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忠犬先森他姓温-第10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概着请柬是阮画小姐亲手写的,而且亲自交给同城快递,还特意吩咐,一定要她拆开。这意思太明白,苏江沅顿时就忍俊不禁。
如果这姑娘不是**裸地地宣战,要挑战她原配的位置。
那就只有一个目的了。
挑衅。
温承御刚进花园,人还没走近,就听到了小妻子的笑声,忍不住也勾了勾唇,“什么事儿笑的这么开心?”
苏江沅吓了一跳,回头见是温承御,眉目顿时清润了起来,就连前一刻眉宇间的嘲弄也都自动消失不见了。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她抬手看看腕表,不过才上午十点。距离他从宅子里去公司,也才两个小时而已。
温承御随手扔了西装外套, 抬手松着领带,走到苏江沅跟前的秋千上,一弯腰坐了下去。秋千无声晃了晃,温承御已经伸手将苏江沅揽进了怀里,低头亲了亲她,“怕你一个人在家里带着无聊,回来陪你。”
苏江沅跟猫儿似的舒服地窝在他怀里,忍不住轻声笑了出来,“我又不是三岁孩子,哪儿有得着你一直陪着。”话虽这样说,但因为温少爷的贴心,苏江沅还是不自觉得勾起了嘴角,一时间心情大好。
温承御撇见她手里拿着的东西,挑了挑眉,“那是什么?”
苏江沅扬了扬手里的请柬,转手递到温承御跟前,“阮画同城送来的请柬,她过生日,在后觉设了酒会。”能包下后觉哪怕一层的宴会厅,耗费这么大的人力财力,说到底,阮姑娘为了自己这次的生日宴,说来也是蛮拼的。
温承御只地头扫了一眼,抬手接过去便扔在了一旁,显然并不上心。
苏江沅倒是有些不依不饶,忍不住伸手推了推埋在自己颈窝里的黑色头颅,“阮姑娘特意邀请你去,你怎么看?”
温承御嗅着她天然的体香,越发贪恋,压根不远起身,而伏在她耳边低声笑了出来,“怎么这话听着一股子醋味。嗯?”
苏江沅也不矫情,承认的大方,“我才没有吃醋,我是戒备,懂吗?”那姑娘大刺刺主动邀请温承御,却指名道姓要她签收请柬,“她这是在试图捍卫我作为温太太的主权,懂吗?”
苏江沅愤怒地挥舞着小拳头,只差当事人没在这儿,不然可就真的一拳挥出去了。
温承御埋在苏江沅的颈窝里,低低的笑了出来。
捍卫主权。
小家伙可真是能想。
不过,他怎么这么该死地。。。。。。喜欢呢!
苏江沅抬手用力戳了戳男人结实的胸膛,“不许笑。”
温承御胸膛一阵起伏,到底是不笑了,揽着她,心情一阵愉悦,“好,那温太太你说,这个宴会,我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苏江沅低头想了想。
“去,当然要去。人家指名道姓要我签收的请柬,要是不让你去,还以为我心胸多么狭窄呢。”顿了顿,似乎又因为这样觉得不太甘心,更多的其实是不放心,苏江沅弱弱地看向温承御,脸上有一丝丝的尴尬,“那个阿御。。。。。。我能跟你一起去吗?”
温承御笑,“这种事儿自然是随温太太的意,没有能不能,只有你想不想。”
这话苏江沅怎么听怎么舒服,当即抱住温承御的俊脸就亲了下去。温承御明显觉得一个亲吻不足以表达谢意,刚想加深这个吻,温太太已经飞快抽身,咯咯笑着躲开了他的桔槔。温少爷不满意,长手一捞,瞬间软玉温香满怀。
“唔。。。。。。”
*
一大早,苏江沅就坐在镜子跟前犯愁。
自从决定要和温承御一起参加阮画的生日宴会,她就开始烦恼。因为缝针的缘故,苏江沅的头上一直有一小块的头发上是没有头发的。虽然距离车祸已经过去大半个月,伤口也渐渐愈合。但想要长出头发来,却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
这也就是,温承御强制苏江沅留在家里,而她也没有做过多抗拒的原因。
为了保护伤口,这段日子苏江沅一直散着头发。
第249章:头疼,你想到了什么
在家里自然没关系,即使平常外出,她最多戴上漂亮的遮阳帽就可以掩盖。
可生日宴会那种场合,要穿衣服搭配发型,总不能让她裸着头皮参加宴会吧?
那可是情敌的场子。
温承御推开洗漱间的大门,就看见小妻子对着镜子又是皱眉又是叹息,一脸苦瓜相,当即就乐了。
“什么事儿,让温太太这么不高兴?”他过去捏了捏苏江沅的小脸,附身在她脸颊上亲了亲。
苏江沅一脸的愁云惨雾,扒开头发凑到温承御的跟前去,“你看,这个样子要怎么见人嘛!”
温承御一愣,顿时莞尔,“你就为了这个犯愁?”看样子,她是真的把阮画当成自己的假象情敌了。
“不然还能为什么?”苏江沅嘟着嘴巴不高兴地看着温承御,“你不是说过吗?这段时间都不让我折腾自己的头发做发型,既然不能做,我就只能裸着去啊!”
温承御伸手揉揉她的秀发,低声笑了。但又怕情绪外放的太厉害,惹了小家伙不开心。索性附身过来,抬手将她披散在肩头和散落在身后的长发拢在手心。五指伸开插进她的长发里轻轻一番梳理,接着往有伤口的地方轻轻一拢,将所有长发披散在一侧肩头。
他扳过她的肩头,两个人一起面对镜子。
“那这样呢?”他贴着她的耳畔,热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颊上,声音里带着笑意。
镜子里的女人,长发拢至一侧肩头,柔顺服帖地披散而下。搭配上她身上的浅色系连衣套装,一个娇俏中又不失妩媚的小女人顿时出现。
见苏江沅还在盯着镜子看,温承御笑着亲亲她的发丝,大手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背,柔声道,“还满意吗?”顿了顿,他抬手摸了摸她柔顺的发尾,“做发型难免会触碰到伤口,但你若是想打理一下发卫尾,我倒是没意见。”
苏江沅眨巴眨巴眼睛,反复看了镜子里的自己。
这样的尝试,她还是第一次。
以前她不是没有试过,但习惯了丸子头和自然披散的她,总觉得这样的打扮,多少有些妩媚了。
但这样的场合,妩媚些,真没什么不好。
在镜子前转了一圈,苏江沅有些不确定地再次看向温承御,“阿御,这样真的好吗?”
温承御笑,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贴着她的耳畔低声说,“好看,我的温太太,即使蓬头垢面走出去,也好看。”
苏江沅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她怎么没发现,她家温少爷,如今说起情话来,还真是脸不红也不害臊。
甩开他的手,苏江沅转身作势就要往外走,“不要脸,我不跟你闹了。”
走了几步,苏江沅抬手开门,手刚抬起来,一阵剧烈的头疼忽然间传来,她瞬间抬手抱住头部,“疼——”
温承御几步冲了过来,张开双手将她揽进怀里,眉头皱的死紧,“苏苏,怎么了?”
“头疼,好疼!”她抬手按在他的胳膊上,小脸上一阵惨白,不过片刻的功夫,豆大的汗水已经“吧嗒吧嗒”从额头上落了下来。大脑里一阵一阵揪心般的疼痛,连带着某些模糊的片段,让她虚软的几乎找不到方向,“阿御,疼!我好疼!”
温承御不做他想,弯腰抱住她就冲了出去。
楼下的安妈刚做好早餐,眼见温承御抱着苏江沅一路从楼梯上冲了下来,吓了一跳,反应过来扔了正在摆放的碗筷,快步走了过来,“少爷,少夫人这是怎么了?”
温承御没回答,一边抱着苏江沅朝外冲, 一边回头沉声和安妈说,“安妈,你跟着一起来。”
将疼痛的意识涣散的苏江沅交给安妈,温承御快速将宾利车子开出车库。
将苏江沅抱进后座,温承御沉着脸将苏江沅交给安妈照顾,自己绕过驾驶座上,车子顷刻间飞奔了出去。
一边开车,温承御一边透过后视镜,时不时轻声安抚苏江沅,“苏苏乖,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忍一忍。”
苏江沅歪在安妈肩头,忍受着一波又一波疼痛的袭击而来。
“阿御,我没事,别担心。”
事实上,真正让她难以忍受的并不是忽然而来的疼痛,而是伴随着疼痛一起而来的,那些模糊不清的画面。零零碎碎的,断断续续折磨着她。她总觉得那些画面自己很熟悉,但却又捉摸不定。心里,忽然就无端生出一种虚无缥缈的空虚感。像是什么东西,被却缺失了一大块似的,让她窒息般难受。
汗水湿了一背。
苏江沅咬牙闭眼,让自己努力忽略掉疼痛,和那股空虚的不安感。
可那种感觉太强烈,她根本抵抗不了。
忽然,她抱住头,发出一声凄厉尖锐的喊声,异常恐惧地喊了一声,“啊——不要!”
温承御眉心一跳。
后座的安妈忽然抱紧苏江沅,瞬间慌不择路地喊了起来,“少爷,少夫人昏过去了!”
嘎——
*
景柯良医院,顶楼的私人休息室里。
温承御和景柯良相对坐着,但气氛却没了往日的轻松自在。就连一向喜欢耍贱吊儿郎当的景柯良,此刻也是一脸凝重。
苏江沅昏迷之后,温承御直接抱住她冲进了医院。景柯良在对她进行了一系列的检查之后,只跟温承御说了一句话,“放心吧。” 转脸便吩咐医生和护士将苏江沅暂时先送到病房去。
温承御刚一起离开,却被景柯良叫住,似乎是欲言又止,他扫了一眼一直跟着的安妈,沉声跟温承御说,“江沅妹纸那儿,有安妈照顾。我有事想跟你谈谈,去楼上吧。”
吩咐安妈照顾好苏江沅,温承御便一路和景柯良上了顶楼。
温承御明白景柯良的的意思。
事实上,他也做了某些不好的心理准备。
上了楼,进了房间,两个男人陷入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室内有徐徐的热气升腾,沏好茶,景柯良递了一杯给温承御,“先压压惊吧。”
温承御没接,沉声说,“说吧,她到底怎么了?”
景柯良抿了口茶,缓缓放下茶杯。
“阿御,你一直担心的事情,可能要发生了。”
闻言,温承御的眸色一僵,却没说话。
景柯良叹口气,语气里有些茫然,“你应该明白,她脑部之前收到过一次剧烈撞击。而这次车祸,同样是脑部。脑部受到过激烈撞击会导致人失去记忆,但是对已经失去记忆的人来说。这次车祸,她脑部受到的撞击,很有可能就是当年脑部被撞的地方。”景柯良有些不确定地看向温承御,“阿御,我给她做了检查,而且在你送她来之后,她有醒来过一次。”
景柯良顿了顿,心情莫名有点压抑,“具体的细节,等她醒了你可以仔细问她。”
景柯良说完,室内陷入了一段漫长的寂静。
谁也没有开口说话,但那种压抑的氛围,却是如何都挥散不去的。
过了好久,温承御才缓缓开口,“我一直以为,她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回忆起那些事情了。”他甚至庆幸,上天给了他机会,让他在有生之年,可以慢慢地将过去的发生的那些事情告诉小妻子。他们有的是时间,他也可以一点点慢慢来。
可是现在看来,似乎有些晚了。
景柯良真不知道,这会儿除了叹息,他还能说什么做什么。
“这只是我的最初判断,也许这些都是暂时的,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的刺激,我想,她依然会和以前一样也不一定。我只是站在兄弟的立场,提前告知你,好让你有个心理准备。至于这事儿什么时候会发生,我也不知道。”
温承御什么都没说,只淡淡地说了声,“辛苦你了,我知道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景柯良真正担心的,是苏江沅如果回想起过往的一些事情,他们好不容易才排除万难的婚姻,怕是又要岌岌可危。
他一直觉得,当年那些事情,放在任何一个女孩身上,都不可能原谅曾经伤害过她的人。
温承御没吭声,双手插袋起身站了起来,“我先走了,苏苏怕是一会儿就要醒了。”
景柯良也跟着站了起来,声线拔高,急了,“阿御,我问你话呢!如果真的如同我想的一样,你要怎么办?”
温承御背对着景柯良没回头,却猝不及防低低的笑了起来,“怎么办?她是我的妻子,我是她的丈夫。我一早就说过,人是谁,都不可能改变我们之间的关系。”哪怕是苏江沅自己,都不行。
他这一生,只有两个目的。
找到苏江沅,纠缠苏江沅。
没了她,任何一种生存方式,都毫无意义。
话说完,温承御推门走了出去。走廊上很快响起脚步声,步伐沉稳,丝毫听不出期间的凌乱。
景柯良盯着温承御跟前还徐徐冒着热气的清茶,想起温承御笃定的脸,半晌之后缓缓坐下,兀自笑了出来。
也是。
温承御从一开始孤注一掷将事业中心移回到辛城,也就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
他是要和苏江沅死磕一辈子的,这点挫折,算什么。
景柯良一直佩服温承御的地方,在于,他觉得跟一个女人纠缠一辈子,是一生最大的救赎。而对他景柯良来说,跟一个女人纠缠一辈子,却是需要勇气的。
而他,暂时还没那个勇气。
第250章:你所不知道的事儿
还没走到病房门口,有认识温承御的小护士就跑来跟他说,温太太醒了,这会儿就在病房里等他。
等他?
这几个字, 没来由的让温承御的心尖一疼。
走近了,温承御隐约还能听到里头传出苏江沅细小的声音,却听不出什么情绪来。
手放在门把上顿了顿,温承御才推开门进去。
苏江沅盘腿坐在病床上,正和不远处的安妈说着什么。隐约地,脸上还带着丝丝笑意。见温承御过来,苏江沅和安妈同时一愣,转头看了过来。
安妈最先站了起来,“少爷你回来了,少夫人早就醒了,等了你好一会儿了。”说着,安妈抬步就往外头走,“你们聊,病房里太闷,我自己到外头走走。”
温承御没说话,兀自点了点头。
大门打开又关上,苏江沅仰头看着不远处神色未定的男人,满脸困惑,“阿御?”她有些不确定地喊了一声。
温承御始终盯着她,眸色深邃,像是要从忽然醒来的苏江沅身上看出些什么来似的。好半晌,他才抬步,走到病床前坐下,抬手摸摸她的脸,“还疼吗?”
等待回答的片刻,温承御莫名地觉得有些煎熬。
他压根不知道,在景柯良给了那样的判定之后,上帝还给他的,到底是一个怎样的苏江沅。
一只手忽然伸过来,轻轻按在了温承御的手背上。
温承御浑身一僵。
意识到温承御的反常,苏江沅也跟着一愣。但很快意识到,可能自己忽然而来的头疼吓到了他,脸上顿时缓和了几分,“不疼了。阿御,我没事,你别担心,我只是头疼,又不是什么大毛病。”
为了安抚他,她从病床上跪坐起来,张开双手抱住他,头埋在他的胸膛上轻轻磨蹭,“对不起嘛,这段时间老是让你担心。应该是车祸的后遗症吧,景少爷说了,过段时间就不会了。阿御,你别这么紧张,害得我都紧张起来了。”
温承御莫名地身体一阵放松,就连前一刻紧绷的面部表情也都跟着放松了下来。
他微微推开些苏江沅,眯着眼睛将苏江沅上上下下再度打量了一番,被男人用吃果果的眼神这么直勾勾的看着,饶是脸皮再厚,也会害羞。苏江沅脸色微红,抬手打在温承御的胸膛上,“看什么啦!”
温承御终于失声笑了出来,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没什么,就是觉得我的温太太太可爱。担心有一天,你会不要我。”
苏江沅一愣,继而咯咯笑了出来,故意躲开温承御的下一轮亲吻,“那也不是不可能啊,万一哪天让我发现你做了什么伤害我的事情来,我一定毫不留情甩掉你。”
温承御一顿,继而将她捞过来,双手轻轻在她头部伤口的边缘轻轻摩擦。
像是一种安抚,又像是对自己的一种安慰。
更像是,一种后怕。
“不会的,苏苏,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他们是彼此的,这辈子都是。
苏江沅抬手覆上男人的大手,扯扯唇,“刚才吓到你了?”
他不说话,低头在她的唇上轻轻碰了碰。
苏江沅轻轻揽住他的肩,回忆说,“我也不知道当时究竟是怎么回事。就是忽然间觉得头很疼,而且脑子还莫名其妙浮现出很多场景。模模糊糊,断断续续的,我越是想要看清楚,头就越疼。”
温承御低头瞧她,“还记得看到了些什么吗?”
苏江沅低头仔细回想,“嗯。。。。。。好像有飞机,有。。。。。。大海,还有。。。。。。人?”
温承御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心头微凉。
“看清楚了吗?”
苏江沅摇头,“模模糊糊的只是个印象,看不清楚。不过,当时的感觉很糟糕,看到那些东西,我心里好难受。”
温承御索性将她抱过来放在大腿上,抱住她的力道有几分用力,“那就不用想。以后碰到这种事情,要及时告诉我,知道吗?”
苏江沅点点头。
两个人之间一阵静默。
后来,苏江沅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忽然从温承御的怀里直起身,仰头就问,“阿御,会不会,我以前真的有什么记忆,是缺失的?所以我现在才回偶尔头疼的时候,想起那些片段。”
温承御一愣,“为什么会这么问?”
“不知道,就是这么个感觉。”顿了顿,苏江沅一脸严肃地看向温承御,“而且你不是告诉过我,我们以前就认识的吗?”
温承御顿住,继而不语。隐约的,像是在思考要怎么回答她这个问题。
见他沉默,苏江沅当即就揪住他的衬衫前襟,不依不饶起来,隐约还带了些撒娇逼迫的意味,“温承御,你倒是说啊,你以前到底什么时候见过我?”
温承御冷不丁笑了出来,“是见过。小时候老爷子把你带进卫家的时候,那次算不算?”
“七岁?”苏江沅惊讶地长大了嘴巴,“怎么可能,我怎么不记得?”
“我们只不过一面,你不记得也正常。”温承御顿了顿,继续解释,“我那个时候已经决定出国,当天老爷子正好带你回来。”
“真的?”
苏江沅挑眉,似乎在思考温承御话里的真实性,冷不丁忽然开口问,“难不成,你那个时候就对我一见钟情了?”
温承御好笑地摇摇头,“不是。”
苏江沅圆溜溜的大眼睛咕噜噜地转着,表情似乎有些失望,“哦,原来不是啊。我还以为自己不过个七岁的孩子,你怎么能那么变态地喜欢上我呢!”
温承御低声笑了出来,“看不出来,温太太的脸皮现在倒是越来越厚了。”
说着话,温承御抬手将她散落在额前的刘海拨开,靠近她左边鬓角的地方, 有一处极为清浅的疤痕,如果不是仔细看,压根看不出来。但即使这么多年过去,温承御依然记得清楚。
见温承御停手不动,苏江艳忍不住问,“怎么了?”
温承御附身拿出伤疤上吻了吻,哑着声音问,“你这儿有个疤痕,你自己知道吗?”
苏江沅惊讶地长大了嘴巴,“你怎么知道?”她说着就要扭头,想要看个清楚,半晌才反应过来,那伤疤就在自己的额头上,她看不到的。
事实上,小时候的记忆实在太过浅薄。她隐约记得,那伤口在她稍稍长大一些的时候就在。如果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后来伴随着她的年纪越大,那伤口淡化,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细小的疤痕。
爷爷跟她说过,那是她小时候淘气碰到的。
在她隐约的模糊的记忆里,她总觉得不是这么回事,但让她拿出更加有力的证据来,她却确实没有。
“我也不知道怎么来的,爷爷说是磕碰到的。怎么?很明显吗?会不会觉得很丑?”
温承御目光里,全是苏江沅看不懂的深邃,“每次压你的时候,你仰头求我的时候,我都能看到。”他故意扭曲。
苏江沅小脸顿时爆红,瞬间对着他怒目而视,“你要不要脸。”
“在你面前,不要。”
“。。。。。。”
磕碰?
温承御失笑。
事实上,苏江沅所不知道的是,那伤疤,并非是磕碰所致,而是完全出自温承御之手。
苏江沅被带进卫家的那一年,正是温承御母亲温语去世的那一年。
温承御眼见父亲和爷爷将年少的苏江沅带进卫家,悲愤不已。但他到底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对很多事情,压根没有决策权,更改变不了什么。母亲去世,加上小三的孩子进门,这些事在年少的温承御心里埋下了怨恨的祸根。
他觉得跟那个小三的孩子相比,他才是那个卫家最不需要的孩子。
温承御还隐约记得当时的场景。
那一天,卫老爷子领着满身是血的苏江沅进门。小小的苏江沅长得像是芭比娃娃一般粉嫩可爱,却偏偏看着,像是经历了一场生死浩劫一般,满身是血,双眼空洞,见人就躲。
老爷子领着她进入卫家园子的时候,温承御正拿着母亲留给他的遗物,往自己的小别墅里走。
当时老爷子大概是心急,吩咐佣人们给苏江沅准备洗澡水,却迟迟等不来人,索性吩咐苏江沅等在原地,自己急急地去看。
苏江沅一转身,就看到了站在角落里的温承御。
七岁的苏江沅,和十五岁的温承御,第一次遇见。
苏江沅满是怯懦,温承御满身敌意。
他跟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要进来吗?”
或许温承御永远也没有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