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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萌妃赢翻天-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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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姐,不管外头发生什么事,暂时都与咱们无关,您还是早点睡吧。”服侍她的老嬷嬷说。

“我能睡得着吗?要不然你唱歌哄我睡?”夏雨琳睨她一眼,自己跑进屋里,先搬了一张桌子到墙脚下,再搬一张高脚椅出来,搭在桌子上,然后爬上去,“我要看看外头发生了什么事。你们别拦我,谁拦我我跟谁拼了。”

一群侍卫面面相觑,倒也没人上去拦她。

她从围墙上探出脑袋,三天来第一次看到了围墙外的世界。

妈吖,真是吓死人了,黑压压的一片铁甲骑兵,手里举着火把,从大街的另一端奔驰而来,宛如潮水拍岸一般,气势十分惊人。

在全城黑暗的衬托下,这支人数众多但完全看不出有多少人的队伍,就像是黑夜的主宰一般,显得如此凶猛可怕,所过之处,绝壁能碾碎一切啊。

好在这种时候,没有任何人会随便出门。

铁骑呼啸着从墙外奔过,夏雨琳看出来了,他们是往皇宫的方向去的。

再往皇宫的方向望去,妈吖,远远的皇宫那处,灯火通明,虽然看不到也完全听不到那边的动静,但光是看着那一片亮如白昼,再结合皇宫重地,那知道那边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

“呜——”突然,皇宫那边传来雄浑悠长,宛如呜咽悲鸣一般的钟声,持续振动着这个巨大的京城和无边的黑暗。

夏雨琳觉得整个大地似乎都在颤抖。

“这钟声代表什么意思?”她转头,问院子里的一群人。

老嬷嬷犹豫了一下后,还是沉声道:“皇上薨了。”

“哈……”夏雨琳惊得一个踉跄,脚下踩空,从椅子上跌下来,摔得不轻。

但她顾不上这个,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

传说中多次快要死了却总是挺过来的皇上,这次没挺过来,真的挂了?那透着悲怆的钟声,那散着杀气的铁甲骑兵,似乎都在验证着这种可能性。

“你们说,从外头路过的军队,是哪家的军队?”她问。

老嬷嬷又沉默了一下,告诉她:“是盛王的军队,应该是御林军。”

完了!夏雨琳在心里大叫一声,京城真的要开始打仗了。

到时会不会血流成河?她和肉肉等人会不会被连累?想到自己的身边会发生大规模的流血冲突,这对自幼生长在和平环境中的她来说,实在太惊骇和难以想象了。

她微颤着声音又问:“会打起来吗?太子和盛王会打起来吗?”

老嬷嬷一脸沉重:“很可能会。”

夏雨琳眼皮子于是“突突突”地跳,墙外那支铁甲骑兵大晚上的武装成这样,不是去杀人,难道还能是去参与阅兵仪式?

一会儿后,她从地上爬起来,重新搭好桌子和椅子,再度攀上墙头。

那支铁甲骑兵人数太多了,以那么快的速度狂奔过去,久久没有过完。

至少半个小时以后,骑兵才全部通过,走远了。

夏雨琳盯着皇宫的方向,那边的火光似乎更灿烂了,隐隐还有呼喝和骚动之声传来。

这里离皇宫怎么说也有好几里吧,若是能隐隐听到那边的声音,那边得汇聚多少人,又得吵成什么样才能做到啊?

绝壁是打仗的前奏啊!

前头传来锣声,还有男人的呼喝声:“京都衙门有令,今夜起家家户户闭门,任何人不得外出,若有违令者,后果自负——”

那是衙门的捕快上街巡逻,维护治安。

万一京城真起了战乱,百姓出门只会成为刀下亡魂,徒增乱象。

捕快?楚留非现在哪里,又在干什么?夏雨琳心慌了片刻后,一只手鬼使神差地伸进怀里,掏出楚留非给她的信号弹,犹豫一下后,狠下心来,掏出火折子,点燃线头。

信号弹的制作原理跟烟花一样,只是喷出来的火焰颜色、形状、声音有些微不同罢了。

“嗖——”红色的火焰发出尖锐的声音,直冲云霄,在高空中炸开一朵鲜红色的花,久久不散。

“夏小姐,你这是做什么?”老嬷嬷会功夫的,一看她的举动古怪,立刻冲上去抓她下来。

夏雨琳将信号弹往墙外丢去。

信号弹不会只发出一次信号。过一会儿后还会再发出第二波、第三波信号,指引小伙伴找到这里。

“放心吧,盛王不会杀到这里来的。”夏雨琳突然间就放轻松了一些,安慰大惊失色的老嬷嬷和侍卫们。

就算盛王一队觉得这个信号很诡异,也不敢调兵离开皇宫吧?

但老嬷嬷等人可不这么认为。

“咱们必须马上离开!”老嬷嬷沉声命令,而后将夏雨琳反手绑起来,再拿一张毛巾堵住她的嘴,背着她就出去。

宅院瞬间陷入黑暗之中。

夏雨琳觉得事情太糟糕了,如果楚留非到达的时候她已经被转移了,她还有机会获救嘛?

话说楚留非这时候的处境一定也很紧急吧,有时间来救她?

好在她放的信号弹引起了夜巡捕快们的注意。

她刚被带出大门没一会儿,前头就涌过一群捕快:“衙门有令,任何人不得外出,你们没听到么?”

京城的面积很大,而捕快的数量有限,不可能在京城撒网巡逻,但皇宫周边几里之内一定是重点治安区域,所以这一带的捕快不算少,夏雨琳就这样被迅速发现了。

一群侍卫们面面相觑,他们要跟捕快打吗?

这时,老嬷嬷上前,掏出一块牌子:“我们受太子殿下之命出来办事,你们闪开,莫要耽误了太子殿下的事情。”

一名捕快拿过牌子,就着火光认真看了又看,然后又抬头看老嬷嬷:“你肩上背的是谁?”

他也不想去惹太子的人,但是刚才的红色信号弹可是衙门高层专用,代表着“紧急”和“危急”,也就是说,发信号的人是衙门的高层人士,现在遇到了麻烦,需要小伙伴们拯救,他能袖手旁观嘛?

老嬷嬷冷声:“这个轮不到你们管。再不滚开,就治你们的死罪。”

捕快们也是面面相觑,这事难办啊。

☆、450 逼宫

一边是自家人的求救信号,一边是顶头大上司的命令,他们该听谁的?

这时候,就该是头儿出来的时候了。

一名小捕头走出来,恭敬地把令牌还回去:“误会一场,小的们这就走了。”

而后他给了手下们一个眼色,带着手下走过去了。

老嬷嬷松了一口气,背着夏雨琳隐入黑暗当中。

他们走得急忙,也为主子的事情担心,没注意到他们的身后,有一名捕快暗中跟着。

这些捕快能在京城混,也不是蠢的,知道不能当成跟太子府的人硬来,就暗中派人悄悄跟踪,准备弄清他们的去处后再报告上头,由上头出面处置。

夏雨琳不知道捕快们的计划,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楚留非的人远去了,心里气得直骂:姓楚的笨蛋是不是只会骗女人啊,瞧瞧把手下教成什么样了?她接下来若是出了什么事,都是楚留非害的!

但她再郁闷也没有办法,打不过又喊不出,只得认了。

老嬷嬷一行没敢点火,就摸黑前进。

兜兜转转一阵子后,终于停下来,进入一间比较普通的宅子。

这宅子没有那么高的院墙,装修配置也是普通,但看守还是那么多,夏雨琳没有逃跑的可能。

于是她也不闹了,乖乖地上床睡觉,心里想着吃好睡好以后,等着京城一打起来,她就趁乱逃走。

但这样的夜晚,她又怎么睡得着?总觉得随时会听到外头传来战争引发的各种惨叫声。

她一点都不想听到那种地狱般的声音。

外头不太安静,但宅子里很安静。

不知过了多久,低低的闷哼声传进她的耳里,她惊得跳起来,下床,拿了花瓶在手。

这种闷哼声不是从外面传进来的,而是来自宅子内部,依她的经验,八成是有人潜进宅子里,将看守们给收拾了。

对方干得这么无声无息,鬼鬼祟祟,恐怕不是什么善茬啊,她可不想落入第二批绑匪的手里。

在黑暗中,她悄悄地走到门边,将花瓶举在手里。

终于,门被很轻很轻地推开了,黑暗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进来了。

她一阵惊慌,用力将花瓶砸下去。

砸了个空。

因为太用力,她收不住力道,手一抖,花瓶掉在地上,发出好大的声音,吓了自己一大跳。

她忍不住大叫一声“啊”,准备去抄椅子。

“别叫,是我。”楚留非的声音沉沉地响起来。

“呼——”夏雨琳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背靠墙壁,“吓死我了。”

火光亮起。

楚留非道:“我已经将所有的人打晕了,你现在想去哪里,我送你过去。”

夏雨琳抚着胸口:“听说皇上死了,京城马上要打起来了,你怎么有空来找我?”

楚留非仍然戴着面具,眼神和口气都很淡:“我只是一个捕头罢了,天塌下来也有王爷相爷国公什么的撑着,我何必操那份心。”

夏雨琳道:“你真的不着急?”

楚留非耸耸肩:“急也没有用,对吧?”

夏雨琳想了想,说得也是哦,于是道:“你送我回夏家吧,还有,我想顺道去看皇宫的情形。”

楚留非道:“你确定你想看?”

夏雨琳点头:“嗯,如果你能让我顺路看几眼就最好了。”

楚留非吹熄蜡烛,转身出去:“走吧。”

夏雨琳跟在他后面:“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楚留非道:“我的手下暗中跟到这里,而后将消息告诉我,我便赶来了。”

夏雨琳道:“你身在百忙之中跑来找我,会不会误事,挨上头训斥啊?”

楚留非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国家大事自有皇室朝臣操心,但你的事情,除了我之外,还有谁操心?这时候你也能依靠我了吧。至于衙门的事情,放心吧,还没有人敢训我。”

他的口气太大,害夏雨琳刚刚升起的感激和感动之情迅速消退了。

只是一个捕头,哪来这么大的口气咧?

外头停着一匹高头大马,楚留非翻身上马后伸出手来,将夏雨琳拉上马背。

夏雨琳坐在他身后,真觉得他的背影如山一般牢靠。

楚留非一扯缰绳,大马立刻朝皇宫的方向驶去。

从这里去落云镇,有几条路线可以抵达城门,但从皇宫前面绕过去是最近的一条。

此时的京城,尤其是靠近皇宫的区域,一点都不安宁,街巷有差役在值勤和巡逻,还有不同兵营的将士来来往往,人人都是一脸凝肃或杀气腾腾,甚至还有剑拔弩张,互相敌视,只等上头下了命令便杀个你死我活。

楚留非从这些街巷上经过,经常有不知是哪一处的将士询问,他的面子也够大的,拿出牌子一亮,所有人皆让道。

很快,他们抵达了皇宫正门前头的城中主干道。

主干道跟皇宫大门之间是宽阔的皇宫广场,夏雨琳远远地望过去,吓了一大跳,哇,广场上灯火通明,密密匝匝地排满了全副武装的将士,而且排得很有秩序和规则,绝壁就是大战前的备军。

而他们面对的皇宫,虽然有围墙挡着,但也透着冲天的灯光,估计皇宫里现在也是无人入眠,处处点了灯火,所有人都在担忧和紧张着外头的局势。

皇宫正门的城墙上,挂满了灿亮的灯笼,隐隐看到城头上满是人头,估计大内侍卫们也是握刀持箭地守在那里,严防城墙下的士兵强行攻打皇宫。

不知战王爷此时是否也是站在城墙之上?

这里还只是皇宫的正门罢了,皇宫的其它三面,是不是也被士兵包围得水泄不通?

“现在是什么情况?”夏雨琳低声问楚留非。

她第一次看到这种战争爆发前的“盛况”,第一次感受到战争爆发前的紧张惊惧,声音都有点抖了。

“皇上死了,太子和梦清岭在宫里主持皇上的葬礼,并准备太子的登基仪式,”楚留非没有停留,一口气从主干道上驶过去,“梦盛多次要求入宫看望皇上都被拒绝,便以皇上乃是被人谋害为由,调了十万大军包围皇宫,要求彻底调查皇上死因,并说太子有弑父嫌疑,未查明之前不能继位。现在两方正在谈判。”

☆、451 夜惊

“你觉得这种谈判会有结果吗?”夏雨琳很好学地问。

“不会。”楚留非说得很笃定,“双方都想当皇帝,除非其中一方退出。”

“那……现在的僵持场面能维持到几时?”

楚留非想了想:“天亮吧。”

天亮?夏雨琳抬头看天,现在估计接近午夜了吧?京城这么多人,就只有六七个小时的时间可以享受暂时的平安了?

在他们低声说话的时候,楚留非已经被满大街的将士盘问了十几次,他都靠着神奇的令牌一路平安地飙过去。

很快,他们跑到了街尾,离皇宫远了,但从皇宫那边传来的肃杀的气氛,却仍然浓烈。

离皇宫越远,巡逻和守街的官兵越少。

当四周变得安静幽暗时,夏雨琳忍不住问楚留非:“我看你对皇宫和皇室的消息那么灵通,希望你能解答我对先皇、盛王的几个不解之谜。”

“坊间都说盛王比太子更有才能和魄力,声望也高,先皇为什么不选盛王?”

楚留非反问:“你觉得呢?”

夏雨琳道:“政治的事情我真心不懂。”

楚留非嗤笑:“你跟盛王一家子接触不少吧,会没有感受?”

夏雨琳深吸一口气:“这一家子很团结,团结到让我觉得害怕。我就想啊,即使是在普通家庭,每个人也都有自己的想法,彼此之间也会闹矛盾,而像盛王府这种地方,每个人都是人精,又处于权力的中心,却思想一致,目标一致,互相保护和配合,就像一个坚不可摧的整体,我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楚留非没说话。

夏雨琳过了一会儿又道:“我并不是说家人之间闹矛盾才是正常的,而是说,一家人再怎么团结友爱,也不可能没有矛盾和分歧,但盛王府给我的感觉就是没有矛盾和分歧。这怎么可能呢?盛王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这么多人,包括下人,保持思想和声音一致呢?”

楚留非道:“那你觉得他是如何做到的呢?”

夏雨琳道:“有点不敢说。”

楚留非哈哈一笑:“在我面前,你有什么不敢说的?”

夏雨琳掐了他的背部一把:“我担心他采取的是‘非我族类,铲草除根’这种高压手段。如果他家的人没读过书,没见过世面,从而没有思想和追求,那倒是容易控制和统一他们的想法,但他家的人可都是有野心的人才。除了拿权力诱惑他们,并拿绝对的力量压制他们,我想不出还能有什么办法可以做到这一点。”

“差不多就是这样。”楚留非淡淡道,“梦盛确实是个人物,连我也佩服他的本事。只是这个人容不下异己者。凡是不听话的人,不管是谁,他都能狠得下心,下得了手。他挑的人,不管是妻妾还是奴才,从想法到行为都必须与他保持一致,否则只有死路一条。盛王府的人都明白这个道理。”

夏雨琳听到这里,心脏狂跳,眼皮子也狂跳,下意识地道:“那孩子呢?如果他的孩子跟他的想法不一样,怎么办?”

楚留非淡淡道:“照除无误。”

夏雨琳一时间觉得手脚冰冷,七月的深夜,却如坠冰窟。

她突然就想起了盛王府深处那栋严禁任何人靠近的神秘小楼,想起了那个据说极受先皇疼爱的、却早早就去世的盛王长子。

而后又想起了除夕那夜,那辆被静静拉出王府的平板马车,以及板车上裹成一团的草席,还有草席里垂落下来的那一缕黑发,还有那只蝴蝶簪子。

于是,她似乎隐隐明白了什么。

身体哆嗦起来,在马背的颠簸下,她几乎都坐不住了。

“你还好吧?”楚留非感觉到她的异样,放缓马速,问。

“没事。”她微微哆嗦着声音,“只是被吓到了。被今晚上的事情给吓到了。”

“你不会有事的。”楚留非的声音很淡,却有很力,“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夏雨琳抿紧了唇,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掉下马背。

“快点……我想快点回去……”她说。

“那你可要坐稳了,千万别掉下去。”

于是她紧紧抱住他的腰。

楚留非重重地一拍马腹。

马匹“得得得”地狂奔起来,满世界似乎都是马蹄声。

所有的城门都被关闭了,但楚留非亮出那块神奇的令牌后,城门立刻开了,马匹如旋风往落云镇冲去。

落云镇上住了太多的权贵,此时城中出了那么大的动静,落云镇哪里能入眠?

从城门到镇子上,长长的二十多里路,无数的权贵带着护卫和手下守在城外,急着进城或打听城里、宫里的消息,然而城门不开,他们也只能干着急。

看到夏雨琳和楚留非居然能叫开城门,又是从城里跑出来的,众人无不惊诧,纷纷围上来,想打听城里的动静。

楚留非甩着长鞭,只有一句话:“拦路者死——”

他气宇不凡,戴着面具,仅是那股神秘凶悍的气势就吓退了一批人,加上他居然能叫开城门,众人都是在官场里打滚的,知道他的来历一定不简单,也不敢阻拦。

夏雨琳把脸埋在楚留非的背部,拿眼色偷觑两边的权贵们。

这些权贵们虽然心急火燎,却丝毫没有降低他们的生活水准,一个个坐在舒适的椅子上,头上有灯笼挂着,手边有下人端茶侍候,乍一看过去,简直就跟现代的小长假里,高速路上大堵车,大伙干脆下车乘凉和赏月,等待道路疏通一般。

抬头一看,中天的月亮居然还挺大挺亮,月夜相当不错,不过他们一定没有心情赏月就是了。

低头,继续往两边扫,喵的,猜她看见了谁?

夏之璧!夏之璧带着一群护院,在路边转来转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时踮脚往城门的方向望去。

夏雨琳本来很慌很难受的,但看到他的样子,突然就偷笑起来,心情放松不少。

夏之璧一心钻营官场,城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能不关心,不急得想死?但他的官职在这京城里实在不够看,他无力打探到最新消息,也无力靠前,只能干着急了。

夏之璧注意到了她和楚留非,一脸羡慕地看过来,这时候还能叫开城门的人,得是哪位皇室大人物的心腹啊?

不过他没看到夏雨琳的脸,否则不知会激动得什么样。

夏雨琳从他面前疾驰而过,十分钟后抵达落云镇的夏府后门。

☆、452 出手

“你乖乖呆在家里,在外头的局势稳定之前不要外出,外头再怎么闹,也不会轻易动夏府的。”楚留非扶她下马,叮嘱她。

夏雨琳突然抓住他的手腕:“你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出来。”

而后她就叫开后门,风一样冲进去。

楚留非叫看守后门的侍卫拿来水和青草,喂他的马补充体力。

约莫一刻钟后,夏雨琳跑出来,低声道:“我带那件东西来了,你马上带我去皇宫,我想将这件东西交给战王爷。”

她是不想管皇室内部的夺权之战,但她之前见到了皇宫前面那种一触即发的战争前奏后,她一点都不希望发生战争。

她不知道她手里的这件东西能阻止战争还是会恶化战争,所以,她决定将这件东西交给战王爷,由战王爷定夺。

她不喜欢太子,也不喜欢盛王,所以她无法相信他们两人,相较之下,战王爷是一个可以托付的人。

楚留非挑了挑眉:“去之前,可否让我看看这件东西写的究竟是什么?”

这样的夜晚,夏府也是不敢入眠的,院墙里的灯光透出来,外头并不那么幽暗。

夏雨琳看着楚留非。

楚留非笑了笑:“怕我抢了你的东西?”

夏雨琳叹气,左看右看后,拿出怀里的东西:“你看吧。”

她都已经将东西拿出来了,楚留非分分钟可以拿走,她现在说不给他看,也太矫情和晚了。

反正,如果连他都不能信任,那她就没有可以托付的人了。

楚留非拿过圣旨,展开,就着火光看过以后,笑笑:“千真万确。”

将圣旨卷好,交给夏雨琳,上马:“走吧。”

夏雨琳还是坐在他身后,紧紧地抱住他。

现在跟刚才不一样。她现在怀抱着很可能会极大影响战争的东西,能不万般谨慎吗?

也许是为了让马儿再休息一下,楚留非慢慢打马,走出巷子。

“我想将东西交给战王爷,你觉得如何?”夏雨琳问。

“可以。”楚留非说。

“你觉得这件东西交出去,会不会让局势更加恶化?”夏雨琳很担心。

楚留非的声音染着笑意:“应该不会。”

夏雨琳松了一口气,却还是不放心:“万一会引起更大的反弹呢?”

楚留非道:“那就打呗。”

夏雨琳:“……”

她不说话了。形势紧急,她不应该被他影响心情。

马慢慢走出落云镇。

楚留非挟紧马腹,猛拍马背:“抱紧了——”

高头大马低嘶一声,扬开四蹄,朝皇城的方向狂奔而去。

披星戴月,十万火急,风驰电掣,夏雨琳充分体味到了这几个词的含义。

一路上,权贵们还在焦急地等待消息,但已经有人在议论战争不可避免,还是早点离开为妙,于是不断有人打道回府,准备离开京城。

夏雨琳的心里也动摇得厉害,她真的要亲自去皇宫吗?她要不要把东西交给楚留非,自己留下来,收拾东西,先带肉肉跑路?

这份东西亮出来以后,万一当事人不买帐,把怒火撒到她身上,先把她砍了,她岂不是太冤了?

不过,就着月光和火光打量楚留非,他的身躯仍然挺拔如松,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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