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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流道士-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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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满天的炮火,李孝清却是陷入了沉思,他知道自己终究还是个凡人,或者说自己终究还是个武夫,他似乎没有道士那样的慈悲之心,他不知道若是师傅碰到了这样的事情会怎做,但他不能置身事外,此时组织战事的是杨司令,而张震的老上司由于身体原因退出了一线指挥总部。
看着谅山的一片火海,李孝清的心也燃起了莫名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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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忙活了一天,有的没的说一说吧!中国自古有“二月二,龙抬头;三月三,生轩辕”的说法。今天是农历三月三其实不单单是轩辕帝的生日,也是北镇天真武玄天大帝”,又称玄天上帝,玄武,真武真君的寿诞,是汉族神话传说中的北方之神,为道教神仙中赫赫有名的玉京尊神。现在湖北武当山供奉的主神就是真武大帝。
《佑圣咒》称真武大帝是“太阴化生,水位之精。虚危上应,龟蛇合形。周行**,威慑万灵“。《后汉书·王梁传》中记载:“玄武,水神之名,司空水土之官也。因此,真武大帝属水,当能治水降火,解除水火之患。明代宫内多建真武庙就为祈免水火之灾。
所以今天没事的话,大家可以在自己家靠北的地方拜上三拜,求个平安什么的。
第四十一章 故土难离
秋意正浓,此时的张震家里却是极为热闹,姜明带着姜祁和古安山跟着李孝清他们一起回到了燕京,姜明说这是自从1945年以后第一次回到燕京,这燕京的城墙,被拆的干干净净,当年从西直门、东直门、宣武门、安定门、永定门一路拆过去,47座城门城楼、箭楼和角楼,如今仅有3座残存。老爷子到了这儿时的回忆一股脑的出来,说着说着不禁老泪纵横。
老人进了北京城第一去处不是别的地方而是以前自己家的大院,那是一间很大的四合院,姜明的祖辈是从山西来燕京做生意的,山西人做生意脑袋活,清后期晋商是当时中国最有钱的一部分人,姜家也是由商到官成了这京城的名门望族的,他祖辈做过最大官是给北洋政府的段祺瑞当机要秘书。而后到了蒋中正掌权以后也培养出了几位能人。
姜明这代是受了祖辈的余荫,所以从小接受的是中西方的双重教育,当年姜明十七岁考入华清大学,报考华清大学的时侯,国文、英文,都得了最高分,而他的数学当时却是交了白卷。跟他同一期的同学便有许多后来的文化名人。当时的民国四大才子分别是:徐志摩、郁达夫、邵洵美、戴望舒。姜明的岁数比他们小,名声也比他们小,但是当时姜明的老师们都说姜明未来的前途不可限量,说不定那民国第一才子的名号会归这小子。可惜那时候他天性洒脱,被那惠施人惠老道从学校里拐跑了,这后来的民国第一才子的名声就便落到了姜明他同班同学的身上,有意思的是,他那同学当年数学卷交的虽然不是白卷,可是也只写了几道,总共也才得了十五分,当时也是被破格录取的。
李孝清跟着姜明在这燕京城里转了好久,姜明对于原来自己住的地方很是怀念,那地方有一棵老高老高的柿子树,上面挂满了柿子,如今这个四合院是分给六户人家住的,周围还有一户四合院是当年北洋的大军阀也是到了五几年被人从这地方赶了出去,后来住进去了一群工人。
李孝清也是看着这大院感到了十分的敞亮,虽然这住着很多人,可是李孝清却不得这地方拥挤。“哎,师弟我跟你说,这大院以前住的人是洋务大臣马相伯的弟弟****忠,后来****忠死了以后,这地方住的人是冯玉祥手底下的一个军长,此人非常有能耐,收服了许多的江湖人,当时他手底下有个南派的拳师,打得一手的咏春那是相当的厉害。”
“唉,这房子的主人后来怎么样了?”李孝清看着这地方的南北通透,在以前应该还真是个大宅子,只是这地方影壁被人拆掉了,里面的假山什么的被人拆掉了,这风水被破坏,容易聚煞。更让人搞不通的是这大门前种了一棵白桦树,这是正经八本的顶心煞,所谓的顶心煞就是门前所见到的电线杆、灯柱、大树以及路牌。顺便说一句,犯顶心煞者,多半对健康不利。现代的楼房建得很高,顶心煞只对五层楼以下有作用。
这大院的外侧还修了一段马路,成为一个弓形,而不远处还有一个旗杆子,上面扬着五星红旗,这旗杆子有年头了,李孝清估摸以前这旗杆子挂的就是青天白日旗。这方方圆圆的正正好好的形成了反弓煞,而这杆子则是箭煞。在古代弓箭是射杀敌人用的,故煞气比较重。《易经》上讲“像者,象也。”在八卦中是以象来反映吉凶的。即有这种场,便有这种状态出现。如果见到反弓路或者反弓桥,在附近再见到一个高大的旗杆,形如箭在弓上,这种状态就是箭煞。箭煞所指向的住宅是不利的。危害是容易产生伤灾或血光之灾。
举个简单的例子一般住在弯道的外侧或者弯道的天桥附近所犯的就是反弓煞。路面上过往的车辆所排放的尾气或者灰尘会被甩向弯道的外侧,对弯道外侧的住宅产生不利的影响。容易使住户产生烦躁不安、易发生伤灾或口舌是非等。
“唉,这以前的主人,在直奉军阀大战的时候奉系军阀张作霖的兵用乱枪打死了!”这坐在轮椅上的姜明说着就朝着门口的旗杆,嘴里嘀咕着“可惜那南拳师傅后来就不知所踪了。”李孝清知道师兄这是人老了,对以前的事留恋。老人说着就准备抬脚往外走了。
“那人应该就在这!”李孝清说着就指了指一边扫着院子的老大爷,老人大概七十来岁,胡子留的老长,干瘦干瘦的,好似一阵风就能把老人家吹走了似的。可他他手里的扫把轻轻一带这风就把这地上的柿子树叶扫到了一堆,劲道使得十分的巧,而且最让李孝清看不懂的是老人的下盘功夫已经达到了极高的境界,李孝清看着他走步十分别扭,可是却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嗯?”
“阿忠叔?”姜明看着那老人喊了一声,那老人手中的扫把一抬,身形一顿,就看着姜明,嘴上砸吧了两下说道:“毓文,你这一走有多少年啊?”这毓文正是姜明的字,此时老人脚步微微一抬,这李孝清只觉得老人眼前一晃,这不知不觉就到了姜明的面前。这是正经八本的功夫,而且不亚于李孝清现在武学境界。
“阿忠叔,还真的是你啊?”这姜明心中一喜,他有二十多年没回来了,这一次会俩就能看到故人他也十分喜悦。
“阿忠叔,现在还在这地方住吗?”
“不了,这地方现在是铁厂的住宅区。我在这边烧锅炉,偶尔来这看看,打打拳,活动活动拳脚。”老人指着街边上装煤的三轮车笑呵呵的说道。
老人家把这地方扫干净了,这才放心的走出去,心中十分的愉悦骑上了自己的三轮车就往锅炉房骑去,老人家骑得很慢,李孝清他们在二师兄姜明的要求下跟着这位老人往前走。
“阿忠叔,那吴军长死后,你去哪里了?”姜明缓缓的问道。
这阿忠叔揪了揪胡子,语气和缓的说道:“唉,人这一辈子在哪待着不一样啊?”
老爷子的语气虽然和缓,可是李孝清听着却是十分的怅然,他想起了自己以前跟随陈师傅学武时的很多事。
老人家看出来这李孝清的情绪波动,于是张嘴说道:最早的时候我在佛山跟我师父练拳,我师祖是梁赞,老人家人好,收了很多弟子,我师傅便是其中之一。光绪年间,我师傅当时在那珠江一带的名声倒也是很响亮。当时我觉得最有意思的就是和师兄弟们一起练拳,后来我师傅因为替国人出头,不慎让一个洋鬼子用枪暗算了,当时的大师兄和几个师兄弟的意思就是外国人惹不起,那朝廷的官也不管,我师傅那时候年纪大了,索性忍气吞声得了,可我师傅他老人家脾气倔,哪受得了这鼓气,这没过几天就去世了。
说到这老人家仍旧是心平气和的,似乎这事与他无关一般,我年轻的时候,还真是一身的干劲啊,追洋鬼子从佛山追到了天津的大沽塘,结果没想到那洋鬼子居然因为走私文物被那吴军长把船炸了,他那仇人就那样莫民奇妙的葬身大海了,后来这老人为了还人情就给吴军长当了管家。
“孝清啊,现在从这边买个四合院得多少钱啊?”李孝清知道,老人港澳台地区有许多产业,此时年纪大了总有落叶归根的想法,而且现在改革开放,人民日子也好了,老爷子是想把自己祖上的房子买回来。
“这我还真不知道,不过应该不贵吧,咱们待会回去问问大师兄吧!”
第四十二章 中套
这几天暴雨大作,整个燕京城里都被润湿成一面烟幕,最近这城市在扩建,陈师傅留下的道观莫名其妙的就被划到扩建的范围内,李孝清一阵心烦这小道观连着后面的一个大院都挺不错的,他自然不希望自家的小道观就这么被拆掉。
于是托师兄张震找了找关系,保住了这小道观。不过李孝清的小道观虽然没被拆,但是李孝清却是被周围一圈圈的高楼大厦给围住了,李孝清索性在自家外面种了一圈树,每天除了在观修道就是在这地方四处闲逛。李孝清的二师兄到底还是花大价钱把自家原来住的老院子给买了回来,还请了阿忠叔给自己当管家。
三月份老人家把自家在港台产业交给了儿子管理,自己带着孙子算是在燕京定居了,还在那潘家园买了一个铺面,这时候姜明以前在京城里的朋友们听说老人从外面回来了都赶忙来这和老人家套套近乎。
“姜明什么时候回来的,咱们这得有多久没见了!”这人穿着绿军服手里拿着两个闷尖狮子头,现在秋天的天气也挺凉的,俗话春困秋乏,这老头似乎也刚睡醒,穿着大背心,外面披着个军大衣,身子看上去倒是挺精壮的,挺着肚子,肚脐眼深深的凹了进去,头顶上还戴着个小帽子,倒像是个老流氓,真不知道怎么和姜明认识的。最逗的是这老头的裤子上的裤腰带系到了头,估计最后一个孔还是现磨的,这人走到姜明面前给姜明递了根大前门。姜明接过来这手中的香烟,闻了闻说道“魏三爷,这日子让你过的,以前那是多风光啊!现在这是咋了?放着好日子不过,天天穿成这样到处乱逛?”
这魏三以前是北京的烟土大王,热河到奉天这一片的烟土都是魏家管的,1924年的时候齐、卢之战,那是中华民国江苏督军齐燮元与浙江督军卢永祥之间进行的战争,当时外国运到沪上的洋烟土没办法运到内地,于是这魏家从四川弄过来的糙烟土的生意那是相当的兴隆。
魏三爷当年在燕京那是横着走的人物,即便后来日本人来到这,这位爷的名声也是照样响亮,要不是后来小鬼子做生意不讲究,他一怒之下杀了几个日本人,也不会在后来逃到了沪上,这魏三更是和那些道上的人混的风生水起。即便是后来内战的时候,总理当年废了好大劲才把这魏三争取到咱们的红色阵营之中。
如今这魏三不混道上,在这地界上开了家店面,明里捣动这文玩暗地里却在这里收着租子和维持着治安。如今这地方买的东西魏三说真的,就没人敢说假的,现在这魏三一个人来到这,姜老爷子当即就在这摆下场子,市里的领导听说有港商来投资还是张震的亲戚,也立马让人一路上开绿灯,所以三个月不到,这姜明的店就开了起来。姜明也是立马在这摆下八仙桌,正正试试的开了业,请了周围的同行,和以前的老友们,倒也算是来这拜了一番码头。
那个年代想在潘家园开店子套路实在太深,这来这看热闹的全是一些文物爱好者和一些古董收集者,还有些人纯粹是来这看热闹的,捡漏的。那些开店的老板专门杜撰些捡漏的故事,给这帮到处闲逛的买家听,什么今个谁家亲戚来这旅游,捡了个大漏赚了几万块;还有谁谁因为买东西被打了眼,赔了个倾家荡产;还有什么道边扫大街的,在垃圾箱里拣出了什么画,一下子成了万元户啥的。反正这改革开放后,这潘家园就火了起来,之后没过几年这不少人就开始炒起了古董。
这魏三穿的虽然破破烂烂的,可是在这一条街上那是长辈,别看这街上不少人都是新人,各个都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但见这魏三一个个低眉顺眼的叫一声魏三爷。
此时魏三往那一站,这帮人就知道了,这潘家园此间店面来的是个大人物,这魏三居然都给来撑场面,所以这周围的几家店铺都临时给这姜老爷子送来了横幅,庆祝下这老人家的店铺开业。
李孝清这几天也在这转悠了挺久了,也知道这帮开店的店里的货都是三分真七分假,说啥是文玩古董,其实都是文化艺术品,叫价虚不说,基本上游客什么的到这那就是一锤子买卖,上了当以后也不会再来。而到了小街那边都是一些散户,摆地摊的,拿着小件在那叫卖。那地方倒是偶尔能捡个捡漏什么的,只不过概率和中彩票没什么区别。顺便说一句,现在大伙就别去那捡漏了,当年还是有几率的,现在那摆地摊的都是两元店里的东西,本土制造现代工艺。
“大家伙今个到这是给我魏三的面子,这家店铺的主也算是老北京人,当年跟我魏三的交情那是深着呢,各位给姜掌柜面子就是给我魏三面子,别的不多说了,我先干为敬!”魏三这身子骨壮实,往那一站跟个门神似的,嗓门也亮,他这么一喊,大伙赶紧伸出巴掌给人呱唧呱唧几声。
买卖开张以后,这姜明没接到什么生意,反而是一天天的拉上李孝清四处闲逛,看到好玩意就往回买,这还往外面搭了不少钱。李孝清是看在眼里,这心里也跟着着急,老爷子却是总说,这文玩生意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李孝清此时跟着二师兄闲逛,姜祁则是在家看着店铺,大概下午一点多的时候就看着两个穿着羊皮袄,带着鲁省口音的男人来到这店里看东西,瞧那俩人神绰绰的,还背着一个麻袋子,又偷摸摸的走进了店里。姜祁赶紧走了过去。
“二位想买点啥?”姜明走出来问道。
“不是,我们兄弟二人是想卖几件东西,这不是都要过年了吗?我们兄弟寻思着把这些东西卖出去以后,好赶快回家过个好年。”这人从裤子兜里拿出来一块黄面饼子放在嘴里嚼了几下就咽了下去。
“这是啥东西?”姜祁看着这两个男人从袋子里硬是掏出了一个半米高的“重器”,这上面还带着一层泥巴,仔细闻还有股子尸臭味,这姜祁神情一愣。这国内青铜器是不允许买卖的,可是放在这收藏还是可以的,自己不说谁知道?这东西要是在他们这古董店,要是来几个顾客或者是同行,和什么文物爱好者,来到这地方看到自家有个青铜重器,这估计对自己家的店也得刮目三分。
看着这二兄弟穿的挺土,不像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姜祁在心里却是想的却是怎么把价格压到最低!虽然姜祁对于瓷器、杂项中像是印章、铜器、玉器、牙角竹雕这类东西十分的精通,可是这青铜重器这东西港台那地方还真没有,所以姜祁还真的是吃不准。姜祁站在这小鼎外面,拿着放大镜反复的看着,这锈迹和款式应该是西周的,他虽然不怎么懂这青铜器,可是这古旧的程度他感觉应该做不了假!
“二位兄弟,我家掌柜的没在这,二位晚上再来可好?”姜祁很是诚恳的问了一句,他还是有些吃不准,可一抬头却看到那二位皱起眉头,那作为弟弟的那人在大哥耳边嘀咕着“哥,这小子是不是要报警!”说着还从挎包里拿出个铲子。
那二人中的老大则是看着姜祁,十分歉意的说,而又诚恳的说道“这位小老弟,咱们这事情得说下,那个我们着急回家过年,你收不收就是一句话,你也应该知道这东西来路不正,这东西价,我们也不多要,那人伸出手比划了一个五。
“五万?”姜祁不动声色的问道。
“五十万!”那高个子的老大低着头说道!
“这?太高了,我做不了主!”这姜祁嘴上说着,可是心里确实动心了,不为别的,就因为这即便是在香港的店里,也没有这么大的重器!
“那你想出多少?”男人咬了咬嘴唇,有些焦急的问道。
“二十五万吧!”姜祁想了想又说道,他身边的古安山对这东西不懂,但是小少爷开口出价太高了,那时候在大陆普通人家能有个一万块钱,那就是贼牛逼的一件事了,他还是觉得少爷是个年轻人,自己还是拦着点好。
“没事,老古,这东西在黑市上最少得百万起算。”姜祁贴着古安山的耳朵说道。
“切,还从港商呢?我们是听说你这店刚开,从外面来的,以为能有几个钱,这玩意我就算是去找这周围随便那个店,只要是识货的,怕是也能卖个二十五万,要是碰到了外国人,那价格得翻一番。”说话的二人中的弟弟,此时这弟弟却是把这青铜器摆正了,这姜祁发现这东西看样式越看越古朴,而且分量应该也很足,不然这人也不至于这么费劲。
“小兄弟,我不跟你来虚的,一口价四十五万!”这年头一万块就是万元户了,姜祁此时也是感觉今天这两个兄弟似乎真是两个亡命徒!
“四十五万,怕是不能,这样吧,我四十万都拿不出?而且我也没那么多现金,得去银行取!”姜祁虽然这么说,但是保险箱里还有很多钱,他只是想再跟这两个男人聊一会,试着降下些价钱。
“别,了小兄弟,咱们实在点,你给哥哥我透个底你有多少现金,有多少算多少,我都要了,我们赶时间!”
“现金我只有二十八万!”这姜祁说着还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那就二十八万吧,不过日后我兄弟二人再有货的时候,你还得给我收,下回钱给我补上,你看行不!”那人显得十分焦急,反复搓着手,姜祁估计这两个土耗子是真着急,只要现金,因为现金方便,他这次应该算是捡个漏。
“那二位稍等一会,坐下喝杯热茶,我这就给二位那钱去。”姜祁也不过才二十出头,比这笔交易也算是姜祁做的第一笔超过十万的交易了。
“嗯!”男人不再说话,默默的坐下和他的弟弟坐在那里喝着茶。正当二人喝茶时,姜祁忽然感到有些压抑,回头问道,二位东西从地里新起出来的(其实就是问这东西是不是从墓里挖出来的)。
两个男人没有说话,那大哥说道“潘家园的人给的价不高,可这眼睛还真是精着呢!”姜祁微微一笑,心想他虽然不懂这青铜器,可是这人心他倒是自认为看得很清楚,这男人的这一句让他心里十分舒畅。
另外一个男人则是说道“等这次回老家以后,要是再有好东西还送到你这,到时候可别再跟这次一样了,钱多备着点。”
“那是自然。”姜明从保险箱里取出了二十八万,再次说道“兄弟点一点吧!”
“不用了,我们赶时间,看你挺年轻的,这出手还真利索!”说着一把把钱搂到了刚刚装重器的麻袋里,转身就准备走,临走的时候,回头跟姜祁说道“我还以为这店的正主不干了,我们兄弟没活呢,你这一来我们就开张,兄弟谢谢啊!”
“没事,要是下回再有好东西还到我这!”姜祁说着就往椅子上一躺,他此刻感觉整个身体都被掏空了,心中暗想,这做买卖真是痛快,怪不得自己爷爷,父亲都喜欢做大的买卖,看着钱从自己手里花出去真是爽。
傍晚的时候,李孝清陪着老爷子回来,俩人今天从散户那边收来一套水晶嵌铜鎏金的带板,凤鸟龙纹,估计应该是明代王爷玩的玩意,老人挺喜欢的,价格也便宜,算是捡了个小漏。
这一回来,姜祁早就让人做好饭菜了,今个排场还挺大的,张震和张嫣子、张瑞祥都被请来了,姜明老爷子和李孝清也是纳闷,这姜祁今个是怎么了。
“小祁,今天怎么了?”
“爷爷,我今个收了一个重器,捡了个大漏!”
“我不在的时候,你收了一个青铜器?”老爷子面色有些不虞,毕竟这倒卖青铜器是犯法的,而且这东西他也吃不准,不知道这小子花了多少钱。
“二十五万,半米多高的三足鼎!”
“花了这么多钱,但也行了,毕竟是重器啊,收的是黑货?”老爷子虽然有些不满意,可是他没别的爱好就是收点古物,玩点古物。
“刚从地里起出来的,兄弟俩人来卖的,认识以前这的店主。”
“什么?你说。”老人忽然脸色一变,这赶紧再次问了一遍。
“刚从地里起出来的。”姜祁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己的爷爷。
“后一句是什么?”
“他们俩人来卖的,认识以前的店主!”
“嘿!完了,你小子中了人设的套了。”老人家拍了下大腿,这看着姜祁,十分郁闷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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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千门中人
为何这姜明听说那俩人认识以前的老板,当时就知道是假的了呢?原来,这以前这的老板就是让人给下过套,在这潘家园是赔了钱不说,还坏了规矩,得罪了人。话说以前的老板姓侯,祖上以前是镶蓝旗的贝勒,那搁在以前在京城里那也是会玩的主,所以这侯老爷子对于这古玩行业那可谓是相当精通。那叫三岁摸玛瑙,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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