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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出没之嫡妃就寝-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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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这些,我更好奇,那副迄今为止,我都没看过真迹的画。”云初面色极淡,可是看着名玲珑的目光却是极其认真而执作。

名玲珑被云初这样看着,眸光竟不自觉的虚了虚,这种清澈明亮,却好似能洞察一切的目光竟让她这一瞬恍惚看到了太子……

良久,久到,好像夕阳的余光都倾数退下,名玲珑看了看看天色,这才开口,“所谓的名华府的画,从来,就没有人真正的见过。”

云初拧眉,“你也没见过?”

名玲珑没点头,却没摇头,只是,好半响,这才看着云初,“你知道,名华府凭着什么,能在几百年来任大晋帝师吗?”

“对,我一直想知道,看着之前那帝师,真心没看出什么出众和特别。”云初很不客气的点评。

名玲珑不怒不生气,这一刻,眼神反而极其平静,“因为,名华府的命数从来就与皇氏相辅相成,互相制衡。”

“什么意思?”云初蹙眉。

“如果有一天名华府没了,大晋万里山河也势必倾塌。”

“和画有什么关系?”

“画……”名玲珑突然叹笑一声,“就是我。”

云初眉心蹙得更紧,明澈的眸子里赛星过月的光束闪过,看着名玲珑,声音轻了轻,“你不会告诉你,你和太子注定是一对,他不娶你,他死,你不嫁他,你死……”云初说话间眸光闪闪,身子还往后后一退,很嫌弃,“这般狗血的事情我一般不太相信。”

名玲珑听着云初的话,看着云初的动作,俏脸上美眸里盈光流转,却是苦笑,“如果这样还好了。”

这样还算好的?

云初看着名玲珑,不知为什么,反而平静下来了,“你继续说。”

“名华府每一代嫡女,自出生起,便被受于世代效忠大晋的使命,同时,体内,也流传着世代只有嫡女才会传承的符制。”

“符制?”云初觉得好玄乎。

“若有一日背叛大晋,必将暴血身亡。”

云初轻抽一口气,这不是跟天山童老的生死符差不多,不过一定不止这般简单,果然,名玲珑接下来又道,“当然了,反过来,如果大晋皇室有一日对不起名华府,几百年来的流传一样,每一任帝王,第一任太子,将会死于非命。”

云初听着听着,身子又退后一步,摇头,太玄乎。

名玲珑却真是没有开玩笑,看着云初,“你都是这般表情,想当然,皇室九权高位,酣睡之侧又岂能存在这种威胁,所以在几百年前皇室就曾经意欲以暗中除去名华府,不过……

“自那之后,大晋皇朝,每第一名皇子,都会短命夭折?”云初这时候却接话道。

名玲珑点头,“不过,名华府同样的也有想过翻身,然而……”名玲珑突然又是苦笑,“所以,名华府每一代子嗣都是命途多桀,就像我哥哥,原以为身健体壮,清姿华美,还娶了美娇妻,然而,娇妻血缘特殊,至今……”名玲珑说到这,便没再说了,不过,云初也知道,名华府嫡少夫人官瑶血缘特殊,专制于男子精血,所以,和名少府嫡公子,名玲珑的亲哥哥感情……

说起来简单,也可知这几百年前,名少府与皇室的相互帮助与制衡。

难怪,之前帝师对太子是那般的态度,说尊重,又严厉,说严厉,又多少忌惮,说忌惮,却又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不过……

云初突然摇头,明亮的眸子里,映着广袤穹光,却唇浮讥讽,“果然皇室多秘辛。”

“所以,太子,也不容易。”名玲珑却道。

云初突然一笑,“所以,是太子让你来监视我的吧。”

名玲珑目光一闪,俏脸不悦,“我是皇后的人。”

“可是皇后如今和太子有相同的目的,一个从来就不喜我,分分钟想弄死我,一个如今千方百计,大动干戈的想解除婚约,所以,在目标一致情况下,我并不怀疑,你会在此时听命于太子。”

名玲珑细眸微闪,在云初这般笃定而洞悉的目光下呼息都缓了缓,然后却是道,“你现在最后不要轻举妄动,此中事……”

“难道不是他作为?”云初打断名玲珑的话,冷笑。

“不……”名玲珑话未落,却见云初衣袖一挥,只见满天轻雾飘晃,然后,眼前一黑一闭,软软的倒了下去,然后,身旁有人接住了名玲珑。

“小姐,如何处置名小姐。”接住名玲珑的是暗卫,此时看着云初询问。

云初面上的笑意早就一点一点收起,头微扬了扬,满身寒霜,“该知道的知道了,先将她藏起来吧。”

“是。”暗卫领命,当即身形一闪,退去。

“啪啪啪。”暗卫刚退下,云初身后,便响起一道拍掌声。

云初当即回头,便见,前方,一着黑衣斗篷的人走了出来,身姿欣长,步态轻缓,一丝一扣竟都是无端而觉的风流雅致。

这身形,这步伐?

云初拧眉。

“别来无恙。”来人开口,抬头,眉目在这将暗还明的光色下,一瞬映入眼帘。

云初面色微变。

……

而此时此刻,太子府邸外,自皇宫传旨的太监站了一排又一排。

“太子,皇上已经连发六道旨意,让你进宫。”路十此时走进了院子。

而院子里,景元桀没动,眸光一直眺望远方,极深,极远。

路十有些纳纳然,自从京中哗然,于云初小姐不利的水息飘飞满天,太子让人下去查消息之后,就站在那里,不再传来任何吩咐。

可是,路十觉得,眼下这般时候,太子不是更应该先去云王府找云初小姐的吗,可是,太子却并没有……

不过,太子之心,从来就不是他们能揣测的。

“看来,事情远超出你的预计。”而这时,已经来了好一会儿,却没得到景元桀一个眼光的景元浩在一旁道。

“太子……”然后,景元浩话落刚,院子里一道笔直的人影现身,对着景元桀恭敬的禀报,“事情有异。”

“说。”

“属下方才去京兆尹府邸找京二公子的尸体,可是不见了。”

“不见了?”当先出声的是景元浩,说话间,原本坐着的身子都站了起来,当即看向景元桀,一贯带笑的面容上,笑意顿失,“京二不是个会突然不见的人物,何况,还是尸体。”

景元桀没说话,本就冰沉极冷的面色却是一沉,不说景元浩,连一旁的路十和前来禀明消息的羽林卫都觉得明明是春日,他们却身处隆冬。

景元浩此时这才收回目光,眉头皱得死紧,然后,见羽林卫似乎还有话说,当即开口,“还有什么话?”

“属下方才派了人去给南延皇上服用解药,可是,南延皇上并没有醒来。”那羽林卫开口间,面上也尽是挫败。

这下,景元浩不开口了,冰沉而无表情的面上终于出现一丝凝重而意外之色,明明都计划好了,怎么可能……

“还有,京兆尹大牢里,李才公子自从对京兆说出是云初小姐指使杀人之后,便晕迷,至今未醒,眼下,若不是我们暗中之人使计稳住,只怕,户尚尚书已经直奔云王府让云初小姐要交待了。”

“云王爷现在何处?”景元浩这时突然问。

“如今满京哗然,云王爷这脚步还没动,也已经被南延皇上的人给扣住了,势必让大晋给出一个交待。”

“鬼火,昏迷,山石塌落,被指杀人……”这时,景元桀突然喃喃出声。

“所有这一切都指向云初,所有这一切都让云初陷入众矢之的,打乱你计划时,还会行此事的人,除了他,我想不到第二人选。”景元浩这时沉眉道。

“先进宫。”景元桀突然一拂袖。

“云初……”景元浩出声。

“名玲珑会稳住她。”景无桀道,虽一贯的云淡风清,从容不迫,可是景元浩还是听出那语气里前所未有的一丝担忧与急切。

“可是,太子,方才传来消息,失去了名小姐的消息。”这时,暗中路十一突然现身,话落,面色死僵一片。

景元桀这下眉头蹙得极深,眸光轻涌间,当下足尖一点,所去方向,不是皇宫,竟然是云王府方向。

不过,身形刚飘于半空,却倏然被空气中一道长剑所拦,剑气凌厉,没有丝毫客气。

景元桀轻身闪过,然后看向剑所发方向,当即身然又一落,便看到太了府邸外,隔着数尺之远,云楚正清眸沉暗的看着他。

“太子真是好心算,这就是所谓的为云初好?会好好疼护她?”云楚道,语气没有一丝客气。

景元桀身形一动,转瞬间落在云楚面前,眸光倏然沉下,“本宫行事,不需要向任何人交待。”

“所以,爱之如心切,弃之如敝履。”云楚面色不好,一字一语皆是质问。

景元桀没答话,可是空气中却是一瞬,冷霜如雪。

……

而此时,京兆尹府邸里,云花月的牢房外,一名女子安静的站在那里禀报,“如小姐之意,满京哗然,皆指天意,说云初小姐天煞之星,不得为妃,满堂朝臣现如今已经在议事殿外跪了一地,请求皇上解除太子与云初小姐的婚约,云初小姐对太子也极其失望。”

云花月听着女子的禀报,面色平静中露出意料之内的笑意,“这盘棋下得刚刚好。”

“小姐英明,现如今,二公子已去找太子了,想必不会善了,而就算太子处理好二公子这边,想去找云初小姐解释什么,可是皇上急召加上朝臣之压,也不能容他有这个时间。”那女子又道,“眼下,这情势,婚约必解。”

“呵呵……”云花月这才轻然一笑,对着女子道,“你做得不错,先退下吧,不要让人发觉。”

“是。”那女子闻言,忙从怀里娶出纱巾将脸蒙上,悄悄出去了。

牢房一瞬安静下来,云花月这才偏头,看着牢房那一扇可见无际天穹的小窗,眸光似潮水无声涌动,声音轻却字字清晰,“云初,不管前世今世,我都不会让你和太子在一起,不会,永远不会。”

……

月色爬了上来,高楼掩下,映安静长街两人身影如画。

云初看着面前的人,然后,笑意徐徐,“别来无恙,真是别来无恙。”

来人笑,“看到我出现,还能如此淡定,云初,你每每总是让我刮目相看。”

“安王这是诈尸还是从未死过。”云初却笑。

来人正是安王景知煦,依然笑容徐徐,风流俊逸的人物,只不过,声音……不似曾经那般雅致和悦,反而很是暗哑,好似喉咙被人灼伤导致,眉心眼底似乎也比以前多了些什么。

不过,云初也不好奇,也不想问。

“跟在太子身边如此不安全,如此被人算计,到如今,连太子都如此算计你,你还何必这般执着,和太子解除婚约,不是正好。”景知煦开口。

“之前那名青衫男子和他的属下,是你所杀?”云初看似询问,实际已经肯定。

景知煦点头,“我只是帮你解决一个不必要的麻烦,当然,这个麻烦是因为太子才导致。”

“所以?”

“云初,这般久不见,你难道不该关心一下我。”

云初却是一笑,“关心你,诚如你所说,我如今被人算计,众矢之地,还不知明日是个什么天,比起你,可真是好不到哪里去。”

“这个时候,太子又在哪里呢?”景知煦笑,皆是讥讽。

云初冷笑,“是啊,我愿与他步步荆棘,他却撒手独行,还如此绝决,我……”云初却突然一叹,然后转身,声音逝于风中,“我,又何必。”

“不如,我帮你。”身后,景知煦突然道。“你帮你?”云初转身,看着景知煦,面上闪过轻讽,“你帮我什么?”

“你想什么,我就帮你什么?”景知煦道,语态诚然,“破了皇宫也可以。”

“不破皇宫,搅乱皇上的寿辰呢?”云初笑。

“好。”景知煦却点头。

云初不置可否,却是看着景知煦,“景知煦,不说你为何死而复生,又或许,你从来就没有真正的死过,就说你毁了我哥哥的腿,至如今,他不能行,你觉得,我云初会如何对你。”

“所以,我帮你,我赎罪。”

“呵呵……”云初再笑,面上却真没什么笑意,“你帮,你赎罪,景知煦,之前种种,我云初想你死之心,不会比别人弱,你帮我?”云初声音倏然一冷,“哪凉快哪待着去,滚蛋。”云初最后声重的话一落,便转身。

“现在云王爷被扣于京城外,京兆尹如今也在等太子之意,是否要请你前去问话,更莫说谣言四起的,天煞之星,克生鬼火……”景知煦在云初身后开口,云初脚步却没有停。

景知煦却抬脚跟了上去,又道,“满堂朝臣白日里没有得到一个结果,如今已经跟着跪在了御书房外,你确定你现在进宫?”

云初脚步这才停住,看着身后只距离几步之遥的景知煦,眼睫微垂,唇角冷意锋然,“景知煦,你说这些,到底是想要什么结果,难不成,还想鼓捣着我和你一起联手造反?”

“你会吗?”

“你有这个实力吗?”云初冷笑,不屑。

景知煦看着云初的表情,面色轻微一暗,半响,流逸俊致的眼底却是突然苦笑道,“没有。”

原本打算抬步离开的云初闻言,这才回头又看一眼景知煦,然而,并不是同情,只是高冷的丢下两个字,“活该。”话落,这才抬脚打算离去,然而,再转身之时,周围已经落下无数身影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什么意思?”云初看着景知煦。

“你想知道秋兰在哪里吗?”

……

两个时辰后。

皇宫,月色如幕,无星,浓得如化不开的墨。

御书房外,群臣跪着,无人置声。

“白日里这议事殿外跪了这一场,如今又跑到御书房外,这些大人真是……”路十摇头。

一旁路十一看着这一切,没答路十,却是看向御书房内,那里,皇上正与太了相对站着,面色严肃。

“臣等,请求皇上顺应天意,撤回旨意。”而这时,那跪着的一众朝臣又齐齐高声道。

在这些朝臣最前面,户部尚书跪在最前,神色最为激动,“此次事情,必定要给南延一个交待,而且,大晋也绝不能允许一个以暗谋手段指使人杀人的女子为未来太子妃,小儿无辜冤狱不说,还至今未醒,请皇上给小儿一个交待。”

“请皇上下旨解除婚约。”群臣再道。

只是一旁的史部尚书余肿言和兵部尚书李尚虽然跪着,却一直并未作声,此时,看着这一切,二人眼神交汇,终是没有言声。

当然,还有一旁的忠勇将军府的将军大人,此时同样没有作声,一双老而精神的眼子里,也不知在思量些什么。

“云初小姐到。”正在这时,殿外传来太监高声通禀。

然后,众臣回望,便见月幕下,一道纤细却似一泓明亮清泉的女子正信步走了过来,一步一步,很轻,却猛然让人觉着似一道笔直的力量朝前而来,似千万树梨花开,又似洁白兰花香。

而这时,御书房紧闭的门也被打开,太子出现在御书房门口,看着走来的云初。

空气中,四目对视。

“还请太子作主。”户部尚书一见太子出来,当即拱手高呼。

景元桀却没理会户部尚书,空气中,眸光一瞬不瞬的看着走来的正由及近的云初。

“臣女见过太子。”云初走近,停下,弯身,极其恭敬的一礼,连语气,都是从未有过的客气。

景元桀瞳孔骤然一缩。

“云初小姐终于现身,可是为此中事做出解释?”户部尚书这下一思索直接看向云初。

☆、第六十三章 解除婚约吧!

“云初小姐终于现身,可是为此中事做出解释?”户部尚书这下一思索直接看向云初。

云初闻言,这才看向一旁的户部尚书,人近中年,身强体壮,又许是担心儿子,眼底有一层极浅和血丝,此时看着云初,眼底的厌恨之意,虽极力掩饰,到底还是被云初捕捉到无疑。

而随着户部尚书大人的话,所有原本正跪着的大人此时也都看向云初,就连景元桀,这一瞬,看向云初也似乎多了些什么,有什么在那漆黑深亮处闪烁着,跳动着,隐隐期切,似乎期切她反驳,她厉辞,她声浅微言而扭转乾坤。

似乎,这才是真的她,明亮如清水,亦可清辉闪耀。

云初没看景元桀,更没去注意他的目光,而是看着户部尚书轻轻开口,“尚书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云初自今晨回京去了京兆尹府后,便一直就在府中,何谈现身,又何谈要解释些什么?”言辞神态,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景元桀看着云初如此淡定不知却实际在力证自己清白的模样,心头不知为何,一松,眼底深处揪紧的神色,也倏然似轻风化雨。

到底,她还是知道维护自己的声名。

“云大小姐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如今京中都传遍了的事,云大小姐会不知道?”户部尚书听着云初的话,当下面色不悦。

“发生何事?”云初表示很懵懂,眸光闪闪,等待尚书大人给她解惑。

尚书大人看着云初这副当真不知的模样,面色沉了沉,可是到底,不是他能随意撒气的对象,还是耐着性子道,“你使计陷害我儿杀人,你就当真不知,还是想着否认。”

“不知。”云初摇头,“不知之事如何否认。”

“哼。”户问尚书气怒的一拂袖子,“好一个不知,之前,我儿想来是有所顾忌而不说出真相,如今终于说出事实,便晕迷不醒,百法无用,更是,如今皇上在,太子在,所有大人都在,云初小姐还说不知道。”

云初眸光闪闪没说话。

尚书大人继续道,“更莫说,如今满京言论四起,就算云大小姐想不知道,难道这一路进宫就没听到一丝半点?”

云初这才点点头,然后,很是淡定的看着尚书大人,“尚书大人说的是那些沸沸扬扬,大街小巷的所谓的天意,所谓的天煞之星的传言?”

尚书大人看着云初,有些弄不明白这个女子的意思,但是,这也确实是事实,沉声点头,“自然。”

“大人也知是传言,堂堂尚书大人,不信证据,信传言?”云初接下来却声音一沉,面是极其为赞同。

明明看似纤细如清泓的女子,此时突然声音一沉,竟似有极大引力般,让众人的心神都是一跳。

景元桀站在那里,深透的目光看一眼依然还跪在地上的一众大臣们,最后,又看向云初,站在那里,没有作声。

而太子此时无声,却更似有声,越是这种心绪不透,越难叫人揣测。

群臣不言语,气息更是敛了敛。

尚书大人也是哑然一瞬,但是却也不是个呆滞的,到底是自己的儿子如今晕迷不醒,遂道,“证据?云初小姐要证据?如今京兆府内的尸体都给弄走了,还何来证据?”话里意有所指,就是云初派人将尸体弄走了。

云初当然听懂了,也不避闪,“那,如尚书大人如此铁板钉钉而说,是我杀人,令公子遭陷害,那又可否想过,是不是有人在暗害于我,嫁祸于我呢。”声音清然,似清水流动,没有丝毫急切,却足够这里这般多人好好思量思量。

可是,户部尚书护子心切,就算能思量,此时也不会去思量,而是有些讥讽道,“云大小姐聪明慧极,谁又能嫁祸你。”

云初闻言,轻微一笑,“诚如尚书大人所说,我果真如此慧极,还能如今满城风雨,让自己落得众矢之的,被人陷害,谣言尽指,声名可危。”云初的声音到最后寒了寒,意思也极为明确,都落得如今这般田地了,被人陷害,不奇怪。

这话,反倒让尚书大人语声一滞。

是的,如果真这般聪明,还能这般自我陷害,而无丝毫防犯?可是他的儿子……

这个云王府大小姐果然不好应付,难怪出门前,忠勇侯让人传来消息再三提醒他,此中果然不是没有道理。

“令公子不是晕迷了吗,既然晕迷了,自然要等他醒过来,醒过来不是一切真相大白。”这时候,云初又道。

户部尚书这下看一眼云初,然后侧眉看向太子,见其这般久了,不只是在那里站着,到底是没有开口的打算,当下气势也足了足,看着云初,“我儿与云初小姐从无交集,眼下我儿与云王府云三小姐还有婚约,更不会无故冤枉云大小姐,何况其我儿亲口所指之时,神清智明,字字真言,云初小姐作何解释?”

“都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可有时候,亲眼见到的也不一定可信,亲耳听到也可能是误闻,更何况,如今不过是令公子片面之辞,尚书大人如些质问的语气,又是何道理。”云初道,相较于尚书大人一脸质问,其人平淡,明明说着反驳的话,可是,语气轻缓,一字一句,不让人忽略的同时,却是掷地有声。

尚书大人冷不丁被云初这般的话一堵,面色有些难看,却见一旁太子如高山雪般的站在那里,没有丝毫帮云初说话的打算,沉吟一口气又道,“那如果,是云大小姐使计将我儿弄晕的呢。”

云初闻言,面上突然闪过一抹极其平淡却意味深然的笑意,“尚书大人未免太看得起我,凡事,还是讲求一个证据,我云初今日出现在这里,就是在表明自己的清白。”

“就算这事我到今没有确凿证据,那现在呢,现如今,因为你的原因,你父亲,云王爷还被扣留在城外……”户部尚书看着面前女子一幅淡色不惊的模样,眼底轻挑出一丝轻蔑的弧度,“我看云初小姐面上好像没有一点担心的模样。”

“所以云初出现在这里,想请皇上,请太子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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