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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策-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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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怎么可以这样?”本来绿露和芜兰都是木雪舒的侍女,但是木雪舒进宫的时候只带了芜兰,对于这样的决定,她本来就不满,可将军的话她也不得不听。

“好了,好了,瞧瞧你那小样儿,好像本小姐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一般。”木雪舒起身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颊,因为绿露年龄比木雪舒小了些,所以木雪舒一直把她当做妹妹一般。

“小姐……”

“停,小姐我要就寝了,你俩也赶紧下去歇着吧。”木雪舒赶紧赶人了,若是让绿露这丫头抱怨下去,肯定没完没了了。

“好了,绿露,小姐今日也累了一天了,这会儿都这么晚了,你有什么话儿明日再说。”芜兰时候木雪舒脱了衣物,淡淡地向绿露笑道。

两个人伺候木雪舒睡下,将**幔放下来,熄了灯就悄声退了下去,木雪舒**好眠。

然而正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京城的街道上并不平静,一场杀戮让街道上血腥味蔓延开来……

次日一早,木雪舒是被一阵吵闹声吵醒来的。睁开迷迷糊糊的双眼,木雪舒向外面唤了一声:“芜兰?”

话音刚落,芜兰和绿露就打开帘子进来了,“小姐,醒了?”

“嗯,这大清早的怎么了?外面吵吵闹闹的,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木雪舒从**榻上爬起来,绿露就拿了一件冰蓝色的襦裙,伺候木雪舒更衣。

芜兰笑笑,从其他侍女的手中接过浸了水的帕子,递给木雪舒,“今儿一早,就听说东城的皇商被人害了,却不知道那人是谁,将军也早早儿地被皇上传进宫了。”

“皇商?可是东城萧家?”京城中皇商也有三家,分别是东城萧家,北城南宫家,还有京城首富吴家。可是,他们只是为皇家平日所需,为什么会莫名遭人迫害?

“可不是?听说就再永和巷子里被迫害的,无一人生还。”绿露打了一个激灵,想到永和巷子就离自己不远,那么多阴魂,“害的我晚上都不敢睡觉了。”

“都说不做亏心事儿,不怕鬼敲门,这人又不是你杀的,他们要找也该去找那些迫害他们的人,你怕什么?”木雪舒翻了翻白眼儿,她现在在乎的不是什么阴魂,她现在只想知道此事到底是不是针对冥铖的。

想着,等芜兰给她梳好了头,木雪舒救向门外走去。

“唉,小姐,你要去哪儿呀?”芜兰赶紧放下手中的梳子,和绿露两人跟了上去。

“去永和巷瞧瞧去。”木雪舒边走,头也不回地说道。

“小,小姐,你去那儿干嘛?”绿露闻言,脚步有些犹豫了,她平日里什么都不怕,就是怕那些东西。

“当然查案了。”木雪舒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小姐,可不可以”不去。

木雪舒自然知道绿露胆儿小,不等她说完,坚决打断了她的话,“不可以,若是你不敢去就别去了,在府里等着,我有芜兰跟着就行了。”

“这,这怎么行?奴婢,不怕。”绿露咽了咽唾沫,挺了挺胸脯,装作很淡定得说道。

芜兰见到她的模样有些好笑,“如此,那你就跟着吧,只是,到时候别吓跑了才是。”

“谁,谁会吓跑。”绿露虽然心里七上八下的,可是,她却倔强地没有退回去。

三个人来到永和巷的时候,那边儿已经站满了官兵防守,而带兵的正是她的父亲。

木雪舒从人群中挤进去的时候,就看见满地的血迹,让人作呕的血腥味儿,让木雪舒有种想吐的冲动。

她也确实这么做了,胃里翻江倒海的,木雪舒赶紧捂着嘴冲出了人群,在街道的旁边吐了起来。

“小姐?你怎么了?”芜兰抚着木雪舒的背,担忧地看着吐的昏天暗地的木雪舒。

终于,木雪舒感觉稍微好了一些,向两人摆摆手,“没事儿,只是看到血迹,胃里有些难受而已。”

“小姐,既然你不舒服就别过去了吧,这件事情将军和齐尚书总会查清楚的。”芜兰见此开口说到。

“……”木雪舒有些犹豫,可是想到那一潭血迹,木雪舒才刚刚压下去的酸水又开始往上涌,无奈,木雪舒只是点点头。

“真的?小姐?”在芜兰没有出声之前,绿露却激动地喊出来了,早该这样了。

“嗯,”木雪舒好笑地看着她的模样,明明很害怕,却还要装镇定。

“哇哇,小姐,你太好了。”绿露这会儿心才落回肚子里,苍白的脸上才带上了些正常的红色。

“刚刚还是谁说不怕来着?”这会儿木雪舒觉得胃里消停下来,才看着绿露调侃道。

绿露闻言,脸颊有些红了,尴尬地挠了挠脑袋,嘿嘿地笑了几声。

“既然都已经出来了,就去对面的那个酒楼坐坐,反正还没有用早膳。”木雪舒对二人顺着,就抬步向“余香食府”走去,芜兰绿露二人夜快步跟上。

木雪舒要了一个靠街道这边儿的包间,将竹窗打开,透过竹窗正好可以将下面的情况看在眼里,木雪舒的目光不经意间却看到了一个她不曾想到的身影,木雪琪。

若是说在这大街上偶尔见到木雪琪也不是什么怪事儿,可是,木雪琪关心这起暗杀的案子,这就有问题了。

木雪舒蹙了蹙眉,看着木雪琪带着婢女挤进人群中却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和其他人一般围观着,木雪舒却不知道她的心思了。

“大小姐怎么回来这里?”显然对于此事感到奇怪的不仅仅是她,芜兰和绿露也是疑惑不解。不说平日里大小姐很少出门,对于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也很少关心,这次却……

“……”木雪舒也不知道原有,自然也没法回答她们二人。若有所思地看着木雪琪,抿了一口茶水。

“扣扣扣”,正在此时,一阵敲门声将木雪舒的神思拉了回来,“进来。”

进来的人是掌柜的领了一些人,“这位小姐,您要的菜准备好了,请慢用。”

“嗯,放下吧。”

等掌柜的退了出去,木雪舒的目光再度回到楼下时,已经看不到木雪琪的身影了,“人呢?”

芜兰和绿露闻声也摇了摇头,她们刚刚也没有注意。

木雪舒敛去眼中的深意,看向站在一旁的芜兰和绿露说道:“好了,你俩一大早起来也没用膳,坐下来一起吃吧,这么多菜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第029章 逸王爷求见

木雪琪的事情,看似只是一个小插曲,木雪舒看着并没有放在心上。和两个婢女用完餐,木雪舒见着时间还早,透过窗口看去,那边儿的人也渐渐地散去。

木雪舒又点了几道菜,叫掌柜的打包之后便离开了食府,置办了一点米面,和芜兰绿露二人又去了一趟京郊杂院。

陪着孩子们玩了一阵子,看着天色也不早了,她大清早匆匆忙忙地出门,她的爹爹还不知道,回去的迟了又该担忧了。

木雪舒和孩子们道了别,就和婢子向府里走去。

嘈杂地街道上人来人往,形形**的人与木雪舒擦肩而过,这就是京城的街道,浮华,人与人之间,总是有淡淡的疏离感。

木雪舒几人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嘈杂的人群中,却有一处的视线,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她。

木雪舒在宫外待了三四天了,自从那日在木府见过冥铖之后,木雪舒就再没有见过那人了,不禁心中有些思念难耐,陪木恒用完午膳,木雪舒便回到自己的绣楼,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桌子的时候,才记起昨日自己写的信件。今日早晨因为京城暗杀案件,倒是忘记了这件事儿。“芜兰,那封信你送进宫了没有?”

“哦,那封信啊,今日早上奴婢正要去送信,可在将军府门前碰到了上朝的将军,将军便要了信件,说他会送给皇上的。让小姐这阵子少出门为好。”芜兰接过木雪舒脱下来的外衫搭在屏风上,笑着说道。

“……”木雪舒顿时有些臊得慌,那封信是她写给冥铖的“情书”吧,她爹爹竟然……

木雪舒顿时有些羞怯,“那个,芜兰,绿露你们先下去吧,我要午睡了。”

“主子,今日的天也燥热得紧,奴婢给您打扇子吧。”芜兰并没有依言退下,走至外室的矮几旁取了蒲扇进来,却被木雪舒拒绝了,“今日就不用扇了,你去厨房叫人备着酸梅汤就行了。绿露,你将燃着的熏香灭了。”

“是,主子。”二人闻言,也没有多语,依照木雪舒的吩咐做完一切的时候,悄声退了下去。

而木雪舒躺在美人榻上,却怎么也无法入眠,脑海中总是有很多问题,比如,冥铖看了信会怎么样?他会不会回信……

而大晟宫里,冥铖所居的养心殿里,气氛却说不出的沉重。

“皇上,老臣查到此次暗杀之事,是江湖一个杀手组织所为。”齐尚书沉思了半晌开口说道。

“杀手组织?”冥铖挑挑眉,看着齐尚书静待下文。

“正是江湖上第一邪派魔教所为。”

“魔教?”冥铖若有所思,摩挲着手指,没有说话,慕容渊吗?

冥铖没有说话,众位大臣也不好开口,一时间,养心殿静的掉根针都能听到响声。

半晌,冥铖的视线移向窗外,淡漠地向几人说道:“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你们也不用查下去了。”

几人却不曾想到冥铖竟然会如此说,不禁有些讶异。可冥铖缺没有理会他们,“你们都下去吧。”

“臣等告退。”

几位大臣从养心殿出来之后,“齐大人,你说皇上这是什么意思啊?”之前还叫他们追查此事,定要水落石出,这才半天的功夫,怎么就……

“皇上这样做必定有他的道理,众位大人也就猜测了。”齐尚书虽然心里也有同样的疑问,可是,都说君心难测,君心并不是他们能够随便议论的。

“唉,也罢。”众人见状,觉得无趣,都纷纷告辞,各回各家。

而养心殿内,所有的大臣退下以后,冥铖闭着双眸坐在龙椅上,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放在椅子两边,食指轻轻地敲着椅壁,沉思着什么。

李公公悄声低头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地向上座的男人说道;“皇上,逸王爷在殿外求见。”

闻声,冥铖双眼猛地睁开,放置在椅壁上的手也停下了动作,“逸回来了?”他什么时候进的宫,自己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回皇上,逸王爷就在殿外侯着呢。”李公公摸不透冥铖的引起,低头淡声说道。

“如此,就让他进来吧。”冥铖掩去眸中的深意,一如往常一般淡漠的语气说道。

“是,”李公公应了一声便退下去了,片刻又领了一个年约十七八岁的白衣少年进来。

真真应了“天下第一美男子”的称号,这样的字眼儿来形容少年一点也不为过。他身高近七尺,偏瘦,穿着一袭银色花纹的白色长袍,外罩一件亮绸面的乳白色长褂,腰间系了一条约有一掌之宽的白玉腰带,脚上穿着白鹿皮靴,方便骑马。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末了,用一支白玉簪子固定住。鬓角留了两撮乌丝自然垂下。

他的皮肤很白,但因为皮肤白的缘由,使他俊美的五官看起来便份外鲜明,尤其是双唇,像是涂了胭脂一般红润。

他相貌虽然美,却丝毫没有女气;尤其是那双眼睛,眨眼间,风情万种。

那人微微弯腰拱手,向冥铖行礼道:“臣弟参见皇兄。”

“嗯,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没提前说一声?”冥铖从龙椅上走下来,亲自扶起冥逸,捶了捶他的胸膛,“还有,这才两年未见,你这臭小子倒是壮实了不少。”

“臣弟前天就回来了,只是母后那边让人看得紧,也没来得及向皇兄请安,还望皇兄莫怪。”冥逸漫不经心地说道,想必以他皇兄的能力,他回京的事儿早就知道了,索性实话实说了,反正,皇兄与母后之间的明争暗斗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总之两人不要闹得太短,他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嗯,这么迟了,可是用膳了?”冥铖自然也知道此事,有关太后之事,他向来都不愿多提。况且,还是在冥逸跟前。冥铖索性转移了话题。

“还真别说,这会儿真的饿了,在慈宁宫,臣弟可用不下去膳食,母后那唠叨的劲儿,臣弟还哪有心情用膳,正好,你这养心殿的膳食可是宫里头最好的了,臣弟怎么错过?”冥逸倒也不客气,没有经过冥铖的允许,一屁股坐在**榻上的矮几旁。“皇兄,索性叫人将膳食传了进来,我们边吃边聊。”

“恩,也好。”冥铖吩咐李公公将膳食传进寝殿,摆在矮几上,总共就八个菜,两个汤。冥逸见着有些讶异,皇上的膳食,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可比这多多了。

“皇兄……”

“体验了一次百姓,改了。”冥铖自然知道他的心思,不待他问完,冥铖就出声平静地说道。

“什么?”冥逸傻眼儿了,为什么他觉得他家皇兄变得他不认识了呢?

冥逸话音才落,殿外面传来一个懒散的男音:“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离开的这两年,你皇兄改变了太多。”

一听这声音,二人便知道此人是谁,除了**公子齐景墨,谁还能在养心殿这么无法无天的,不经通传就进来了。

只是,他将“太多”二字咬的特别重,这耐人寻味的改变倒是让冥逸来了兴趣。

齐景墨进了养心殿,也没有经冥铖允许,便在冥铖的另一侧自顾自地坐了下来。

李公公见状,赶紧叫人又添了一副碗筷,叫人去御膳房添了两道菜。

“比如说?”冥逸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齐景墨,两眼发光。他倒是想知道,是什么人,或者是什么事让他冷冰冰的皇兄有了那么一点点人情味儿。

“你皇嫂啊。”齐景墨接过李公公递过来的茶杯,淡淡地抿了一口茶水,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道。

“皇嫂?”他貌似没听说过他皇兄封后之事啊。

“木家千金,”想起那个女子,齐景墨挑挑眉,瞥了一眼身侧的男子,“她是一位很特别的女子。”

“哦?”冥逸越来越觉得有趣了,能改变他皇兄的女子,他倒是想要瞧瞧,只是,木姓,京城中只有那一家吧。

“好了,食不言,用膳吧。”冥铖听着他们讨论木雪舒,还有齐景墨对木雪舒的评价,心里有些莫名的不适,沉声打断二人之间的话题。

可眼前这两位都是什么主儿,不顾冥铖越来越黑的脸色,齐景墨将那日冥铖微服出巡之事,加了点儿料,添油加醋地章冥逸说了一遍。

冥逸听完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优雅地用膳的冥铖,他听错了吗?不过,对于这位皇嫂,他可是越来越想会会了。

然而,一顿饭下来,冥铖自始至终也没有说一句话,秉承了食不言寝不语的优良传统。

然而,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不,冥铖用完膳,结果李公公递过来的帕子净了手,眼神凉飕飕地瞥了一眼没完没了的二人,薄唇轻启:“你们俩很闲?”

只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在冥铖说出口的瞬间,聊得正火热的俩人顿时静了下来,摇摇头。

“不闲,不闲,皇兄,看着时间也不早了,臣弟就不打扰皇兄休息了,先告辞了。”笑话,留在这里等着被虐啊。

“啊,对了,我今日也约了人,看着时间也该到了,我也先走了。”

可正当两人脚底抹油,走至门口处的时候,冥铖凉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逸既然回来了,明日也开始上早朝,至于景墨,翠花楼的那帐,可能齐大人已经付了。”

第030章 腹黑皇帝

身后凉飕飕的话语,顿时让两人蔫了,他们在一起玩了这么多年,又怎么会不了解冥铖的性格,腹黑,无良,冷酷啊,今儿也是吃错药了,竟然招惹了这人。

“皇兄,臣弟才回京一天……”

“没得商量。”冥铖不给他们推脱的机会,眼神凉凉地飘过齐景墨的身后,眸中一闪而过的算计,莫名地让齐景墨打了一个寒颤。

果然冥铖下句话让齐景墨想死的心都有了,“给你一天的时间,如果查不出慕容渊的任何信息,若是朕没有记错的话,过几日便是齐尚书的四十岁生辰,朕手中的那些账单刚好作为礼物送了过去……”

齐景墨泪流满面,他错了,错在不该拿木雪舒开玩笑,错在不该在一个占有欲非一般强的男人面前提他的女人,“好,好,好,得了,本公子今儿不睡觉了,专门去帮你查那个慕容渊。”

齐景墨心有千万不甘,咬牙切齿的模样,倒是和优雅饮茶的冥铖成了鲜明的对比。

“既然如此,你们还杵在这里做什么,该歇息的早些歇着,该查案的查案。朕也累了,去歇着了。”冥铖无视脸色累透了的面色,优雅地起身,抚平了稍有褶皱的衣摆。看都不看一眼门前的两尊门神,从他们二人中间出门,走人。

两人虽然气的玩呀,可却无可奈何,如霜打的茄子一般,闷闷地出了宫门。

饶是冥逸对于上朝之事怎么排斥,这消息传进太后耳中,太后还是特别高兴的。

“宋姑姑,这事儿可是属实?”太后再三确认,看着宋嬷嬷点了点头,心里头激动万分,“这孩子,哀家想了那么多法子都没能让他入朝,这次却……不过这样也好。”

宋嬷嬷没有多言,毕竟皇位之争,并不是她们奴才该讨论的问题,只是,逸王爷向来都不喜欢朝堂之事,太后这样逼迫他,到底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

只是,跟在太后身边这么多年了,宋嬷嬷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宋嬷嬷抿唇淡淡地笑着,“太后,您啊,就别操心了,王爷那般聪明,自然知道该如何做,时辰也不早了,老奴就伺候您更衣吧。”

“几时了?”太后难得笑开了,扶着宋嬷嬷的手站起身,笑眯眯地问道。

“回娘娘的话,亥时已经过了。”宋嬷嬷微微低眉应道。

太后闻声,脚步顿了顿,“是时辰歇着了,你去叫人备着水来,哀家要沐浴!”

“是,娘娘。”

然而,与慈宁宫里太后的兴奋激动相反的是,冥逸和齐景墨二人闷闷地从宫里出来,“墨,这木雪舒到底是什么女人,皇兄竟然……”

闻言,齐景墨顿住了脚步,记起那日与她初见的那日,“嗯,她有些不同,很特别。”

“哦?”冥逸眼里冒光,很少见到齐景墨夸过一个人,这个未知的皇嫂倒是第一人,冥逸越来越想见见他这位神秘的皇嫂了,以他说风就是雨的性格,此时不去会会,更待何时?

齐景墨看着他两眼发光的神色,就已经知道了接下来发生的事儿,在冥逸没有开口之前,齐景墨就坚决地溜了,以那无比腹黑皇帝的性格,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要去你自己去,我可没功夫,你那个无良皇兄给我这么多任务,我得抓紧时间去做了,告辞。”

便是一眨眼的功夫,齐景墨已经消失在他的眼前了,冥逸撇撇嘴,顿时觉得无趣的紧,不过,今儿不去瞧瞧他的这位皇嫂,他会睡不着的。

冥逸想了想,还是决定将自己改造一番。

穿了夜行衣,黑布遮眼,对着铜镜确定自己不会被认出来,冥逸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出了门就向木将军府走去……

然而,他还没有到将军府门口,就被从天而降的几名和他一般装扮的人给拦下来了。

冥逸顿时收起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模样,警惕地看着眼前的黑衣人,眸中一闪而过的危险之光,眯着眼沉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王爷,皇上派属下等人将王爷绑回逸王府。”带头的那人面无表情地传达着冥铖的命令。

听完,冥逸气的吐血,为了拦他,皇兄竟然出动了皇家隐卫,好,很好,对于谢伟小皇嫂,他可是越来越感兴趣了,只是,眼下还是乖乖地回去,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些个人,个个都和他的武功相当,他也向来都秉承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

“不,不用了,本王自己回去就行了。”笑话,让他们绑了自己回去,那他的脸还往哪儿搁,他可是大晟朝的第一美男,绝对不能那么不雅地回府去。

“王爷,得罪了,皇上说今日一定要绑你回去,您若是反抗,就将您吊在城门口……”

“得,得,得,你别说了,你们绑吧。”冥逸脸色越来越黑,敢情皇兄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他入网。

最终的最终,逸王爷被五花大绑抬进逸王府,冥逸觉得,他的一世英名,就毁在他家皇兄身上了。

不过还好,那些人没有将他脸上的黑布取下来,很少有人识得他。

冥逸第二日被管家催起来的时候,盯着两只黑眼圈,就去上朝了。

看到龙椅上的那个男人神采奕奕的模样,冥逸顿时觉得不公平,昨夜他可是被绑着扔在**上,然后那个姿势持续了**,后果就是今日早上起来的侍候,腰酸背痛,还有困。

冥逸心里各种腹诽冥铖,却没有看见冥铖微微勾起唇角,盯着他一闪而过的算计,“逸亲王说说,这虞朝和亲之事可行?”

“啊?”冥逸根本就没心情听他们这些老臣叨嗑,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只有粘在**上。

看着冥逸痴愣的模样,冥铖也没有恼怒,只是又重复了一遍:“此次虞朝求和之事,逸亲王如何看待?”

“以和为贵,很好啊。”冥逸闻言,点点头向上座的男人说道,“如此,逸亲王如今年纪也大了,是该娶妻生子的年龄了,这样吧,朕听闻虞朝嫡长公主年芳十六,是一位人儿,就……”

“皇兄,臣弟已经有了心上人。”不等冥铖说完,冥逸就知道他家腹黑无耻的皇兄打的什么主意。

虞朝公主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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