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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八零之贤妻难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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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摆摊的?嗯?”高原毕竟也是这个年代的人,他的思想还停留在没有开放的阶段,跟大多数人一样,对摆摊这个活有偏见。
阮凝努力地说好话,“高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嘛。你别生气了。我去把摊子收拾一下,回去再说,好不好?”
阮凝急忙跑回摊子那里,把东西打包。周一水过来询问:“那人是你男人?你做这行当,他不知道吧?”
“我先走了。”阮凝哪里有时间跟他解释,丢下一句话就扛着大包去找高原了。
高原远远地看着她那瘦弱的肩膀扛着那么大一包衣服,心就忍不住一拧,向前走了几步,一把把东西拽过来,单手就拎起来了。
阮凝带着他来到了自己的住处。高原看着简单的房间,有种被拒绝在她世界之外的感觉。骗他,每天都在骗他!
阮凝又是倒水,又是帮他搬凳子,“这我租的房子。房东大姐人很好。对我很照顾的。给,喝点水。”
高原满目不悦地扫了一遍屋子,霸道而又强势地说:“马上收拾东西,跟我回去。给你十分钟的时间。”
阮凝真是好话说尽了。她还没对谁这么低三下四过。也就是他对自己有恩,而且,自己也有点点在意他,他竟然不领情。
她干脆往床上一坐。
“我不走。”她也是有脾气的人,既然他这么不讲理。那她也只好来横的了。
高原要被这女人气死了,忍不住恼火的低吼:“阮凝,你到底脑子里在想什么?摆地摊,你让我身边的人怎么看?嗯?”
阮凝一下子就站起来,“怎么,觉得我给你丢人了?”新思想和旧思想的冲撞,这是不可避免的。就好像巨轮撞了冰山,彗星撞了地球,冲击力可想而知。就像周一水,因为摆摊,父亲都跟他断绝关系了!
高原说:“是,你不觉得丢人吗?”
阮凝气得脸都白了,“丢人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嫌我丢人,你走吧。等你想通了,再来这里找我,我要做的事是不会放弃的。”
高原更是气得心肝肺都要烧着了。这女人倔强起来简直比他那些兵蛋子都难管理。“行,跟我没关系,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说完,他竟然转身走了。
阮凝多希望他能妥协,可是,他竟然真的走了,真的走了。女人让你走的时候,那就是让你别走的嘛!
气恼之下,眼泪忍不住落下来。
一边哭一边自言自语:“嫌弃我丢人,凭什么?平时满嘴的甜言蜜语,一件事就把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刚愎自用,大男子主义,歧视女人!这样的男人有什么好啊!再也不要搭理你了!”
高原回驻地的路上,一直沉着一张脸。坐在他身边的那个女的叫陈秀娟,是高原首长的女儿,也是文工团的女兵。另外两个是他们的战友。
本来是出来办事的,陈秀娟听说七里街有人摆摊所以提出来要看看。谁知道,高原就这样跟阮凝遇上了。
陈秀娟看他板着脸,竟然故意问:“她就是你老婆啊?”
高原冷冷地瞪了她一眼。陈秀娟却是笑了起来,“有什么好生气啊。你媳妇儿蛮漂亮的啊,不过,一看就不是能相夫教子的女人,不适合你。你这人,冷的跟冰疙瘩似得,又没什么情趣。一看就降不住你媳妇儿。”
一战友忍不住看了一眼陈秀娟,“娟子,你就少说一句吧。”
陈秀娟却继续说:“行了行了,我不说了。改天我让我爸看看,有没有什么工作,让你媳妇去上班就好了。”
“我的事,我自己处理。”高原一点都不领情。娟子白了他一眼,“不识好歹。”
其实这会儿,高原已经有点后悔丢下阮凝就走了。因为接下来几天,要去野营拉练。要抽空见她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这女人,真是不省心!
☆、第16章 一招制敌
阮凝第二天盯着俩肿眼泡出摊了。可是,远远地看到周一水和赵大民站在她摆摊的地方在跟什么人说话。
她疾走了几步,终于看清了。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把她的摊位给占了,周一水和赵大民正在跟那女人理论。
这俩朋友没白交,够仗义。
阮凝放下东西后,缓了缓,心平气和地说:“大姐,你让让吧。这位置是我的。”
那女人斜了阮凝一眼后直接看天,“怎么就是你的?写你名字了,你把这儿买下了?这可是公家的地盘!”还振振有词的!
阮凝一阵郁闷,最近真是流年不利,什么人都遇上,“是,是公家的地盘。可凡事都有先来后到吧?以前领东西还的排队呢,这点道理小孩子都懂,何况你也是这么大的人了。”
那女人蛮横地说:“笑话,先来后到我懂啊,我今天比你来的早吧,这地方就是我的,所以,你就另找别处吧。”
其实地方多是,那女人如此强势地争这地方,明显就是蓄谋已久,充满故意。分明就是欺负人。仔细看看,这女人不是在街头那里买鞋的吗?
赵大民也是怒了,最烦这种不讲理的人了,“你今天早上来算什么,我妹子一个月之前就来了。你这是插队,换头两年早被揍了!”
阮凝没有妥协的打算,因为一味的妥协只会让这种人更加得寸进尺。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了。她冲周一水和赵大民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后退。
“大姐,你说你今天来得早,地方是你的。我说我来得早,这地方是我的。一直这样下去也没意思。知道江湖规矩吧,既然这地盘你也想要我也想要,那今天咱们就来一场决斗。谁被打趴下,今天这地盘就是谁的!你放心,我出马,我这俩哥哥绝对不出手。”
阮凝说着后退了两步,摆出了一个十分有气势的架势。她每个礼拜去找高原,没事就看他们训练,模仿几个招式是轻而易举的。
周一水没听过阮凝会功夫啊,但看她摆出的架势来还挺像那么回事的。相处时间长了,也有些默契了,他配合地说:“妹子,你从小就是练家子的,哪还用得着我跟大民出手啊。你快点解决了她,免得影响生意。”
阮凝一脸淡定从容,冲那女人招了招手,“来啊。”
那女人刚才那嚣张的气焰不在,眼神变得有些畏畏缩缩,身体也忍不住向后撤了撤,“我、我才不跟你打,这里,这里是我的……”
“呀!”阮凝学着战士们训练的时候运气之前那杀气腾腾的一声吼叫,而后跳起来向那女人踹了过去。
“啊!”那女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完全傻掉了,阮凝一个转身,又要飞起一脚,那女人则以最快的速度把鞋子一包连滚带爬的跑了。因为太过慌张,鞋子掉了一双,阮凝捡起来直接扔她后背上,“把你的破鞋拿走!”
那女人落荒而逃。周一水和赵大民笑得直不起腰来,另外几家摆摊的也是一阵大笑。阮凝却笑不出来了,“坏了坏了……赶紧扶我一下。”
“怎么了?”周一水赶紧伸出一只胳膊,阮凝急忙抓住后,哭着一张脸说,“刚才用力过猛,好像崴了脚了。”
“赶紧坐下。”赵大民拿了阮凝的马扎子放她身后,她坐下后揉了揉脚腕子,活动了一下,还好,只是稍稍扭了一下,不碍事。
“好了,不疼了。”阮凝说着站起来,看到赵大民和周一水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她想想自己刚才那样子,忍不住笑,赵大民和周一水也又笑了起来。
这女人,真不是一般的女人。
赵大民对阮凝本来就十分崇拜,人长得漂亮这不说了,会洋话,懂知识,今天这机智又出奇的应对又让人刮目相看,“怎么就想到这么一招,我可不信你真的练过。”
“当街打架多不合适。”阮凝开始往出挂衣服,“我也只能摆摆造型,吓唬吓唬她了。能行更好,不行,不还有你们嘛,我怎么也吃不了亏。”
周一水竖了竖大拇指,“你真是女中豪杰。感觉自从你来这里摆摊,我们的摆摊生涯也变得丰富多彩了。”
“行了行了,当我是逗乐的呢啊。赶紧去忙活吧。”
赵大民笑着回自己摊子了,周一水则忍不住问:“昨天那那男人是你丈夫吧?怎么样,他同意你摆摊了?”
“我的事,干嘛要他同意。再说我不偷不抢,在政策允许下,靠自己的劳动力做自己想做的事,有什么不对?”
“就是就是。我老爹要是这么想就好了。不过两口子,还是要多协商的。毕竟,男人不等于是爸。你看我啊,虽然我爸说跟我脱离关系了,但他还是我爸。男人就不一样了……我是不是有点啰嗦啊。”
“我明白你的意思。也知道你是为我好。我有分寸的。”
“那我去忙了。”
大家各自去忙活自己的生意了。
除了第一条有俩外国人出现,还有那次找麻烦那个女人那次,她的衣服卖到脱销,平时,衣服卖的没有那么快。不过,赚个几十块还是不成问题的。
中午的时候,阮凝打算去买包子吃的时候。一个女人站在了她的面前。穿着一身绿军装,帽子上一颗红五星。
阮凝微微一愣,想起来,这女的就是昨天跟高原在一起的那女人。她来干嘛?阮凝挑了挑眉,装作没认出来,“要买衣服吗?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款式。”
陈秀娟随手扒拉了一下挂在架子上的衣服,然后望向了阮凝,“你不会真的不记得我了吧。我叫陈秀娟,高原的战友。”
“哦。有事吗?”阮凝的态度不冷不热。
陈秀娟直接说:“高原托我帮你找份工作,在制衣厂当工人。你收拾收拾,跟我走吧。带你去报道。”
阮凝微微挑了一下眉,意有所指地说:“你真是一个好人啊。你是不是会帮每个战友的老婆找工作?”
“当然不是。”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找工作。”
“因为,你是高原的老婆。”
阮凝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丫头,她一出现,看她那眼神就跟看情敌似得,明显就喜欢高原,“所以,你喜欢高原?”
陈秀娟被说中心事,脸色明显有些不自在,“我跟他只是战友情谊。希望你不要误会我们纯洁的友谊。”
“既然不想被我误会,那就请回吧。我不需要你帮我找工作。谢谢。”阮凝说话不冷不热,态度不算客气,也不算恶劣。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女人充满了敌意和抗拒。
陈秀娟却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你不爱高原吗?既然他不希望你做这份营生,为什么你不能为他想想呢?”
“你不觉得自己管的有点多了么?”
“我……”陈秀娟也觉得自己有点多嘴,“算了。我也是一番好意。既然你不愿意,那我走了。”
陈秀娟走了。
阮凝的心情却有点郁闷了。可恶的高原,自己不来跟她认错,竟然让情敌帮她找工作。有没有脑子啊?
几天后
高原一直没有出现。阮凝从生气和伤心变成了担忧。上一世,他是因为救她死的。这一世,她担心历史重演。
所以,绷了三天后,她还是去了驻地。
可是,等她到了以后才驻地高原外出训练了,还的一个礼拜才回来。他俩住的宿舍还保留着,她在屋子里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上一世,不会就是他去训练的时候遇到几岁的她,为了救她而牺牲的吧?阮凝惶惶不安的好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忙去找徐胜利的老婆。
“阮凝,你什么时候来的。”徐胜利的老婆热情地拉住了阮凝的手,阮凝却急急地问:“燕子,高原他们训练的地方在哪儿?”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们女人家的,不能问这些。”
“可是,我有急事。”阮凝急的快哭了的时候,徐胜利回来了,阮凝一看,愣住,“指导员,你怎么在?”
“我当然在了,高原没在,家里得有人守着。”
阮凝眼前突然一亮,当初高原救她的时候,指导员也在现场的,现在指导员在这里,那就是说,不是这个时候。
“指导员……”阮凝正要说话,门外传来一声报告声。
“进来!”徐胜利一声令下,一个战士进来。一看阮凝在,他急忙说:“报告,有连长的电报。”
徐胜利接了电报过来后递给了阮凝。
在这个年代,通讯还不发达。不是十万火急的事,是不会发电报的。阮凝急忙拆开看,却在看到上面几个字后面无血色。
上面写着:阿福病,速归。
阿福病了?
病得很严重吗?不然不会发电报给高原的。阮凝一下子慌了神,“指导员,高原回来了告诉他,我回老家了,还有,指导员,拜托你一定要看着高原,别让他靠水太近了。”
阮凝说完急急忙忙地走了。先找了公用电话给村里大队打电话。
奶奶接的。老人家在电话里都自责的哭了。
阮凝了解了孩子的情况后心急如焚地说:“奶奶,我明天就回去,只要阿福没事,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好好。奶奶知道。你路上小心。”
回老家的火车只有一趟,早上的。她就算再着急,今天怎么也无法立刻动身。所以她先买了早上了的火车票。
☆、第17章 借手打人
她一夜没睡,天一亮就扛着行李去了火车站。回家的旅途是漫长而又煎熬的。
一下火车,她就急急忙忙往站外面走。刚出了出口,就听到有人喊:“姐,这里!”
阮凝循声望去,却见是表妹爱丽。她急急地抓住表妹的手,“阿福呢?她怎么样?!”
“在医院!”爱丽说着帮阮凝拿东西,两人急急忙忙地赶去了医院。
阮凝看到阿福的时候,心有种碎掉了的感觉。她的小手上扎着输液器的针头,呼吸有些困难。
阮凝忍不住哭了起来。她那么小,疼和难受都还不会说,却受这样的罪!她觉得害怕,怕万一有个什么……趴在床边,握住了孩子小小的手,“阿福……妈妈回来了,你要快点好起来……要快点好起来……”
“小凝,姨妈实在是对不起你。没照顾好孩子……”姨妈愧疚满脸,眼中也都是泪光。阮凝却摇摇头,“姨妈,别这么说,这事怪不着谁,孩子生病,也不是谁愿意的。”
阮凝说完起身去找了医生了解孩子的情况,肺炎,按说输输液就能好,可是,孩子小不会咳痰,这就是大问题了。
就在她询问玩情况回到病房的时候,爱丽惊慌失措地跑出来,“医生,医生呢……孩子,孩子……”
阮凝急忙冲进了病房,医生也随之进来。孩子被痰卡住了,憋得上不来气,小脸都紫了,阮凝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都要没了。
医生则急忙把孩子抱起来,脸朝下,手掌心空出一个窝窝来在阿福背上一阵拍,咳……阿福总算把痰吐了出去,憋的青紫的脸色也渐渐地缓和下来。
阿福虚弱地呼吸着,揪痛着所有人的心,尤其是阮凝的。她早已经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医生,我女儿她……会好的对不对?”
医生面色有些沉重地说:“孩子继续这样下去很危险。我建议孩子转去市医院。”
市区距离这里坐汽车五个小时。阮凝一听,站直了身体,擦干了脸上的泪,果断无比地说:“那我们转院。立刻转院。我这就去办理手续!”
很快,转院手续办好了。阮凝租了医院的救护车,在姨妈的和的陪同下去了市里的医院。
相对县城的医院,市里的医院条件好很多,住院两天后,阿福的病情有了很大的改善。
阮凝和姨妈总算安心不少,两人总算是有心情吃饭和聊天了。
“我走的时候,她才那么一点点大,现在长大了不少呢。眉眼都长开了,更漂亮了呢。”阮凝忍不住亲吻阿福的小手,心里除了心疼还有就是满满的愧疚。
以后,她再也不会离开孩子了。要一直陪伴在她的身边,看着她健康快乐地长大成人。过上幸福的生活。
孙小红给阮凝洗了个苹果塞她手里。“小凝啊,你跟高原怎么样了?”
阮凝是真不想提高原这个人,两人这次闹得挺崩的。他估计被她气得不行,但她也满肚子气。“还那样,姨妈,你最近生意怎样?”
“挺好的挺好的。小凝,姨妈能有现在的日子,真是要好好感谢你。”孙小红对阮凝真的是充满了感激。原本家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但自从摆地摊卖东西,日子好的不是一点点。
阮凝搂住了姨妈的肩膀,笑着说:“您也太客气了。你是我姨妈,您日子好了,我也开心啊。”她永远忘不掉,自己生完孩子那绝望的时刻,是姨妈给了她最大的帮助和温暖。
五天后,阿福出院回家。而高原也结束了任务,急急忙忙地赶回了连队。孩子生病的事,徐胜利已经通知了他,无奈他任务在身,没有办法回去也没有在阮凝离开的时候送她。委托徐胜利给家里发了电报,一直心急如焚地等着消息。
一见到徐胜利,他就火急火燎地问:“怎么样,回电报了吗!孩子情况现在怎么样?”
徐胜利急忙说:“我已经给你村里大队打过电话了,是你母亲节的,说孩子现在已经康复出院了,让你放心。”
高原一颗提着的心总算落在了肚子里,坐在凳子上,解开了风纪扣,放松了一下情绪,紧张好几天,总算是放心了。
只是,想到自己身为丈夫,身为父亲,孩子生病,需要他的时候他却无法陪在他们身边,心里充满了自责。想想前几天因为阮凝摆摊的事,他还发了一通脾气,不知道,她是不是还生气?
高原想到这里,心浮气躁起来,也从抽屉里掏出几页信纸,希望这封信能代替他能化解两人之前的矛盾。
……
阿福出院后,阮凝就一直专心地陪着孩子。小家伙三个多月了,懂了一些东西,尤其是每当阮凝靠近的时候,就会开心的手舞足蹈。
转眼到了五月份。万物复苏,春暖花开。阮凝今天割了二斤肉,做了一顿丰盛的饭菜。一大家人围坐在炕上,十分热闹。阿福躺在阮凝身边,小手一直去抓阮凝的衣服。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阮凝突然说:“奶奶、姨父、姨妈、爱丽,这些日子,真的很感激你们对我和阿福的照顾。”
“怎么了突然说这些。你也太见外了。”
“这是真心话。”阮凝握住了姨妈和奶奶的手,“我一无所有的时候,是你们收留了我和阿福。让我有了容身之处。我前几天,在县城里租了房子。等收拾好了就搬过去了。”
一家人全都惊讶不已。
“你要搬走啊?租房子不得多花钱,你就住这儿啊。”
“是啊,小凝,住的好好的,干嘛搬走啊。”
“姐,你别走嘛。”
“我也舍不得搬走,但是,我也不能住一辈子啊。而且,表弟也长大了,学习的话总要一个独立的环境和空间。
再说了,我只是搬去县城,也没走远啊,以后随时可以见面的嘛。要是还做点买卖什么的,来回也方便。”
“你这孩子真是懂事的让人无奈。”姨妈虽然舍不得,但想想阮凝是迟早要搬走的,既然,决定了她也不强留她,“你是个有主见的人,做事姨妈放心。但是,有一点你记住,姨妈的家,永远就是你的家。”
“嗯。这里就是我的娘家。”阮凝眼眶有点发酸,“明天,姨妈要出摊子,爱丽你休息,帮我一起收拾收拾屋子,孩子就要麻烦奶奶帮我看着了。”
“好,好。奶奶帮你看着。”
第二天,阮凝和爱丽去了她租的房子。那是离市场很近的楼房,六十多平米,足够阮凝和阿福住了。两人一起打扫清洗,买了一些日用品。随时就能搬进来住了。
收拾好屋子,两人躺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爱丽忍不住问:“姐,你跟姐夫和好了没?不离婚了对吧?”
“暂时不会离婚,以后不知道呢。”阮凝也不知道自己跟高原现在算什么,以后又会是什么情况。走一步说一步了。“走吧,该回去了,一会儿天该黑了。”
两人回到家的时候,姨父和姨妈还没回来。正要做饭呢,表弟小伟回来了。一身的土,一脸的不开心,还有伤。
“小伟,你这是怎么了?跟人打架了?”爱丽一看弟弟这样,不由心疼,握住他肩膀,仔细看他脸上的伤。
小伟低着头不说话。阮凝也忍不住问:“小伟,到底怎么了?”这孩子一向听话,从来不惹是生非,这还是头一次这样!
“高小宝他骂凝凝姐。”小伟抬起头来一脸的气愤。
阮凝却笑了,“他骂姐什么了?”
“骂……骂凝凝姐是坏女人,在外面勾搭野汉子,脱裤子赚钱……”小伟还没说完,爱丽气得把手里的擀面杖扔在了地上,“肯定是孙海棠说的,看我不去撕了她那张臭嘴!”
阮凝一把拽住了爱丽,“要去撕她的嘴也是我去啊。你去干什么。老老实实在家待着。”
这时候听到她们对话的奶奶从屋子里出来。“找她有什么用。到时候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得多少人戳小凝的脊梁骨啊。”
爱丽气得跺脚,“那就这样让她瞎咧咧,坏我姐的名声啊!”
阮凝拍了拍爱丽的肩膀,“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嘴在她脸上长着,想说什么,我们也管不住。好了,做饭吧,一会儿姨妈姨夫回来了,他们忙一天,肯定饿了。走,小伟,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阮凝不想把这件事当回事,但是,村子就那么大,有些女人又爱凑一起嚼舌根,这种戳人脊梁骨的谣言很快就全村人都知道了。
今天,她去帮孩子买奶粉。路过当街的时候,有几个女人在坐街。其中一个就有孙海棠。她刚走过去,就听孙海棠压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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