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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女侯-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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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言一听,心底甚是惊慌。没想到她来错地方了,空有一身羽阙之力却无计可施;蔚言对这克制之物起了兴趣。
“你等烧了本大王的葬骨寨,今夜就叫你等有来无回!”百里战阴险出口。
一个提锤而上,就想了结蔚言!重锤却被璞玉子空手一挡,直直退了三步有余。“好强的内功,你到底是谁?竟然能抵抗本大王的千斤顶!”
百里战惊讶地看着璞玉子,他一向自恃甚高,自认为普天之下还从未有人能把他的千斤顶给抗回去的。今天一战,倒是高手过招,旗鼓相当了。不由分说,百里战又上前一招……
“端城璞玉子。”璞玉子面对百里战直面而来的挑衅压迫,应付得游刃有余。
“竟然是你!”惊讶出声,百里战面对璞玉子变幻莫测的招数,打得有些棘了手。
对手竟是端城之主璞玉子!传闻璞玉子功力高深,非强者所能较量!如今一见,这世人的传言也不可不信了。
“璞玉子,你再耗下去给我试试!”一旁观战的蔚言是气急败坏,遂瘪着嘴角不悦出声。璞玉子这是没有拿出真正的实力应付!都什么时候了,救人要紧不是?
哪知璞玉子戏谑一笑,“怎么,等不及爷了?”
呃!此时的蔚言只能无语问天。不等了,自己先去救人……
抬腿便想走,前路却被突然出现的宫墨拦住了去路!“百里兄,看来你计策有误啊,还是还得小弟帮忙才行!”面上笑意盈盈,直勾勾地盯着面前比他矮一大截的蔚言。
被压制了羽阙之力的蔚言对于面前眼生的宫墨只能干笑两声!直觉告诉她,这笑面虎很危险。慢慢踱步往后,想退到离璞玉子近一些。
“乐王侯,闻名不如见面啊。在下宫墨!”丝毫不忌惮的开口,眼底的笑意更加浓厚。兴味盎然地看着蔚言的后退,手上也没有任何动作!也许,利用她身上的羽阙之力,可以帮他除了灭门仇人。
“你眼神似乎不好使,我脸上有脏东西?”蔚言一直被宫墨盯着上下打量,这感觉很是别扭。见他也没有要动她的意思,索性放松身体展开了玉骨扇轻摇假装闲情逸致!
“乐王侯的话很是有意思,在下只是见了新鲜事物都会好奇观上一眼。可是,你不同!在下便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说完,不忘给蔚言眨了两眼,惊得蔚言浑身发毛!
蔚言半是讥笑半是幽默的话给宫墨带来极大兴趣!这聪明人说的糊涂话,当真有意思!
话说,这厢待定!相比之蔚言与宫墨言语上的公堂,璞玉子同百里战却是对峙上的战场,打得那叫一个难舍难分。
其实,蔚言只猜对了一半!璞玉子确实未全力以赴,只因有三分之一的内力因赤阎令召唤死士一事被锁,至今未解封!
“休伤我家爷!”阳炎、尤姬及时赶到!阳炎抽出长剑一使剑气,同尤姬的软鞭一同发力擦过百里战额心,断了始料未及的百里战额上一戳碎发,下一刻百里战的额头渗出一条一厘长的血丝!
百里战突感一痛,抚上额头这才发现被突然冒出来的阳炎给伤了。火光的映照下,看在蔚言眼里,百里战渗了血的额头分外嗜血可怖!“竟敢伤了本大王!”不待说完百里战血红的眼睛布满血丝!
看来,他已自乱阵脚!璞玉子如是想到,眼神一飘示意阳炎、尤姬乘胜追击!
宫墨看得眼前形势失神一怔,下一刻鬼魅般身影出现在了蔚言的身后,冰冷的双手掐在了蔚言细嫩的脖子上!对着璞玉子开声:“端城主,最好叫你手下不要轻举妄动!”
“慢着!”璞玉子一声断喝,制止了阳炎和尤姬的蓄势待发。
“爷,为何?”被迫停下的尤姬有些气急,主子就那么在意那个还没发育的小不点?一旁的阳炎却是心知肚明,默认的收了长剑……下一刻,百里战看两人皆收了兵器,操起千斤顶向他们袭来……阳炎惊险躲过,尤姬却不走运被一锤拍在身上,倒地昏迷。
被挟持的蔚言咬牙切齿,该死的笑面虎宫墨,趁她不备下手。只听得耳边传来细语:“乐王侯,得罪了……在下迫不得已!”好一个迫不得已,蔚言忍不住心中翻起白眼,对宫墨却也无可奈何!
“把她给爷放了!”霸气凛然的宣言。璞玉子一袭青衣墨发,赤红的火光映衬出完美得无懈可击的侧脸,看在蔚言眼里竟是异样夺目!
“端城主!这可不行,你等烧了葬骨寨,总得偿还不是?”宫墨嬉笑出言,好似在谈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那我们就没法谈了!”璞玉子俊逸的面容闪过一丝耐人寻味的冷戾。下一刻,阳炎、尤姬得令攻向已接近疯狂的百里战。而璞玉子,向蔚言飞身而来,速度之快令人乍舌!
待宫墨反应过来之时,璞玉子已近身前!仰头一偏,惊险躲过了璞玉子凌厉的掌风;脖子上的手不自觉一松,霎时蔚言到了璞玉子怀里!
事情转变短短不过两秒,令惊魂未定的蔚言吃惊不已,不可思议地抬头看向璞玉子!
璞玉子不由分说,对宫墨再次凝气出掌。
宫墨狼狈一躲,却还是吃了一半掌力。抬手抚上胸口,嘴角溢出一抹血红。
是他宫墨小看了他璞玉子,没想到他的速度已然到了常人无法企及的地步。
“你还好吧?”璞玉子低眉一问,直接对上了蔚言的凤眸!
此刻,蔚言的心头突然砰砰。素手不由自主抚上心口,忘了回应。
璞玉子以为她胸口有事,二话不说抚了上去以检查!这一动作彻底把蔚言给吓坏了,吓得她大气不敢出一口,愣怔在璞玉子怀里。
哪知当事人却没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毫无意外感可言;直到他的手隔着蔚言平滑的衣料感应到平坦而温暖的皮肤时,心底闪过一丝淡淡的疑惑!手上传来的酥麻触感竟然让他流连忘返……
下一刻,手如触电般缩回;璞玉子俊逸的面容闪过一抹微红……
他,竟然感受到了她如小鹿乱撞般的心跳声。
“没事,除了心跳快了点别无他样!”璞玉子尴尬出声,心底衍生出了淡淡惊喜与矛盾。被说中心事的蔚言顿时尴尬无比,随即脱了璞玉子的怀抱,跳出了三步之远!
璞玉子见蔚言脱离了怀抱,心底突生一抹失落感!他也不知是怎么了,见蔚言有异样那刻想都不想便做了这亲昵之事!
作为一个女子,她被他有意摸胸了。虽然被发现是女子的可能性为零!毕竟,她对于平坦得尚未发育的胸部很有自信心。可是,她如擂鼓般心跳声的秘密竟然给他发现了!他会不会有别的想法?
此时的蔚言懊恼不已,恨不得找个地缝塞进去。一向自制力甚好的她顿时觉得丢人丢大了……虽然如来,假装淡定还是有必要的。
面对走火入魔的百里战原本应付吃力的阳炎、尤姬二人惊异地看着百里战突然倒地,他手中的千斤顶也随着“嘭”的一声落地。宫墨惊得想走,却是处于受伤之态,难以施展轻功逃跑,下一刻也昏迷倒地!这一幕惊得处于尴尬中的璞玉子、蔚言二人一惊!
第二十九章 葬骨枯
“唉哟,我说……你俩眉来眼去、动手动脚的做甚?我阴机算刚一来就被你们给弄瞎了眼。”翩然而至的阴机算含笑打趣。
“看不得就自行挖眼,省事!”璞玉子看着突然出现的阴机算眉心一皱,不爽出声。
“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伤好了?”蔚言惊喜的看着阴机算。
看到了蔚言眼中的惊喜,璞玉子霎时黑了脸色,沉默不语。
“天下还没有我阴机算去不了的地方,这葬骨寨算什么?这回帮了你,你我两不想欠。”阴机算拂开遮了半边脸的额前长发,对蔚言道。蔚言听得一阵点头……
这下,璞玉子俊脸更黑了。阴机算看着璞玉子的黑脸,很是解气。
就那日璞玉子等人去清风水榭向他阴机算借驱灵膏一事,他还没找他算账呢。
蔚言自是不明其中之原由,看着两人眼神中暗藏杀机、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阴机算,你是用的什么法子将他们弄晕?”蔚言着实好奇,上次的驱灵膏对她大有用处,这次又是什么奇珍异宝?
阴机算对着蔚言开怀一笑,“这是我阴机算的看家本事,不宜诉说。”
就算他阴机算平日里再怎么阴险奸诈、善恶不分……可这蔚言,倒是值得他甘之如殆。
但看家本领若是一泄,恐怕难在江湖立足。
只是这阴机算今日却是丢了平日里的风流不羁反而对蔚言百般讨好。蔚言原本以为他在打什么鬼主意。
转念一想,兴许是他感恩戴德吧,便没有往深处想去……
其若不然,一方面阴机算仍是对璞玉子的所作所为耿耿于怀。
璞玉子似乎很是紧张蔚言,他如若不多些“关心”蔚言,又怎么会看到璞玉子的气愤难堪?
看着他黑脸模样,还真是解气。
另一方面便是趁机报复那夜追杀他之人,这其中肯定和完颜修脱不了干系。
想着面色一暗,世人无不知只有他算计别人的份;哪知却是栽了大个跟头,气得他咬牙切齿……
“蔚言,端主……”乐正邪带着侍卫杀了进来,一眼却看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百里战和宫墨,心中明了蔚言他们已然得手。
可是,“为何不前去营救皇妹乐正萱?”乐正邪疑惑开口。
“对,差点给忘了。救人要紧……”蔚言说完,合上玉骨扇,带领众人转身就去救人……
“蔚言,太好了你终于来救我了。”得救的乐正萱一把抱住蔚言痛哭流涕、欣喜若狂!
“好了,没事了。”蔚言轻拍乐正萱肩膀,安慰道!
“真是没良心,救你的难道只有蔚言?”乐正邪这个皇兄还没说话,阴机算倒是把话给抢了。
这话一抢,让乐正萱停了眼泪,忍不住一口喷笑!
“非常感激大家的舍命相救,萱儿在此一拜。”不待说完,乐正萱对着众人深鞠一躬。
谁也没想到,刁蛮任性的乐正萱竟然做出了如此行为!
“皇妹自经历这段,终是成长不少!”乐正邪欣慰出声,对着乐正萱点头夸赞。
乐正邪带着得救的乐正萱先行出了葬骨寨,余下存有疑惑的蔚言和阴机算。璞玉子吩咐阳炎、尤姬先行一步……
“阴机算,你可知能克制神脉的宝物为何?”阴机算在江湖中素有百事通之说,此事问他应当恰到好处。
阴机算眼珠一转,眉眼一挑,“能克制神脉的当然就只有通光宝鉴了!你既然问此问题,难道这通光宝鉴在此?”狡猾如阴机算,自是猜到了几分。
“不错!那你可知这通光宝鉴有何特点?”蔚言继续问道,一旁被无视的璞玉子仍然阴沉着面色,看着蔚言环胸不语。
阴机算略一思索,才道:“这通光宝鉴状若寒蝉,只适宜冰寒之地存放。”
“既然如此,通光宝鉴便是在冰室里。底下可作为至凉之所,所以它在地下室!”蔚言推测道,阴机算在一旁听得赞同点头。
知道了存放地点便快速叫人搜索,莫待百里战、宫墨醒了!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便有侍卫来报说是找到了地下入口!
蔚言一众人赶到了地下冰室,门打开的瞬间 虹光四射,通光宝鉴圆如鸿卵,状若寒蝉,通体透光可见。看的众人惊讶不已……
“本以为通光宝鉴巨大无比,没想到它才那么小,握在手心刚好。”
蔚言移步上前,拾起如乒乓球般大小闪着虹光的通光宝鉴。
真没想到,这么小的一颗东西就能压制住她体内的羽阙之力,实在匪夷所思……
“你干嘛?”突然,璞玉子上前一把抓住蔚言的手指放在嘴边咬破,殷红的鲜血喷涌而出,血一滴滴落到通光宝鉴上。
霎时间,通光宝鉴发出了炙热的血红光芒!
蔚言忽然噤了声,痴迷地看着血红色的通光宝鉴。
不一会儿,血光消失殆尽。原本透明可见的通光宝鉴忽然浑浊不堪,直至变成了石头般焦黑。
“通光宝鉴虽然可克制神脉,但若以神脉之血为引,便可将其封印!”阴机算对疑惑不解的蔚言解释道。
看着璞玉子刚才的一举一动,阴机算并不惊讶,显然本就明了。
“原来如此。”如此说来,封印了通光宝鉴世上便再无牵制她体内羽阙之力之物,这一消息,着实喜人……
“赶紧走吧,算算时间……他们的药效快过了。”阴机算掐指一算,提醒璞玉子、蔚言道。
“好,这就走。”蔚言赞同道,随手把通光宝鉴揣在怀里,转身跟随众人离开了葬骨寨。想来留个纪念也好……
这厢场景变换
“咳咳……该死,竟然烧了本大王的葬骨寨。璞玉子、蔚言你们等着,本大王绝不会姑息!”
苏醒过来的百里战浓眉挤兑,战栗着爬起虎背熊腰的身驱;看着自个老窝被端后剩下的黑漆漆残垣碎瓦,汹涌不绝的恨意跃然于面上。
“百里兄,此一战我们低估了对方;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宫墨拧紧好看的眉目叹息说道。
支撑着身边的木干缓缓起身,青丝后的紫玉带在夜火中翻飞、交织与发丝缠绵悱恻……
百里战含着怒火与恨意横过宫墨,“此次我葬骨寨损失众多弟兄,这地盘也被烧个干净……俗话说有几重钟鸣山鼎就有几度和尚费力!墨弟,你可得让完颜修那个狡猾狐狸负起这个责啊。”
宫墨一听,脸上的常持的笑意不减;恭维言道:“这是自然,这钱财修复、买凶悍敌之事自是不会让百里兄失望的。”
“嗯,这还差不多。”闻之,百里战浓密的黑眉毛一松;满意点头,总算是找到了丝安慰……
“报……不好了大王,振寨之宝通光宝鉴已被盗!”一衣不蔽体的寨中小毛头慌忙来报。
“什么?完了……”百里战一听霎时抓耳挠腮、仰天长叹,一副愤痛不已的模样,心中对璞玉子、蔚言等人更是痛恨。
葬骨一枯,万骨灭。如今,葬骨寨毁在了蔚言、璞玉子他们手上!不知,这卷土焉能重来否?!
淮城
一人飞身而来,主人喝退左右……
“啪……”
“什么!这百里战任务未成,反倒让本王来担责?未免太过斤斤计较……”随着一声响如巨顶的拍椅声,椅榻应声而裂,顿时粉身碎骨。
矗立于座上的完颜修在听到来人禀报后正处于震怒的边缘,在看到宫墨微微一点头之后更是盛怒临顶。
“完颜兄,虽是如此可百里战也痛失了振寨之宝通光宝鉴。这钱财索要,也无可厚非吧。”
完颜修原本怒极,在听得宫墨一番情理之中的见解之后冷静了下来。一个踏步,来回踌躇……盘算计策。
“这百里战的通光宝鉴是唯一能克制住蔚言体内羽阙之力的上古宝物。如今,通光宝鉴被他们顺手牵羊,怕是已经释放了通光宝鉴克制羽阙之力的法子。”完颜修娓娓道来,言语间步步筹谋。
宫墨一听,面上常持的笑意一僵;随后问道:“世上岂不是再没有了克制羽阙之法?”
完颜修看着宫墨一时不言,随后嘴角的弧度却微微扩散上扬:“不不不……通光宝鉴非一般之物,以血为誓可长久解封;但若是,以誓血之人的骨髓为引……便可永世尘封。”
“你的意思是……用蔚言的骨髓为引,便可再次开封通光宝鉴?”宫墨面上故作惊喜说道,心底却是一寒。
这完颜修真是机谋深算……若想杀他,现在的他若是撕破脸皮亮出身份,怕是以一念之灰抵万念之力——找死。
为今之计,需从长计议!
“墨贤弟,瞧把你乐的。你只需协调好百里战,让他死心塌地为本王做事;至于这买凶悍敌、修补方寨的钱财给他便是,他这颗棋子多少仍有用处……”完颜修一撇嘴角浅笑艷魇道。
虽是笑,可那笑让人犹如置身算计的深潭中浑浊泥泞,难以脱身。
一贯的狐狸般的算计让宫墨心中嗤之以鼻;这天下,若是让他来做首……怕是百姓之灾!
虽如此,宫墨表面的功夫却也要做到位。蛰伏多年,只待一朝手擒其头颅报得家仇……
抬首间,宫墨笑意奉承。
第三十章 卿狂之姿
端城之行
来往商客络绎不绝,一派都城气息浓浓濯彩;烟柳画栋、车水马龙……相比之魄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让蔚言注意的不是都城繁华,而是端城的地势走向很是考究……以高山孱水为中心,四面环水、易守难攻; 居高临下势如破竹、高屋建瓴,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可看出当年这建造之师实为献出一番呕心沥血之心血。
齿轮环转往复,轱辘前行……惊得前方人头颤动。
乐正萱好奇不已,掀开车帘玉幕遥望而去,活脱脱一顽鹿,全没了被囚之时的困窘。
此次回程,宫门已然伫立众多官兵前来迎接。
除此之外,上千都城百姓携家带口立于官道两侧恭迎于他们励精图治的城主璞玉子……
更是听闻斗兽之战上出尽风头的魄都乐王侯蔚言一同出使,皆好奇注目。
目的地已到,璞玉子率先垂范而下。端着城主风范,脸上肃穆严谨……蔚言、乐正邪和乐正萱尾随其后。
见城主风尘仆仆惊驾而归,百官连忙叩首高呼,好不恭敬。
忽然,前方匆忙赶来一人。
只见那人黑色披风迎风而立,过往之道皆扬起了一阵阵清风拂面……
“微臣迎驾来迟,还望城主恕罪!”男子隐着一丝喜悦之色说道,热切的视线直蹙璞玉子。
充满男性气息的声线铿锵有力,惊得蔚言抬首一观。
男子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齐眉勒着二龙抢珠金抹额,束着五彩丝攒花结腰佩,外罩墨绿起花八团倭锻排穗褂,登着白缎仔〕ァ�
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 ……好一个俊朗儿郎,健康的麦色肌肤在艳阳下金灿灿泛着光……
男子敏锐地感知到一股视线纠缠不清,不经意间迎头看去却陷进了蔚言墨黑的瞳孔漩涡中无法自拔。
四目相对间,蔚言倍觉尴尬,继而目光移向别处。
这一幕看在璞玉子眼里很是不悦,沉闷开声:“狂爱卿来得可真是及时啊。”
“微臣不敢!”男子嘴角一抿,严肃回道。他自是明白璞玉子话中之意……
“本主恕你无罪,好生招待魄都贵客……”不待说完,拉起蔚言无视众人抬腿便上了御用撵轿。
蔚言欲加抽手,却任她如何摆弄都摆脱不了璞玉子的如铁般的桎梏。
背后的侍卫尾随而至,独留下乐正邪兄妹……以及一众惊鄂的臣子们。
“端城护城将军卿狂见过魄都皇太子!”名曰卿狂的男子转头拜见乐正邪,不卑不亢地作辑行礼。
“免礼。这是皇妹……”乐正邪温润开口。
“原来是萱公主,卿狂唐突了。”卿狂不明就里地看向乐正邪身旁大眼小脸的乐正萱。
乐正萱点头一摆手,算做回应,回头捉急地看着乐正邪:“皇兄,蔚言都走了,我们快点跟上吧。”
“卿将军可否前方带路?”乐正邪优雅高贵,一个轻声询问。
“两位随我而来……”卿狂心中明了,原来刚与他四目相对之人便是最近闹得满城风雨、搞得天下人尽皆知的乐王侯:蔚言。
看来,城主对他很是特殊……想着,眸底一片晦暗之色。
=========(我是华丽丽的分割线)=========
水晶珠帘逶迤倾泻,帘后,男子披风抚琴,指尖起落间琴音流淌,或虚或实,变化无常,似幽涧滴泉清冽凛冽、空灵幽谷……
而后,水聚成淙淙潺潺的强流,以顽强的生命力穿过层峦叠嶂、暗礁险滩,汇入波涛翻滚的江海,最终趋于平静,只余悠悠泛音,似鱼跃水面偶然溅起的浪花。
哀乐止无铉默,男子凌厉眸光一闪,厉声喝道:“出来!”
“世人皆知卿狂大将军战场上横扫千军、英姿飒爽、男儿气魄以一当十,所到之处令人闻风丧胆、胆寒心颤……却不知,竟在此柔肠百转、心事重重。”女子调侃出声,音质清恬。
一蓝衣女子款款而出,额心朱砂泪渲染氤氲;眉眼精致如画、肤白似水,殷红朱唇擒着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卿狂俾睨一眼蓝衣女子,淡漠出声:“本将军之事,何时许你清涟说三道四?”
名曰清涟的女子闻言以白纱掩面浅笑,白纱下掩藏的眉眼却是哀怨愁丝一现;尔后,假若无事拂开白纱。
“将军,清涟是为你着想;怎说成是说三道四 那样难听?如今,城主安然归来,同来的还有魄都乐王侯、皇太子和公主……自此之后,我城怕是如同风雨泛舟__波澜皱起;将军不可不规划规划……”清涟说着,原本浅笑的面容此刻已是谧森肃静。
卿狂不语,拂手而立、眉目深邃难测……俨然一副冷傲之姿。
城主璞玉子对那乐王侯很是重视,对端城对他卿狂来说未必是好事一桩;而其他三城皆虎视眈眈、波涛暗涌……如此说来,乐王侯威胁甚大,不可让其久留端城。
“城主英明神武,大局当前他自会有所定夺;你莫再干预此事,最好让你那个武林盟主的爹也学着安分点……”卿狂表面虽放出此言,心底却是一池春水微皱,揪心不已。
突然一起身,抱着笙琴远去……
“将军……”清涟微叹,话至嘴边时眉眼一阖,不再多言。望着卿狂决绝远去的背影思绪万千:将军,你可知清涟肯为你付出一切代价以盼来你的青睐……而你却,偏偏钟情于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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