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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出没之嫡妃就寝-第2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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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踮起脚尖在路十的脸上飞快的亲了一口,这才一脸害羞的转身快速跑开。

路十整个身影此时都被一株大树的光影笼罩着,看着知香如小兔子般跑开的身影,站在那里好半响,方才抬起手傻傻的摸着方才知香主动亲吻的地方笑着。

知香刚出了太子府邸,便远远见着奶娘正好转过前方长街尽头,当下提起裙摆便跟了上去,她没忘,前几日小姐说过,奶娘有些奇怪,并且,言辞间对奶娘也好似过多关心,小姐是不会无缘无故说那些话的。

她自小跟在小姐身边,与其说小姐是奶娘看着长大的,也是看着她长大的,她的心底,也早把奶娘当作了亲人,她不想奶娘有任何闪失,若是奶娘真的……不管她有什么苦楚,她都会帮她和小姐的。

……

一路都很顺利,中途,云初还能听到街巷上的人谈及昨日里那场好大的喜庆婚嫁时流露出的艳慕之意,当然,她的名字,景元桀声名,更是不绝于耳。

景元桀一手此时和靠着车壁坐着,一手搂着云初的腰,一手正翻着一本书看着,空气中都满是静月安好的味道。

云初撩开窗帷,酒肆,店铺,房檐廊角,高楼低宇,喜绸都还在翩翩飞扬,让人一触,心里,不自觉的,便是一暖。

“景元桀,你昨晚把这大晋装点成这样,费了多少人力物力啊。”云初放下帷幔,语气里不禁唏嘘。

景元桀自书中收回目光,看着云初倒是气定神闲,声色无比淡然,“还好。”

靠,看着淡然,可是眉宇间的得意劲儿,很明显好吗。

云初撇撇嘴,心里到底是极其愉悦的。

不过……

“你在看什么?”云初突然伸手夺过景元桀的手中的书。

这一看,不禁语怔,“女……女子夫学……”

“嗯,身为你的夫君,总要多学学为夫之道。”

“……”是这样吗,可是,上面分明写着的是女子夫学啊,顾名思义,是女子学着如何伺候夫君的。

云初见着景元桀又认真的看向了书,吞了吞口水,脑子里却想着,若是让京二和景元浩知道,高大上的太子在看这种书,还着学着如何伺候她,会不会笑死。

当下,云初是安静下来了。

半个时辰后,云初和景元桀很顺利的进了皇宫。

期间,云初问了问关于南齐的情况,便安静的睡了会儿。

皇宫森严,气氛端肃,与往日一般,没有什么异样。

“我在想,皇上会不会让我跪在外面故意刁难。”云初看了看两边高高城墙道,语气倒是很轻快。

景元桀执着云初的手,凑进她的耳边,“你会吗?”

“不会。”云初完全不用思考。

“所以,不会刁难。”

“不过,皇上昨日那般和气的坐在那里……”云初现在才想起这茬,终于开口问。

“方婉用的法子,别人也会用。”景元桀却道,然后,定定的看着云初,“云初,我会的东西很多。”

“我知道,你很厉害。”云初眉眼温软,不吝赞美。

景元桀凤眸里幽深的光芒撞进云初的眼中,“我可能,比你想象中还要厉害。”

这话说得……

云初眸光一偏,当没听到。

只不过,不久之后,云初方才知道,景元桀此时说的厉害是真的没打床榻暗语,是真的,很厉害,厉害到她……

不过,出乎云初的意料的。

皇上竟然真的没有难为,虽说,没什么太好太亲切的语气,不过,能不说难听的话,不难为,已经够让云初受宠若惊了。

说到底,这是皇上,是景元桀的老子,是她的公公,如果能和平相处,她是乐见其成的,心悦见此的。

……

云王府门口,知香远远的看着奶娘,就要跟上去,可是,待她走到那长街转角处,四周哪里还有奶娘的影子,当下紧了紧面色,正想着怎么办时,便闻前方,隐隐有说话声传来,而且,好像夹带着奶娘的声音,很远,无轻,只是感觉。

知香神色一喜,然后又是一紧,如果是奶娘,奶娘在和谁话呢。

知香这般想着立马加快步子向着前方走去,只是刚走了没几步,却突觉眼前一黑,定神一看,一个身影竟然挡在了她的面前。

“大……长老。”知香面色一变,当即拔腿就跑,谁知刚转过身子,身体便是一轻,然后,整个人便毫地预兆的呈抛物线的方式向远处一方飞去。

“砰。”人体落地的声音,夹带着树叶簌簌声。

“好像是云初身边的丫头,竟然跟到了这里。”大长老轻喃着,云淡无情的轻掸了掸手指,看似和眉善目的五官拧起一丝狠戾的笑意,这才转身向着前方深巷子走去。

不过多久,便看到那里正站着交谈的两人。

体态中等,满脸褶子皮有奶娘,和一旁,年轻却满是纨绔风气的宋玉,忠勇侯府的小侯爷。

而此时,一见到前方出现的人,宋玉当即如释重负般的向着大长老走了上来,语气极好,“大长老你可来了,人来了。”

大长老点点头,这才看着奶娘,语声冷凉,“你知道我夫人在哪里?”

“跟我来吧。”奶娘淡淡看一眼大长老,神色不慌,不过,不知是不是有所感应般,又朝着大长老身后看了看。

“没有人跟来,你放心。”大长老那其满头发极其不衬的年轻五官上事着淡淡的鄙夷。

奶娘这才点点头,紧了紧神色,上前一步,“走吧。”

大长老面上闪过冷意,示意宋玉可以离开,这才跟上。

宋玉当下就像是解放似的,自另一边出了巷子。

而奶娘带着大长老这才走向巷子尽头之处的庭院。

不过,奶娘走了几步,又朝后看了看,然后目光落在大长老身上,“真的没有人跟来。”

“只是有个小喽啰,我已经顺手解决了。”大长老神色泰若。

奶娘想了想,小姐和太子去了皇宫,也断然不会跟来,当下放下心来。

而一门心思都在盘算着别事的奶娘根本不知道就在方才,在她的后面,满心担忧着她,想要帮助她的知香此时此刻,已经被大长老给煽晕,且随意一丢。

……

知香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全身都很痛,抬了抬胳膊,半响都没使起来力气,再一看头顶,阳光照着,也不知这是哪里。

“咦,这里怎么有个人?”然后,迷迷糊糊的便听到不远处传来声音。

“真的。”声音由远及近。

“哈,还是个漂亮的小娘子。”声音近了,近在身前,还满是猥琐的笑意。

知香当下心思一紧,浑浑噩噩的脑子顿时清明过来,看着头顶上围着的那几张猥琐的嘴脸。

“你们想做什么……”

“我可是好久没开晖了。”

“我也是。”

“嘿嘿嘿……”

当下,一名男子前大步上前一把就将知香抓起来。

“可是,这丫头身着不俗,别是哪家大户……”另一名同样长相猥琐的年轻男子好像有些顾虑,刚开口,一旁另一只手却又伸了上来,直接在知香脸上一抹,“就算是,也一定是被赶出来的,不然,如何会出现在这里。”

“也是。”

“不,我是太子妃的人,你们休想动什么歪脑筋。”

“太子妃……”三四名男子闻言当即哈哈大笑起来。

其中一人好不容易收住笑意,拧起知香,“昨儿个太子大婚,天下都是一片喜色,现在京中多少女子做不了太子妃,估计就在肖想着做太子妃的丫鬟呢……哈哈……”

“哈哈……就是。”其中一名男子说话间就要去扯知香的衣服。

知香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抬手一巴掌就向男子煽去。

男子当即一怒,甩手就是一巴掌,直打得知香眼冒金星。

“等等换个地方,看这丫头身着不俗,咱们从后门走,今儿个一定要玩个爽快。”其中一名男子说了这一句话后,知香还来不及说话,眼前便是一黑,然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

云初和景元桀刚走出皇宫,远远的,律严便走了过来,神色微急,“小姐,奶娘不见了?”

云初当下蹙眉。

“昨日小姐大婚,属下等听太子之令,不打扰,便一直暗中看着奶娘,也关注着云王府一切动向,昨夜后来见奶娘也安全,没什么异样,也没见着奶娘昨夜与谁见面,属下等又太过高兴,不知为何,竟喝多了,待今早醒来,属下立马就去找奶娘,却已经不见了身影。”

“我出府前,奶娘还在院子里的。”云初眉心紧了紧。

“属下就是在小姐走后,便没跟上奶娘。”律严一脸懊恼,“方暗中才回了云王府也没有发现奶娘的踪迹。”

云初却摆摆手,“你们都是些严已律己之人,万不可能因为杯中物而喝多,想必是奶娘在你们的酒里做了些手脚。”

律严闻言一惊,当即怔怔的看着云初。

“不知道我所想的对不对,但是……”云初偏眸看向景元桀,“总希望,不是。”

景元桀轻捏捏云初的手,“放心,奶娘不会的。”

“嗯。”云初点头,当即对着律严吩咐,“你们先再去找找,若有异常,先不要打草惊蛇。”

“是。”律严当即身影一闪,便退下。

“先去找方婉,拿到心法再说。”云初这才拉着景元桀上了马车。

她心头突然有些惴惴,就怕生了什么变故。

眼下,只有把心法拿到手给玉无洛,她才能放松一些。

“对了,谢余生已经出京了吗?”临上车时,云初道。

景元桀点点头,“如果计划顺利,襄派需要他去主持大局,凭范宁心一个人,压不了阵。”

云初点点头,大长老这个毒瘤放任他这般久,该是动手了。

“好,忠勇候府呢?”云初有些不好拿捏如何处理,毕竟,皇后才失势,若是又要把忠勇候给……

百姓悠悠众口,稍有不慎,便是覆水难收。

景元桀显然不担心,声色沉了沉,“自己种的果,当然自己吃。”

反正,忠勇候竟然敢窝藏大长老,这下场,就算不如何……以后,这荣华富贵,怕是也只到这一代了。

幸好,之前让季舒轩留意了,哪家府邸大量采购昂贵药材,因为,以大长老之伤,怕是需要这些,不曾想,竟然还是忠勇府,还有那日看到宋玉的反应。

马车很快到了那处关押着方婉的别院。

路十一在前面带路,云初很快见到了方婉。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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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惊变(二)

方婉坐在屋里,很明显被控制了身体几大要穴。

哪里还有之前的气质光鲜,此时着一袭粗布衣衫,头发绫乱,脖劲间那难以遮掩的欢爱痕迹如此明显。

真的有,残花败柳之感。

一双本来波光流转的眸子里,此时也失了神彩,只余毫不掩饰的恨意。

一见到云初走进来,当真是恼羞成怒,怒不可遏,那眼神顿时如刀,如果能化成实物,只怕云初不知死了多少遍,尤其是,方婉此时目光只一扫云初的装束,便知,没有人骗她,太子和云初是真的大婚了。

她是真的前功尽弃,谋划失败。

她在受苦,而云初和太子在顺利的大婚,看此时二人表情,看太了看向云初那温柔的眼神,就知,有多幸福。

不理会方婉那好似要戳死人的目光,云初这才对着身边的景元桀点点头,这才只身走进屋,而景元桀当真将此中事交给她,放心的退后几步,转身,立在院中。

“直接点,把心法交出来吧。”云初也不客气,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她向来最懂,而对于狠心残忍的方婉,她更不需要客气。

如果不是她和景元桀看事快别人一步,那现在,她和景元桀不会比现在的方婉好,前一发而动全身,他们会比她现在的处境,坏上百倍,千倍。

“我的护卫和丫鬟呢。”方婉抬眸狠狠的看着,却是答非所问。

云初看着方婉,目光发冷,没有半丝怜慈,“每个人都有选择的路,你不是个笨人,这一日一夜,他们是何下场,还需要你问?”

“我也不是小门小户的人,云初你和太子竟然这般对我。”方婉咬牙切齿,怒火中烧。

“那,你想报仇吗?”云初却上前一步,声音清冷,而这淡定的语气,倒是让方婉狐疑的一怔,“报仇?”

云初轻扬扬眉,“明人不说暗说,该说的,我想,也有人和你说得明白。”

“我不信你就真敢这样杀了我,我方家可是听从襄派的,附随南齐的,我若有什么闪失……”

“哦,据我所知,南齐应该不会倾心劳心的来救一颗废子。”云初冷冷又淡定的打断方婉的话,看着方婉一瞬怒极百转的失望神色,继续,“再者,我并不认为,南齐会这般蠢,毕竟,你可是打着嫁给太子,追随大晋,让方家扬名立万的目标来的,南齐再如何,应该也不会容忍接受一个带着离叛之心的人吧。”

方婉闻言,渐身气势顿时一泄。

“如此般处境,要想活,还要活得漂亮,你当该知道如何做,可若是……”云初唇角升起冷意,“我想,一个死人,死了,也就死了。”

“我是皇上下旨赐婚的,是云楚的未婚妻。”方婉狂吼。

“未婚妻与他人苟合,别说我云王府不会接纳你,就是你方家自己也没脸。”

“我是被陷害的。”

“不过是自作自受。”面对方婉的怒吼,云初声然平淡,云淡风清,然后,在方婉一点一点灰绝的眸光中又道,“若不是你自己将此阴毒而魅惑的法子用之深,你也不会反被陷得如此彻底,说到底,你应该恨的,怨的,是那位教你用这法子迷惑太子的人。”

闻言,方婉身体一僵,眼光里寒光流转。

云初轻轻笑了笑,“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你不在大晋兴风作浪,我想,出了大晋,你可以一切照常。”

闻言,方婉死死的看着云初,不知在想些什么,好久,这才忍着羞怒看着云初,“我给了你方家的心法,你当真就会放了我,昨日……之事也会避口不谈?”

“你信吗?”云初道。

方婉面色一变,有些激动,“当然不信。”

“可是你别无选择。”

“若是我不给呢。”

云初半丝不受威胁,面上反而带着丝丝入心的笑意,“我说过,你别无选择。”

方婉站在那里,这一瞬,满是怨恨的眸子瞪着云初,不得不说,面前这个女子,不止容貌极美,而更让人不能忽视的,过目不忘的,是她这般天塌下来也面不改色而淡定从容的气质,将一切控在掌心,不为之慌乱的气势。

而这种气质,她在太子身上见到过。

拿捏人心,也是滴水不漏。

的确,她现在,别无选择,她不会相信云初给了心法就会放过她,可是,她也必须相信她,她若想活命就必须赌这一把。

死了,就什么也没有了。

“我给你心法。”许久,方婉似下了极大决心般,终于重重吐出这五个字。

云初这才朝身后站在那里的路十示意。

路十当下就要去取来笔墨纸砚。

“我不会写下来,我只念一遍,记不住就是你的事。”方婉却忽然道,竟似故意为难云初。

云初却无所谓,点头,“好。”

这也没难倒云初,方婉气怒之余,当下便快速的将一长串心法小声念出来。

很快念完。

方婉极具挑衅的看着云初。

“好。”谁知,云初直接转身,理也不理方婉便朝外走去。

“你就不怕这心法有误。”方婉忍不住道。

云初回眸一笑,“这心法,方才我已经在体内转了一周。”

什么?她才告之于她,她竟然就无声无息间……如此融会贯痛……

她不止心计了得,竟然是,如此如此聪明。

……

知香是被嘈杂的声音吵醒的,头顶上,天空上的烈日是如此的耀眼,而她感觉到好几只手在拉拔着她。

思绪瞬间回笼,知香面色一变,这才看清楚,身上,好几个人在拉拔她的衣裳。

“哈哈,狗三子你挑地方真真好,这里山高云远的,风景好,完事了,她也无处告去……”

“当然,你走开,我先……”

“哈哈,好水灵……”

“这皮肤嫩得跟水似的……爷待会一定要好好摸摸……”

同时不绝于耳的淫词猥语在耳力响起。

“不要,你们想做什么……我家小姐不会放过你们的。”知香大叫,拼了命的挣扎。

可是,不说她全力挣扎,能否挣脱几名年青年男子的手,且她此时本来被大长老一扔,已经是全身痛得无力……

所以,她挣扎的那般点力气,完全就成了刺激身上那几人的调味剂。

衣衫终于被一点一点撕拉开。

而绝望中的知香,终于瞅准一个时机,想起小姐以前所教的逃生之法,用尽全力对着某要用力一踢。

“啊……”

那人受痛,引起身边人的反应,知香见势咬着牙一咕噜的爬起来,快速朝山下跑去。

“我不能死……我得活着,我不能死,我死了……路十会难过,小姐会难过,还有娘娘……”急速奔跑中,知香已经泪流面,然而,泪水突然而止。

大长老看着衣衫褴褛的知香,面上带着悲悯又可怜的笑意。

“大……大长老……”知香紧了紧衣衫,抖着声音开口。

“你说,我是该救你呢,还是不救你?”大长老轻笑着,好似主宰万物般。

知香摇头,点头,不敢吱声,而身后,那几名男子转瞬间追了过来,只是此时看着不可靠近的大长老,当下吞了吞口水,不敢上前。

“想我救你?”大长老却又看着知香,笑得很仁慈,不过,目光里却尽是戾意。

“大长老……想……让我做什么?”知香颤抖着衣不避体的身体,满是戒备。

大长老看着知香好像想了想,随即,竟是一笑,笑得让知香觉得毛骨悚然,这才听大长老的声音响起,“突然觉得,控制你,也没用,不过,云初那般护短,你说,她若知道你的下场……应该很好。”大长老这句话一落,还无比怜悯的笑看一眼知香身后,然后,转身,消失得无影无踪。

知香心头震动,当下甩开步子就跑,可是……

体力难支。

身后,淫笑声紧随。

“不要,不要……”

“求求你们放过我,求求你们……”

“小姐,救我……”

“路十,救我……”

声声凄厉的哭诉与惨叫在无人的山峰间伴随着男子的淫笑声将天际光色都染得晕暗。

……

云初和景元桀走出别院时,总觉得心里不太平静。

“怎么了?”景元桀注意到云初轻蹙下的眉宇,低声询问。

云初摇摇头,“没事,我们先去找玉无洛吧,不到三朝不能回门,我已经暗中派人通知玉无洛到太子府等我们。”

景元桀点点头,看着云初,眸光几许复杂。

“有事?”云初看着景元桀难得这般表情,抬眸询问。

景元桀轻轻执着云初的手,“路十方才传来消息,知香不见了。”

“知香不见了?”云初目光一紧,“她明明不是和路十在一起。”

“路十说,我们进宫之后,知香便说不放心奶娘,跟着去了,可是这般久了,收到奶娘也不见的消息,这才开始寻找。”

“知香……”云初整张面色都紧了。

“你放心,我已经让人下去仔仔细细的找,就算翻遍整个京城也必定会将知香找出来。”景元桀当下道。

云初自然是相信景元桀的,虽然心里担忧着知香,可是奶娘,玉无洛,还有大长老……

“先回太子府。”云初当下一咬唇,便径直上了马车。

越是事情急而多,越是要冷静下来。

马车一路加急快速,很快便到了太子府邸。

“玉公了可来了?”云初对着府门外的守卫询问。

两名护卫相视一扫,同时摇头,“回太子妃,我二人一直守在这里,并未见得玉公子到来。”

“没来?”云初一张面色都不太好。

玉无洛怎么可能不来,他也心知她让来是做什么,而且,但凡是她所要做事情,他从未拒绝过。

“律严。”云初对着空气中唤。

律严没现身,却是律戒现身了,同时的,现身的,还有一名羽林卫。

“小姐,玉公子不见了。”律戒当先上前一步。

律戒话一落,云初心思一紧,同时又看向一旁那名正准备向景元桀禀报的羽林卫,“你也是来禀报这个。”

“回太子妃,是的。”那名羽林卫对着云初和景元桀恭敬一礼。

“以防万一,所以,一直派人暗中保护着他。”一旁,景元桀解释。

云初点点头,猜到了。

她如此在意玉无洛,而玉无洛外表看似安好,可是身体早就一日不如一日了,她偷偷问过山老的。

景元桀爱乌及乌,自然会更加留意他的动向。

可是,律戒和羽林卫既然能说玉无洛不见了,而不是失踪,那必定就是他故意避开了他们。

为什么要避开他们,这不像是玉无洛万事有所交待的行事风格。

“景元桀,你说,会不会我猜到的,玉无洛也猜到了。”云初脑中猛然想到什么,一把拉着景元桀的衣袖。

景元桀眉宇间若有所思,沉吟半响这才对着空气中询问,“忠勇侯府有动静没?”

“今日忠勇侯内除一下人出去采买,只有小侯爷出去过,除此之外,并未看到异常身影。”

“没有异常吗?”云初紧锁眉头,思绪沉沉。

须臾,云初豁然抬头,与景元桀眼神一撞。

“奶娘。”云初似想到什么,当即出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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