵打来电话,打的是余淼手机,问她到没到地方,还有多久到。

    挂了电话,我说:“黄永贵是查岗吗?”

    她就笑,“是啊,头先出来时候黄永贵都不愿意让我跟,说跟你学不到什么。其实我知道,他是怕我跟你发生什么。”

    “那你还跟?不怕黄永贵生气?”

    余淼咯咯地笑,“有什么好怕,不承认就是。”说完又补充一句,“我连自己丈夫都背叛了,何况是他?”

    这话说的在理,连最重要的人都背叛了,还有什么背叛不了?

    那些酒店里面的技师,也是同样的想法。

    女人,就是这样一步步堕落的。

    车子在路上飞驰,时而顺流,时而逆流。

    黄永贵说的那个医院在东城,和寮步相接的地方,面积果然大,开车绕一圈都要十分钟,周围交通非常便利,大马路宽又直,就是地方有点荒凉,四周还有许多工地在建。

    我打电话给了那位张姓院长,对方讲还要等半个钟才忙完,我就把车停在路边,开着空调躺在座位上补觉。

    喇叭里徐小凤依然在唱,但对我影响不大,我实在太困了。

    是手机铃声将我吵醒,是张院长打来的,我接手机的同时,余淼单手托腮,静静地看着我。

    我对张院长说了我车子的颜色和车牌号,在门口静候。

    余淼忽然问:“在你眼里,我不漂亮吗?”

    我答:“还行。”

    她就轻声叹息,“早知道我就不来了,我还以为,跟你出来,能发生点什么。”

    “这可能就要让你失望了。”我庄重地回答:“我可是个正经人。”

    余淼闻言一阵迷惑,不解地问:“我在你眼里,就真的没有半点吸引力?”

    “有!”我将盖在自己小腹的毯子拉掉,“看,身体做不了假,但作为一个男人,我强迫自己,不能对你有任何坏心思。”

    余淼再次惊讶,立时吓了一跳,“怎么这么大?”

    我轻蔑地道:“余小姐,请自重!我可是一名君子。”

    余小姐立时害羞,羞红着脸对我道歉,“对不起,是我孟浪了。”

    我说:“没关系,念你初犯,原谅了。”

    余小姐呸了一口,“真不要脸。见过脸厚的,没见过像你这般脸厚的,明明是午睡了一泡尿憋的,当我是不懂事的小姑娘。”

    我这才想起,人家余淼是结过婚的,有着一个多月的夫妻生活经验呢。

    当下低声问,“余小姐,我和你老公相比,谁更好一些?”

    这次换了余淼鄙视我,“无聊。”

    见此我换了个舒服的躺姿,呵呵笑道:“这样说那就算了,本来我还打算回去的路上跟你来一发呢。”

 第一百八十一章 都是套路

    正和余淼打闹时,一辆深蓝色别克七座商务从医院里出来,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头冲着我挥手。

    我连忙从窗口探头出来,别克停下,老头问我,“去哪?”

    我立即答复:“我们老总在皇后大酒店设的宴。”

    老头点点头,“你们前面带路。”

    我连忙点火发动,对余淼道:“给贵哥打电话,让他在皇后订包厢。”

    余淼却没打,而是从皮包里拿出一张名片,自己拨通皇后酒店的号码。

    那架势,开口都是台湾腔:“喂……里吼,我是鑫源商贸的余经理,对的,是这样子,我们想在你们哪里订餐,请问还有没有vip包间?好的,我到了跟你讲电话。”

    挂了电话,我对余淼刮目相看。

    余淼解释道:“跑业务,就得装,我不装,他们就不会给我vip包。”

    虽然是包厢,普通包和vip包完全不同的,普通包传菜是用小车推,vip包是从传菜间递,虽然没什么不同,但看看高档。

    再就是,普通包只有一名服务员等候,v包里面却有四个,客人吃饭的时候服务员就用眼瞪着,看谁杯子空了就立马上去添茶,长时间没喝也上去给换热的,遇到有些不好吃的食物比如螃蟹龙虾之类服务员还负责给撬壳,总之那是绝对拿出伺候老佛爷的标准来伺候客人,讲句不好听的,你就是躺着不动让服务员给你喂都没问题的。

    不用担心服务员给你菜里吐唾沫,根本不会有的事,从厨房到走廊一直到包厢,两边站着的都是白袍小帅哥,确保客人吃的放心,吃的开心。

    走时记得给小费就行。

    这是我第一次在五星级酒店吃饭,内心充满激动,问余淼:“你去吃过?”

    余淼很轻描淡写地说:“吃过两次,感觉不怎么好。”

    如果不是看她是女人,我都想给她一耳光,装个鸡毛!

    我问她,“如果那个院长要跟你睡怎么办?”

    余淼白我一眼,“黄胖子说了,跟谁睡不跟谁睡由他决定,如果第一次见面就睡到了,多没身价啊。”

    说的也是,这黄胖子长经验了。

    说话间黄永贵又打来电话,说他吊瓶已完,等下在皇后酒店会合。

    挂了电话余淼一阵气闷,“现在好了,黄胖子一来,你想听台湾腔叫床是没戏了。”

    哎哟,我就一句玩笑,她还当真了,我呵呵笑道:“你现在叫两声来听听。”

    余淼哼一声,“姑奶奶没心情。”

    忽然间我想起那个鸡头贩子,他有本日记,上面将每个到手的少女花红全部储存下来,并盖上印记,还详细记录了每个少女的资料,姓名年龄籍贯等等。据他自称,是百人斩,想来此生也不亏,三四年时间百人斩,平均一年二十五人算,一个月就得拿下两个,半个月拿下一个,还得骗上床,这份功夫,何其了得?

    想着我都想那天去看守所看看他,问问他在里面过的好不好,最主要的,是那个日记本去了哪?

    那上面的鲍鱼,可是直接印上去的,各种各样,花式不同,拿来做份科学调研也是极好的。

    忽然间的恍惚,余淼用手推我,问我在想什么。

    我回:“如果全国各地各民族的少女都出来比赛,那该是个什么光景?”

    余淼怔了怔,问我,“什么比赛?”

    我摇头笑,“我乱说的,你不懂。”

    我只是个想法,如果全国各地都选出一个花魁,聚集在一起比赛,那该是什么模样。我只是有个想法,结果却有人真正去做。

    此后每年一届的花魁比赛,仙子斗舞,超级女王,以及后来全球的终极女神,无不牵动全国乃至全球嫖客的神经,各大酒店为了摘取桑拿业首席的称号争奇斗艳,手段创新层出不穷,为行业树立标杆,乃至后世闻名天下的莞式iso标准化,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起源于一个奇思妙想,却是后话不提。

    余淼道:“你知道黄胖子为什么拖着身体有病也要赶过来吗?”

    我不解,问:“为什么?”

    余淼答:“因为这单子很大,很赚,上个单子他为什么找你,知道吗?”

    很自然地,我脑中泛起一个不好的念头,又是阴谋论?

    “因为上次的单子不赚钱?”

    “错!”余淼斜着我,道:“因为上次的单子危险,黄胖子一早就做好了准备,无论那天晚上蒋院长醉不醉,他都要拍勒索照的。而且,他一早就知道那老头有实力,故意没跟你说。”

    我去!

    我一边开车,一边思索余淼的话,得出结论,不可信啊!

    没道理啊!

    完全没道理嘛,如果说黄胖子是有意而为之,那有很多问题都解释不通,最起码的,他知道对方要报复,那天约吃饭,他根本就不会去。

    可是反过来想,余淼说的这些也不是空穴来风,仔细想想黄胖子的行为,装了料的牛奶是提前准备好的吧?照相机是提前准备好的吧?还有第二天的行为,他自己不去送照片,让我去。

    不对,我摇头,“不对,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缺乏动机啊。”

    余淼哼一声,“我也是猜出来的,那天过后,他又单独请老头子吃过一次饭,老头子带着他的夫人,我听那夫人的意思,是责怪黄永贵抢了她侄子的单,害得他侄子现在喝西北风。”

    他夫人的侄子?那不就也是他侄子?

    那三百万的订单,原本是蒋老头留给自己侄子的,结果被黄永贵截了胡,关键在于那几张照片。

    蒋老头说自己没有能力,却又屈服,换句话说,那几张照片就算是假的,也会给蒋老头带来很大的麻烦,人家那晚上带着枪手,说明蒋老头是破釜沉舟,孤注一掷!

    这里面肯定还有隐情,我猜不透。

    余淼又道:“今天晚上的局,也是黄永贵折腾了好久的,听说做好了,一年上亿轻轻松松,要不是他身体不好,今天根本不会给你打电话。”

    虽然还不确定余淼说话的真伪,但我心里还是有了芥蒂,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黄永贵对我再好,也是干亲,他能眼看着几十万的利润给我?

    别说黄永贵,就说马飞,对我好,是为了利用我。德叔,也是利用我。

    他们的目的,都是为了钱。

    黄永贵只不过是个干亲,却忽然给我送了一份天大的财富,听起来这很玄幻啊。

    现在想来,当初黄永贵的说法就存在陷阱,他说自己拿走三成,剩下的都是我的,给我造成一种错觉,我能拿到利润的七成。

    现在想来,他早就算好了,老头子肯定要分一部分,但具体是三成还是四成说不准,但他早有准备,计算好的。

    也难怪他签完合同就急急忙忙地要把照片还回去,根本就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这小子什么都知道,就是将我蒙在鼓里。

    果然,天上不会掉馅饼,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套路好深。

    同时也侧面说明了我临走时候他交代的那句话:“只负责吃好喝好玩好,关于药物的事一个字都不要提。”

    根本就不想让我介入这订单,要不然那件事过去这么久都没联系,偏偏今天忽然联系了?

    当下我对余淼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以后关于黄胖子的其他秘密,记得也跟我分享一下。”

    余淼就瘪嘴,“跟你分享,对我有什么好处?”

    我看着她,笑眯眯地抛媚眼,道:“大不了,你在这里陪人的事,我不告诉你山东老家人。”

    “切!”余淼翻着白眼道:“你连我老家是那个市那个县都不知道,你怎么告诉他们?”

    我摇摇手指,“错了,菏泽市就那么大,你又姓余,去公安局查一查立马就知道。”

    霎时,余淼就不敢再说话,瞪着两只眼看着我,恨恨地道:“你敢去,我就打断你的腿。”

    谁都知道,大家只是说说而已,但实际上,大部分鸡头都掌握着鸡婆们的详细家庭住址,拍了照片做要挟,鸡婆们稍微一个不慎,就会遭受报复。

    农村出来的姑娘们都实在,只想寄钱回去给父母,未曾想过要让父母因自己而蒙羞。

    以照片做要挟,是当时最流行的做法。

    车子到了黄江皇后大酒店,黄永贵已经站在台阶上迎接了,他穿着黑条纹衬衫,戴着平光金框眼睛,头发照例梳的一丝不苟,手中捏着一团白手巾,笑眯眯地对张院长点头哈腰,间或着,吸溜一下,用白巾在鼻子上抹一把。

    他的感冒还没好,说话有严重鼻音,同时鼻水还在不停流,尴尬又难受。

    张院长一行四个人,还有两名是化验室主任和科员,再有一个是司机。

    黄永贵站在前门带路,呵呵地笑,“几位第一次来黄江,一定要好好感受一下真正的超星级酒店服务。”

 第一百八十二章 把脉

    来的路上我大概想过vip包厢是何种样子,但等真正踏足包间,还是被深切震撼了一把,几乎六十平米的范围,就摆了一张桌子,靠近阳台处放着一台古琴。

    桌椅自然也是讲究的黄花梨,古色古韵,油光水滑,握在手里感觉极好。

    东面墙上挂着一幅六米长巨幅画卷,清明上河图。西面墙上则是真正的伊朗进口真丝羊毛毯编制的工艺品,上面绣的图案貌似是世界名画,最后的晚餐。

    看到画的第一眼,我就觉得古怪,总觉得那里不对,却说不上来。

    这边客人刚坐定,那边就出溜溜来一队白衣宫装女子,手里拿着笛子,洞箫,琵琶,二胡等各色乐器,依此在古琴边坐好,随着几声调弦,稀稀朗朗地奏起来。

    听个开头,我就听出来,这是南粤古典名曲,《彩云追月》。

    再打量房间布置,四个角落都有大型植物盆栽,个顶个的都不便宜,要放在樟木头那个花市,少说也得五百块一盆。

    等到点菜了,服务员拿来裹着绸布面的菜单,让我们挨个看。

    黄永贵笑呵呵地招呼客人,“随便点,看中那个点那个,都是自家人,不要客气。”

    我看着那画册,目光只在价格上转悠,看一眼就肉痛一次,这里的菜,最便宜的都在百元以上,大部分都是五百左右转悠。让我想起赵丽蓉演的那个小品,宫廷萝卜干。

    还别说,真有萝卜菜,不过人家取的名叫:照夜玉狮子。是用萝卜雕刻成狮子模样,一个个只有拇指大小,或站或窝或扑放在盘子中,用甜水腌制,又经过冰冻,吃起来咯嘣脆,清凉解暑,甜蜜中还带着股辛辣,味道的确不错。

    还有一道叫做黄金松鼠鱼,这道菜就考验一个刀工,厨子硬是将一条鱼用菜刀千刀万剐,使得鱼肉鱼刺骨肉分离,又用生粉勾芡,拌着调料,下油锅炸,出来后鱼肉就变成一束束的松鼠毛,尤其尾巴部位,更是毛茸茸的一大条翘起。

    脑袋部位则更是鬼斧神工,将鱼头顺着鱼鳃取掉,那鱼脊就变成松鼠的鼻子,用菜刀片开,就是松鼠的嘴巴,最后用两颗樱桃插入上方,就是松鼠眼睛,如此一只活灵活现的黄金松鼠就展现在众人面前。

    我后来在其他地方也点过这道菜,但都是应付了事,没有一个厨子的水平能达到如此以假乱真的地步。

    那松鼠鱼吃起来味道多好不论,就说那鱼肉,真的是一根刺都不带,让我和余淼这些长在内陆的土包子省心许多。

    再有其他几个菜,海参鱼翅都是常见之物,后面上了生蚝,却是盘子般大小,把张院长吓了一跳,指着生蚝对黄永贵道:“这玩意怕是要成精了,一万个里面也未必能有一个。”

    黄永贵捂着鼻子哈哈大笑,“张院长你说错了,这么大的生蚝,那必须是成精了,十万个里面才有一只,去年整个饭店里只有三只,我全订了,暂时寄养在他这,直到今年才凑齐七只,刚好你来了,我就喊他们拿出来招待。”

    说完赶紧用白巾把鼻子擦一番。

    生蚝是直接用银盘装来,一只大小都在二十五厘米左右,里面依然是粉丝蒜泥红辣椒之物,肉做的极嫩,用酱油烤制,吃完一只都有饱的感觉。如果我没记错,这玩意要六百元一只,名作湛江至尊皇家蚝。

    张院长有些不忍心下筷子,悠悠感叹道:“如此大的蚝,怕是也长了不少年,吃一只,少一只。”

    黄永贵道:“所以这就是福气,以后见到这么大的生蚝,只怕人们不敢吃,而是要放在博物馆里供起来。”说话间一滴亮晶晶的清水从鼻尖落下,赶紧用白巾挡住,呵呵笑道:“见笑,见笑。”

    张院长看到黄永贵这幅模样,表情凝重,道:“感冒好久了?”

    黄永贵答:“半个月了,都不见好。”

    张院长就伸手过来,“我来把脉。”

    黄永贵连忙把手递过去,张老头轻轻放在上面,脸色越发凝重,又换一只手,而后问:“你如何治疗的?”

    黄永贵要开口,鼻涕掉下来,余淼眼明手快,一张纸巾堵上去,才没让鼻涕掉下,替黄永贵回答:“每天吃药,打吊瓶,都试过了。”

    张院长问:“咽喉肿痛吗?”

    黄永贵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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