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阐教有金仙-第1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傻搅私庋羯剑醇桓龅廊私瞧贫凑剂耍凳且÷涮ト氡赶禄ê炀评瘢娇筛弦缓涮ト�
这哈奴曼那里有那花红酒礼,可看那自称如意真仙的一身道装打扮,又让哈奴曼不敢动手了,实在是车迟国之难太让他记忆深刻,道门阴影遮蔽了他的整个天空,威势不容他有丝毫轻慢。所以虽然看这如意真仙道行并不高深,可哈奴曼却不敢再随意动手了。一个筋斗翻上空中,又往佛门求救去了。
哈奴曼去了灵山,可唐三藏却是有些等待不及了,暗中保护的佛门揭谛,珈蓝,六丁六甲看着有些傻眼了,这事咋办?
二八九、女儿国三藏情动
哈奴曼闯进大雷音寺,也不行礼,罕见的喘着气喊道:“祸事了,祸事了!”一屁股在药师佛莲台前坐下。
释迦如来佛祖看着长伸着双腿,一条尾巴横在旁边,尾尖在无意识的晃动,神情疲沓的哈奴曼,心里升起一丝不悦,于是沉声开口道:“你这泼猴,如此吵吵闹闹,成何体统!你且说来,又有何祸事了!”声音在大殿里回响,嗡嗡颤动。
哈奴曼将手抬起一拱,开口道:“是我那唐长老师父祸事了,我们到了那什么西梁女国,入城前经过一条河,那河清冽明净,见之让人生喜。我那师父一见,不知怎么就想要喝水,舀了一钵,咕嘟嘟喝了一半,还直说痛快。
可刚进城,找了驿馆住下,就直叫肚子疼痛,忍耐不得,请来医者诊治,却说是有了身孕,不知怎么动了胎气,要生产了,故疼痛难忍。经那医者解说,才知道那城边河流名为‘子母河’,西梁女国的女子成年后,想要孩子,就去喝那河中之水,喝后就会有孕,不需多久就会产下婴儿,如果误喝了,唯有解阳山,破儿洞的落胎泉水才可化解这胎气。我前往解阳山寻那落胎泉水,没想那被一个叫如意真仙的道士占了,我无财物置办花红酒礼,讨不了落胎泉水,又不好强取,故特来向诸位佛祖求救来了!还请佛祖救救我那师父才是,莫要等他真个产下婴儿!”
听了哈奴曼这一说,众佛陀,菩萨都有傻眼的感觉,就听弥勒佛祖向释迦如来急急开口道:“贫僧先去一趟,迟恐不及!”话音未落,早一把将哈奴曼抓起。跳到空中,化为一道金光疾驰而去。
西梁女国驿馆里,沙和尚在一间屋外来回走动,一脸焦急无奈。
哈奴曼走后,唐三藏疼痛难捱,只能躺在床上,那肚子却像气球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大,此时已真的就像足月生产的妇人。那高高挺起的肚子,让沙和尚直担心一个不留神就会爆了。
唐三藏疼得哼喊不停,满头的汗水,两手抓住床沿,青筋暴露。实在痛得受不了。让沙和尚央求驿馆驿丞去请来两个稳婆,要为其接生。
这稳婆来了,两个三四十岁的妇人,一看唐三藏那大肚子,痛得扭曲的面孔,听那嘶吼得沙哑的呻吟声,赶紧烧水。端盆的准备接生。
可这烧好水,一切准备妥当,开始帮助唐三藏生产时,两位稳婆呆住了
这是什么状况?两稳婆面面相觑。帮唐三藏褪下裤子后,两稳婆就一直发呆,接生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情况。所看到的是从未见过的东西,可偏偏看了那东西。心里竟升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怵动,很奇妙。很神奇
两稳婆在发呆,心里有一种别样的情绪升起,对这莫名的情绪,两稳婆竟有一种极为享受的冲动。
沙和尚在外面转着圈子,听着屋里唐三藏沙哑的呻吟,两只手时而握在一起,时而手指尽力张开,腮帮子扯动太阳穴突突跳动,像只无头的苍蝇。
屋里两稳婆已忘了接生的事,甚至唐三藏痛苦的呻吟也让两人产生了某种入魔般的心怵,身体的某处出现了从未有过的反应,一种很奇妙的反应,感觉难以言表,但是心里却有着莫名的喜欢。
两稳婆一左一右站在唐三藏两边,相互看了看,难捺内心的冲动,俯身弯腰,伸出手,轻轻拨弄着那从未见过,却又引起自己莫名冲动的东西。两人眼里,现出一片火热。
屋外,沙和尚也不知转了多少圈,可那屋里只微微听见唐三藏沙哑的呻吟,两稳婆也没有出来,也不知道生了没有,只是一味的干着急。
沙和尚正一脸焦急的转着,一不留神险些和一个匆匆赶进来的人影撞在一起,好在那人身手敏捷,一闪身让过,也顾不上看没头没脑乱转的沙和尚,赶紧看看自己手里捧着的一个罐子,见没将罐子里的水晃了出来,这才抬头看着已停下转动的沙和尚道:“沙师弟,你这是转什么?师父呢?”
沙和尚脸上一喜,喊道:“大师兄,你可回来了。师父在屋里,正在生产,稳婆已经进去好久了,却还不见动静,真是急死人了!”
捧着罐子的正是哈奴曼,跑去灵山求救,被弥勒佛祖急急忙忙带着赶回解阳山破儿洞,弥勒佛祖引开如意真仙,哈奴曼趁机打了一罐落胎泉水,远远向弥勒佛祖打了个招呼,就急急赶回来。
这猛一听唐三藏正在生产,哈奴曼险些将手中罐子摔落地上,一张猴脸实在精彩,也不知那是什么神通。
这时,哈奴曼捧着罐子不知该不该进去了,满心的纠结,听着屋里传出来的断断续续的沙哑呻吟,哈奴曼那猴脸五官都差不多凑到一块。不由也像刚才埋头乱转的沙和尚一样在屋里转了起来。
直过去大半时辰,哈奴曼一咬牙,红着眼看着沙和尚道:“不行,我要进去看看!”
转过身,冲到门边,双手一推,就将那门一下推开了,一眼望去,却见两个女人正一脸惊骇的扭头看过来,脸色潮红,一个女人的一只手还放在唐三藏身下。
哈奴曼一见,下意识的就喝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那两女子被这喝声一惊,反而似醒了过来,一个大声喝道:“你进来做什么,出去,出去,这是产房,谁让你进来的?”连连赶哈奴曼出去。
哈奴曼猴脸一红,正要出去,可就在这时,眼角瞥见唐三藏那似有些诡异,返身喝问:“怎么这么长时间了还没生下,你们是怎么办事的?”
这猴子这一怒喝,两稳婆才注意到哈奴曼的一张猴脸,顿时被吓住,一个稳婆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我们也也不知道该该怎么办!我们从从未见过这样的”
哈奴曼瞪了两稳婆一眼,看了看躺在床上呻吟的唐三藏。看见唐三藏被褪了裤子,光溜溜的,扭头看了看两个低着头的稳婆,一时也不知说什么,脸上也觉得有些**辣的。
想了想,哈奴曼转身走出门去,将那罐子拿了来,走到床边,伸出一只手。将面色惨白的唐三藏扶了起来,罐子凑到嘴边就给灌了下去。
不一会,就听唐三藏肚子里咕噜噜作响,哈奴曼一见,扭头看见放在屋里的马桶。赶紧将唐三藏扶到马桶上坐下,随即就听一阵响声,一股腥臭顿时将屋子充满。哈奴曼和那两女子赶紧将鼻子紧紧捂住。
好一会,唐三藏那紧凑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在哈奴曼的帮助下,回到床上,那原本高高挺起的肚子现在也不见了。只是一脸的虚弱,可抬眼看见那站在一旁的两个稳婆,唐三藏惨白的脸上竟诡异的泛起一片潮红,借着虚弱。赶紧倒在床上,闭了眼,闷不做声。
唐三藏在驿馆里安心坐了半个月的月子,期间有不少人听说有男人在驿馆住下。都跑来围观,却被哈奴曼一张猴脸所吓。算是让唐三藏等了一点清静。只是他根本不知道,那两稳婆出去后,却是到处炫耀见到了男人,活灵活现的说着男人的不同,和那种种奇妙,说起那感觉,还一脸的陶醉,把听众羡慕得要死。
传着传着,这事就传到宫里面了,这西梁女国的国主却是刚即位不久,年纪轻轻,由太师辅佐管理这西梁女国。此时闻得传说,竟动了心思,将那太师宣来,开口道:“寡人听闻那驿馆里来了东土和尚,唤作唐三藏,是个男人。寡人想请太师走上一遭,看那唐三藏容貌如何,若是还算俊俏。寡人便将这一国之富托之于他,招他为王,我为王后,与他阴阳配合,生子生孙,永传帝业。太师看如此可好?”
太师躬身回道:“主公之言极当,臣钦此钦遵!这就往驿馆一行,若是那唐三藏果真俊朗,臣就为主公保此大媒,成就秦晋之好!”
女王一听,也颇为喜悦,开口道:“准爱卿所奏!太师此去,若是事成,寡人自当摆驾出城迎接!”
太师领命而去。
驿馆里,唐三藏师徒正吃饭,那驿丞进来,躬身一礼道:“当朝太师来了,要见几位长老!”
唐三藏三人互看了一眼,那唐三藏道:“正想过这几日就去宫中倒换关文,不知这太师此时前来,所为何事?”
哈奴曼道:“且不管她,见了再说!”
三人起身迎了出去,就见那当先女子,身着朝服,雍容华贵,颇有威仪,身后跟了几个侍从。见了唐三藏三人出来,也不开口,只是仔细打量着唐三藏,眼中光芒越来越亮。看得唐三藏都有些局促不安。
不得不说这唐三藏确实生得俊俏,当真相貌堂堂,丰姿俊朗,这太师一眼望去,就喜欢上了,暗道国主却是好福气,招得如此好夫婿。
及见唐三藏局促,才躬身一拜,唐三藏赶紧回礼道:“贫僧出家人,有何德能,敢劳大人下拜?”
那太师抬起头来,笑着道:“长老,万千之喜了!”
唐三藏面现疑惑,开口道:“我出家人,喜从何来?”
太师躬身道:“此处乃西梁女国,国中自来没个男子。今幸长老降临,臣奉我王旨意,特来求亲。”
三藏道:“善哉,善哉!我贫僧只身来到贵地,又无儿女相随,止有顽徒三个,不知大人求的是那个亲事?”
太师道:“下官才进朝启奏,我王十分欢喜,道夜来得一吉梦,梦见金屏生彩艳,玉镜展光明,知长老乃中华上国男儿,我王愿以一国之富,招赘长老为夫,坐南面称孤,我王愿为帝后。传旨着老臣作媒,故此特来求这亲事也。”
三藏闻言,低头不语。
太师道:“大丈夫遇时不可错过,似此招赘之事,天下虽有;托国之富,世上实稀。请御弟速允,庶好回奏。”
半晌,唐三藏开口道:“我奉唐王之命,西行取经,若是在此贪图富贵,谁却去西天取经?那不望坏了我大唐之帝主也?”
那太师开口道:“此事好办,只教长老在此为亲,教你二位徒弟赴了会亲筵宴,发付领给,倒换关文,往西天取经便是。”
这时,哈奴曼一旁悄声向唐三藏道:“师父莫若答应与她,若是不答应,只怕她不肯倒换关文与我等。到时即便西去,只怕也出不得关隘,到不得西天!师父且先答应了,待倒换了关文,是留是走,再由师父决断!”
哈奴曼这一番话让唐三藏心动,于是扭扭捏捏的答应下来,那太师欢天喜地的回去回话去了。
那太师回到宫里,直向女王道喜道:“我主大喜,鱼水之欢就矣!那唐三藏果是一表人才,相貌堂堂,风姿英俊,正好与我主匹配,真乃天作之合的好良缘!”
那女王听了,满心欢喜,当即传旨打扫宫殿,铺设亭台,布置喜宴,只待来日迎接唐三藏进宫,成就好事。
第二日一早,女王吩咐摆开龙凤车辇,排出鸳鸯屏扇,一对对宫女捧花提篮,捧弦吹笙,直奔驿馆,迎唐三藏进宫。
不多时,车辇到了驿馆,那驿丞慌忙向唐三藏师徒报告:“我王驾到!”
这一听西梁国主驾到,唐三藏领了哈奴曼,沙和尚赶紧出来。刚出驿馆,就见那女王卷开珠帘,从那龙凤辇上下来。
刚下了辇,就开口问道:“那一位是唐朝三藏长老?”
太师抬手向驿馆门前站着的唐三藏一指:“那不就是?”
女王这一眼望去:丰姿英伟,相貌轩昂。齿白如银砌,唇红口四方。顶平额阔天仓满,目秀眉清地阁长。好一个俊俏男子。看得她心旌荡漾,爱欲涟涟。直放下所有矜持,开口呼道:“三藏,还不来占凤乘鸾也?”
唐三藏听呼,早看见那女王,这一看,却是心弦拨动,升起别样情怀。羞答答的竟不敢抬头,却又止不住的偷偷瞄上一眼,只见这女王,眉如翠羽,肌似凝脂。脸如桃花透里红,目似秋波一泓清澈,指如春笋纤纤。红绡飘彩艳,高簪珠翠映日光辉。柳腰动处金珮鸣,玉肢一摇玉环吟。
唐三藏这一看,呼吸急促,心跳如鼓,全身血液如同湍急的激流
二九O、唉,西游!
一条差不多废弃的驿道,在茫茫大地中穿过,路面上杂草丛生,许多地方或被山水冲毁,或被滑落的石头阻挡,路两旁多生长一些灌木,远处连绵的群山。
在这荒芜的驿道上,三人一马有气无力的慢慢而行,拖拖踏踏,磨磨蹭蹭。
唐三藏骑在黑龙马背上,双手扶在马鞍上,神情沮丧,失魂落魄,身子随着黑龙马的步子摇摇晃晃,眼睛闭着,低垂着头颅。
黑龙马毫无神骏之态,虽一身黑毛油光华亮,可那低垂的头颅,耷拉着的耳朵,慢腾腾的步子,实在让人难将它和神骏搭上边。
哈奴曼扛着一根棍子在前面慢慢走着,不时用棍子拍打一下路上的杂草,灌木。沙和尚挑着担子,埋着头,跟着黑龙马亦步亦趋。
在前面走着的哈奴曼忽听身后传来唐三藏声音:“奴曼啊!你说说这佛门为何就不允许婚嫁啊?我可是听说道门弟子都是不禁婚嫁的!”
哈奴曼也不回头,边拍打着杂草灌木,边迈步前行,只是开口说了声:“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唐三藏声音又起:“悟净!你知道吗?”
这回跟在后面的沙和尚抬起头,看了看在马背上摇晃的唐三藏,伸手抹了一把额头,这才开口道:“弟子也不知!不过想来与佛门的修行有关吧!”话语中有明显的不肯定,仅仅是猜测。
那唐三藏一听,声音却猛地高了几分:“悟净,你且说来听听!”
沙和尚略微想了想,才开口道:“我听说佛门修行的众多法门好像都要求要保持元阳童身,否则修炼效果不佳。也许这就是佛门不允婚嫁的原因吧?”
唐三藏听后,沉默了一会。又开口道:“那道门为何不禁婚嫁?我看那道门天尊一个个可都是极为厉害的。”
沙和尚答道:“我以前修行之时也曾与玄门三教的弟子接触过,当时玄门三教无论哪一教,都讲求阴阳之道,说‘孤阴不长,独阳不生!’‘阴阳相济,平衡之道!’弟子中也不禁婚娶,但如今道门里好像二代弟子中大多也都未曾婚嫁,独自修行者居多,不知是何道理?”
唐三藏只是:“哦!”了一声。就不再言语。师徒三人又埋头走路。
自从由西梁女国出来,这唐三藏师徒就一直磨磨蹭蹭,如今已过去数月,路却没走多少。
又过了好一会,唐三藏忽开口道:“等取经结束。我就还俗,来此西梁女国!”说完却是猛地纵起龙马,往前奔去。
哈奴曼和沙和尚互相看了一眼,叹了一声,赶紧跟了上去。
当日在西梁女国,那女王与唐三藏一见,还真就蛤蟆对绿豆。对上眼了,唐三藏经车迟国一难,心态本就有所改变,到了女儿国误喝了子母河水。却被两稳婆撩拨了好久,虽肚痛难耐,可血气方刚的唐三藏何曾有过如此际遇,身体的本能被唤醒。再经女儿国国王那倾城倾国的容貌一引。这心弦就被拨动了,当日摆了喜宴。晚上唐三藏就在半推半就中和女王成了好事。
可第二日一早,那弥勒佛祖就气急败坏,心急火燎的赶来,怒火足以焚天,险些将西梁女国给灭了,最终是唐三藏只得念念不舍的离开西梁女国,踏上西去大路,一步一回头。
这不,这已经数月,唐三藏三人依旧磨磨蹭蹭,行程数百里,把个暗中保护的揭谛,珈蓝,六丁六甲急得冒火。
灵山大雷音寺众佛陀,菩萨也一样愁眉苦脸,如今这西行取经已快成一个笑话了,那唐三藏师徒还磨磨蹭蹭,不知要那个猴年马月才能到得灵山,取得真经。
大殿里众佛陀,菩萨都沉着脸,这西行取经到了如今这地步,简直让人抓狂,沉闷的气氛让人窒息,好一会,释迦如来佛祖才沉声开口道:“诸位说说吧!如今这事该如何办?”
没人说话。
又是好久,才听弥勒佛祖狠声道:“当年我曾许那哈奴曼‘叫天天应,叫地地应!灵山佛门,随叫随应!’如今也不能再任由他们磨磨蹭蹭了,我就亲自再去告诉他一声,只要遇到险阻,无须前来灵山,只需望空呼求一声,我灵山即遣人相助,使其能早日到得灵山,取得真经!”
释迦如来一听,当即道:“如此,就有劳佛祖了!”
弥勒佛祖道:“皆是我佛门之事,贫僧本分,何来劳累!贫僧这就走上一回。
弥勒佛祖施了神通,与那唐三藏师徒见了面,一番说辞,自是舌绽莲花,隐去后,果见唐三藏师徒加快了步伐,日行夜赶,积极赶路,再无一丝磨磨蹭蹭模样,心中欢喜,以为自己一番话起了作用。哪知这只是因为唐三藏想通了,要赶紧将这西行取经事完了,好还俗去与西梁女国国王相聚,这才积极赶路。
但不管怎样,这唐三藏师徒是积极西行了,这是好事。
这一路倒没再刻意避让那些有妖魔阻道的山头,毕竟知道了随时可叫来帮手,这胆子也大了许多。
虽说没有刻意绕路可路上仍旧碰到一些不绕路就过不去的坎,这不,听闻前方无路了,连绵不知多远的一座熊熊火山,远在百里之外都感觉到灼热,那天边都似被烧红了。如今这周围数百里,了无人烟。
没办法,绕路吧!这里唐三藏拔转马头,就要寻路饶过,那空中领了任务的揭谛,珈蓝再也藏不住了,这火山径过数以千里,这一绕路,至少要多出万里路,此时西行已过近二十余年,这路才走了一半多一点,若是再绕路而行,那不知又要多走出多少时日。
现在最紧迫的就是这时间了,那南瞻部洲,大唐皇帝李世民的阳寿已然不多,若是在李世民生前不能将真经取回东土。那‘佛法东传’的效果肯定就要大打扣折。佛门已派人前往地府和十殿阎罗商议,看能不能为那李世民添点阳寿,最不济也要他等到取经完成才死。可那商议只怕地府难以答应,如今只能让唐三藏三人尽快的走完这西行之路。从车迟国到这会耽误的时间太多了。
就见空中现出护法珈蓝,向唐三藏师徒开口道:“长老无须绕道,此去西南一千余里有位铁扇公主居于翠云山,有把宝扇,善能灭火,只要前去借了来。扇灭这火山,就可通过。”
哈奴曼一听,眼珠子一转,看着珈蓝道:“既有如此好事,就烦请尊者前去借来可好!”
珈蓝一听。讪讪笑道:“小人却是难以借来,那铁扇公主又叫罗刹女,本是阿修罗族中罗刹一族的公主,自罗刹一族皈依我佛,成为我佛门护法部众,这罗刹女就与罗刹一族断绝了来往,反与那阿修罗族来往甚密。与妖族圣者大力牛魔王结为夫妇。小人前去怎生借得来宝扇?”
哈奴曼一听,开口道:“如此说来,我去也难借宝扇,数百年前我曾大闹罗刹宫。与罗刹一族结下冤仇,此去必然借不来宝扇,还不如绕路走的好!”
珈蓝听了,当真傻眼了。这还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风灵神猴?大力牛魔王在西牛贺洲妖族中声威赫赫。隐隐成为西牛贺洲妖族首领,又有几个神通广大的结拜兄弟,对佛门掌控西牛贺洲影响极大,佛门在一开始谋划西行取经之时就谋算这大力牛魔王了,无论是诛杀还是收服,始终要将这大力牛魔王除去,为此设计了诸多方法。只是这翠云山根本就不在西行路上,以大力牛魔王的心性修为,更不会相信什么吃唐僧肉长生不老的说法,如何引大力牛魔王入局成了难题。
后来却是设了个居,让人幻化撺掇了那大力牛魔王之子——红孩儿去那钻头号山做了个圣婴大王,要捉唐三藏吃肉,想借此引出大力牛魔王,一举收复或诛杀这大力牛魔王。
可是还没等到大力牛魔王出场,就被红孩儿的三昧真火弄了个灰头土脸,调来八宝功德池里的水也没有将那三昧真火浇灭,后来只得去请大悲天尊——慈航真人,只因慈航真人有一净瓶,瓶中蕴藏有元始天尊赐下的三光神水,正是各种火的克星。
慈航真人一到,不仅将三昧真火灭了,还把红孩儿捉了去,说是有师徒之缘,顿让佛门设计的以红孩儿引出大力牛魔王的计划破产。
而火焰山这把火却是北极紫薇大帝,道门玄都天尊所放,是为当日师兄所安排的一难,只为阻路而来。可这时却是佛门谋算大力牛魔王的最后机会。故才有护法珈蓝急不可待的出来撺掇哈奴曼前去借宝扇,当然也有绕路时间实在耽误不起的原因,可谋算大力牛魔王却是占了主要缘由。
可现在哈奴曼不理这茬,宁愿绕路也不去借扇,这还不知道当初的圣婴大王——红孩儿就是铁扇公主的儿子的情形下,若是知道,只怕更不会去了。护法珈蓝为难了。
而这时翠云山,芭蕉洞里,大力牛魔王夫妇面前正站着仅穿了一件红肚兜的红孩儿,喜悦的面色正被红孩儿的话语骇得变成惊骇之色。
待红孩儿说完,大力牛魔王已震惊得站了起来,只是下意识的问道:“你所说果真?”其实从他眼神里已看出他已经相信了红孩儿所说。
红孩儿则肯定的答道:“果真!”
铁扇公主这时才开口道:“你在你师父那可好?”
红孩儿道:“好!师父待我很好!”
铁扇公主又问:“你师父可告诉你我们该如何应对?”
红孩儿道:“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