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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妆-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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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呢?”
来人道:“公主殿下的医馆出了点事,有人死了,怪责到公主的头上。于是抬着尸体闹到医馆去了,公主不便露面,遂来让小的请王妃过去相商。看看此事能够如何解决?”
殷昭那间医馆并没有公开她的身份,一直是请的掌柜的看铺。如今也还是胡沁在那儿坐诊,今夜城里宵禁,谢琬早让人去传话给胡沁,让他不必赶着回来,在医馆过夜即可,如今倒好,一时也无法去验证虚实。
抬眼看了下门外,孙士谦正好冲里头扬了扬眉。他甚少有这样的表情,谢琬心下忽有所动,说道:“你先下去,我准备准备再出来。”
那人便只得起身退了出来。
孙士谦走进来,“今时不同往日,王妃还得三思而行。”
谢琬轻哼道:“我也觉这人有疑,但是又说不上哪里有疑来,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打定主意了。”
她唤来邢珠,耳语片刻。遂进了里屋。
片刻后,一身披银狐皮大氅的女子头戴帏帽走了出来,穿堂等候的那人见状。立即躬身。
夏至道:“前面引路。”
这人点头应了声是,抬眼觑了觑帏幔里若隐若现的那副面容,唇角微挑转身出了门。
上了大轿出了角门,一路护卫护送着上了大街。
街上依旧到处是巡兵,见着安穆王府的仪仗,大家还是自觉地避开让路。过了玄武大街,引路的鲁国公府的家仆伸手左指:“走这条巷子近些。”仪仗队依言前行,很快就进了巷子。巷子里也有巡兵,岗哨也如大街上一样多。但因为树影遮罩,光线远不如大街上亮堂。
中段的树梢间无声无息地潜伏着几个人。看着大轿走近,相互使了个眼色后。随即执剑在手,如影子般刺向队伍中间的大轿,而同时对面街上也跃下来七八个人,两边人马从四面八方将大轿团团围住,并且手上长剑悉数刺向了轿身!
因为轻车简行,今次安穆王妃出行的阵容远不如平时壮大,只是护卫不曾变少而已,就连乘坐的轿辇也只是家常大轿,十几柄剑这么样从头顶插过来,简直已经把所有退路都已封死!不但里面的人出不来,四面的护卫也根本无暇回护,于是瞬间过后,整个大轿立时就成了个剑靶!
“给我上!”
就在两旁的哨兵都以为这次发生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的刺杀是如此天衣无缝的时候,护卫队里领头的钟徊一声令下,接着“惊呆”了的其余二十几个护卫已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有条不紊的展开陈势包抄了他们!
十余名刺客反过来惊怔在地,看着把他们围得水涉不通的护卫们他们像是瞬间明白了什么,迅速地掉转身子开始应敌!
“能活捉的全部活捉!不能活捉的一概杀了!”
钟徊果决下令,一时间厮杀声便震天价响起来。
抱着被刺穿了十几二十个洞的白狐皮大氅走下大轿来的邢珠将东西往一旁哨兵手里一塞,说道:“王妃有令一个刺客也不能逃脱,你还不快叫人增援?等人跑了唯你是问!”说罢夺了他手上大刀便加入了场中。
兵士哪敢怠慢?抱着那大氅便就不要命地一路走一路呼喊:“王妃有令,请霍将军增援飞燕胡同!王妃有令……”
离飞燕胡同不过一巷之隔的窦询听见这呼喊,心下顿沉,“这个时候她应该死了才对,为什么还会下令?是不是出事了?”
随在他身侧的老九忍了半日,终于还是道:“这种招数已经不是第一次,谢琬必然是早有了防备。”
一开始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七先生会选择故伎重施,到如今看见这密密麻麻散布的岗哨他才忽然懂得,他们完全没有比这更好的法子可想了,七先生未必不知道这是在自投罗网,可是既然都是死,自然要选择死得轰烈些!
“去看看,怎么样了?”
窦询扶着树干,忍着咳喘,冷声下令。
身边的老八飞步跑了出来。
谢琬早有预备,出行的护卫专挑了平日府兵里精干的一帮良将,加上几个暗卫,以三十六人的阵容对付十五人,显然并不会过于吃力。
很快,就有人倒下来了,紧接着陆续又有二三。钟徊道:“分出四个人来,将这些人上好伤药绑到城楼上去!王妃有令,不许杀死,捉到一个就绑上一个,直到捉完最后一个为止!”
倒地的几个伤者还没来得及站起,就立即被堵住了嘴,架出了街头。
东城门离这里不远,很快这些人就会被一字排开在上头示众了。
殷昱此时也正在这块,听说王府的大轿遇了刺,自然难免着急,而快马赶过来的霍世聪说明情况后,他略略一顿,也立即道:“七先生必然在那附近!走,我们这就过去!”
寂静的空巷里只有窦询怎么也抑制不住的咳嗽,他的病不能沾酒,亦不能受凉,冷风一吹,他整个人便垮掉了一半。而远处传来的兵刃声,则像是这个寒夜里的背景音律,急促而又尖锐。
“先生,咱们派出去的人全都——”
“全都逃不掉了是么?”窦询抬起头来,细看之下,唇上一点殷红,似沾着血。他咬牙对着他们吐语,面目瞬间狰狞:“我不会认输的,我不会认输的!”
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好怕的了必!他们倾巢而动也好早有预备也好,他的结局已定,他的坟墓必然会是这个被封锁了的京师城!隔壁外头就有殷昱手下兵丁的说话声,每走到一处地方,他都能听到大家对于朝廷重金悬赏他的消息而振奋雀跃的声音,只要捉到他,不论死活,均赏赤金三千两!
一个寻常商人得花多少年才能赚到三千两的金子?一个小老百姓又得花几辈子才能攒到这么多的钱?有钱的官户人家收容他,又会因此失去多少个三千金?这世上再也没有一个地方是他的庇护所,没有一个地方可以让他再呆上一个这样的夜晚!
到了这样的地步,他为什么不让自己最后一次再展现展现他的实力?
走出巷来,老八老九都没在黑影里,他看了眼远处移动的火把,说道:“我们在东华寺后院的大樟树底下还埋着一包火药,老八,你这就去把它取过来!”
老八老九走出来,面上都有着惊诧之色。他瞪着他们,忍着胸中的翻动,从怀里掏出那叠银票来,塞到他们怀里,加重了语气道:“这就去给我弄过来!我撑不了多久了,最多还有半个时辰必会被他们找到。你赶快去拿过来,给我!我要拖多几个人给我陪葬,这样才不至于蚀本太多!”
“快去!”他推了他一把,然后跌坐在地上。
东华寺并不远,只隔着三条街而已,老九再给他服下最后两颗药,闭眼等着它压倒了咳喘的工夫,老八就扛着个大牛皮纸包回来了。窦询接过来,说道:“怎么碰上水了?”他摸到某处湿漉漉的。老八把手臂一缩,掩饰道:“没,没。”
话刚说完,他身子一晃,便倒了下去。
“老八!老八!……先生!”蹲身察看的老九惊呼着,抬起头来:“老八胸上中了只驽!”
窦询有片刻窒息,他抖瑟着弯下腰去,微光下,平躺在地上的老八身上泛出一大片的水光,一摸,一直湿到了膝盖上来,带着腥而热的气息,是血。
“走,我们去城楼!”
他扶着墙壁站起来。“去捉个人来,然后再送我去城楼!”(未完待续)
415击杀
老九默语,转身跃入隔壁围墙,片刻后捉来对三四岁的孪生兄弟,将之一下敲晕了,按窦询的吩咐绑在他背上,然后在随后追来的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里,上前挟住他,隐没在黑夜里。
刚好赶到街头的殷昱遁声望来,而后目光顿凝,等听清楚追出来的妇人和汉子嚎叫的内容,立即已掉转马头疾驰跟进!
眼下已近子夜,飞燕胡同的交战仍在继续,城楼上方已绑着四五个人,全是活的。
城上城下尽是盔甲于身的将士,这些将军们都是有过实战经验的,中军营负责着北直隶的安全,不会用那些无用的纨绔子弟。城墙高度两丈有余,厚度比一间屋子还有宽绰,老九自己跃上去不在话上,但是要挟着他上去,很显然有难度,更何况,城墙上这会儿正有神机营的弓驽手在架弓守着。
“我就是七先生!我就是乱党!”
二人站在隐蔽处,老九正在寻思着如何过去,窦询却突然大步走出去,紧抱着怀里的火药包,高声呼叫起来!守城的将士训练有素,闻到声音立即已经反应过来,高举着手上的大刀长剑包围了他!老九见状连忙追赶上去,但是还不等他靠近,几枝驽箭已经将他当胸射了个透!
“速去禀报王爷,乱党在东城门现身!”
领头的参将对比了下手上的画像,立即高声下令,大手一挥,又加派了将士包围过来。
窦询哈哈大笑,高举着手上火药包,猛地扯出里头一根引线来说道:“谁伤靠近,我立即扯散它!”
本朝的火药配制技术已经相对成熟了。领头的参将是有识之士,凭目测看得出来这是至少三斤以上的土炸药,引爆之后的威力至少能伤及方圆三丈之内的一切人畜!他连忙喝令道:“退后到四丈之处。团团围住不得擅自靠近!”
“你们这些贪生怕死之辈!捉到我就有三千两赏金,快来捉我呀!怎么不敢来了?”窦询高举着火药包往城楼处逼近。一面狞笑着,一面紧紧地扯住炸药的引线,很快将士们被逼得步步退开,而他也迅速走到了城楼的楼梯处。
领头的参将似乎看清楚了他的企图,浑身一震与城楼上的弓驽手喝令道:“阻止他上楼!”
可是既然那火药包具有这么大的威力,又怎么能阻止得了他呢?看到他手上紧握着的引线,弓驽手们也不敢擅动了。就算他们能当胸射死他,可是中驽之后他也还是会扯动引线。这样一来,不但他背后的两个孩子要送命,城楼上数百将士也要送命,还有城楼也都有被炸毁的可能!
窦询大笑着,忽然从怀里掏出把匕首来,朝自己脸上狠划了几刀,顷刻,他那张弄污了的脸立即变成了血肉模糊的一片!
可他也不觉得疼,扔了匕首,还是抱着火药包继续上楼。
正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随着声音渐近,身披金甲的殷昱如箭一般到了阵前。紧跟其后的则是霍英与骆骞他们。
“王爷!”
参将如释重负,飞奔前来跪下:“此人自称是乱党匪首七先生!可他把脸给划花了,不过卑职方才也照着画像核对过,有七八分相像!可是他眼下——”
殷昱抬手止住他,驾马走入阵中,就着火把光打量窦询面容。
已经全然看不出他的真面目来了,只从身形姿态打量,的确是符合的。“骆骞去请王妃过来,王妃见过七先生。她能辩认。”
骆骞立时策马掉头。
窦询听不见他们说什么,但是看着殷昱。他呲着牙,高声说道:“殷昱。你来了!今日有你陪我赴死,我也值了!你过来,我要跟你同归于尽!”
殷昱不说话,只盯着他紧握着引线的那只手。
王府距这里虽有七八里路,可是有他送给她的赤兔,还有熟悉地形的骆骞他们,用不了片刻她就能到。
果然,双方静默了一阵之后,又有急速的马蹄传了过来。众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只见披着白貂大氅的谢琬在骆骞带队的几十名护卫中间疾驶过来了。
城楼上的窦询在火把映衬下,如同刻在天幕下的一道背景,柔软的杭绸裹在他身上,使他看起来儒雅之余又多了几分潦倒。谢琬除了五官之外,不但见过他的真人,还听过他的声音,她扬声道:“七先生!你处心积虑这么年,结果落得下场比季振元和谢荣更不堪,快收手吧!”
窦询果然出声:“谢琬!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当初没有杀了你!如果杀了你,我也许不至于落到今日田地!”
谢琬听见这声音立时挺直了背脊,“他说话微带南方口音,从他的身形和声音来判断,是他没错!”
殷昱得了这句话,再不多说了,目光再次对焦城楼上的他,忽然往后比了个手势,骆骞便从神机营士兵手上拿过架弓走过来:“王爷还是让卑职来吧!”
殷昱不由分说夺过弓箭在手,冷眼扫向窦询。站在楼梯半腰的窦询目光骤凝,高兴着火药包,并指着背后背着的两名孩童气喘嘘嘘地说道:“你若敢射,那么不光这两个孩子会死,这城楼上所有人都是你们殷家的子民,你——”
话没说完,便只听噗噗噗几声,他两手手腕以及胸脯瞬间各中了一箭!
谁也没看清楚殷昱是怎么出手的,往日的他看起来温和而可亲,很好说话的样子,可是眼下,他浑身上下都透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冷冽!他的出手果断利落不带一丝折扣,甚至连窦询还想再说什么他都没有耐心去听,似乎研究如何能更准确地射杀这个人才是他唯一的目的!
他的目的达到了,窦询在中箭之后有瞬间的呆愣,因为筋脉被击断,他双臂软下来,手上的火药包如砖头般砸向地面。
“神机营的人还等什么?!”
霍英一声令下,便有专攻火器的一批神机营将士飞扑上前,火药包不曾落地,更不曾炸响,而是稳稳落在了他们双掌之间。
窦询看着下方,口中忽地噗出口血,然后头往前栽,也跟着落下数丈高的城楼。
几乎是在他往下栽的同一时刻,殷昱纵马过去,前路上两脚一蹬马背蹿向城墙,然后就见半空里两道身影交叠,殷昱单手擎住窦询胳膊,顺着惯性再在城墙上横踩了几步,飞身落地!
谢琬是头一次看殷昱显露这样的身手,顿时看呆了,而一旁将士们也个个目露惊色,但也只有刹那,他们随即已蜂涌上去开始接手。
谢琬也跳下马来跟上去,七先生确定已经死了,背上两个孩子被解救下来交给军医。殷昱正在检查尸体,谢琬正好见到那张早被划得看不到一寸完肤的脸,忽然胃里一阵翻滚,干呕起来。
殷昱扭头与顾杏道:“先陪王妃回府去,这里事了了我再回来。”
谢琬强压着那股呕吐感掉了头。
随着半空里闪现出来的焰火,后半夜的京师城热闹起来了。
先是静守在宫里的太子和魏彬长吐了口气,而后是包括靳府、鲁国公府以及荣恩伯府等等俱都同时燃放起了胜利的烟花,大街小巷的将士奔走相告,百姓们闻说后也就个个欢欣鼓舞,虽然尚且不能上街庆祝,但是栋栋宅院里都几乎快被欢呼声掀翻了屋顶!
街头的通缉画像迅速被换成七先生落网的喜讯,宁家父子吩咐人一车车地往街头送酒,京师里每个人都开始有了相对畅快的心情。
谢琬回到王府,整个王府便也收到了胜利的消息,全府上下几百号人再也没有了睡意,由谢琬下令,孙士谦让膳房准备了流水席,招待陆继归府的护卫和府兵,齐如铮也忙不迭修书给岳家,向何家上下报了平安,以及也分享着这份喜悦。
王府上空的烟花与城内各处的烟花交相辉映,新年似乎提前来了。
窦府里沉寂无声,没有烟花炮仗,窦谨在房里设了火盆,给窦询烧引路钱。在天下人听来那么悦耳的炮仗声在他听来多么刺耳,他们都在庆祝窦询的死亡,也是在祝贺窦家的气数将尽。
窦谨听着下人打探来的窦询的死状,闭上眼来。
城里的欢腾直到天色大亮依然在继续。
中军营的人在七先生最后呆的那处院子里发现了一大堆焚烧过的灰烬,尽管如此,却也还是找到了一间藏着三十来套兵甲盔甲的暗室,除此之外还有部分没来得及销毁的文书舆图,这些罪证都证明七先生这些年来布下的是个多么大的阴谋。
但是谢琬不如他们大家那么高兴。
七先生的死确实大快人心,此人缠绕着他们多年,早已像个滋生在他们体内的毒瘤一样让人寝食难安,如今终于将他杀于城墙之下,浑身松快了,终于可以吐口气脚步放缓过过安生日子了,从亲眼证实他死到如今,她浑身的神经都似乎开始偷起懒来,变得懒洋洋的了。(未完待续)
416玉兰
可是七先生即使死了,他的真身份却还是个谜,他到底是谁?他的同党还有谁?他们如今都不知道。如果不把他身后那股隐藏在朝中的恶势力彻底铲除,朝堂也还是会有隐忧存在,要想获得真正的清静,只能深度挖掘,斩草除根。
从城楼回来之后她尝试着小憩了一下,可是一闭上眼就是七先生那副面容,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不肯让自己的脸公之于众呢?难道他真的会是平日里常在京师露面的某一人?这个时候他选择这样的方式隐瞒自己的真身份,必然是为了防止有人查到他,进而发现他的同党。
他为什么死到临头还要保护着那人?能保护到这种程度,看来这个人对他来说十分的重要。
她脑子里依稀有着一些猜想,可是每每再推想,又缺少些根据。
殷昱这夜都没有回来,这是必然的,熬到早饭后,她才回房补了会眠。
起床后已近午时,除了殷昱,该归府的都归府来了。而在午前时分各方差事已经办得差不多了,太子主持早朝,殷昱叙述诛杀乱党的前后经过,太子让礼部记下各人的功劳到时方便论功行赏,散朝之后便就召内阁以及六部三司的大臣上东宫说话。
在这之前,太子先让殷昱单独进内。
他略带沉痛地道:“皇上龙体不容乐观,这些日子,暂且先把此事定案,未了的事情等过后再议。”
“儿臣不同意。”殷昱果断道,“如今隐藏在朝中的匪徒同党尚未露出水面,眼下正是该乘胜追击的时候,若是停下来让对方有了喘息的机会,也会给我们捉拿们带来难度。儿臣肯请太子殿下下旨。誓将剿灭匪徒进行到底!”
太子微微地点头,但是叹道:“可是皇上随时都有可能大行,如若大限已到。那就是国之大事,你想再办也不可能继续。反而容易逼得对方狗急跳墙。若是在皇上殓丧期间让人冲撞了圣灵,那就是你我的大不孝之罪了!”
任何图谋不轨的人都擅于在对方专注于别的事上时进行突然袭击,皇帝大行举朝皆动,到那个时候又有多少可能能够防范得处处严密,使人无机可乘?
殷昱闻言也凝下眉来。
太子考虑的固然有道理,可是难道不捉拿余孽皇帝就不会死了吗?既然捉还是不捉他一样该怎么着便怎么着,那这样投鼠忌器就显得十分吃亏了。而他在这个时候,又怎么可能舍得放过这一网打尽的机会?
想了想。他便与太子道:“不知道皇上最多还能坚持多少时日?”
太子无语,有这么当皇孙的问皇帝龙体状况的吗?听着便跟催问皇帝几时死似的。就算皇帝对不住他,多少也看在他这夹心饼的面子上语气和缓点儿吧?又还能让他委屈几日?清了清嗓子,遂说道:“这要问陈复礼。”
殷昱扭头:“速传陈复礼过来。”
廖卓即刻去了。没片刻带着气喘嘘嘘的陈复礼赶回来,殷昱等陈复礼气喘平了,问他道:“皇上还能坚持多久?”
陈复礼见他问得这么直白,顿时也讶了下,转头去看太子,只见太子正仰头打量着梁上描绘的龙凤,压根看都看这边。便缓缓把嘴巴合上,整理了下词句,说道:“回王爷的话。皇上的情况极为不妙,若以针炙扎穴辅治,最多也还能撑半个月。”
太医院的针炙很是了得,但是连针炙之术续命也可能保得半个月,那看起来就真的不大乐观了。
如果殷昱能在这半个月里把七先生同党找出来,将余孽全部捉拿到手,那自然是再好不过,可是如果没找着呢?那到时只怕当真无法收场。
殷昱瞄了两眼太子,回到了王府来。
回府的时候谢琬正在正豫堂接待各方来客。余氏洪连珠正做陪客,齐家人与谢琅夫妇还有来客们尽皆纷纷上前恭贺。殷昱皆笑着应了。谢琬见他神色间亦有迟疑,于是晚宴之后将余氏他们皆送上了归家的马车。便就回到了房里来。
“是不是也在忧心剩余乱党的事?”谢琬进门沏了碗茶给他,说道。
他点点头,把方才在东宫里的事说了,然后道:“眼下我是不可能放弃这个机会的,我看父亲也不愿意,只不过碍于他身为太子,不得不这样阻止。可是他又让我把陈复礼叫过来问话,这就能看出来他也跟我有着一样的想法。”
“这不就行了?”谢琬道,“你还愁什么?”
“可我总得给父亲个台阶下不是吗?”殷昱一摊手,“他有心放水,可我若是强行这么去做,那就让他太为难了。臣子们面前也不好说。”
谢琬点点头,扶了扶头上的卧兔儿,想了想说道:“不是还有半个月吗?你先别着急,左右七先生这大头已经消灭了,他忍下那么大的痛苦来保护身后这人,这人必然会韬光养晦隐藏下来,至少大伙的安危应该是没问题了。
“然后咱们这两天先故意弄出些风声来,就说是已经有了七先生同党的眉目,且看看七先生死后,那些人还能不能沉得住气再说。”
殷昱扶剑站起来:“我再去跟魏彬他们商量商量,还能不能拟个什么名目让太子能够顺水推舟答应,然后又能够在最短时间里等对方自露马脚的。”
谢琬点头:“魏阁老他们必然比咱们俩办法多,你去问问他们也好。可是也不急在这一时,先养养精神,明早去也不迟。”
“不行不行,”殷昱摆手道,“我可是一刻也耽搁不了。你先睡吧。”替她扶了扶毛领子。
谢琬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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