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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上枝头-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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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儿,乐乐才有感觉,手脚一片冰冷,脑袋却慢慢清醒过来,做了几个深呼吸,乐乐努力让自己恢复到正常状态,说道:“回皇上,这位公子在这里有一个血块,应该是当初摔下来时,摔到头,然后淤血形成的肿块没有消散,然后压迫到神经,影响到了腿。”

欧阳怀瑾吸取之前的教训,将自己身上的气势收敛的一开二净,温和的笑看着乐乐,问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173。基情的破灭

173。基情的破灭

【谢谢夏天夏abc同学、13861673090同学、紫蓝猫同学、110324044057154同学、飞扬随风同学的粉红票,谢谢大家,真的是惊喜哇,豆腐早上一开页面吓一跳,尤其是13861673090同学,又是三张,这个月六张了吧,太感谢了。】

【还有jdfxljmm同学说的问题,豆腐知道了,因为豆腐从来不用手机看书,所以不了解,没想到会给大家带来麻烦,抱歉,以后豆腐会在标题上说明的,修改后也会在下一章的结尾处告诉大家的。】

【写完这章的时候,估计八月十五已经过得剩不了几分钟了,不过,没关系,长假还有很多呢,祝大家有一个愉快的长假,平空喜乐。】

乐乐真心想躲哇,不知道别人什么感觉,有一个皇帝站在她身边,她觉得连空气都会变得稀薄,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脸上涂了药,看不出本色,现在那张脸就应该已经是苍白透明的了。

低下头,看着床铺,乐乐感觉自己的心一蹦一蹦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几乎就要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了,自己身边真的站了个皇帝,是个活生生的,随时都能要人命的皇帝,那句话怎么说的,天子一怒,血流成河。

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乐乐觉得头重脚轻,搞不好现在她吸到身体里的空气,都是那皇帝呼出来的。

真的是压力太大了哇给个珠穆朗玛峰都比不上呢。

晕乎乎的,乐乐的脑海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只知道她两辈子从没有过这样的时候,这样靠近一位天大的人物呢。

上辈子,她连校长和院长都没见过,这辈子见过最大的官儿也就是知府大老爷了,连镇海候的本尊都没见过,现在她应该怎么说话,是应该笑还是应该哭,手应该放在哪个地方……

乐乐是越想越多,可欧阳怀瑾就郁闷了,这个女人在搞什么,怎么不回答问题,他还从没被人这样无视过呢。

从没想过自己什么不做,只是站着就能吓坏一个大活人,所以欧阳怀瑾一点自觉性都没有,尽管被人华丽的无视了,可他的情绪还完全沉浸在床上那病人能治的喜悦中,史无前例的弯下腰,和言悦色的跟乐乐说道:“姚太太,你说我弟弟应该怎么治?”

连着问了几句,乐乐都没有回应,欧阳怀瑾的表情终于有些微妙的变化了。

“咳咳咳,咳咳咳……”躺在床上的病人用力的咳嗽几声,又是瞪眼,又是无声的说话,终于,把欧阳怀瑾逼着退了好几步。

又用力的咳嗽几声,再几声,一直到感觉把他的肺都快咳出去后,才唤回乐乐的注意力。

一回过神,乐乐敏锐的感觉到身边的压力降低了不少,不自觉的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床上躺着的病人明白她这是被欧阳怀瑾吓的,真是个胆小鬼,手虚握了拳,在嘴边轻咳了两声,温柔的问道:“我这腿应该怎么治?”

愣了一会,乐乐说道:“先开几副药喝下去试一试,同时还要外用的药水洗泡,最后还要用金针,三管齐下,看能不能将淤血引出来,如果能引出来,一切就都好办了。”

乐乐这话说的很有条理,只是,那个病人就是能看得出来,她之前发愣是因为吓得大脑一片空白,把事情都忘了,故意板着脸,也是为了掩盖自己重新思考的痕迹,心里觉得好笑,脸上的线条变得十分柔和,“那你说,我这腿能好吗?”

他说话时眼睛一直都落在乐乐的脸上,就是没说话时,那眼神也是不离乐乐打转,而乐乐还处于半梦游状态,什么感觉都没有,倒是这两个人都没有看到欧阳怀瑾和他身边的太监还有那个小宫女,三个人吃惊的表情。

欧阳怀瑾还好说,再怎么也是有职业敏感度的,自己的感情不能外泄,他比谁都懂,那个小宫女就不同了,嘴巴张得大大的,看着床上的那个病人,她的认知中没有外星人这回事,如果有,那么,就是来个ET她都不见得会这么吃惊。

不自觉的动动腿,乐乐皱起苦瓜脸,轻声说道:“不知道还没有没别的诱因,如果没有,就应该能好。”

这一次,乐乐皱眉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单纯的腿疼,从早上四点不到就被人揪出家人,注意不是揪起床,是揪出家门,坐着骡子车来到皇宫门口,做各种检查,接下来就是进宫。

虽然说,名义上她是被请到京城的,可她一不是官,二没有诰命,三不是龙子凤孙的,只是一个在一地有些名气的小郎中,这种级别在宫里连个小太监都不如,又哪里有资格坐车坐轿。

交通只能靠走,皇宫又那么大,还有一层层的关卡,走了等,等完了再接着走,一直到现在将近十一点了,乐乐在寒风中折腾了六七个小时,现在是又饿又累,即便是她穿的厚实,也早就冻透了,只有一直插在袖笼里,捧着手炉的两只小手还是热乎的。

如果没有那手炉,乐乐相信现在她就跟那卖火柴的小闺女没什么差别了,大概也会在幻觉中穿到另一个时空吧……

那病人的脸上闪过一丝疑似心疼的不明情绪,指指床边的凳子,温和的对乐乐说道:“姚太太,坐下说话,你这也站了一大早上了吧。”说着,朝欧阳怀瑾身边的太监使了个眼色,然后接着对乐乐说:“那你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坐到凳子上,乐乐偷偷的敲了敲小腿,真的好累。

这时,乐乐才发现这个病人看她的眼神很奇怪,有点像冷希志,又不太像,说不出哪里有问题,只是觉得怪,莫非是心疼?像,却又觉得不可能,还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又瞅了一眼那病人的脸,乐乐确定自己不认识他,甩甩头,把脑袋中怪异的想法扔了出去,“公子的筋骨没有问题,腿没办法动,脑袋上还有肿块,我能想到的唯一方法就是排除法,慢慢排查,只能一点点找。”

欧阳怀瑾身边的那个太监低头弯腰,端着托盘进了屋,来到床前,床上的病人笑呵呵的招呼乐乐,“来来来,先喝点茶吧,暖和一下,你这一早上的,冻得不轻,多喝点儿,暖和过来再说话。”

小宫女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几乎能塞进两个拳头了,现在这人和她认识的是一个人吗?他不是号称中兴王朝最冷血的人,除了皇上对谁都没好脸色,哪怕是他的女人吗?

喝了一壶的茶,又吃了两三块小茶点,乐乐终于缓了过来,长出了一口气,看着雕梁画栋的房间,突然想起自己这是在哪里,要来干什么事情,然后又想起自己都干了什么事情,脸立刻火烧火燎的,真是太丢人了,不就是皇帝嘛,哪个穿越女不见几个,怎么到她这里就紧张害怕到不敢喘气呢丢人

看着乐乐皱起眉头,轻咬手指头的样子,那病人知道她终于反应过来,正在懊恼之中,虚握着拳头堵在嘴角,压下笑意,问道:“那大概需要多长时间?我是指可以站起来,或者是这个肿块消掉。”

想了一下,乐乐保守的说道:“至少需要两三个月吧。”

架子床里闪过一片霞光,躺在床上的病人笑眯眯的看着乐乐,“这两三个月你得每天都来给我治病吧?”

眨眨眼睛,乐乐歪头打量着那人,这是怎么一回事儿,这家伙怎么跟那个冷希志似的很古怪,没看到自己现在是一个三十多岁的黄脸婆吗?他有必要要笑得着这么春意盎然,这么心潮澎湃吗?难道这家伙把眼睛也摔坏了?

对于从不同角度,像飞箭一般射过来的各种犀利眼神,乐乐视而不见,摸了一下鼻子说道:“不需要,三天诊一次脉,来决定换不换药,金针也是三天一次,洗头可以天天洗,然后我会教你这边服侍的人一种手法,让他一边给你洗头,一边按摩。”

床上的男人一愣,似乎是有些不太高兴,声音低沉了很多,“你不亲自弄?”

霞光不见了,暧昧的语气没有了,乐乐很满意这个变化,笑着说道:“你放心,这个手法很简单,一学就会,不会有问题的。”

说完,乐乐来到桌前,提笑开始开方子,而欧阳怀瑾则来到床边,跟床上的那个人嘀咕了一阵子,终于无奈的转过身,好奇的打量着正在奋笑疾书的乐乐。

方子要开两张,一张是喝的,一张是洗的,欧阳怀瑾来到桌边,拿起一张开好的方子,刚刚一看,就皱起了眉头。

都说字如其人,字如其人,意思就跟喝酒、打牌一样的,酒品如人品,牌品如人品,都是从一些细节的地方看穿一个人的人品。

可是拿到乐乐这药方,欧阳怀瑾为难了,这满张纸写的都是些什么呀别说人品了,唯一的优点就是全都能看得懂,瞅了乐乐一眼,欧阳怀瑾心里郁闷,这都三十多岁的人了,怎么写出的字这么生硬和幼稚。

终于,欧阳怀瑾想开了,不再蹂躏自己的眼睛,放下手中的药方,瞅了眼乐乐,貌似随口说道:“姚太太,朕的弟弟就拜托给你了,从今天起,你就住到信王府上去,从熬药到按摩都交到你的手中,必须由你亲手完成,你是芝浪知府推荐来的,又经过了太医院的考核,还会太宗皇帝提到的金针之术,朕只信任你。”

“弟弟?”乐乐吃惊的扭头看了看床上那人,又抬头看看欧阳怀瑾,之前上的礼仪课是全都在这里还了回去,乐乐只顾着来回瞅,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怎么看都觉得不像。

瞅着她那傻乎乎的样子,欧阳怀瑾冲着自己的弟弟挑了挑眉毛,然后敲敲桌子,对乐乐说道:“那是朕最重要,最亲近的弟弟,希望你不要让朕失望。”

乐乐失望极了,无论是身为皇帝的欧阳怀瑾还是床上躺着的他弟弟,都不明白乐乐失望什么,叹了口气,乐乐慢悠悠的问道:“可是我不是一个人来的,我还有孩子呢?”

真上平地一声雷,乐乐一句话,让两个闯过狂风暴雨的男人吃惊不小,床上的病人干脆坐了起来,脸上无比的震惊,“孩子?”

点点头,乐乐郁闷的问道:“是呀,我要去了王府,他们怎么办?谁来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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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

床上的那个男人猛得就坐起来,双目如电,上下打量着乐乐,眼中有惊喜,有猜疑,有怒意,还有隐隐的杀意。欧阳怀瑾则不轻不重的瞟了身边太监一眼,那太监立刻弯下腰,一溜小跑,去了门外。

屋里的气氛陡然下降,乐乐不明白出了什么事情,眨眨眼一脑门子问号,不敢看欧阳怀瑾,更不敢看床上那个正在冒火的男人。

乐乐就纳闷了,难道说他们看病挑医生不是挑医术、医德,而是挑是不是未婚,有没有孩子?又不是逛青楼,用得着关心这些问题嘛。

气愤归气愤,乐乐还真就没胆往外说,瞅瞅明黄色的龙靴,又看看床腿,乐乐干脆将目光落在了朱红色的柱子上,这柱子真粗哇,自己一个人肯定抱不过来,颜色刷得正,很正,非常正,而且还特别的均匀,皇宫就是皇宫,果然不同凡响。

很快,欧阳怀瑾的贴身太监又一溜小跑的回来了,在欧阳怀瑾耳边嘀咕一番,悄悄站到一边,不再言语。

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欧阳怀瑾一边走,一边打量着乐乐,好像在看什么乐子一般,“姚氏,你……”

话没说完,冷清的男声从床上传出来,打断了欧阳怀瑾的话,“皇兄,下面的事情还是臣弟自己来吧。”

欧阳怀瑾看了眼乐乐,又向床上望去,温和的问道:“你能行吗?身体不好就别……”

似乎他面前的人根本就不是皇上,只是一个普通人,只是他的兄长,床上那病人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目光再度落到乐乐身上,“谢皇兄关心,臣弟只是腿脚暂时不那么利索,其他的没什么事情。”

充满侵略性的眼神看得乐乐十分别扭,想躲又没地方躲,想装做不知道吧,已经写完方子了,实在没有其他事情可做,痛苦的乐乐硬着头皮坐在凳子上,低头寻找蚂蚁的踪迹。

顺着床上自己弟弟的眼神看过去,欧阳怀瑾瞅着乐乐的天灵盖,觉得这件事情肯定特有趣,反正现在自己弟弟的病能治了,他也不愁了,就很想留下来看个热闹,“不是说脑袋上有肿块儿吗,还是好好歇着吧。”

“不用了。”冷冷的拒绝之后,等了片刻,又解释道:“那肿块儿也只剩到腿,其他的不受影响,对吧,姚神医。”

乐乐感觉自己是标准的躺着中枪的人,这里面有自己什么事儿呀,就这样瞪着她,还有人性没有人性了?不知道感恩也就罢了,还要明晃晃的用眼神杀死自己,有这么当病人的吗?

气愤不已,可乐乐却真的再一次吓破了胆,而且这一次没有人给她解围,没有人帮她,顿时真的让她像掉进冰窟窿里一般痛苦。

把头压得更低,乐乐勉强的发出两个音节,“哦,嗯。”

好失望,欧阳怀瑾瞅瞅乐乐,又瞅瞅在床上冒火,险些点着床铺的弟弟,无奈又痛苦的说道:“那好吧,你要注意身体,别太激动,”说完,欧阳怀瑾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一指身边的太监,接着说道:“还有,我让赵一桶在这里等着,你这边的事情弄完了,让他亲自负责安排送你回信王府的事情,有什么事儿就尽管安排他去做,为难就让他跟我说……”

眼看着自己的皇帝哥哥有变话痨的趋势,而他又没耐心听下去,只得抱抱拳,再一次打断他的话,“嗯,谢谢皇兄。”

叹了口气,欧阳怀瑾慢腾腾的往外走,“客气了,记得千万别累着,我去东暖阁批折子,有事儿记得跟我说。”

好不容易打发了欧阳怀瑾,接下来,马不停蹄的吩咐道:“赵公公,麻烦你先到门外等着去吧。”

赵一桶一脸为难的看着他,“王爷,奴婢……”

“出去。”

面对就不客气的训斥,赵一桶像是没听见一样,还死皮赖脸的待在屋里,可怜巴巴的看着那人,“王爷,身上让奴婢好好服侍您,奴婢哪敢……”

“皇上还说让我有事儿尽管让你办,是吧?”挑着眉头,半点情面不留,看得赵一桶真的心惊胆寒,谁不知道信王最是无情,如果他在气头上,就是皇上来了,都会让他三分,“现在就去给收拾东西,一会儿,我就要回王府住。”

这可不是他不用力办差,实在是皇上话里有把柄让信王抓住了,赵一桶一边往后退,一边在心里给自己找理由,至于说这个理由他敢不敢跟欧阳怀瑾说,那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赶走了赵一桶,他将目标又转向躲在角度里,尽可能软化自己存在感的小宫女,“清瑶,退下。”

小宫女满脸的不情不愿,“我……”

也不用他多话,只是冷冷的扫一眼,哼一声,小宫女就破了功,嘟着嘴,委屈的出了屋。

“姚太太?”说完,他冷哼一声,深吸了一口气,问道:“姚太太,请问你这金针之术从哪里学来的。”

乐乐这半天像看戏一样,不明白之前还温柔的男人怎么突然就转了性,冲谁都冷冰冰的,连皇上都敢得罪,真不愧是皇上的亲弟弟。

想想,乐乐突然就释怀了,他是信王呀,她曾经在镇海候府里听说过,信王最是冷血不过,曾经有一次屠了一百多的俘虏,而原因只是因为他急着赶路,没有时间安排这一万多人的去处。

突然打了个冷颤,乐乐惊慌失措的抬头往床那边瞅了一眼,正好听到信王的问话,战战兢兢的吐出两个字,“祖传。”

嘴角微挑,信王冷眼看着乐乐,讥笑道:“祖传?是胡长安传给你的,还是胡三顺?如果都不是的话,那是顾贤喽?”

胡长安是乐乐的便宜爹,胡三顺则是她那个便宜的大总管爷爷,顾贤是她的姥爷,信王能说出这三个人的名字,那就说明自己暴露了?

猛得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看向床里,又大又圆的眼睛,黑黑亮亮,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紧张极了。

信王很满意自己投出的炸弹,看着僵硬的乐乐轻声问道:“怎么不说话?孩子多大了?”

虽然手脚已经完全僵硬,可乐乐的脑子一反常态的高速运转起来,这个男人是谁?之前没在意,没觉得,现在冰山一角已经露出来,乐乐突然就觉得这个男人越看越眼熟,越看越觉得害怕。

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的嘴,乐乐深吸了一口气,闭上酸涩的眼睛,低下头,轻声道:“年前才满月,现在一个半月多,不到两个月。药方我已经开完了,用正常的方法熬煮,一天三次。”说着,乐乐站起来,开始收拾桌子上的东西,收拾好后,才又道:“至于说金针,我今天的状态不好,改日再来为王爷施针。”

两个月,两个月

从元熙四年二月,到现在元熙五年正月末,也就是说这个孩子是元熙四年十一月出生的……

信王感觉自己的心都凉透了,看到那个娇小、圆润的身影,还是那么的惹人爱,可是,那个孩子……,信王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知道该怎么办,不意味着事情就不解决了,看到乐乐收拾好东西又想一走了之,那火真是腾的就起来了,阴冷的声音像是从阴曹地府发出来的,“我说过你可以走吗?”

“啪啪”信王拍了两下巴掌,突然从房梁顶跳下一人,正是半年多都在吃乐乐做的饭菜的大有。

轻轻的落地,连点声都没有发出来,大有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挡在乐乐面前,也不说话,就是那么站着,她想往左,大有就挡到左边,她想往右,大有就挡在右边,总之他一直都快乐乐一步,封住她的前进路线。

尽管乐乐无法再往门外走一步,信王还是失去了耐心,冷冷的吩咐道:“把她给我抱过来。”

大有冲着乐乐一抱拳,“得罪。”说着就打横抱起乐乐,三步,两步,送到床边,人又飄回到房梁上,动作干净利落,就像从没发生过这些事情一样。

乐乐刚刚坐到床上,信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还和以前一样,肉乎乎的,看得出来这几个月她的日子过得很滋润,应该是有人把她养得很好。

一想到这些,信王的手下就失了分寸,大拇指和食指揉、按、捏着乐乐的手腕骨头,引来了乐乐的失声叫道:“疼。”

本能的立刻松开手,信王正想说些什么,突然又意识到乐乐做的那些事情,觉得现在她在做戏,冷笑一声,“好,你很好,本王真是小看你了,你真的很好。”

他的手松开了力道,却没有放开乐乐的手腕,无论她如何用力,那手腕就是没办法从他的手掌中抽出来,乐乐气极败坏的干脆又是打,打是捏,还有掐的,凡事她会的,什么招数都用上了,都无功而返。

不想在他面前落泪,乐乐努力的瞪着眼睛,下巴扬起,骄傲的说道:“我好不好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

“认错人了?”信王冷笑一声,咬牙切齿的说道:“不可能亲爱的乐乐娘子,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认识你。”

175。由怒转到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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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乐怕了,真的怕了,对面的男人两眼发红,额前的散落的碎发“噌”的立了起来,鼻孔因为用力呼吸而张得很大露出两个黑洞,本原俊俏的面庞变得异常狰狞,简直就像是要吃人一般。

本能的,乐乐只想着躲,离他越远越好,“嗖”的一下,乐乐就下了床,想跑,手腕却被那人死死的撰住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一臂远,乐乐几乎能感觉到从那人鼻孔里呼出来的热气。

虽然现在已经瘫在床上,可男人就是男人,那力道绝不是乐乐这样一个小女子能比的,更何况,这个男人之前可是征战疆场的大将军,一身的武艺,仅仅是一只手就能随便打趴下六七个人。

这样的力道控制用来对付一个小女人那就更轻松了,轻轻的将胳膊往怀里一带,乐乐立刻就跌到床上,另一只手抓住乐乐的上臂,信王冷笑一声,低头看着乐乐,“现在知道怕了?”

“不能怕,不能怕,怕就死定了……”这句话乐乐在心里不知道念了多少遍,终于,一颗疯狂跳动的心慢慢平静了下来。

挣扎着站起来,再度跌倒,乐乐索性坐在床边,冷静的看着信王,“这位公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真的不认识你,一点影像都没有。”

这话一说,信王的火气又暴涨了三倍不止。

她说的可真轻巧呀

轻轻一带,乐乐就跌进他的怀里,抬头看着他的下巴,是有点眼熟,可是,这个男人真的就是那人,阿信吗?虽然乐乐不愿意提起他,可是她也承认那阿信一直都是风度绝佳的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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