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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出没之嫡妃就寝-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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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走不利索,你全家都走不利索,这二十大板的事情都过去多久了,还在提,云初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又在念叨了这些事,心里将面前之人祖宗十八代千百遍问候,面上却笑得堪比花颜,“是啊,都是静侧妃送的药好,这才好得快,我才能这般能走能跳。”云初这话分明是对着铁夫人说,可是话一落,一旁静侧妃眉心却是颤了颤,之前,猫死一事在脑中瞬间蹿过,原来,那猫之事……当真是云初所为。不过,情绪不过一瞬,又复笑,“这本是应该的。”

“嗯,铁夫人与静侧妃素日交好,静侧妃可要好好款待,毕竟,人家是铁伯伯的唯一正牌夫人,铁伯伯最是心疼的。”云初又道,尤其在“正牌夫人”四个字上落了重音。

听得一旁铁夫人面上笑得灿烂,她身为侍郎夫人,虽说夫君官品不高,让她也居于其他王妃夫人之下,可是就有一点,每每想到,她却兴悦至极,那就是,他的夫君,至如今,就娶了她这一位夫人,眼下一听云初也这般说,心里虽疑惑云初怎么变得这般会说话了,可到底是高兴的,面上肥肉硬是动了几动。

一旁静侧妃的面色也是动了几动,不过,是被打击的。

正牌夫人,四个字,生生让她发不出来气儿,瞧着铁夫人那笑开的面色,再见着那肥胖宽大的面上肥肉翻动,当下真是一脸败兴。

“我还有事,就先回院子了。”云初才不理会静侧妃的面色,带着知香,直接昂首离开。

“大小姐这才多久不见,人似乎都灵透几分,话也说得好听。”身后传来铁夫人的赞美。

静侧妃却窝火得紧,只能干干笑笑,“是啊”。

“不过,侧妃娘娘你也不容易,偌大王府要管理,又那么多姨娘小妾的……”

听着身后铁夫人和静侧妃的对话,云初唇角微勾,眸光精寒,想借她人之手挑拨,让我难堪?幼稚,看看到底谁难堪。

“小姐,你看看方才静侧妃的面色,真是比乌云还黑。”知香心里也俱是畅快,笑得花枝招展,不过还是小心的看了眼四下,极力收好形色。

奶娘见得云初和知香安然回来,提着的心这才是一松,没办法,昨夜之事,虽说后来小姐和她说,她早有防备,但是若真……想起来,还是后怕得紧。

“不过是出去逛逛,看奶娘你吓的,感觉就像是走了一场阎罗殿似的。”

“本来就是去了阎……”知香话刚说到一半,便被云初眼神阻住。

知香看了眼奶娘,撇撇嘴,立马闭上了嘴。

奶娘又不是个笨人,自小看着知香长大,知香这脸色,语气,自然明白此次出去,必然发生了什么,忙上前拉着云初上下好一阵打量。

云初躲不过,只能任奶娘打量。

谁知下一瞬,奶娘却是一声轻呼,面色陡然一变。

“怎么……”云初刚想问,顺着奶娘看向自己脖劲的眼色,猛然想到什么,又将衣领束得紧了些,“不碍事。”方才应对静侧妃时,倒是将领子提了提,回了院子想着没外人,倒忘了这碴。

该死的景元浩,是掐得有多狠,让奶娘这般惊讶。

奶娘一脸虽满是褶子却极为平和的面上伤色一现,“小姐啊,你好不容易熬出来了,如今可不能有任何闪失啊,夫人去得早,你可要好好着。”

云初最见不得奶娘这般,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即想到什么,却是道,“说起来,奶娘,我娘当年身体那般好,怎么前几日还在说得病,后两日就去逝了,我当时虽然小,不为意,现在想来,这也太蹊跷了。”

“嘘。”奶娘忙伸出手指阻止,神色瞬间凝重,“小姐,别问,夫人当真是得病去逝的,这事,我清楚,你就不要再多问了。”

“当真得病去逝,为何还不能让人说,这般多年来,父亲也从来不让提,以前,儿时不懂,提过一回,还被父亲狠狠教训,自来便更不得父亲看顾。”云初面上有了怒意。

四岁时,母亲便得急病去逝了,至于什么病,到死之时,也没得出个道道,她只记得,当时,就连她的外祖家,也都没有来看过,下葬那天,虽说是按照着该有的排场,可终归是冷寂不少。

她娘好歹也是身出书香名门,流荒郡同样世袭百年知名府邸的嫡女,知书达理,性格温婉,若不然,也做不了云王府的云王妃,而她和她哥哥云楚又身为她娘的唯一子女,过得如此不好,却没有一人来看过她。

她也曾记得,她外祖家最是知书识理,人情温明,断然不会如此冷漠才是。

“奶娘,我娘到底是怎么死的?”云初突然面色一正,既然问到此处,她又直觉奶娘有话瞒着,不如一头问到底。

奶娘触到云初的面色,紧捏了捏袖子,随即一叹,这才冲知香点点头,知香忙走了出去,将门掩上,注意着四周。

“小姐,其实,我也不知道什么,当时我虽跟在夫人身边,可是她发病那些日,因为怕要感染,王爷便令我们不得进屋,其间,我曾悄悄溜进去一回,可是那时……”奶娘似乎陷入过往,眼眶微红,“当时夫人,就已经两眼无神,而王爷在一旁也是伤心到极至,后来我百般打探下,说是夫人得了秘症,就是要传染人的,严勒不得对外传言。”奶娘说到此处,垂下了头,“说起来,那时王爷和夫人还是恩爱得紧,你也极得宠,只是夫人一走……”奶娘没再说下去。

云初点点头,拍拍奶娘的肩膀,轻声安慰,心里却有了一些计较,秘症,要传染人,又是如何得的病?

这事,看来,以后得好好查查,保不定,与静侧妃有关系,又或许还有别的什么天大的关系,不然,这么多年,她外祖家不说对她娘,就算对她和她哥哥,也是不管不问。

不过,恩爱个屁,恩爱,她会有个云逸才哥哥?云花衣会仅临着她几月出生?真中极其讽刺的恩爱。

狂么一下~

☆、第六十四章 杀意凛凛

但是左右,这些事情也想不通透,需要细查,望着窗外夕阳染红的天,云初起身去找云王爷唠嗑了,说是唠嗑,还真是唠嗑,温言孝语,姿态端雅,看得云王爷心里头颇为赞赏。

云初面上在笑,心里却思绪千千转,她这个父亲可不是好糊弄的,因着锦绣之事,想必多少对她有些怀疑,因此,她既要不露怯色,引起他的重视,又要避敛太多风芒,成为他的顾虑,所以,这一番膝下孝语说得不可谓之巧妙。

而,由云初试探而来,锦绣失踪之事,云王爷有意外,却并不紧张,所以,她之前是猜对了,云王爷根本就没打算过要让锦绣嫁给云逸才。

但是,有一点,云初却深切体会到,云王爷不止是不想提到她哥哥,更甚至于,有些厌恶。

又说了一些场面话后,云初这才离开云王爷的院子,回了水洛阁。

看了看将暗的天色,云初又睡了,这一觉不过睡了一柱香时间,却极其安稳,还做了一个好梦,梦到将前世里的未婚夫韩东尚大卸八块了。

所以,云初是笑醒的,只是眼角却带着湿润。

妈蛋。

云初用力揉了揉眼角,她一定是做梦太欢兴了,这般忧伤的情绪不属于她。

只是,云初并不知道,暗处,有人将她所有动作情绪尽数收尽眼底,随即,原本看得高兴的某人觉得心波起浮。

东尚,谁是东尚?

云初一定不会知道,有人为了让她安睡,使了药物,以至于,睡觉向来安静的她,说了一句低至呢喃的梦话。

于是,有人将这两个字记住了。

入夜,星辰繁亮,清辉如银。

一道身影极快的穿梭在大街小巷中,不是轻功,却比轻功更为诡异,如灵巧的猫闪没在黑暗薄雾里。

黑亮的眸子笔直的看着所去之处,眼里隐含着一丝期切。

白日里所谓的出门都不过是掩饰,现在,她才是要真正的去办事。

她倒要看看,这云楚躲到那么一个地方是要孵几个蛋。

没错,此人正是云初,所有人认为,入夜之后该在云王府老实睡觉的云初,之前那些都是开盘菜,最先查找云楚时,消息来得太快,她就有所怀疑,过奇,必有异。

果然。

估计云逸才到现在都不知道,给他传消息的人,收了他一倍的钱,却收了她三倍的钱,所以,他们收到的一切消息,都是她先看过的,再示意的。

只不过,那年轻男子的突然出现,真属意外。

其实,云初是去对地方的,那偏僻破落的院子是云楚所住,只不过,刚刚搬离而已。

突然,正急速穿梭的云初站定身形,因为,有人跟踪,杀意凛凛。

云初拧眉,正想着对策,便听,“吱呀。”一声,身旁不远处,一所宅院的大门正对着她打开,然后,看着走出来的人,云初愣得有些纳闷。

路十?太子身边的人,为何在这里,而且,神色微紧。

咬牙一合计,云初抬脚转身欲走。

然而,上天不让她走,身后突然一道狂风压制而来,只听得耳旁呼呼声中,云初便似被扔出去的一个团堪堪在空中一弧一滚,然后落地。

“砰。”云初疼得呲牙咧嘴,想骂人,却猛然发现,她此时已被数十黑衣人包围,而在黑衣人外围站着路十,正与其中一个黑衣人对视,黑衣人面上露出意外之色。

云初初初一瞧,很显然,以她方才被丢出去的角度,这些黑衣人显然是只看到她,并没有看到路十,如今将她扔了出去,便见到了路十,而方才,是路十出了手,她不至于让她被丢得头破血流。

而路十虽只有一人,可是气场强大,所有,他们看看自己,又看看路十,正在考虑对策。

废话,以一敌数十,这般吃亏的事云初可不干,当下对着正微微错愕看着她的路十极其热情的打个招呼,“小十,快,他们要杀我,干掉他们。”云初话一落,数十黑衣人顿时齐齐看向路十。

而就在这间当,云初一跃而起,锁喉,掐腰,击腹,行云流水将靠自己最近的一名黑衣人击倒之后,瞬间消失于黑暗中。

而这方,路十方才只是下意识的出手相救,还没开口说话,还没从在此处看到云初的奇异情绪中回过神,还没从她那干脆利落的手法中反应过来,便已经与那些“蠢笨的”的黑衣人,打成了一团。

当然,路十很快分晰出来,这些人是找谁的,正要开口,耳中却忽传来话声,忙闭了口,手一招,顿时,空中无声无息出现几人,加入战团。

云初其实并没有跑远,她不过转了条巷子,又通过别的巷子转了回来。

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云初深以为然,尤其眼下,方才那些黑衣人分明是冲她而来,她得知道结果。

所以,她正躲在一个旁人不见的角落里,静静的欣赏着打斗。

一个,两个,三个。

路十三个人,不到半柱香时间,便将黑衣人给收拾了个七七八八。

云初心里给路十等人点了几个赞。

“什么人?”路十此时正踩在一名黑衣人脖子上,显然那一脚极痛,因为云初清楚的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啧啧啧,这路十平日里看着怪亲和的,这折磨起坏人来,真是……好想拜把子啊。

云初啧啧想着,凝神听着那黑衣人的话,似首全然没注意到身后,危机近在咫尺。

“我们是火焰帮的,不过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还请大人手下留情。”那黑衣人在路十脚下求饶。

火焰帮?云初听过,专门干杀人买卖的,谁这般狠,竟然要她的命……

“唰。”云初跃起,堪堪避过一道掌风,与此同时,云初只来得看向方才她所站之处一眼,便因为跃起太高,而跌落。

跌落进方才路十走出来的院子里。

顿时,数十个黑影将她团团围住,刀剑齐亮,晃得耀眼。

原来,院子里还有这般多人。

云初眸光一紧,快速开口,“各位,我只是……”

接下来的情节,请妞们做好心理准备吧~哈哈哈

☆、第六十五章 不会让她负责吧

“别管她,小心外面。”云初正想打着哈哈解释一下,却被院子外路十传进来的话打断,与此同时,那数十个原本围着她的人,倾刻间如风般散去,随即,外面传来比之方才还要更为激烈碰撞的打斗声。

显然的,黑衣人“假意惺惺”的求饶,没有丝毫作用。

云初随即起身,四下一望,很平常雅致的小院,各间屋子里都亮着光,眸光又越出院了外,想着方才激得她跃起那几乎致命的一击,若不是她天性本能的警觉,只怕,现在……抚一把额头细汗,更想到飞跃之时那一眼所见之人,神色凝重。

若真是那人,想必还有后招,此地不宜久留,赶紧的,撤。

想法一出,云初抬腿,却是一顿,好似耳际又传来破风刮雨的掌风声,心中不知怎么想的,一咬牙,便抬腿朝着院子里最亮的那间屋子跑去。

“砰。”门被云初推开,然后,看着眼前一幕,云初一顿。

而几乎在此时,云初感觉好像即将到耳际的掌风似被什么推化,消散。

但云初看着眼前,整个人是呆的。

她不过是想逃难而已,这老天还给她福利。

一个男人,一个没穿衣服的男人,一个没穿衣服背对着她的男人,此时正坐在见方两尺的大木桶里,木桶里水波迷蒙,水汽飘出,屋内缭绕氤氲似仙境,尤其正坐美人玉。

白亮耀眼的夜明珠照亮下,闪着微光的墨发盖了大片雪白肌背,却更衬线条肌理平滑,如玉如脂,引人神往,吸人心神。

一个背影,便美到禁欲不能亵渎,美到好似春风十里,清越雪净。

纵然云初也难得的吞了吞口水。

然后,云初这一霎猛然想到了路十。

路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路十是谁的人?

太子的人,太子贴身之人出现在这里,说明了什么,说明太子就在附近,而面前这个……

脑中翻滚搜索,这般一个背影便排天倒海高洁胜雪气质的人,除了那位,好像……

太子不会杀她灭口吧,或者,让她负责……

心思只是一转,一切不过转瞬间,不管什么云云道道,云初快速开口,“你洗你的,我只是过路。”话落,门“砰”合上。

然后,云初转身,快速翻跃后墙,一切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逃之夭夭。

而屋内,热气氤氲中,由雪白平滑的后背看向其人之脸,竟满是青红之色,往日里精致如玉的五官似乎扭曲,如地狱里狰狞的恶人,可怖到让天地都黯然失色,只是一双眼睛却清明无比的睁着,似乎直到确认云初走了,这才猛然一抚胸,一口鲜血喷洒在水中,飘荡浮开。

空气中的氤氲热气瞬间被血腥味覆盖。

……

跑了两条街的云初突然自煽一个嘴巴,方才那情形,一见就知景元桀在练什么功,或者搞什么东东,指不定根本不知道她看光了他……的背,可是她多此一语,不是让他知道,她看光了他?

这都是些什么事啊,智商下降了?云初抚额,那些黑衣人也算高手,还有攻击她的人,如果在她的歪打正着之下,攻击太子……算了,太子武功那么高,路十又那么让人崇拜,轮不着她管,还是找人要紧,这般想着,云初心底那极难得的一丝不自在也烟消云散。

半个时辰之后,云初站在一处富丽奢靡,弦竹音音,红袖飘芳的高楼前。

是的,她云初如何都没有想到,曾经世人仰慕,青俊杰才的云王府大公子,云楚,她的亲哥哥,如今会在这个京城第一青楼为人……描画。

寻了那般久,却就在咫咫,他这个哥哥也真是够心机。

云初定了定神,却直接转身,奔到了后门处。

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

“什么人?”门一开,一名年轻男子便出现在面前。

云初看着面前的男子,还是记忆中的样子,只是,明明才不过十七八岁,眉目间却添了多许不符合年纪的苍桑沉态。

“华落,我哥哥呢?”云初看着年轻男子,开门见山。

华落一怔,几乎不可置信的看着云初,“你,你是……”

“我哥哥呢?”云初点点头,又问。

“公子他……”华落面上又是惊喜又是惊讶又是犹豫。

“让她走。”突然的,一句略显低沉的话自屋内里处传了来,语气极淡。

云初闻言转眸看向屋里,那里,深暗色的垂幕及地,轻风飘摇,看不清人影,却只觉着,一袭颓败沉抑之气在空气中浮动流转。

华落也转眸看向屋内,半响,转回眼神,面上惊喜之色退去,看着云初,神色有些复杂,“大小姐,公子不见,你……”

“砰。”不待华落说完话,云初直接抬脚,于是,半开的房门,瞬间成了两半。

华落看着云初,神色怔滞,他方才是眼花了吧,大小姐……柔弱的大小姐,方才竟然一脚把门踢成了两半。

云初直接跨进门槛,越过那碎成两半的门框,不客气的朝屋内走去。

“回去,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极暗的帘幕后,月色摇晃光影,罩见一人,身姿清秀,颓然于坐。

云初脚步顿住,拧眉,生怒,抱胸口,“屁,不就是花红柳绿,脂粉水香,你能来,我如何不能来,都这般样子,还扮什么作派。”

这话一出,一旁华落直接瞪大了一双眼珠子,竟鬼使神差的揉了揉耳朵,他方才一定听错了,说话向来声小的大小姐如何会说出这般不文雅的话,而且还以这般质问教训的语气说公子……他一定听错了。

☆、第六十六章 黄雀在后

而随着云初话落,帘幕后那端坐的人影轻微动了动,随后眸光似火般的越过帘幕落在云初身上,“你……”

“你什么你,我就问你一句,你还要这样子多久,两年?还是再有多少个两年?”

“你……都知道了。”帘幕后沉静一瞬,又传来声音,语气轻叹。

云初眸光定在那摇晃的帘幕上,唇间一丝嘲讽,“两年了,多少人都说云王府大公子失踪了,多少人都说云王府大公子远游了,多少人都说云王府城大公子心有千壑,腹有诗华,多少人都说云王府大公子青俊杰才,让人羡慕不得及,而如今呢……”云初话到至此,突然快速的上前一步,一把撩开那碍事的帘子,“如今成了瘸子就什么都不能做了?”

“大小姐……”身后,华落大急,这可是公子的痛,怎么可以……

云初却直接手一挥,华落莫名的被那气势一震,竟生生的住了口,恍然竟错觉曾经的公子之姿。

四目对视,月光晃影,云初看着云楚,他很瘦,瘦到棱角过分分明,面色微白,不知道是被云初这句话给气的,还是本来如此,唇色很淡,但仍有血色,应该是受伤后如此,但是,五官依然清秀而深透,身着一袭简单的青色锦袍正坐在那里,雅致绝伦似不染书生。此时,低垂的浓睫下,深邃的眼眸正含着一丝讶异一瞬不瞬的看着云初,唇瓣动了动,没说话。

云初看着面前不过半米之遥那与自己五六分相似的脸庞,然后,目光向下,落在云楚搭着薄被的腿上,声音渐退嘲讽露出伤色,“不过是腿不能行,就值得你这样自怨自哀?”

闻言,云楚身子微怔,看着云初,眼底异色流转,随后又是一定,“看来,你已经知道如何何护自己,那,便更不需要我了。”话声落,云楚便对着华落招手,“送客。”

“客?送客?”云初猛的一把上前拉住云楚转身欲走的车椅,迫使一个大力,让他与她面对面,“我费如此心机,才能不惊动任何人的见到你,就送客?为了寻你,我差点被云逸才和静侧妃算计,声败名裂,你就这样送客?”话落,云初看着丝毫没有半丝情绪动然的云楚,不知是为原主,还是为自己,还是为眼前这男子的大好年华,怒从中来,抬手,将手中车轮……

推倒。

“咔。”一声响,四仰朝天,而车上云楚,也摔了个四脚朝天,不止如此,还被整个车轮压了几乎半边身子。

“公子。”反应过来的华落忙跑过来就要扶,却被云初伸手一拦,“别扶他,他自己有手,有本事,就自己起来。”

大小姐是公子的亲妹妹,显然是为他好,可是这好……

华落不懂,虽然公子这两年来颓败不问世事,他也希望公子变成以前那个爱笑温和的公子,可是……看着眼前这一幕,昏暗灯光下,那曾经青俊挺拔的身影如此没有形象的被车轮子压着,好似认命般的躺在那里……

半响,华落侧身,看着云初,一脸神伤,“大小姐,别为难公子了,不管发只可,华落,会好好守着公子。”

“守屁,他都没死,你作什么守坟的表情。”云初恼怒,“你当年到底是怎么保护哥哥的,你以前不是自诩天下无敌吗,为何,哥哥就突然这样了,就这样不见我了,若不是我百般查探,几乎连半点风声都没有。”

华落被云初吼着,半点声都不出,而地上,云楚,从头到尾,就那般任车椅压着,也一句话没说,宛如一座没有生气的浮雕。

“云楚,你不起来吗?”好半响,云初日光如箭的看着云楚。

云楚眼底无光,看也不看云初,声音低且惆怅,好似心如死灰,“起来也只能每日这般坐着。”

“你不是每日为美人些描眉吗,不是该很幸福。”云初也生气了。

云楚这才看了眼云初,随后道,“总要有生存下去的理由。”

“那你就永远这般坐着吧,直到天荒地老。”云初怒,拂袖,转身。

“啪啪啪。”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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