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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犬先森他姓温-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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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承御勾唇点点头,“嗯,辛苦。”

大门上传来关门声,宁之旋气的差点没跳起来骂娘,“温承御你大爷的!你等着,看我怎么给你丫的找不痛快!”

*

隔日一早,苏江沅在宿醉的头疼中清醒了过来。

眯着眼睛在眼前看了半晌,她这才反应过来,这会儿自己正在半山腰的别墅里呢。

昨晚喝太多,压根就断片了。

除了只记得自己开车差点撞上宁之旋,和宁之旋在大排档拼命喝酒之后,别的记忆真是不太清晰。

苏江沅掀开被子下床,揉着疼痛的太阳穴打开门。狗血言情剧煽情的男女主对话,顷刻间从客厅的每个角落里传进了苏江沅的耳朵里。

听到动静,宁之旋停下吃薯片的动作扭过头来,嘴里被薯片塞得满满的,“你醒了?”

“嗯。”

苏江沅四下看看,总感觉好像什么地方不对劲似的,“阿旋,昨晚上我们怎么来这儿的?”

宁之旋吃薯片的动作一停,看着她,“不是你说的,喝了酒之后到半山别墅来吗?”挺好,看来喝断片了,该忘记的基本忘记了。

苏江沅翻翻白眼,“我?”说完认命垮下肩膀,叹口气,“好吧,我的意思是问,我们喝了酒没法开车,是怎么到这儿来的?”

“出租,”宁之旋扫了苏江沅一眼,转而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电视画面上,“打电话叫了出租车。”

“哦。”苏江沅满脸失望地回应了一声,心里闷闷的。

似乎是做梦,总觉得有个男人脸色漆黑地凶自己,“苏江沅,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隐约希望是他,可事实就在眼前,她唯一能清晰感受的,就是自己一颗空落落急速下降的心。

所以,那个男人一夜未归,都在医院里守着受伤的阮姑娘喽?

苏江沅找出自己的手机,想打开看看,却发现没电了。

又或者是,那个男人回家之后,发现她一夜未归,却没有要找她的打算?

她不见了,他一点都不着急不在意?

还说是,他所在意的,压根就不是她?

脑袋里乱哄哄的,思绪一刻也没有办法平静下来,苏江沅抬手将手机扔在沙发上,转身进了洗漱间洗漱收拾。

再出来的时候,宁之旋已经转战餐桌,嘴里津津有味地吃着三明治。

“唔,你好了?快来吃饭!”宁小姐精神奕奕,怎么看都心情大好。

苏江沅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接过宁之旋递过来的三明治咬了一口,抬头看向对面的宁之旋,“你中彩票了?这么开心?”

“比中彩票还开心?”

“你有了?”

宁之旋,“。。。。。。”

宁之旋放下三明治擦了擦嘴巴,抬手正准备狠狠收拾苏江沅一顿,门铃却在这个时候骤然响了。

两个人相看一眼,谁也不愿主动去看门。最后不得不在门铃声中默契地相看一眼,彼此抬手,石头剪刀布,三局两胜来决定。

很快,宁之旋垂下脑袋,一脸意兴阑珊走去开门。

看到来人,宁之旋面上一惊,抬手下意识就要关门。

第237章:感情是白纸,一点就黑

那人却比她更快。

啪——

大门被一直有力的大手拍在墙上发出巨响,宁之旋意识到男女力量的悬殊,反应过来扭头就跑,到底晚了。

她整个人被扛在了男人的肩头。

“啊——放开我!混蛋你放开!”

“沅沅!苏江沅!”

宁之旋头朝下,双手双脚用力扑腾,还不忘朝着里头的苏江沅求救, “快来,救我!”

声音动静的苏江沅早就奔到门边了,原本因为紧张,捧住三明治的双手都有些打颤。但当她看到外头那抹扛着宁之旋的高大人影时动作一僵,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阿旋,我爱莫能助啊!”苏江沅不紧不慢走到门口,神情惬意的低头咬了口三明治,“你们夫妻的事儿,我也不好插手啊。”

宁之旋:“苏江沅你个不靠谱的!”

不远处的黑色宾利前,裴煜城腾出一只手,朝着宁之旋的tun部用力打了一下,“闭嘴,回去我们再算账!”

因为头头朝下的缘故,宁之旋一张脸憋得通红,跟被火灼伤着似的,再加上被男人当着闺蜜的面儿这么屈辱地打了一下,整个人顷刻间炸毛,气的手脚并用拍打男人,哇哇大叫,“裴煜城你个混蛋!你居然打我,你居然打女人!”

“。。。。。。”

裴煜城将气得发疯的女人塞进车子里,距离不算远,苏江沅还是清清楚楚听到了那句,“你最好乖乖的,不然我会用比打更激烈的方式收拾你。”

“。。。。。。”

这话显然不是原创。

很多个苏江沅惹了温少爷的时候,温少爷也会用类似的语气类似的用词警告她。然后把她拖到床上,狠狠地身体力行。

裴煜城关上车门,视线飞快撇过来,眉目清冷疏离,隐约是在压抑着怒气,“温太太,谢谢你昨晚收留我太太。”

那话里的隐约针对自己而来的谴责意味,苏江沅隐约嗅到。

“裴先生,蛮力不管用。”扫了一眼扑倒车窗上不停拍打要下车的一手芊芊玉手,苏江沅叹了口气,“我以为你会比我更了解她,大部分时候她都在说反话。”

比如滚开。

比如别理我。

比如随便。

事实上,不管是宁之旋还是苏江沅自己,亦或者是大部分广大女同胞,都擅长这一点吧?

裴煜城目光闪了闪,不经意略过车子里气急败坏的女人,口气不由得缓和了下来,“我知道了。温太太,谢谢你的提点。”说完关上门,发动引擎。

车子里,宁之旋还在不依不饶。

苏江沅探头看了看,也不知道裴煜城转身跟宁之旋说了什么,那丫先是一愣,当即就涨红了脸,没了反应。

车子开出去不远,苏江沅正准备转身回去,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

是宁之旋。

“我说温太太,不知道你如今胆儿肥了都能弃友于不顾了啊?”一听声儿就知道这丫记仇了。

苏江沅抬手按了按太阳穴,“裴太太,我以为闺蜜插手太多夫妻之间的事儿,不太好。”

宁之旋哼哼两声,也不反驳,转而问她,“我走了你一个人怎么办?要不要我打电话给温少爷,让他来陪你?”

苏江沅转身关上门,走到客厅里甩了拖鞋窝进沙发里,盯着客厅里的某一处,“不用了,不都说了,闺蜜不是和插手夫妻的事儿,路上小心。”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捧着脸用力揉了揉,苏江沅脑袋里乱哄哄的。

温少爷大概很忙。

忙着陪受了伤的阮画姑娘呆在医院里治疗伤口,所以没功夫管她这号人吧?

苏江沅摸出手机看了看,电量信号都是满格。

她一个晚上没有回去,到了这个点,那个男人没有打过一通电话一个信息。

以前,他从来不会这样。

原来,时间真的会改变的很多东西。

她这么懦弱担心异变经不起打击和伤害,甚至可能在他眼里,如今还有点无理取闹,该是这样翻来覆去折腾的生活,已经让他厌倦了吧?

手里才刚被咬过三明治,也在忽然间失去了味道。

苏江沅窝回沙发,百无聊赖拿过遥控器,无意识地一个一个调着电视台。几个动作之后,伴随着某个电视台主持人的声音响起,苏江沅调台的手一顿,没了动作。

电视画面上出现两张格外熟悉的脸孔。

一个是她的丈夫。

一个是她丈夫的过去式,阮画。

苏江沅歪着脑袋仔细想,莫名觉得这画面有点熟悉。

哦对了。

上一次,站在他身边的那个人是申悠悠。苏江沅也是后来才知道,这一切的原由,都是她。

可现在这主儿,很显然跟她压根没什么关系。

主持人相当卖力地介绍了他们一起进出医院给阮画换药的情况,甚至夸大其词,辛城温少和神秘女友同进同出,大有要换掉进行时中的温太太苏江沅。

啪——

电视画面忽然一黑,苏江沅扔了遥控器,将头埋进膝盖里。心口处一波一波的疼痛接着袭来,她越是忽视,那个地方越疼。肩膀一抽一抽的,身边又没了会看她笑话的人,苏江沅终于放声哭了出来。

“一个电话也没有,一个短信也没有。温承御,是不是在你心里,她真的比我重要。”

好几个月了,她那么努力那么努力地,想要用一切事实来证明。她爱他,她要不顾一切跟他一起包头到老。

苏江沅顿时就觉得委屈,觉得难过,觉得所做的一切压根都是百搭。

偌大的客厅里,断断续续的,响起某个女人的哭声。

头很疼。

一夜宿醉,加上精神抑郁,让她整个人看上去像是被人抽走了力气一般,窝在沙发里,头歪在一边,昏昏沉沉纠就睡了过去。

下午两点,苏江沅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她迷迷糊糊翻了个身,伸手去摸手机,整个人骤然从沙发上滚了下去。

嘶——

她倒抽一口气,闭眼忍着疼痛,手已经摸到手机接了起来,“喂?”

沙哑的声音带着些无精打采,让那端的人不自觉地皱眉,“还没醒?”

听到熟悉的声音,苏江沅整个人猛地一阵,彻底醒了。

半天没听到她回答,温承御低沉醇厚的声音很有耐心地传了过来,“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苏江沅心里憋着气,本来不想理他,但嘴巴完全不受控制,“没什么,头疼而已。”

那端轻笑,“还能起来吗?给自己煮碗醒酒汤?”

苏江沅还在揉搓发疼的脑袋,也没在意温承御到底说了什么,“唔”了一声算是应答。

沉默,一瞬间在静谧偌大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苏江沅一直在等。

等他开口问。

“你昨晚去哪儿了?”

“你干什么去了?”

可温承御什么都没说,只在静默了一会儿后轻声问,“什么时候回来?”

苏江沅握住手机的手僵了僵,“说不准。”她抬手压了压心口的钝痛,口气里带着一股沉闷的赌气意味,“也许玩儿的开心,在外头再浪荡几天也不是不可以。”

从头到尾,苏江沅一直满心期待这个男人会说什么。

但是没有。

“好,什么时候想回来告诉我,我去接你。”

苏江沅失望极了,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桶冷水。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透心凉,心飞扬。

“不用劳烦温少爷,我自己有手有脚,想去哪儿都成!”说完挂了电话。

电话里传来一阵嘟嘟的忙音,温承御拧眉看着,黑色的眸光里闪烁半晌,犀利的光芒顷刻间消失不见。

景柯良的私人医院里,早就已经人满为患。但有景柯良这个关系人在,任何一个时间,跟温承御有关系的人,都可以享受VIP待遇。

温承御打电话的时候,就站在阮画母女的身边。听那端苏江沅说话的时候,无意中碰到了扩音键,苏江沅最后那句“不用劳烦”就清晰地落进了一旁母女的耳朵里。

池明莼再看一眼温承御不怎么好的脸色,当即断定自己那一晚的推力多少在小夫妻两个之间起了些作用,不仅勾唇笑笑。

“温先生,真是抱歉,每次画画换药都要麻烦你,想想真是过意不去。”她面上带着笑,一双眼睛直勾勾的就等着温承御的反应。

温承御没看池明莼,而是将视线若有似无从一旁阮画的身上略过,这才淡淡出声,“客气了,都是朋友。”

池明莼笑笑,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儿。

对于女儿和温承御之间的感情走向,池明莼一度是抱着看好的态度。

任何一种婚姻,刚开始的时候都像是一张平整干净的白纸,你只要用力往上揉一揉搓一搓,总会留下那么几处抹不去的痕迹。更何况,温承御和苏江沅也才结婚不到一年。这种感情最不稳定,她对女儿的优势,并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一旁的护士给阮画换好药,放下工具,“好了,伤口基本上好的差不多了,之后就不用来了。”

阮画点点头,一手撑在桌面上站了起来。

池明莼脸上的表情格外夸张,几步奔过去,伸出双手就扶住了阮画,当即责怪起来,“你说你起这么猛做什么?女孩子家家的,要是留下什么伤口可不好。”

第238章:原来苏江沅才是替罪羊

阮画觉得母亲有点小题大做,忍不住笑了出来,“妈,你太紧张了,我只是伤了腿。再说,医生都说了没事了。”

池明莼脸上忽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狠狠道,“那也不行,人不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这段时间你就在家好好养着,哪儿都不许去。”顿了顿,自己从阮画手里拿过药单,“你这孩子,从小就不听话。我就这会儿离开,也是不放心。”

阮画莫名觉得今天的母亲多少有些不一样,还没细想,一旁的温承御已经出声,“池夫人有事就去吧,这有我。”

池明莼扯唇一笑,“那就麻烦温先生了。”说完佯怒转头看向阮画,“妈妈一会儿就回来,有温先生在,我就放心了。你们先去门口等我,我一会儿就过来。”

阮画就是再迟钝,这下子也该知道母亲的用意了,迟疑着看了母亲一眼,后者给了她一个格外安心的眼神,转身走了。

“妈。。。。。。”

自从杜塞尔多夫一别,阮画和温承御之间如此的相处时间并不多,一时间安静下来,阮画陡然觉得气氛有些尴尬,开始没话找话,“承御,这几天真是麻烦你了。都怪我妈妈大惊小怪,就是个小伤,还要每次都麻烦你。”

温承御收回落在门口的视线,回头淡淡扫了阮画一眼,抬步走过来,“没事,走吧,我送你们回去。”

阮画欣喜不已。

天气已经入秋,她今天特意传了件黑白细格子的长袖裙子,下摆至膝盖,上身只露出白皙纤细的手腕来。挺温承御主动这么一说,当即伸手出去,温承御却避开她的手,宽厚的大掌直接贴着她的格子裙子的袖子扶住她。

既不亲密,又刻意保持出了距离。

。。。。。。

两个人走到医院大门口,池明莼还没有回来。

温承御松开阮画,倾身侧立在她身边,神色讳莫如深。

阮画时不时侧头看他,一如既往的清冷孤立,一如既往的疏离客气。她以为他们之间的互动已经有了细微的亲密变化,可现在看来,似乎总是她在自作多情。

人来人往的,倒是温承御最先开口打破了沉默,“阮画,听说池夫人是辛城人?”

阮画没想到温承御一开口问的是这个,想也没想地回答,“嗯,我妈妈是土生土长的辛城人,我有印象的时候,还记得小时候跟她一起在辛城生活过一段时间。”

温承御点头。

阮画忍不住又看了温承御两眼。

可男人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不像是刻意,更像是为了打破两个人之间沉默的气氛所说。

“那也难怪。”温承御忽然又说。

阮画一愣,“承御,你说什么?”

温承御双手插袋,眯着眼睛看着视线里某个地方,眸光讳莫如深,口气很淡听不出一丝情绪,“没什么,前几天聊天,跟芮姨聊起你的伤势,无意中提到了池夫人。说当年虽然没见过你母亲,但你母亲是辛大的才女,名字如雷贯耳。”温承御似是无意,将脸转过来看向阮画,“后来芮姨还特意找到了池夫人当年的照片。她。。。。。。变化很大。”

阮画一愣。

莫名的,感觉到一股从脚到头的一股寒意流窜了上来。

秋风袭来,凉意在两个人的静默间弥漫开来。

阮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沉默了多久,再开口陡然变得有些艰难,“芮姨认不出我妈妈来,其实很正常。因为,她整过容。”阮画双手紧握,因为紧张,指尖用力嵌进掌心里,她甚至不敢抬头看温承御的眼睛,低头的片刻,看到男人蹭亮的皮鞋微微动了动。

“整容?”温承御状似惊讶,但很快又恢复平静,“原来如此。不过依照池夫人这么爱美对自己要求这么严格的性格上看来,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阮画满脸惊讶地看向温承御,“承御,原来你这么想?”她死死盯着他的脸,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不同的东西来。

可她失望了。

除了一贯的平静,她什么都没看出来。

“嗯。”温承御淡淡点头,看着阮画反问,“难道你以为我会想别的?”

阮画不着痕迹松了一口气,扯起嘴角笑了笑,“没,我没那么以为。”

不远处的走廊尽头,池明莼正端庄高贵缓慢朝着两个人走过来。看得出来,因为她刻意为女孩安排的出来和温承御独处的时间,她很开心。

阮画眼见母亲走近,忍不住靠近温承御一些,口气有些怪异地跟温承御祈求,“承御,能不能答应我。我妈妈整容的事情,别人并不知道。我希望你也可以。。。。。。”

温承御当即点头,“嗯,我明白。”

阮画无端再度松了一口气,母亲池明莼已经走到两个人身边来。看看阮画,又看看温承御,一脸的明媚笑意,“画画,温先生,我们走吧。”

阮画伸手拉住母亲拖向一边,直接拒绝了温承御的送行,“妈,承御是一个公司的决策人,哪有每天陪着我来换药的道理。”她一手拖着不知情的母亲往外头走,一边回头冲着温承御频繁挥手,“承御,你去忙你的吧。我的车子就停在医院的车库里,我们可以自己回去。”

直到两个人走出好远,池明莼隐约夹着怒气的声音还能听得到,“你个傻瓜,好不容易有了机会能和他独处,就这么白白错过,你傻不傻!”

“。。。。。。”

母女两个很快消失不见。

温承御维持着双手插袋姿势站在医院门口很久,一直到口袋里的手机嗡嗡作响,才把他的走神拉了回来。

顶楼的某个房间里,景柯良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一手撩开窗帘,似乎透过落下去的视线,还能看到站在医院出口处的温承御,“嘿,上次听你家宝贝儿媳妇儿说喜欢喝六安瓜片。我这新到一批,上来瞅瞅?”

***

一直到车子开出医院好久,池明莼还在为女儿的愚蠢行为气愤不已。

一边利落操控着方向盘,池明莼到底因为气不过再度瞪了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阮画一眼,“我跟你说过什么,你都忘了吗?现在跟过去不一样,这里不是杜塞尔多夫,也不是过去。他身边如今有了一个苏江沅,任何一个你们能够独处时候,对你来说都是机会。”

阮画没吭声,脑袋里跟一团浆糊似的压根理不清头绪。

她没敢将温承御已经知道母亲整容过的事情告诉池明莼,而是避重就轻提醒身边的池明莼,“妈,如果是以前,即使不用你提醒,我也一定会毫不犹豫把握机会抓住他。可是,自从我知道真相之后,我真的没法镇定。”见母亲脸色不好,阮画就跟不敢提温承御主动问起母亲过去的事情,只告诉她自己的猜测,“而且我觉得,妈妈,承御会不会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

嘎——

刺耳的刹车声响了起来,阮画整个人失去重心超前扑了过去,幸好眼明手快及时稳住,这才避免了头部受伤的可能,惊魂未定地看向母亲,池明莼已经一脸苍白地靠了过来,唇齿间都带着寒意,“你说什么?他知道了?”

说这话的时候,母亲整个人都像是失常了一半,似乎随时都会疯掉。

阮画吓得舌头都跟着打了结,“没。。。。。。。妈妈,我只是猜测,你知道我疑心比较重的。”

池明莼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抬头白了女儿一眼,重重吐出一口气,“宝贝儿,如果当年的事情再发生一遍,妈妈一定会疯的。”多年前,她费尽心思想要爬上卫闽的床,作为卫家当家主母的位置。可付出了所有的精力和青春之后,她什么都没得到。

如今,她的女儿,不管是从外貌还是气质上,更她比只过不及。

她当年得到的东西,她相信她的女儿一定可以得到。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她穷极一生的目的,就是有一天一定要过上人上人的生活。

池明莼伸手摸了摸女儿的脸,笑了笑,重新发动引擎。

“放心吧。现在所有人都一心认定苏江沅是当年那个人的女儿,没有人会有这么闲心来怀疑我的。再说,那么多年的往事,想要调查谈何容易?我们现在的目的,敌人,只有一个苏江沅。只要让她乖乖离开温承御,只要温承御的心慢慢倒向你这边。所有的一切,都会迎刃而解。你想要的,和妈妈想要的,我们都可以得到。”车子拐入辅道,池明莼抽空看了阮画一眼,“女儿,我们已经走到今天这一步,没有回头路了不是吗?”

阮画双手紧紧握住安全带,面如死灰。

没有回头路了啊。。。。。。

如果她不知道母亲的身份,就是当年简介害死温承御母亲的人,更是导致温承御家破人亡的最终凶手。她也还可以理直气壮地跟所有人说,就算是一厢情愿,她也陪在温承御身边那么多年,她有得到他的正当理由。

可一旦某天温承御一旦知道真相,她就连出现在他的面前的机会怕是都没有了。

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死守真相,让苏江沅做那个永远的替罪羊,让真相永远不见天日。

第239章:未归

只等她把和温承御的关系坐实,到时候,任凭所有人知道真相,她也有理由和借口为自己开脱。

到底是自己生养的女儿。

阮画的那点心思,池明莼看的一清二楚。

“画画,你是妈妈的女儿。你是什么样的人,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你骨子里流的是我的血,不会比妈妈更加清高到哪儿去。相反,你只会比我更狠心,更有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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