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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妆-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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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道:“什么时候动手?”他甚至都有些期待了。

他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居然肯花五百两银子来请人奸污自己的妹妹,看着面前的谢棋,他简直想撬开她脑袋看看,是不是有着什么异于常人的构造?

不过,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大户内宅里这些事多了去了。她们的恩怨他管不着,他只要知道,今天夜里他有番艳福可想就成了。

谢棋道:“你只要掩藏在庙庵里,到时听我的号令便是。”

刀疤脸看着她手上的银票,点点头。

谢棋出得树林来,华胜已经捧着两罐槐花蜜气喘嘘嘘地回来了。

谢棋笑着赏了十来个铜板给她,拿着槐花蜜进屋去。

天际飘着几朵轻白的浮云,志得意满的样子,让人羡慕。

谢棋心情很好,她甚至哼起了小曲儿。

只要谢琬真的失了身,王氏她们的希望也就落了空。谢宏不知道,他费了这么大的心思把谢琬骗到这里,其实是为自己做了嫁衣裳。如果事情败露,谢琅要追查凶手也追查不到她的头上,而只会找上谢宏和王氏,人是他们带来的,计谋也确实是他们定的,跟她有什么关系?

118暗夜

不是她六亲不认,而是他们不仁,她也只好不义。王氏既然为了二房一份家产宁愿罔顾她的幸福,把谢琬嫁去给任隽,意欲使她变得一败涂地,那她只好自己替自己作主,向他们讨回个公道。

毁掉谢琬清白的主意是他们出的,他们只想吓吓她,她就干脆替他们把这件事变成事实好了。既然她得不到任隽,谢琬也别想得到!反正二房迟早都会被消灭掉,她不过是替他们提前下手罢了。面对着一个残花败柳的谢琬,她就不信任隽还会不死心?

想到这里,她得意起来。

只要过了今夜,谢琬就彻底败在她脚底下了。她不是自命清高吗?不是仗着有钱常在她面前摆谱吗?她倒要看看,被个丑陋不堪的地痞流氓奸污后的她,还能不能那样发出那样装模作样的似笑非笑,还能不能在她面前趾高气昂,还能不能令得任隽牵肠挂肚?

是的,等刀疤脸事成后,她一定要站到她面前,看看她的狼狈样,然后再把所有人叫过来看她!

时间在谢棋的期盼中缓慢地过去,终于到了夜幕降临时。

王氏带着一屋子女眷拜了一整日菩萨,两腿酸麻得也有些站不起来了。但是为免被人看出破绽,她还是强撑着回到了屋里,等到阮氏黄氏等人都下去了,她才歪在禅床上唤周二家的倒热水来。

庵里可不像府里事事顺就,周二家的隔了有小半刻才端了水进来,见了王氏脸色不虞,便说道:“大老爷方才遣人来了,问老太太夜里几时可以行动。”

王氏听见这个才松快下来,说道:“你去告诉他,子时准,让他们动手。”

子时正是大家都沉睡着的时候,这个时候摸去最是适宜。

晚饭自有身边人拿到房里。

谢琬沐浴完毕。穿着身月白色的宽松袍子站在窗前擦头发,从窗外看来,墨发白裳的样子超然脱俗,竟比平日里穿着正经服饰的样子还要更夺目几分。

邢珠由衷地道:“姑娘并无武术根基。虽然跪了一日,可却也看不出什么疲惫之色,真是难得。”

谢琬笑道:“这也没什么,我平日里东跑西逛,体力比寻常姑娘们强些也是自然。”见她站在廊下似站岗的样子,便又道:“你站外面做什么?不怕蚊子咬么?”

邢珠赧然地道:“我总觉得这里不安全,还是在外守着好些。而且我擦了驱蚊膏,已经没什么蚊子。”

“没什么蚊子也进来,总要吃饭。”

谢琬笑着,指了指门外那头一面挽着个大食盒子。一面啃着鲜莲子走过来的顾杏,放着三个人斋饭的食盒被身量未足的她这么一挽着,轻松得就跟挎着一篮子鸡蛋去赶集似的。

顾杏见她们在看她,顿时小跑过来,将食盒拎上桌子。说道:“姑娘,快吃饭吧。”然后又把手上的莲蓬递过来:“姑娘,吃莲子。”

谢琬奇道:“你哪来的莲蓬?”

顾杏指着外头:“刚才有个傻头傻脑的家伙在厨房外头偷看尼姑给我装菜,我跑出去把他揍了一顿,尼姑为感谢我,拿给我吃的。本来她们给了我两个,但是我已经吃了一个。这个给你吃吧。”她脸红红地把莲蓬推到谢琬手里。

谢琬轻抚她的后脑勺,笑道:“我不吃。顾杏吃。”

这时山下小木屋里,刀疤脸正在屋里与两个人吃着酒,一个人忽然鼻青脸肿地闯进门来:“这趟可亏死我了!”

坐左首的这个吊梢眼腾地站起来:“老四!你这是怎么了?!”

右首的招风耳也跟着起来。

老四抱着头,哀呼道:“老大不是让我去掩月庵探那三姑娘身边两名丫鬟的底细么?谁知道我才到了那里,就被她发现了。当成偷看尼姑的采花贼打了一顿!你们别看那丫头才不过十一二岁,气劲儿可真大!一拳下来差点没把我捶成肉饼!哎哟喂!”

吊梢眼和招风耳俱都无语地看向刀疤脸。

“大哥,人家有那么厉害的丫鬟,咱们怎么办?”

刀疤脸哼了声,饮干了一杯酒。说道:“再厉害又如何?你再去叫个人来!我就不信,她们双拳四腿,能斗得过咱们五个人!”

吊梢眼点头附和。转眼又目露淫光狞笑起来:“只是这样一来,少不得要委屈委屈那三姑娘多侍候爷们儿两转了!不知那娇嫩的谢三姑娘,能不能承受得住咱们这几个兄弟的雨露呢?哈哈哈!”

谢琬晚饭后跟谢葳下了几盘棋,便就回了扶桑院歇下。。

这掩月庵里简门陋户,看起来的确不安全,但是每一个陌生地方都能给人以不安全感,她除了睡觉警醒些,让邢珠在扶桑阁内外隔一阵便巡走一遭,再留着顾杏贴身跟着,似乎也想不到别的让人更安心的办法来。

王氏究竟在出什么夭蛾子呢?她想不透。

山间夜晚清凉,顾杏心思浅,贪睡,上床没一会儿就发出轻微的鼾声来。但是两个人挤在一张禅床上,又未免有些闷热。谢琬吹了灯也睡不着,见沉睡中的顾杏热得不安地翻身,便拿起扇子替她轻轻地扇着风。

顾杏睡梦中睁眼冲她懵懵地笑了笑,又闭上眼睛。

谢琬不禁也笑起来,这样的顾杏,才该是十一二岁无忧无虑的少女的样子。

她前世今生的十一二岁,都不曾像她一样这么吃得香睡得沉过。

前世她要拼命地改善生活,而这世她在拼命地改变命运。

可是人生就像是一摞竖起的骨牌,第一张倒下去,后面所有的便也跟着倒了。如果这世她没有不想让王氏得逞而住进谢府,便不会引来她对她越来越深重的忌恨,如果没有重生时在碰巧落在松岗上,她不会认识想去寻找那个美少年,更不会知道他就是魏暹。

她不去寻找魏暹,魏暹不会突然间跑到谢府来,他不来谢府,谢荣便不会提出跟魏府结亲的请求。以至于到如今,谢荣也不会因为谢葳的婚事受挫也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转而去走扶持储君以树权势的道路。

可见,自打她重生那刻起,许多人的人生注定就注定要被改变了。

“姑娘怎么没睡?”

邢珠悄声进来,见到一面给顾杏打扇一面出神的谢琬,连忙点了灯。看到床上仍然酣睡的顾杏,又不由道:“这丫头真是的,倒让姑娘侍候起她来!”说着,便要伸手来推顾杏。

只是她才一开口,顾杏就已经鲤鱼打挺从床上起了来,而且走位十分精准地挡在了谢琬身前。

邢珠和谢琬俱被吓了一跳。这当口,顾杏却又凶巴巴喝问起来:“你是谁?!”

她嗓音浓浓的,一听就是没睡醒,目光也十分朦胧,连邢珠都没认出来。而她的姿势却十分稳当,甚至伸出的一只手掌都绷得笔直,似乎一招就能把人劈出个头破血流。

谢琬笑道:“你瞧,人家虽然睡得香,可也是相当之警觉的呢。”

邢珠松了口气,一把把顾杏从床上扯下来道:“你倒是会享受,知道刚才姑娘为你受了多久的累!”

顾杏看着谢琬手上的扇子,也恍然意识到自己是为什么才会睡得这么舒坦,于是皱巴着脸说道:“我也不知道姑娘没睡。我还以为,是我义父在给我打扇呢。”

谢琬知道她是被养父长大,生父生母都没见过,说起来跟自己身世差不了许多,只是自己比她强在多几个钱,有个哥哥而已。听见她这话,心里也不好受,口气便越发温柔起来:“不要紧,我也是睡不着在这里闲着。”

邢珠见着顾杏醒了,便也就跟谢琬道:“姑娘歇着吧,我出去转转。”

谢琬点头,目送了她出去。

顾杏下地给谢琬倒了碗茶,睁大着清澈的双眼道:“姑娘,你人可真好。”

谢琬接了茶,笑着拂她的额发,“顾杏人也很好。”

吃了茶吹了灯,谢琬便就躺下来,数着一二三准备睡。

正有了几分朦胧睡意,院子里却传来邢珠一声低呼:“是谁在那儿?!”

谢琬睁开眼,倏地坐起来。顾杏比她动作更敏捷地下了地,到了窗前往外看,只见一片月色里什么也没有,而邢珠的声音也不再传来。

“邢珠姐!邢珠姐!”

顾杏冲外头呼唤了两声,还是没有声音。

谢琬皱着眉,也披着袍子下了地。

窗外月光静静地照耀着小小小扶桑院,院子里只种了棵菩提树,除了落在地上的斑驳的影子,其余别无二物。晚风轻轻地吹拂着树叶,影子也在随之拂动,而院子内外四处除了虫鸣,再也不曾有别的声音传来。

这月夜,静得十分诡异。

谢琬到了此时,心中也不再只有因为陌生地方而产生的不安全感了。一定有事发生!

“邢珠姐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事。”顾杏回过头来,平日里无忧无虑的脸上,此刻也涌起几分凝重。她说道:“姑娘,要不我送您去大姑娘那边吧,然后我去找找邢珠姐。”

邢珠当然不能出事。而眼下整个后院似乎也只有谢葳那边更安全些,她和黄氏就住在王氏的右首,即使有什么事发生,驻守在山下的谢府的护院同样会在极快的时间赶过来。

谢琬沉吟点头,迅速回到床前拿了条丝绦缚住腰间衣袍,与她出了房门。

119反制(单调的宝儿*仙葩+3)

去到谢葳的院子需要经过王氏的院子,此刻王氏那边十分安静,黑灯瞎火的,显然早已睡沉。

顾杏与谢琬并肩走着,到了院门口,顾杏把门一推,一个人忽然从暗影里走到门前,矮身道:“三姑娘么?我们大姑娘让奴婢来接您过去咱们那边。”

眼下这会儿,这丫鬟陡然见到谢琬站在门口,她居然并没有什么意外的神情,谢琬顿时起了疑心,凝神看着她道:“你是谁?”顾杏同时已经闪身上前,将她护在身后。

丫鬟从暗影里抬起头来,还没等谢琬看清面容,一只手已经悄然从后方捂住了她的口鼻,并挟制着她往院里退去!

这突然而来的她本能地呼喊挣扎,喉咙里却只能发出低浅的嗯啊的声音。顾杏几乎是在她被劫的同一时刻听到动静转过声来,可是才准备出手,身后两把刀已趁她无暇自顾之时搁上了她的颈间!

“姑娘!”

顾杏惊惧地望着已经被扣在蒙面汉子脸前的谢琬,不顾一切要冲上来。颈间两把刀似乎并不是吓唬人的,她一动,脖子上便已经多出两条血口子。谢琬急忙摇头示意她不要乱来,可是顾杏哪里肯听?不顾一切往前扑。然而刚往前走到菩提树下,一张渔网从天而降,堪堪将她捉了个严实!

“姑娘!”

树上跳下两个人,狞笑走上前,拿布条将顾杏的嘴绑住。然后收紧渔网,将她吊起来扛在肩上。

顾杏虽然功夫不错,可惜眼下赤手空拳,面对紧实的渔网,竟然无可奈何。

劫持谢琬的蒙面人见得已然得手,随即拖着她回到房里,一手擦着火石点了灯,这才将她一把推倒在地上。

王氏住的院子与扶桑院不过一墙之隔,顾杏方才在院子里那样呼喊。即使整个庙庵都熟睡了,也不至于连她们院里都风闻不到一点动静,可她们居然一点动静也没有传来。

谢琬半坐在地上,并不急着起身。而是揉着被捂得发麻的脸颊打量着面前的蒙面人。

这人只看得见一双阴鸷的眼,而且身形高大,要想从他手下逃脱走,显然并不可能。何况刚才那四个人看起来与他是一伙的,以他们的身手,能够那么自如地把顾杏拿下,可见他们早就做好了准备,贸然行动,更是没有胜算。

谢琬看着他,并不说话。

蒙面人见着她这么不叫不嚷的样子。却是奇怪起来:“你倒是镇定。怎么也不想着叫唤叫唤让人来救你?据我所知,山下可驻扎着你们谢府许多护院。”

谢琬看着他手上的大刀,“我要是叫唤有用,你也不会到现在还拿着刀了。”

蒙面人看了眼手上的刀,再看向她时。眼里就不由多了一丝惊奇。但是这又如何?她就是再聪明,今夜也不可能从他掌下逃走的。

原先光听人说这谢三姑娘如何漂亮也并不觉得,如今眼目下看来,穿的不过是件极普通的袍子,头上也不过插了根绾发的簪子,脸上脂粉未施,但看起来就是有着说不出的干净舒服。他也算阅女无数。像这么样娇嫩干净的小女人,还真没开过荤。

他把刀撇到地上,飞快趋身过去。面前柔弱不堪的谢琬看起来毫无抵抗之力,他眼眸里露出着炽烈的邪光,矮身蹲到她面前,一只手将她推倒在地。双膝跪在她两腿之间,而另一只手则迅速去解自己的裤头。

只是等他两手才握住腰带,一只赤金钗子已经趁着这机会堪堪抵在了他喉间!

谢琬坐起来,单手撑着地,扬唇道:“原来你是为劫色。”

蒙面汉子当场怔住。盯着面前的赤金钗一动也不敢动。

谢琬一把扯下他脸上的面巾,汉子左脸上的刀疤露出来。

她眼里浮出一丝恶心,将汗巾丢到地上,站起来。

刀疤脸见得钗子离了脖颈,微愕了半刻,立时扑上来意欲将她摁倒,而谢琬似是料到了他会伺机而动,脚步一闪已让他扑了个空。

她站在屋中间,反手将金钗抵在自己喉咙上:“我今夜已是无路可逃了是么?”

刀疤脸眼泛绿光盯着她。

她唇角微扬,说道:“那么,眼下你总该知道,我是宁愿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刀疤脸冷冷盯着她手上的金钗,以及她纤细的手腕。

“我知道,你们之所以能够得手,是因为有内应这里。不要说你们外头还有四个人,就凭你一个人,我也没办法逃脱过去。说不定,手上这支金钗根本没扎进我的脖子里,就被你抢走。可是,一个人决意要死,总有许多法子,没有这支钗子,我还可以咬舌。”

谢琬静静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一丝该有的惧意,充斥在她脸上的,是冷冽以及傲然。

刀疤脸扬了扬眉,不置可否。

谢琬笑了下,又道:“当然,对于我这样的弱女子来说,在你面前会连咬舌自尽都很困难。我除了乖乖接受你们侮辱,再没有别的办法。可是,就算我被你们侮辱了,我也一样会自杀。你想想,被你们轮流侮辱过的谢家姑娘死在掩月庵,会引起什么后果?”

刀疤脸眉头一动,脸上肌肉紧了紧。

谢琬把钗子放下,说道:“首先,我哥哥绝不会轻易罢休,事情会闹大。这样的丑事传出去后,我们素重家声的老太爷绝对会交给官府。就是他不报官府,我身在州衙的舅舅也会报。更有,我三叔是朝廷命官,更是皇次孙跟前的筵讲,在皇上跟前也时常行走。

“谢侍讲的家里居然出了这种事,首先官府不敢不究。再者不管是不是有人策划,为了安抚朝臣们惶惶不安的心,朝廷也绝对会下令严办。而你们,要么被你们的金主供出来,要么,就从此亡命天涯,为了这点银子,从此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刀疤脸的脸上终于现出一丝惶恐,抱胸的双手也不由放下来。

谢琬在空荡的屋里踱着步,继续不紧不迫地说:“而就算你们在得逞之后把我掳走,不让我死在这里,制造出一番我意外身死的假象,那也无济于事。因为,除了我之外,我那两个丫鬟也知道我绝非死得这么简单,所以除非你们把她们也杀死或者送去别的地方。

“可是不管怎么样,我们主仆三人同时失踪或死亡,都是件会引起所有人怀疑的事。你以为,就算这样就能帮助你们的金主洗去嫌疑?”

刀疤脸面色凝重,望着面前一派自如的她,肩膀微微晃了晃。

谢琬笑道:“所以,现在你应该知道了,你为了贪图一时的利益而做下有害于我的事,等待你的,将是没有一丝生机的一条死胡同。而我,绝对会以我的死,逼得你的金主,不得不把你们供出来。又或者,是完全把罪责推卸在你们身上。”

刀疤脸咬着牙,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双脚踩中地上的大刀,发出砰啷两声响。

门外廊下传来催促声:“老大,事办完了没?办完了就该咱们兄弟上了!”

刀疤脸看着门外,目光投向谢琬。

谢琬站在灯光下,把玩着手上的金钗。

刀疤脸冲窗外喝道:“吵什么?!”

窗外两人顿时噤声。

刀疤脸收回目光,望着谢琬手上的金钗,说道:“姑娘说的虽然在理,可是在下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要想我白白这么放过你,却是不可能。”

谢琬直截了当:“你要多少银子?”

刀疤脸咬咬牙,说道:“姑娘也别说我欺负你,请我过来的那人许我六百两银子办成此事,姑娘如果也能给出这个数,那我绝不会为难姑娘。”谢棋许给他的是虽然只有五百两,但是他听说谢家二房有钱,多讹她一百两也不算什么。

当然,多出这个数他也不敢,万一她拿不出来,跟他死耗在这里,那他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还不如能拿多少拿多少。

“六百两?”谢琬扬高尾音,略顿,她说道:“六百两算什么,我给你一千两。条件是,你必须把指使你的人告诉我。”

刀疤脸只当她要讨价还价,待听得她说一千两,一双眼已经蓦地睁大。有了一千两银子,他找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手,非得因此去惊动谢荣?

他胸脯起伏了两下,当下道:“你若能摆出一千两银子来,我立马告诉你!”

谢琬笑了下,“我又不是神仙,知道你会来劫持我,怎么会带这么多钱在身上?你拿这个去县里梭子胡同,找到颂园,把这个给那里的程渊程先生,就说我拿来捐庵的,他自会拿钱给你。等你把钱拿回来,你再告诉我不迟。我相信,区区县城城门应该拦不到你们吧?”

说着,她从耳上解下一只耳铛来,抛给刀疤脸。

对于他们这些常年在邻近几县游走的人来说,此刻进县城也只是买两斤上好烧刀子的事。刀疤脸接住耳铛,思虑着可行性,片刻抬起头,往后唤道:“老二老三进来!”

120送讯

门外很快有了动静,两个同样身着夜行衣的人走了进来,拉下面巾的他们獐眉鼠目,想来以为进来便可安享艳福,一见自家老大和那本来应该花容垂泪的谢琬正隔着一丈远面对面的在聊天,而且俩人身上衣衫整齐,便就呆在了门口。

刀疤脸把手上耳铛递过去,“你们俩速去城内梭子胡同颂园找一位程渊程先生,让他给你们一千两银票捎过来给三姑娘。”说着他眯眼瞪了瞪他们:“你们要是拿到钱后敢跟我玩什么花样,仔细你们的妻儿老小和祖坟!”

老三老四吓得身子一震,顿时不敢深究这是为什么,立时拿着耳铛出了门。

脚步声很快消失在门外,而院子里又且恢复了平静。

屋里的气氛已经完全被改变了,谢琬盘腿坐在禅床上,望着面前刀疤脸:“反正一时半会儿他们也不会回来,不如,我这里跟你私下里做个交易吧。”

刀疤脸盯着她,“什么交易?”

她把那枝赤金钗子举高,“这钗子少说也值二三十两银,你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把它给你。”

刀疤脸瞅了那钗子片刻,说道:“什么问题?”

“你背后那人除了让你们羞辱我,可还有什么别的要求?”

“没有。”刀疤脸沉吟着,又道:“不过,她说过等我们完事儿后,要等她过来之后才能走。”

谢琬点头,“我那两个丫鬟现在在哪儿?”

他顿了顿,说道:“一个绑在山下树林里。一个被吊在院墙外的悬崖旁。”

谢琬盯着他,一双目光如冰又似火。

“现在,让你的人去把她们都带过来!”

刀疤脸退后,“那可不成,万一她们来了你又让她们来对付我怎么办?”

谢琬咬住后槽牙,缓缓道:“你若是害怕,便仍绑着她们。等他们拿了银票回来。你再放了她们。”

刀疤脸仔细想了想,又叫来个叫做“麻子”的人,交代他与“二狗”去提人。

颂园里此时也是一派安静。

程渊向来歇得早,而且近日因为常被谢琅讨教学问以及察人之术。头脑兴奋的时间长了,到了夜里难免觉得有些累。

他正在窗外飘来的栀子花香里梦见在田野漫游,一阵急促的叩门声已把他从睡梦里拽回来。

“程先生!程先生!快起来!”

他听出是虞三虎的声音,虞三虎能够担任护院之首,乃是因为他的沉稳,往日极少见他如此慌张。程渊连忙趿鞋开了门,虞三虎叩门的手愕在半空,但是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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