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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出没之嫡妃就寝-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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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突然的,一道清冷的,又温柔的声音在云初身后响起。
云初脑子一炸,景元桀?
他在这里?
他怎么可能在这里?
他绝对不可能在这里?
云初心神一松,思绪一刹,当即回头,与此同时,袖剑如闪电般蹿出,直向身后刺去,突击,一挑,一按,身姿如影随风而动,飘若浮云。
黑影,一个黑影,似浓雾里一点幽幽的光,闪过,飘过,又走过,然后,除了还在流分理处着的浓雾,一切平静下来。
如果不是袖剑上的血在湿哒哒的滴落,如果不是空气中瞬间弥漫而开的血腥味,向来镇静如云初都要觉得她方才是疯了,太过敏感,而眼花。
很明显,这浓雾是自十方阵飘来的,她虽还肯定,她站在方才的地方没有挪动过半分,但是,天地变化,身周一切,早已经不是原来,又或许,整个明府的格局都发生了变化。
明府擅阵奇甲之术,果然,不是盖的。
而且,照方才洛灵烟和明老头儿的对话,很明显,这两有勾结……明家主和明萌萌是想在十方阵中灭了洛灵烟,结查,却被人反制了。
云初面色一瞬难看,这阵法没有她想像中的简单,四周的雾更浓,越来越深的完全看不清方向。
“唰。”耳际有利刃划过,云初身子轻巧一偏,一个黑影,如一个小点,又再度掩去。
“击。”黑雾中,大刀闪闪腾过,脖颈冰寒,云初身子又一起,堪堪避过之际,手掌翻习,一个横向起纵腾挪之间,手顺势往下一盖。
“噗通。”是有人受伤吐血落地的声音,黑雾被稀开一些,眼看着那黑影落地,云初当即伸手去拉,不管如何,找个石头问路,可是她快,雾更快,不过瞬间,真的只是瞬间,那地上的黑色尸体不见了。
或者说,不是尸体不见了,是她方才所站的地方的方位又产生了变化。
云初咬牙,他娘的,什么鬼阵。
“云初。”正在这时,云初的胳膊突然一紧,偏头,却见京二不知何时出现,此时已经紧紧的拉住了她,而且,素日里干净轻软的松青色锦袍上此时全是鲜血,眼眸阴厉而颓败,一看就知方才,经历了多大的杀戮。
“去哪里?”云初问,没动。
“很明显,明家内讧,我们不要受到池鱼之殃。”京二道,从未有过的严肃,说话间,拉着云初就要向前方奔去。
“好……”云初正色点头,然而,好字刚出口,袖中剑一挥,一道血线,京二好好的可爱的脸立马一分,身子,也分成两半,倒在地上,瞬间,化为血水,不见。
触目惊心间又恍若梦境。
“京二不该是这幅表情。”云初看着地上转瞬又干净得得似换了一幅天地的地面,轻声呢喃。
很明显,她纵然再好的心智,此时,入了局,关键是,她的头脑还无比清醒,这十方阵……果真是……
云初唇瓣紧了紧,当即抬手看向手中的玉镯子,之前,被范宁心算计入局时,这镯子还提示她,可是眼下,竟无丝毫动静。
所谓局中局,阵中阵,最怕的就是这种心中阵。
关键是,此阵中漫无边际,深天漫雾,根本无从得找阵眼,如果一直被困下去……可想而知。
云初突然有些头疼,她已经小心再小心,却没曾想还是着了这明家的道。
“初一。”而这时,身后却又传来声音,云初浑身一震,这般唤她,还是唤她这个名字,这个声音……
云初缓缓回头,这一瞬,就算是心中知道这可能是虚化出来的境像,也不自觉的回头,回头,凝视着身后的男子。
他穿着洁白无一丝褶皱的衬衫,下身着黑色简单却价格不菲的西裤,面上,盛着的却是阳光般的笑容……
韩东尚。
“初一,我终于找到你了,走吧,我带你回家。”
云初没动,凝视着韩东尚。
“初一,我们走。”韩东尚又道,声音温柔如风。
“是不是我死了,你就不会带我走。”云初看着韩东尚却突然缓缓开口,眼底似乎有什么闪动。
韩东尚英俊又立体的五官上笑意依然如温阳般好看,气质干净清隽如落晖,静静的好似映着夕阳的碎影,极尽宠溺的看着云初,“乖,别闹。”
“闹你个鬼。”云初却道,话声出声之际,突然抬起袖中剑,猛然举高,直接刺向……自己的胸口。
“不要……”仿佛两个字,叠加了前世今生,韩东尚的身影模糊,景元桀高山如雪一刹风华似雪池绽放容颜在面前晃着。
“咚。”云初似虚脱的坐在地上,然后,浓雾散开。
散开,不过瞬间。
“真是年少出英杰,出云公子竟一手破了我精心所设的十方阵。”浓雾散开后,眼前一切明晰,云初还站在方才的位置,手中袖剑已经消失,胸口也没有血,但是,面色发青,发白,然后,看向对面。
京二和秋兰紧靠着倒在地上。
云初只看了一眼,心知她们呼吸无异,这才看向方才说话之人,明家老头儿,而此时,明家老头儿身后正站着似笑非笑的洛灵烟。
然后,在他们身后,躺着十数道尸体,死相或笑,或哭,或怒,或不瞑目,但,都是七窍流血。
云初面色一寒,这些人,她都见过,正是方才跟着洛灵烟一同走进十方阵的那些明家的年轻子弟。
而另一边,明当家还有明萌萌此时也是浑身力尽的,面色发白的跌坐在一边,浑身多处伤口,但是,二人看向云初的眼神,却多少,是惊异的。
“以自杀来出阵,置诛死地而后生,常人可想不到,方才,这些人呼天喊地的,即使都快要发疯了,却都舍不得死,出云公子,倒是好胆识。”明老头儿看着云初,满是阴测测的赞赏。
“明老爷子打伤自己的儿子,弄伤自己的孙女,还控制了了这明府大大小小老老少少,又抓了我的朋友,此时这般夸奖,我可真是受不起。”云初却是冷笑,还抬手抚着胸口,方才,到底是生死一刻,处于阵中,内力相轩,她多少,还是受了内伤。
明老头儿听着云初明显讥讽的话却也不怒,眸光还毫无感情的扫了眼院子里一眼,“儿子?孙女?不过都是些没用的废物,我明家真正要发扬,靠他们……终不成事。”
“出云公子,你应该感谢我,我可是留下你的朋友的命。”而这时,洛灵烟却走了过来,含笑盈盈的看着云初。
云初看着洛灵烟,又看看其身后,被制住而晕迷不醒人事的京二,眉心一蹙,“你不会想嫁给我吧。”
“自然。”洛灵烟回答得高傲,好像就是云初能娶她,应该高兴的跳起来似的。
云初没跳,她跳不起来,如果说,方才她心中还在担心着京二和秋兰,那现在这一瞬,她的内心是有些崩溃的。
她要,被成亲?
“你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京二公子,到底,他是京家之人,我们只是会对他使点法子,让他以后只听我的话就行了,你也放心……”洛灵烟说话间,突然蹲了下来,看着云初,眼眸中的得意光芒盛盛间,竟还带一丝丝羞怯之意,“你放心,我必定会宠幸于你的。”
“那……多谢。”云初干干的回答。
洛灵烟却是一笑,“如果不是你太过警觉,我还真不至于辛苦弄这般一出。”话落,洛灵烟这才对着身后的明老头儿微笑示意,“父亲,我说得没错吧,这出云公子必是人才。”
父亲?
呵呵……
听着洛灵烟唤可以当她爷爷,也本身是她爷爷的人作父亲,云初没有震惊,只有呵呵了。
六十岁当爹,不稀奇。
真的,不稀奇。
不过……
云初看向一旁的的明当家和明萌萌,此时,二人看向明老头儿和洛灵烟的目光,那叫一个诡异啊。
估计这二父女俩作死也不会相信,这个外姓的表小姐竟然是自己的父亲(爷爷)的女儿。
好凌乱。
“来人,请出云公子好好休息。”而这时,洛灵烟已经在明老头儿的吩咐下对着身后吩咐。
当下,有人就要上前来扶云初,却被云初避过。
“将她带去东院吧。”而这时洛灵烟又吩咐。
东院?
云初心头跳了跳。
当下,一行人带着京二和秋兰和云初走下去。
“至于你们,还有用,先留着吧。”身后,还传来明老头儿的声音,留下谁,自然是明萌萌和明当家。
这明老头儿再如何,生出这般大的事端,还是要有所周全的。
不过,在到达东院,看到院子里那位一袭宽衣白袍,正在晒太阳的男子时,云初却是苦苦的笑了。
“院子四周都有人看着,阵法随时变动,所以,还是不要想着多生事端。”那些人退下之时,还不忘警告。
云初看着紧闭上的院门,看看一旁还晕迷着的秋兰,一点一点将她挪进屋内,又看看京二……算了。
你就躺这里晒晒吧。
“云初小姐就这样置京二公子于不顾,待他醒来之时,该是情何以堪。”
“小蛮姑娘若是知道她的季大哥差点在这里成了别人的盘中餐,估计也会伤心。”云初不置可否,偏头,对上一旁从她一进来,就看着她的那那明亮温如水的眸子。
季舒轩。
云初不惊讶他一眼看穿她的女扮男装,反而往一旁毫不客气的一坐。
“之前收到消息,说你出京,我还疑惑,如今看到你……”季舒轩摇摇头,“你就不怕太子移情别恋。”
“我会把那个恋给扼杀在摇蓝里。”
“要不要给你递刀。”
“你会把你磨成一把利箭,丢出去,灭杀三千佳丽。”
季舒轩笑,“三生有幸。”
云初却是笑不出来,毫无形象的趴在一旁,“好渴,拿水来。”
“一杯水,二两银子。”季舒轩自一旁起身,语气如三月风。
云初一眼看过去,“季舒轩你是季家公子,是天下闻名的季神医,能不能有点身份。
“一两银子,不能再少。”季舒轩无视云初的白眼,将手中的茶水递给云初,依然那般让人如沐春风的,一笑一视就似一股春风在绕着你身上飘。
云初当下却是……
“你有命花吗?”
“在下相信,云初小姐会救在下出去的。”季舒轩含笑。
云初不置可否的耸耸肩,却是道,“我出京时特意让人去过你府上,他们竟说失去了你的联系,你在这里关了多久了?”
“两日。”季舒轩答。
云初上下扫其一眼,“看来,没吃苦。”
“我还有用。”
“对,洛灵烟和明老头儿估计要练什么天翻地覆的武功,需要你这种人才。”
“不过,现在我不担心了。”季舒轩又道。
云初微微疑惑。
“因为云初小姐来了,看来,今晚,你会成为她的夫婿。”
云初看着季舒轩,额掉黑线,“是啊,先让洛灵烟成了亲,再顺理成章继承家主之位,掩下这一切,谁还知道这里面的道道,再对我下点药,让我以后老实的听他们的话……”云初一边说着,一道又将茶杯递给季舒轩,“想想真美好。”
“再倒一杯,六两。”季舒轩接过云初手中的杯子,很执着。
云初翻白眼,挠头,“年结。”
“年结利息要比平时……呃。”季舒轩没声了。
“你还是闭嘴比较好。”
☆、第九章 她的消息
大晋京城,皇上寿辰之后,南延国君走了,南齐太子走了,北拓皇上带着郡主皇子也离开了,一时间鼎盛的热闹之后依然繁华。
因为户部公子的苏醒,尸体的突然复活,关于之前云初的不详杀人之类的谣传自然就淡了,而就在皇上再度下旨太子和云初小姐的赐婚之后,南延又传来消息,说是国师有言,天将降大命,是以苦其心志,天机言予,天煞更吉。
这看似玄乎得不能再玄乎的话,可是,很多人却是明白了,是说云初小姐天煞孤星是矣,却是大吉,大好事。
南延国师是谁,那可是大人物,得天之授命,口中所言从未虚,所以,当下,闹闹坊间,茶余饭后,又是一阵议论纷纷。
可是,这议论时间不久,就又出新话事了。
那就是,突然一天早上,范府的二小姐,行坐于马车内,然而一人横闯,让马受惊不说,自己也不小心与马车相撞而倒地,这范二小姐不仅没有生怒,还亲自下了马车,拉拔起那人,让下人带去医馆看伤,说话言行,亲切细致又温柔,众人正无限感慨这范府从未有名好似横天霹雳而生的范二小姐这大家风范之时,突然,轻风徐来,范二小姐掩面的面纱被风吹落,顿时明眸秋水,娉婷玉玉,柳叶变眉,冰肌玉骨,那真真是一个娴静清傲又仙女下凡,再加一个不经意间的端端微笑,看得围观之人一呆之后,下一瞬,顿时,奔相告之。
范家有美很倾城,温柔善良又细心。
一时间,美名传时,皇后又时时传旨让范二小姐进宫陪伴,这恩宠,更是让人羡慕不已。
于是乎,自然的,范二小姐出名了,流言间,风头一瞬就盛过了云初。
对此,京中但凡有点地位的人,只是笑笑,不予多言。
而此时,阳光明亮洒落。
范府,一时名声盛盛的范宁心,却是与外界传言那亲切温柔善良迥异之差,正面色发黑发青发怒的站在自己的屋室里,站在因为前夜她出城去教训孟良辰和萧石头,而后,据范语所说,无意中的起火,而烧得灰不灰,黑不黑的屋子里,屋子里仍然是一团狼藉,除了那一张床明显是新抬进来的,其他都是烧焦过的痕迹。
而此时,范宁心的面前,地上,摆了七八个寻常道士占卜打卦用的物什,也皆是灰仆仆有烧伤的痕迹。
“姐姐,还没修复好。”而这时,早因为大火而烧破旧黑烂的门被推开,纸鹤走了进来。
范宁心已经不再戴面纱,倾城之貌已经在最合适的时候露了脸,还达到自己受人仰赞的目的,剩下的,自然是收拾残局,然而……
范宁心偏头,看着云门口走进来的纸鹤,沉怒的面色稍微好转一分,又看看地上那一堆东西,语气很沉,“全部不能用了,辛苦这般久,研究的阵法之术,全部被毁了。”话到最后,范宁心手指紧握,似乎怒不可制,直接一拂袖子。
“哗啦啦。”地上那一堆物物,转瞬间相互撞击之后,便化成了灰烬。
“姐姐你……”纸鹤显然意外,面色近乎骇然,“姐姐这些都是你的心血,你说,有了这些,加上你的阵法,几可抵千军万马,这……”
“无用的东西,只能毁了。”范宁心却道,面色青暗,近乎狰狞,看得一旁本冷情冷薄的纸鹤却是面色一怔,似乎因为从没看到过范宁心这般生怒而惊讶,然而,不过一瞬,纸鹤又似了然般,定了心,能让姐姐这般生气,那对方的下场,自然,也极惨。
“云初……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生不如死。”范宁心又道,眼底之恨如火光浇涌,然后,好半响,又一拂袖子,一瞬怒色狰狞而退,笑颜似秋月之花,变脸如变天,对着纸鹤微微一笑,“走吧,进宫,见太子。”只是,刚走出门口又一顿,偏头看着纸鹤,“外面对我的传言还是极具赞美?”
纸鹤点头,“姐姐如今在京城也算是尽得民心。”
闻言,范宁心面上的笑意却是一顿,似有所思,“太子既然那般偏及云初,如何会让这般有利我的传言横生而不加以阻止。”
纸鹤也跟着疑惑,随即却道,“或许,是太子根本无暇。”
“也对,皇上持中立,皇后偏帮于我,恨云初比我更有过这而无不及,就算太子想做什么,估计也会有些余力不足,而且……”范宁心想到什么,唇角冷意一过,冷意过之时还带着几分看不清道不明的心思,“如今,我们只要注意着太子,只要他在京城,那云初……既然我已经传了消息,也无需再管,不过……可有云初的水息?”
纸鹤摇头,“就好像人间蒸发般,无迹可寻。”话落,又道,“不过,按照消息和云初之前离开的时间来看,再过两日也该到达北拓,只要她到北拓,到襄派,那,一切……姐姐尽管放心。”
范宁心点头,这才抬脚向门外走去。
“姐姐,是大小姐。”二人刚走至前院,便见范语自府外走来。
“你一日日倒是真忙。”范宁心似笑非笑的看一眼范语,便带着微笑,错其而过。
“皇后病了。”然而,范语却道,一开口,范宁心面色一怔,脚步一顿。
不是真的关心皇后病了,而是关心皇后病了之后,她的下场,那也就是,她无人撑腰,再者……
“什么意思?”范宁心当即看向范语,她不相信皇后会突然病了。
“皇后病了,不管是怎么病的,太子已经传来消息,闲杂人等不要打扰皇后娘娘休息,甘露宫也对外不让人进。”范语道,话落,也不去看范宁心的的表情,抬脚,径自向府内走去。
纸鹤看着范语的背影,面上带着冷毒之意,一瞬,又收回,看向范宁心,“姐姐,现在如做?”
“哼……太子,果然好手段。”范宁心没答,但是,掩在袖中的手紧握着,直至青筋泛起,眸光,一瞬如火。
还真是,不顾一点交情呢。
可是,又让她,好不甘。
最要命的是,她现在却离开不得,她好不容易来到大晋,见到了太子,太子却对她冷若冰霜,她不服气,不想走,可是,若是不走,太子毒发一次,她的血……尤其是每每看到云初身旁的那个丫鬟,真的让她……可是,不过云初身边区区一个丫鬟而已,她竟也无从得手,更有云王府那位,看似腿不能行,儒雅书生无大用功,一个眼神,却让她心底发凉,再有,她总觉得云楚身旁的那位貌相平平,面色无虚的女子,很有问题,似乎在哪里见过,可是,又说不上来。
而且,眼下就算是她抛开一切,想走,太子,也断然不会让她走。
“去名华府。”半响,范宁心面上又复笑意,眼底光束一闪而过。
纸鹤闻言,似乎也想到什么,面上当即有狡窃之意闪过,“姐姐果真聪明。”
“她云初不是很能干嘛,自以为料事如神,得了太子之心,又安排好一切,名华府,可是一个特殊的存在。”范宁心道,转身,唇角笑意微冷,面上却是春风光生。
……
夕阳无限好,只是被囚禁。
说囚禁,好像也谈不上,你看见哪个被囚禁的人这般舒适。
阳光照着,软榻躺着,瓜果吃着,浑身干净清爽通透不说,一会还有大红衣裳等着你穿。
此时,京二还在地上躺着,大晋处南,气候不错,京州更偏南,气候更加宜人,但是,虽是春日,多这样晒着……
“真不打算将他扶进房间?”一旁,季舒轩这个作为被囚禁了两日可说过来人的男子饮一杯茶后,再次看向一旁正磕瓜子磕得四处屑飞的云初,询问。
云初不说话,依然在磕瓜子,然后磕瓜子的同时,很漫不经心的看看一旁软衣轻袍躺在地上闭眸深睡的京二,又很是漫不经心的叹了一口气,最后,再是温不经心的道,“我方才一刀剖开了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男子,场景太真实,我需要时刻看着他完好无整,以助消化。”
“……云初小姐心思真强大。”
“不然晚上如何当别人的相公。”云初说这话时,却停止了磕瓜子,然后,眸光悠悠远远的看出去,对着季舒轩开口,“你说,外面是不是全部都挂了红绸,喜字。”
季舒轩点头,“应该。”
“我定是这世间上最帅的新郎。”
“如果可以洞房的话。”季舒轩道,温情雅致,唇角含笑。
云初偏头,眼一眼季舒轩,“你如果可以再随合温善一点话,会更好。”
“那你会爱上我吗?”季舒轩却道,神色如常,身姿疏朗,眸光温浅,依然是那般暖柔解意的模样,可是眸光温浅蓝中却突然好像异常的认真。
云初看着季舒轩,眸光轻动一瞬,然后,移开,闭眸,“果然啊,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季舒轩第一次哑言,眸光如水般看着云初,疑惑,再疑惑,随即,又是一笑,也住了口。
二人不说话,日光正好,一切好像和谐又美腻。
当然,其实,看上去闲情雅致的两人,一个内力受制,一个受了内伤。
不然咧。
洛灵烟和明老头儿都不是吃素的,如何会当真这般放心将他们关在一起,就算不知道他们认识,这也,太放心了。
暗处,远远监视着院了里的人看着二人交谈着,面色恬淡,竟然无丝毫惊慌或者相逃之心,当下面面相觑之后,又很是放心的去和主子禀报了。
“呃……”然后这时,一旁,躺在地上的京二公子终于悠悠的转醒了,看看天,看看地,再看看前方,再偏头,然后,目光定在云初身上,“云初,你是活着的吧。”
“我允许你赶紧起来蹦跶。”云初一点好语气都没丢给京二。
京二却当即一个翻身,瞬间落于二人面前,只不过,落地时脚步微微踉跄。
“得了,别逞能了,学学季大神医,随遇而安,把囚徒的日子过成闲庭散步,未曾不不好。”
京二闻言,这才看向季舒轩,准确的说,是方才他一醒之时便看到了季舒轩,只是,还是最先看向云初而已。
“季家以医术称绝,排名虽后,可是神医风彩,赏心悦目。”
“季兄过奖。”季舒轩对着京二抱拳相礼。
“不知季兄为何在此?”京二说起客套话来,还真是客套,很有那么一些京家的气场孩子
季舒轩也不含糊,“说来惭愧。”
惭愧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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