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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出没之嫡妃就寝-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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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后来仔细一想,我才发现,身为云王府嫡女,虽不受宠,我也该是进过宫参加过

各种宴会的,那时,即使因你之名再怕你,也该是见过你的,但是,待那时细细一想之时,才发现,我只记得见过你,却不记得那见面的场景,甚至于模糊的轮廓都不记得,

那感觉,就好像一个声音在脑海里无时无刻的提醒说,我见过你,可是我不记得你,很陌生,却很很让人生疑。”云初话落,抬起头,目光纯澈而认真的看着景元桀,声音平静,“所以,景元桀,我是失忆过吗?”

景元桀闻言一怔,却听云初又道,“还是说,我的一部份记忆被谁给封存,被

谁给……剥夺。”云初道,一字一语,很轻,却无法让任何人忽视。

才穿越过来时,她便有了女主一切的记忆,可是关于儿时的记忆因为一并拢来,也未曾细想,而这段时间,好像,随着体内雾法越来越纯,越来越强大,便越发觉得,有些记忆虽深刻,可是关于儿时的所有景象,也开始由清晰变得模糊,尤其到得南齐与名玲珑会面,无意中提到她对哥哥的感情时才让云初起了疑……

只是,她一直掩饰得很好。

“还有……”景

元桀还未回答,云初却又道,“景元桀,那个所谓的襄派大长老的徒弟,美貌无双的女子,是我娘吗?”看似在问,实则已经是肯定的语气。

景元桀身体明显一震。

云初眼睫微微一垂,“当初,我问过外祖,他们说,我娘曾经在成亲前消失过一段时间,我百般查无所获,而我爹也不是个吃素的,自己的妻子,自然不可能不上心,所以,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不可能消失得如此无影无踪,而且,我娘还有翁老都寻不到的灵胭镯,还中了疆域的毒,如果撇开前面两个因素,关于中毒,我曾经怀疑是高门府邸里的后院倾轧算计,但是静侧妃和秀侧妃都没这份心智,再其后,罗妖对我娘的恨,班

茵对我娘的维护,种种迹象都表明,也只能让我怀疑,那就是,我娘,云王妃,她本来

就不是传言中那个站在云王爷背后,成亲没多久便被侧妃抢尽风头的无能女人。温婉秀娴的背后,必定,还有别的身份,而襄派大长老的徒弟……也能解释,为何大长老为何对我如此过于‘关心‘。”

景元桀眼睫一颤,不知是为云初的剔透,还是为她这般心思敏捷。

然而,云初下一句话,景元桀浑身血液好像都瞬间凝滞了。

“所以,当年,在南齐,是我……将你引进南容凌的战局,是我将你亲手推进那天然的洞穴吗?”

……

马车缓缓行在长寂的街道上,而另一边,南齐城外一处偏僻的别院里。

紧闭的的屋子被人从外面被推开。

“谁?”屋内,原本坐在那里不能动弹的人看向门口警惕的询问。

------题外话------

嗯,还没写到云初的和玉无洛的确切关系,别急,紧跟着来,不过,可能妞会猜到吧,前面线索挺明朗的,当然,还有京二,别忘了京二,还有京家主~

☆、第一百零五章 那时的真相

门口,悄无声息,只有一抹长长的投影伴着静静洒落的月光骤然倾泻进来,蓦然让人有些发冷。

谢夫人看着来人,看着那一袭黑衣,整张脸都掩藏在漆黑色的铜制面具下的欣长身姿,眉宇蹙得极深,“你是何人?”

“谢夫人你好。”来人笑着笑口,欣长的身影起落一片月光,也遮挡门外一切风景,同时手轻轻一挥,谢夫人被点住的穴道便被解开。

谢夫人当即全身一松,立马站起身来,不过,感觉到来人的笑意,她却笑不出来,自以为不过几名护卫,自然不是她的对手,谁知京家主竟然杀出来,让她无力受制,被关到了这不知名的地方,而今,又这般无声无息出现之人……

谢夫人活了几十年,自然也不是吃素的,当下,声音沉滞,“云初的护卫并不是寻常人,你能丝毫不惊动他们的走进来,想来必不简单,你有何目的?”

来人闻言,好像又笑了笑,可是笑意诡异而阴森,面上一张漆黑的铜制面具更是散发着凛冽的寒光,透过面具传出来的声音轻渺好似自九天外飘浮过来,“目的?”来人向前一步,“谢夫人亲手辛苦培养的儿子,如今却不听话了帮着一个外人,想必夫人的心里,一定不好过吧。”

谢夫人闻言,面色当即寒起,目光一凛,“你既知我是谢夫人,是谢家人,竟然还敢这般对我说话。”

“我不仅知道你是谢家夫人,还是知道你和大晋当今的皇后关系匪浅。”

“……”谢夫人的面色真正的严肃起来,目光瞬间如刃,满是审视提防的看着来人。

来人只在方才跨进了门槛后,便没再向前,面对谢夫人提防的神色,不慌不忙,语气反而飘渺如天外轻烟,“谢夫人不必动怒,你不是原本计划好了在大晋皇后的帮助下,让谢家的人入仕为官吗?”

“你怎知?”谢夫人目光一晃,面色一阵忽转,她是想让谢家人入仕为官,毕竟,身为十大世家,谢家已经隐世得够久了,而她,也曾暗中和大晋皇皇沟通过了。但是,这个事情,极少人知道……

“明人不说话喑话,你到底知道些什么?”问这句话时,谢夫人面上已经明显有了怒意。

来人却极其淡定,不公完全无视于谢夫人的怒意,反而轻轻笑着,笑声虽如午夜开启的梦回铃,空荡而游移,可是却字字清晰似魅惑,“可是,如今,谢澜生不听话了,你所想的事,怕是,就行不通了,而他要帮的,也是大晋皇后不喜之人,如今,还为了帮她,早已安排人出城,为她安排一切,照此看来,谢夫人的计划不仅不能实施,反而,还会将大晋皇后给得罪了……”

谢夫人闻言,浑身气息一变,却不是为来人口中所说谢余生正在做的事,而是看着来人,整个面色都越发沉严,因为,面前这个人,知道得,太多。

“偏偏呢,我并不喜欢谢余生帮她,并不想让她就这般简单的回到了大晋。”来人又自顾自道,好像也并不是想说给谢夫人听。

谢夫人一张保养得宜的面上,整个五官都紧严了,看着那人整个沉浸在若明若暗月辉下那漆黑无一丝纹路的面具,终于,心思一紧的后退一步。

“所以,正好我们有着相同的目的,说不定,我们可以合作一把。”来人好像没注意到谢夫人那轻微的动作,又道,商量的口吻。

谢夫人看了眼身后,又看向面前的人,不知为何,看着这个人,却好像是在看一团绕不清的雾似的,她可以感觉到面前这个人年纪并不大,说不定与谢澜生相当的年纪,而且,经历过谢澜生曾经懦弱与张狂的性子大变样,她这一生也算是经历颇多,可是,在此人面前,却觉得,就像是一座山,只是随意那一站,便生生能够将她压得喘不过气来。

“你说,如何?”来人倏然紧紧看着谢夫人,明明是整张面具都覆住了脸,却仍能感觉到那极具穿透力的目光。

谢夫人手心一紧,嘴里却极其淡定,“我的事,不想劳烦阁下操……”谢夫人话落,面色突然大变,因为,就因着她此时眼角余光随意的越过来人向外看去时,光却看到外面,已经七七八八躺了好几具尸体,不像是打晕,而是……

她记得,云初身边这些人,个个身手都不低,却……谢夫人的心脏骤然一缩,面前这个人并不只是无声无息前来,还是在不被任何人所觉的情况下,将所有看守她的人,无声无息的杀掉。

“你……”谢夫人声音都轻微一颤,她当然并不认为,眼下这个男子做这般一切是来救她的,若是来救她的,根本没必要弄出如此大的动静。

“呵呵……”那人自然知道谢夫人已经看到了外面的场景,不仅不慌,反而上前一步,声音含笑,“谢夫人何必怕呢。”

“我怕什么。”谢夫人面色一严,只是,话刚落,脚步突然一个急带后越,直向身后的窗户而去。

“砰。”

“扑。”

两道声音在不算明亮的屋子里电光火石间几乎是同时响起。

然后,屋内,一切静寂。

只因为,方才那人快得错乱不及的速度,与干净的手起刀落。

谢夫人只来得及看到眼前亮光一闪,到此,天地崩塌。

倒下。

而手中,正欲以放出的叫人的信号也同时被亮光击散,再也没有发出去的希望。

血,流了满地。

那黑影看着倒在血泊中的谢夫人,干脆利弱的擦了擦手,“本想合作,至少你还能活得久一些,结果……”来人又有些遗憾起摇头,然后,对着空气中一抬手,“将尸体送给谢家主。”

“是。”空中飘下数人,身姿一带,转瞬间,谢夫人的尸体消失无踪。

而那黑影这才扬起头,好像正透过面具,在看着远方没有分输送的天际处,然后,声音里带着丝诡异森森的笑意,“不知道,这份礼物,你,喜不喜欢,真是,有意思,越来越有意思。”

……

而此时此刻,在通往南齐城门的马车上,云初当然并不知道,谢夫人已死,目光还是一瞬不瞬的看着景元桀,近乎执着,“当年,是我,将五岁的你置于死地吗?”

“云初。”景元桀开口的声音也沉了几许,好像有什么长久积压的东西在心合法的压抑得极其痛若般,只不过这情绪只在眼底飘忽一瞬,随即对着云初极其轻松一笑,“那时你还并不认识我,你只是正巧的帮南容凌出谋划策而已,立场不同。”

“是吗?”云初面色却没有轻松下来,“你说你五岁时在南齐掉入那洞穴,那时,我顶多一岁,我只是出了法子,可是,却害了你差不多一辈子,还害死了……”云初一直记得,路十和路十一,为何前面没有路九,路八,路七……因为,就是在那次掉入那洞穴时,死的,是暗接的,死于她手。

谁能想到,谁又能相信,曾经,她那般心疼他经历的残酷,恨不能将害他伤他之人全部斩尽灭绝,可是,当有一天,却让她知道,害得他洁癖生病,受一切非人遭遇的人,竟然是她,全部是她亲手所为,而襄派,鬼葬林,也是她母亲……

云初的心,这一瞬,是麻木的,声音都有些发懵,“我娘……”

“云初,至少,在后来,我们相遇时,彼此都是相遇的美好。”景元桀却快而轻的打断云初的话,面上更带起丝丝扣人的笑意,“我还记得那时,小小软软的你,踩着粉色小鞋,穿着粉色锦衫梳着两条小辫出现在我的面前,指着我的鼻子对我说,你,以后是我的。”

你,是我的。

景元桀言于此,似乎也想到那时的情景,面上笑意也更深了些,一如极致隽美的人间景,天地乱花倾山雪,看得云初蓦然一呆的同时,麻森的心好像也瞬间被柔化指平。

“我想,我应该是那个时候爱上你。”云初托着腮,却还是并不太高兴,“可惜,我并不记得。”

景元桀闻言,笑意这才缓缓收起,看着云初,声音轻缓而温柔,“忘记多好,当时,你继承了你娘的智慧与奇才,注定是襄派与南齐达成合作的最佳人选……如果不忘记,我又如何能像现在这般,时时刻刻的看着你。”

云初听着,鼻子突然有些酸,觉得景元桀就是上天派来的天使,明明最是惜字如金,明明最淡言少语,明明方才在南齐皇宫南容凌讲地个故事时,还一本正经,从容淡定,可是,此时此刻,每一字每一句里,都是小心的呵护与轻柔,就像是在安慰此生最在意的珍宝,虽然安慰的方法生涩而微微笨拙,可是,她就是喜欢。

半响,云初吸了吸鼻子,睨着景元桀,比他还一本正经处变不惊,“所以,我娘当年一定是厌烦了襄派,最后为了我,选择了背叛襄派,又或者我娘必定是因为其中发生了什么变故,所以,才带着我彻底离开了襄派。”

“我想,应该是因为你爹,云王爷。”

云初看着景元桀,虽然想反驳,但是,不可置否,他爹是长得挺帅的,只不过,到底,这个集尽天下一切才智的女子,还是瞎了眼,所嫁非人,认识了一个花心大萝卜,不过,能时常带着她出去,还能如此瞒天过海,她娘的本事也着实真是不小,只是,最后还是没逃掉。

“我想,当时,我娘所中的毒,正是大长老所下。”

景元桀点头,“不错,南齐是姜国公主的后代,对大晋从来就是诛死之心,只是,她并不急于求成,而她的后代也同样遵于她之命,不急不缓,一代一代的筹谋,直到这一代,如南容凌所说,姜国公主曾预言,大晋根基毁于此朝……”

云初却不以为然,“话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不信。”

“我也不信。”景元桀扬眉。

云初看着景元桀,觉得这么自大的话他说出来,就是该这般倨傲的死样子,眼底光色不由了闪了闪,“不过,我娘既然暗中是襄派大长老的徒弟,那我娘离开了,他自然会寻到夜府,为何就没找到我娘呢,而且,关于我娘中毒的解药药方,为何是在她手里,在她的屋了里放着。”云初突然疑惑了。

景元桀显然也疑惑,思忖了一瞬,才道,“或许,从一开始,襄派大长老并不知道你娘就是夜家的女儿,又或许,你娘中毒,只是偶然行为,只是襄派向大晋伸出手的第一个步伐,不然,你也不会安然活了这般多年。”

云初唇瓣紧了紧,倒是认为此话有理,“我想我娘当年为了让我摆脱掉襄派的身份,一定是散了一身功力给我下了禁制,封住了我的记忆。”

“不止如此,连同我一起,也下了禁制,所以,你和我……从不相识。”景元桀一叹。

云初听景元桀这般说,显然也想到了,很明显,如果景元桀早就知道他和她曾经那般相识,这般多年,定然不会放她不管,所以,只有一种解释,她不记得他,而他,也并不记得她。

不过,她也是个豁然之人,曾经发生的事,她也想不起来,景元桀都如此不矫情,她矫情个毛线,过去就过去了,尘腐的过去就该封杀,遂以眸光转了转,突然对着景元桀咯咯一笑,“不管,反正,我们现在在一起了,以前的恩恩怨怨,对你间接造成的伤害,就当是你的娶妻礼了,而我……”云初说话间突然扑向景元桀的怀里,避开他的伤口处,声音在其怀中闷闷且温软的响起,“而我,将用一生来偿还。”

景元桀一怔。

“我想我娘当年,也想着,会有这么一天的。”云初的声音继续响起,“不然,她不会将镯子留给我,她是既想让我平平无为活下去,又想着有一日,我不再平庸,灵烟镯能催动我体内一直被压制的禁制,催动我体内隐含的雾法,让我真正的强大不受人欺负,不过,也正因为此,才让大长老和南容凌,对我生疑。”

景元桀抬手抚着云初的后脑勺,将她的散发着清香的头往自己的怀里再带了带,没有反对,显然是赞同她的说法。

“不过,我却有些想不通,我娘当年既然有药方,为何,最后还是被毒死?”

景元桀目光在云初见不到的角度深了深,“或许是大长老想放你娘一马,而你娘,却一心想死。”

“会吗?”云初摇摇头,却又点点头,“越是骄傲的女子,越容易走向极端,你说得,也有一定的道理,不过,这事,得见到大长老时向他索要答案了,至于玉无洛……”

☆、第一百零六章 那时的记忆,还是你

“至于玉无洛……”云初好像这时才终于想到了玉无洛般,声音轻微一紧。

“玉家曾经与南齐同出一宗,玉家虽早已和其余世家一起归隐,对外宣称不再过问世事,明面上与大晋和南齐不相往来,但是,若南齐有事,自然不会不帮。”景元桀低沉的声音在云初的头顶响起,一贯的从容轻缓,可是,看似下意识抚着云初秀发的动作,却让云初明显的感受到景元桀这个雅盖倾华,高不可攀一向将情绪掩得滴水不漏的男子,这一瞬,心底黯然的情绪。

云初眸光一闪,须臾,抬起头,定定的看着景元桀,“如你之说,玉家与南齐在所往来,那玉无洛与南容凌年纪相防,而我曾经既然身在南齐,与玉无洛必定是相熟的,对吗。”

冷不防触到云初此时这般纯然清澈到极致的目光,景元桀心神突然的一跳,幽深的凤眸里也染上一抹浓雾后的氤氲,没有答话,但是目光却引着云初朝着身后看了一下,那目光,好像就透过身后的车壁,看向外面那同时响着不急不徐车轱辘声音的马车。

而那马车里,玉无洛此时正闭眸靠着车壁坐着,明明极年轻的男子,面上却一丝血色全无,唇色也淡得好像风吹怜惜的模,而年轻的男子看似靠,实际却是正襟危坐着,那谨慎的神态,竟似时刻在防备着外界的危险似的,只是,眼下似有感应般,猛然一睁眸,清明的好像也透过了紧闭的帘幕看向了前方的马车。

“玉公子,怎么了?”青月武功不弱,且也知眼下情势不见得好,一时没出南齐京城都不能放下心,是以,虽然看似在经过方才的交谈之后安静的坐在马车里,可从头到尾却耳目不松,时刻关注着四方动静,所以,明显的感觉到玉无洛那倏然一紧的神色时,当即开口询问,只是话刚开口,却见年轻的男子那曾经自来素雅自信的面容上闪过了一丝怅意,又顺着其的目光看这去,青月当即明白过来,面色飘忽一瞬,冷静的目光凝定,不再说话。

而玉无洛也只看了半响,便又倾刻间收回了目光,眼睫一黯,闭眸,继续安睡。

虽然已知答案,却还是有着期待。

而前面马车里,景元桀也在这时收回目光,既而温柔的落在云初身上,如刀裁的眉宇间闪过丝丝恍惚,“当年,玉无洛本该是是玉家最有成就的人。”

闻言,云初目光一紧,却听景元桀的声音不带一丝波澜起伏的又响起,“青月和墨月是双生,罗知与班茵是双生,而她们的娘,曾经,都是你娘的贴身丫鬟。”

云初震然,这一点,她着实没想到。

“而青月和墨月的娘的祖辈是两千多年前拥护烈国公主的一脉传承。”景元桀又道,“当年,我身陷在各方倾轧中,且那时候,又蛊毒发作……具体有些事情我不太清楚,但是,你娘,云王妃,确实很爱你,她不想你慧极必衰,不想你终有一日成为皇权的牺牲品,不想让你为襄派大长老利用,宁愿倾尽毕生功力,将你雪藏……”

“只是,到底,还是没有藏住。”云初自失一笑,“而且,她给我体内下禁制时还出了意外。”

景元桀点点头,“当年云王妃给你下禁制时,中途确实出了意外,据青月说,当时形势险峻,一触生死,后有追兵,前有人阻,而你娘又行法到关头,不可抽身,不可打扰,那般时候……”景元桀叹了叹,“当机立断,是小小年纪的玉无洛出手打断,方保住你和你娘,而玉无洛也在那时,经脉俱断,修为断送,命格,不久矣。”景元桀一字一语,说得很清楚,很明白,没有夹着一丝多余的情绪。

云初却眼睫微垂,心湖震动,她没有去迎视景元桀的目光,内心这一瞬,各种情绪翻涌成海,她想,她也终于明白,之前在南齐皇宫里,为何在大典结束时看到玉无洛离开,她心底那微微的隐隐的生疼的情绪由何而来,也明白方才南容凌讲故事时她心底的心疼,不止是为景元桀,而是,也为,玉无洛。

那是当年的血色画面,是当年百般算计,权谋诛罚的结果,一定也是因为她娘带着她的“销声匿迹”才让襄派大长对大晋,对景元桀……

景元桀就这般看着云初,看着云初面色平静的思忖,没有打搅。

云初确实在思忖,玉无洛为她伤了,毁了,所以,玉家也自然放弃他了,所以,他在周城开了赌坊,所以,他这般我年,一直默默的远远的陪着她,陪着她长大,所以……

云初也豁然明朗,难怪,在母亲死之后,她虽然不受云王爷待见,受云王月他们的欺负,却还能活得至今。

玉无洛,相帮了吧。

但是……

“所以,景元桀,你犹豫了这般久,才告诉我这个,是想把决定丢给我,让我自己决定要不要以自己的一生去报玉无洛这个恩吗,去报这个,他在伤了所有之后,这般多年还一直守着我的相护恩情吗?”良久,云初这才抬起头看着景元桀,目光坚定而认真。

景元桀目光一闪。

“景元桀……”云初原本摊开而放在腿间的手突然紧紧握起,目光有力而沉淀的看着景元桀,咬字清晰,“景元桀,这个世界上,报恩有很多种,而千千万万种,我都不会选择以身相许,我是云王府的女儿,你更要记住,我是大晋皇上赐婚,你大晋太子景元桀的未来太子妃。”云初道,在景元桀一点一点讶异明然又微松的目光中紧握的手又松开,声音染上几抹轻忽,“当年的事,我也并不记得,而不管我记不记得,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天纵奇才的云初。”她的确不是云初,她是云初一。

她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更不可能去承担云初欠下的情债,她没那般伟大。

而玉无洛……

他之前说,他一直守了她这般多年,可是,与她无关,至少,在她接受到云初的记忆里,里面,并没有一个叫做玉无洛的人。

她只能,把他当朋友,其他,什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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