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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女侯-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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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狂淡笑着解释:“呵呵,你别看碧血莲表面阴狠毒辣,但其实内心是个愚笨的女人。所以城主表面才假意顺从,他是想等我们脱险了他好脱身。没想到碧血莲这么多年了还是那么愚蠢,当真是可悲的女人。”

卿狂说完,翻身下了马去。一手拉着缰绳走到了一处岩石缝隙间安顿了下来,好似要就此扎根了。

蔚言示意伐木累放她下来,走到了卿狂跟前,“璞玉子跟碧血莲到底是什么关系?当年又发生了什么?”

她实在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愚蠢女人才会在被伤害之后又一次傻傻上当。现在想来,她着实可怜!

“当年,碧血莲对城主一见倾心。甚至为了能留在城主身边不惜抛弃了她所属部落的圣女封号。但是,城主却是从不对她吝惜一眼,她伤心欲绝之际被族人抓了回去。这么多年了,原以为她从此销声匿迹,没想到她还是不肯放弃对城主的痴恋!”

卿狂低头不语,它低垂的眼睑闪过一丝痛楚。

见卿狂没有回答蔚言,阳炎便给她解释。蔚言顿时释疑:“唉,真是一个为爱痴狂的可怜女子!”

“呵,为爱痴狂的可怜之人又何止她一个?”卿狂原本低垂的眼睑在听到蔚言的感慨之后忽然抬了起来,直勾勾地盯着蔚言。

她不懂,他们这类不得结果的人心中暗藏的悲哀。

他悲伤的眸子看得蔚言阵阵动容,这种眼神似曾相识。当初乐正邪便是用这样的眼神盯着她,让她满心愧疚和不安。

卿狂这是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吧,他的眼神太过空洞飘渺,她想抓都抓不住。

到底在看谁?谁能让一个护城大将军有了少有的儿女私情?似乎,里面隐约可见愤懑的气息。。。。。。

“哥哥,我好困啊!”

伐木累一声喊困将蔚言彻底从卿狂的悲伤中拉回思绪。她刚刚是怎么了?竟然陷进了一个她并不熟悉的人眼中,众多杂乱无章的思绪紧紧缠绕着她,那种让她感觉很不舒服。

蔚言拼命摇头让自己清醒起来,她温柔哄着他:“困了就睡吧。”

伐木累乖顺点头,拉着蔚言就要就地坐下。

蔚言不明所以,“干嘛拉着我,我不困。”

“你刚刚是同意了的!”伐木累泪眼朦胧,此时的他哪还有小镇上的英姿飒爽的模样?

“我什么时候同意了?”她顿时摸不着头脑。

“我不管,就要和哥哥一起睡!”他一个闹别扭死死将蔚言困在身旁,不容她反抗。

好吧,她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了。谁让他今晚这么可爱呢。

一想到璞玉子就这么跟那个痴情得近乎变态的女人走了,她就感觉到浑身不自在。

不安的感觉蚕食着她的内心,挠痒得让她坐立不安。

“阳炎,你说璞玉子真的可以摆脱掉那个变态的女人吗?我的右眼总是在不安跳动着,真的没问题吗?”看着阳炎在不远处坐下,她不安问道。

阳炎洗洗听着,叹息一声回道:“小侯爷,其实属下心底也没有什么底。但是以主子的能力,属下相信他肯定可以安然回来!”

切,蔚言不禁翻了个白眼。她就是说嘛,作为贴身侍卫的阳炎怎么可以这么淡定。原来都是自我安慰罢了。。。。。

转眼间,数日过去。

空寂的黄沙之象、呼啸的狂风湮湮,吹散了众人等待的心。

焦灼而漫长的等待让蔚言几乎生出一种她们像小狗般被抛弃了的即视感。这种感觉很是奇异而又不可思议。

“璞玉子是不是当那个变态女人的新郎官当上瘾了?这都几天了别说人影,连个鬼影都看不到!不行,我再也等不下去了。我现在就去找出她的老巢,将璞玉子救出来。”

蔚言大吼着,拉上伐木累上马就要走。

“小侯爷等等。。。。。。”阳炎走在了身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蔚言不耐烦骂道:“阳炎,你如果再敢挡我试试!”

阳炎焦急回道:“不,属下的意思是说等等属下,一起去。”

“那你磨蹭什么啊?快上马!”

“哎!”阳炎匆忙回了声,翻身上了马。

掉头就想要叫上卿狂将军,哪知他的速度更快早已跑出了数百米远。

“我去,什么速度?他还是人吗?”

蔚言暗自吃惊。

一种手下的尾随,蔚言等人踏上了前去搭救璞玉子的路途。什么鬼灵山,在这一刻起都见鬼去吧。她早该在璞玉子下定决心牺牲自己让碧血莲放了他们那刻起,她就应该义无反顾地偷偷跟去。

“卿狂将军,你确定过了前面那座山就是圣女族部落?而璞玉子就被碧血莲藏身在那里?”蔚言等人行驶了大半天,竟然出了那片一眼不到边的荒芜沙漠,走向了绿油油、结实而湿润的草地。

脚下的柔软让她感觉不出一丝真实,仿佛做梦般。难以置信行进了大半个月的沙漠,她终于摆脱了!

第一零一章 营救计划

果不其然,璞玉子就在这里!

闻言,蔚言惊讶不已,算算日子今天不就是他们成婚的第三天?

“那么说,今日可能是碧血莲与璞玉子大婚的最后一日!也就是说,今夜就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了!呀。。。。。。”

话一说完便吃痛叫嚷,因为说得太急蔚言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碧血莲当真是个霸占欲极强的女人,竟然将璞玉子困住了三日而逃脱不得。那么,她到底是用了什么样的方法才得意将璞玉子给囚禁住的呢?

“看来,现在大白天的行事容易暴露,等夜晚来临再做行动!”

卿狂提议道。

众人点头,聚在一起商量着营救的计策。

蔚言看着山的那边,思腹着什么……

伐木累见她思绪飘远,扯了一下她的衣袖,“哥哥,为什么要救那个会扒人皮吃人肉的哥哥?我不喜欢他!”

一听到他童真的话语,蔚言忍不住噗嗤一笑。

她忍不住摸上了他柔软的发丝,清了下嗓子回应:“弟弟,虽然他的品行确实恶劣,但是我们也不能见死不救。你说对吗?”

他愣头愣脑地摇头,撅着嘴不乐意了。

“那个女人明明说要他做她的夫君,对他来说不是一件好事吗?他又怎么会死?”

蔚言被他惊世骇俗的言论给辩驳得体无完肤,仔细一想他说得确实有几分道理。

不过,她可不能教坏“小朋友”!

她耐着性子解释:“那个坏女人原本想要杀我们你又不是不知道,是璞玉子舍身取义才换来了我们的安全。所以说,你应该感谢他!”

“不对不对,把坏女人引过来的原本就是他,他舍身取义是天经地义的。而且,那个坏女人是因为爱他才想留住他,我觉得她也没那么坏!所以说,我拒绝救他!”伐木累仍旧坚持己见,反正他就是不喜欢璞玉子。蔚言也耐他不得……

蔚言大惊。天啦撸,伐木累竟然开始变聪明了!她是不是危机了?自己竟然养了条吃里爬外的白眼狼在身边,真是失策啊失策!

蔚言索性不再与他斗嘴,转身向阳炎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

“你们商量得怎么样了?今晚有几层把握能将璞玉子救出来?”

阳炎自信满满:“小侯爷,属下们刚谋划着等入夜后待圣女族的人们酣畅淋漓、意识模糊之时,我们再悄然潜入。希望我们去之前,主子还没有被碧血莲玷污。”

阳炎说完,忍不住一阵叹息。

蔚言额上冒出一滴冷汗,璞玉子被玷污?这说法,用在男子身上未免太过矫情了……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璞玉子心生愧疚,突然改变注意决定与碧血莲共度此生,才愿意与她成婚!既然如此,我们前去搭救不就是撞破了他的好事?”

蔚言毫不掩饰心中的想法,一想到极有这种可能,她的心就越堵塞。

她所设的假论,听得阳炎和余下在座之人也不禁怀疑起自家主子的真实想法来。

但也有人不被她的说法所动容。

只见卿狂忍着盛怒怒吼:“胡说什么?城主绝对不可能喜欢上那个女人的!他一定是被她用沙漠行军蚁兽给控制住了神志,此刻正处于水深火热中,急需我们前去营救!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没错。”

他赤红充血的眸子布满血丝,乍看之下惊悚得很。

对啊,她怎么把这茬给忘了?碧血莲此前有说过要用行军蚁兽控制璞玉子并让他爱上她,她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原以为他能轻松搞定,现在想来时高估他了吗?若是被控制了,该有解药才是。

如此说来,璞玉子在失去神志的情况下与碧血莲发生关系了也说不定!

阳炎顿觉不妙,召集了所有人开始共商计策,“如果卿狂将军的猜测是对的,那么我们需要重新规划了。兵分两路,一路去营救主子,另一路去偷解药。”

“我去救璞玉子!”蔚言立即提议。当她自己说要去救璞玉子的时候,她震惊了。方才的话,真的是从她口中吐出来的?

阳炎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脚,抬头回道:“小侯爷,你的脚伤还没好全。恐怕不适宜去!”

直接的拒绝让她心里更堵得慌了。拜托,起码她现在能像个正常人走路了好不?哪有他说的那么弱不禁风!

看着众人用同一个表情看向她,蔚言尴尬一笑,“当我什么都没说,阳炎你继续,继续说出你后续的想法,我听着。。。。。。等等,我们怎么知道解药在哪个确切的地点?”

“圣女族部落里专门有炼制魔药的地方,不出意外就是那里了。”阳炎回响起当年来过此地的记忆,推测道。

“既然你那么熟悉,那你去偷解药。我跟伐木累一起去救璞玉子,相信伐木累的能力你们昨晚也是看见了。”蔚言赶紧拉过一脸不情愿的伐木累作为护盾。

心底里一直有种奇异的感觉在驱使着她,若她不去今后定会后悔。一向靠感觉行事的蔚言,不管他们再怎么阻止这次她是去定了。

众人商议完毕,最终的决定是让蔚言和伐木累前去救璞玉子,而卿狂和阳炎去偷解药,其余人等在外面与他们里应外合。

夜凉如水。几个黑影在暗处涌动,与热闹非凡的喜庆气氛显得格格不入。

无人察觉的情况下,蔚言顺手抓了两个族人打晕。迅速地脱了他们身上的衣服,顺手递给了伐木累!

“哥哥,这样真的好吗?他们的衣服好丑,我不想穿。”

伐木累伸手推却,一脸嫌弃的模样。

她可不能让他坏了她们的计划,原本把伐木累叫来只是想着他所拥有的强大力量,也许能在危及时刻帮上忙而已。

见他一脸的不情不愿,她的面色沉了下来:“伐木累,若你再不听话现在就可以走。但是,以后别想待在我身边了!”

“我不要离开哥哥,我现在就穿。”

蔚言的激将法果然有效了,她就说嘛,再倔犟的牛她都能轻易驯服。

“乖哈。”蔚言的冰脸瞬间崩塌,只见她宽慰一笑摸上了他的脑袋。

伐木累听话地换了衣服,浑身的不适感让他感觉难受。

忍住身上的痒意,伐木累看向了蔚言:“换好了,哥哥你怎么不换?”

蔚言不悦地推了他一把,“等着你背过身去呐!别磨蹭,快转身!”

“哦。”他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蔚言是个女子。一直叫她哥哥,都快分不清她的性别了。

一想到他变为人身那夜,不慎看见了她沐浴时的身姿。虽算不得一般女子的丰盈,但也是细腰长腿,自有自己的一番风姿卓越。

这般想着,他的面色可疑地红了一片。

蔚言换好装后,扯上正浮想联翩的伐木累就走。

“哎哎哎,我们去哪儿啊?”伐木累一时忘记他们现在的处境,声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一个声贝。

蔚言恨铁不成钢地转头看着他,细如蚊蚁的怒道:“你就这么想让我们的身份被发现吗?从现在开始,不许说话明白吗!”

伐木累瞪大了眼即刻捂上了自己的唇,拼命点头。

见一大堆面色酡红一副醉醺醺的模样的人从不远处走来,蔚言惊慌之下拉着伐木累躲在了身边的大缸后面。

等他们走过后,蔚言才反应过来。她们现在连衣服都换了,还会怕别人识破身份?

真是跟傻子待在一起久了脑子的反应也会慢半拍。唉!她无语问天。。。。。。

蔚言索性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伐木累跟在身后不停地环视左右,生怕被发现。

见他畏畏缩缩,一副贼头鼠脑的模样,她的脸上趟下了几滴无形的冷汗。

“给我摆正姿态抬首挺胸,你只要记住我们是来闲逛的就行,其他的都统统扔掉。”

蔚言又一次开启了教育模式,看来伐木累这根愚木她需要花时间和精力细心雕琢一番才是。不然,哪天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的是,到那时伐木累恢复了记忆并将所有的一切记起时,她又该以何种心情去应对。

而伐木累的身份,是她从未想到的意外!

一路兜兜转转,蔚言发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为何他们走了好几圈,似乎都是在一个地方不动。

看着眼熟至极的大缸,她有点绝望了。竟然回到了原点!

难道说,这里隐藏着她们所不知道的迷阵?如果事情真的如她所想般,那么阳炎他们也是对此不甚了解的。

“怎么不走了?”

伐木累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白痴,没看到我们又回到原地了吗?看来,得想个办法才行。不然,等天亮了我们都走不到圣女族的婚房。看来,璞玉子真的要被那个女人吃干抹尽了。”

蔚言唉声叹气,也没什么心情发火。她现在首要做的,便是找到碧血莲的婚房然后混进去将璞玉子救出来。

蔚言正苦苦思索间,伐木累悄悄离开又悄悄地回来了,时间不过半盏茶。

“跟我走吧,我知道婚房在哪里了。”伐木累自信说道。

第一零二章 春宵苦短

伐木累说着,拉上蔚言的衣袖不容她反应过来,便向着一个黑漆漆的小巷子走了进去。

蔚言惊诧:“你怎么知道?”

“刚刚我拦下了一个长相很猥琐的姐姐,她告诉我的呀!”伐木累一副无辜的模样看着蔚言。

“这也行?”

仿佛被万箭穿心而过,她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一刻,她感觉她的智商急需充值!

连这么简单解决方法她都要想半天,是不是伐木累在无形中偷走了她的智商?她,严重怀疑。

“你是用什么方法套出来的,那个姐姐有没有怀疑什么?”

虽然是套出来了,但是伐木累的办事质量她还是不能放心。

“我也不知道,我问什么那个姐姐就答什么。她还直勾勾地盯着我看,还对我动手动脚的。我觉得很恶心,所以我直接将她打晕了,估计天亮之前都醒不过来!”伐木累如实回道,委屈的神色看着蔚言一阵动容。

原来那个女人看上了伐木累的美貌,想下手为强。所以伐木累才这么容易套了出来。

“不用在意那个女人了,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蔚言忍着喷涌而出的笑意,安慰着他。

窗烛影摇,大红色的帷幔层层叠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旖旎的香风。随着风儿的轻抚,纱幔摇曳生风。。。。。。

蔚言和伐木累在兜转间终于赶上了他们正在举行的盛婚大宴。

蔚言假若无事人般取了酒壶,上前在一方桌前给客人倒酒,整一个小厮模样。伐木累也学着她的样子,从侍女手上顺手拿过盛满的酒壶装模作样。

给客人斟酒间,余光瞥见座上的一男一女。女的是碧血莲,男的当然是璞玉子!他仿佛像个**纵的木偶般面无表情,身型像定住了般僵硬。

一眼望去,便知他果真被碧血莲控制住了。

蔚言正思腹间,座上之人有了动作。

墙上针织的宏图下,两个新人携手俯瞰底下众生。

“我的子民们,今夜乃我与圣君大喜之日的结诞礼,伟大的圣女与你们同在!”

只见碧血莲缓缓开了口,在威严的妆容下有着藏不住的喜悦。

不复初次见面时的美艳无双,大红的服饰在烛光的照耀下红得渗血,妖娆的聘带结花缠绕在璞玉子和碧血莲之间,更显般配。

“佳偶双双已天成,金玉良缘喜结盟。夫妻对拜情意浓,不负青春与苍穹。红梅傲雪添喜庆,更添忠贞一生情。雕梁画栋玉屏风,良辰美景到天明。尊贵的圣女啊,在这无尚的婚席之上,您的子民们真心恭祝你与圣君白头偕老,即将生下继承大统的睿智之主来!”

一段话止,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太婆走了出来,一条深沟的皱纹堆积在脸上异常可怖,蔚言惊得手中的酒壶差点拿不稳。

老太婆的另一只手里握着一个水晶球般的透明圆珠,乍一看蔚言还以为西方的魔法师穿越了。

“哎,你怎么倒酒的?不长眼睛啊?”蔚言躲过了初一却是躲不了十五,她最终还是因为失神而酿成了小失误。

她身侧的男子衣衫不慎被蔚言手中流出的酒给被溅湿了一角,恼羞成怒的一个起身就要怒骂蔚言。

“何人在此扰乱视听?那便是对圣女和圣君的大不敬,来人给我将他拉下去!”老太婆首先发话。

碧血莲闻言向她的位置看了过来,蔚言赶紧低下头去躲开她的视线。若是被她认了出来,营救计划恐怕很难实施。

以为自己就要被“请”出去之时,见伐木累也是一副焦急的神色,她用眼神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然而,守卫却一步上前将那个怒骂于他的男子给铐了出去。

什么情况?原来那个老太婆说的不是她啊,害得她虚惊一场!蔚言咽下一口大气,为了不再引起麻烦她识相地退到了一边。

老太婆也不刁难于她,只是对着她皱了一下眉头后再也不管了。

她悄悄地抬眼打量座上之人,见碧血莲也不再看她之时她才真真正正放松了身体。

这里那么多人,看来不是她们下手的好时机,蔚言慢慢踱步彻底退出了喜气盈盈的大厅。

伐木累也跟着她退了出来,“哥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看来只能等这些碍事的宾客走了才可以实施我们的计划。也不知道阳炎他们偷到解药了没。。。。。。”

不知道过了多久,蔚言窝在墙角几乎要睡着之时,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的伐木累将她一把推醒。

“哥哥,快醒醒。。。那些宾客都走了!而且,我刚刚看到那个坏女人和冷漠哥哥向后殿走去了。”

“呃,是吗。”蔚言擦掉嘴角的快要流出来的口水,迷茫的看着伐木累。

对了,她混沌的头脑忽然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不是要救璞玉子吗?她竟然在这么重要的时刻睡着了,她真是对自己彻底无语了。。。。。。

“我们快走!不然璞玉子都要被那个女人吃干抹尽了!”蔚言摇了一下有些混沌的头,拉上伐木累就要往后殿跑去。

躲在房顶上的俩人,轻手轻脚地揭开了几片瓦偷窥着下面的一举一动。

只见璞玉子仍旧一副无神的气息,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般任由碧血莲脱去了外衫。

蔚言在房顶上看得不瞪口呆,这个女人对待一个没有一丝情绪的男人时竟然还能升起心中渴求的yuwang?也不知道**控之后,还能不能当个正常的男人。。。。。。

蔚言邪恶地想着。

她的十指纤纤、寇红的指甲抚摸上了璞玉子俊逸非凡的脸颊一脸迷恋,“你终于成为了我的夫君了,你知道我盼这一天盼了有多久吗?我对你的痴心天下人所不及,幸好你终于依顺了我,我好开心。。。。。。春宵苦短,我们这就歇息吧。”

呸,蔚言暗自鄙视这个女人,她是妄想症复发了吗?竟然单方面认为璞玉子依顺了她?当真是个可怕又可怜的女人!

眼看她的手慢慢向下,蔚言看得眼睛都直了。我靠,你这么猴急赶着投胎吗?还能再慢点吗?蔚言暗骂。

不行,再等下去孩子都出来了。

蔚言一个转头,对着伐木累做出了一个敲击的动作。伐木累明了点头,翻身下了屋顶。

下一刻房门被破开来,在碧血莲痴迷于璞玉子的身体时被伐木累手掌中发出的巨大掌风给瞬间拍晕。

伐木累轻轻松松收手,对着蔚言的方向点了一下头。

蔚言随后跳下了屋顶,走了进去。

“你是什么人?”只听碧血莲一声惊呼后,再也没了声音。

看着他不费一丝一毫的力气就能将数以千亿计的沙漠大军行军蚁兽的掌舵者给轻松拍晕,简直是神人。

蔚言赞赏地拍了下他的肩膀,走到璞玉子身边一脚将昏迷的碧血莲踹倒在地。

没错,她是生气了。当她的咸猪手摸上璞玉子的身体时,她就生气了。感觉属于自己的东西被抢走,换了谁都忍不住一口恶气吧。

等等,潜意识里她竟然将璞玉子认作了自己的所有物?她是怎么了,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有这般的心思。。。。。。

伐木累见璞玉子坐在床的边缘一动不动,他疑惑问道:“哥哥,他是不是死了?怎么一动不动?”

“呸,你才死了呢。”蔚言一个反驳,生生将伐木累给吓得委屈不已。

蔚言忽然记起解药的事,也许被碧血莲放在身上或者在这个屋里也说不定呢!一阵翻箱倒柜,蔚言将一个干净、整洁的婚房给弄得乱七八糟。一点解药的痕迹都没有,蔚言只好将注意力放在了她的身上。

一双魔爪向她碧血莲伸了出去,将她的衣服扒个精光后还是没有找到。

好吧,找不到就算了也许阳炎他们已经找到解药并带出去了也说不定。就让这个可恨的女人**着身子等着明天像猴子似的被观赏吧。

可是,似乎污了我们纯洁的伐木累的眼。

“趁着现在没有人发现,我们赶紧带着璞玉子走人!不然,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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