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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出没之嫡妃就寝-第2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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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今夜,会发生些什么?”南齐皇上轻叹一口气。

闻言,下首的大长老这才微微抬眸,面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皇上,这是已经肯定了?”

“寻常女子不会让容凌如此上心,除了她。”

“是啊……”大长老轻却是笑了,“是啊,越危险的地方,便越安全,明明近在咫尺,你们,这般多年,竟然都没猜到。”

南齐皇上点点头,目光越过窗户,看向外面深黑的天空,静思半响,这才有些郁郁的开口,“世事难料,谁能想到,她为了护住自己的女儿,不惜自费武功,断绝一切。”

“是啊,我也没想到。”大长老低头,眼底骤然闪过一抹沉霭之决,只是却不被人察觉的融入面前茶雾之中。

……

而宫道上南容凌的故事没有继续下去,因为已经被云初冷冷的打断。

“南容凌,要么你让人退下,要么我们鱼死网破,讲故事,不能提高任何效率。”云初恼怒的丢下这句话。

这算个什么事啊。

南容凌没想到会被云初打断,面色一怔,话声也当即一噎。

而一旁,墨月也蹙起了眉,此时看看自家太子,倒像是忍了又忍却还是忍不可忍般的替自家太子打抱不平,“云初你算什么,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太子为你做了这般多,你……”

“闭嘴。”墨月话没说完,便被南容凌一吼,声音,戛然而止。

而南容凌此时的面色,很可怕。

似地狱里残戾又美丽的妖娆花。

☆、第一百零二章

南容凌此时的面色绝无仅有的难看,他以为,他说了这般多,总能唤起云初对他的……可是,事实是如此的残酷。

“南容凌,你好歹是也是南齐堂堂太子,讲故事这种小儿科就不要卖弄了。”云初显然已经很不耐烦了。

南容凌闻言,面色立时一僵,方才似乎陷入回忆中的丝末情绪一点一点抽由,取而代之的,是怒意自周身一点一点蔓延开来。

“云初,你当真以我不敢对你下手?”南容凌看一眼墨月,目光一冷。

墨月的手上的匕首自然又压了压,顿时,青月脖颈上,方才原本极淡而已隐隐干涸的血线,又有殷红的鲜血顺着衣领流出来。

云初面色清寒,“南容齐,看来二十万大军在你眼里,当真不算什么。”

“如果能留下你,四十万大军又如何。”

“南容凌,你特么脑子有病,你当真觉得我是那种为了别人而牺牲自己的人?你之前在大晋就没把我调查清楚?而且,景元桀在,玉无洛在,就算是拼死一搏,我们会逃不出你的南齐皇宫。”云初声音厉沉,直击挑明。

而一旁,青月的面色依然没有半丝动然,墨月只是看了眼手里的青月,冷冷的笑了声,“看到没有,如此视人命如草介的,值得你跟随。”

“你懂什么?”沉默的青月却在这时候开口了,面上泛起冷却坚定的神色,“这世界上有些东西,你从来就不懂,不,你永远不会懂。”

“呵呵……”墨月冷笑,不说话了。

一旁云初听着二人细微的对话,目光微微紧了一下。

“云初,我知道你不会,你看似心狠手辣,其实骨子里比谁都善良。”而南容凌看着气冲冲的云初,突然答道。

云初直接气急失语,“南容凌,你的目光真是独到。”

“我相信你。”南容凌好像还开始的无赖模式。

云初真的要翻白眼。

“不,她会的。”而这时,一旁的景元桀突然开口,清缓的语气,果断却肯定,不容任何人置疑。

“云初,我想问你,我方才说的故事,你心里,就一点感觉也没有?”南容凌与景元桀目光对视半响,便移开,目光又定定的落在云初身上。

云初蹙眉,没有任何犹豫,“南容凌,我不知道你说这个故事有何用意,但是,如此情况下,我也真的没有心情听你讲故事,我再问一次,是你主动收手,还是鱼死网破。”

“云初,你从来是干脆果决的人,今夜却问我多次而迟迟不下手,是不是因为……”南容凌说到此处,面上方才那丝戾气陡然消失,明艳流逸的眼底深处竟隐隐期待,“你是不是,心里,还是舍不得我的……”

“对,我舍不得你,我舍不得你……”云初轻轻应声,话未落,身子已经猛然挣拖景元桀的手,如离弦之箭般,直直向着南容凌掠去,与此同时,袖中袖剑握掌心,虚幻雾化中,漫天夜寒中,赫然对准的,是南容凌的心脏。

速度之快,纵然如南容凌开功高强,此时也是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一旁的墨月当即睁大了眼睛,千铰一发之际,立马将手中的青月一丢,直向着南容凌面前挡去。

轻风掠浮影,注定月华洒落一空清辉。

有触击身体的沉闷之声传来。

只是……

……

这里在上演生死殊战,而远方,在来向南齐的方向,一条长长的官道上,绿草如茵,苍穹如幕,一匹纯黑色的的快骑如狂风奔腾而过,快得,似乎让人只觉是一道错影晃过,便消失不见。

而马上,极快的奔跑速度中,坐着两个人,一大一小,一高一矮,一男一女。

当先之人是女子,此时青丝披散,全身是血,其后是一名不过十岁左右的少年,精透的五官,明亮的双眸,嫩红的唇瓣,只是少年此时面色死紧,满是不同于年龄的深沉,而一双养尊处优的小手抱着女子腰的同时,正使命的揪着马缰向着前方狂奔,嘴里还不停的对着坐在她前方的女子愤吼,“孟良辰,你这个臭女人,你争气点,我都要累死了,还拉你狂奔,你要是死了,我不会放过你……还马上就会有别的女人代替你,爬上我爹的床……”

坐在前面的的孟良辰此时气息微弱,全身无力,双眸紧闭,不过,听到身后的话,还是极其怒力的睁开眼睛,微微侧头,“萧……石头……你这个小屁孩子,能不能温柔点,你好歹是救了你……你啊……你这样……以后,找不到老婆……我才不会死,我死了,谁带你去找云初将消息告诉她……不看到你平安,我不……会死……还有,你爹……”

“对啊,我爹……想我爹……”

“我,好累。”

“不能累,想着我爹……你别死,很快,很快我们就到了,我们找到云初娘,一切就都好了……喂,臭女人,你别睡啊,你再睡,我把你衣服拔光……”

没错,马上的两人,正是孟良辰和萧石头。

孟良辰一看就是奄奄一息,而萧石头,浑身上下虽然没伤,可是看上去,形容憔悴,也好不到哪里去。

而随着马儿奔跑的路上,隐滴落下几滴血迹在夜幕笼罩下的道路上。

马,依旧在狂奔。

身后,有黑影,无声无息的,如影随形。

……

南齐皇宫,宫道上,此时,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是云初骤然失血的面色。

“景元桀,你神经病啊,你……”云初怒急大吼,心痛伴着震惊的看着面前在方才那千钧一发之际,在方才她随手挥开欲上前来的墨月而就要直逼向南容凌心肘时,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景元桀,眼眶都发红了。

而景元桀的胸口处,原本黑色的锦袍,仍然清晰可见,殷红的血迹正一点浸透衣衫流下,触目惊心。

空气中不过只静了一瞬,玉无洛当先掠过来,一把扶着景元桀。

而云初还站着,她握着手中的袖剑,手,在轻微的颤抖,方才,如果不是她回力快,那袖剑,就要直穿透景元桀的心脏。

可是,那到底是她怒极之时的出手,就算有回力,因着贯性,那力道……又加上了雾法那灭顶的攻击……

为什么要给南容凌挡剑呢,云初突然一下子想不明白,整个人懵在那里。

而对面,怔愣疑惑的同样有南容凌。

南容凌方才一瞬,脑中电光火石想到很多,竟然最后一刻觉得,就这样死在云初手里也不错,只是……

墨月此时站在一旁,整个神色比南容凌还要呆滞。

青月已经捂着脖子走向了景元桀,只是,在这时,她还是远远的距离三步之远站定,然后,抬头看着云初,因为流血过多,而面色花白,声音也极其干涩粗哑,“太子……太子……真的很爱你。”

爱我,就给南容凌挡剑?

云初看着景元桀因为失血而瞬间变得花白的容颜,看着他,看着他,在询问。

景元桀也看着云初,没说话,只是,有些气虚的伸出手,“过来。”

云初没动,就这样看着。

而同样在这时,南齐京城一处小巷里,有两个身影相隔数步已经彼此默视了对方许久。

“澜生……”终于,当先之人开口,赫然就是谢夫人,早没了往日里的高高在上与盛气凌人,此是看对面的谢余生,自己的儿子,有些试探性的开口。

谢余生此时一袭青衣,负手而站,清瘦的面庞上并是冷漠。

“澜生……你是……”

“谢澜生已经死了。”谢余生极其厌恶又冷冷的丢下一句话,便毫不犹豫的转身欲走,“我叫,谢余生。”

“不,你是我的澜生……”谢夫人当即上前,“你是我的……”

“你的工具?”谢余生停下脚步,转回身,清瘦的面上,一双有力的眸子讥讽的看着谢夫人,目光,何其冰冷而绝绝,让原本开口的谢夫人面色当下都为之一变。

以前,谢澜生看向她时,是很温和乖顺的,变成谢余生时,是张狂的,可是,面前这个人,这个分明是自己儿子,此时却是如此镇定与令人猜不透的。

当日,云初一击,谢澜生晕过去之后,便被太子的人带走了,她无从阻止,在知道他是襄派二长老时,她的内心是极震撼的,而当她真的见到他以襄派二长老的身份踏进皇宫时,她的心,竟不知为何,从未有过的失落,就像生命中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即将失去了般。

而对面,谢余生看着她,在冷笑,原本清瘦而秀弱的面容,因着这冷笑,让人心底无端发寒。

“……余……生,为何你是襄派二长老?”半响,谢夫人终于深呼吸一口气,开始平静。

谢余生比她更平静,细长的眸子微微一挑,“怎么,谢夫人是想借此再和襄派打好关系吗?”冷讽的语气让谢夫人面色一暗,那是愧疚夹杂着心虚。

谢余生看着谢夫人,有些永远不想记起的记忆,却因为谢夫人的出现,随之蹿入脑中。

那是一位残忍的母亲将年幼的儿子丢在魔窟里,那冰冷的面庞与残忍的话语,如跗骨之蛆时时闯入梦中。

他永远记得,她说,她的身边不养废物,如果不能活着走出来,那便死吧。

后来,他走出来了,活着走出来。

他还记得,面前的女人是如何的兴奋与欣慰,没有问他好不好,只是一脸傲然的说,谢家,终会回到她手中。

谢家是回到她手了,他帮忙的。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他,已经,不再想见她了,所以,出现在她面前的谢澜生如此顺话,如此胆小……

当然,有些秘密,她也永远不会知道。

------题外话------

嗯,脖子痛,今天更得少一点~么么哒~

☆、第一百零三章 太子妃很记仇

“过来。”景元桀任玉无洛一脸忧色的给他把脉,目光却温柔而坚定的看着云初。

夜色如幕,高挂的悬月已经渐渐隐没在淡淡的清辉下,苍茫大地的晚风又带起一阵血腥味弥漫。

云初仍然没动,还是站在那里看着景元桀,亮如星子的眼眸里,懵的,震惊的,不可置信的,愤怒的。

然后,脑中还有些炸得晕晕乎乎的。

倨傲冷严,生人勿近的景元桀不止为南容凌挡了剑,还任玉无洛靠近他,为他把脉,没有阻止。

“云初,我身上没带药,得尽快止血才行。”玉无洛终于放下把脉的手,头一抬,自然看着云初。

云初瞧着急忧尽显的玉无洛,眸光,紧紧的一缩。

玉无洛的话意思很明显,云初不知为何,明明与玉无洛不过今晚才认识,可是却觉得,他对自己是如何的熟悉,熟悉到,知道她能以雾法最快的止血。

然而,云初依旧没动。

而对面,南容凌虽然震惊于景元桀方才那一瞬为他挡剑的行为,可是如他这般之人,早已收回所有心神,目光有些好笑的看着云初,“我从未想过会杀我的人竟然会杀我,而我从未想过会救我的会救我。”

“那你是不是应该有些感动。”云初终于好像回了神,迎着南容凌的目光看过去,语气尽是讥诮。

南容凌失语。

云初这里终于向着景元桀走去,黑白分明的目光看着景元桀的胸口,直接抬手……

“太子妃……”一旁青月惊呼刚起,便被玉无洛抬手阻止,当即看向云初。

只见,云初的手在距离景元桀胸口一寸时停下,然后,掌中若有若无的的白雾之气腾升而出,直向着景元桀的胸口蔓延,如冰如雪。

当然,很明显,景元桀胸口上的血止住了。

景元桀如玉的容颜上一双凤眸就这样看着云初,她不说话,他也不说话。

而云初没看他,收手间,这才偏头看向一旁的青月,语气竟有苦笑之意,“你以为,我会气得再捅他一刀么?”

“……不。”青月颇为尴尬,原本看着太子没再流下来而放松的心情都隐隐虚了几分,当即低下了头,“请太子妃不要见怪。”

“我不见怪。”云初道,而是有些怒意不掩的看着景元桀,眉头一扬,“干嘛要为他挡剑,他是你什么人啊,你要为他挡剑。”

闻言,景元桀因为止住了血而不再越渐发白的面色又是微微一白,一双幽深如谭的凤眸看着云初,好半响,却指过阵阵暖意,唇角还硬生生扯了一抹极淡如冰雪碎花开的笑意,温柔而低沉,“我不想你为我染尽鲜血。”

“景元桀,从爱上你那一刻开始,这一路,就注定,将是满路鲜血。”云初黑亮的眸子看着景元桀,光亮闪烁间一字一语,是冰冷的无情,是无言的深情。

景元桀身子一震,他早已站起来,胸口上的血虽然已经止住,可是那大片在月光下格外慑人的血迹却极其的触目惊心。

“景元桀,我都舍不得你为我受伤,你如何能为别人受伤可能那些。”云初上前一步,看着景元桀的胸口,又道,那语气,轻轻的,柔柔的,又沉沉的,是真的很心疼,很心疼心疼到发怒,然后,云初直接抬手,在景元桀的胳膊上,狠狠的,一扭。

在众人几乎错愕的眼神中,真的是,狠狠一扭,连一旁同样没多大表情的玉无洛见此都不禁抽动眉心,似也觉得那肌肉扭折之痛。

不过,景元桀面色丝毫不动,看向云初的目光,还反而柔得能璀璨云烟般,随后的语气,更是好似大地都能被这场温柔催醒。

“解气了吗。”景元桀道。

云初点头。

这一瞬,好似两个人的世界停留,容不下天地万物。

而一旁,南容凌看着,面上,终于露出一丝苦笑,原来,做了这这么多,有些东西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是不是那一次,他就不应该带她出宫,不应该,遇上。

云王妃,你果然说得很对,就算是原本注定属于我的,人力依然可以胜天。

“撤吧。”南容凌突然好像是累了般,对着暗处抬手一挥。

当即,暗处,方才还森寒而包围的气息顿时一散。

云初这才偏头看向南容凌。

“太子……”一旁墨月显然不愿,可是,只出了两个字,被南容凌眼神一看,忙又恭敬的低下了头。

“景元桀,我曾经说过,我们两人每一次的相斗,都会在公平的基础之上,二十万大军,有人不要,我要,今夜,就算我输了。”南容凌道,即使说这话时,她不掩他丝毫久居高位的其实,面上也没有半丝沮丧的情绪。

“这里是南齐,我等你回大晋。”须臾,南容凌又道。

景元桀看着南容凌,目光深沉,漆黑无垠,挺拔的身姿如夜色下的松柏,透逸如玉,然后,景元桀二话不说,对着玉无洛点点头,直接拉起云初的手,朝前方离去。

玉无洛和青月紧随而上。

巍巍宫城,月影婆娑。

南容凌看着当先二人的背影,精致魅艳的面上终于是闪过一丝自失的笑意,“景元桀,我不是输给你,是输给她,而已。”

“太子,你就这样放过他们,就算他们不动声色的控制了西营二十万大军,可是我南齐将士也不是吃素的,也当真不会消殒在这一时半会儿,你为何……你等了这般多年,既然确定了是她,为何又……”一旁的墨月看着云初一行人走远,面上不甘之色闪过,实在忍不住的对着南容凌道。

南容凌却看着墨月,缓缓的笑了,“你当你家太子我这么大方,我认定的女人,如何就会拱手让人,在周城失手一次,便不可能错过。”

“那……”

南容凌唇角一勾,“我只是不阻于他们于南齐皇宫,可是,大晋太子这么大一块肥肉,觊觎者,并不少,我们又何必劳师动众。”

墨月闻言,面上隐有喜意,随即一拱手,“请太子示下。”

“大晋太子受了伤,我想这个消息不错。”

“属下这就去安排。”墨月瞬间明白过来,只是转身间,看向青月的方向,目光狠冷。

南窝凌自然注意到了,淡淡一笑,不放于心。

……

萧石头一直确认着孟良辰还有气,这才微微松下心,不过,少年的面色随即又是一紧。

因为,身后,好像有气息离他们越来越近。

“驾。”萧石头紧据着唇,重重一拍马臀,顿时,马儿吃痛,更加狂奔起来。

快,再快一点。

少年的额头上已经满是汗渍,而身后,那诡异难分的气息已经越来越近,映衬得两旁匆匆掠过的树景都如妖魅般让人心颤。

而眼看前方南齐城门巍巍隐隐高耸于云中,可是萧石头坐下原本狂奔的马突然始料不及的往前一栽,萧石头见势不好,当即抱起孟良辰,一个起落,立于一旁的了无人烟的草地上。

然后,萧石头面色一变,看着方才还跑得酣畅快捷的马倒在了地上,而马的一双前蹄就在方才不知被什么东西给整齐划掉了,血正汩汩的流出来。

那马儿只躺在地上呜咽了一声,便没了声响。

荒草寂寂,除了一望无际的黑夜,便是四周静得可怕的气息。

而方才早已经晕过去孟良辰也在方才萧石头那一般动作间,悠悠转醒,看着前方,然后,看着萧石头,不知是打气还是发苦,“萧石头,我还没见着你爹呢,可不能死啊。”

“我还没见着我云初娘呢。”萧石头的声音比孟良辰更苦。

“一路护着我们的护卫都死了,你又大伤,我的武功也没办法以内力传消息。”萧石头的声音又低了些,有些沮丧,不过,一双明澈如沸腾水的眼眸却死死的盯着前方,并没有离开。

“如果一会逃不掉,你就先扔下我吧,我为了救你而死,你爹也能记我一辈子。”

“臭女人,你能不能有点……”萧石头的话没落,声音便骤然一低,“出息。”

因为,前方,一双手,突然就毫无预兆的现在眼前,恍若鬼魅,竟直直的抓向萧石头的眼睛……

……

谢夫人终于知道他的儿子不会再回来了,看着前方苍际的天,终于转身,不过,没走我久,面前长长的几个投影突然挡住了她的路。

“请谢夫人留步。”当先之人上前一步出声。

谢夫人看着来人,面色不悦,“你等何人?”

“我家太子妃说,谢夫人既然已经和谢家主摊了牌,此次回去谢家必不会甘于平静,所以,还请你去另一个地方休养一段时间。”律严声音正然,不卑不亢。

谢夫人却听得直蹙眉。

太子妃?

眼下,她几乎不用怀疑是哪个太子妃。

“云初凭什么带走我?”谢夫人自然不会束手就擒,怒声发问,“再者,就凭你们。”

律严神色不动,不说什么,只是对着暗处恭敬一礼,“劳烦了。”

然后,空气中一人现身,温和端严。

谢夫人看着出现的京家主,面色微微一变,须臾,目光一转,“京家与大晋关系好而效忠于大晋太子也就罢了,如今连一个未过门太子妃的话也这般听从,莫不得失了京家主的节气?”

“我京家的决定就是节气。”京家主不仅没有被谢夫人的话给激到,反而说话间,手直接一挥,不过几招之间,便将被制住谢夫人交给律严。

京家主不说什么,律严自然也不是多话之人,当即领过人将其带了下去。

之前小姐交待过,让他们一定要抓住谢夫人,还说,谢夫人武功不弱,以防万一,还给他们请了帮手,没曾想这个帮手,竟然是京家主,他知道时,也是微微震惊的。

京家主站在那里,眼看着律严将谢夫人带走,目光微微深了深,这才转身离开。

……

云初和景元桀走至宫门口时,宫门口并没有预想中的有人停驻在此,反而极其安静,而路十此时站在一辆马车旁边,显然已经等候多时,见得一行人出来,面上肃着的神色这才松下,虽说已经在方才听说一些方才发生的事,可是看着自家太子伤口一处时,还是心惊后怕不已。

“无事,你家太子自讨苦吃而已,死不了。”路十刚想对着一旁的青月细细询问,便被云初一句话给呛着,抬头看去,却见方才远远看去对自家太子温软柔笑的太子妃,此时正眼神凉凉的看着自家太子,路十当即觉得不太对,忙殷勤的转身掀开马车帘幕。

而一旁,玉无洛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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