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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犬先森他姓温-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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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承御的眉头拧成“川”字,“她怎么样?”

“大概是太疼,昏过去了。”宁之旋越说心里越心虚,几乎都要找不到自己的声音里,“不过你放心,医生已经看过她了,是急性肠胃炎。打了针也吃了药,这会儿已经睡了。”

那端的温承御很长时间没有说话,即使隔着电话,宁之旋也能感受到另一头的寒意,此刻正无声无息将她包围起来,她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到底是心虚。

“那啥,对不住啊温少,你把好好的媳妇儿交给我,我没照顾好她。也怪我,安城和辛城的饮食习惯差了那么多,她一向喜欢清淡,一下吃那么多辛辣食物,肯定受不住。抱歉,是我不对,我一定照顾好她。你。。。。。。”

谁知温承御却忽然开口,沉声说了句,“没关系,不是你的错。”顿了顿,他又补充道,“苏苏在那儿,麻烦你了。”

挂了电话,宁之旋好久都没回过神来。

这是。。。。。。什么节奏?

挂了电话,温承御盯着手机,伸出手在桌面上,一下一下轻轻扣着。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保持着这个姿势,似乎在思考一些很重要的事情。一直到庄未推门进来,他听到动静抬起头,才停了下来。

庄未一脸严肃,“温少,阮画打电话到我这里来了。池明莼偷窃,藏毒进来局子,她打电话来的意思,就是希望你能帮她把母亲从里头弄出来。”

温承御嗤笑一声,没吭声。好半晌,他起身站了起来,一手拿过西装外套,侧头看了庄未一眼,“老头在哪儿?”

庄未裂开嘴巴,“这会儿要是我没估摸错,应该就在警察局里。”

“走吧,过去看看。”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前头一直走的温承御忽然停下来,对着庄未沉声吩咐,“给我订一张飞安城的飞机票。”

庄未一愣,“什么时候?”

“最近一班的,出了警察局直接过去。”

庄未点点头,一手在手里的笔电上划拉,像是忽然间想到了什么,禁不住好奇问温承御,“温少,阮姑娘找你,电话一直都打到我这儿来,难不成一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你的私人电话?”

他家老板一向公私分明,手里两部手机,一部存着公司所有经济往来人的电话,另一部,除了好友,就是他自己媳妇儿了。

前头的温承御忽然淡淡一笑,回答说,“她还没那个资格。”

*

阮画觉得自己要疯了。

一连打了很多个电话给母亲找律师,一开始都还好好的,可等对方一听到“池明莼”几个字,又立刻拒绝了。阮画知道是有人在暗中搞鬼,可却束手无策。到了逼不得已的时候,她打了电话给温承御,却不想电话直接转到了庄未那儿。她火急火燎个庄未说了大致情况,希望他代为转告,温承御能够帮她的忙。

阮画比谁都清楚,在辛城,没有温承御办不到的事情。

挂了电话,阮画再一次去了警察局。

可她却压根没想到,她会在警察局里碰到卫老爷子。他的身边,还坐着那天从家里带走母亲和后来在母亲房间里查获dupin的那个警察。两个人好像认识,面前各自放了一杯茶。阮画几乎当时就想到,老爷子是为了卫家的那对玉如意来的,脸色一白,几乎脱口而出。

“卫爷爷,你相信我,那东西真的是当时转增给我妈妈的,千真万确。”

话一出口,阮画当时就愣住了。

说东西是送给妈妈的,不也就是间接地承认了母亲的身份,让所有人知道,她才是当年那个爬上了卫闽床的女人,而她,才是真正的小三的女儿。

阮画身形晃了晃,用力稳住脚步,再开口,却分明有些底气不足,低低的喊了一声,“卫爷爷。。。。。。”

没人回应她。

老爷子抿了口茶,又低头看了一眼跟前的资料,抬手往x局的方向推了推,沉声说,“x局,这些是我能搜集到的所有资料。如果不是家中遭窃,我留了心,又顺藤摸瓜查到这么多。我还真的不知道,我那傻儿子,在当时喂养了一头多么可怕的狼。”

X局点了点头,扫了一眼阮画,抬手收了资料,“放心吧老爷子,您是国家功臣,我肯定给您个说法。”老爷子前半辈子几乎都在战场上为国家效力,再加上卫家在辛城的影响力,这事儿没有不重视的道理。顿了顿,x局又说,“而且如今证据充足,到时候没有她不认一说。几重罪加在一起,她这辈子估计也就搁这儿了。”

阮画听得心惊肉跳,下意识认为他们口中所说的那个人,就是自己的母亲。

老爷子起身站了起来,和x局告别,“麻烦你了x局长,到时候给了我卫家一个公道,我自然感激不尽。”

阮画浑身发冷,自始至终插不上一句话。

老爷子在老卫的搀扶下,一路出了警察局,他的步子很慢,到了院子里,找了个台阶随便坐下,抬头看向跟着一起出来的阮画。

阮画这才发现,老爷子是在等她,当即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爷爷。”

第268章:你怎么来了

老爷子面无表情看了阮画一眼,沉着声,“我真的没想到,你会是她的女儿。”

阮画低着头,心里燎原一片,却不得不缓和着声线说,“爷爷,既然您都知道了,我也没有瞒着的必要。我妈妈的身份,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在这之前,我并不知道她就是。。。。。。而且爷爷,我妈妈真的没有偷窃,那些东西,真的是您的儿子送给她的。”

老爷子凉凉地看了她一眼,“你希望我放过她?”

阮画咬着唇,一脸惨白,“爷爷,就看在我曾经救过您的份上,东西还给卫家,您放了她好不好?”

老爷子拧眉,不答反问,“之前报纸上和媒体有关于江沅身份事情的报道,是你做的手脚吧?”

阮画一惊,脸上血色尽失。

老爷子像是一早就知道答案,不疾不徐地回答,“她之前出了车祸,说是刹车出了问题,这事儿,你也有参与吧?”老爷子目光咄咄地看着阮画,到现在都不相信,这个外表看起来温婉娴静的姑娘,会做出那么阴险的事情来,“我就是看在你救过我的份上,才刻意将你撇出了这件事情之外。不然,你以为你还有机会能站在这儿跟我说话?”

阮画身体一软,如果不是及时扶住身边的大树,怕是早就瘫了下去了。

“原来您都知道。”

大门口忽然想起汽车的引擎声,阮画下意识地抬头看去,正好看到温承御打开车门,从黑色迈巴赫上下来。

四目相对,男人眼睛里一片清冷,如同陌生人一般。

老爷子见是温承御,拄着拐杖站了起来,用眼神示意老卫。等温承御走到跟前,立马走了过去,将紫檀木的盒子抱到他跟前,“少爷,玉如意拿回来了。”

温承御“嗯”了一声,下意识看向老爷子,老爷子则是将目光落想阮画,想着她早晚要知道,索性也不瞒着,“阮小姐,我也不怕你知道。偷盗传家宝只是一个噱头,我们的目的,就是要把那个女人送进去。”最好,一辈子都出不来。

阮画的胸膛起伏,急的红了眼,张开双手挥舞,声音陡然变得尖锐起来,“为什么?就算我妈妈确实是卫闽的小三,难道卫闽就没错吗?她不过就是做了第三者,就要你们这么大费周折毁掉她吗?”她说着,忽然愤怒地扭头看向温承御,“卫家就是这么做人做事的吗?”

“她太贪心。”温承御面无表情看着阮画,漂亮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温度,“阮画,我们送她进去的名义,不是偷盗,而是雇凶杀人。”

阮画一怔,温承御继续说,“如果你听的还是不够清楚,那我再说一遍。雇凶杀人,当年的,和之前的。当年池明莼雇凶杀我妈妈,之前又买人在我太太的车子上动手脚。加上dupin一事儿,她不可能出来。”

凉意迅速流窜到四肢百骸,她震惊地瞪了了双眼,半晌忽然扑向温承御,却被温承御躲开,“承御,你真的要这么狠心吗?”

温承御勾唇冷笑,“不,阮画。是你们太蠢,我早跟你说过,离我的太太远一些。你们动谁,都不该去动我太太。如果不是看在当年的那点情分上,你不会还有机会站在这儿听我说这些。”

阮画心里一空,知道母亲的事情,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他们用尽心思,甚至刻意撇开卫家在辛城的势力,用了那么多证据。非但没有沾上一点腥,还将母亲的罪定的死死的,用意就已经很明显了。

她甚至,连一个律师都请不到。

再说什么,都是无用的。

没人再看她一眼,温承御双手插袋,迈开长腿,回头沉声吩咐老卫送老爷子回去,抬步进了警察局。

她知道,他断了她所有的后路和希望。

阮画赤红着双眼,嘴唇发紫,“苏江沅,又是苏江沅。”半晌,她忽然发了疯一般冲了出去。

*

苏江沅迷迷糊糊睡了一觉,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

期间因为胃里的不适感,她迷迷糊糊冲起来在卫生间里昏昏沉沉吐了一番。那会儿难受的正紧,躺到床上去的时候, 隐约听到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在嗡嗡振动。奈何她实在太难受,昏昏沉沉想要翻身,最后却不知怎么睡了过去 。

这会儿拿过手机一看,五六个来电,全是温承御的。

她顿时慌了神,急忙想要回拨过去,前厅的院子里忽然传来汽车的引擎声。紧接着,宁之旋带着惊讶的声音跟着响了起来,“你怎么来了?”她模糊听到宁之旋叫什么少爷,隔着一段距离,有些听不清楚。 于是索性拿着手机,打开门走了出去。

刚从一楼的房间了走出去,迎面就看到了正往这儿看的温承御。

苏江沅当时一愣,整个人都傻了。

那边温承御已经脱了外套,随意搭放在一侧胳膊上,视线一直落在苏江沅身上。;来之前就打过几通电话,虽然知道她已经没事,可到底一整天又是吐又是疼的,这会儿虽然好了,可精神看着还是有些怏怏的。

温承御的眉头皱的死紧,侧身看了一眼宁之旋,说,“不放心,过来看看她。”

宁之旋捂嘴偷笑,一边吩咐跟着进来的佣人下去给新来的客人准备晚餐,回头看了一脸呆愣的苏江沅一眼,抬手挥了挥,“你们聊,我去厨房亲自盯着给你们做晚饭。这些人啊,就是喜欢重口味。”说完,转身走了。

温承御点点头,等人基本上都走了,他刚一转身,迎面的苏江沅已经冲了过来,双腿一伸,双手缠住他的脖子,将他牢牢抱住,温承御只感觉自己的一侧脸颊一湿,小家伙已经红着脸离开,“你怎么来了?”

他瞧着她微红的耳根子,抱着她一路走过客厅,往她出来的房间里走去,“知道你吃坏肚子了,有点担心,就过来看看。”

她埋在他的脖颈里,轻轻嗅着他的熟悉的味道,小小声说,“急性肠胃炎,打了针吃了药,现在已经没事了。”

两个人进了房间,温承御抬脚关上门,将身上的小家伙拉下来,放在大腿上,亲昵地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才刚把你交给别人不到一天时间,你就出事。苏江沅你说,我要怎么放心?”

她被他亲昵的触碰弄得皮肤上痒痒的,咯咯笑着躲开,在床上翻了个身,仰着头看他,“既然不放心,就不要把我交给别人啊,说不定哪天我就消失不见了。”

他扯开领带,卷起衬衫的袖子,压下来的时候,身上还带了些外头秋日的凉气。长手一伸,她瞬间就被捞进了男人怀里,他微凉的大手探过去,沿着她修长的脖颈向下。苏江沅脸色一红,身体一阵战栗,下意识地以为男人想要和她那个,抬手就要推他,“别,外头有人呢。。。。。。”

温承御低头怪异地看了她一眼,眼睛里压根就没有苏江沅所熟悉的男人的**,一直动作的手停在她的胃腹部,不动了,“还疼吗?” 说话间,他的手还在她的胃腹部轻轻揉着,一脸的认真,眉头紧锁。

苏江沅脸上一讪,不自在地扭开了头,“不疼了。”

见她忽然别扭,温承御一愣,反应过来忽然埋头在她的颈窝里,低低的笑了出来,“苏江沅,我怎么把你养成个小yu女了呢?”

她脸色涨红,抬手在他胸膛上用力捶打了一下,翻身坐了起来,负气地说,“温承御,我好了,你看完可以回去了吧?”

忍着笑意,温承御起身将背对着自己的小身板揽进怀里,双手掰过她的脸,低头下来,“我人都来了,哪有什么福利都没有就走的道理。温太太,你说呢?”

苏江沅仰头瞪他,他却低下头将她结结实实地吻住。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女人细微的喘息声,和男女忘情亲吻时交换唾液的暧昧声。苏江沅被男人撩拨的不行,微闭着双眼,发出细微的**声。男人的手已经拨开她的睡裙,顺着她光滑优美的脊背一路摸了上去。

她急促喘息了声,不自觉地抬高身体想要迎合她。

外头忽然传来敲门声,宁之旋的声音明显带了几分戏谑。

“那个,你们这会儿方便吗?”

胶合着的两个人立刻分开,苏江沅推开温承御,背对着他手忙脚乱收拾自己的睡裙。温承御平复了下呼吸,等小家伙将身上的睡裙拉开,这才起身去看门。

“有事?”

门外的宁之旋很不自觉地探头进来,看到平整的床铺,和衣衫整齐的两个人,视线最后落在苏江沅微红的脸颊上,嘿嘿一笑,头一偏,对上温承御没什么表情的脸,“温少爷,一路劳顿,我特意让厨房准备了清淡的晚餐,和沅沅一起用吧?”

温承御点了点头,回头看了苏江沅一眼,又改口说,“拿到房间里来吧,她刚恢复,就在这儿用吧。”

宁之旋一愣,咧着嘴吧点了点头,“成,你是客人,你说了算。”

温承御扭头看了苏江沅一眼,柔声吩咐,“我去看看那些吃的合适你吃,一会儿就回来了。嗯?”

苏江沅点了点头,男人拉上门,和宁之旋一起走了。

第269章:煞风景

苏江沅脸上的热意没退,拉过被子在床上翻了个身,姿势换成了仰躺。男人来的时候,她满心激动,雀跃的身体每一根神经都跟着兴奋了起来。这会儿忽然安静下来,一整天被疼痛折磨的精神放松下来,她居然觉得累了。

不知不觉,眼皮越来越重。

温承御推开门进来的时候,苏江沅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被子被揽到了一侧,被苏江沅弯曲起一条腿骑着。她的睡裙滑至大腿上部,露出修长的两条大腿来。伴着头顶上投落下来的灯光,裙下的风景若隐若现。

温承御端着餐盘,喉结上下滚动了几番,有些不自在地撇开了视线。

他将餐盘放在小圆桌上,坐在床边喊了几次苏江沅,奈何她实在太困,大概是觉得他烦,咕哝着挥了挥手,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

他拧眉瞧了她一会儿,叹口气,弯腰将睡意昏沉的苏江沅抱起来放在怀里。就着她的迷迷糊糊,将一碗清淡的小米红枣粥,一口一口喂下去。期间苏江沅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见是温承御,有些不确定地喊了一声,“阿御?”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是我,乖,吃了再睡。”

她的意识大概还没有清醒,见他回答,勾唇一笑,闭上眼睛又睡了过去。

。。。。。。

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温承御终于勉强将一碗粥喂完。放下碗的时候,男人的手上和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小的汗珠。怕她着凉,又轻手轻脚将被子从她的腿下解救出来盖在身上,这才转身去了浴室。

洗了澡,他只着一件内ku出来,床上的小妻子睡得正熟,嘴里似乎是呓语,迷迷糊糊喊了一声,“阿御。。。。。。”

他掀开被子上床,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低头亲了亲她的脸,低声说,“我在,睡吧。”

她果然沉沉睡了过去。

夜里,苏江沅觉得热的不行,迷迷糊糊的,觉得身边像是有个大火炉似的,一下一下炙烤着她。身上粘湿,口干舌燥。她下意识地翻了个身,手一伸,却碰到了一个温热的身体,顿时就吓醒了。

她不是跟宁之旋回了安城老家吗?

这会儿身边的人。。。。。。哦,是温承御。

知道自己病了,他坐了两个消失的飞机,又一路风尘仆仆地赶了过来看她。

放了心,苏江沅松口气又重新躺下,借着窗户外头散落进来的月光,侧头看了身边的男人一眼。也才不过是分开了一天不到的时间,再见他的时候,却总觉得像是分开了许久似的。她偷偷探头过去,在男人的脸颊上飞快亲了一口,想要脱身的时候,腰上一紧。

“温太太,你这是做什么?”他忽然一个翻身,苏江沅低喊了一声,人已经被牢牢地压在了身下,他撑起身体悬置在她身上上方,隐隐噙着笑,“其实,真正的偷袭,应该是这样子的。”说完俯下身,将她吻了个密密实实。

“唔。。。。。。”

室内的温度骤然升高,某种激烈的气氛一触即发。

两个人相互纠缠着,唇齿交缠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被无声放大。苏江沅的意识涣散,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早被男人扒。这个过程里,两个人赤过相对,温柔的皮肤紧贴在一起,发出暧昧的碰撞声。苏江沅闭上眼睛发出急促的呼吸声,在男人的引导下微微拱起身。

下一秒,他已经滑进了她温热的身体里,迫不及待运动起来。

寂静的黑夜里,某种激烈的暧昧被放大到了极致,苏江沅感觉自己像是浮萍一般,随着男人激烈的动作,在大海里沉浮。

结束的时候,她瘫软在男人的身上,无意识地咕哝了一声,“要个孩子,真不容易啊。。。。。。”

身下的男人一愣,半晌发出沉闷的笑声,“苏江沅,你可真是个煞风景的奇葩。”

。。。。。。

第二天醒过来,苏江沅第一反应就是侧头去看,身边空荡荡的一片冰凉。

枕头上隐约还残留着昨晚他留下的痕迹,身边的的位置,有细微的凹陷的痕迹。苏江沅掀开被子下床,暗灰色的格子床单上,有几处深浅不一的水泽痕迹,那是昨晚他们恩爱过后唯一留下的证据。哦还有,大概是昨晚太累,他抱着她洗了澡,又换了她身上的衣服,她不知道。

床头上贴着一张便利条,一看就知道出自那个男人的手。简单的一句话,没几个字,“好好休息,我等你回来。”

宁之旋在这个时候推门而入,见苏江沅正握着纸条低头发呆,目光向下,雪白的领口处,几抹明显的吻痕,怎么看怎么眨眼,宁之旋脸红的捂住眼睛,“我说昨晚温少爷怎么大半夜的,就一路风尘仆仆地非要赶回辛城。原来百忙之中抽空过来,就是为了睡你啊。”

话没说完,苏江沅抄起手边的已经空了的瓷碗,朝着宁之旋砸了过去,“宁之旋,你丫闭嘴!”

*

郊外的某个别墅里,在特定的某个房间里,满屋子的烟雾里,灯光地下,能看到一个女人端坐在几个男人的面前。女人手旁的袋子里,放着满满一沓人民币。

阮画双腿交叠,低头抽了口烟,不急不慢地将对面坐着的男人扫了一遍,才开口,“怎么样,考虑好了吗?我说过的,只要你们答应我做好这件事,钱方面,随便你们怎么开口,我都没问题。”

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一脸难色,又扫了一眼阮画身边的白色袋子,一脸在金钱和危险之间做挣扎的表情,“阮小姐,不是我们不答应。若让我们绑个人,车子上做个手脚,这对我们来说都是小菜一碟。可你的要求,风险太大,弄不好,我们几个小命都得赔进去。”

阮画抬手将手里的香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冷笑着拿过一旁的口袋,“做你们这行,过的不就是每天都在冒险的日子吗?这会儿跟我说风险,会不会有点可笑?”说着手一抬,她将手里的袋子瞬间扔到了对面的男人跟前,袋子里成沓的人民币,顷刻间倒了一地,散落在男人的身侧。

男人们虽然迟疑,但见到满地的钞票,当时眼睛都亮了。

“这些不是定金,也不是酬劳,兄弟几个拿去分了,没事的时候买酒喝。”

为首的刀疤男,低头舔了舔嘴唇,表情依旧有些犹豫不定,“阮小姐,这事儿我们也不是不能做。只是那玩意管控的厉害,每个地方都查得紧。。。。。。”

阮画笑。

说话的功夫,男人们已经弯腰将散落在地上成沓的人民币捡起来,哄闹着分了。

“不用跟我说那么多虚伪的面子话,我妈已经进去了,你以为你们现在不答应我的要求,她就不会把你们做过的那些事儿说出来。”对面的男人脸色一变,脸上当即蒙上一层杀意,可如今失去一切的阮画,早就不怕了,“我也是其中之一,说白了,我们其实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们帮我,我帮你们保守秘密,事后送你们离开,这样不是挺好。”

顿了顿,她起身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一脸狰狞的的男人,“我只要他们的命,事成之后,要多少,随你开口。”

接着,便是漫长的沉默。

中途,阮画接了个电话,听到电话里的内容,阮画神情一紧,有些不确定地再度问了一遍,“她回来了?什么时候的事儿?”

“刚刚,她是和温承御一起回来的。”

阮画又低声问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没过一会儿,手机里响起短信提示音, 阮画点开,一张照片登时跳了出来。虽然拍照者隔的距离有些远,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照片里的那个男人是温承御。

他怀里抱着个女人,女人带着鸭舌帽,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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