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太子出没之嫡妃就寝-第20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呵……”眼见着外面南容凌说话时已经朝屏风后走了过来,被景元桀搂着的云初此时却冲着数步之远那黑影眼神一掠,满是笑意的警告,“不管是敌是友,阁下如果想顺利离开这里,还是小心为上。”意思就是,想要不被发现,就不要乱动。
云初如果方才没确定,那眼下,几乎可以完全肯定,这个黑影不管是不是要投靠南容凌,可是心底,多少是对其不喜的。
云初向来察人于微,就在方才南容凌话落那一瞬,她清楚的察觉到这个黑影一瞬间自周身露出来的一丝冷气。
显然,方才,此人是故意在他二人面前露出对南容凌模棱两可的态度,当然,不管他的目的如何,眼下,不要让南容凌发现才是重要。
而那人收到云初警告的话,身形未动,可是周身的气息却是在表达着,他赞同的云初的话。
云初此时心里多少松一口气,不过,目光看着屏风后一步一步而来越来越近的南容凌,眼底光束蓦然一冷,她几乎可以笃定,南容凌应该并不肯定,他们在这里,只是,此是,那一步一缓,悠哉游哉刺人心头的脚步声,分明就是对人心灵的一个折磨与凌迟。
曾经作为特工的他,深刻的知道,深谙此法折磨人的,其心境……不以苟同。
“无耻。”云初忍不住低斥出声,云初其实不怕被发现,没有真凭实据的事,能信的人毕竟不多,可是,这里到底是南容凌的地盘,而且眼下只有她和景元桀两个人,小心为上。
而云初在这里心思兜兜转转,一旁一直看着云初的景元桀听着这两个字时却是一愣,随即,看着云初看向屏风后那愤愤的目光,面上却是闪过笑意,笑意流转,偏眸,正好与一旁的那黑影的目光一对,随即,笑意一退,面色倏然一沉。
而那黑影隐以雾气后的目光轻微闪烁一下,当即偏开了头,看来,太子认出他了。
而此时,南容凌的脚步声也终于在屏风后站定。
只不过一屏之隔,屏风外,一人神色悠闲,似笑非笑,而屏风后,三人气息紧严,但,似乎,除了景元桀和那黑影,只有云初一脸紧张。
然后,云初站在那里,看到南容凌的手,轻轻抬起,向着屏风后伸来,这屏风因为是起着隔阻作用,所以,并不如寻常那般,绣山风荷色,隐有透明,相反,以上好布料几层厚实而成,里面能看到外面,而外面却看不到里面,而此时,几乎再躲无可躲,只要这屏风一旦推开,面对的不是几个人,不是几双眼睛,还有一些还在暗地里或明或暗发酵的事情,就真的搬到了明面,然后,便会一发,不可收拾。
云初眉目微拧,掩在袖中的手掌间气息已经凝实,抱着敲晕南容凌的目的……
“太子,方才宫门口传来消息,已经拦住了大晋太子的马车,而里面,确实有大晋太子的声音传来。”恰在这时,屏风外,墨月的身形落下,声音响起。
南容凌动作一顿,轻轻收回手,看向墨月,眉心紧蹙,“大晋太子,在马车内?”语气,显然不信。
墨月认真的点头,“是。”垂首间,似乎也疑惑,太子方才要去推屏风干嘛。
而外面,南容凌蹙眉疑惑,屏风后,云初的面色却蹙得更紧,勿庸置疑,此时马车里的人应当是京二以雾法变声幻形,可是,马车此时已经停在了宫门口,那眼下,就算她和景元桀从此处脱身,溜出宫,却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当着所有人的面儿,飘进马车吧,她会雾法,可不会隐身术。
云初目光闪了几下,看向一旁的景元桀,却见其一派从容,面色都未动分毫,大有一幅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心跳。
好吧,和高大上的太子一比,她云初就像是一个没见识,没胆量,没计谋的小家子似的。
这般想着,云初也淡定了。
景元桀都不急,她一个人在这里瞎急个毛线。
然后,云初还不忘瞥了瞥一旁那周身雾气所绕的黑影一眼,那人触到云初的目光,也没什么表情,只是,云初总觉得,对方看向她的那一眼,深沉许多。
而这时候,云初又觉得奇怪了,景元桀好像又隔着屏风,在看墨月,虽不过一眼,便转开,可是云初却注意到了。
“那个墨月有我好看么?”云初拉了拉景元桀的手,落在景元桀脑中的声音带着温软撒娇的意味。
景元桀当即一笑,精致玉颜一点一点似冰雪化开,让一旁那黑影都不禁一怔。
而屏风外面,不过一瞬,南容凌又看向墨月,“那,马车里可听到云初的声音?”
墨月一怔,当即摇头,“没有。”
“没有吗?”南容凌完美如樱的唇角突然勾起一抹极其艳丽的笑意,“大晋太子与未来的太子妃,本宫亲自去迎,总归是待客之道。”这话说得意味深然,一旁墨月当即明白过来,只是,听到太子的口中吐出云初的名字,眼底到底还是暗了暗,但,终归还是垂首,跟在南容凌身后,直接走出了大殿。
殿内一时间所有紧严气息一散。
屏风后,几乎是不过瞬息功夫,云初气都未松一口,却陡然身子一起,直直抓向一旁那黑影,口中还语气森冷,“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哪方人士。”
那黑影显然一怔,不过,一怔之时,却突然开口说话了,“如果让南容凌发现你们二不在那马车上,那后果……”
那人只说了一句,不过,云初却想骂天,好不容易让这人说话,可这声音,竟然还是挤着嗓子眼说的。
不过。
“不劳阁下操心,你潜入南齐皇宫,如果我二人真的被南齐太子发现了,我大可以说,是发现阁下鬼鬼祟祟,我二人既然来参加南齐太子选妃大典,又与南齐交好,自然不能让有心人破坏,是以,便跟了进来……”云初说话间,手中攻击的动作却不断,“我想,这个理由,绝对充分。”
“南容凌可不信信。”那人语气里似乎夹着一丝冷笑,同时顺利躲开云初的攻击。
云初手势再起,紧接着一个旋转间又是如轻微一笑,“不管南容凌信不信,天下人信就行了。”
“云王府大小姐,果然与众不同,如此泼皮无赖。”那黑影语气难辨,话落间,却似乎不打算对云初出手了,身子猛然一退,然后,在云初手还不及向前一抓之时,那黑影竟如空气般,消失了。
“靠。”云初暗恼,不过,身子却紧随一轻。
“那人想必与京家有些关系,先去宫门口,换出京二。”同时的,耳中传来景元桀的声音,云初当然明白,方才南容凌的意思已经十分明了,没有在马车内听到她的声音,那此时他前去……
她方才只是……
总觉得有些事情,好像就要离真相更的近一步了,却又……
算了,但愿京二还撑得住。
二人身如闪电,接连飞过三处宫檐却,却被人一拦。
那人一袭黑衣,紧衣束裤,发丝高挽,眉目霜情而冷毅,不是方才还在南容凌身边的墨月是谁。
云初暗道糟,搞了老大一圈,还是被发现了,这下好了,难道还真的要泼皮无赖一回。
不过,只她一人……
“拜见太子,太子妃。”对面的墨月却突然双手一拱,对着景元桀和云初恭敬一礼。
云初恍惚了,大脑一瞬间短路了,然后,却见一旁的景元桀的手在空气中对着墨月虚虚一抬,“无须我礼,有何发现?”
墨月摇头,垂首,“所有食材果蔬全部检察过,没有异样,而且,俞家大小姐本身武功不弱,身边又有护卫,长老,寻常人是更是极难近身,所以……不过,幸而,毒发时,季家的季神医在,才免去一些麻烦。”
云初目光一闪,季舒轩的医术,她是放心的。
景元桀闻言,眉心深处似乎一闪,然后对其挥手,“带我们以最快的速度安全出宫。”
“是。”墨月当即领命。
云初纵然心里百思不解,却也在此时,终于明白,方才景无桀,为什么一直盯着墨月看了,感情不是这墨月厉害的得他表睐,还是因为,她竟然是景元桀安排的一个颗棋子,而方才,他可能是在确认,那墨月,是真是假罢了。
难怪,方才,他那般云淡风清,姿态从容。
不过,云初又有些眼糊涂了,墨月喜欢南容凌,行事,言语……都不像是会背叛南容凌的人啊,她不觉得她会看错人。
云初看着面前的墨月的脸审视着,脸是真脸,没有易容,神色虽冷,却好像,与之前有些不一样了……好半响,一个想法突然那在云初脑中一闪,然后,瞳孔轻微一怔。
“她……”云初指了指眼前的墨月,又指了指皇宫中的的方向,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景元桀,“双……胞胎?”
“太子妃睿智。”景元桀未开口,那“墨月”闻言,当即对着云初拱手一笑,“属下青月。”
云初呵呵了,摆摆手,“不睿智。”姿态相当淡定,但是,说话间却满是警告的看了一眼景元桀,那眼里明明显显的控诉着。
景元桀有些无奈的抬手,轻轻的抚上云初的眼睛,“一会再解释,先离开。”
事有轻重缓急,云初当然懂,纵然此时心里百般疑惑,却也只得掩下,由景元桀带着一路向着宫门口方向而去。
而此时,远远的,宫楼一角,那方才消失的以雾缠之人见得景元桀和云初顺利出宫,面上似乎这才松下一口气。
那青月在带着景元桀和云初在即将到达宫门口时,便被景元桀吩咐退下。
云初当下也没多说什么,而且,目光早已被前方宫门口的场景吸引。
------题外话------
昨天写了一个小剧场~肥肥滴大几千字,妞们凭正版截图找管理要哈~
☆、第八十五章 开始
云初看着巍巍耸立的宫门下方,面色肃然,眉睫一垂。
方才她和景元桀所乘的马车正静静的停在宫门口,路十站在马车旁神色紧严,云楚的马车仅次于后,一旁,华落也站在马车旁边,神情戒备。
而此是此刻两辆马车的周围站满了神色肃严的侍卫,两辆马车的正前方,南容凌一袭明黄锦袍,美玉妖娆,负手而站,姿容出众而明艳,微微上挑的单凤眼里光耀束束,直接错过挡在马车前的路十,正正的看向其身后的马车。
双方此时都没有说话,可是紧张的气氛,大有剑拔驽张之势。
“还是来晚一步。”暗处,云初眉头一皱,出声之时看向一旁的景元桀,“现在怎么办?”
“静观其变。”景元桀道,不知为何,不过轻轻四个字,一贯淡然的语气,云初的心,倏然也空旷几分。
是啊,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再坏的结果也不过是两方对峙,兵起刀戈而已,他都不惧,她又有何惧。
云初这般想着,看向宫门口的目光,也松了几分。
“马车已至宫门,景太子和云初却久久不下马车,难道真的是,马车内有异?”此时南容凌终于开口,唇角三分笑意不散,但气氛却并不见缓和。
“南太子这般礼待,实在太严重了,不过是初到南齐,微有不适,眼看着时辰还早,稍作休息罢了。”马车内响起景元桀的声音,一贯的从容淡缓,处变不惊。
自然是京二乔扮的声音。
“原来如此。”马车外,南容凌好像恍然大悟般,笑着开口,“其实不瞒景太子,主要是方才宫中出了一点状况,有人潜入下毒不说,还连着中毒两人,而且,此人似乎还会控声之术,所以,景太子这般百般不下马车,才让我有所怀疑,毕竟,远来是客,我自然要对景太子和云初小姐的安全负责。”南容凌这一番话说得声情并重,理据明晰,任任何人听了也生不出一丝敌意来。
马车内,不过一瞬,“景元桀”的声音再度传来,“南太子不必担心,我们,很好。”
“是吗?”南容凌眼底闪过一抹冷意,面上笑意却终是不散,“那云初呢,些许日不见,我倒是十分想念,一会进到宫中,也不定有时间,不如趁此时候,叙叙旧。”南容凌分明不在意马车内景元桀的话,又顾自笑道,言谈间,那亲呢的语气,就好似,他真的与云初十分相熟,怕一会儿怠慢她似的。
只是,南容凌于云初有意,这么八卦的消息,在南齐众勋贵间,也不是什么秘密了但是,聪明的人都知道心照不宣,于无人处议论而已,只不过,南容凌此时这般语气倒像是更希望人误会似的……
“不要脸。”隐以暗处的云初当即愤斥一声。
“嗯,确实不要脸。”一旁景元桀轻声应和,说话间,还轻轻的捏了捏云初那白皙细嫩的手。
“不必了,南太子虽然客气,可是,这到底男女有别,太子一会儿进行的又是自己的终生大事,也万不可落人口实。”马车内,京二出不是吃素的,目光狠了狠,仿着景元桀的语气道。
这语气,虽然还是那般波澜不惊的样子,但是,多少带了一丝慑意,一时间,马车周身百米以内,尽是冷寒之息,让那些围着马车的侍卫都不禁敛了敛面色。
“京二倒是个有魄力的。”暗处,云初看着,很明显的夸奖。
“京二身为京家二公子,又是继承雾法最精粹之人,如果不是有本事,京家主又岂会放心让他行走天下,会放心任他整日游手好闲,醉于红袖轻罗之间。”一旁景元桀的声音随之响在脑中。
云初闻言,点点头,也是,只不过,她和京二第一次见面便是以尸体的造型,而后,他又被自己间接的坑了,除了没给她洗衣服,什么大小杂活,该干的都干了,这一路一路,他与她斗嘴,却也于自己无丝毫敌意,看着不正经,行事却极为稳妥,到最后,她也觉得他亲切几分,那种难言的亲切……所以,便真的当他一个纨绔醉倚红袖的世家子弟了,还真忘了他背后的本事。
“也是,这天下间,谁简单了去。”思绪纷转不过一瞬,云初道,话落,目光往前一掠又看向下方的南容凌,“我看今日的选妃大典就简单不了,只不过是,我还没弄透他到底想做什么而已。”云初言罢,又看向了马车方向,她在寻思着,眼下,京二和南容凌这般对峙着也不是办法,这到了宫门口,下车是必须为之,而她和景元桀要如何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出现在那马车里。
不过云初在这里思忖着,却没注意到身旁,在听到她方才那句话后的景元桀,眼底一抹一闪即逝的沉滞之色。
而宫门口的交谈还在继续。
“虽有赐婚旨意,但到底是还未大婚,景太子如此,就不怕有人说嫌话。”
“一定会的事实,何人会说闲话。”马车内,京二学着景元桀的语气,轻飘飘道,不过,这语气,也同样是他的态度。
他是对这个南容凌真心不喜了,云初和景元桀除了那个仪式,都已经既成事实了,这个南容凌还来搅和什么,就算是真如他所料那般,那有些事情,过去了不就过去了,老是揪着累不累。
不过,眼下,他心里也着急,这个景元桀和云初不知去哪里风流快活了,这么久不回来,还一定是搞出了什么事,否则不会让南容凌这般劳师动众的亲自前来宫门口堵。
得,他就一个人,就算能变声,一人分饰两角的声音,可是,外面的南容凌本来就已经开始怀疑了,如果此时他真这般做,怕是真的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了,毕竟,他身为十大世家的人,此次进京,所有动向是收在南容凌眼里的,而且,他又与景元桀和云初交好,京家的雾法虽从不为外人知,但是,多少……
京二越想面色越沉,算了,实在不行,也不过就是打一场,麻烦一些而已,先应付着吧。
马车里,京二思绪万分,马车外,南容凌言笑晏晏,神色如常,“既然如此,就请太子和云初小姐下马车吧,难道,我亲自来请,二人还……”南容凌声音不高不低,而此时又到底是宫门口,远远的自有人路过,该听的不该听人自然都听得清楚。
堂堂南齐太子都这般礼待了,大晋太子和云初小姐都不下马车,是不是太过意不去了。
云初暗道不好,所谓人言可畏,云初虽然不在意别人说什么,可是到底是南齐的大盘,他们远来是客,主有主道,而客却没客道,那……舆论的力量到到底有多可怕,在现代,她早就清楚明然。
而且,已经耽搁了这般久,马上这选妃大殿就要开始了……云初正快速的转着脑细胞想法子时,脑中却传来景元桀的声音,当即偏头,一偏头便对上那一双如墨谭静平静的目光。
“你说……唔……”云初原以为景元桀有什么好法子,结果一张口,唇便含住,虽享受于他的温柔与触碰,可是……
不过,只几个辗转,景元桀便移开了唇。
“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乱发情会死人的。”云初却没好气的一偏头,随即又道,“方才青月的事还没解释呢。”
“用雾法。”景元桀却道,在云初向微错愕的神色中又道,“加上我的内力。”
云初瞪大眼睛。
“南太子亲自来迎,实乃有幸,让云楚也跟着沾光了。”这边云初有些不明所已,下方,恰在此时,后面一辆马车内,云楚缓缓下了马车,向着南容凌走来,阳光下,姿态笑然,秀竹佳致。
南容凌看着云楚,狭长而美丽的眸子轻微一眯,“那日一见云二公子,腿还不太便利,今日一见,已几乎如常了。”
“劳太子操心。”云楚谦谦一礼,恍不觉这话里深意,与南容凌那明艳盛慑的气势相比,不低颓,不自诽,一举一动,清逸自成天地。
云王府二公子,云初的哥哥,风采果然不逊。
南容凌唇角一丝笑意勾起间,又看向那马车,“云初,你哥哥都下马车了,你这到底是累着了?还是说这马车里……”南容凌看向云楚,语气幽然而笑,“还是说,这马车里并不是大晋太子和云二公子的妹妹云初。”说到最后一句时,南容凌虽是笑着的模样,可是语气分明一冷,紧接着,不容云楚答话,又看向一旁始终一幅防范姿态的路十,“你身为属下,切不可将主子的性命给弄丢了才是。”话落,不待路十反应在,周身气息一扩,当即一抬步,而此同时,周围包围一圈的护卫也跟着向前近了近。
“南太子请留步。”南容凌正要走近马车的身子却被人一拦。
南容凌低头看向拦住他的那只手,再眸光轻抬,看着面前的云楚,“云楚,你这是何意?就不怕里面是他人假冒?或者说,也不顾及大晋太子和自己妹妹的性命了?”
云楚轻微蹙眉,以无人得见的角度,看着南容凌,“南太子,有些事,一旦搬到明面,谁都不太好看。”
“哦?那,云二公子的意思是,马车内之人,并不是大晋太子,而云初也不在?”南容凌似乎得了答案般,反而勾唇一笑,眉目间具生光。
云楚也不慌,情绪滴水不漏,好久,才在南容凌那笃笃而视的目光下,放下手,“既然如此,南太子请自便。”话落,云楚还很自然的退开两步。
云楚这般一退,南容凌却眸光微凛,不敢上前了,云楚的神色太坦然了,反而让他有所顾忌。
难道,景元桀和云初真的在里面?方才宫中之事,不是他们所为?
南容凌又看向马车方向,马车帘幕紧闭,风息不动,再一看路十,也一幅坦然的站在那里,方才任他而过,也没有丝毫慌急之色。
可是,如果他们不在里面呢,如此好的机会,他可以借由查探而顺势将二人留在南齐,会省去他很多功夫……
云初不能再离开南齐,不能。
思绪不过一瞬之间,南容凌突然一笑,上前一步,抬手,直向那帘幕探去,差点忘了,云初最深谙这故弄玄虚,算人谋心之事。
云楚心底微微一动,路十掩在袖中的手紧了紧。
然而,南容凌的手却在触到那帘幕时停下,没有掀动帘幕,而是突然反手一动,掌中力生,不过瞬息之间,空气中,一股无声无息却又强大的内劲直接击向马车内,刹时间,四周空气一沉。
而暗处,云初的面色一暗。
卑鄙。
南容凌竟然以内力相逼,这样,不管里面是不是她和景元桀,稍应及不过来,势必受伤不说,而如果受伤,他便更达到了自己试探的目的。
但是,京二的武功她多少是知道的,虽然高强,又有雾法伴身,可是比起南容凌那至今她都还未参透的高低深浅,应当是差了几分的,而如此时候,南容凌这般猝不及防的以内力相击……
“别动,京二承受得住。”云初心底蓦生隐忧,身子刚想动,却被身旁景元桀一拉。
而同时的,云初听到一声极浅的闷哼声自马车内响起,只不过,一声起之时,脑中豁然一亮,心随意动间,雾法自掌心一散,生生在那闷哼声出之时,紧紧锁住。
是以,马车外,南容凌什么也没有听到。
风,轻轻吹过,光,暖暖洒下。
须臾,南容凌收回手,情绪难分间,有些讥讽的看向一旁淡定自若的云楚,“云二公子好心智。”
“不过区区内力对峙,有大晋太子有里面,我无须担心。”云楚道,一言一语,让人丝毫寻不到漏处。
南容凌看着云楚,面色却是骤然一沉,他不相信云初和景元桀就在马车里,可是,他方才几乎用了十足内力相击,普天之下,他识得的高手都不在此处,能接住的,除了景元桀,不会有别人。
眼底不甘之意闪过,须臾,南容凌终是抬手一挥,“只要不是刺客就好,不过,休息了这般久,眼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