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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女侯-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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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人们被辉光的出现惊得停止了动作,就连山中凶兽都纷纷退场。
完颜修阴霾重重的鹰眼发出一句“该死!”他心知,神脉已然被开启。这开启的到底是谁人?
“这是怎么了,爷?”
“怕是神脉被启!”璞玉子冷冷出声,忍住心中一丝疑惑。
“不是吧。到底是谁抢先一步寻得神脉?难道。。。。。。难道是小侯爷?”阳炎大胆猜测,着实被自己的揣度吓了一跳。
璞玉子沉默不言,望向半崖神色难明。
待蔚言适应了体内那道异样的存在,只觉得整个身体飘忽在半空中,此时的她身体异常轻盈,犹如羽毛飘花般。
“恭喜你,我的神脉之主!你已成功收纳羽阙之力。”老者喜笑颜开。
“是吗?为何我感觉体内的气息变得不一样了?”蔚言问道。
“这个嘛。。。你自要慢慢适应你身上的羽阙之力!不急,只要你好好修炼,这羽阙之力自会发掘!”突然言止,老者神色一变。
“老朽已油尽灯枯,无法再看你掌管苍穹之时。记住,天下己任为重,望好生揣度。。。。。。”老者佝偻的身体破败不堪,说完缓缓地步向座上,他终其一生的使命已达,归属已然成就此生。
最后,他无声无息地闭上了双眼,神态安然自若。
蔚言沉重的一叩首,虽然与老者相处不足两个时辰。但是,他穷其一生的使命感让蔚言敬佩不已。
毫不犹豫地起身走到洞口,发现帝江早已守候在洞前。无言骑上帝江,挥展四翼翱翔于天际。
“快看,兽王帝江过来了。”众人惊奇,眼尖的人们看到了帝江背上的蔚言。惊异大喊:“那背上之人不是魄都的户都侯吗?”
“是啊!”
。。。。。。
转眼间,帝江降落在众人面前。冲众人发出刺耳的鸣叫,发出了极大的风力!
蔚言纵身一跃落地,制止了帝江对众人发出的威胁。被神脉映照的光辉下,此时的蔚言脱胎换骨般让人不敢直视。
“小侯爷,看你安然无恙回来了属下真是高兴,都快把属下跟爷给急死了!” 阳炎开心地上前给了蔚言一个熊抱,这看在璞玉子眼里却是异样地碍眼!
“滚开!”璞玉子恼怒扬手一挥,未反应过来的阳炎早已置于十步之外。
“真没想到,千年来无人所得的神脉竟被你个小小奶娃给收了。哼,实在是后生可畏啊!”未等璞玉子言语,完颜修一个箭步上前细细打量起眼前的少年。
原本追随而来的目的是看众人前来相救于她得以开路,他好趁热打铁一举夺得神脉!没想到被她捷足先登!眼中的怒火已然攻心……他不甘心!
被完颜修如此近距离不怀好意地红眼相对的蔚言,实在有些不适。
“不敢当,只是运气使然罢了……”
“哈哈哈,好一个运气使然。璞玉子你这次可是得到了一块宝玉啊。小少年,我等有缘再会……”狂妄的大笑过后,是对蔚言深深的惋惜,那日要不是璞玉子挡道,这少年恐怕已经死了不下十次了!
如今,她已得神脉,想让她死只怕难上加难!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完颜修毫不犹豫的转身带领下属离开了此地。
看到她已无事归来,青木面具之人也悄悄离去。
戮血冷看众人都已离去大半,这才上前想和蔚言说上几句,却被璞玉子挡在了身前!
“你!”戮血冷气愤开声。
“你……你什么你,阳炎我们走!”蔚言一看到他就顿觉不爽。
直接越过璞玉子跟戮血冷,带上阳炎大步流星而去。
留下一脸郁闷的两人。
“小侯爷,就这样扔下爷真的好吗?”阳炎跟在身后弱弱开口。
“管他做何?”蔚言摆脱了戮血冷突然心情大好,脚步不知不觉的加快了!快得阳炎跟着都有些吃力。
“诶,等等属下啊!”素有不俗轻功的阳炎郁闷不已,难道是神脉的作用?
而蔚言本人却毫无所察。
斗兽之战在蔚言大胜而归中落下了帷幕。
魄都之主乐正修远甚是大喜!当众再次破格颁以旨意封她为正一品乐王侯!这在多少人看来是多么无尽的荣耀!这下无人再敢小觑于她……
“真是太好了,蔚言!转眼间你都已经是顶顶大名的乐王侯了……我真为你高兴。”乐正萱热情的一抱着实让蔚言差点喘不过气了。
“……”她的意思是说:快放开,我快要被你的胸给憋死了。难道她刚被她爹封上一品乐王侯,下一刻就要悲催地给他女儿闷死了吗?她可以让他撤了这封赏吗?
“对不起,我下手太重了。你没事吧?”乐正萱后知后觉的放开,面红耳赤的,好似犯下大错。
没事……才怪!这时的她突然觉得空气是那么新鲜可爱。
乐正萱看着被憋后红嘟嘟的嫩脸,不由得一阵羞涩。
蔚言只顾大口吸气,毫无察觉!
“宾亓,停下!”才刚到御赐的府上门口,宾亓直冲冲的跑了出来,差点撞上一脸警觉的蔚言。
宾亓发现心计已被看穿,虽然没能扑到主人的身上,但还是乐呵呵地用上惯有伎俩直围着蔚言打转,大白尾巴摇得甚欢。
没想到下人的办事速度挺快的,这会儿时间就把她的孤宠给带过来了。摆脱了璞玉子所在的使馆,摆脱了斗兽之战,现在的她一身轻松。
“侯爷,恭迎回府!”一列列下人恭敬有加地在府内跪拜行礼。
看着都是陌生面孔的一众丫鬟侍卫,还有一个年近中旬的老管家,她就浑身不自在。
特别是丫鬟们有意无意投来的倾慕颜色让她更加尴尬无比。
虽然如此,但还是要摆出一副该有的霸气凛然面孔,不然难以持家!对,持家。这词用得甚好,她在异世的第一个家。
“都起来吧!该干嘛干嘛去……”蔚言严谨出声。
“侯爷,您忘了?您该挑出几个看得上眼的丫鬟伺候!”
老管家弯着腰身,小心翼翼地提醒蔚言。毕竟这新晋的主子他也不了解脾性。万一要是个严厉的主子,他不得吃不了兜着走?
这外边传的新主子不知有多厉害,小小年纪不说,就已赢得让魄都皇室百姓倍感荣誉的斗兽之战,还得恩宠连跳两级获封权位甚高的乐王侯。作为他的家丁,他们是倍感荣幸之致啊!
“这么麻烦!就她俩吧……”蔚言看似无意一指的指向两个低眉顺眼的丫鬟。在众多丫鬟中,她们不算出挑,却是最为安分的。刚刚她可看的清楚明白,就她俩没有对她抛媚眼!
“你俩还不快谢主子恩德?”老管家看那俩丫鬟无动于衷,厉声质问!
吓傻了的两个丫鬟这才幡然醒悟,连忙叩首道谢!她们没听错吧?如天神下凡般明眸皓齿的主子竟然将她俩选为贴身侍女,顿时心中欢喜若狂。
旁边没有被选中的美貌丫鬟们实在是嫉妒不已。平时看她俩长相一般,就不断欺压于她们,造成她俩如今的畏首畏尾、低眉顺眼。没想到,她俩还母鸡变凤凰了?实在是可气又可恨。
两丫鬟欢喜地跟上蔚言回到了房中。
“管家,你先下去忙吧!”
“喏,老奴这就退下!”
蔚言叫退了前来开路的老管家。只剩下面前的丫鬟!
“你们都叫什么?”蔚言一边逗弄着宾亓,一边漫不经心地问出口。
“回主子,奴婢们还未曾有名讳。按照规矩,应由您……”丫鬟话未说完,蔚言就已明白。敢情她还得像爹妈般给她们起名?这什么鬼地方,还有这规矩!
“我知道了!”
“侯爷,您不该自称为我,该自称为……”胆大点的那个红衣丫鬟抢了蔚言话头。另外一个胆小点的丫鬟突然满脸惊恐,赶紧拉着旁边的丫鬟一同下跪求饶:“侯爷,她不是故意的!求您饶了她吧。”
“侯爷,求饶了奴婢的失言之罪!奴婢该死……”后知后觉的胆大丫鬟落了几颗眼泪,无助求饶!
突然的戏剧性一幕在蔚言面前上演,这什么跟什么?她怎么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她俩怎么回事?
两丫鬟见蔚言沉默寡言,以为她是动怒了!这头磕的更重了。
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
“停下,别磕了。”
“谢主子不杀之恩!”两丫鬟鼻涕横流,如赦大免。
“按你们的意思是说,我该自称本侯?”
“回主子,确是如此!”其中一丫鬟恭敬回道。
“好了,我……本侯知道了。你穿红衣服就叫红衣,你呢穿绿衣服……绿裳吧!红衣绿裳,刚刚好!”
嗯,不错!满意点头,好记又好认。
“红衣(绿裳)谢主子赐名!”两丫头又动不动下跪,实在让蔚言头疼不已。
“即日起,你等无需多礼,随意便好!本侯没你们想得那么洪水猛兽。”
“红衣(绿裳)不敢!”
“哪有什么敢不敢的?本侯的话照做便是。”话说这规矩真是麻烦,她都要抓狂了。
“喏。”
“你们下去吧,本侯需要休息!”累成半死不活的模样,这下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一拂袖让红衣绿裳退了下去。
宾亓也乖乖的匍匐在地,不再烦着她的主人。
“突然发现,你比以前乖了啊!”蔚言一脸淡漠的笑意,惹得宾亓抖了抖耳朵看了她一眼又继续小憩起来。
第二十二章 府邸起风波
翌日。
“公主驾到!”
“给本公主起开,本公主要见你们侯爷!”乐正萱抛弃了端庄淑女风度,跨过一众下人,直往内院而入!
“万万不可进去啊公主,侯爷昨日困乏及身,现如今还未起身呐。”老管家跟在后头好言相劝道!
“你还敢挡本公主的路?”乐正萱不高兴了。
“老奴不敢,瞧老奴这张破嘴!该打、该打……”未说完老管家就自行抽起嘴巴子。
“算你识相!”乐正萱由怒转喜。正要抬腿进去,里边突然冲出来一条大白狗,着实把乐正萱吓得不轻。
“哎呀,哪来的狗吓得本公主?管家,愣着干嘛还不快把它抓起来宰了!”
“本侯看谁敢动它?”里边突然闪出一个身影,乐正萱原本花容失色的脸在看到蔚言打着哈欠出来时顿时喜笑颜开;一步上前,毫不犹豫地捥上了蔚言的手臂!
“原来是你的狗啊!刚刚是谁说要把它抓起来宰了的?管家!”乐正萱突然转头质问老管家,吓得老管家眼珠一瞪,赶紧回复:“是是是,老奴的错!老奴嘴贱一时说错话!”又开始抽嘴巴子了。
“得了,管家你下去吧!”
蔚言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一大早的还让不让人睡个饱觉了?
老管家一听得到解放,感激地看了蔚言一眼,匆忙告退……
“你啊,多大的人了还耍着一把年纪的老管家玩;好玩吗?”蔚言做出一副长者教训小辈的架势。
“是是是,我知道错了,求蔚言开恩……”乐正萱一副我很委屈的模样可怜兮兮的看着蔚言。
这女人,真是够了!
无奈摇头就要走。“去哪儿?”
乐正萱疑惑不解。
“去膳堂用早膳。”
“我也去!”
身后跟着的红衣绿裳一脸羡慕地看着前面的两人!公主好生的福气啊……
“萱儿,你来这干嘛来的?”刚喝完最后一口清汤,拿过红衣端着的净手娟擦了擦手;这才慢条斯理地问对面坐着的乐正萱。
原本沉浸在蔚言言行举止中痴迷的乐正萱在听到她的问话后这才醒悟过来。
“噢,你不说我差点忘了此行目的。父王设宴款待于你,让你明日赴宴。”乐正萱一脸轻松的模样说道,红扑扑的小脸满是笑意。
又是宴会,这下换蔚言痛苦了……
“叫人传个话不得了?还劳烦您过来。”敏感的蔚言嗅到了一丝不明的气息,这感觉让她觉得很是不妙!
“那个……本公主乐意来你管不着。”乐正萱突然羞赫着脸冲着蔚言摆出公主架子。她的反应更是欲盖弥彰……蔚言狐疑不定,一个恶俗的想法跳出脑海:她不会是看上她了吧?!
天呐!淡定淡定……
等送走了乐正萱,突然倍感气息紊乱!回到房中,盘腿卧膝而下试着调理体内那股冲动气息,这股气息在神脉注入体内时就已有显现!刚压下紊乱,内心更是不平静。
是她体质过分弱化,反而承受不起强大的羽阙之力?
为此,她试着往中穴处督二脉提气吐纳!往复轮回间,让她惊喜不已,没想到竟然有了些作用!她感觉体内气息变得畅通无阻,一股股热流脉络全身。
浑身清爽自在,全没了一刻钟前的堵塞难耐。
一个欣喜若狂,就要伸个懒腰。哪想这双手一伸!刹那间,左右两边的木窗突然震碎,变得残破不堪。
此刻的蔚言呆若木鸡。刚刚发生了什么?
刚刚木窗破碎的一瞬间,她好像感觉到了手心突然传来的一掌热度!
“侯爷……发生什么事了?”
直到红衣绿裳惊慌失措地闯进来她还维持着两掌向外的现状!
“嗯哼,没事!这窗年久失修突然被木蚁咬破了而已!”蔚言故作淡定,慢条斯理解释着,两条揉夷很自然地收缩回去。
“……”红衣绿裳顿时无语!目光有意无意地看向残破的窗柩,这府邸是新建的好不?
“待会儿找人来修修!”蔚言顿时尴尬无比,两袖一挥,故作玄虚的出了房门。
“喏!”红衣绿裳相对无言,却也只得领命下去。
她怎么能忘了之前新赐的府邸怎么可能是旧的?有智商的人都该明白吧……
“侯爷,浣衣坊赶制的锦袍衣饰已送到,您请过目!”大厅内老管家示意后排的家丁上到蔚言跟前。
“管家,以后这些琐事不用通报本侯,你且安排下去做好分内之事即可。”对于面前一字排开的绫罗绸缎、奇珍配饰,蔚言甚感头疼。
“喏,老奴这就叫他们下去。”老管家见蔚言不喜这身外之物,便也自讨没趣,挥手就要把他们叫下去。
“慢着!”
“停……停下!”老管家惊得差点犯口吃。
蔚言突然眸光一现,她无意中注意到家丁手里的盘中之物。起身上前一夺,手上就多了一把精致玉扇。
她这手不老实,还未学会掌控好这突然释放的羽阙之力。这把扇子,不正好能约束自己这双手而不轻易让人发现?
一来在外人眼里能装装样子,二来嘛可管束这双拥有羽阙之力之手!两全其美之事,何乐而不为?
老管家这下可吃惊不已,这侯爷品味竟如此独特!放着绫罗绸缎、玉宝奇珠不要,倒喜欢上了这把不起眼的扇子!真是稀奇又独特的侯爷……
不过,管家心中疑惑不已。他可不记得这浣衣坊定制之物包含玉扇在内,管家看向蔚言欲言又止。
“可以退下了……”蔚言自顾自喃喃道,并未注意到管家面色不对。
老管家看自家侯爷没有再吩咐其他事宜,便带着众人纷纷而去。
流畅一展,玉扇上的字画毫无保留暴露在眼前。
话说这扇子表面充其量只能算是精致,再无华昭可言;但扇里之貌却出乎蔚言意料,扇面为特异的丝质所制,摸上去的手感丝滑冰凉;面上的字迹小酌更是精粹:
丝若作丝何须眉
麓谷璨然桀骜昭
黯然xiaohun止于闲
风华不改踏歌来
清心欲箴
“风华不改踏歌来!”如此彰佩之言,着实令蔚言大开眼界。 想必是出自风雅大家之手所作! 这清心欲是何人? 异界竟有此等人物……看着玉扇,深思不解。
“谁在外面?”窗外树梢闪过一丝几不可闻的动静。蔚言的感官在羽阙被释放之后异常敏感!
“是奴婢!”红衣端着果盘款款而入。自从做了侯爷的贴身侍女,就没人再敢嘲讽于她和绿裳,心中对蔚言甚是感激涕零。
想着,红衣的脸已似果枣般红润剔透。
“是你啊,把东西搁下就行。”不对,刚刚那抹陌生却又熟悉的气息不是红衣身上发出来的!那人的气息过于沉着内敛,内功更是极为深厚,她进步惊人的精锐眸色不会错过,那一闪而过的青木面具!面具主人是谁?怎会熟悉得想不起来?
“侯爷若是无吩咐,奴婢便告退!”放下果盘的红衣微微行了个礼,眼神羞榷地扫了蔚言一眼,发现蔚言似在踱量并未注意到她,心底有些许失落。这才慢悠悠地走了!也是,高高在上的侯爷怎么可能瞧得上她这种卑微得如尘埃的女子?
在蔚言注意到他的存在之时,青木面具人就已然退场!没想到隐蔽如他,都能被她发现。
看来,她身上的羽阙之力已然潜移默化。
在看到蔚言一眼相中他所赠的玉骨扇时,他的心底奇异地透露出一丝欣喜。这玉骨扇表面虽然其貌不扬,但其实本身却内藏玄机。
玉骨扇本体冰凉透心,乃是助扇主人调养生息,吸纳天地精华的上好物件。
他不惜工本,把玉骨扇赠予于她而又不让其所知!深意为何?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夜色微凉,皓月千里。
本该是倦怠适寝,却有人偏偏喜好打破常规!
院墙外边熙熙攘攘、嘈杂混乱…大有一番走水迹象……
“怎一回事…为何吵闹不止?”蔚言睡眼惺忪,搭上一件披风就来到了众人踌躇不前之地!
“回侯爷,府门口有一人被众多黑衣人围攻。小的们只敢在内观望,不敢出去……”一家丁颤巍巍脱口而出,牙根都在发抖打岔……
“谁人敢在本侯府撒野?给本侯开门……”蔚言突然气恼,威严出声。大半夜不让人睡觉,都敢在她府门口杀人了?!置她脸面于何地?
“侯爷,不可啊!外边血雨腥风,侯爷体尊肉贵,受不得半点伤害呀!”
“是啊,侯爷就别出去了!”家丁们个个哀求,不知是自己怕死还是真的担心蔚言受伤!
“本侯的话,你们敢当耳边风?”蔚言突然冷漠出口,现如今的她再不是当初刚到异世那般弱不禁风。自然不用再怕那些个杀手毛贼!
“嗯?!”你们敢违抗命令?蔚言气燥!
家丁们个个腿发软,相对于外边的危险,他们更忌惮于面前蔚言的撼威。
大门缓缓打开,门外被追杀之人苟延残喘,只余最后一丝游气!
只听一句“受死吧,阴机算!”只差一瞬,黑衣杀手就要刀落人亡。
第二十三章 出使之宴
“嘭……砰”一声,几个黑衣杀手突然翻飞于十米之外,倒地吐血不起。剩余的几个黑衣人皆惊惧的看向突然出现还打着呵欠的少年!
下一刻,他们不敢再上前,快速地带上受伤的同伙急冲冲的使上轻功逃了。
门里边的家丁看着突然转变的局势,哑口无言。他们的侯爷也太厉害了吧!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这个将死之人带回去?”
“喏……”
蔚言微皱眉心,看着地上满脸血污看不清样貌的男人,如果她刚刚没听错的话,他就是那日在清风水榭见到的、不知璞玉子用了什么法子得来他的驱灵膏的阴险男人?
嗯哼,看在用了他驱灵膏的份上,她暂且救他一回!
明天的宴会本就让她头疼,如今这三更半夜又搞来一个大麻烦,实在让人吃不消。
翌日
皇城山庄
珠玉暖庭,轩听逸竹洒东湖。袅袅卿本佳人轻轨丝竹,管弦讴雅!红毯镶嵌金丝,可看出皇家承办之豪奢。
此番宴场相比之上回璞玉子带她赴宴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蔚言心中感慨良多。
乐正邪抬望向翩跹倚卧的雪衣少年蔚言,修长夷指轻点朱唇,冷艳无度讽讥嚕В�
“皇兄,她就是我跟你说过的蔚言。怎么样?不一般吧……”乐正萱暗藏不住内心欣喜,对身边的乐正邪解释道。
今日的蔚言身穿净白如雪的锦袍,头挽玉箍……不仅没有在众多青年才俊中沦落暗淡,反而衬得小脸更加白净俊秀。实在让乐正萱越看越喜欢。
对面那位雪衣少年便是新封的乐王侯?当真是肤如凝脂的玉人儿。乐正邪上回因病未能出席,怎料竟错过了如此昭华之人!
纱帘中乐女抚琴掠影微醉,白玉兰娟面如粉。一曲毕,如雷掌声接连不绝。
与上次不同,这次璞玉子坐在了她的对立面,两人相望却无言。蔚言对于他的相帮,心中极为感激!可,这一见面话却堵在了喉间。
“言爱卿觉得此赋如何?”乐正修远爽朗一笑,看向左下座的蔚言探问一二。
这小小的蔚言可是让他魄都在斗兽之战中大展威望,如此不可多得的人才他怎能轻易放过。老谋深算的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精锐。
“回殿下,曲清意切,实为佳音。”蔚言对于乐正修远目不斜视,一派气定前闲地回道。
不远处的乐正邪对于蔚言不卑不亢的态度很是诧异,世上鲜少有人面对王者能如此从容淡定,这乐王侯当真是独特。
璞玉子邪视微眯,看着乐正邪对蔚言很是感兴趣的模样,心中暗砻。指抚紫玉戒,捻子一推间,风若无声。
“既然爱卿如此喜爱,本殿就把乐师赏予你了。”
“微臣遵旨。”当今时局,最为忌讳的便是忤逆王权!她也只好答下,反正也不吃亏。
乐正修远对于蔚言的回答,满意于心。也不枉他极为看重此场筵席!
“言爱卿,你还未曾见过我城皇太子。本殿特此为你引荐……邪儿!”乐正修远突然眼神精茫的看向一边的乐正邪。
“儿臣在。”乐正邪轻提衣袍起身,温文尔雅的姿态令在座之人皆为倾叹。
“本太子见过乐正侯。”乐正邪淡笑出声。身上自然散发出的气质让身出于宫墙中身感压抑的蔚言倍感舒心。
“微臣失礼,在此见过皇太子。”拜见过乐正邪后,蔚言不经意间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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