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小娇妻撩夫日常穿越-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哪ЯΑ�

“乔乔,我爱你。”两人的衣衫被他一件一件从水中抛出,准确无误的被掷到不远处的矮石上。

全身火辣辣的烧,红晕染满身,乔亦显然已是云珩的身下俘虏,她动情喘息着逸出一声,云珩变得愈加疯狂,两人抛开一切,在秀美广阔的天地间纵情欢嬉。

休战间隙,两人靠在一起说话,乔亦脑子里闪过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忍不住揶揄云珩,“我身子贴到山壁上,你都说会凉到,刚才我靠在石头上那么久,你不怕我被凉到了?”

云珩紧了紧环住她的手臂,让她更贴合的靠在自己怀里,意味深长地开口道:“不一样!”

乔亦转头去看他,一脸疑惑地问:“有什么不一样?”

他嘴角衔着一丝慵懒坏笑,咬着她耳珠说:“因为现在有我点燃你。”

乔亦微怔,倏地一下老脸有点挂不住,她佯装不满地骂道:“不要脸。”

他一脸坦然,一本正经地答:“我人都是你的了,还要脸做什么?”

乔亦居然一时语结,“你……”真的是不要脸啊!日久见人心,云珩,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云珩!

俗话说的好啊,不作就不会死,两人如此作的后果便是回去后双双着凉了,两人面对着面的流鼻涕打喷嚏,相视一看,傻呵呵地都笑了。

贺潼见这两个人都生病了还一脸傻乐,伸手摸了摸乔亦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自言自语道:“没烧啊!”转念又问乔亦,“表嫂,今日表哥带你去哪了?”

乔亦羞涩一笑,瞪着无辜的大眼睛说瞎话,“没去哪儿,就在附近转了转。”

“真的?”贺潼狐疑。

“好了,你自己出去玩,你表嫂病了需要休息。”云珩毫不客气的下逐客令。

贺潼横了云珩一眼,转头笑着对乔亦说:“那表嫂你好好休息。”

房门被从外面关上,乔亦拿帕子捂着鼻子吭哧一声又打了一个喷嚏,一抬眼见就云珩笑意盈盈地正望着她。她皱着鼻子瞪了云珩一眼,团了团手里粘着鼻涕的帕子用力朝云珩投去,“让你疯,现在好了……”话还没说完,乔亦又打了一个喷嚏。

云珩轻轻松松一把接住,毫不在意的把帕子攥住手里,笑得愈加眉目舒朗了,今日两人闹的确实疯了些。

一直以来云珩都特别懂得收敛自己的行为,如今有乔亦在身边,两人虽闺房中闹的欢腾但像今日这般在天地之间如此疯狂行事,还是多年以来习惯了沉稳行事的云珩所没想到的。

而之所以如此放肆,一是他心里压抑着一些不该存在又驱散不去的情绪,二来是因为与她在一起时他自然而然的就卸下了一切变得特别放松自然。

他都不记得自己上一次如此胆大妄为是什么时候了,太遥远的回忆了,他真的记不清了。小时候的他是一个蛮横霸道的混世魔王,是同龄孩子中的孩子头,整日惹的鸡飞狗跳,被父亲拿小鞭子问候更是家常便饭的事。但每次犯错,鞭子落到身上却没有那么疼,他知道父亲是疼爱他的,说要打他也不过是拿鞭子吓唬吓唬他。

后来母亲说要给他生个跟他生日差不多的小弟弟,那时候他看着母亲渐渐隆起的腹部,每日里都期待着自己五岁生日的来临,他的生日到了,弟弟就出生后,他终于就不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了。

离五岁生日还有三个月零两天的时候,有一日他在祖母住的后院玩耍,听到房里父亲对祖母说要带一个孩子回来,说那个孩子也是他的儿子。他和哥哥才是父亲的儿子,为什么父亲还有别的儿子,他不懂,他跑去问母亲,当时他看到母亲的脸刷一下子就白了,但是母亲温柔的对他说是他听错了,父亲的孩子只有他和哥哥姐姐还有母亲肚子里的弟弟。

当天下午,赖在父母卧室睡觉的他听到外间父母不知道为了什么又在低声吵架,对于父母的争吵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已经习惯了!

晚上时一直住在云府的母亲执意要回公主府住,结果回去后突然肚子痛,家里妈子丫鬟们忙做一团,听说小弟弟要出生了,母亲疼了一天一夜,期待中的弟弟没有降临,粉雕玉琢的妹妹在离他生日整整还有三个月的时候抱到了他面前,得到了一个妹妹,他却永远的失去了母亲。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继续广告时间:新坑,《穿书之欲娶故纵》,求收藏,鞠躬感谢!!!

☆、孩子

多少次午夜梦回,母亲的那张脸就那样清晰真实的出现在他的梦里,梦里母亲脸白的没有一丝血色,连平日从来都是红艳艳的嘴唇都是煞白的。母亲握着他和哥哥姐姐的手,每说一句话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一样,母亲絮絮叨叨说了一些,他只记得母亲对他说“子昂,以后母亲不在了,你要好好的,照顾姐姐妹妹,别调皮捣蛋了,男孩子要稳重有担当,要给母亲争气,知道吗?”

祖母说母亲去了很远的地方,小时候他不懂很远的地方在那里,他想母亲却不知道去哪里找母亲,他只能按照母亲说的做,照顾姐姐妹妹,尽量不再调皮捣蛋,他开始变得安静,他希望母亲知道他的改变后,自己就回来了!

可是后来,母亲没有回来,尚主的父亲居然又热热闹闹的办了一次看似低调的喜事,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进了府,府里的人都喊那个女人云夫人,父亲说那个女人是他们的继母。

不管是继母还是庶母他都不想承认,他发疯似得把云府搅了个天翻地覆后离开了家。

父亲是神通广大的,很快他就被抓回了家,小鞭子再次落到身上时他终于体会到了皮干肉绽的滋味。父亲说母亲不是去远方而是死了,再也回不来了,父亲说是他害死了母亲,说都是他整日不学无术,不知进取,没脑子不懂事理,口无遮拦把母亲害死的。

再后来,他懂了,是他不懂事理,不懂有些话是不能听不能说的,是他害死了母亲。母亲死了,生前尊贵为公主的她,不允许父亲沾染外面任何一个女人,可父亲还是偷偷的弄了一个私生子出来,现在她没了,父亲再无顾忌,一个又一个的女人进了云府,别的女人成了云夫人,父亲的孩子不再只是他们兄妹四人,他又了弟弟,还有了一个哥哥。

母亲生前想要的一切都因她的离去发生着巨大的改变,是,他是有错,可父亲就没错吗?所以,哥哥的生母在他母亲去世十年后也走了;所以,云夫人再也没生出其他的孩子;所以云大人那些宠妾一个一个都是不会下蛋的母鸡;所以,从前云家霸道张扬的令人牙痒痒的混世魔王转性了,他做人沉敛淡定,处事稳重从容有担当,他轻易不动怒,他不争不抢,对谁都温和有礼。

后来父亲问他要不要考取功名,他断然拒绝了,他说他想要云家那几间入不敷出的铺子,父亲不屑于那点祖上留下来营生,骂他还跟小时候一个德行,没出息,听后他淡然一笑,不予反驳。

再入不敷出那也是云家的产业,哥哥将来要继承父亲的爵位,那就由他接手云家那一摊子烂生意,他要一点一点的把云家里里外外都变成他母亲这位云夫人的,母亲被他害死,父亲被别的女人霸占,他不能再让属于母亲的其他一切落入别人手里。

他料想的不错,当他提出他不仅是要经营那几间铺子,而是要铺子的归属权时,其他人也没有多大异议,钱财所收无几的铺子,谁去在意!

不过为了日后不起没必要的争执,他必须要一次性做干净,他对众人说以目前铺子的状况,可能五年都撑不下去,如果其他人没异议,他愿意根据当时铺子的年收入状况,分别支付给了家里有继承权的人,铺子未来二十年的全部营收,一次性全部买断。

他这人一向是别人给他一分恩,他回以他人三分好,别人算计他一次,他微笑着永绝后患,他对众人说的都是实话,同是云家人,他给他们二十年,他们赚了!

父亲知道后骂他胡闹骂他混账,说自己还活着,他就在这里分家产,但众人各自打了打自己心里的小算盘后纷纷同意了,后来他不顾父亲的冷眼,把这件事给利索处理了。

对,他承认,他这人是霸道,对于自己的敌对方不近人情甚至冷血无情!可他做的也没错啊,他从不主动去挑衅他人,他尽量减少矛盾的发生,他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做人难道不应该就是这样?如果今日他不这么做,那么日后他把铺子经营盈利了,那时要怎么分?

该是他的,他一步都不会让,不该是他的,他一文钱都不多收。

当时哥哥也收了那笔银子,但后来又要还给他,他没收,建议哥哥把那笔银子分做两份,日后给姐姐妹妹置办嫁妆。至于其他人,就没那么大方友善了,这更让他明白自己做的没错。

胳膊被人捣了一下,云珩回神去看身边的人,他的夫人瞪着她那双灵秀清澈的眸子一脸困惑的望着他,挺翘的鼻头被她捏的红红的,样子煞是可爱俏皮。

见云珩一脸木然地看自己,乔亦疑惑皱眉,“你想什么呢?我叫了你好几声都没反应。”

云珩温和一笑,走到床榻边坐下双臂环住她的身子,把她锁进怀里,下巴抵在她肩头,轻声问:“乔乔,你跟我在一起快乐吗?”

乔亦转头侧目去看他,他顺势笑着吻了吻她的唇,又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脑袋转了过去,不让她看自己的表情,语气霸道不容人拒绝地说:“回答我。”

乔亦挣脱他的禁锢,转身与他面对面,双手捧着他的俊脸毫不客气的一顿乱揉轻搓,咬牙切齿地回答道:“你今天脑子是不是抽风了?你问了句废话,你知道吗?不快乐,我死皮赖脸的缠着你干什么!”

云珩朗声大笑,稍微用力往前一压,把她扑倒在身下,嘴唇吻上她的额头,吻上她的眼睛,吻上她的鼻尖,最后轻轻啃噬着她的下嘴唇说:“乔乔,我们生个孩子,生个长得像我们俩的孩子。”

乔亦微一抬头含住他的上嘴唇,惩罚性的用力咬了咬,“你今日到底怎么了?我们不是说好了暂时不要孩子吗?”两人之前闲聊时提过一次暂时不要孩子,先过二人世界。

“那个只是随口一说,我宣布现在作废,我就要孩子。”说着他孩子气的往她怀里钻,不管不顾的去脱她的衣服。

她现在鼻子发酸不通气,头脑昏沉,才没心情陪他发疯,她尖叫着全力防守阵线,“啊……又来!精虫上脑啊你,疯了吧,你起开,你再发疯我生气了!”急声说到最后她几乎已破了音。

男人与女人在力量上天生悬殊巨大,不过乔亦也是真急眼了,她惨叫着奋力挣扎,脸因着急涨的通红通红的,“云珩,我身体不舒服……你……你再这样,我……”

云珩就像魔怔了一样,根本不管乔亦的意愿,蛮强蛮干的只顾发泄自己的欲望,这一刻的他就像一只欲壑难填的猛兽一样,疯狂的,不顾一切的想要吞下身下的猎物。

乔亦内心被恐惧填满,眼泪伴随着残破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她觉得怕极了,从来没有过的害怕,她搞不懂云珩这是怎么了,忽然他停止了所有动作,喘着粗气趴在她怀里一动不动,此时乔亦身上的衣服几乎都已被他剥净,身上汗津津黏糊糊的,他的后背上更是浮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稳了稳情绪,擦干眼泪后,乔亦强忍怒气,抬手推了推他的肩膀,轻声喊他的名字,“云珩,你起来,你到底怎么了?”

过了许久,云珩都没有回话,乔亦试着去挪到身体,他死死困住她不松手,乔亦去推他脑袋,“你起来,你这样不怕憋死自己啊!”他已保持着脸埋在她胸部位置许久。

“死不了,还没生孩子呢!”他终于抬起头,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异性,脸色如常,只是略微垂着眼眸,让人看不透他此刻在想什么。

乔亦把他从自己身上推了下去,双手捧住他的脸,歪着脑袋去观察他的眼睛,他沉黑的眸子里一派波澜平静。

虽然他看起来与平常无异,但乔亦知道他今日肯定有不开心的事,因为平日里云珩虽然在外人面前都是这样一副沉静从容的样子,但两人相处时,他看她的眼神总是温柔含笑的,完全不会像今日这般看她时温柔含笑,转过头一派沉黑深邃,暗藏失落。

乔亦上下左右轻揉他的脸颊,用力一挤让他嘟起嘴,她低头咬了下去,“你到底怎么了?刚才吓到我了,如果你不给我一个合理解释,否则我真的很生气!”

他的双手覆上她的手背,手指轻轻合拢,把她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下来包进掌心里,愧疚地笑了笑,“对不起,刚才吓到你了,是我不对,我就是想要个孩子。”

乔亦抬眸去看他,想从他的眼神里看出点什么,但显然是徒劳,她狐疑地望着他,“想要孩子也不用急成这样吧!你不知道你刚才有多吓人!再说,我们现在这样不好吗?”

他起身双手扶上她的肩膀,把她按倒在床上,替她盖好薄被后,轻声说:“好了,我们不要说这件事了,随缘吧!你先睡一觉,晚饭时我叫你。”说完,他转身想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唉!虽然这是我笔下的故事,但写到这里时,我跳出一个作者的角度,单看故事本身,我觉得乔亦真的不应该招惹云珩,爱上乔亦后的云珩让人心痛。

☆、耍横

乔亦一把拉住他的手,“云珩,你去哪儿?”

他安慰似的拍拍乔亦手背,“我出去走走。”

乔亦相信绝对不是她的错觉,虽然她也说不上哪里不对劲,但她今日的云珩确实太奇怪了。她不禁怀疑,是不是她昨晚喝醉了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可昨晚的事她记不清了。乔亦拉着他的手不放,语气撒娇地说:“不要。我不困,我想跟你说说话。”

“乖,你着凉了,要多休息。”他的手试图挣开乔亦的手。

乔亦死死抓住就是不松手,“那你也着凉了,我们一起休息。”

云珩看了眼两人执拗的手,疲惫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却又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他不再坚持,脱鞋上床,把她揽入怀中。

想想自己也是,今日真的是太敏感了,太冲动了,就为了那么一句话竟令自己不理智到这种程度,可是他只是想如果两人有了孩子,无论日后如何,她就都不会离自己而去了!

乔亦趴在他身侧,仰头对上他的耳朵,扯着他的耳廓,声音提高几度,对着他喊:“云珩,以后你不准对我隐瞒,高兴就是高兴,不高兴就要说出来。意见不统一,我们可以商量嘛!你平时怎么教育我的,现在自己都做不好,以后不准再说我!”

有理说别人,对自己却无能为力,云珩无理反驳乔亦,沉默以示知错。

乔亦见他沉默,就知道自己说对了,她翻身趴到他身上,点了点他的鼻子,“以后如果我无意中做了或者说了什么惹你不高兴的事和话,你都要对我说,知道吗?我们不要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影响情绪,好吗?”她的话体贴温柔且令人动容。

云珩面上风平浪静,内心一派波涛汹涌,她就是这样一个人,性格开朗洒脱,看似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实则心思细腻,感情敏感,她乖巧的话令他心动,更令他心痛。云珩把她的脑袋按到自己胸口,轻柔地摸了摸她脸颊,“你很好,是我不好。乔乔,不要对我好,让我对你好。”

乔乔,不要对我这么好,我怕我再也离不开你的好,假若有一天你幡然醒悟,那我定将万劫不复。

乔乔,让我对你好,我想用一切换取你对我死心塌地,如若不能,那我盼你永远沉迷不悟,而我甘愿自欺到底。

乔乔咯咯笑起来,戳了戳他胸口,“说什么傻话呢!”她翻身下来,侧着身子一手撑着脑袋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孩子的事,我们不勉强也不刻意,一切顺其自然,你看可以吗?”

乔亦不习惯说谎,但这次她却没对云珩说真心话。关于孩子,她确实不想要,一来是她的观念里,方乔亦这副十七岁的身体,自身都没发育完全,真的不适合生孩子。

二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以前云珩对她爱答不理,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扑倒云珩,现在整个人都归她所有了,她倒犯起贱来了,随着两人的关系越来越亲密,她的心里反而越来越不踏实觉得一切都不真实对,她把自己种种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坏情绪,之为犯贱。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她害怕,她怕不知道哪天一觉醒来自己就躺在了那个有电脑,空调的卧室里,她无法压制心里那种不知道什么时间就会冒出来的因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而惶惶不可终日的恐惧感。

所以,孩子真的不能要,最起码她心里不踏实之前不能要。

由于两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感冒小症状,而啸月山庄风景优美,空气凉爽宜人,最适合疗养休息,于是两人又多住了几日后才返回云府。回府的路上乔亦问云珩,“我们来山庄之前说的那件事你打算的怎么样了?”

云珩几乎是连想都没想便回答她,“现在天气炎热,不适宜出门,回府后我一直陪着你过完整个七月,天气转凉以后再做打算,怎么样?”

乔亦觉得这个办法荒谬但又可以实行,她问:“那你不用打理生意吗?”

他一脸无所谓地答:“在府里处理也不是不可以。”

原来他想的法子不是解决问题,而是应付她啊!乔亦嗤之以鼻,反问说:“那天气转凉后冬天也不远了,你是不是要说,冬日严寒,不适宜在外,等过完冬明年开春再说吧!然后在这个过程中某人再如愿以偿的播种成功,那我就更不用出去了!”她猛地起身跨坐到他腿上,双手掐上他的脖子,“说,你是不是打算这样应付我?”

云珩闻言高高竖起他的大拇指,一脸赞许的表情,“我真的只是想在家陪你避暑,不过这个计划不错,完全可以就此实施,还是我夫人聪明想的周道!”说着凑上前偷香一个。

乔亦狠狠的瞪他一眼,掐住他脖颈的手象征性的用了些力,云珩笑着反抗,两人嬉笑着缠绕成一团。

实施计划之前还有一件事得处理,那便是云珩亲自宴请感谢对乔亦有救命之恩的荆禹,其实乔亦被救当日云珩以命人送了一份厚礼到安定候府以示酬谢,但荆禹毕竟是救了乔亦性命,云珩觉得亲自邀荆禹出来更能看出他对乔亦的重视,也更能表达他的感激。

被救得那人是乔亦,按理说答谢宴不用云珩提她也应该主动要求去,不过明知荆禹对自己存了不该有的想法,她躲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主动往前凑。于是,当云珩提出要带她去赴宴时,她委婉推辞,“我一个妇道人家,去了恐怕有背礼数,你代表我去就可以,我不去了吧!”

云珩对此不以为意,三言两句化解了乔亦所有借口。

乔亦怕自己再推辞下去,为人精明的云珩会看出什么,于是答应一同前往。整顿饭吃下,荆禹做事落落坦然,说话大气得体,好似与乔亦之间只是救与被救的关系,倒令乔亦觉得是自己自作多情,想太多了。

快要结束的时候,乔亦被内急所困,起身离开了包厢,方便完回包厢的路上好巧不巧的竟碰到了荆禹。

两人相识一看,乔亦皮笑肉不笑地对他扯了个笑脸,脚下步伐加快,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离他越远越好。谁知躲避失败,竟被荆禹毫不费劲的逼入了无人之地,乔亦抬眼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荆禹看她如此仇视的表情,忍不住面露苦笑,“你不必如此,我只是想同你说句话。”

“说什么?”乔亦语气不善,一脸警惕的望着荆禹。

乔亦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脸颊突然被荆禹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他不急不缓地开口说:“不要用这种眼神望着我,这个世上最不可能害你的人就是我。”

“你就是要对我说这个?”如果他是正人君子,就不会在明知她已成婚后还对她如此,简直是等徒浪子,就算是救命恩人,乔亦也不想再与他客气。

荆禹好像看不到她此刻的仇恨表情一样,吊儿郎当似真非真地说:“当然不是,就是看你拿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不舒服。”

乔亦现在只想快速离开这里,她双肩一跨,打耸下脑袋去看地面,咬牙切齿地说:“那这样呢,我不看你,你也看不到我,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他竟抬手勾了乔亦下巴一下,说出来的话也轻浮至极,“你这样会让我更爱你,不想松手。”

乔亦猛地往后退了一步,背后已贴到墙上,再无退路,她抬头目光坚定地看着荆禹,一字一字地说:“荆公子,乔亦再次感谢你救命之恩,但你救了我的命,不代表你就可以这样对我,我夫君还在等我,我回去了。”

“是,我救了你的命,如果我不救的话,你这条命就完了,所以按理说你这条命是我的了。我不要你的感谢,我就要你这个人。”荆禹的一番话说得坦荡且理直气壮。

乔亦简直要气疯了,怎么能有如此不要脸又不讲理的人,她目光凌厉地射向荆禹,一个“你”字刚出口,话音戛然而止。

荆禹顺着她的目光回头看去,就见一身素色长袍,长身玉立轩然霞举的云珩,背负双手,一脸沉静淡然地望着他们俩,嘴角还衔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荆禹微怔,随即展颜笑了起来,坦然爽朗地道:“想必方才我对乔亦说的话云兄也听到了,不知云兄觉得我说的对吗?”

云珩勾唇淡然一笑,“荆公子说的很有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