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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女侯-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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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命挣脱的四肢大幅度地拉伸,卡在手腕处的锁链沾满了乌黑凝固的血渍,新出的血液正快速盖住了旧污。

蔚言毫不畏惧地走上前去,停在了他的面前,随口一问:“你可是恢复了记忆?”

半兽之人听到她的问话, 突然停止了挣脱和嘶吼安静了下来。

他歪着脑袋,抬起一只手指向了她的心口处。

蔚言被他的动作搞得云里雾里,疑惑不解再次问道:“你所指的是什么?”

半兽之人咿呀咿呀过后,才吐出了一个“心”字,蔚言更加疑惑:“心?心怎么了?”

他再道:“解!”

“心、解……心,羽阙之力?鬼灵山……解封?”蔚言慢慢推出,看向半兽之人的反应。

只见半兽之人似懂非懂般摇了下头又点了下头,最后发狂般抖了下身子……

蔚言突然想到了什么,再次对他道:“你还记得千华吗?陌灵呢?”

这次,半兽之人竖瞳仁里闪过了一抹光亮……坚定地点了下头。

“太好了,那你还记得鬼灵山的具体位置吗?用什么办法可以解封?”蔚言高兴再道。

半兽之人一听到蔚言提及鬼灵山的位置与解封方法,又开始发狂大吼。

对于他的反应,蔚言开始摸不着头脑了。为什么一提到鬼灵山的主人千华和陌灵他就点头,但一提到鬼灵山的位置和解封方法他就发狂?

这其中,到底有何玄机?

回身看向早已将一切放入眼底的璞玉子,作询问状。

璞玉子给她的答案无疑是失望的。

但他接下来的话一脱口,更让蔚言压力山大,“翼龙兽消失了几日,可能正在养精蓄锐!得尽快解封鬼灵山,拿得神器才有可能与异星之人共同作战解除天下危机。”

“若是解封不了呢?”蔚言问出了让她一直担惊受怕的话。

“爷相信你可以的!”蔚言从璞玉子的表情可看出,似乎对她很是信任。

“若是异星之人一直不出现呢?”

璞玉子看着她时,眼里闪过一丝古怪的神色:“不会!”

“为什么这么肯定她会出现?”蔚言暗自吃惊,他到底有什么理由去笃定。

“身为异星之人,就该有以天下为自任的担当,爷相信他不是个贪生怕死之辈!该出现时,他此定会出现……”

“呵,你竟然这么相信她。”蔚言心绪低沉,垂下了黯淡无光的眼睑。

连她自己都没信心面对,没想到他竟这般信任笃定……

璞玉子见她神情忐忑,更加坚定心底的答案,“你到底是谁?”

“啊?”蔚言突然反应不过来,傻傻地看着他漠然的脸。

璞玉子抓住她的双肩,死死盯着她:“你还要隐藏到什么时候?蔚言!”

蔚言被他可怖的眼神盯得无地自容,他分明是怀疑她了,但是她却又不敢直面回应他。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蔚言转过眼去,不敢看他。

璞玉子突然发狠摇晃她的双肩,“你还想隐瞒到何时?异星之人就是你!”

他早就怀疑她的身份了,直到前日与夏侯子尘的谈话中,他才得知异星之人的额心会显现出灼红得耀眼的冰泫花脉络。

昨夜与她同睡中,他看到了她的额心处一道红光一闪而过,一朵花瓣的脉络清晰显现。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他分明看得清清楚楚。

“你都知道了!”蔚言看着怒目而视的璞玉子,顿时有一种坦然的放松,她轻轻拂开搭在肩上的手,淡笑着抬眼直视他。

璞玉子看着她眼中原本的慌张,此时已然清明一片。他不明她为何会有一种超脱物外的神色,原本因为被欺骗而盛怒的眸子莫名地被她的笑清除得一消而散了。

“你是怎么发现的?”蔚言终于不再畏惧,她该学会坦然了。

璞玉子道:“昨夜,你额心处显现了冰泫脉络。”

“是吗?好像每当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它就会跑出来。对了,是夏侯兄告诉你冰泫花之事的吧?”

璞玉子点头不语。蔚言突然警铃大作:“除了冰泫花的事情,他还有告诉你别的事吗?”

璞玉子摇头,在空气中再次闻到了隐秘的气息,她觉得蔚言仍有秘密是他所不知道的:“你还希望他告诉爷什么?”

“啊哈,没有的事。”蔚言摸着头打着哈哈。

看来他还不知道她是女子的事,绝对不能让他把她是异星之人的事告诉夏侯子尘,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你能帮我保密吗,不能将此事告诉夏侯兄!”蔚言试探询问,期望他能给她一个满意的答案。

璞玉子看穿了她的小心思,给了她致命一击:“休想!”

蔚言仿佛看到了前途是多么渺茫,她看到了自己被打下了无尽的深渊。

“你还想逃避到什么时候?作为异星之人,你以为你能轻易撒手不管?”璞玉子仿佛在看一个逃兵似的蔑视她。

蔚言心知他误会了自己想表达的意思,但她又不能解释。对于她来说,简直是煎熬受罪。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蔚言揪住他的衣袖捉急解释,她只是不想让人知道她的女子身份罢了。

“够了!这样的你让爷不屑于顾!”璞玉子决绝的话彻底将蔚言打入深渊地狱。不待说完,一挥衣袖眨眼间消失不见。

蔚言看着手中的空空荡荡,欲哭无泪。

失神落魄的她走回了乐正邪的住所,看着他仍旧闭眼沉睡的脸,蔚言一股惆怅挂上心头。

“我高烧那日,你是不是识破了我的女子身份?我问过红衣绿裳了,她们并没有给我净身,我昏迷的那段时间一直都是你在照顾。你既然知道了,为什么没有选择公布出来?”蔚言看着他的眉眼,幽幽脱口而出。

乐正邪的关心宠溺她一直假装视而不见,现如今他因为她重病缠身,她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

“我不会说出去的。”乐正邪一句沙哑的破碎声出,蔚言以为自己听错了用惊愕的眼神看着他。

“乐正邪你醒了!”蔚言惊呼一声,惊喜地看着他,并未注意到他所说的话。

“嗯。”乐正邪低低回了声,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入眼处,蔚言模糊的面孔看得不真切。以为自己在做梦,直到他伸手附上她带有温热的肌肤时他才真切感受到她的存在,沙哑的声线吐出:“真好。”

仿佛沉睡了半个世纪一样长久,他一直驱使着自己醒来。

“怎么样,还有没有哪不舒服?”蔚言伸出手来却又不敢触碰他的身体,生怕弄疼了他,搞得她动也不是放也不是。

乐正邪挣扎着想要起身,但身上数不清的伤口一被肢体的牵动让他痛苦难忍。

随着他痛苦的一声嘶吼,身下开始慢慢溢出鲜红的血色。

第七十五章 心思各异

“你不能再动了,好好躺着。”蔚言心疼不已,心知他的后背被翼龙兽所喷出的熔浆给灼烧,也不是在被戮血冷抓回去的那段时间里有没有再被严刑拷打。

“呃!”乐正邪痛呼出声,最终只得打消要起身的念头。

“蔚言。”乐正邪灼热的眼神紧盯着她。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蔚言从他的眼中看出了真相。

“嗯,你会不会怪我?”乐正邪原本心怀喜色,但看到她似乎满不在乎的模样,竟生生的被浇了一盆冷水。

“那么说,你是看了。。。。。。”蔚言突然反应过来,他既然知道了她的身份那必然是看了身子的。

想到此,蔚言的脸上染上了一抹可疑的红晕。天呐,真是丢人丢大了!

乐正邪一脸疑惑地看着她龙虾般熟透的颜色:“看了什么?”

“没什么,你好好修养我先走了!”蔚言逃也似的跑开了,等跑出了那个让她压抑的地方时,她才真真正正松了口气。

但脸上的愈加发烫的热度让她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乐正邪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原来蔚言想到了那一晚他可能偷看了她的身子那件事才突然仓惶逃跑。

乐正邪回想到那挥之不去的一幕,耳朵根也不禁开始红透发烫,身上的疼痛也奇异的减少了几分。

镜城

一位柔弱的少年浑身无力躺倒在纯白如玉的大理石地上,面上的潮红更是醉人心弦。。。。。。

戮血冷手中满杯的十里香尽数倒在少年身上,丝丝香气浸透着少年的娇 嫩的身子。

“太子殿下。”少年星辰染着酡红的脸颊抬头仰视着戮血冷,娇憨吟道。醉了几分吃酒意味,暂时忘却了痛意的他今日倒多了分妖娆姿色。

“星辰。”戮血冷冷声唤他。

“殿下!”星辰闻言面上一喜,他可是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叫他怎生不激动万分?

戮血冷将精致镶金的酒壶丢弃在他的身侧,沉声冷道:“过来。”

酒壶被砸在侧,惊得他酒醒了些许。只见他踉踉跄跄起身,迈着细碎的步伐正要向戮血冷走去。

“慢着,给本主爬着过来!”他对着星辰不悦怒吼。

星辰本以为自己听错了,稚 嫩的小脸闪过一丝委屈看着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

他没了耐心,“还愣着干什么?”

星辰吓得两脚一抖,差点摔倒在地。只见他垂下含着悲痛的眼睑,双脚重重跪地,双手趴在地上摩擦着地面低头向戮血冷爬去,似乎每一步的怠慢都可能惹怒面前之人,

等爬到他的脚下之时,星辰不敢抬头。

一滴滴屈辱的热泪滚烫落地,戮血冷俯视着他战战兢兢的身子和地上碍眼的泪水。

忽地,他的眼神一冷:“被本主擦干,不许地上留下一丝水渍!”

“草民遵命。”悲痛已经不能用来形容他的哀伤,只怪他爱上了这个像利器一样无情又残暴的男子,怪不得谁。

他多么希望他能对他多一分怜惜,就算是因为那个和他长得五分相似的乐王侯也好。

但是,这一切只不过是他的奢望。在乐王侯等人失踪后,太子殿下便将所有怒气与欲 火施加在自己身上,他度过的每个日日夜夜里,都是无尽的缠欢和施虐同在。

原以为过了这么久他已经气消了差不多了,但是他明白今夜的他将再次变身魔鬼折磨他鞭策他玩弄他!

一想到太子殿下对他所做的惨无人道般的颐指气使、比奴隶还不如指责谩骂,他就几欲以死了之。

但是,他最终怕了!他残忍的威胁让他连寻死的决心都开始变得微不足道了。

戮血冷嗤笑鄙夷:“怎么,你不是深爱着本主吗?连一点小小的要求都满足不了本主?”

星辰伸出了细白的手掌,一点一点擦去大理石上晶莹剔透的泪珠。

每当将眼前酷似蔚言的星辰一次次踩在脚下,他的内心才得到一丝丝满足。但,这永远不够!

极品,你给本主的百倍痛苦本主将千倍万倍施加在他的身上,直到你回到本主身边!戮血冷看着匍匐在地如狗一般颓废的星辰,心中升起了残忍想法。

他已经变态到无以复加的地步,福公公在殿外目视着眼前的景象,悲怆一叹。

“老城主已经病入膏肓,而太子殿下却是整日里以暴行为乐。看来,镜城前景堪忧啊!”

福公公摇头叹息一声,一甩拂尘退进了暗处。

“星辰,取杯来!”

“是。”星辰低声回应,艰难地站起早已疼痛麻木的双膝,哆嗦着身子回身给戮血冷取来了盛了酒的软杯。

“给。。。殿下!”星辰唇音轻颤畏缩着抬眼一瞟面前的男子,递过的酒杯都带着不自持的颤抖,偶尔洒出的滴滴浊酒沾到手指处都带着一种灼烧的痛意。

戮血冷冷然的笑意盯得星辰后背无端升起了刺骨的寒冷。

一把抱过星辰瘦弱的身躯,他发出了阵阵大笑,“就这么怕本主?”

“回殿下话,草民。。。。。”

“罢了星辰,你从今以后都不用自称草民了。”戮血冷饮过杯中浊酒,嘴角带笑地紧盯着他。

星辰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上一刻还残暴嗜血的男子,而这一刻却又温柔带笑的男子。

他喜悦回道:“草民哦不。。。星辰谢过殿下。”似乎又怕自己说错了,不得好果子吃

星辰心底明了,男子眼前的温柔不过是他演戏的一部分罢了。但是,他仍旧甘愿飞蛾扑火!

也许,是因为爱惨了眼前的男子,才会一再甘愿沉迷。虽然,他可能下一刻又恢复了如狼的本性!

“怎么,不开心?”戮血冷掰过他的肩膀,贴近他的耳根子旁。

炙热的呼吸喷洒耳侧,带来了不同以往的酥 麻感触。星辰红透了脸颊,稚 嫩的娇羞鲜艳欲滴低低摇头。

戮血冷突然爽朗一笑:“被本主笑一个。”

星辰扯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身体微微的轻晃着。

“你真美!”

星辰听得身形一怔,大脑停止了转动。满心的喜悦顿时充昏了他的头脑,羞恼地退出了他的怀抱,呈现在戮血冷面前俨然一个女儿家的娇态。

戮血冷满意一笑,他一笑就更像极品了!

酒在体内的酝酿发酵,此时已经迅速膨胀开来。戮血冷突然感觉身体烧心异常,双眼看着眼前的星辰都是模糊而神秘的。

“极品。。。。。。”他仿佛看到了蔚言一脸娇羞地站在了他的身前,他迫不及待想要拥她入怀。

身体的反应俨然是诚实的,思想未达身先行。下一刻的星辰又一次落入了他强劲的身躯。

他来不及惊呼,双唇就被戮血冷堵上。

冰凉异常的触感让戮血冷原本快要烧灼殆尽的身体感到了莫大的贪恋。他不甘心浅尝即止,他想要的更多。

星辰心知他被情 欲迷乱了心智,将他当作了乐王侯!一股气恼升上心头,但他却不敢伸手推开,也许想比之被误当错成乐王侯他可能更愿意沉沦在他的热吻中吧。

不管是如火的痴缠,还是低声的哀怨,都将融入在寝殿梁柱之上。。。。。。

翌日

戮血冷一双清明的眼睛突然睁开,偏头看向身侧之人:星辰。

他眼里闪过一丝厌弃,毫不犹豫地起身而去。

星辰其实在他醒来之前就已清醒,只得用哀怨的眸子看着那人穿上烫金华服渐行渐远。

殿下对她该是爱而不得的吧,所以才会对自己百般折磨后一次次怜惜在怀。

难道,他只能永远做那人的替身吗?

星辰手指卷着身下的薄被黯淡着湿 润的眸子,面上一片哀戚之色。

福公公不合时宜地走了进来,对着他严肃厉声:“星辰啊,快些拾掇干净了到后亭一叙,杂家有话要嘱咐于你。”

星辰唯唯诺诺回了句:“还请公公稍待。”

福公公满意点头,退了出去。

星辰扶着疼痛的腰肢,随意清洗了下 身子后洗漱完,随着一个年纪较轻的公公就往后亭赶去。

“公公可是知道总管公公找我何事?”一路漫长磨人,星辰忍不住问了带路的公公。

领路的公公看着唇红齿白生得一脸女儿家媚相的星辰,面带谄笑回了他一句:“这个奴才就不知道了,福公公的事一向不允许我们这些下人嚼舌根子,您也就别为难奴才了。”

“好吧,请问还有多久才到?”星辰的性子为人处事都过分小心翼翼,连问话都带着一股子卑微。

那领路的公公见此,眼里有着一闪而过的不屑,但仍旧笑意奉承:“就快到了,喏,福公公就坐在前边的水亭子上。奴才送到这,就先行告退了。”领路的公公不待说完,就急急退下。

星辰不甚在意他的不敬之处,迈着步伐朝着水中一方亭子而去。

“哟,来了啊。”端坐着的福公公老眼一撇,看向了姗姗来迟的星辰,语气似乎很是不满。

“不知公公把星辰找来前来有何要事?”星辰见福公公并未有让他坐下的意思,只能干站着问话。

“站着累了吧?坐下说话吧。”

星辰垂首应了声,就着面前的空位坐了下去。头顶突然响起了福公公的话,顿时让他如坐针毡。

第七十六章 温柔相待

“星辰啊,近些日子确实受苦了,杂家也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的。”

福公公沉痛地看着他,星辰淡淡点头,直觉他接下来会有重要的事情相告。

“公公有事但说无妨。”

福公公起身,走向亭栏处取过一粒侍女手上端着的鱼饵洒向湖中。见湖中鱼儿争先恐后争相抢夺那独有的鱼饵,抢不到的大多遍体鳞伤地逃开了。

“看到了吗?如今这天下就好比这水中景象,若没有能力便会在此地无立身之处,直至落魄逃亡!”

星辰震惊回道:“公公的意思是说,让星辰想尽办法使太子殿下将心思放回到天下大业之上?”

星辰不敢直视眼底满载重担哀色的福公公,手中紧搅的手帕显示了他的紧张。

福公公走到他的身侧,“看来你也不笨,身为太子殿下的近身娈宠,早该有此担当才是。”

“是。”星辰唯唯诺诺应道。

“杂家话可撩这了,你好自为之吧。”福公公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星辰看着远去的福公公,面上纵使再过平静心底却也抵不过惊涛骇浪的席卷。

端城

“王妃近日可愿进食了?”璞寅砀伫立在禁闭的门前,对站在门外一脸惊恐的小丫鬟问道。

小丫鬟一脸委屈,“回王爷,王妃不曾进食。奴婢失职,您处罚奴婢吧!”

小丫鬟跪倒在地,不禁茵茵啼哭起来。

璞寅砀看着眼前碍眼啼哭的小丫鬟,忍不住一阵恼怒,脚下一踹毫不留情地将小丫鬟踢在了一边,踹开了紧闭的房门。

“本王的好王妃,你可让本王好生牵挂啊。”璞寅砀强硬掰过梳妆台前静坐的女子,恶狠狠地虎视眈眈。

眼前不过两日未进食的清涟,脸颊就已经消瘦得不成人样,精致的妆容都掩饰不了她面色的惨白。

清涟双眼无神地盯着铜镜里的人儿,沉默不语。好似,并未发现眼前还有个大活人。

璞寅砀见她无视于他,心口莫名的心痛在叫嚣:“很好,你就这般无视本王的存在?那个卿狂就叫你这般死心塌地?”

他是怎么了,为何会这般在意这个无关紧要的女人?不,她只不过是一颗尚有利用价值的棋子罢了!

“你给本王说话!”璞寅砀再也受不了眼前这个木偶般的女人,发狠摇晃。

被剧烈摇晃的清涟终于恢复了一丝神智,她漠然回道:“我本想安安静静地呆着,你就这么想折磨我?”

“没错,本王就不允许你好过。若是你饿死了,本王可不会让你的情郎好过!”

清涟神情激动:“你凭什么动他?”

“试试便知本王到底有没有那个本事!门外的,去厨房取些王妃爱吃的膳食来。”

璞寅砀毫不温柔地拎起清涟就要往桌前拖去,看得门外的小丫鬟心疼不已。

但她只是个小丫鬟罢了,纵使再心疼自家王妃也是插手不得的。

转身离去,不一会儿便取来了吃食。

“王爷。”小丫鬟放下了相色四溢的膳食,忍着被踹疼的腰肢福下身来。

璞寅砀看也不看她就一挥衣袖,“滚。”

小丫鬟屁滚尿流地退了下去。王妃,你自求多福吧。。。。。。

“吃。”璞寅砀拾起碗筷,替她夹满了菜放在了她的面前,语气缓和了些。

清涟眼底的泪在打转,为何璞寅砀明明不喜欢她还要这样待她?若她不吃,指不定他还要用什么残忍的手段对付卿狂。

清涟忍着泪水,端起了饭碗慢慢吞咽。就算是她最爱吃的菜,都如同嚼蜡般难以下咽。

“好吃吗?”

“嗯。”清涟淡淡点头,眼底的悲伤却是藏匿不住。

看着她终于咽下了两日来的第一口饭,他松开了莫名紧绷的身体。

“待你吃完,随本王府中后院走走。在屋中久待容易生病,你已经两日不见天日了。”璞寅砀开怀一笑,上前按住她瘦翘的肩。

清涟第一次从他的眼中看出了一种叫作温柔的东西,但她不会忘记他还是个妄想夺取端城的藏有无尽野心的男人。

“还是不了。我吃饱了。。。”清涟放下碗筷,推脱道。

璞寅砀精芒的眼中看出了她的故意推脱,心情开始不悦了,“你硬是要辜负本王的好意吗?”

清涟眼中闪过慌张:“没有。”

“哼,别以为本王痴傻。你那点小心思本王可是看在眼里。”

璞寅砀突然发冷质问,这个女人简直该死,竟然屡次将他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你到底想怎么样?”清涟终于撕破脸皮一拍桌子恼怒出声,这个男人就不能让她安心呆着吗?

璞寅砀看她刷白的面容终于因为激动而染上了一抹红晕,她总算生龙活虎了一点,“好,本王听你的。”

清涟愕然呆在原地,他的反应怎么变得那么奇怪?很不像他的一贯为人作风。

“你。。。。。。”清涟忽然气结,打消了要说下去的念头。

他的反应实在让人匪夷所思,直叫她不敢接受。

璞寅砀看着她美艳的脸庞,痴喃道:“为什么卿狂就不识抬举?一个活生生的大美人摆放在他面前都不屑于顾?”

清涟不知他会做此感想,感到了从所谓有的难堪:“你一定要羞辱于我才会好过是吗?”

璞寅砀捉急出声:“不,涟儿。”

“不要叫我涟儿,你这样叫在我看来很恶心。”清涟惊诧于他突然的变化,一时适应不了。

“难道,你就这般抗拒于本王?”

清涟竟然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一丝从所未有的埋怨。

璞寅砀一把抓住了她的温香软玉般的柔荑,霸道无比:“你这该死的女人,已经成功地引起了本王的注意,你的一言一行都牵扯着本王的心情。”

璞寅砀深情款款地看着她由恐慌演变成震惊的面色。

“放开我!”反应过来的清涟想要挣脱他的桎梏,但无疑是螳臂当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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