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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萌妃赢翻天-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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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琳过了半晌才喃喃:“我无意中做的一件事情,竟然还能扯到政治阴谋之中。”

她讨厌政治,讨厌勾心斗角,相较之下,当侦探就简单的多,因为侦探只是调查者,哪怕调查的事情再复杂再没有人性,也始终是调查者,从来不会是参与者。

她不要参与任何政治斗争,绝对不要!

紫鞘笑了,话中很有深意:“你以为你现在做的事情,是小事吗?是你一个人的事情吗?”

她摇摇头:“绝对不是!从一开始就不是!”

夏雨琳:“……”

总觉得紫鞘的话判了她的“死刑”,一旦被卷进大人物的政治斗争之中,那得多么可怕而危险的事情,比被“香血海”缠上还危险!

感觉前头一片黑暗啊……

紫鞘拍拍她的肩膀:“十一小姐,多想无益,玄州的事情自有人去处置,咱们只要做好咱们该干的事情就好。”

夏雨琳挤出笑容:“是。”

这会儿,她想到了那件“宝物”的事情,喵的,楚留非真的能信吗?

万一那件“宝物”真的落到楚留非的手上,会是好事吗?

紫鞘又道:“我告诉十一小姐这件事情,是因为我觉得十一小姐恐怕已经在某些人或某些势力的监视之下了,十一小姐以后行事,要更小心些。”

夏雨琳的脸色真不好看了,她相信紫鞘的话,紫鞘本身就代表了一方势力。

外头传来肉肉的声音:“爹爹,宝宝买了很多早点回来,宝宝要喂你吃早点。”

紫鞘站起来:“好了,不打扰你餐,我先出去了。”

门开了,肉肉跑进来,献宝一样地把纸包里的点心一样一样地放在桌面上,而后拿起一个热乎乎的大包子,撕了一块递到夏雨琳的嘴边:“爹爹,吃——”

夏雨琳笑道:“对爹爹这么好?”

肉肉认真地道:“因为爹爹病了嘛,要换宝宝照顾爹爹。”

夏雨琳摸摸他的头:“谢谢宝宝,宝宝最好了。”

肉肉拍拍胸膛:“瑛叔叔说了,好男人要学会照顾女人,宝宝也要学会照顾爹爹。”

夏雨琳又摸摸他的头,又笑又叹气:她什么时候沦落到需要一个孩子来照顾的程度来?她得打起精神来才行,不能丢了“赢家非”的面子,也不能让肉肉总是这样下去!

大半个小时后,一行人再度踏上前往京城的路程。

沐瑛和舍微公子一个房间,夏雨琳私下问过沐瑛,舍微公子昨天晚上没有离开过客栈,也没有任何可疑的举动,说他与玄州昨天晚上发生的一系列案子有关,说不过去。

一路上,夏雨琳旁敲侧击地跟舍微公子聊起玄州的事情,舍微公子也没有流露出半点对秦亲亲、桂家等人的不满,夏雨琳宣告,她从他的身上没有发现任何破绽!

这天也是平静地度过了。

又到了次日中午,一行人终于抵达京城,换了一辆马车后,直接往舍微公子的画室奔去。

舍微公子这种一生苦研艺术的画家,当然不会住在人多热闹的地方,他正式的“家”,建在京城一角某座不知名寺庙的后山上,山不大,不高,不陡,风景幽美,视野极好,又极为清静,平时除了偶尔有几个沙弥出没,没别的什么人。

“这里便是寒舍,敝人住在这里的时间,一年加起来也就两三个月,平时都由琅儿打理。因为寒舍简陋,少有客人光临,屋里没有什么可招待的,还请各位见谅。”舍微公子请一行人进屋,说得很是抱歉。

屋里确实简单,打扫得非常干净,收拾得也井井有条,没有任何一件多余的家具和装饰,但绝对是艺术的天堂!

四壁挂满了各种各样的画作,全是舍微公子的真迹,每一个能看得到外头的地方都放着书桌,桌面上文房四宝齐全,桌边都摆着画架和画筒,上面全是一卷卷的画作,可见舍微公子对绘画的热爱。

“各位先坐吧,这里有茶……呃,敝人这就去烧水。”舍微公子显然很不习惯招待客人,好不容易找到茶杯和茶叶后,却忘了烧水。

夏雨琳拉住他的衣袖:“我们不饿,你不用管我们渴不渴,还是先拿我大伯的画像给我看看吧,我等不及了。”

“好,你等我片刻。”舍微公子走进内室,没过一会儿就拿着一个细细长长的木筒出来,“我非常珍惜这幅画,一直将这幅画放在木筒里。”

他拧开木筒,将里面的画卷拿出来。

夏雨琳拿过画卷就跑:“这里暗,我去外头看看。”

她拿着画卷跑出去,背着屋里的人,摸了摸画轴两边,画轴的一端果然可以拧开,然而,她拧开一边的盖子以后,轴心里……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240 消失,谁拿走了“宝物”

她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这么重要的东西,丢了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山风吹来,她迅速恢复冷静,将画轴轴芯的盖子拧上,而后将画卷展开。

画卷上,是一个清高孤傲的书生半身侧面像,她虽然没见过夏墨清,但她知道,这画像上的男子是夏墨清无疑,那种拒人千里之外、不屑与世俗一般见识的傲气以及浓重的书卷气、才气体现得如此强烈,感觉就不是凡夫俗子。

尤其是他的眼神,与黑猫一模一样,不是夏墨清才怪了!

说起来,这夏墨清真的长得不错,清俊,清瘦,耐看,典型的孤傲才子形象,只是因为他的才气与傲气太过突出,将他的容貌给弱化了。

南婉婉会喜欢这种先不论长得迷不迷人,但一定是绝无仅有的男人,真是不奇怪啊。

不对,现在不是关心容貌的时候!她甩了甩头,脸色一凝,那件“宝物”在哪里?

是不在这幅画里,还是被人取走了?

在她心神不宁的时候,沐瑛抱着肉肉走过来:“早就听闻墨清公子乃是百年一见的大才子,我虽不能见到生前的他,能从画像上一睹他的风采,也是荣幸啊。”

夏雨琳挤出笑容,将画像展给他看:“怎么样,很有绝世天才的风骨吧?”

沐瑛仔细看了片刻后,点头:“画得不错,是个有骨气有才学的文人,不像时下那些趋炎附势,追逐功名的读书人。”

夏雨琳笑道:“如果让他听到的话,他一定很高兴。”

夏公子应该就躲在这里的某一处,偷听和偷看她现在的举动吧?听了这番话,它一定偷笑的吧,当然,它肯定不会承认就是了。

“我也来看看大名鼎鼎的夏墨清长得怎么样,居然能让传说中的大美人南婉婉对他死心塌地。”紫鞘也和舍微公子走过来,好奇地打量那幅画。

为了避免舍微公子生疑,她和沐瑛并没有马上表示出对这幅画的兴趣,而是休息了一会儿,欣赏了四周的风景一番后,才过来看看——这才是符合情理的行为。

看了一会儿后,她道:“长得还不错,但也不是特别好看,看来南婉婉不是以貌取人的肤浅女人,我对南婉婉刮目相看了。”

众人一脸黑线:“……”

喂喂,面对百年罕见的绝世天才,却只会关心人家长得好不好看,这样真的好吗?

舍微公子莞尔:“墨清公子的才能与成就,后人无人能及,仅凭这一点,就足以令世人倾心了。莫说南小姐,就连我也仰慕得很啊。”

夏雨琳忍不住道:“你觉得你在绘画方面的造诣与他相比如何?”

她边说边对比舍微公子与夏墨清的画像,不像!

除了看起来都有才气、眼神与气质不俗这两点之外,两人没有任何相通之处。

面对她的提问,舍微公子没有故意自谦,想了一会儿才道:“人像是我画的好,其它的各有千秋。”

夏雨琳点头,这位“仙人”果然一点都不俗气不矫情,纯然坦率。

她道:“我大伯是全能型的天才,琴棋书画什么的都有所涉猎,而你专注于绘画,在绘画方面的造诣不输给他,合情合理。”

舍微公子道:“话虽这么说,但我这一生想在绘画方面超越墨清公子,还得不断努力。”

夏雨琳向他翘拇指:“厉害!”

而后她看向肉肉:“肉肉你是不是泛困了?怎么一直在打盹呢?在路上还没睡够么?”

众人都看向肉肉,夏雨琳趁这个机会,悄悄用指甲在这幅画的右下角空白之处戳了一个小洞,虽然这样是有点对不起这幅画,但为了大局,她只能选择这种办法了。

肉肉睁着朦胧的睡眼:“肉肉刚才爬山累了,想睡觉觉……”

沐瑛笑道:“好好,瑛叔叔带你去睡觉觉。”

夏雨琳苦笑着摇头,将目光放到画像上:“小孩子不懂得欣赏艺术,咱们继续欣赏!啊——”

她突然惊叫起来,指着画像的右下角:“这里被撕出一道裂口耶!听说这幅画很珍贵,撕坏一点点会不会掉价?”

“快让我看看!”爱画如命的舍微公子立刻急了,拿过画像,定睛一看,脸上现出心疼之色,“怎么会这样呢?我上次看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出现了一道裂缝?虽然这道裂缝很小,不会影响此画的价值,但是,还是很可惜啊,这么完美的作品……”

夏雨琳看他的心疼不像是装的,当下也捶胸顿足,气忿忿地道:“你把这幅画装在木筒子里,保管得这么好,怎么还会被人撕裂呢?是不是你不在家的时候,有人偷偷潜进你的屋子,拿这幅画出来欣赏,结果不小心弄坏了?”

她一定要弄清画轴轴心里的东西去哪里了!但又不能明问,便制造可以“名正言顺”去问的方法,就像现在一样。

“应该不会吧?”舍微公子抚摸画上的小裂缝,蹙眉,“寺庙里的师父从来不靠近我的屋子,我的屋子一直都由琅儿打扫和收拾,琅儿会帮我装裱和保管画作,但他应该不会这么不小心,弄出这样的伤口来……”

“洛琅?”夏雨琳耳朵动了一动,“我上次在春池边上的竹林木屋里见到了他,他说那间木屋是你的,可我大伯在日记里说那间木屋是他的,还留了木屋的钥匙下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舍微公子惊讶:“林兄已经去过那间木屋了吗?不瞒你说,那间屋子是一位故人送给我的遗物,这位故人与墨清公子是故交,也拥有一套木屋的钥匙,因为担心木屋无人打理,便将木屋交给我,要我在有生之年务必精心维护,绝不可令木屋及木屋里的东西受到半点损害。”

夏雨琳心里一动,试探地道:“你这位故人,不会刚好是……南婉婉吧?”

舍微公子眼里泛过几分惆怅:“我这位故人一生坎坷,不愿为世人所记,请恕我不能告诉林兄。不过,那间木屋确实是墨清公子的财产无遗,里面的东西,除了这幅画,都没有动过。相较于我,林兄更有继承的权力。我在此就将那间木屋正式还给你……”

“不要不要!”夏雨琳摆手,“我可没有时间打理那间木屋!而且那间木屋若是落入夏家之手,夏家一定会将屋子连同屋里的作品全都卖了赚钱,我大伯若是看到这样的结局,一定气得活过来,变成僵尸为害人间!所以那间木屋还是你的,我只要能够自由去木屋度假,将除了南婉婉之外的几幅画拿走做纪念就可以了!”

舍微公子也不推拒,对她行了一礼:“我确实很喜欢那间木屋,林兄愿意让我保管那间屋子,我感激不尽。至于屋子的归属权,当然还是林兄的。”

“我相信你会好好照顾那间屋子的,你管一辈子都行。”夏雨琳客气了一下,话题转回来,“至于我大伯的画,除了你和洛琅之外,真没有别人接触过吗?”

舍微公子又认真想了一想:“应该没有罢。我从小就仰慕墨清公子,看到这幅画像后十分珍惜,长居京城后就将这幅画带过来,平时保管得极好,从不拿给别人看,世人根本不知这幅画像的存在。而且这幅画并没有落款,世人就算见到了,也不知道画像和画者是何人,自然也就不知此画的价值,绝无觊觎之理。”

他顿了一顿:“不瞒林兄,琅儿跟随我多年,比我还珍惜我的作品,绝对不会让外人轻易碰触,更何况是我这般珍惜的画像?如果别人要偷抢我的作品,也该是别的作品才对,至于这幅作品,我实在想不出来谁会感兴趣。”

夏雨琳:“……”

她在心里嘀咕,照他的说法,嫌疑人不就只有他和洛琅了?

想了一想,她又问:“你是什么时候入住那间竹林木屋的?你入住之前,是不是也有其他人住过?”

舍微公子道:“我是五岁那年入住的。我记得那时的木屋堆满了灰尘,有些地方已经残破,四周的竹子更是长得十分茂盛,连几条小径都被掩盖住了,若不是有那位故人带领,我根本不知道竹林深处还有一间木屋。所以,我敢说,在此之前的几年间,绝对没有人动过那间木屋。”

说到这里,他补充一句:“当然,这幅画那时也是好好的,绝对没有任何损坏。”

夏雨琳忍不住好奇地问:“那你现在几岁了?”

这个问题,连紫鞘都竖起耳朵,生怕听漏了一个字,基本上,她也如同正常的女人一样,对舍微公子这样的男人除了赞叹,还是赞叹,即使知道他也许是个恶魔,还是会惊艳不已。

舍微公子并没有刻意隐瞒:“二十有四。”

“喔,好年轻好年轻,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你一定会青春永驻的。”夏雨琳瞄着他,觉得他的皮肤好得几乎能跟肉肉一拼了。

舍微公子笑笑:“生老病死乃是人正常理,这副皮囊会变得如何,我并不在意。”

夏雨琳笑着:“你的心态真是好,我佩服。”

说到这里,她叹气:“我还想着,如果有机会的话就拜访我大伯生前的好友呢,既然你认识的唯一一个已经去世,我以后就不再打听了,反正我听说他生前也没几个朋友的。至于这幅画,既然价值没有折损,我就不计较这道小小的裂缝了。”

说着,她瞅着那幅画:“你可以将这幅画让给我吧?”

☆、241 线索,故人的遗言

舍微公子道:“当然可以。”

说到这里,他若有所思:“我不想夺人所爱,但又真的很珍惜这幅画,不知林兄可否给我一个晚上的时间,让我临摹一幅用以收藏?”

夏雨琳立刻道:“当然可以。”

当下她摸了摸肚子:“咱们也该吃饭了,我看你是不会做饭的,你就去画画吧,我们做好后再叫你出来吃饭。”

舍微公子被关在牢里的十几天里都没能好好作画,这会儿手痒得不行,当下微赧:“知我者林兄也,我现在确实很想作画,就麻烦各位做饭了。”

夏雨琳摆手:“去吧去吧,不用管我们。”

舍微公子拿着夏墨清的画像进入一间画室后,夏雨琳让紫鞘和沐瑛做饭,自己则在屋里屋外检查起来,还将自己能动的、用画轴装裱的画作的轴心都检查了一遍,没有“宝物”的踪影。

半个小时后,她走到一棵隐秘的大树后,低声道:“夏公子,你在吧?”

“我在。”夏公子从树上无声无息地跃下来,趴在她的肩膀上,“那两个人的功夫很高,我没敢靠近,不过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夏雨琳道:“是那幅画没错吧?”

夏公子道:“绝对没错。”

夏雨琳道:“画轴的轴心里没有东西。”

夏公子也知道事态严重,没像平时那样又抓又骂的:“一定是被人发现并拿走了,此外没别的解释。”

夏雨琳道:“舍微说了,只有他和洛琅那个书童知道这幅画的存在,如果真是他们两人之一拿走的,我们该怎么办?”

夏公子也叹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当下,两人大眼对小眼,好久都说不出话来。

山风吹来,夏雨琳打了个哆嗦,摩了摩手臂,觉得有些冷。

“要不这样吧,”她下了狠心,“直接问舍微如何?虽然会打草惊蛇,或者会泄露天机,但是,不这么做的话,我们要怎么得知先皇圣旨的下落?大不了过后让沐瑛或紫鞘监视他,一旦发现圣旨的下落就抢,如何?想得到这么重要的东西,不付出一点代价,依我看是得不到的。”

夏公子没怎么精神地抓了抓脸:“那你就去试试吧,小心别被杀了灭口。”

夏雨琳一掌抽在他头上:“你黑得像乌鸦就算了,怎么也长了一张乌鸦嘴?”

夏公子跳离她的肩膀,往大树上爬去:“我累了,不想管了,你好自为之吧。”

夏雨琳猜他又触画生情了,这阵子心里一定很难受,也不敢多说,往小屋走去。

她想过了,在这件圣旨失踪事件中,其实有三个嫌疑人:舍微公子,洛琅,还有带舍微公子入住竹林木屋的“故人”,第一个发现画像的秘密的人很可能是那位“故人”。

想想,舍微公子刚入住竹林木屋时只是个五岁的孩子,就算他那时已经很痴迷作画,一屋子的作品足以让他看不过来,他没有理由会特别注意夏墨清的画像,而且夏墨清的画像没有标题和落款,除非“故人”告诉他画像上的是谁,否则他不可能知道画像上的人就是他的偶像,更谈不上特别珍惜。

因此,当时,只有那位“故人”才会特别在意和珍惜那幅画像,才会对着那幅画像反反复复地看,并重新装裱、检查、翻新那幅画像,于是,“故人”就很有可能发现轴芯里的秘密。

发现了这个天大的秘密以后,“故人”会怎么做呢?

夏雨琳背着手,来来回回地在屋檐下踱步,设想自己就是那位“故人”。

她敢肯定,这位“故人”即使不是南婉婉本人,也一定是南婉婉非常亲近的人,否则不可能知道那间木屋的存在,也不可能拥有那里的钥匙,更不会如此用心打理那间木屋。

已经过去三十年了,那间木屋丝毫未变,打理它的人得对它有多么深厚的感情,才能做到这一点?

所以,除了南婉婉及她的身边人,她想不出别的可能。

如果“故人”真的就是南婉婉,南婉婉发现已逝心上人的画像里隐藏的惊天秘密以后,她会怎么做?

南婉婉是个聪明的女子,首先,她一定不会声张,其次,她一定会妥善保管那份圣旨,第三,她年迈或去世之前一定会将圣旨交给最相信的人,或者将东西藏在最隐蔽的地方,只留下线索。

南婉婉会将圣旨隐藏在哪里?又会交给谁?

南婉婉会信任舍微,信任到将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他吗?

南婉婉和舍微到底是什么关系?夏雨琳揪着头发,想得头都要爆了,都想不出所以然。

母子?亲戚关系?收养关系?她连南婉婉当年到底有没有活下来都不能确定,这会儿也就无法进行推断。

屋里传出肉肉的欢叫声:“香香——饭饭做好了?肉肉有饭吃喽!”

晕,小包子都醒过来了,她还在烦恼这种事情?

想到这里,她义无反顾地冲进舍微公子的画室,开门见山地问:“舍微公子,饭菜做好了,可以吃饭了。不过吃饭之前,我还一件事情想问你。”

舍微公子正站在夏墨清的画像前,细细品味这幅画,这会儿才抬头:“林兄尽管问。”

夏雨琳道:“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我大伯在日记里提到这幅画像时,说这幅画像其实并不完整,少了一些东西。不知道带你入住竹林木屋的那位故人,在向你介绍和提到这幅画时,可有说过什么?”

她反反复复想过了,这样问是最稳妥的。

那份圣旨事关重大,那位“故人”这般有心,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明说或直接将圣旨交给别人,最保险的做法还是将圣旨另外藏起来,然后留下只有“自己人”才会知道的线索。

所以,她现在就要想办法知道那位“故人”是否留下什么线索。

“说到这个,”舍微公子想起了什么,“那位故人并没有特别提到什么,只是病重时说过想让这幅画陪葬,但去世时又觉得自己不能这般自私,不能将墨清公子唯一可以让世人记住其容貌的画像带走,便说只带走其中一部分作为纪念和慰藉就好,但具体是哪一部分,我就不得而知了。”

有戏!有戏了!夏雨琳心情激动起来,她分析对了,也赌对了!

“那位故人是何时去世的?她又安葬于何处?”她努力控制情绪,问。

“这位故人是十年前去世的,”舍微公子眼里又泛起惆怅,“连我都不知道她安葬于何处,因为她说她要静静地离开这个世界,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夏雨琳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短短的一句话,忧伤而凄美,其中饱含了多少悲欢离合?她只要稍微想到,就觉得难受。

舍微公子幽幽地道:“那天晚上,我睡着了,隐隐听到她在我的耳边说她的生命已经走到尽头,现在要去她的长眠之处了,让我不要去找她,不要再想着她。她还说这是她一生的梦想,她就要实现自己的梦想了,她感到很幸福,让我不要难过,不要哭泣。我想睁开眼睛,却怎么都睁不开。”

“待我醒来之时,她已经不在屋里,我到处找不到她。”

“我找了她很久,却都没有她的身影,于是我知道,我这一生再也找不到她了。”

夏雨琳:“……”

舍微公子忽然微微一笑:“就是这样。”

夏雨琳觉得鼻子酸酸的,忍不住抬手擦了擦眼睛:“我明白了,真抱歉问了你这样的事情。”

“林兄不必觉得抱歉。”舍微公子道,“这位故人拿走了墨清公子画像上的一部分东西,我和她算是有欠于你,向你说明缘由也是应该的,还请林兄切勿怪罪我的这位故人。”

夏雨琳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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