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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的小呆妃-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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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御弘亲自动手翻开。

能泽的字潇洒俊逸,不难想象当年也是一位学识渊博的翩翩人物。

前面几页记载了礼神司日常的活动,包括一年一度的选妻大典的进展情况,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直到快要到末尾,君御弘才发现冬谒所说的记载。

那是揽月三十八年,选妻大典的前三天的一个夜晚,东南一方天忽降不明物体,穿过禁地守护阵法,直接惊扰了圣物,所有圣物全都躲回了月神像下面。

选妻大典在即,他们苦于无策,跪求月神无果,岂料当天夜里,一白衣女子怀抱样式古怪的琴突然出现在宫中敬神殿门口,说是揽月王朝气数未尽,她是来驱邪并请圣物出山的。

没有人知道她是如何进宫的,并且她还知道圣物受惊的事。

礼神司众人极力反对,认为此女故弄玄虚,意欲动摇江山社稷,一年不办选妻大典并无大碍,但那古怪的琴乃是失传已久的惊鸿,会将所有圣物全都杀害,后果不堪设想!

后来还是能泽力排众议,让白衣女子进入禁区弹奏……

君御弘眉头紧皱,将书册翻面,结果后面的内容竟然没有了?

他用力掰开那纸缝,发现有撕裂的痕迹,竟然缺了一页?!

“冬谒?!”

“老臣在!”

“还有一页呢?!”

君御弘将书册,确切地说是书页形式的手记拿起,龙眸盯着快要昏昏欲睡的冬谒,眼神凌厉。

“啥?陛下!老臣瞧着前面一段觉得有眉目,高兴之余还没来得及……难道有什么不妥?”

冬谒困得不行,连忙用手揉了揉几乎快睁不开的老花眼,心里戚戚焉。

哎呦喂!

被君御弘一吼一瞪瞌睡都吓没了,难道出了什么岔子?

“少了一页,而且那一页很关键!能泽大人还有没有其他的手记?”

瞧着冬谒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君御弘心里一阵火起,若不是这老东西还有点儿用,他真想将冬谒的脑袋摘下来当蹴鞠!

“少了一页?!陛下,老臣就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将其撕下来啊!能泽大人所有的手记都编过号的,一共有八本,这是最后一本,上面有个‘捌’字。”

“最后一本?”

君御弘听冬谒如此说,合上书页,果真发现封面的左上角用蝇头小字写了一个“捌”字。

难道这真是最后一本?

那白衣女子进入禁区弹奏的具体情况,能泽可能写在了后面那页上,不过当时发生了什么?

能泽是从那以后便没有再写手记了么?

按照能泽在职的时间,他不可能揽月三十八年就卸任了,而且他的年纪并不大,是什么原因让他不再写手记了呢?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可已经过去那么多年,知道实情的几乎没有活在世上的……

“江公公,去请史官将揽月三十八年的大事记找出来,并且让他想法子找到当年的野史,朕要亲自查查当年发生了什么事!”

这件事事关重大,当年有白衣女子不请自来,她究竟把事情解决了没有?后来去了什么地方?

那琴真的是惊鸿琴?

惊鸿琴是君家历代守护的秘密,只有皇帝和储君才知道,而且当年先皇仙去之际,特意交代君御弘一定要找到惊鸿琴,否则揽月王朝难有安定之日,而且一旦惊鸿现世,将会有重大灾害发生。

唯一解决灾难的办法,就是将惊鸿的主人纳为自己人,若惊鸿的主人是女人,那君家长子就要将其娶为正妃,若惊鸿的主人是男人,那君家儿女就要认其为兄弟,并封王加爵。

三年前百鸟齐鸣百花齐放,惊鸿便现世了,自那以后揽月王朝果真灾难不断,君越离回禀南宫凌的义女是便是惊鸿的主人,可从那以后却找不到惊鸿的下落,就连那个南宫紫都生死不明,此事便不了了之。

他曾派人去查过南宫紫的身世,可却找不到什么可疑的地方,因为她以前是个青楼女子,身世反倒简单了许多。

后来江南瘟疫蔓延,治水大臣陈椁中饱私囊践踏百姓性命,江南总督何多海接任后不久,染了瘟疫的人竟然在三天之内全部痊愈!

虽然何多海上表是用药有方药到病除,但那么严重的瘟疫,就算再有效的药也不可能在三天之内将所有人治好,如此蹊跷的事君御弘不可能不怀疑,他私下派人去打探过,所有痊愈的人都说听到了一种仙乐。

能被称为仙乐,定然有其不凡之处,除了惊鸿别无他物,他派君越离去找寻,却没有了丝毫踪迹,一切就好似凭空消失一般,仙乐救人就此成了一段捕捉不到的佳话。

——

慈月殿。

太后娘娘这几日心情甚好,时不时传出大笑声,让众宫人都摸不着头脑,而且这几日她都不倒腾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反而是嚷着要让桂嬷嬷去弄些上好的布匹绸缎,说是要做衣服。

她将衣服样式画在纸上,让桂嬷嬷和其他宫女按照样式做出来,偏殿到处都是碎布,做好的样衣都装了一大筐,每种样式都做了十件,而且全是小姑娘的衣服。

“太后娘娘,陛下来给您请安了!”

“皇上这个时候来请什么安?”

钟其容伏在桌子上准备画下一个样式。

她虽然对于女红不在行,但画画衣服样式还行,不过这画工跟青竹相比那倒是还差了好大一截。

君御弘一般都是早朝过后来请安,这个时候都快吃午饭了,她不信他是专门过来请安的,一定有事找她。

“母后,这个时候儿臣不能来请安?”

“奴婢/奴才参加陛下!”

“都平身吧!”

君御弘径直走进殿内,好似对四下散落的花花绿绿的碎布并不感兴趣一般,因为她对自家母后隔三差五又想出个新花样来折腾的事已经见怪不怪了,只要她不再爬树上房,这些都在接受范围内。

不过,他眼角余光看到好像到处都是小孩子的衣服?

她这是想孙子都想疯魔了吗?

一直以来,自己的皇子皇女们钟其容都不甚喜爱,这也是他不解的问题,按理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她不可能厚此薄彼,但是个人都知道,她很喜欢北弟,就连大皇姐君御晓都得不到钟其容多少关注,这原因究竟是什么?

“不是不能,这个时辰来是不是有事求哀家?”

钟其容继续画着花样,也不抬头看君御弘。

以往有事耽搁不能按时来请安,君御弘都会派人来知会一声,今日亲自来,不是有事钟其容如何也不会相信。

“母后料事如神,儿臣的确有事请教母后。”

君御弘走近桌案,随意拿起一张宣纸,上面画的衣服样式,他这个一国之君都从未见过。

这应该是个小女孩的衣服。

“呐呐……你们先出去!”

钟其容停笔,对着其他正在忙活的丫鬟太监吩咐道。

“奴婢/奴才遵命!”

……

“说吧,什么事?”

“母后,儿臣此次来是为圣物之事。”

君御弘见钟其容盯着他,上前给其倒了一杯茶。

“圣物?出了事?”

钟其容何等精明,君御弘不会无缘无故地提起圣物,前几年选妻大典都没圣物什么事儿,今年皇帝亲自关心,可不会空穴来风。

“有不明力量闯入豢养圣物的禁地,圣物被惊扰,回了神像下面,据说要明年大典前才会出来,今年……”

“不会!有法子!”

君御弘还没说完,钟其容就打断了他的话。

“母后,您果真知道?”

君御弘的神情出现了少有的激动,若钟其容知道的话,事情会好办很多。

“哀家知道一些,你知道多少?”

钟其容了解君御弘,若是一点眉目都没有,他不可能来问她,他肯定有些线索,但却没找到方法。

“儿臣从上上上任礼神司司长能泽的手记中查阅到一些残缺不全的信息,只知道揽月三十八年的时候也出现过同样的状况。”

“当时有一白衣女子抱琴而来,说是琴声能让圣物出现,后来的事儿臣便不知情了,因为手记最后一页被人撕了,不见影踪。”

君御弘见钟其容面色严肃,继续道。

“不过,揽月三十八年的正史和野史中均未记载当年发生了什么怪事,而且那年的选妻大典是如期举行的,如今一百年多年过去,白衣女子非死也成垂垂老者了,不知那年之后她去了什么地方?”

“此事哀家听你父皇提过,你皇爷爷跟他说过一些,记忆虽然模糊,但记得当年选妻大典的确是如期举行的,至于那年之后她去了哪里,就连你皇爷爷也不知道。”

“……不过礼神司的能泽好像从那以后就得了怪病,双手都不能写字了,只要他拿起笔,手便传来剜心疼痛,若强力执笔,更会痛得体力不支,倒地不起。他欲换只手,情况同样如此,后来不到一年,他就辞官了,下落不明。”

不提还好,一提起这事钟其容都唏嘘不已,曾有人说能泽是中了邪,但她这个人不信神佛鬼怪,认为一定是有人给能泽下了毒,不过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追究也没什么用。

“竟有如此怪事?怪不得能泽的手记到那年便结束了,但不知最后一页被谁撕了去,里面应该记载了不为人知的密事。”

君御弘凝眉,轻轻将手中的宣纸放在桌上,事情又陷入了死胡同。

“哀家认为,那把古怪的琴是关键所在,只要找到琴,那琴的主人一定有办法让圣物出来。”

钟其容将君御弘放下的那张纸拿过瞧了瞧,并提笔在上面画着什么。

“儿臣也是如此认为,但关键问题就是那把琴很难找到,几年前百花齐放百鸟共鸣的场景不知母后是否记得?儿臣怀疑就是那琴,但礼神司孙覃收藏多年都未能奏响,后来奏响之人又和惊鸿琴一起消失了。”

“那人是谁?”

“相府义女南宫紫。”

“她?不可能!如此大俗之人,惊鸿琴怎会选她当主人?再说了,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钟其容对南宫紫的印象还停留在她在自己的浴池里洗澡,吃了自己的美容圣品等等恶行上,如此俗气的女人,惊鸿不会选她当主人的。

所以在听闻宫中禁区找到了一具女尸,而且那女尸好像是南宫紫的时候,钟其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这样的女人死了最好,也免得她儿子君御北整天惦记。

“母后,死去的那个南宫紫是假的,她戴了人皮面具。”

宫中禁区死了人,这么大的事禁卫不可能不向他禀告,他召见欧阳锋一问便将所有事情知道一清二楚。

“噢噢,你瞧哀家这记性,果真老了啊!不服输不行。”

钟其容这才想起,那个霸占她浴池的女人是个冒牌货,只能说那么厚颜无耻的女人给她的印象太深刻了。

也就是说,惊鸿的主人是真正的南宫紫,亦或者说,是乐儿她娘,她的准儿媳妇?

不过,那丫头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北小子到底找到没有啊?!

“母后,按照祖训,若是惊鸿的主人是个女子,那君家长子必须娶其为正妃,如今皇后……”

“不行!”

好家伙!

是哪个老东西定的祖训?

君御弘都这么大年纪了,而且儿女妻妾成群不说了罢,皇后都还没死呢!

再说了,南宫丫头和北小子都生米煮成熟饭连孩子都有了,你特么的按照祖训告诉老娘,说要让南宫丫头嫁给长子?

“母后,您听儿臣将话说完。”

君御弘不明白,为何自己话还没说完钟其容就脸色黑沉,且语气中有着强硬的反对。

“如今皇后病重,儿臣不能做废后立新的事,但若将南宫姑娘找到,可让其嫁给太子君越离,毕竟……”

毕竟君越离如今还没有正妃,而且一直对南宫紫情有独钟。

啪!

“不行!绝对不行!”

钟其容重重地将笔放在桌上,凤眸中怒气翻涌,恨不能将君御弘塞回肚子重新投胎!

嫁给君越离?

简直是乱了辈分!

“母后,为何不可?”

君御弘被钟其容突然狠戾的眼神盯得直发毛,微微后退了一步。

看起来钟其容十分生气,他有说错什么了吗?

“为何不可?!等找到她再说!你现在给哀家出去!没有找到就不要来见哀家!”

简直气死她了!

若是可以的话,她真想将那定祖训的家伙从坟里扒出来鞭尸!

“儿臣遵命!”

“等等!南宫丫头不一定什么时候能找到,难道要让储君一直无妃吗?”

“母后的意思是?”

“孔二小姐哀家觉得不错,让她嫁给离小子做侧妃,以后直接递位为太子妃!”

“儿臣稍后派人去办。”

君御弘心中明了,原来钟其容是担心这个,不过储君的确不能一直无妃,这么多年南宫紫还是没有消息,是应该给君越离择一个侧妃了。

——

郧城。

该城的南学院分院位于城南,其规模相对于揽月城和离城来说要小一些,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里面人潮涌动,很多人甚至慕名来参观,家境殷实的人还捐些银钱。

林曼蓝不愧曾为大家闺秀,郧城分院的每一处布置都是她亲力亲为,从设计到布局无意不体现其深厚的文化内蕴。

“干娘!”

“轩儿,你怎么来了?”

林曼蓝正在院内一一巡视先生的教学情况,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转身才发现竟然是多日不见的陆轩。

他的身子比之前挺拔了些,看起来精气神都很好。

有句话在她心里不敢说,陆轩长得跟她夫君越来越像,他难道真的是自己的儿子韩定轩?

找个机会,她一定要亲自验证一番。

“干娘,孩儿想您了,您最近好吗?分管学院一定很累,你要注意休息。”

陆轩上前扶住林曼蓝,虽然多日不见,但他看到林曼蓝就感到莫名亲切,会不自觉地收起自己所有的伪装,在她面前,他就是个孩子。

“干娘很好……看到你平平安安,再累都值得,你的工作怎么样?还习惯吗?伙食开得好不好?钱够花吗?”

林曼蓝仔细打量着他,有很多问题想问,有很多话想说,却不知从何说起。

她还想问的是,长公主有没有继续纠缠他?

“干娘,你放心,孩儿现在很好,今天还带了一个人来见您,还请您不要生气……”

其实他真的不想让君御晓来,因为他知道林曼蓝绝对不会同意他们俩的事的,可君御晓磨人功夫了得,他实在拗不过。

“噢?是你看中的姑娘吗?能带她来见干娘,干娘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生气?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也老大不小了,可以成亲啦!”

林曼蓝爱怜地看着陆轩,若他真是自己的儿子,若一切都没有改变,她一定为他择一门好姻缘,如今落魄到如此境地,陆轩能找一个家世清白的好姑娘,她就心满意足了。

“干娘!”

一个略微熟悉的声音响起。

“长公主?!轩儿,你带来的人是她?”

——

第二百二十九章 月光神珠

——

林曼蓝脸色骤变,用不解和质疑的眼光看着陆轩,她的心底深处闪过失望。

无论如何她也想不到,陆轩带来的人竟然是长公主。

“干娘,是的……”

陆轩有些不敢面对林曼蓝质询的眼神,微垂了头,他有种做错事的感觉。

“干娘,本公主和小陆陆已经定了终身,以后你也是本公主的干娘!”

君御晓知道这个小男人又胆怯了,上前将他的手紧紧握住,目光坚定地看着林曼蓝。

这个小家伙,来之前不是说好要一起面对的吗?她还指望他在林曼蓝面前说几句好话呢,看样子是指望不上了。

“长公主切莫要折煞了草民,草民担待不起!陆轩!跟我来书房!干娘有要事跟你谈谈!”

林曼蓝脸色难看,甩袖径直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小陆陆,你去吧,跟干娘好好谈谈,本公主在这里等你,你可得多替我美言几句噢。”

君御晓紧握着陆轩的大掌,并且将二人交握的手放在眼前晃了晃。

“公主……”

“快去吧,是不是要本公主亲你一口你才肯去?”

君御晓好笑地看着陆轩在自己的话后迅速变红的脸,她就是喜欢他这个样子。

“那我先去了。”

陆轩相信她说得出做得到,赶忙松开了手,毕竟这里不时还有人经过,大庭广众之下的,不成体统。

——

“干娘!”

陆轩进屋后乖乖站着,虽然君御晓给他打气,但他心里还是没有勇气和林曼蓝摊牌。

“你老实跟干娘说,为什么又和长公主纠缠在一起了?而且还定终身?!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先不说她的年龄,她的私生活多么不检点,她是公主公主!你知道不知道是什么概念?她的娘是当朝太后!”

林曼蓝一咕噜地数落,恨不能将他的脑袋掰开来看看里面究竟装的什么。

她一早就不同意陆轩和长公主在一起,身份悬殊大不说,就在年龄上也说不过去。

“干娘,这些孩儿都知道,但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孩儿无法回头了。”

其实这么多年,他也试过和其他女人靠近一些,但是那感觉和君御晓在一起真的不一样,这次他也想勇敢一次,哪怕最后真的不成,他也不会后悔,至少他不想错过。

人生在世就这么短短几十年,谁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现在有机会为何不珍惜眼前人呢?

“你什么意思?”

林曼蓝听见陆轩如此说,心里警钟大响。

“孩儿和公主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我们希望得到干娘的祝福,公主择日会入宫跟太后娘娘说我和她的事。”

呼!

终于说出口了,反正早晚都是要摊牌的,此刻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你疯了?!”

林曼蓝脸色一白,差点儿站不住,连忙扶住桌子稳住身形。

“干娘!”

陆轩连忙上前扶着林曼蓝,他知道他说的话可能有些不妥,却没想到林曼蓝会这么大反应。

“你走开!不要叫我干娘,我一介草民怎么能高攀得起你未来的驸马爷!”

林曼蓝拂开陆轩的手臂,阻止他的靠近,心里恨铁不成钢的那种无力感让她不知道该如何办。

陆轩和长公主已经有了夫妻之实,长公主肯定不会放过陆轩的,唯一的方法就是陆轩自己放弃,让长公主彻底死心。

“干娘?!”

陆轩没想到林曼蓝会如此决绝,而且说出的话让他几乎难以接受。

“你不用再说了,我现在不想见到你,你走吧!”

林曼蓝也不知为何,心痛得不行,她觉得前面是万丈深渊,只想拉出使劲往前的陆轩,可陆轩已经半只脚踏到了空中。

“干娘!孩儿不孝,请您不要放弃孩儿!”

陆轩直接在地上跪下了,他眼眶中热泪萦绕。

林曼蓝对他来说跟亲娘没有区别,如今若真要和她断绝关系,他是说什么都不甘愿的。

“轩儿,干娘有个儿子,若他还活在世上应该跟你差不多一般大,干娘想看着你幸福快乐,过着平凡的日子,人要懂得知足,公主那些人不是我们能招惹得起的,你为什么要执迷不悟呢?你知不知道干娘的心有多着急有多痛?”

林曼蓝说话期间想起了以前的事,泪水不停地滑落,她多希望自己一家就是个普通百姓,那样的话就不会招惹那么多是非了。

“干娘,孩儿曾经也想过这样,可什么才是幸福快乐?幸福快乐难道不是跟自己所爱所喜欢的人在一起么?如果和自己不喜欢的人勉强在一起,根本就不会快乐!”

陆轩看着林曼蓝认真道。

“感情是可以培养的,但世上没有后悔药。”

林曼蓝何尝不知道陆轩所说的道理,因为这让她想起了自己以前。

当年,她义无反顾地爱上了时任义安城城主的韩卓达在一起,两人也是私定了终身,最后她还不顾家里反对嫁给了韩卓达。

虽然她不后悔,但如今与韩卓达天人永隔,和自己的儿子失散多年,这样的日子何来幸福快乐?

幸福快乐只不过是奢求罢了,那是十分短暂的,而后会有无边无际的痛苦,所以她才希望陆轩不要步她的后尘。

“干娘,孩儿知道。以前我知道您想撮合我和绿鞘,可是那段时间我真的很不开心,我甚至不想和绿鞘走得太近,但为了您的心愿,我假意迎合,可您不知道那种感觉很难受很难受……”

“干娘,我长大了,有些事可以自己做主,就算全天下都反对我和公主在一起,我也希望您能支持我。孩儿是真的喜欢公主,我不在乎她年龄多大,不在乎她以前有几个男人,我就是无法自拔地陷进去了。”

陆轩终于将心底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

而与此同时,在门外偷听的君御晓转身,就像个初恋少女般用手捂住自己绯红滚烫的脸颊,嘴角勾出幸福愉悦的幅度。

没想到陆轩那个可爱的小男人竟然说喜欢她,她一颗心如小鹿乱撞,欣喜不已。

其实她何尝不是,第一次见他就无法自拔了,就像中了毒一样,就认定他了,其他谁都放不进眼里,融不进心里了,更别提二人在床事上异常和谐……

哇!

心情真好……

君御晓兴奋得差点儿就想冲进去狠狠亲他两口,真是太棒了!

可未免惹林曼蓝生气,她决定悄悄到书院其他地方溜达,以缓解下心中激动的情绪。

“轩儿!干娘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和我失散多年的儿子十分相似,但天下难有如此巧合之事,这些年这个心结也一直结在心里,如今不知你愿意不愿意与干娘试试这滴血认亲的法子。”

林曼蓝从桌上拿了一个空杯子,将茶壶里的水倒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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