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太子出没之嫡妃就寝-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诬陷。”
“看太子听谁的。”云初不置可否。
名玲珑却面色如土,“那你要我怎样才可以留下我。”
“我听说名华府内有一奇画,动态流光,可见四季花开……”
“行,成交。”云初话未落,名玲珑当下慷慨答道。
云初瞬间微笑,对着一旁奶娘和知香吩咐,“给玲珑小姐和良辰郡主准备客房。”
“是。”奶娘听着云初的吩咐忙走了下去,面上神色都是轻松的,小姐就是厉害,她们之前看到这身份尊贵的二人打斗,还是小姐的院子里,心都悬起一半,可是小姐三言两语平息不说,还将这二人拿捏得刚刚好。
一旁知香更是眼皮抽抽。
果然,没有更黑,只有最黑。
明明是玲珑小姐在这里吃了亏,却还要花大价求着住在此处。
不过,看着名玲珑和孟良辰走下去上药清洗,云初还是有些无语望苍天。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她这外加一个闯祸的萧石头,以后还能安生。
三个时辰后,阳光照得正暖。
知香这才推开主屋的门,对着云初道,“小姐,都收拾好了。”
云初借着打开的门,看着恢复一新的院落,眉梢挑了梢看着知香,“都是良辰郡主一人弄的?”
“咳咳……”知香轻咳一声,“还有玲珑小姐。”话落,有些复杂的看着云初,“小姐,你让堂堂郡主和名华府大小姐给整理院子,会不会……”
云初当然知道知香此时在担心什么,却是抿唇一笑,道,“那她们两人现在呢?”
“互看不顺眼,回屋睡觉了。”
“你不觉得,她们都是故意住进我院子里的?”云初却是道。
闻言,知香微微讶异。
“可能我这院子地下真有宝藏。”云初却是三无两意道。
知香不明所已,不过却也没问了。
“对了,今日府里可有什么异样。”云初突然道。
知香想了想道,“倒没什么异样,只是,方才听说,五日后,便是皇上的五十五岁寿辰,如今几位尚书大人都聚在王爷书房里在商议着。”
云初点点头,是啊,再过几日,便是皇上的生辰,虽之前说,并不会大办,但是,到底如今是大晋国之大,北拓,南延,南齐等小国都会有人来贺,到时,京中必定又是另一番热闹。
“香姨娘今日可好些了?”云初又道。
知香摇摇头,“还是那样,翁老传来话说,反正,稳着一日是一日,目前为止,大人孩子都还安生。”
云初点点头。
“不过……”这个时候,奶娘突然端着茶水走了进来,对着云初道,“小姐,我发现一件奇怪的事。”
云初看着奶娘,轻轻一笑,“什么奇怪的事?”
“今日我出门采买之时,无意中遇到了忠勇将军府的丫鬟也在采买,听她们闲说几句,我没注意,可是后来想想,小姐你说过,但凡是与三小姐有关的事情事无巨细都要禀报,我便想着和你说一说。”奶娘这般说着,又道,“其实说起来,也没什么特别异样,就是从那些丫鬟的口中听出忠勇将军府的老爷夫人似乎真的极喜爱三小姐,说三小姐聪明又善解人意,所有人的喜好,她只过一遍,就都能记住,而且,云王府上下对三小姐也是赞声一片……”奶娘说到此处顿了一顿,“之前小姐说过,一个人的的行事风格不能差异如此之大,自从三小姐回到王府里后,我也再三注意过,总觉得这三小姐行事说话间,让人极其费解,以前在王府里,没去沧山别院时,三小姐与以前的二小姐也会时不时斗嘴几句,可是心思却不像现在这般深……”奶娘说到此处,似乎也想不透测,干脆就看着云初。
云初眸光轻微波动了一瞬,并非是奶娘多心,这个云花月确实与原主记忆里的云花月有些微出入,不说之前,就说今日,那般舍生救她,虽说计算好角度,也预料到她不会让她受伤,可是到底当时那千钧一发惊险一瞬的心机,却是让人咂舌而心惊的。
为她挡箭,益处大于弊端,若不是她云初并非常人,想必必定会因为此次“相救”对云花月感激涕零,感恩戴德,还有之后那一晕,虽然从头到尾没看出她对三皇子景元浩有何异样,可就是哪里有些不对劲,一时又说不上来,只是,确实有些古怪。
云初思及此,看着奶娘和一旁知香揪紧的面色不想让她们跟着担心,随即道,“无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淹,端看云花月如何行事吧。”
如此云淡风情的模样,知香和奶娘当即面色一松,到底,她们是相信自家小姐的本事的。
眼看着奶娘和知香神色轻松的走了下去,云初看似面色无虞,可是转眸间,却是爬上一层忧色,因为,云花月不管如何,可是跟暗处那古怪,至如今她连半丝影子都没看透的青梅竹马来说,反而不值得一提了,她虽看似平静,可是竟如此毫无预兆的入了别人的阵法,差点命殒,如何会放心,背地里也派暗卫在查探,却是连半丝痕迹都没有,而且,看样子,一向万事运筹帷幄的太子景元桀似乎也对那人有所顾忌,不然,她不信,以他手段,如此倾动人力也没找到半丝痕迹。
这般想着,云初突然抬手抚了抚眉心,脑中千思万绪,理不清,真他妈的乱,而乱中最后,脑中便浮起一张高冷若雪的面容。
先是高冷倨傲对她不置一词,各种嫌弃,然后,眸光微微柔暖,看着她,看着她,看着她。
“啪。”云初一下子拍在自己的额头上,似要将眼前那扰人情绪的画面给拍回。
不过……
云初想到什么,突然对着暗处试探性唤道,“路十?”因为有了云王府的暗卫,云初便吩咐路十不用守在她身边,但是,路十又总是时在时不在,所以眼下,云初也不确定路十在不在,因为她并没有感觉到路十的气息。
只不过,云初话一落,屋内便飘落下一道身影,紧接着,与此同时,屋内同时间落下数十道身影,屋内剑光阳光交错,顿时,数道长剑对准屋内落下的只距离云初不过数步之遥的人身上。
来人是一名女子。
紧身衣裳,身材中等,不瘦,不胖,更甚至说,身材比起寻常女子来更为壮硕宽大些,皮肤也不算白,好似那种常年被太阳晒过的黑,此时一双略显锐利的眼睛就这样看着她,完全无视于身旁的那些闪着寒意的剑光。
云初也看着面前这位看上去不过二十多岁的女子,面色不变,眸光不动,然后,下一瞬,对着周围那些暗卫摆摆手,那些暗卫当即收剑,倾刻间退下。
屋内瞬间静寂下来,剩下云初和女子依旧四目对视。
“我想知道秋兰有消息没?”好半响,云初开口,直觉,她认为面前这个女子对她没有恶意,而且应该是景元桀派来的人。
女子看着云初,却是道,“不清楚,不在我范围的事,我不操心。”
好拽。
云初轻微蹙眉。
“我叫兰舍,你高兴可以叫声兰姑姑,不高兴,可以叫声喂,我都不介意,以后会在暗处保护你,这下就是出来和你打个招呼,照个面。”这时,那叫兰舍的女子又开口,话一落,转瞬间便人影一闪,原地不见。
而云初的目光还落在方才那自称兰舍的女子所站之处,轻蹙的眉宇并未松开。
这个女子的武功……好高,就这么离开,她竟连一丝半丝气息都未感觉到,而她却能肯定,这个叫兰舍的一定就在云王府内不远的某一处,而且,很显然,方才这个兰舍这般出现,让暗卫发现而包围,是故意而为。
以这般高调的的方式给她打招呼?
兰姑姑?
靠,太拽有没有?景元桀从哪里寻来这么一个奇葩。
好半响,云初这才收回目光,然后面上绽开笑意,“兰姑姑?好年轻的姑姑。”声音虽轻,可是云初知道,暗处那个叫兰舍的听得到。
的确,暗处,兰舍一双锐利的眸子紧紧注意着屋内云初的动静,看着她站在那里半响,然后,听着她嘴里轻喃,最后,再看着云初像没事人似的,走向一旁床榻,就准备睡觉,面色没有什么变化。
只是,兰舍的面上不是很高兴,这个丫头的院子里,住的人太多了。
……
皇宫门口。
景元桀看着站在那里的萧石头,直接目不斜视的错身而过,却被萧石头叫住。
“太子大美人,太子大神,你,给我点点穴,方才带我来的暗卫说了,娘吩咐了,如如果太子不收留我,就要我站这里三天三夜,她会定时派人在我穴位即将解开时再续上……”萧石头面色正严,虽然说着这话,却是不卑不亢。
因为,萧石头知道,太子那随意散发的高冷气息,让他不得造次,也装不得委屈。
不过,景元桀只是轻瞄了萧石头一眼,便直接进了宫门口,身后路十和路十一看一眼萧石头也紧跟其上。
萧石头看着太子要走,毫无停留的打算,当下小脸上神色一紧,“我是……”不过,只说了两个字,横空便飘来一道气线,顿时,萧石头失声了。
这下是真真的欲哭无泪了,他被点了穴,还不能动弹,现在还饿了,看上去,太子不管他。
嗷呜……
而这时长长的宫道上。
路下和路十一紧跟在景元桀身后走着,无人言声,只是,一道身影突然落下,与景元桀并肩而行。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到底是……”景元浩看一眼宫门口的方向,对着景元桀道。
景元桀面色不动,却是开口,“磨练脾气。”
不过区区四个字,景元浩顿时懂了什么,当即捂唇轻笑,一双桃花眸里流光四转,只是笑到一半,又瞬间收起,“已经清扫了整个京城内外,她并未进京。”
“我叫兰舍保护她。”景元桀却突然停下脚步道。
闻言,景元浩一惊,似乎极其意外而震惊,一双亮眼灼人的桃花眸睁得大大的,“你竟然叫动了兰姑姑?”开口之时,还看向景元桀身后的路十和路十一。
路十和路十一轻轻点点头,表示,这是事实,而且,太子口中从无虚言。
“白木头,你已经彻底的中了毒。”景元浩突然悠悠然一叹。
闻言,景元桀身后的路十一心神当下一紧,看着景元浩,“太子又中了毒?”
“对。”景元浩无力又无赖的抚额,“中了一味叫做云初的毒,且,还是毒中之毒。”
路十一闻言,松了一口气,三皇子说话,能噎死个人,而一旁路十白了眼路十一,只有他才这么傻帽,太子好好的,哪里中了毒,只不过,体内确实有毒,只是那毒……
“而且,此生,无解。”景元浩这个时候再道,开口间却是看着景元桀,一贯含笑的眼眸里含着异样复杂的光芒。
景无桀却没看向景元浩,眸光有些深远的看向前方在阳光下乱花错眼的高楼宫阙,声音微微一轻,“那便无解吧。”开口间,人已经朝着前方走去,姿态永远高挺不容人亵渎与忽视。
而,闻听景元桀之言,景元浩身子似乎都轻微一震,因为,太子皇兄这话中真意,只有他真正懂得。
☆、第十七章 试探,心思
天色渐暗,白日里的喧嚣似乎淡淡远去。
名玲珑到底是名华府的嫡出小姐,突然就入住云王府,多少让人有些猜不透,但是,毕竟又是住在云初的院子里,云初不说什么,名华府不找麻烦,倒也不算什么,至于孟良辰,堂堂北拓国郡主,云王爷自然要将此消息上告,太子是知道的,皇上也是知道的,无人说什么,一切便就顺其自然。
此时此刻,云王府水洛阁里极其安静,因着这安静,院子里所过之人,也都自觉轻抬脚步,放缓呼吸。
只是,门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吱呀”一声,紧接着,又是“吱呀”一声,开了。
不是云初的主屋,而是云初旁边隔着两间旁屋的客房。
院子里正拿着东西走过的知香和奶娘同时停下脚步看向两间客房门口开门的人。
名玲珑和孟良辰。
名玲珑的眼睛还是肿的,面上青一块紫一块,在此时微暗的天色下,不见往日神彩,偏偏神色还高扬着,倒有些滑稽,不过,到底是换了衣裳,上了药,不似白日里那般不忍直视。
而孟良辰此时也站在房门口,她身量较高一些,同样面有淤青,眼角高肿,和名玲珑此时在空气中对视一眼,然后,又相互移开,搞不懂二人此时到底是惺惺相惜,还是想着白日打斗种种有些尴尬。
奶娘和知香相互望望,没作声。
名玲珑和孟良辰虽说身份金贵,倒是没有大家小姐的娇纵气,对着院子里的奶娘和知香善意笑笑,算是打招呼,奶娘和知香同样不失礼的笑笑。
但是院子里明显的……飘着一丝尴尬的味道。
“天色好,我出去走走。”半响,名玲珑当先微笑着开口,只是,奈何脸肿得太高,那微笑……看着有点凄惨。
孟良辰也是个干脆爽直的女子,抬手一挥,“方才吃得太多,我也出去消化一下。”说话间,面色不动,只是挥着动作的手却是别扭的僵了僵,想来是白日里的打斗触到了伤痛,不过孟良辰也不是矫情的女子,当即收回手,抿唇不语。
名玲珑瞧着,假装没看到,也收回自己因为笑而扯痛的嘴角,指了指空中,“我走西边。”
孟良辰点点头,眼神望向一旁,“我走东边。”
“明天见。”名玲珑点点头,当下足尖一点,便消失在夜空下。
而孟良辰这才朝云初的主屋内看一眼,随即也是足尖一点,消失在夜空下。
而院子里,奶娘和知香再度对视一眼,没说话,继续手中活计。
小姐早在之前就吩咐过了,晚上如果这两位客人要出门,不用拦着管着问着,她们自便。
而此时,看似毫无动静的主屋内,云初站在窗边,透过开着一丝缝隙的窗户看着院落上空消失无影踪的两道身影,面上没有丝毫变化。
一个有想法,一个要行事。
有意思。
云初淡笑着打了个哈欠,闭了闭眼,又继续向床榻走去,她决定要和床榻谈一场缠绵的恋爱,顺便顺顺思绪。
“哗。”屋内突然一道破空却极轻微的声音自后窗处迅闪而来,转眼直达耳际,云初眸光一刹似明月生光亮珠月,瞬间抬手,然而,面前已经多了一只手,比她快一步的在距离她耳际毫厘之处以两指夹着那飞速而来的物体。
云初几乎在余光扫瞄的瞬间,身子微微一偏,然后,便看着兰舍手中正夹着的东西。
一只极小的极普通的不过手指粗细的箭矢,而箭矢上面还绑着一张纸条。
兰舍此时盯着那纸条,锐利的眼眸深底似乎在打量什么,随即偏头看着此时镇定自若,仿佛就等着她说话的云初,“要看,还是要丢?”
“你不是应该问我,要不要去追这暗处发箭矢之人?”云初莫名好笑。
兰舍却是没什么特殊表情认真道,“我只是负责保护你,暗器没伤你,你活得好好的,我没有半丝失职。”
赤裸而直白的话语,云初唇角抿了抿,这个兰舍到底是来保护她,还是来怄她的,不过,她云初是谁,什么鸟没见过,当下看了眼后窗处,也不再说什么,能无声无息越过云王府重重暗卫将这箭矢投来,她追出去也寻不着,何必白费心,于是直接从兰舍手中接过那箭矢,顺势从上面取下字条。
这箭矢无毒,以精钢打造,一看就知。
云初的目光在箭矢上落了一眼,便没在意,而是看向那纸条。
兰舍的目光却不经意在那箭矢上一落,便移开,随即身形一闪,又消失在屋内。
云初看着兰舍隐去,正打开纸条的手指极轻微的停了停,这个兰舍,还真是……对这纸条一点不好奇,她以为,她会留着想看这纸条里的内容。
云初寻思着,眉心轻微蹙间却是已经轻轻将纸条打开,只不过……
空白?
云初有些纳闷,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有凌厉的光闪过,只是顿了一下,看了看后窗方向,随即走了过去,就着月光再看,果不其然,月光一透,纸上字迹清晰显透出来,笔迹宛若流水,又透着如其主人般的不明怪异。
而且,纸上就一句话,却足以叫云初面色轻微一变。
“哗。”云初将纸条往空中一扔,内力一催,尽数化为粉末。
“小姐,王爷传来消息说,兵部和吏部两位尚书大人要离府了,让你去见见。”这时,门外传来知香的声音。
云初瞬间收敛好神色,这才看向房门方向,尚书大人不是白日是里来云王府和云王爷商谈皇上寿辰一事吗,看看天色,商谈到现在用过晚膳再走也没什么,可是,让她去是几个意思?
这个父亲……
云初眉心动了动,却是几步走至房门口,对着知香点点头,“走吧,去看看。”
“小姐……”知香这时却突然低声道,然后目光朝着一旁两间还开着门的客房看着,“小姐,真的不用管吗,我看这名小姐和良辰郡主都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也就是小姐你能吃住这场子,可若是这二人再惹出什么麻烦,那……”
云初心知知香担心什么,她眼下是未来太子妃,名声在外,可谓既然是各方仰望的高点,也是别人随时守望的众矢之的,且目前看似平静,却步步险围,再多生事端,于自己自然不不利,不过却还是对着知香摆摆手,“不用担心,这二人自有去处,不用管。”
云初都这般说了,知香也放下心来,忙跟着云初朝前院而去,刚走几步,却看到云楚坐在车轮椅上由华落推着走了过来,渐暗的天色下,一袭青袍,人如透玉,略显弱白书生气的面上,气色到底是好了不少,甫一看到云初便开口,“名华府小姐呢?”神色间竟似有微急之意。
云初一怔,刚想说什么,随即却笑道,“哥哥难道喜欢名玲珑那样的女子?”这轻佻逗弄的意味却没让云楚面色好点,依旧问道,“名华府内关系复杂,盘根错节,一旦招惹,若想脱身即难,名华府嫡少夫人虽为官家千金,却甚不得名华府大夫人之喜,可你今日在闹市里已经无形成了名华府嫡少夫人的仰仗,名华府大夫人定然已经对你心存嫌隙,如果不因着你是云王府大小姐,是未来太子妃,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往后,你但凡稍有不慎,必定落石下阵,满盘皆输。”云楚一字一句,声音虽轻,可是面色却是从未有过的凝重。
云初听着,原来面上的微笑也收了收,一张略显尖瘦的脸蛋上,爬上层层疑惑,“我知名华府麻烦,比起永昌侯府来说,是绝对的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却从未见得哥哥这般模样,难道这其中还有别的什么隐情?”
云楚闻言,面色深了深,青隽的面上,狭长的眸底闪过一抹复杂光束,声音也轻了轻,“名华府虽无人入朝为官,看似只是简单的富户大家,可是世袭几百年,富贵底蕴并非我们可以轻易触摸,家族之大,人心复杂,云王府根基虽不弱,但,就怕一招不慎,引得人窥视,最是这种防不胜防让人唏嘘。”云楚字字含着警示的话说出,云初神色未见异常,只是依然定定看着云楚,他这个哥哥不会无的放矢,竟然能专程跑这和她说这话,想必这名华府定然是不简单的。
“而且……”这时,夜色下,云楚清晰的声音明显低了低,“名华府在外虽行事谨严,不让人摸着把柄,可是如此大户哪里又真没有把柄,皇氏之基,岂容如此过于繁盛之族鼎盛,能世袭如今,必定有让皇氏忌惮的东西。”
“我听说名华府有一幅名画,名玲珑答应送我了,那画我曾听说永昌侯还有忠勇将军府之人都曾想得,名华府却千金不卖,说是那是世袭的名画,不赠不送,可是名玲珑轻言应下,而且……”云初也轻声开口,“且,我不认为名玲珑会口出虚言。”言下之意,名玲珑这个嫡小姐,在名华府内必定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并不似她表面上说得那般不受重视,她只要与她无任何冲突,就不会在麻烦。
更何况……
云初突然轻轻一笑,上前,蹲在云楚面前,本就精致绝美的脸蛋上带着乖巧至极的笑意,“我堂堂未来太子妃,难道还治不了一个名华府?今日那嫡少夫人生产,众目睽睽之下我如今算是名华府的大恩人,就算触动了名华府哪里,他们想祸害我,现在也不敢动手,而且,等到他们想动手时,我云初又岂是那般好拿捏的……”云初说到此,眸色一闪,抬手轻敲了敲云楚的腿,整张面上俱是扬起笑意,“我还要帮哥哥治好腿呢,自然会长命百岁,步步高升。”
“我这腿……”云楚想说什么,却见云初横眉一竖,“我说能治好就一定能治好,不过是毒素月累,总会有法子。”
云楚却摇摇头,“借着的你的面儿光,前几日街上偶遇季大夫,他看过,说……”云楚说到此处摇摇头,“难。”
“再难,还能难如上青天。”云初却是轻悠悠道,好似云楚口中“难”,季舒轩口中的“难”在她眼里都能轻易得到化解,只看着她此时认真的脸,纯澈的眸光,和微微带着笑意的脸,便让人能忘了所有烦拢。
“不管多难,总能寻着法子。”云初突然站起身,拍着云楚的肩,笑容温软又明亮。
难得看到云初这般耍赖又认真至极的面色,云楚心头突然一松,心头愁绪莫名不见,这个妹妹啊……真是……
“不过……”云楚面色轻忽一瞬,随即轻声开口,“你和太子……”说到这,又住了口,似乎不想问,不知该如何问。
云初越看这个俊俊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