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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的小呆妃-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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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毁容的事被暴露后,她已经成了茶余饭后的笑料,加上出嫁当日的闹剧,这一来更是被有心之人编排得精彩绝伦。
南宫三小姐在所有人的眼里已经成了个水性杨花丑陋无比的无颜女,比这更难听的都听过。
现在想来,去介意这些根本就没几个意思,因为无论他们怎么说,她身上也不会少块肉,照样过得也不差,至少比以前当丫鬟的时候好过许多。
“哼!你也配知道公子的行踪?”
“狗仗人势的东西,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卢儿强忍着胸中的怒气,要是她会功夫的话,一定扭断他们的脖子。
“哟呵!南宫小姐想怎么样?听说你伺候的男人不少,要不也伺候下哥儿几个?咱也不嫌你丑,灭了灯都一样!”
“哈哈哈……”
“无耻!”
“大胆!”
守卫几人正用淫秽语言调戏“南宫小姐”,突然一道身影从门内而来。
“宗管家!”
“何事如此喧哗?!”
钱府管家是个其貌不扬的老头子,身子骨硬朗,眼中的精光一闪而逝,扫了一眼门外的两个女子。
“回宗管家,相府三小姐想见公子!”
宗子贵,钱府管家,自小跟着钱乾,是钱乾的心腹,深得钱乾信任。
“原来是三小姐,在下乃钱府的管家宗子贵,我家公子已经三年没有回府了,姑娘还是等等再来吧!告辞!”
宗子贵面无表情,说完后便迈步离开。
公子这次实在太任性了,要不是时不时地捎封信回来,他们都以为他在外面遇到什么事儿了。
但由于钱府的银子丝毫没有损失,而且生意也在暗地里不断扩张,因而老爷才能容忍他这么久,不过这么长时间了,也该回来了吧?
“哎……”
卢儿正想说什么,却见宗子贵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她眼前一亮,以为事情有了转机,可宗子贵接下来的话,好似在她身上泼了一桶冷水。
“你们几个都精神点儿,不准把不相干的人带进府里,否则老爷回来你们就等着卷铺盖走人吧!”
宗子贵说完后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他对于这个南宫头三小姐并无甚好感,更何况公子说此女并不是真正的南宫小姐,那也就不用怎么客气了。
“小的遵命!”
……
且说钱黎笙和方臻二人,却在离揽月城很远的地方,方臻驾着马车,缓缓在一条狭窄的官道上前行。
“公子,下一个城如果还没有,咱们就回都城吧?老爷都来信催过很多次了,他老人家希望您早些回府。”
一路上实在无聊,方臻又提起了老生常谈的问题。
其实关键问题不在这,一路来公子坐马车倒还好,但他就没那么幸运了。
浑身只要暴露在外面的肌肤都黑得不像话,看起来和之前简直就是两个人啊,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世上有了给皮肤漂染颜色的法子,可事实根本就不是这样。
他这一切都是被晒黑的啊,晒黑的!
呜哇哇!
以后一定没有哪个女人敢嫁给他了!
有的时候,自家公子固执起来简直让人害怕!
三年了,公子就像着了魔一般,几乎将揽月王朝所有的城池都走遍了,一直在找南宫小姐,骑马累了就乘马车,有的时候发现当地的某家生意不错,公子心情好便将其收购到钱府的门下。
他们从来不缺钱花,吃穿用度在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去补给,两个罗汉袋都被装得满满的,马都换了好多匹,但一路上从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劳力,着实有点吃不消。
“方臻,如果本公子不回去你当如何?”
邪魅磁性的声音带着点点慵懒从马车里面传来。
“这……方臻誓死追随公子!”
方臻的额头不由得掉下三根黑线。
您是主子,您不回去我这跑腿的敢先撤么?
“嗯,那就好,继续走吧,到了叫本公子。”
……
翌日一早。
“啊啊啊啊啊!”
一道惊恐的尖叫声打破了熟睡中的宁静,李氏医馆的墙都抖了好一阵。
咚咚咚!
“怎么了?大早上的瞎叫啥?!”
李木子起床后,步子才刚迈出自己的房门,便听见李树紫的尖叫,脸色一变立即到她门前使劲儿拍打门扉。
李树丫和昨日来的胡琼生,以及绿洛、白龙、灰苜也相继开门到了院中。
“娘,树紫姐姐怎么了?”
“不知李姑娘发生了何事?”
“姑娘怎么了?”
红娇出来得晚,她身后跟着一个蓝衣小姑娘,五灵各自对视一眼,已经能大致推测姑娘如此尖叫的原因。
李木子现在没功夫管这个蓝衣姑娘是什么时候来的,脸色焦急转身继续敲门。
咚咚咚!
“树紫!树紫!快开门!发生什么事了?让娘进来瞧瞧!”
“娘!没什么事……”
“没什么事大清早的叫那么大声干什么?”
李木子没好气地踢了门一脚,转头看着不远处的几人,“那个谁,穿白衣服的,你来把门踹开,老娘要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这……夫人,这恐怕不妥吧?”
白龙有些犹豫,虽然它的道行在五灵中不是最高的,但这种最基本的礼仪还是知道的。
在它看来,未经姑娘允许就贸然将其闺房的门踢开,于理不合。
“有什么不妥?!老娘说妥就妥,哪儿那么多废话?赶紧的!要是她出了什么事你负责吗?”
李木子叉腰看着白龙,怒目圆瞪,嗓门儿开足了,威力不小,震得胡琼生都想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白龙兄弟,李神医也是担心李姑娘的安危,礼仪暂且可以搁置,我等可以回避,请红娇姑娘和这位蓝衣姑娘陪同李神医一起进去便可。”
胡琼生对于白龙的君子行为十分赞赏,但他也不是迂腐不堪的人,人命关天的时候,礼义廉耻都不重要。
“好!”
白龙看了一眼绿洛,见它点头后便大步向前,它彬彬有礼地拱手道,“夫人,您请挪一下,小心别伤着您!”
“嗯!”
李木子见此人白衣胜雪相貌堂堂,更难得的是老实踏实,还对她如此礼遇,心中对白龙的好感上升,这种人做女婿倒是一等一的好。
虽然他不是名门公子,但她李木子不是看中钱财的庸俗之辈,只要人品好,对她的女儿好,其他一切都可以列为次要条件。
……
而与此同时,李树紫在屋内尖叫,是因为她醒来后发现有个十分可爱的孩子不知怎的睡在了她身上,还像个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死死地抱着她。
更让她惊悚的是,在她还没弄清楚状况的时候,那孩子竟然睁开眼看着她笑,之后便张嘴叫她“娘亲”!
她能不尖叫吗?
她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大一个孩子?
这孩子什么时候来的?她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什么时候警觉性这么差了?
“娘亲……”
“你……你不要过来……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娘亲,你从哪儿来的还往哪儿去吧!”
李树紫好不容易挣脱了揪住自己里衣的小手,退了老远七手八脚地准备穿衣服,可那道小人儿竟然蓦地出现在她面前,速度之快让她都来不及反应。
这孩子会功夫?
“娘亲……你不要乐儿了嘛?乐儿好不容易才见到你……”
青乐瞪着黑葡萄般的大眼睛,仰头看着这个脸上有块黑疤的女子。
她开始也不相信,甚至昨夜还向三个灵兽叔叔和两个灵兽阿姨确认过,它们说此女就是她娘亲无疑。
说是她娘亲的左肩上有个月牙形的胎记,她进屋亲自看过才确定她就是自己的娘亲南宫紫。
可娘亲现在不仅脸上有疤痕,而且改名换姓还不记得她了,这该怎么办?
“乐儿?”
李树紫不解地看着这个小姑娘,她长得十分可爱,大大的眼睛里有着淡淡的哀伤,让李树紫的心头不由得有些发紧,不知为何好似能感受到她的不愉快。
“嗯,它们说以前我有个小名叫‘小豆芽’,娘亲一点都想不起来吗?”
“他们?!”
李树紫不解地看着她。
“它们就是绿洛叔叔、白龙叔叔、灰苜叔叔、红娇阿姨、蓝苏阿姨。以前它们都是偷偷给乐儿带好吃的好玩的,乐儿从来没见过,它们说这些年一直在寻找娘亲,但会时不时派一个人回去看看乐儿过得好不好,乐儿很感谢它们终于找到娘亲了。”
青乐掰着小指头一一道来,说出的话让李树紫动容,这孩子看起来才两三岁模样,却没想到如此懂事。
“是蓝苏带你来的?”
李树紫心中明了,怪不得这几日没见着蓝苏,原来她去带这个小家伙来了。
难道自己真的有这么大的女儿?
可孩子的爹是谁?
她之前洗澡时发现自己并没有守宫砂,身子定然被破过,此事也一直不敢吱声,毕竟在这个时代,失节可是大事。
如今倒好,没想到连孩子都这么大了?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嗯嗯!它说找到娘亲了,乐儿好高兴,因为乐儿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己没有娘亲呢!寺里的师兄弟们都嘲笑乐儿,说乐儿是没爹没娘的野孩子……”
“胡说八道!呃……我的意思是,你这么可爱,怎么可能没爹没娘,你爹娘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所以才没有认你,你在寺庙长大?”
李树紫听见别人嘲笑这个小姑娘,心头莫名地升腾起一股火气,待说出口后才发现自己有点反应过激。
“是的,是师傅收养了我,我的法号叫青乐,要不是师傅,乐儿可能早就死在桥下了……呜呜……”
“哎!别哭别哭……”
李树紫见着小人儿掉眼泪,心里很不是滋味儿,连忙蹲下身给她擦擦。
这么小的孩子多不容易啊,即使自己不是她的娘亲,也不能苛刻一个经历如此坎坷的孩子,更何况自己还有很大可能是她娘亲。
想到自己的孩子受了这么多苦,自己居然还忘了她,这是多么残忍的事?
“娘亲……呜哇哇!娘亲……呜呜呜……乐儿好想你,你不要离开乐儿了……呜呜……”
青乐一把扑在了李树紫的怀里,所有的思念都转化成泪水,一股脑儿地喷涌出来,一抽一抽的哭得好不伤心。
“这是什么情况?!树紫?”
白龙的功夫不错,将门弄开居然没什么动静,李木子和红娇、蓝苏等进屋后便听见里面的哭声和对话,不过她只听到了后半段。
这屋内突然多出来个小姑娘还一口一个“娘亲”地叫李树紫,如何不让她惊讶?
“娘!你来了,这……一句话解释不清……”
李树紫起身,见李木子和红娇、蓝苏进来,本想将事情说一下,但心想此事还是不要声张为好。
“姥姥,我是乐儿……”
青乐大方地走到李木子身前,吸了吸鼻头,眼泪汪汪地看着这个妇人。
“呃……好!好!乐儿啊?你饿了没?别哭了啊,姥姥给你弄好吃的去?”
李木子被那一句“姥姥”乐得心里所有的疑问和怒气都消散了,这是她的孙女呀!
好可爱!
天知道她对这么大一点儿的小孩儿最没有抵抗力了。
“谢谢姥姥!娘亲,乐儿先跟着姥姥去玩了噢!”
“呃~去吧……”
李树紫还没来得及消化掉自己凭空多了个女儿的事实,又被李木子那股对乐儿的亲切劲儿惊着了。
“姑娘!”
待李木子带着青乐出去后,红娇和蓝苏迎上前来。
“她真的是我女儿?”
李树紫拿过面纱戴在脸上,说话时看着红娇。
“如假包换!她的确是小主子。”
“孩子的爹是谁?”
“这……”
红娇有些为难,不知道该不该说,不知道现在的南宫紫能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行!不方便说就不要告诉我!我以前是否婚配过?”
李树紫见红娇支支吾吾,猜测定然是孩子爹的身份十分不堪,否则也不会将孩子送到寺庙去寄养。
“没有……但……”
红娇不知道怎么说,从理论上来讲,姑娘和王爷确实没有婚配而私定了终生,并且有了小主子。
“行了,我知道了,以后我会将乐儿当做亲生女儿来看待和抚养,谢谢你们以往对她的照料。”
李树紫心中闪过愧疚,没想到她以前竟然未婚产子,怪不得孩子的爹要将孩子送走,肯定是孩子的到来不能见光。
而且自己又失了忆,该不是那负心男人的正室意图将她这个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杀害,却没想到她还是活下来了吧?
第一百七十七章 为什么不点灯?
……
慈月殿。
“清儿参见皇祖母,皇祖母万福金安!”
隆芙清一身锦衣宫装,头戴飞天祥云簪,唇点朱丹,好一副太子妃的做派。
“你是哪位?”
钟其容穿着随意,正在桌旁研究手中的小玩意儿,头都没抬地问道。
她准备亲手给自己的小孙女做些好玩的东西,得空让君御北捎去,以刷刷她这个奶奶的存在感。
“这……回皇祖母,清儿是太子殿下的正妃。”
隆芙清知道太后不喜欢她,但如此明说不知她是谁,还是将她骄傲的自尊狠狠地踏了一脚,可如今慈月殿里里外外都有高手坐镇,她不敢轻举妄动。
这个老女人简直就让人讨厌!
“哦?离儿的正妃,哀家很久没见过离儿了,他也太不懂事了,你让他得空来看看我这个老婆子呗!”
钟其容对于这个隆芙清没什么好感,而且探子来报,隆芙清可能已经用他们隆国的禁术控制了皇后。
这个女人胆子不小啊,皇后是一国之母而且是她夫君的母后,这种人她都敢动,她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怪不得君越离这么久都没有回东宫,是因为已经识破了东宫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吗?
她已经完全丧失人性和理智了。
更何况她还淫乱不堪,与不三不四的男人苟且偷欢,搞得东宫乌烟瘴气,简直有辱君家的门风!
君越离也是个没出息的,自己戴了绿帽一声不吭,这不更让隆芙清得寸进尺吗?
“回皇祖母,清儿回宫后定然会捎信给殿下的。”
隆芙清虽然曾喜欢过君越离,但是远水解不了近火,更何况那股远水还不愿意解她的火,所以随着时间和距离的出现,她对君越离除了是她名义上的夫君,倒也没有其他的感觉了。
毕竟她是个欲望比较强的女人,要是男人满足不了她,她过不了多久便会淡忘了。
“捎信?离儿没在宫里吗?为什么要捎信?”
钟其容假装不明白,抬头疑惑地看着面前穿着艳丽张扬,妆容精致、满脸春色的女子。
此女比起南宫丫头,简直一个魔鬼一个天使,即使穿着光鲜,但也难掩她身上淫秽恶毒的气息。
这孙媳妇儿不能留了,再留的话,后宫的天可能就要变了。
“呃~回皇祖母,殿下公务繁忙,已经多日不曾回宫,清儿会捎信请殿下择日回来看看皇祖母的。”
隆芙清心知太后在装糊涂,太子没在宫里这个老太婆怎么可能不知道?
“如此甚好,你先下去吧!”
钟其容挥挥手,送客之意明显,她并不想多看这个女人一眼。
“这~皇祖母,清儿今日来有要事向皇祖母禀告。”
隆芙清到这里被钟其容带着绕了几圈,差点儿忘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有什么事就说吧,哀家乏了。”
钟其容知道隆芙清无事不登三宝殿,想瞧瞧她要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谢皇祖母!皇祖母,母后让清儿前来请示皇祖母,近日繁花盛开,下一届选妻大典的报名也即将开始,不如在宫中举办一次赏花宴,让皇祖母挑挑有没有适合北皇叔的,给皇叔提前选个合适的侧妃,也好为皇家延续血脉,开枝散叶啊!”
隆芙清说得言辞恳请,用皇后的名义让她觉得此事成功的几率要大很多。
“哦?皇后倒是想得周到,她自己怎么没来?还认不认哀家这个母后了?”
哼!
皇后现在恐怕都神智不清了,还知道为君家的血脉考虑?
恐怕是有人想到北小子的注意吧?
“母后身子不适,所以才特意嘱托清儿来的。”
隆芙清没想到太后竟然揪住了皇后的话头,顿觉不妙。
“既然她身子不适,哀家这就去瞧瞧她。”
钟其容放下手中的小玩意儿,“桂嬷嬷!替哀家更衣,咱们去凤月殿瞧瞧皇后都病成什么样儿了!”
“是,太后娘娘,您当心!”
桂嬷嬷扶着钟其容往内殿去更衣,中途没没说让隆芙清走,也没说让她坐,她就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殿中,心里不妙的感觉更甚。
若是平日太后要去找皇后,她倒能应付,可如今没有提前准备,要是让那老婆子发现了什么端倪,那事情就会发展到难以料想的地步。
想到这里,她立即转身。
如今隆芙清很是后悔在那老太婆面前提起皇后,这简直就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太子妃娘娘,请留步!”
正准备跨出殿门时,两个宫女挡在了门外。
“什么意思?还不让本宫走了?!”
隆芙清瞧着两个宫女眼神坚定,不卑不亢,手上还有老茧,定然是习武之人,怒意横生。
这太后殿里的宫女都如此放肆?!
“太子妃娘娘误会了,太后娘娘更衣后会同您一起去见皇后娘娘,还请您稍作等候!”
……
不多时,钟其容便换好一身衣裳。
只见她外着紫色贡缎拖地长袍,领口用金丝挑秀着象征着揽月最高身份的白金弯月,内衬繁复宫娟制兰纱裙,底下配白金色祥云裙裾。
她缓步而来,贵气立显,那天生的上位者的气势,将隆芙清的庸俗艳丽一下子比了下去。
“古凤,你去将哀家的益气丹取几颗来,古灵,去通知皇上,就说哀家让他去一趟凤月殿,他要是不来,哀家就在凤月殿不走。”
钟其容被桂嬷嬷搀着,看着门口的两位宫女一一吩咐。
君御弘也很久没有踏入凤月殿了,这后宫自从隆芙清来了后,就变得异常诡异。
“奴婢遵命!”
待看到那两个宫女走远后,隆芙清心头那不安的感觉好似毒药般慢慢浸入她的四肢百骸。
这个老妖婆到底要干什么?
看钟其容穿得这么正式,而且仪态万千,她心底有着深深的嫉妒。
终有一天,她会将所有人都踩在脚下,那坐在太后凤鸾上俯瞰天下的就是她隆芙清了!
她施施然上前,低眉顺眼地行礼,“皇祖母,清儿请皇祖母赐命,准许清儿先行一步到凤月殿,提醒母后做些准备迎接您和父皇的圣驾。”
“哎~不用那么麻烦,哀家不是看重虚礼的浅薄之人,相信皇上也是,你就和哀家一起去吧。”
钟其容何尝不明白隆芙清的心思,想回去做些什么毁尸灭迹的事?
想得美!
……
凤月殿。
“太后娘娘驾到!”
所有宫人听到这句话后,脸上都带着惊喜和疑惑,不明白太后娘娘突然来凤月殿干什么。
曾几何时,有想去悄悄给太后娘娘送信的丫鬟,已经被太子妃当着所有宫女太监的面喂狗了,那血腥恐怖的画面让他们终生难忘……
太子妃放话,只要谁敢乱说话,谁敢背叛她,那就和送信的宫女一个下场!
那条狗还是以前“兰公主”在宫里时喂养的,名字叫“小乖”。
不过现在,小乖的主人比以前那个主人还要心狠手辣,它助纣为虐,吃得肥滚滚的,装了一肚子人肉。
凤月殿整日里都笼罩在死亡和恐怖的阴影中,就连皇后娘娘都被操纵了,他们要想活命,只有死死地闭紧嘴巴。
否则谁也不敢保证,自己能活着见到今晚的月亮,更别说明天的太阳了!
“太子妃娘娘驾到!”
在听到太子妃娘娘驾到时,所有宫女太监的脸全都变了色,立马收敛脸上所有的表情,跪在地上低头不敢有二话。
“恭迎太后娘娘!太后娘娘金安!恭迎太子妃娘娘!太子妃娘娘吉祥!”
“都平身吧!皇后在什么地方?为何不出来接驾?”
钟其容凤眸扫了一眼殿门跪着的众人,声音中带着说不出的威严和冷意。
“回……回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身子不适……”
一个离得近的宫女,低头回答,努力克制住自己的紧张,一只手紧紧地捏着衣角,生怕自己说错话,事后就逃不出被当做狗粮的命运。
“御医呢!请了没有?”
钟其容感觉到了这凤月殿不同寻常的诡异气息,还没到里面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皇祖母,御医已经请了,每隔几天都会来给母后看……”
隆芙清站在身后接上话,眼神凌厉带着威胁地扫着跪在地上回话的宫女。
给皇后请御医只不过是个借口罢了,那个御医傅远臣不仅长相俊俏而且年轻力壮,技巧繁多,每次以给皇后诊治的名义来凤月殿都能将她伺候得飘然欲仙。
只要一想到他,她身体深处就有一种莫名的空虚和渴望,恨不得马上见到他。
“哀家没有问你!”
钟其容侧头厉声将隆芙清的话堵在了嘴边,然后看着地上的宫女,“你,起来回话!”
“奴婢不敢……”
“不敢什么?!不敢说实话还是不敢起来?说错话了会丢了性命?”
钟其容一步步靠近那继续跪着的宫女,有着沧桑痕迹的凤眸中带着怒意。
她在宫里这么多年,何尝不了解这些宫女的心思?
“奴婢……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请太后娘娘降罪!”
那宫女吓得面色惨白,连忙磕头求饶。
要是太子妃没有在场的话,她或许还会拼一把,将实情说出来,可太子妃在场,就算太后给她十个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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