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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出没之嫡妃就寝-第2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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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前面,班茵有些沉,听到后面,直接眉心有些抽,她发现,云初脑中所思所想,和她不一样,和她所识的所有人都不一样,她的思维简直与他们大相径庭。
明明可以活,为什么不试?
为什么要试?和他成婚?云初眸光回视。
班茵看着云初,突然有些懂了,难怪,哥哥以前明明那般恨太子,可是最后还是相帮于他,而且,哥哥临死前,还口声不忘云初,还说,让她好好护待她。
那般偏执的一个人,那般世人道其残忍,那般不能真正爱一个人的人……
“可是,云初,你如今怀着身孕,就算大晋太子不相信你死了,你也万不能待在这里,南延国师既然说要你嫁他,就必不会口出虚言,先打垮你,借你再击垮大晋太子,还有南齐太子,到时……”
“班茵,你还不明白吗?”云初打断班茵,语声在这一刻有些沁凉,然后,在班茵微微激动的神色中,一字一句,“南延国师是控制了南延,可他现在真正所为的,并不是天下皇权,一登高位,就算是他所为这些,可是,也绝不是眼下这个时候,此时,他最在意的是……”我,折磨我。
最后几个字云初没有说出来,只是看着殿外那些洁白的随风摇曳的花,轻轻闭上闭眼,有些猜测,想来,惊心,极恐。
而云初不说话,骤然冷却下来的空气,迫使得班茵嘴张了张,还是是闭上了。
阳光一点一点爬上屋瓦,将宫殿点缀,桌上的饭菜也凉了,有宫娥太监进来收拾出去。
南延皇宫。
与大晋南齐都不太一样,南延的皇宫有些现欧多与古典的结合,行廊楼宇都别有意境,只是,景然中有着某种深层的气息,让所过宫人们大气都不敢喘。
此时,上书宫里,“督促”着皇上处理完一应政事之后,南延国师方才对着身旁招手。
“国师,下面方才来报,那个大晋太子……”被南延国师眼光一扫,那人忙改口,“那个云初小姐,好像是真不打算逃跑,而且,她似乎也猜到了您的用意。”
“她当然能猜到,就是有些事,不知道她能不能猜到。”南延国师的心情突然好像很好,眉梢眼角都事着笑意,
“可是国师,云初小姐自来盛名在外,狡诈善谋,你还将她和班茵小姐放在一块儿,班茵小姐也不简单,若是二人……”
“如果连两个人你们都看不住,你们还有何用?”南延国师微笑着,声音却让那人浑身一抖,当下,弯腰,垂首,“是。”
把那人挥退,南延国师这才看向身后一直目不转睛看着他的南延国君,笑意一如既往的温和,“君主这样看着我,倒是让臣不太好意思。”
“臣?倒是看不出来。”南延皇上坐在那里,虽丰仪显昭,明黄锦袍加身,却显然是不能动弹,神色发青,唇语微嘲。
南延国师也不怒,“是吗?那君主最好听话些,找个人替代你这件小事,臣很乐意做。”唇角微启,一抹邪戾转瞬即逝。
整个上书宫却凭的生了彻骨凉意。
不同于大晋太子给人那据人于千里的疏冷冰气,而是让人心尖生乱只觉戾血滚动之感。
轻凛了口气,南延皇上看向南延国师,“你将大晋太子妃绑来这里,束在后宫,到底是想做什么?”
“成婚。”南延国师轻轻轻落下两个字,笑得风流荡漾在鬓角,温朗眼底,光束浅溢,让花光失色。
南延皇上却是一怔,眉宇层层紧皱,“只为娶她?”
“这是她欠我的。”
……
大晋与南齐交烽四起,点兵谴将,一路而往,血色铺及。
天下,好像都被鲜血染红。
而此时,在大晋与南齐北拓的交接处,一个及其偏僻的山洞里。
有两人在谈话。
“云初被抓了,应当在南延。”谢余生看着一直坐在那里不说话,曾经高大的身影如今却清瘦多许的人,明显的放软了些语气。
而那人没开口。
谢余生继续,“云初在被抓前曾给我传来消息,告诉我你在此处。”
“我说过,我不会出面。”那高大的身影终于开口,声音嘶哑,虽然其轮廓分明,却到底看不清脸。
谢余生也算是平和,想了许久,将眼底怒意掩下,清瘦而略显书卷气息的脸上,“你放心,云初让我给你说,不管你有什么苦衷,不管你和那人有什么交易,你可以不出面,但是,也希望你不会成为大晋的敌人。”话落,谢余生转身,抬脚便走,似乎不想再说。
身后,依旧无声。
谢余生看着一出来,便被乱草覆住而极其隐蔽的洞口,静默许久,对着身后抬手。
“二长老有何吩咐?”
“告诉大晋太子,有备无患。”
“是。”
……
一日后,入夜。
“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府庙,庙里有个老和尚在给可爱的小和尚讲故事,故事里就有一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在给可爱的小和尚讲故事,讲的呢,就是从前有座山……”
“如此故事,云初真有闲情?”云初正给班茵讲故事,大殿外,南延国师人未至,声音已经响起。
而云初明显感觉到对面,班茵的身体几不可微的一怔,眼底,却有生喜的光芒。
“听说国师姓奉,不知名什?”云初冲着南延国师笑,好似朋友般,问得很真切,“你抛出的饵其实也让我心动,我暂时不打算逃,却总不能不称呼你吧。”
“我不姓奉,我姓南。”南延国师似笑非笑的看着云初,袍角云纹如风般流动,“你不是应该猜到了吗?”
云初轻微一怔,没说话。
一旁,班茵瞳孔却是一缩,看向云初。
云初却冲班茵叹了口气,“班茵,你爱上他了。”
话题转得有些大,班茵却很快接受,然后心虚的敛了眉眼,是啊,她爱上他了。
从她从罗妖口里得知她肚子里孩了的父亲可能是南延国师时,她的心里是恨的,可是当她见到其人时,那一眼不尽的风华与内敛的儒雅,竟瞬间收了她的所有光华潋滟,沉沦其中。
爱上,有时候只需一眼,而云初,一眼道破事实。
“你若不是爱上她,不可能在听到这句话时还以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以你班茵心之雪亮,以墨阎阁掌天下消息,你不可能没想通。”云初话落,看着班茵眼底的深然迷茫,住了口。
“爱我?”南延国师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拂袖子,冷淡生生,“自作多情。”
“禀国师,南齐有消息……”殿外突然走来一人,神色微急的恭敬禀报。
南延国师顿了顿,看一眼云初,抬脚向外走去。
“南容凌,你不能这般对待他,他不该有这样的回报。”云初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南延国师脚步一顿,然后,背对着云初,笑了,眼角有光,微微闪闪,不知是生的希望还是地狱的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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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当年,真相,原来,如此
南延国师转眸,月光洒进殿里,他尽显威压的目光一点一点落在云初脸上,“是猜到了还是想起来了?”
“猜到。”云初坦然直言。
闻言,南延国师眼眸一眯,“那你口中的他……”
“如今身在南齐的太子,南容凌。”云初说,眸光坚定而粲然,里面,深光流转。
南延国师闻言,倏的笑了,笑容有些空旷,有些深邃,似地狱里曼陀罗点缀绝艳。
而一旁,班茵却突然好像泄气般,整个人有些无力的靠坐下去。
云初看她一眼,目光又看向南延国师,“或者,不是说我猜到,而是可能你也没想到过,会有那么不起眼的一个人,将后宫中这般残忍却又可说无关紧要的事记录下来。”云初眸光一点一点凝起,唇瓣似乎都白了几分,说,“你才是真正的南齐太子,你才是南容凌,你才是曾经……”云初冷笑在眼底泛滥,“你才是那个,我曾经幼时在南齐相帮,助你步步设谋,助你暗害大晋太子的人,你才是南齐,真——正——的太子。”云初一段话落,眉宇间好像也尽显疲惫,那种恍然清楚真相的疲惫。
一旁的班茵身体微颤一下,眼睫暗垂。
身在江湖,知悉天下各事,又早被南延国师制住,这些日子待在他的身边,听着他的所行所为,如何不能想透。
可是正因为如此,她的心方才一点一寂寞无声。
如果他只是单纯的南延国师,只要皇权江山,高位富贵,她或许可以忘记仇恨,抛却理智为他筹谋效力,可是,他是南齐真正的太子,真正那个,禀承南齐数百年仇恨,要和大晋一决高下之人。
真正那个,曾经和云初关系匪浅之人。
真正那个,对云初,爱,而生恨,恨而生爱的人。
南延国师站在大殿门口,眸光扬了扬,走了回来,一掀袍子,坐下,“不错,那个人,如今那个南齐太子,哦不,已经在十日前,登基的南齐皇上,不过,是我的替身而已,只是,如此绝才潋滟的太子,谁能想到,他只是,我的一个替身,而这个替身,如今还不知其真相,还在为南齐与大晋的战事为寻你而绞尽脑汁的头疼。”言语里的鄙夷不屑丝毫不掩。
云初眼睫敛下,“可是,他比你更适合当太子,更适合做南齐皇上。”轻讽的语气,却没有丝毫假意。
南延国师也不怒,笑容可掬,“所以,为了他这般多年的尽心尽责,我让他登基为皇,一切,不是很圆满吗。”
“然后,你再看着他战败,看他在大晋太子的一次次进攻下,苦无计对时,再英挺无畏的站出来,告诉他这个残忍的事实,将这个你亲手打造的棋子,抛弃,毁损,然后,接下满目苍痍的南齐,加上南延所有兵力,一股作气,趁胜追击,反大晋一个措手不及。”云初冷笑。
南延国师点头,清朗如风的面上,笑意澄澄,没有否认。
宫殿的门不知何时关上,方才禀报的护卫轻无声息的退下,一时,除了风拂过窗檐,卷起帘幕轻荡,一切,好像寂静了。
云初眸光有些昏暗的看向窗外那开得正好的白色花,好久,声音有些低迷,“南延气候微燥远不比南齐温润和暖,根本不适合这般娇嫩的花,你却这般大片的培植于此,还培植在南延皇宫,这江山大局,你掩得,果然够深。”
“以花喻人,你不要告诉我,你是在心疼南容凌,南齐那位身为替身的皇上?”南延国师说这话时眼底光束暗沉几分,尤其在“替身”二字落音一重。
云初感觉到了却恍若不觉,反而对其不吝赞美,“至少,他比你坦荡,他欲争我,欲抢我,欲要江山,都是光明正大,不如你这般汲汲营营却数年未见光亮,而且,再如何说他也是南齐皇子不是吗。”
“如果这般说起来,他倒也更应该感激你,毕竟,当年,若不是你从那自杀的妃嫔手中将他救下,他又如何有这般机遇与成就。”南延国师笑,看着云初微微震愕的表情,又摇头,“哦,我差点忘了,你还没想起来,你还没有回忆起曾经的记忆。”
云初眉心皱得极紧,等着南延说师开口。
南延国师的心情却好像十分的好,眼角余光看都未曾看一眼一旁从头到尾已经近乎麻木的班茵,而是直灼灼的看着云初,“云初,你必须知道,当年,这一切的一切其实都是你的筹谋,是你说,你会暂时离开,你会利用你娘给你下禁制,你会在那般合适的时候,突破层层,靠近大晋太子,让她为你深陷,然后,我们里应外合,攻大晋一个措手不及,十数年的筹谋,这一切的一切可都是你的计划。”
云初手心缩了缩,瞳仁发紧。
竟是她……
“可是,我倒是没想到,这些你所谓的天衣无缝的计划,这些自你那柔嫩小唇里吐出来让我心之甘愿为之践行的计划,原来,早在你见过大晋太子那一面之后,你的心中,便已经背离了我,背离了南齐,背离了襄派,你所有所思所为,所有谋划,不过是你想要逃脱南齐,逃脱襄派,不过是想让别人代替我,将我置于死地,为了你的自由天下,所有……一切,都是你和你娘的合谋,而已。”
云初眼帘轻翕,心脏,紧然一缩。
原来,自作自受而已。
看着云初仿若石雕的模样,南延国师笑了,“不过,你娘纵然聪明,却还是栽在了云王爷手里,当年,我在你和你娘的层层追杀下,自那枯井里爬出,我就发誓,我此生,定然不会让你云初好过,我要一点一点,看着你痛苦,看着你幸福,看着你自以为拥有所有,再尽数失去,如坠地狱,我要你一点一点亲眼看着,你所在意的人,一个一个死去。”即使说着此般痛快凌情的话,南延国师也目色不愠,情绪不变,一幅容色不兴的模样。
“那,云王爷呢,如何就成了你的棋子,甚至已经败得一塌涂地时,都不愿透露你的阴谋。”云初终于开口,声音自喉咙里出来,都有些干干的。
南延国师的心情却好像更好了,“当然,塞翁失马焉知祸福,在你和你娘的层层追杀下,我也没想到,竟让我无意中得见云王爷面见北拓疆域之人,云王爷竟然还有这般深的筹谋,野心如此,其后,一步一步,他就顺便成了我棋子。如果不是他,我也不能如此顺利的束住你。”
“自作自受。”云初扬起头,眼眶有些干,面色也有些白。
南延国师却很赞同的点头,“对,你的确是自作自受。”
云初好像猛然想透什么,声音寒了寒,“至始如今,无论如何想,总是回忆不起曾经年幼在南齐日子的点点滴滴,就算破除了我母亲给我下的禁制,千万试法,也想不起来,而且,我曾经试探过南容凌,他根本也没有关于曾经我出手帮过他的实际映象,只是记得模糊轮廓,却从无细节。”云初看着南延国师,眸光一点一点回笼,“普天之下应该不会有药物可以让人如此至自己都分不清现实,所以……”
“所以,云初,除了你的雾法,谁能做到。”
云初声音发涩,“可,我定然如此计划,既然让他取代你,定然就不会让他还记得与我有关的一切不利之事,那他心里为何又有着当年与我一起筹谋的模糊轮廓。”
“我只是后来,使了点手段,而已,不过,相较于你的韬谋而言,我实在是冰山一角。”
云初的心不知为何痛了痛,声音压得空气有些低,“其实,那时,你不也是个孩子。我是为了自由,为了心有的人,而你如此筹谋,利用大晋与南齐数百年的恩怨,让天下为之交锋,不比我更毒。”
空气一静,南延国师眸光看着云初,突然朗声笑起来,“我是真正的南齐太子,让南齐和大晋交战,本来就是我的使命而已,踩下大晋江山,以血祭奠,为我南齐百年祖先姜国公主复仇,祖训,而已。”南眨国师话落,俊气而一眼难忘的容颜失上变得有些阴气森森,“当然,对你,敢于背叛我的人,折磨,而已。”
“所以,你是不是已经将你有法子解我命数之事透露给景元桀知晓?”云初眸光一寒。
“天色暗了。”南延国师没有回答,反而看着黑隆隆的苍穹,然后起身。
身后,云初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南延国师的背影,一动不动。
“对了,你可知,方才,从南齐传来什么消息?”在大殿门打开,黑夜的光辉流泄至光洁的地板时,南延国师声音慢慢响起。
“什么?”云初出乎意料的配合的问。
南延国师眼底笑意不掩,“南齐皇上受伤了。”
“谁伤的。”
“说是大晋的人混入南齐,不过,本座知道,是他的亲属墨翎卫。”南延国师说话间,微微侧身,眸光若有深意的看着云初。
云初苦笑,“你既然才是他,才是南齐真正的太子,南齐真正该登基的皇上,墨翎卫是你的人,不足为奇,帮着你挑拨南齐和大晋的关系,自然,也不奇怪。可是,我可是记得,墨翎卫首领,墨月对而今的,你所为的替身,一直都痴心不已。”
“哈哈,云初,你的伶牙俐齿果然没有退色,控制一个人思想而已,如此简单。”
云初一震。
“对了,为了怕你寂寞,我特地给你请来一位老朋友作伴。”南延国师,不准确的说是真南容凌,说这话时,身影骤然迫近,居高临下的看着云初,然而,只是上下看她一眼,并无过多动作,转身大步离开,不作停留。
大殿,好像无声空旷。
良久,一直坐在那里的班茵有些虚脱般的起身,“我先下去休息。”
“班茵,我云初不会坐以待毙。”云初看着班茵一占一点移动着步子,声音,很轻,轻得只能她二人听到。
班茵苦笑了一声,声音怨怒,“云初,这一切,不都是我自作自受,若不是你当年害他,算计他,今日种种不会发生,当时,他也不会因为练功而走火入魔,不会遇上我,我便不会……”班茵摸了摸高高隆起的肚子,有些可笑,“他要折磨你,而眼下,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开始,大晋太子愿意为你不要江山,可是他,却是要拿江山来践踏你。”咬唇,叹气,班茵,步子不停。
大殿的门轻然合上,落一地森冷清华。
天色静寂,恍若深宫清秋。
云初闭眼,不予置辞。
她要说什么,说曾经的原主,早就死了,说原来她此时才知,曾经的原主竟也是如此惊才艳艳,毒心毒肺。
她不能说,也无话可说。
因为,还有一点她几乎肯定,那便是,当年,她娘给她下禁制时,一定,也骗了她,她娘太想让她作一个普通人,所以,改变了她,雾法之强大,强天逆命,催人骨异,不止让她远离南齐,其实也是要远离大晋,只不过……到底是偏于大晋的私心多一些罢了。
她想透了过程,却没明白初衷。
景元桀,原来,我对你,早就,一见,钟情。
轻轻的,大殿门又开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步履轻轻的走了进来,似温煦的阳光,让人,如沐春风,心若朝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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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相揭开,我心,惆怅。
PS:一切的事情都有预兆,南延国师一直似有若无提到过,关于,现在的南齐太子对于儿时云初的记忆也有影射过,认真看文滴妞一定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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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调虎离山(月底结局)
这世间,总有一个人,甫一出现,便能叫人如沐春风,和风煦暖。
“原来他把你也给绑来了啊。”云初看着来人,面上强撑起一抹笑意,少了往日轻纵灿烂,多了一些苦涩。
季舒轩一袭月牙锦袍,风姿朗朗,人如暖阳,走近,语气乏善可陈,“哎,每一次见你,总是不太凑巧。”
听到季舒轩这般丝微苦恼的语气,云初心情倒是好了些,下巴点点,示意季舒轩坐下,这才抚了抚袖子,“你不是在和俞家谈婚论娶?”
季舒轩眉目间有光如朝华,“人有失手,马有失蹄。”
云初差点笑,“你倒是会为你的落败找理由。”
季舒轩也笑,四目对视,竟有种天涯沦落人的感觉。
“来吧,虽然我医术比不得景太子,可是也不算太差,折腾这般些日,你和孩子……我给你把脉。”季舒轩伸出手,手指干净细长,指甲亮白浅薄,有淡淡的药香在空气中缠绕。
云初看一眼,也不和季舒轩客气,伸出手腕,让季舒轩把脉。
“我被南延国师抓来也有十多天了,可是,关于外面的消息倒是也听得不少,如今天下人皆以为你已死,太子虽然不相信那是你的尸体,可是所行所为,像是发疯的。”
“你也相信那是我的尸体吧。”云初翘着头,声线难得的柔软,“不然,你方才看到我,不该这般平淡。”
季舒轩点头,“当然,你还欠我银子。”
云初看着季舒轩一本正经的模样,倒有些苦中作乐,“季舒轩,你这人吧,什么都好,就是嘴上太抠,知道抠什么意思吗,就是小气。”云初说话间,季舒轩已经收回把脉的手,“还好。”
“这是我肚子里的肉,是我和景元桀爱的结晶,我护他当然赛过我的命。”云初轻轻拍着肚子,面上洋溢着明亮的光,然后这才起身,径直走出大殿。
月色,笼盈,倾泄而下,衬得云初发丝到脚尖都好似盈立在一片笼白又昏暗的光线中,只是,小幅处微微的隆起让人不能忽视,却灼得人眼球,生涩。
季舒轩顿了下,也紧跟着身后走了出来,月白锦袍温润倾华,发束之于冠,他眉目含笑,“你说,太子什么时候能找到我们?”
云初没有回答,而是侧身看着季舒轩,眸光明亮,“季舒轩,你知道吗,其实你长得很像我曾经……梦中的一个老朋友。”云初闭了闭眼,若有所思。
韩东尚已经是过去,而曾经那一枪她也早已放下,说是朋友,也不为过。
季舒轩眉宇轻轻的跳了下,有些疑惑的看着云初,却见其没有再说话的打算,遂也站在其身旁,好像就这样陪着她,比肩而站,就无比满足。
“季舒轩,你还有季家,你不该待在此处,你这一被擒,季家虽然有季家主,可若是南延国师想做什么……”
“放心,我季家也不是好闯的。”季舒轩很淡定,看着云初,眉宇间都是不叫她担心的神色。
有朋友如此,当真是,夫复何求。
只可惜,如果,景元桀在这里,多好。
云初压下心头思念,不语。
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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