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太子出没之嫡妃就寝-第8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云初见此,面色轻微一变,当即趁景元桀不备,自其掌心里抽出自己的手腕,但是,到底因为动作太大,之前不觉得痛,又或者说,她云初一直忍着说不疼,眉心不自觉的痛得一拧,对着景元桀语气正然,“景元桀你不是也受伤了吗,在死撑吗,别告诉我你和帝师对掌那般久受的内伤,真的调息一下了就好了,我都没找你说事,你没爱护好身体,你现在还妄想动用内力给我治伤。”平静的语气似乎在说到最后,终于有些恼怒。
景元桀却固执的又去拿云初的手腕,却被云初飞快的挥开,“不让你治,它自己会好。”
“治。”景元桀道,语气执着而认真。
“不。”云初反对,他的身体还要不要了,身体本身就还有着她至今未得解惑的毒,如今还想给她治伤,她手腕上的伤,看似没流血,可是确实痛得心发慌,她知道,些末内力是不能有用的,可真让景元桀给她疏通经脉,那他估计就该毒发了。
当然了,云初哪里能反对过景元桀,当下景元桀就要强着伸手去够,云初整个身子却后退数步,“站住,别动。”
“噗通。”云初话刚落,空气中一道身影一个趔趄当即摔倒在地。
然后在云初和景元桀的眼神中,有些讪然的起身,对着景元桀和云初一礼,“不知太子和云初小姐有何吩咐。”云初看着方才那一下可能正好赶到要准备现身,结果……如今因着那一摔而有些吃痛面色有些发苦的路十,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我……不是叫你站住。”
“那……”路十当即疑惑,然而一抬头间,触到一旁太子那幽冷的眼神,猛然想到什么,当下,双手拱拳,头微低,“属下什么也不知道,属下现在就隐身,隐得稳稳妥妥的,保管半丝气息也不露。”话落,身形一闪,地中便没了影儿。
“手腕给我。”路十刚走,景元桀便伸出手来,看着云初,那是执着的没有半丝退让。
云初看着如此认真的景元桀,明明面色已经有些发白,却还要固执的给她治伤,真是……当下没好气的将手往身后一背,“乖乖站着,不然友尽。”
又是友尽。
景元桀脚步怔了怔,却是没动了,深寂的月色下,看着云初,似乎想从她面色上找到什么突破。
“哎呀,这里还有一个美人儿,呀,不,是仙子……”正在这时,云初与景无桀所站站着的院了里,一名肥胖的中年男子正满身酒气,晕晕呼呼的走了过来,看着云初,直接两眼放光,眸中晕醉,脚步都加快了。
云初看着那醉汉,眸心蹙了蹙,一看就是花楼里的常客,不知道在这里残害了多少无辜而年幼的女子。
而一旁的景元桀看着那男子,顿时抬手一挥,然而手刚抬起,便被云初阻止,“别弄出动静。”
“呀,不只一个仙子,这里还有一个黑衣仙子。”而那醉汗似平根本没想到自己方才已经在鬼门关走了一圈,眯了眯眼睛,看着站在云初身旁的景元桀,那目光比之刚才还深了深,然后双后还不自觉的一搓,腰轻轻一弯,就向着景元桀走去,“大仙子,别怕,让爷爷来疼疼你。”
原谅这一瞬云初的内心的抽搐的。
黑衣……仙子,还大……仙子。
靠,为什么,他看向景元桀的眼神,比方才看着她还热烈,她还比不过一个男的。
云初郁闷之后心里不爽了,当下就抬手要向那肥醉汉挥去,却被景元桀抬手一阻,“别弄出动静。”和方才云初嘴里一样的话,只是更轻了些。
云初心头跳跳,有些发愣的看着景元桀,然后道,“景元桀你不要告诉我,你就这般一会功夫突然发现,你比较喜欢男人,而且还是这般重口味的。”
景元桀闻听云初言,面色当即一黑,看着云初扬着的一张复杂而微微嫌弃的面色,看着那半张着的小唇,当下心头一动,突然俯身而下,直接在那小嘴上轻啄一口便离开。
景元桀都用行动证明了,云初当然满意了,看着瞬间移开身体,假装云淡风情的景元桀,突然一把拉过他,脚尖踮起,在其如玉如雪的脸颊上轻吻一口。
“吧唧。”轻脆的声音在此时深寂的夜晚尤其响亮。
然后,景元桀这一刻的面色是呆滞的,看着云初整个人呈石化状态。
云初觉得这样原景元桀还比较有人气儿。
“以后,你亲我一口我就重重还你一口。”云初道,说话间,还很正然的拍拍景无桀的肩膀,那模样就好似在安慰被她占了便宜的小媳妇。
是占便宜啊,一个大男人啊,那脸真是细滑得……
“我一定看错了,两个仙子……”而这时,方才几步开外的醉汗揉了揉眼睛的站在那里,再揉了揉眼睛,“我一定看错……咚。”醉汗当然来不及说话,人便已经倒下去了,不过不是云初和景无桀出手,而是空气中突然现身的,方才被云初派下去行事的暗卫。
“云初小姐,办好了。”来人脚一踢,那醉汗在空中一个弧线飘落,不知去了哪里。
云初看着那暗卫,面然回复正然,眉宇一扬,“好,我倒要看看这花楼里面有多少污垢。”话落,身旁又一道人影现身,将手中拿着的火折子递给云初,云初猛的将火折子往前一丢,故意而有意,好巧而不巧,便直朝前方那飘着酒气的屋子而去。
“轰。”不过瞬息功夫,四周一亮,空气中火光一现,几下,火势而起。
“走吧。”火光中,云初的眸光清冷生寒,两个字落,当下,原处无一丝人影,外面的人赶来之时,火势已经呈滔天之势,无法挽救。
顿时,整座花楼里,惊呼声,喊救声,一片凌乱。
无数衣衫不整的男女齐涌了出来,看着一片狼藉而可笑。
远远的,云初只是扫了一眼,吩咐暗卫看管着,便和景无桀朝远处而去。
……
而此时此刻,远离花楼两条街的偏院里,看着那火光滔天,一人对着身前男子禀报,“花楼被毁,主子果然有先见之明……”
那人摆摆手,“不是我有先见之明,只是……”只是什么,那人没说,却是抬起手捂着胸口,一阵轻咳。
“主子,你方才受了帝师一掌,后又为了救云初小姐,受那内力波及,眼下,还是先养好伤为要。”
被唤主子的人这才平息心气,暗月流光下,一张遮住大半张脸的鎏金面具下露出的两只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有不明之色闪过。
……
皇宫,甘露宫。
身着蓝色华贵宫装的皇后一派雍容端庄的坐在正殿的主位上,不过,整个大殿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遍骨生寒,已经收到消息帝师被废,不,不如说,是太子故意将此消息快而速传递给她,所以,皇后此时整个面色都是沉郁的,而其身旁,一众宫嬷丫鬟皆垂着头,大气不敢喘。
“碎。”终于,皇后起身,一拂袖子,顿时,身旁精贵奢雅的桌案上,上等瓷杯滚落在地,然后,水渍一洒,碎成一片,连带着一旁的玉器花瓶也碎声不断。
闻听茶杯瓷器碎裂之声,大殿内所有人身子都抖了抖,更是大气不敢出,噤若寒蝉。
好半响,皇后身旁的嬷嬷显然是知晓主子的心思的,这才上前,“皇后娘娘请息怒。”
“息怒?”皇上当即厉声出口,素日里端得不见一丝情绪的面色,终于龟裂,偏头看向身帝的中年宫嬷,声音不知是发怒还是发泄,“为了一个女子,他不珍爱自己的身体,逆悖我,本宫忍着,退步了,没想到,他竟然能做到这般,帝师毁了,砍了我的左膀右臂不说,还几乎扬言昭告,此生唯云初是天,不过区区一名女子,他到底是蒙了心还是失了心。”声声怒怒,那宫嬷面色动了动,却是退后一步,看着皇后,声音恭敬而平静,“太子行事素来莫测,但是到底,你是皇后,是他的母亲,太子断然也不会……”
“会。”皇后怒不可遏,看着大殿外高空上那深寂的月光,满脸怒容,“他今次废帝师的警告已经是在向我表明他的态度,如果我再欲以伤害云初,他绝对会不管不顾。”
“其实,依老奴看,就算如今帝师毁了,也只是毁其一,另外一位,虽说远离朝堂,但到底还是可以拉近的,更何况,名华府不是还有这般多人,太子既然没有毁了名华府,还说帝师仍出自名华府,那……”那宫嬷思虑一瞬又道。
皇后看一眼宫嬷,却是道,“容嬷,还是就你最知心解意,不过,那一位,可不是这般好相与的,这般多年,连皇上再且,名华府如今在太子的示意下,断然不敢再出逆悖太子之意的人,……”皇后说话间,面上的怒气却渐渐消失,其身旁的嬷嬷跟在皇后身边这般多年,飞快的注意到这点,忙小声而低卑道,“想来,皇后娘娘已经有了主意。”
“呵呵……”皇上突然轻笑出声,一瞬间,怒气尽失,声音里锋寒,“堂堂帝师,忠我大晋,皇上再如何,也不能让一名女子乱了太子之心,扰了朝纲吧。”
“皇后娘娘的意思是说……”
“他如今就太子可以依靠,会让云初成为他的威胁吗?”皇后轻声道,话落,当下一抬袖子,“准备銮驾帝寝宫。”
“是。”
嗯,怕你们觉得慢,之前云初从暗道内逃出来那一段便随意带过了,没刻意去写,如果有读者想看,以后新枝写小剧场……
☆、第二十七章 你比他强
远处火光掩映,不消半刻,便似红了半边天,顿时,众人披衣夜观,瞬间将花楼外面围了个水泄不通,京兆尹带兵不久而至,一时间更是人声鼎沸嘈杂,人影匆匆。
不过,今晚夜风微微,那花楼看似处于繁华长巷,可是地形高低错落,与周围所处店铺房屋毗邻皆有一段距离,加之京兆尹带人来得及时,火势并未蔓延波及,旁处除了受到惊吓与紧张外,未受到一丝牵连,只不过,花楼却是一片狼藉,人慌影乱。
云初和景元桀远远的站在高楼之上,直至看到火光熄灭,空气中都飘荡着大火后的灰焦味这才离开。
“你想要找什么?”身影刚动,景元桀便道。
云初自然又在景元桀的怀里,闻言,眸光极轻微一闪,既而一笑,“看看花楼里到底藏了多少污,纳了多少垢。”
“现在?”景元桀眉梢微动,声音在风中更加低悦迷人。
云初笑,“失望而归,不过,能清理一片混池,为大晋国做出如此杰出的贡献,太子大人,你是不是应该奖励我。”云初说话间扬着小脸,手依然紧搂着景元为的腰,眼眸里已经开始出现星星眼。
景元桀此时抱着云初一个起落,转眼间便无声无息落在一处院落里,正是方才眼见着那人影消失之处,闻听怀中云初微微轻软的语言,当下看向云初,看着此时她收敛了平日里的假笑锋芒,如此温软而可谓乖巧的倚在他的怀里,小脸明媚而白皙,睫毛卷翘如小扇,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更似黑石闪亮,流光溢转,月色下,春色灿然,唇瓣似花蕊一点而红,浑身气息清雅而馥郁,叫人只这一瞬间,便似看到清澈山间那流动不止,让人欲以向前的清谭,景元桀眸光当即一动,紧接毫无预兆的一个俯身。
轻轻一吻,似呵护极为贵重的珍宝,更像是爱怜娇柔的花朵。
手中宝,花中娇,心中疼。
“这是奖励。”景元桀道,只轻轻一触,便离开,声音,前所未有温柔。
靠,云初这一瞬是怔愣的,别说她本来定力极佳,就说,景元桀她吻过了,从唇瓣到唇舌,她都霸占过了,也抱过了,精瘦而有力的腰,方才隔着衣衫都能感觉到他结实紧致的让女子几欲血脉喷张的肌肉,眼下看这轻轻一个吻应当是撩动不了她什么的,她应该淡定十足的挥挥手说,“就一个吻,太子大人是不是太小气”,又或者说,“得了便宜还卖乖。”之类不着边际的话语。
可是,这一瞬,云初是怔愣的,大脑是一片空白的。
因为,景元桀这一瞬,太温柔了有没有,温柔得好像天空一瞬都变得更为广阔而宽大,温柔得好似心腔血液瞬间都流速非常。
方才那般突然而轻然的一靠近,那般轻吻之后衣衫淡淡的离开,恰到好处的肌肤相触,气息相近,就真像是微风拂过鼻翼下,一点点温热,更似青石落湖,搅动得人动弹不得。
撩妹啊,这是真正的撩妹啊。
谁说景元桀这般高冷的生物不懂温柔。
撩妹技术哪家强,大晋找太子啊。
“景元桀,你比宋仲基强。”愣然半响,云初终于恍神竖起大拇指,眸光纯然,极其认真而崇拜的给景元桀比了一个“赞。”
“宋仲基?”景元桀眼底温热的笑意一顿,将云初轻轻松开,与此同时,随着薄唇轻吐这两个字之时,眉梢也是轻微一暗,又道,“宋仲基?你口中全世界女人都想睡的男人?”话到最后,声音沉了沉,深如谭的眼中似有什么东西要突涌而出。
云初见势不好,浑身都紧了紧,当即微笑道,“他没你强。”
不过四个字,云初见得景元桀面色轻微一松,凤眸里倒映着的她都变得轻快几分,浑身气息也随之暖了几分。
其实,云初不知道的是,但凡男人,不管身份高低,其才超天,被自己喜欢的女子称赞,都要比打过一场雄厚的胜仗,下了一盘难分胜负的棋局还要来得让人心情愉悦,明目舒心。
所以,云初与景元桀相识这般久以来,第一次看到一向高冷若雪,面色千年不动的景元桀,露出这种……近乎,有些得意的表情。
如鬼斧神工般刀裁的眉毛轻轻上扬,不见一丝瑕疵精致到人神共愤唇角大大弧起,幽深莫测的眸光亮闪如雪……
得意?
云初轻轻倒抽一口气,她没看错吧。
再定睛一看,又好似错觉,景元桀面色已经恢复如常,双手负后的站在那里,好似高山明月,携了万千风华,只一瞬,风华绝绝,静雪皑皑。
“嗯,我很强。”然后,景元桀又道。
云初这一瞬又觉得景元桀怪怪的,可是哪里怪,又说不上来,当下唇角咧开一丝笑容,“对,你很强。”夸奖高大上的太子大人,总不会有错。
然而,听着云初这般配合的话,景元桀却突然以袖掩唇,似乎在笑,又似乎没什么异常,随即,却是想到什么,道,
“你好像一直还没告诉过我,你为什知道那般多我不知道的……新奇的事?”
“因为我也很强啊。”云初顺口便道。
景元桀看着扬着小脸一幅我什么都知道的模样的云初,眸色动了动,当下点头,又以袖掩唇轻咳一声,而后似乎若有所思,“哦,你也很强,那我们,谁比较强?”
“这个……”云初吱唔了下,总要给太子大人留点面子吧,所以摆摆手,“当然,是太子你比较强。”
“我也这么认为。”景元桀却是笑了,面色一瞬似千树万树梨花开,空气都好像变得清香而美丽,说话间,一手执起云初的手,直接向前面走去。
云初没拒绝,换句话说,她手腕痛,也不想拒绝,而且景元桀显然就是故意的,故意抓着她受伤的那只胳膊的手腕,不让她乱动弹。
云初在景元桀身后撇了撇嘴腹诽一句“霸道”却是老实听话的跟着景元桀身旁走着,当然,脑子里还在寻思着方才景元桀的话,总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可是,也没说个什么特别的啊。
难道,果然是她的智商在太子的神才面前,就降为零了。
云初眸光闪了闪,却很快抛开这个话题,看向四周,他们现在正走过一道长长的走廊,廊亭绿榭,雕花玉栏,青石小阶,极为雅致,雅致中又透着久远的厚重与大气,只是空无人息,萧静冷落。
“这是……”云初当下停住脚步,又向四周扫了一圈,随后偏头看着一旁的景元桀,“这里不是安王府?”
对,已经不余一人,被抄家的安王府。
方才被景元桀抱着没注意,眼下一看,这里不就是安王府,他们来这里做什么,换而言之,他们方才是跟着那道身影来此的,那,那道身影来这里做什么?
云初的想法透过眸光与神色明明白白传达给景元桀,景元桀拉着云初的手紧了紧,眸中似乎闪过什么,却是道,“走吧,我也想知道,那个人,来这里做什么?”
那个人?
“一位人。”景元桀道
一位人?
靠,难不成还以是一位神?
这话说得……主谓宾都没这么复杂吧。
云初还想说什么,可是看着景元桀那不过这顷刻之间而从未有过的正然之色,抿了抿唇,却是没说话了。
太子还能把她给卖了?那他不损失大发了。
一直又再走过几处萧条的院落,景元桀和云初这才停下,因为,前面,一处临水的凉亭里,一道高瘦的男子身影正对月负手而站。
月华清辉一落,四周水波静静人,清风徐来,涟漪轻启,更初那男子身影……
云初承认,这一眼,只一个背影,便让她似看到无上仙骨之境,如果说,方才,她认为帝师有仙风道骨之感,那到了此时这样只一个背面之前,也顿时失了所有形色,只能给其提鞋的份。
而此时,那道身影好似注意到云初和景元桀,又好似没注意到,依然双手负后,微微抬头望着天边月,墨发如风,衣袍飘逸,腰带拂起,整个人好似入定般,浑身透着一种沉尘世苍桑的味道。
云初看看景元桀,明显感觉到他拉着她手的掌心似乎紧了紧,所以,想话的话再次吞下,跟着他站在那里。
时间一点一点流失,清辉落了满庭清华。
终于,云初打个哈欠拉拉景元桀的衣袖,“我觉得相较于而言,我还是比较喜欢看美女,又或者,看你也极好。”
“好。”闻言,景元桀这才收回目光,看着一旁一脸疲色的云初,也是,今晚折腾这般久,她是该累的,当下轻声应和,便作势拉着云初就要走。
云初听着景元桀的话其实有些意外,急行飞掠这般久,景元桀明显是来找这男子的,怎么现在她不过随意说说,他又好像无所谓的。
当然了,云初是真的累极困极,景元桀都不说什么了,她对那道身影也不是太好奇,既然无敌意,自然要走。
“既然等了这般久,为何就要走。”不过,景元桀和云初脚步刚一抬,便听身后传来声音。
令云初没想到的是,这声音,竟出奇的年轻。
云初这才回身,看着凉亭里的人。
月华染白,此人墨发当真就是这般随意的散下,一袭青色而宽大的衣袍轻微鼓荡,五官……看不出年龄,也算不上俊美,看着仙风飘逸,似仙落凡尘,可是……
如果说非要形容的话。
淡。
五官极淡,面色极淡,整个人好似除了那张极淡的表情便没有其他的情绪了,也淡得让人只觉着淡,而完全忽略他的长相。
而且这极淡的表情……云初猛然想到什么,当即偏头看向景元桀。
对,和面前这厮的表情,很像,很像。
而,四目对视,对方此时也看着云初,一双没什么特点的眸子轻邀一抹光束落在云初身上,纯粹而干净。
云初也不避让,坦然迎着。
“别来无恙。”少倾,那男子才将目光移开,看着云初身旁的景元桀,语气也淡得好像是没有颜色的天空。
景元桀看着男子,面色情绪也没什么变化,却是极轻微的颔首,“别来无恙。”
“你专程带她前来,是要我给她看相吗?”男子也不客套矫情,只一言之后,便抬手指着云初对着景元桀道。
看相?云初却有些纳闷的看着景元桀。
景元桀没看云初,只是,由始至终握着她的手的手掌都未松开过,尤其此时,更紧了紧,看着前方凉亭里面的男子,“你愿意?”
“你的要求,我从来不会拒绝。”男子道,话落,云初只觉空中只是有清风拂过,有梨茶清香氤氲,再看时,那男子已经眨眼间到了自己面前,此时那淡得不见颜色的眸光就这般看着她。
云初却不乐意了,偏头看着景元桀,“你丫的,不要告诉我面前这位,是个神棍,只是,道行要比帝师神马的都要高深一点。”
“神棍?”那男子似乎听到了一个极有意思的词,一直淡得不见颜色的深眸里突然有一丝笑意迸出,但又很快消失,然后看着景元桀,竟与有荣焉般,“第一次有人这样形容我。”
“你确实该荣幸。”景元桀面色八风不动,待看向云初时,面色却是软了软,“你不想。”
“对,不想。”云初摇头,“神棍而已,我命由我不由天,就算是大罗金仙,我也不信。”开玩笑,面前这个男子看着虽然极为年轻,可是观其面色精魄,又见得景元桀这般正色的模样,定然不是个简单的,万一看出她是来自异世的一缕孤魂,那……
她可还没想到怎么和景元桀说,也不想整出一些有的没有的烦心事。
云初虽然将心神掩得极好,景元桀这一瞬也未看出,可是看底看出其似乎不悦,当下似乎犹豫半响,然后,对着云初微微一笑,“好。”
云初面色这才笑开,似花开半夏,也不和那男子打招呼了,当下拽着景元桀就走。
那男子也不追,只是在云初和景元桀就要转过前方小道看不见身影时,却突然轻声道,“其实,也看不出来。”声音很轻,却似余音般绕进云初和景元桀的耳中。
景元桀脚步未停,云初却停了,当即转身,隔着老远看向那男子,“你说,看不出来?”
男子点头,似乎并不觉得丢脸,“你浑身似有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