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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第8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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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擎宇的目光扫视了一眼旁边的季建涛，笑着说道：“季市长，赵省长这次过来得很突然啊，你说是不是有人在赵省长耳边吹风了啊？要不然的话，怎么会我们天都市这边一点消息都没有呢？”
季建涛顿时心中一跳，他知道，柳擎宇恐怕是在试探自己，是在怀疑自己在赵省长那边做了工作。他淡淡一笑说道：“柳书记，省委领导的心思又怎么是我们这些下面的人能够想的清楚的呢？我估计可能是因为我们天都市属于省会城市，赵省长对我们天都市的经济发展比较重视吧。”
柳擎宇淡淡地说道：“你说得也有些道理，不过我有一点想不明白啊，我们昨天才刚刚就天都市经济发展规划方案开完常委会，今天赵省长就要过来听取我们汇报这方面的工作，这也太巧合了啊。”
季建涛立刻很狡猾地附和道：“是啊，的确挺巧合的。”
周围其他常委们听柳擎宇和季建涛在那里打机锋，全都沉默不语，大家都看得出来，这位一把手和二把手之间并不和睦。明争暗斗随时随地都可能会展开。对于这种情况，大家都已经习惯了。不过好在两位大佬虽然明争暗斗不止，但却能够很好的把这种斗争控制在一定的范围之内。
过了有五六分钟的时间，一愣红旗公务车从裕华路东边疾驰而来，在临近市委大院附近的时候开始减速，在市委大院门口缓缓停住。
柳擎宇带着众人走上前去，这时，秘书已经下车打开车门，把手放在车门顶处，请赵栋材下车。
赵栋材略显肥胖的身体走下汽车，目光扫视全场，柳擎宇笑着伸出手来说道：“赵省长，欢迎您到我们天都市前来视察。”
赵栋材笑呵呵的与柳擎宇握手道：“柳擎宇同志啊，你们怎么跑到门口外面来迎接了，这让群众看了多不好，以后一定要注意啊。”
柳擎宇连忙笑道：“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一边说着，赵栋材与季建涛和其他常委们一一握手之后，在众人簇拥下走进市委大院内。
一边往里走，赵栋材一边说道：“柳擎宇啊，我听说你们天都市最近这两年经济发展上似乎遇到了瓶颈，尤其是今年，经济增长速度明显放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话一出来，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就紧张起来。大家都是聪明人，赵栋材第一句谈的关于工作方面的话很有可能就是今天赵栋材过来视察的基调，很显然，赵栋材第一句话就直接挑天都市的毛病，这对柳擎宇和天都市所有常委们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压力。
柳擎宇不慌不忙地说道：“赵省长，您掌握的信息很准确嘛。您说得没错，我也曾仔细研究过最近8年来天都市经济发展的趋势走向，我发现，我们天都市的经济在2008年由于美国次贷危机引发全球性经济危机之前，一直保持着高速增长，但在2008年之后，我们天都市的经济发展增速便放缓了，尤其是在最近三年的时间，我们天都市的经济增长率只有百分之四都不到，远远低于全国的平均水平，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一方面是受到国际大环境的影响，另外一方，也和我们天都市产业机构不合理有关。
我们天都市虽然是一个工业型的城市，但由于我们天都市的很多工业企业多以传统企业为主，比如说汽车、能源、钢铁、冶金等行业，而这些行业几乎全都在最近几年里整个行业都陷入了发展的低潮，价格暴跌，利润见底，甚至很多企业都是入不敷出。
而供需错位现象十分严重，已成为阻挡我们天都市经济持续增长的最大路障：一方面，过剩产能已成为制约我们天都市经济转型的一大包袱。另一方面，我们天都市的供给体系，总体上是中低端产品过剩，高端产品供给不足。”
“那你们这届市委班子打算如何改变这种不利的情况，将整个天都市的经济发展起来啊？”赵栋材继续逼问道。
很显然，赵栋材是想要直接打柳擎宇一个措手不及，至少，要让柳擎宇在手中没有稿件的情况下，当着所有人的面考验一下柳擎宇的实际水平。毕竟，照着秘书们写好的稿子念，谁都会念，而这也根本体现不出领导的水平，只有在脱稿的情况下，在各种突如其来的问题面前，一个领导的真实水平才能显现出来。
身为天都省省长，赵栋材自然对这些事情门清，而且他之前也很少有机会能够和柳擎宇像今天这样单对单却当着众人的面进行交谈。所以，他也想要见识见识这位和赵家一直不怎么对付，甚至把赵家的天之骄子赵志强在瑞源县击败的柳擎宇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柳擎宇眉毛微微挑了挑，对于赵栋材这次的突然考验的目的，他心知肚明，他微微一笑：“赵省长，我认为，要想改变我们天都市目前所面临的困难，我们应该坚决贯彻落实中央的指示精神，大力推进供给侧改革，通过改革制度供给，大力激发微观经济主体活力，增强我国经济长期稳定发展的新动力。从生产、供给端入手，调整供给结构，为真正启动内需，打造经济发展新动力寻求路径。
同时，我们要在适度扩大总需求的同时，去产能、去库存、去杠杆、降成本、补短板，从生产领域加强优质供给，减少无效供给，扩大有效供给，提高供给结构适应性和灵活性，提高全要素生产率，使供给体系更好适应需求结构变化。”
柳擎宇说完，赵栋材当时的表情微微略显错愕，他有些吃惊的看了柳擎宇一眼，眼神中明显流露出一丝忌惮之色。
因为柳擎宇刚才的这番回答可以说算得上是最标准的回答，即便是这些问题由他这个堂堂的天都省省长来回答，恐怕也只能回答到这种程度，因为柳擎宇刚才的回答几乎全都是从战略高度来回答问题的，他并没有说具体该怎么做，但是，他刚才回答的这些内容却为具体怎么做规划好了思路，指明了方向——供给侧改革，这是天都市目前要想提振经济发展的必由之路，也是中央正在大力提倡的。
还有什么比既能够贯彻落实中央的指示同时，又能够解决天都市经济发展问题更合适的思路吗？没有了。柳擎宇的回答就是最好的思路。
这说，柳擎宇这个市委书记肚子里不仅有干货，有超强的综合素质，更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应变能力。这是一个重量级的对手。现在，赵栋材不得不对柳擎宇多了几分警惕。哪怕是两人之间还隔着千山万水，但毕竟，在级别上，他们之间也仅仅是差了一级而已。所以，对于这样一个强悍的对手，他必须要高度重视。
“嗯，回答得不错，希望过一会儿听取你们天都市经济发展规划的时候不要让我失望。”赵栋材夸奖了一句之后，便不再说话，众人默默的向着会议室方向走去。
不过此刻的气氛因为这番问答已经略显紧张起来。其他常委们也已经有所预感，恐怕今天的这次工作汇报会的内容绝对不会轻松。
众人在会议内落座。
这次，柳擎宇让出了平时坐着的主持席位置，由赵栋材取代他坐在那里，而柳擎宇则是坐在了赵栋材的左手边。
落座之后，赵栋材笑着说道：“好了，现在我们的会议正式开始，就先由季建涛同志汇报一下天都市市政府近期的情况吧。”
一上来，赵栋材就来了一个先声夺人，让季建涛首先发言。
季建涛也不客气，滔滔不绝的讲起了天都市市政府近期的工作，一开始季建涛的汇报一板一眼，把天都市市政府近期的所作所为全都讲述了一遍，不过到最后的时候，季建涛说道：“赵省长，最近这段时间，我们天都市市政府在经过全体党组领导们以及专家组的一起努力下，制定了天都市的经济发展规划，我们打算要在五年之内让天都市的平均经济增速达到百分之十以上。”
赵栋材立刻露出了兴趣浓厚的神色，笑着说道：“哦？平均增速达到百分之十，这个很不错啊，你们的发展思路是什么？”
随后，季建涛便开始把他的经济发展规划方案中的主要思路讲述了一遍。
不得不说，季建涛能够做到市长这个位置确实有其过人之处，虽然没有拿着稿子，但是他讲起来依然思路清晰，用词准确。
季建涛说完之后，赵栋材立刻使劲地点点头说道：“好，非常好啊，这个方案非常好。如果天都市今后能够按照这个思路去贯彻落实的话，我估计天都省都很有可能因此而受益。”
第2106章 以下犯上
柳擎宇闻言立刻抬起头来说道：“不好意思啊赵省长，刚才季建涛同志所说的这个规划方案只是市政府方面制定的，在常委会上并没有通过。”
柳擎宇一说完，整个会议室内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听出来了，柳擎宇这根本就是不给赵栋材面子。毕竟，赵栋材都已经明确表明态度了，柳擎宇却在这个时候说没有在常委会通过。赵栋材会怎么想？大家会怎么看？
众人的目光在柳擎宇和赵栋材之间徘徊着，观察着两人的表情。
如果说省委常委会上，两人之间的较量大家看不到的话，那么今天，他们终于可以近距离看到两位大佬之间的博弈了？他们会怎么做呢？
赵栋材微微一笑：“哦？是吗？这么好的规划方案居然没有通过，这可有些不像柳擎宇同志的风格啊，据我所知，柳擎宇同志可是一向以老百姓的利益为先啊。”
轻描淡写之间，赵栋材为柳擎宇戴了一顶高帽。
柳擎宇却笑道：“赵省长，正是因为我们要以老百姓的利益为先，所以才没有通过这个规划方案，赵省长，不知道你注意没有，如果按照这份规划方案去实施的话，那么未来五年，我们天都市将会因此而背上沉重的债务，而换来的结果，也许仅仅是天都市的道路拓宽了一些，城市变得好看了一些，而老百姓根本得不到任何的好处。”
“柳擎宇同志，你这句话说得很有问题，难道在城市建设中老百姓不可以得到很多的工作机会吗？难道高新区的招商引资和企业入驻不可以带动天都市老百姓的就业吗？”季建涛不等柳擎宇说完便立刻反驳道。
柳擎宇冷笑道：“带动老百姓就业？那么我想请问一下季市长，你确定每年花五个亿的资金能够达到很好的效果吗？恕我直言，对于真正有实力的招商引资团队，每年连2000万都用不了，便可以完成招商引资的任务，而你却直接大笔一挥就是五个亿，难道你不觉得这个数字太过于夸张了吗？你可以说你要把这笔钱投入到高新区的基础设施建设，但是据我所知，高新区那边已经有现成的工业园区吧？土地是平整好的，水电是通的，这些，都是前任市长在任的时候就已经搞好了的，难道你还想再重新开辟新的工业园区的基础设施建成不成？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你这不是相当于重复建设吗？这不是极大的浪费吗？”
季建涛立刻反击道：“柳书记，并不是我要重复建设，而是因为高新区工业园区的客观环境现在并不是很好，需要进行大面积的改扩建，这样才能在后期容纳更多的企业入驻。”
柳擎宇不屑一笑：“容纳更多企业入驻？季建涛同志，好像你上任也有半年了吧？我好像没有看到高新区在招商引资方面有任何的突破吧？”
说到这里，柳擎宇又话锋一转：“嗯，也不能说完全没有突破，一个月前倒是进驻了一家企业，不过可惜是一家家具厂，以生产沙发等产品为主，只是我有些不太明白，为什么一个家具企业会摇身一变成为高新技术企业，高新区是不是有些名不副实呢？还是说为了招商引资饥不择食呢？”
随着柳擎宇和季建涛两人针锋相对展开辩论，现场的气氛变得越发诡异，很显然，两人各有目的，谁也不肯在这个时候认输。
季建涛是不能输，因为他身后有赵栋材的支持，而柳擎宇是不可以输，一旦输给季建涛了，那么规划方案一旦落地，那么天都市未来五年可是真的要背上沉重的债务包袱了，除了当官的能够捞取足够的政治资本、政绩和利益之外，天都市老百姓恐怕很难获得好处。这是柳擎宇无论如何都不能容忍的。
“好了，差不多了。现在看来，你们都很难说服对方啊。”赵栋材站了出来，阻止了两人继续辩论。随即摆出一副很公允的样子说道：“我听说市委那边也拿出了一份经济发展规划方案？”
柳擎宇点点头：“没错，确有此事。”
说着，柳擎宇看向秘书长范国鹏。
范国鹏立刻招了招手，列席会议的江深立刻把全新修改过的规划方案先放在赵栋材面前一份，然后又给其他常委们一一发了一份。
季建涛看了一眼手中的材料说道：“范国鹏同志，这份材料我们不是在上次的常委会上看过了吗？”
范国鹏笑着解释道：“季市长，上次的那份材料是初稿，这次的是经过柳书记的建议后全新修改版，在之前内容的基础上增加了更多的东西，大家可以再看一遍。”
季建涛眉头微皱，开始翻看起来。
赵栋材也拿着手中的这份材料仔细看了起来，等他看完之后，脸上一片平静，但内心深处却是震撼不已。
如果让赵栋材站在公允的角度上去发言的话，他一定会狠狠的抽季建涛几个大嘴巴，身为省领导，他自然看得出来，季建涛那份规划方案的真实目的就是为了追求政绩，为了形象工程和面子工程，而与之相反的，现在市委这边拿出来的规划方案可以说是字字珠玑，几乎这上面每一个字都是不可以删除的，没有一个字是冗余的，不论是文字的表达表述还是文字中所阐述的经济发展思路都是非常出色的，即便是让他亲自出手，也未必能够拿得出这么好的经济发展方案出来。
不过赵栋材心中清楚，由于赵家与刘家的对立关系，自己是绝对不能容忍柳擎宇在天都市做出太多的成绩的，尤其是在经济发展方面，他更是要对柳擎宇进行最大幅度的打压，他要想办法让柳擎宇从经济发展高手的神坛之上走下来，他要让上面的人看到，柳擎宇或许以前很厉害，但是，一旦遇到复杂的环境和困境，他也照样不行。
所以，从政治斗争的角度出发，他是不可能支持市委这边的经济发展方案的，哪怕是他明知道这份经济发展规划方案乃是最适合天都市的，是投资资金最少却见效最快的。
赵栋材看完之后，心中暗叹一声可惜，脸色淡然地说道：“我看这份经济发展方案也就那样吧，表面上看起来花里胡哨的，很多理念也相当契合时下的舆论导向，但问题是，这里面的很多方案都有些太不切实际，很难实现，我希望同志们应该明白一个道理，理想虽然是丰满的啊，但是现实却是骨感的，我们党员干部做事情必须要脚踏实地的去干，不能好高骛远，这份规划方案我看也就马马虎虎吧，我不认同，我还是更认可市政府那边的规划方案。”
柳擎宇的眉毛使劲向上挑了挑，斜着眼睛看了赵栋材一眼，虽然赵栋材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是他心中清楚，赵栋材此刻想的肯定是如何打压自己。
如果是平时在一些无关大局的事情上，赵栋材给自己下下绊子，彼此之间较量一番，柳擎宇也不会计较，但是这一次却不同，这次可是事关整个天都市未来五年的经济发展规划，这是在给天都市的未来发展定下一个基调，这可是事关全市数百万老百姓切身利益的大事，这个事情上，柳擎宇是绝对无法容忍出现一丝一毫的问题的。
柳擎宇淡淡地说道：“谢谢赵省长为我们提供的宝贵意见，不过呢，这个规划方案的选择是我们天都市的大事，这个事情我们必须要通过慎重而严格的决策程序才能最终确定。赵省长，您还有其他意见吗？”
柳擎宇这话一出来，现场再次冷场。
很显然，柳擎宇这是在用话点赵栋材，明确告诉赵栋材，这个规划方案是我们天都市的内部事务，赵省长你就不要干预我们的内政了。
赵栋材淡淡地说道：“柳擎宇同志说得有些道理，不过即便是这次的规划方案在你们天都市通过了，也要上报省委常委会批准吧，如果你们这边通过了省委那边无法通过，恐怕这份规划方案也无法实施吧？”
很平淡的语言，却蕴含巨大杀气，与柳擎宇针锋相对的意味十分浓厚。
会议室内静悄悄的，所有人都看出来了，现场柳擎宇和赵栋材彼此之间已经斗出了真火，现在谁也不肯在气势上弱化一分。
柳擎宇抬起头来静静的看向赵栋材，赵栋材满脸微笑着看向柳擎宇，四目相对，火花四溅，却无声无语。
柳擎宇缓缓收回目光，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打开杯盖，轻轻吹了吹上面的茶叶沫，轻轻喝了两口，嘴角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轻轻的转动着水杯。
赵栋材读懂了柳擎宇的肢体语言，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自己，在这个问题上，柳擎宇不打算有丝毫的退步和妥协。
赵栋材的脸色阴沉了下来，看向柳擎宇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冷意，柳擎宇这是在以下犯上，这是对自己省委二把手尊严的强力挑衅。这是他绝对无法容忍的。
第2107章 亢龙有悔
赵栋材冷冷的看了柳擎宇两眼，身体靠在椅子背上，同样拿起水杯轻轻的吹拂着杯口处的茶叶，静静的等待着。
赵栋材的态度同样强硬，同样不肯妥协。
会议室内愈发安静，很多人已经开始屏息凝神，大气都不敢喘。
这是大佬们的巅峰对决啊，这个时候谁也不想同时触两位大佬的霉头。
10秒……20秒……30秒……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会议室内的气氛越发变得紧张。
柳擎宇轻轻闭上眼睛略微思考了一下，最终还是他站出来打破了沉寂的气氛。
作为天都市的一把手，他自然不可能让赵栋材完全掌控会议的主动权，所以，他必须要打破此刻的沉寂气氛，以彰显自己对会议的掌控力度。
“我看这两份规划方案之事呢，既不能无限期的拖延下，也不能草草就决定到底哪个方案更合适，因为这份规划方案目前只是还在我们天都市市委市政府内部进行决策分析，但是呢，我们这些官员毕竟因为时间、精力和学识、阅历等诸多方面的不足，方案中肯定都会存在不足之处，所以呢，我认为要想决策出到底哪份方案更适合天都市，应该从两个层面来考虑并作出决策。
第一，由省委省政府出面邀请全国经济发展规划领域的专家学者对这两份规划方案进行专家论证，通过专家们的论证讨论，最终给出专家们的评测意见。赵省长，您觉得我的这个提议怎么样？”
柳擎宇静静的看着赵栋材，他的这个提议，是一个相对比较公平的提议，柳擎宇相信赵栋材肯定会接受，尤其是柳擎宇已经指出，专家组的邀请名单是由省委省政府来确定的。这一点，是柳擎宇做出的一丝让步。
赵栋材听完这个建议，略微沉思片刻，感觉如果专家组名单由省委省政府来确定的话，那么自己在这里面的话语权肯定是最大的，有了话语权，可以操作的空间都大了很多，不过他相信，既然柳擎宇提出第一个建议对自己有利，那么第二个建议肯定不会很简单。不过还是点头说道：“好，没问题，第一个建议我赞同。说说你的第二个建议吧。”
柳擎宇笑着点点头，说道：“我的第二个建议非常简单，那就是把天都市这两份经济发展规划方案同时拿到网上，对全国网民公开征求意见。因为我相信，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到底他们更支持哪份方案，老百姓应该也有表达自己意见和监督我们天都市市委市政府的权力，所以，请人民群众对这两份方案进行表决，让他们选择出他们更认可的方案，这是老百姓应该享有的权力。而对我们这些当官的来说，民意的支持是非常重要的。
我们不妨把专家组测评分数定为50分，把民意投票结果的分数也定为50分。然后根据两个测评结果统计每份方案的支持率和分数，并统计出最终的结果，最终哪份方案的得分最高，就选择哪份方案，赵省长，你说这样合理吗？”
赵栋材心中盘算着柳擎宇第二个提议的真实目的。
从柳擎宇敢于在第一个问题上向自己妥协的胆量上看，赵栋材认为柳擎宇肯定是对第二个提议充满了信心，他肯定认为老百姓肯定会认可市委提出的那份方案的。不过呢，赵栋材心中也有自己的算盘。
或许柳擎宇的知名度能够对民意产生一些影响，但是，柳擎宇却绝对无法操控民意，而什么可以操控民意或者左右老百姓的想法？答案很简单——媒体、舆论、宣传！
只要能够通过大范围的宣传报道，大范围的定向诱导，那么老百姓的想法是很有可能被媒体通过一些操作手法来进行定向诱导的。不管对季建涛来说，还是对他来说，他们对宣传部们的影响都是比较大的，只要他们在这两份方案投放到网络之前，通过操控媒体的舆论导向，让老百姓们更多的认可季建涛提出的那份规划方案，也许，柳擎宇之前所有的期待都将会化为泡影，也许柳擎宇私下里还有什么手段可以操作，但是，赵栋材相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阴谋诡计都是无用的。
想到此处，赵栋材轻轻点点头说道：“好，柳擎宇同志这两个提议都挺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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