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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萌妃赢翻天-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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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根人参,是老夫在夏府所开办的悬壶堂所购,据说已有三百年之寿,花了老夫五千两银子。你看看这锦盒,可是悬壶堂的标志?还有悬壶堂的票据,白字黑纸,老夫可没骗你。”

“悬壶堂的口碑一向不错,老夫也是悬壶堂的常客了,这么多年来在悬壶堂花的钱怎么说也有好几万两,然而老夫买了这颗人参回去后,一尝就觉得口感不对了,便请人来检验,才发现这是假货……”

此话一出,夏府上下皆是一片哗然。

这悬壶堂可是夏家最赚钱的生意之一,在京城也是赫赫有名的,客户多是富贵之人,十几年来从未出过纰漏,如果这人所言是实,悬壶堂的名声就彻底砸了。

白清姝很冷静:“虽然你拿出了锦盒和票据,但也不能证明这人参就是从悬壶堂买的。”

中年男人走到她的面前,拿出那根被切了一小声的人参,吊在她的眼前,大声道:“这人参上有悬壶堂的标志,你看看这上面是不是插了一根悬壶堂特有的银针?这银针是模仿不来的。”

白清姝道:“你大可拿了一根假的人参,配上真的银针,以此污蔑悬壶堂的声誉。”

中年男人冷笑:“没有真凭实据,我怎敢找夏家算帐?当日我去买人参时,是跟好友所去,这位好友和侍从都亲眼看到我买的就是这颗人参。而且这颗人参我才买了三天,就算要造假,区区三天也不够啊。”

说罢,他挥了挥手,人群里立刻走出一个富商模样的男人和两名侍从,对白清姝道:“咱们可以作证,这颗人参确实是从悬壶堂所买。宋大爷腰缠万贯,不会故意去讹夏家这点钱。”

白清姝道:“你既是从悬壶堂买的,可曾去悬壶堂交涉过?”

宋大爷激动了:“去了!我拿出这么多证据,还有人证,他们居然说我污蔑他们!要不是看在夏家这般有名望的份上,我就直接去衙门告了!少夫人,我今日过来不是为了那几个钱,就是要讨个公道!”

“是啊,咱们今日过来,为了就是要口气!”其他也纷纷开腔。

“咱们都是在悬壶堂买的东西,买到的全是假货或掺了水分,丢钱事小,若吃假药吃坏了身体,或出了人命,那就是天大的事儿!咱们可不能花钱受害!”

“没错,就是这个理儿!你看看我买的这些药材,花了上万两,居然半真半假,我老娘吃了几天,病没好,差点死掉,幸好发现得早,要不然咱早就告上衙门了!”

“可恨的是悬壶堂居然拒不承认卖假货!咱们今天来就是要讨个公道,管你夏家如何有权有势,咱们都忍不下这口气……”

……

一大群人义愤填膺,个个都说控诉悬壶堂的欺诈行为,夏家仆佣也是议论纷纷。

夏雨琳在心里冷笑,夏之瑜接手夏家生意的恶果,开始出现了。

夏家生意上的人,估计都是夏绚的人,集体蒙骗夏之瑜还不是小菜一碟?

诱使夏之瑜胡乱进货、高价进货,在货物上动手脚什么的,导致夏家生意亏损和名声受损,类似的招术,她完全想得出来。

而且,今天的事情,只是开场罢了。

白清姝看到这么多人都拿出了证据,也不敢怠慢,赶紧放缓态度,请那些人进府,好茶好点心地招待,跟他们谈判。

他们具体谈了什么,夏雨琳不知道,因为她没进屋。

但这一天的事情,很快传得沸沸扬扬,整个落云镇都知道夏家的药铺卖假货坑人了,相信第二天,全京城也一定会知晓的。

☆、481 财政危机

那些受骗上当的顾客跟林雅如、白清姝等夏家高层关门谈了很久,直到太阳西沉的时候,那些人才走出来,神情看起来是平缓了许多。

据尚天回来通报的最新消息,夏家很可能会赔给他们一大笔钱,私下了结这件事,他们才算是没告到衙门。

夏雨琳听后,想,就算这些人被摆平了,但悬壶堂的名声也坏了,而且夏家奢侈了这么多年,加上夏绚暗中动了手脚,夏家还能有多少钱赔偿?赔了以后,还能花钱如洪水?

这天晚上,夏之瑜回来了,据说他脸色很不好,心情也很不好,一进门就不断挑刺,找下人的毛病,一大批下人被他折腾得苦不堪言。

他掌管夏家生意,悬壶堂的事情自然主要是他的责任,他一回来,林雅如、白清姝等夏家高层,包括夏之璧这种只管要钱、不管家事的大少爷都回来了,就为了审问夏之瑜。

一群人关在议事厅里,不允许任何下人靠近,就在里面开起了绝密会议。

会议上到底都聊了什么,门外的人不得而知,直到深夜时门才打开了,夏之璧一脸傲慢得意地第一个走出来,明显是狠狠地教训了夏之瑜一顿,而后是白清姝和夏繁缕,她们的脸色看起来有些凝重。

林雅如和夏之瑜好久才最后出来,出来的时候,两人的眼睛都是红的,夏之瑜的眼睛更是肿了,估计被训得很惨。

第二天,更悲惨的事情发生了。

夏家大门口又来了一群人,这群人比昨天那群人的来势更加凶猛,也更加吓人,因为,他们居然是来讨债的。

黑压压的一批讨债人啊,有青楼酒肆和客栈商铺的掌柜,有各种供货商,有夏家的亲友,居然还有钱庄的,人人手里拿着借据,少则上千两,多则数万两,一时间也不知道总数是多少。

夏家高层们又被惊动了,跑出来问个究竟。

这些借据上面,签的都是夏之瑜的名字或者夏家的印章,林雅如不相信自己的宝贝儿子会在外头欠这么多钱,一一验看,货真价实,不是假的。

七七八八加起来,这些借款有二三十万两之多。

如果是以前的夏家,也许不将这点钱放在眼里,但现在的夏家,已经被挥霍得差不多了,加上昨天又赔了一大笔钱,这笔钱,就不是夏家能轻轻松松拿得出来的了。

白清姝生怕事情闹大,又请这些讨债人进府,关门商谈。

商谈了很久以后,白清姝亲自带人去宝库里拿了许多古玩出来,用以偿还债务,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夏家的资金周转不灵啊。

这些讨债人离开不久,夏之璧闻讯赶回来,丝毫不给林雅如和夏之瑜面子,带着白清姝和一批手下,直接冲进琅雅苑,对夏之瑜兴师问罪。

任夏之瑜以前再怎么嚣张,生意上连连出现重大亏损,还欠了巨额债务,这会儿也嚣张不起来,对夏之璧的斥喝没敢像以前那样强硬地顶回去,但脸上的不服还是很明显。

“你说,因为你经营不善且到处借债,导致家里损失巨大,你要怎么弥补?”夏之璧咄咄逼人,“你前前后后亏空的银两有五六十万之多吧?还坏掉了夏家的名声,你赔得起吗?”

“你、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夏之瑜知道自己犯了大错,不敢推卸,但也不服他这般训自己,“我好歹为家里兢兢业业地干活,你呢?你又为家里做了什么?你就只会跟家里要钱!你说你这一年来跟家里要了多少钱?前前后后算起来也有二三十万两吧?”

“笑话!”夏之璧冷笑,“我在朝为官,为国为民办事,岂是你这种浑身铜臭的生意人可比?再说了,我身为夏家的嫡长子,家业都由我继承,跟家里拿点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夏之瑜,我怀疑你暗中贪了夏家的钱占为己有,这才导致夏家损失巨大!若真是这样,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夏之瑜接手夏家生意以后,他担心夏之瑜侵占夏家钱财,便刻意跟家里要钱,免得他太吃亏。

“放屁!”夏之瑜气得跳脚,“你年过二十,却没有给过家中一分钱,也好意思如此大言不惭?做生意总是有得有失,我只是这段时间晦气一点罢了,你就这般踩践我?我亏的钱,用不了多久就能赚回来,不用你教训我!”

他哪里知道那批花了大价钱订购的珍贵药材会在运送途中遇到暴雨,导致淋雨发霉?

他哪里知道他订的那批丝绸,前几个月还供不应求,价格疯涨,现在就价格暴跌,无人问津?

做生意的应酬多,夏家又家大业大,他出去谈生意时当然要请对方吃喝玩乐,有时候带的钱不够,就先赊帐,每一次也就百儿上千的,并没有多少,他哪里知道一次次的赊帐加起来,居然高达数万?

做大生意的,不会赌不会玩女人,岂不是被人嘲笑?所以他也跟生意伙伴去小赌几把,去青楼小玩几天,哪里知道偶尔去赌去青楼,会花费这么多钱?

还有,做生意的要打点好各个方面的关系,建立广泛的人脉,送礼什么的少不了,而且以他的身份,送的礼物还不能便宜了,他哪里知道他送出去的礼物,加起来会花这么多钱?

……

总之一句话,做生意不容易,做大生意更不容易,他花的钱都是必需的,而且做生意总是有赚有亏,他这阵亏了,并不代表他失败,更不代表他应该被别人这样骂。

“赚回来?”夏之璧冷笑,“你知道家中的状况吗?家里已经没有现钱了,为了收拾你弄出来的烂摊子,夏家已经取出了钱庄里所有的存钱,还变卖了部分收藏,这才能勉强维持夏家的用度。年底快到了,到时又得支出一大笔银子,你说,你什么时候才能填补这些亏空?”

家中的财政状况堪忧,这种事情原本不宜公开说出来,但他为了打击夏之瑜,不惜当着夏家上下的面全说出来。

他嘴里这么说,但他心里并不担心夏家会真的没钱。

不说夏家这么多年来的积累、收藏和店铺,仅说他爹的字画,每幅就高达上万两银子,还有他大姐已经是贵妃,二姐仍然是盛王妃,其他妹妹也大多嫁给富贵人家,夏家还真的会没有钱花?

☆、482 自相残杀

夏之瑜咬牙:“年底一定能赚回来!年底是买卖的旺季,过年前半个月的利润相当于平时的三四个月,我现在正在准备新的货,也在联系新老大客户,一定能将所有的损失补回来。”

夏之璧道:“如果补不回来呢?”

夏之瑜恼怒地道:“生意归我管,用不着你操心,家里再没钱,什么时候又少过你的?”

夏之璧冷笑:“你若是管好,我自然不会责问,但你没管好,我就不能由你任性妄为。”

夏之瑜咬着牙:“那你想怎么着?”

夏之璧道:“如果你到年底还不能弥补亏空,你就跟你娘分家出去,夏家给你一栋宅子、两间铺子和几十亩地,你们以后与夏家本家再无瓜葛。”

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分明就是将三少爷母子赶出夏家,自己独榄夏家一切大权啊!

大少爷对自己的亲弟弟,可真是够狠的,不过三少爷对这位大哥也没什么兄弟之情就是了。

夏之瑜怒得双眼喷火,但他还没来得及骂回去,林雅如就冲出来,抱着他,冲着夏之璧怒道:“不管生意是赚是亏,瑜儿都是夏家的嫡子,岂是你说要分出去就能分出去的?”

“怎么不能?”夏之璧冷笑,“如果三弟不是做生意的料,就将生意交给我,自己乖乖当个呆在家里吃喝玩乐的少爷好了。如果三弟非要继续管家里的生意,就要有敢作敢当的勇气……”

林雅如尖叫:“瑜儿怎么不敢当了?他正式接手夏家的生意还不到半年,你怎么就能断言他不是做生意的料?怎么就能断言他不能将亏的加倍赚回来?”

夏之璧冷笑:“既是如此,你们就直接答应我的条件好了。反正三弟一定能在年底之前将钱赚回来,何必害怕被我赶出去?还是说,你们没有信心?三弟亏了这么多钱,却没有信心将钱赚回来,这让咱家上上下下好几百口人如何放心?”

他这么一说,围观人无不点头。

原本,三少爷做生意亏了这么多,上上下下都已经不安了,如果三少爷再没有信心,人心更是不稳,更何况年底快到了,所有人都指望着过年的时候能多拿点钱过年呢。

夏之瑜年纪少,被他这么一激一嘲,脑子就发热了,当下吼道:“我怎么没有信心?答应就答应,有什么了不起!”

夏之璧趁机道:“说得好!来人,拿笔墨过来,让三少爷白纸黑字地立誓!”

他一直看不起经商,才同意家里把生意交给夏之瑜,但这半年来,他看到夏之瑜挥金如土,过得风光无限,吃的穿的用的比他还好,他心里就不平衡了,加上担心夏之瑜侵占家财,他就起了将生意收到自己手下的心思。

生意归他掌控以后,他大可以请人管理,自己躲在幕后,只管拿钱和管钱就好,如此,既不会弄坏了自己的声誉,又有大把的钱可以使用,何乐而不为?

因此这一次,他铁了心要逼夏之瑜写下“保证书”。

夏之瑜冲动,但林雅如不冲动。

林雅如看眼前这阵势,脸色变了,紧紧抓住儿子的手,对夏之璧道:“我不同意!瑜儿是夏家的嫡子,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可能从家里分出去!你是读书人,又是朝廷命官,竟然说出这种不合情理的话来,分明就是容不得自己的亲弟弟!”

夏之璧道:“亏三弟还是做生意的!做生意讲究诚信,刚才三弟已经答应了,如果马上就出尔反尔,这让家里上上下下如何信服?外头的人又如何信服?三弟,你说是不是?”

夏之瑜终究年少,社会经验极度欠缺,别上心高气傲,又被激到了,当下卷起袖子,拿起笔来:“我就不信我赚不到大钱!写就写!我还不信你真能将我赶出去!娘,您若是信我,就别阻止我,孩儿一定为您争气。”

虽然这段时间生意亏损得厉害,但生意场上的人都说是他运气不好,正好碰到天灾和意外,绝对不是他的能力和决策出了问题,所以,他对自己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林雅如这段时间来诸事不顺,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儿子身上,就指望着他帮自己翻身,这会儿看到儿子这么有自信,也昏了头,觉得儿子一定能行的,便就不再劝说了。

而旁观的人群中,许多人不断摇头,都道这母子俩中了大少爷的圈套,真写了这样的保证书,日后就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眼看着夏之瑜写好了保证书,大拇指醮了印泥,准备摁在保证书上时,一声苍老的声音响起来:“不许摁!奶奶不同意你们这么做!”

众人转头一看,哟,卧病在床的老太太竟然坐着抬椅来了,只是,半个月不见,她怎么就老了这么多?

以前,她可是个养尊处优的富贵老妇人,虽然已经年过六旬,却保养得很是富态,脸色都是红润的,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轻,现在呢,头上的白多了,脸上的红没有了,腰间的肥肉也少了一半,完全符合实际年纪了。

话说回来,老太太卧病以后,为了让她安心静养,静慈轩的大门就一直紧闭着,拒不接收外头的消息,怎么今天的事情却传进去了?

老太太知道夏家亏了这么多钱,连珍贵的藏品都要卖掉,还能不病上加病?

夏之瑜看到奶奶出门保自己,心里大喜:“奶奶,大哥说我做生意亏了钱,想把我赶出家门……”

他虽然对自己有信心,但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其实还是不想冒险,如果能不签这样的保证书,真是再好不过了。

夏之璧看老太太来了,知道自己这桩算盘可能要落空了,心里一急,就抓住夏之瑜那只蘸了印泥的手,将他的大拇指住签名上按。

夏之瑜的注意力都放在老太太的身上,没有任何防备,立刻就让夏之璧得逞了。

他回过神时,夏之璧已经摁下了他的手印并将“保证书”塞进袖子里,淡淡道:“白纸黑字,签名画押,赖都赖不掉!三弟,你若是不能在年底前补回亏空,就等着搬出夏家吧!”

“你、你这个伪君子——”夏之瑜气急败坏地冲上去,疯了一样地想抢回来,“快把字据还给我!奶奶不同意咱们这么干,这份字据无效!”

“谁说无效?到了衙门上,谁说无效都没用,只有白纸黑字才有用!”

☆、483 父子夺财

夏之璧岂能容他抢回去?大手一伸,抓住他的手就是用力一推。

夏之瑜年纪小他很多,加上他又是习过武的,被他这么一堆,立刻就摔倒在地上。

当下,夏之瑜彻底怒了,自己再有错,好歹也是在辛辛苦苦地为夏家赚钱,夏之璧一个只会要钱花钱的东西,凭什么如此欺负他?

他飞快地从地上爬起来,嘴里“嗷嗷”地叫着,像头愤怒的小牛一般往夏之璧撞去。

夏之璧双手按住他的肩膀,怒骂:“竟然敢对大哥不敬,你这小子真是欠揍!也好,大哥今天就好好教训你!”

于是,两个人就在大庭广众之下,打起架来。

这是他们第一次打架。

因为两人之前已经积累了太多、太久的仇怨,加上心情都不好,又被这么多人围观,面子上输不起,所以都拼尽了全力打,打得眼都红了,下手毫不留情。

论战斗力,自然是夏之璧强得多,但夏之瑜因为怨气和恨意更重,打得不要命,初时,两人还是有那么一点势均力敌的趋势。

他们一打,大部分人都慌了,有心上去劝架,但两人打得那么凶,旁人一靠近就要被波及,加上他们平素就不得人心,于是,部分人假装劝了一下下,就干脆不管了,在一边看戏。

只有林雅如和老太太是真的惊慌。

尤其是老太太,坐在抬椅上挣扎着想下来,嘴里不断喊着:“两个小祖宗啊,夏家都靠你们了,你们怎么可以打起来呢?奶奶求你们别打了,你们这哪是打架啊,分明就是打奶奶的心啊,奶奶的心那个疼啊……”

现场闹哄哄的,两位少爷打得正凶,哪里听得到她的话?就算听到了也不会在意的。

很快,夏之瑜落了下风,基本上只有挨揍的份儿,在那里又哭又骂,感觉挺可怜的。

夏夫人上去护子,被夏之璧推开,倒在地上也哭天呛地起来。

对老太太来说,这两个孙子都是嫡孙子,她是一样的疼爱和重视,但夏之瑜年纪小,被打得更惨,她在心理上就比较心疼夏之瑜了。

当下,她推开扶她的侍女,颤巍巍地往夏之瑜走过去,嘴里嚷嚷着:“别打了,再打下去瑜儿就要没命儿,璧儿你别再打了……”

本来,夏之璧已经将夏之瑜打成猪头了,可以收手了,哪料夏之瑜嘴上不服输,用了非常恶毒的话回击他,甚至连他最忌讳的在官场郁郁不得志的事情都说出来了,于是他就不收手了,继续打。

老太太在一片混乱中走到他身边,抓住他的手:“璧儿,别再打了,他可是你的亲弟弟……”

夏之璧打得正欢,哪里注意到是她?

看都没看她一眼,就粗暴地甩手:“滚开,别碍本少爷的事!”

老太太都这把年纪了,身体又是卧病静养的状态,被他这样的年轻人一推,立刻就倒了,就差骨头没有散架了。

其他人一看,真的急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赶紧上去扶老太太,哪料到老太太已经晕过去了。

“不好了,老太太晕过去了——”

这声音一出来,连夏之璧都住了手,急道:“奶奶怎么了?赶紧去找大夫,奶奶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们!”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老太太身上,老太太的侍女七手八脚地把她抬进椅子里,抬着回去。

人群中有人议论:“大少爷太过分了,竟然连老太太都敢打……”

“可不是吗,刚才那一甩手,直接就把老太太扇晕过去了,亏老太太平时那般疼她……”

“大少爷越来越不把老太太放在眼里了,之前对夫人也是这样,不把夫人当娘的……”

夏之璧送老太太回静慈轩,没听到下人们的议论。

这一天,夏之璧当众殴打弟弟和打晕老太太的传闻,就传遍了整个夏家,而后冲出落云镇,走向整个京城。

当官的沾上一个“不孝”之名,怎么混?何况他打的还是年过六旬、身体不好的奶奶,这消息一出去的,他的名声就别想要了。

老太太这次晕过去,直到第二天才醒过来,醒过来时据说状况很不好,目光混浊,神志不太清醒,就只是不断喃喃着“鹤儿……璧儿……瑜儿……”这三个名字,由此可见,在这个大家庭里,她只关心自己的儿子和两个嫡出的孙子。

夏之瑜知道她是自己的保身符,很聪明地一直陪在她的身边,开口闭口都是“奶奶”地叫,想方设法讨她的欢心,借此稳固自己在夏家的地位。

夏之璧则没有什么耐心侍候老人家,按时上朝,经常跟各色贵族和官员应酬,在外的时间多,在家的时间少,在他眼里,这个家铁定是他的,所有人以后都得仰仗他,他没必要对这个家的任何人太上心。

而已经大半个月没回过家的夏老头知道老娘又病倒了以后,于晚上回家看望了老娘一次。

听说老太太看到他,精神就是一振,目光都清明了许多,拉着宝贝儿子的手说了许多话,从小时候养育儿子有多么辛苦、她为儿子做了多少牺牲,到儿子大了以后她看着儿子飞黄腾达有多么高兴,儿子在外头玩得乐不思蜀她又有多么伤心……足足说了半天。

夏老头一脸不耐烦地听着老娘唠叨,在老娘终于说累、闭上眼睛休息以后,他就匆匆地走了,然后又是多天没回来。

只是,两天以后,夏之璧要拿家里的字画送人,却发现宝库里收藏的字画全都没有了,一问之下才知道,他爹前两天晚上回家看老太太时,把宝库里的古玩字画全拿走了,很可能拿去换钱去了。

他差点没气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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