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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娇妻撩夫日常穿越-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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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意识的,他怎么就那么狠心肯对自己下毒手呢!我恨他,他一了百了了,我呢!他说他爱我,他就是这样爱我的吗?我还等着他娶我呢,他走了,我嫁给谁去!”乔亦语无伦次絮絮叨叨地说。

贝珂伸手抱住乔亦,眼泪滴答滴答地顺着脸颊往下落,她蹭了蹭乔亦的肩膀,哽咽着说,“小亦,云珩用自己的命换了你的命,他还要怎么爱你?我知道他这么做不地道,可这是他对你最后的爱。你知道吗?你的生命已经不光是你的命了,它还是云珩的爱,所以你要好好的,否则你就是在糟蹋他的爱。”

乔亦何尝不懂这些,但如果没经历过,就不会懂那种彻骨的痛,车祸去世不比生病去世,生病是一点点耗尽生命,但车祸却是瞬间消亡,不经历的人永远不明白心爱之人突然消失的滋味,什么心如刀割,什么痛彻心扉,所有的文字堆积起来都不足以表达那种感受,“我不要他这种爱!我宁愿死的人是我,也好过现在这样痛苦!”

对于想去陶安的想法,除了贝珂乔亦没跟任何人再提过,她出院后在家休息了一阵子,然后就返校了,但她没去学校,而是一个人偷偷的坐车去了陶安市,那天的太阳很好,炙热的炙烤着乔亦的皮肤,她去了墓地,墓碑上云珩笑容灿烂干净,她帮他擦了擦脸上的尘土,打扫了一下四周,疲惫地靠在他冰冷的墓碑上,脸颊贴着他的脸颊,絮絮叨叨的自说自话。

她说:“云珩,我想你,很想很想……你自己在这里孤独吗?我很孤单,好像走到哪都能看到你,可也只有到这里才能看到你,我来陪你好不好?我看网上说没结婚的人死了要配冥婚的,你说万一叔叔阿姨也来那一套怎么办?我才不要让你跟别人躺在一起,你已经向我求婚了,你就是我的人了,所以你只能是我的,当然了,我也是你的,只是你的。可如今这样,我要怎么样才能永远只属于你呢?

哦,对了,昨天我去看叔叔阿姨了,他们现在很好,前段时间刚旅游回来,阿姨的状态也挺好的,你放心吧!”喉咙里堵的生疼,她有些说不下去,长舒一口气,拍拍脸颊,继续,“其实,我说的这些,你都能看到对不对?好吧!我说谎了,阿姨见到我后偷偷掉眼泪了。

我很想安慰安慰阿姨,让她不要再难过,可我真的……。我也想表现的让别人认为我也很好,你知道我的,我就是这么没出息!每个人都安慰我说要坚强,要勇敢面对未来,可我为什么要坚强,我明明就是很不好,我就是想你,我想永远留在这里陪着你。你是不是又要说我不懂事了,是不是又想说一堆谁都懂,但其实就是一堆狗屁的大道理?你别骂我,我不想惹你生气,我想懂事啊,我也不想让家人为我操心啊,我也在努力装作其实我现在很好的样子,但再乐观也是装的啊,我难过!我控制不了想你的念头,想的都快疯了!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管了,我就想来跟你说这些,我要让你死都不安宁,我恨你,你说过要陪我一辈子,我等着你娶我呢!你不娶我,我的孩子怎么姓云啊!你说话不算数,你连句告别的话都没对我说完,你还让我忘了你,你当是演苦情剧呢,你说我怎么忘了你啊!后来我怎么求你,你都不肯睁开眼睛看看我!你真太狠心,我到死都恨你!”哽咽早已让她语不成句,是啊!恨他,可是更爱他,要不为什么会这么心痛呢!

后来她哭的说不出一句话,直到哭累了,又缓过神来以后,她才又继续说:“云珩,我觉得我病了,有时我在想我是不是得臆想症了。你知道吗?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那个梦就像贝珂看的那些穿越小说一样,我也穿越了,到了古代,嫁给你了,刚开始你还不爱搭理我,但最后还是被我的魅力所迷惑乖乖的束手就擒,被我成功扑倒。”说到这里时她是高兴的,脑子里回想着那些快乐又烦恼的事情,整颗心暖暖的,那里存着对一个人的思念与爱,别人觉得荒唐,她觉得愧疚又不可思议,但那爱却是真实存在的。

“梦的最初我觉得是上天都知道我太想你了,所以安排我又回到你身边,但相处一段时间后我就知道那不是你,因为梦里的你跟真实的你性格完全不同,梦里的那个云珩沉稳睿智,性格有点小闷骚,在外人面前一派清风朗月,从容傲世,私下里呢,他幼稚又磨人。对了,梦里的云珩还有一个名字云子昂,他不爱我喊他云珩,虽然他幼稚的表现的好像无所谓的样子,但我知道他其实心里不愿意,偶尔他犯浑的时候也会缠着我让我喊他子昂,那个时候我就耍赖,我说你真是有点小矫情啊,名字而已,喊什么都不都一样,我只是习惯了喊云珩。其实不是这样的,我如果真喊他子昂,那就表示我接受他不是你,如果真那样,我良心难安,我觉得我背叛了你。梦里我跟他是夫妻,所以,你懂得。后来他骂我,说我不接受他为什么要跟他睡,还有很多难听的话,我就不说了。我这么做很混蛋对不对,一边爱着你,一边跟另一个男人同床共枕,其实他骂的对,我的确是混蛋,我对不起他。

梦里我跟他在一起很开心,他很爱我,虽然性格变了,最初我有点小不适应,不过后来我是真的越来越爱他!后来我们俩吵架了,我对他说了很多伤他心的话,不知道他会不会原谅我。还有,他对我很好,特别宠我纵容我,但又不像你一样无底线的宠,他这个人很有自己的原则,他认为不可以的事情坚决没有商量的余地,不过他会换一种方式补偿我,他是一个特别刚毅又温柔的男人而且有时还软萌可爱,对,粘人的时候最软萌可爱,但现在,他恐怕已娶了别人,对别人好了。

最近这些天梦醒了以后,我发觉真的很爱很爱梦里的云珩,爱到让我觉得我是真的移情别了,爱到让我觉得那不是一场梦,而是真实存在的另一个世界。但是怎么可能呢,对吧!所以,我觉得我应该去看精神科了。

还有,梦里的我不能生孩子,我们俩为此大吵一架,可笑吧!你说两个人能为了那件事闹翻,其实也不算真爱吧!如果咱俩真的结婚了,我不能生孩子,我想你肯定不会说什么,对吧!可是,他居然就……真的太伤人心了!唉,你看我都说了些什么,我想我真是疯了,那天我把我的梦跟贝珂说了,她也说我是魔怔了,她说是我太想你了!哦,对,她还说想把我的梦境写成一本狗血小说发布到网上去,说到贝珂了,她最近是真的在做一件撒狗血的事,她居然跑去帮别人试探爱情去了,就怕到时候她真爱上了人家,看她如何收场,我怎么劝都不听,让她去作吧!不作不畅快嘛!”

中间她说累了,打了个小瞌睡,还梦到云珩在朝她笑,然后梦境一变是月牙色长袍头戴玉冠的云子昂瞪着仇恨地眼睛怒视她,那眼神就像要把她身上看出一个窟窿一样,她哭着想跟他解释,可他一甩手走了,她坐在地上像孩子一样嚎啕大哭,哭着哭着她就醒了,眼角还有为干的泪水。

抬起头仰望天空,已日落西山,天边被晚霞晕染成一片橘红色,傍晚的墓地刮着阴凉的晚风,四周静悄悄的,气氛有些耍且辔橇宋窃歧竦男Υ剑盗挡簧岬睦肟沟兀僮咔埃栽歧袼档淖詈笠痪浠笆牵骸叭绻沂撬等绻绻艺娴囊魄楸鹆担狭嗽谱影海慊峁治衣穑俊�

没有人回答她,这个世界上肯本没有云子昂,所以这场爱不过是一场痛到骨髓时衍生出来的缓解疼痛的一场幻想。

☆、回来

每日的仍在有条不紊的继续,她在试着阳光积极的生活着,她要忘掉云珩,忘掉云子昂,每隔几天她给云珩父母打一个电话,云珩是独子,如今他不在了,乔亦觉得她就是他们的女儿。就因为关键时刻云珩调转方向盘救了乔亦一命,最初云珩妈妈是不待见乔亦的,但顶不住乔亦默不作声的用实际行动去做。

云珩妈妈呢,何尝不知道儿子爱这个姑娘,爱到愿意拿命去换,但她绕不过这个弯,她怨自己的傻儿子,也怨这个跟她一样痛苦的姑娘,其实很多时候她是不愿意见这个姑娘的,每次看到姑娘哭的红肿的眼,她就更想自己的儿子,痛苦的同时又像找到了一个知音,因为她们都懂彼此的痛苦。这是一个一根筋的傻姑娘,她说她这辈子就认定云珩了,未来她毕业工作后去借精生孩子,孩子姓云,她喜欢这个姓。

乔亦对云珩妈妈说的都是真心话,但她内心却陷入一场毫无意义的挣扎纠结中,她知道她爱云子昂,爱的同时又觉得对不起云珩,自己想想都觉得好笑,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这两个人,她自己在较什么劲。偶尔午夜梦回,云子昂会出现在她的梦里,梦里她抱着他的腰,笑眯眯的撒娇,摇啊摇啊!他微笑着低头看她,不说话,面容温和俊朗,看着她的眼睛里有清浅的光泽令人安心的宠爱,梦里她笑着笑着就醒了,醒来后四周空荡荡的,哪里能有他呢?

她的内心思念泛滥成灾,即使与云子昂的那段记忆深刻清晰,她也无法说服自己说那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谁都知道时间无法逆流,时空无法穿越,穿越重生,几世情缘,只不过都是作家的想象。

思念最猖獗的时候,她也不纠结了,对云珩的内疚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她只有一个念头,她要见云子昂,她无数次在深夜里从网上搜寻关于梦里所见到的那些信息,但无不是以失望告终,纵观中华史,哪里都没有大沅这个朝代。

逝者已斯,活着的人不管多痛苦,仍要继续生活,她有时也会贪心的想,如果世上真有像梦中云子昂那样的人爱着自己,余生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她有时候忍不住幻想,如果真有机会再次见到梦里的那个人,她想对他说,即使她无法确定她是不是把对另一个人的爱转嫁到了他身上,但她与他在一起的时光是快乐的,那个时候她的心里只有他,没有其他人。现在她已清楚的明白云珩和云子昂是不同的两个人,相同的容貌,相同的名字,但脾气性格不同,爱一个人的方式也不同。云珩是欢乐明亮的,云子昂是沉稳内敛的,他们都宠她包容她,云珩陪她一起胡闹一起接受惩罚,云子昂却沉默不语的替她挡风避雨,任她在他为她创造的安全环境中肆意妄为,所以,她很混蛋,她移情别恋了,她现在只爱云子昂。

大兴朝,靖安城,前几日接连下了几天冬雨,夜里又开始飘起雪花,云家和方家四处充斥着悲痛的气氛,明日便是云家三少夫人方乔亦出殡的日子,此刻,乔亦生前最信任的贴身婢女絮儿正跪在方乔亦棺椁前边低声哭泣边烧纸钱。

絮儿想不通为什么五娘明明已经相通要在云家好好生活下去,为什么安顿的做了不到一年的三少夫人后又与三公子闹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刺骨的夜风夹带着雪花吹进灵堂,之柔给炭炉添置好炭火后,走到絮儿身边,“絮儿姐,我来吧,你去那边暖和暖和身子。”

絮儿抽泣着说:“你说我家五娘怎么就那么想不开,不是我说三公子的不是,这三年来他真的太无情了!现在我家五娘去了,他只在弥留之际看了那一眼,如今连个人影都瞧不见了!”

秋柔听到这话不满了,“公子人都不在府里,去哪看到他人影啊!絮儿姐,我知道你心疼少夫人,可这事真怪不着我们公子,少夫人自从小产后就见了我们公子跟见了仇人一样,你说什么样的爱顶得住这样消耗?”

两个人的感情纠纷即使一直旁观的人恐怕也很难说清到底谁无情谁伤害了谁,更何况是云珩和方乔亦这种匪夷所思的关系。

之柔看了看互相争执不下的两人,叹了口气说:“现在人都走了,说什么于事无补。要说公子对少夫人的感情,我看比我们看到的都要深,那天少夫人去了后公子从问竹苑出来,我看到他拿帕子捂嘴,那帕子上都是血。唉!如今对他们来说都是解脱。”

之柔话音刚落,秋柔突然说:“你听,什么声音!”

之柔和絮儿凝神听了片刻,秋柔说:“是外头的风声和这炉里的炭火声。”

絮儿神思凝重,“不是。我好像听到有人在说话,是个女人的声音。”

“絮儿姐,这大晚上的,你可别胡说八道。”秋柔惊恐的四处张望,大晚上又是此地说这种话,胆小的不被吓尿才怪。

“都冻坏了吧!你们去吃点热乎饭,这里我来守着。”三七插着双手从外面走了进来。

絮儿闻声回头,“嘘,三七别吵,你听,是不是有个女人的声音?”

“女人声?什么女人声?”三七不明白絮儿所指,一脸无所谓的说。

“大晚上能别这样疑神疑鬼么,这是要吓死人呐!”秋柔显然已经吓坏了,死命的抱着之柔不撒手。

絮儿仍旧做凝神倾听状,“是真的有声音,好像是五娘的声音。”说着她自己也害怕起来,刚还和秋柔剑拔弩张的为各自的主家争执,眼下已紧紧的扣住了秋柔的胳膊,她推了推身边的三七,指着已封钉的棺椁说:“三七,你去那边听听,声音是不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别瞎说,明天都要下葬了,人都死了几天了,怎么可能出声,肯定是你们悲伤过度听错了。”

三七这么一说,胆子最小的秋柔立即点头赞同,“就是,就是。咱们还是去吃点热乎饭吧!肯定是太饿了,脑子不清醒,耳朵也不好使了!”

谁想自己碰到这样的怪事啊!于是其他人也觉得有理,结果三人刚想出去,那阴森令人汗毛炸起的声音又传来了,四人相互对视,从他们五光十色的脸上看出这次是所有人都清晰的听到那声了。

雪花洋洋洒洒,天地之间皆是毫无遮掩的白,寒风打着旋吹得呼呼作响。那个声音伴着夜风,若隐若现的传递到四人耳中,这时跑是上计,可怜催的四人是连跑的力气都吓没了,这时候也顾不了什么男女之别了,四人哆哆嗦嗦的抱作一团。他们中秋柔最是害怕,她想肯定是刚才她说少夫人坏话,少夫人不满来找她了。

声音一声一声的传来,四人吓得大气不敢喘,只是用眼神朝对方打暗语。

秋柔:“咱们快跑吧!我要被吓死了!”

之柔:“跑?跑去哪儿,被跟上了你在哪儿她就在哪儿,你能跑的出她的手掌心?”

絮儿:“肯定是因为五娘走后公子连送她一程都不来,五娘心里有怨气!”

秋柔看三七,“公子呢?去哪儿了?快让他来呀!”

三七委屈啊!“公子去哪儿怎么会跟我说!”

秋柔:“现在怎么办啊!鬼最怕什么呀?黑狗血?童子尿?三七你围着我们撒泡尿!”

三七:“……”

四人的眼神跟刀子似得划来划去,腿肚子哆哆嗦嗦眼前就要抱团倒了,这时一声中气十足的呵斥声比黑狗血还俱救命效果,刘钧平怒骂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絮儿一下子扑进了自家夫君怀里,嘴里的话罗里吧嗦说不明白,“钧平,请人…。。做法,五娘,五娘她有怨气……”

刘钧平皱眉,“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时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很显然五人都听到了,平时女人们碰到惊吓尖叫声一个塞一个的高,如今这几个女人都吓得已不知道尖叫了。

刘钧平凝视静听,然后一把拽住三七的衣服,拖着他朝棺椁走去,声音也越来越清晰,是有人在喊云珩的名字。

虽已确定声音是从棺椁中传来,不过这事可不是一般的小事,等都确定声音确实是从棺材里出来时,刘钧平安排几人分别行动。

三七出云府找云府去,之柔去通知云贤,秋柔去找郎中,絮儿回方府通知方家,一时间整个云府起飞狗跳乱作一团。

不久后,云府三少夫人死而复生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靖安城,都说少夫人福大命大,连阎王老爷都心疼她,不想让她早早入地府。

A市新闻报道,三天前几个驴友相约穿越金岭时失踪,警方已派出救援队上山展开地毯式搜寻,但一连几日过去,仍杳无音讯,生存希望非常渺茫。

乔亦记得,她神思弥留之际有一个人问她,如果给她一次机会,让她再见那个人,她是否愿意放弃现代的一切,放弃她的学业,抛下她的父母哥哥,离开这个她所熟悉的生活便利的社会,永永远远的生活在那个生活条件非常落后,女人地位卑微,男人可以三妻四妾的地方。

乔亦垂泪思考许久,她最舍不得是父母,但幸好父母还有哥哥,如果可以她请求父母原谅她这个自私的女儿,有人说爱情是所有感情中最靠不住的,不管什么时候亲情永远不会抛弃你,但她想再见那个人,哪怕结局不尽人意。

乔亦再次缓缓睁开眼时,她躺在一张红木雕花大床上,高床软枕,红罗帐暖,她环顾四周床头立着一座精致的梳妆台,床的正前方二米外竖着一扇织锦屏风,上面绣着栩栩如生的山水图案,一切又回到了她梦中的样子,还有床头那个正在打瞌睡的女子,是絮儿,如今的她不似上一次梦中那样是个小丫头样子,如今的她是妇人装扮。

对啊!絮儿已经成亲了,如果这真的只是一场梦,那这梦也太神奇了!

乔亦想抬手戳戳絮儿,告诉她自己想喝水,可四肢酸软无力,就像不是她的一样不听她大脑指挥,喉咙里干渴如火烧一般,,脑袋里昏昏沉沉的如同塞着一团浆糊。

乔亦竭力抬了抬手臂,轻一触碰絮儿后就无力的垂了下去,絮儿惊醒,“五娘,您醒了!”

乔亦眨巴眨巴眼睛,示意她,是的。然后她又张了张嘴,嘴唇干裂的一动就扯动着疼,喉咙里像塞了沙子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您是要喝水吗?”

乔亦再次眨巴眨巴眼睛,示意她是的。

絮儿赶紧跑去倒了一杯水,拿着汤匙一勺一勺的送进乔亦嘴里。如今的这个身体,就像不是她的一样完全不听大脑指挥,胳膊腿似有万斤重任她如何使劲都操控不了。

接下来一连几日,除了勉强能走几步解决大小便以外,其他时间乔亦都像一个废人一样躺在床上由絮儿伺候吃喝,她的大脑越来越清明,脖子以下像个破败玩偶般还得需要她一点一点的修补,不过有一点她可以确定,她是真的回来了,终于可以见到云珩了!

乔亦从醒来后就没有再见云珩,这次她学聪明了,借着死而复生这事说自己脑子不清楚,把不明白的事问了个遍。虽然每个人站的立场不同,说出来的话也不尽相同,但总结起来就是:现在是距离上次两人吵架的三年后,这三年来方乔亦与云珩关系十分糟糕,方乔亦死后云珩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虽然没见到云珩乔亦很失落,不过这些信息给了她不少安慰,总比听到方乔亦过世云珩悲痛欲绝好,这三年他俩关系越糟糕乔亦越开心。

一刻都不敢怠慢的调养了三个月,身体才慢慢恢复好转,乔亦都不能相信这副身体竟如此破败!春节乔亦是在病床上度过的,令她困惑的时春节这么重要的日子,云珩居然都没回云府。

她想问问身边人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大家都是一脸茫然的摇头,云家长辈对待她的态度说不上冷淡,但绝对不热络,她醒来最初大家陆续来看过她,后来她便成了无人问津的透明人了。方夫人倒是经常过府来看她,方夫人心疼女儿,她的意思是趁早和离,云家人也知道这事而且没有意见,现在就等云珩回来了。方夫人想让乔亦回方府养病,乔亦各种借口拒绝,方夫人对爱女没办法,只能勤往云府跑。

身体渐渐好转后,她去过沁梅苑,那里还是她记忆中的样子,只不过空空荡荡的不见人影。越是见不到他,她的心里越慌乱,她开始胡思乱想。

难道是他在外面还有一个家,所以……

作者有话要说:  马上就要说再见了,借着最后的机会打广告:新坑《穿书之欲娶故纵》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

文笔不足,但想象力还成,写秋柔四人对话那段光靠想象吓死我了,一边码字一边四处乱看。

☆、再见

今年的天气有些反常,入春后居然又下了一场撒盐般的大雪,积雪把树枝压弯了腰,地上扑得雪厚厚的,软软的,踩上去脚下咯吱咯吱的响,冷清的日光照在白皑皑的屋顶上发出耀眼的光芒。

贺东舟挑了挑暖炉里的炭火,转身对倚门看雪景的人说:“你这半年都去哪儿了,连年节这么大的日子都不回来,家里人也找不到你,都快把外祖母和舅父急坏了。”

门外呵气成冰,门内温暖怡人,有点像人的心情,有人因年节欢天喜地,有人因年节愁苦难过,云珩是什么心情呢!好像也没什么了,反正都已经习惯了,每一天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生活不会因为一个喜庆节日的到来有什么巨大的波动。

他摩挲着手中茶杯上的花纹,沉默片刻,开口说:“四处走了走,待我回府后自会去请罪。”

“感情你这是还没回府呢!我说怎么这么安静呢,看来你还不知道府里发生的事。”

云珩转身淡淡地看了贺东舟一眼,“府里发生了什么事?”

说到这事眼下虽已不算大新闻,可当初也是轰动一时啊!贺东舟饶有兴致地开始卖关子,“你对今后有什么打算?容韵现如今身子越来越重,都在传你是孩子的亲爹,你给我交个底,到底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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