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九流道士-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澜纾凰暌豢萑伲庖灰痘ㄖ斜阍滩刈派缆只氐拇蟮溃透灰嫡馊松砩系亩奶踅盥觯倭宕Υ笱耍斓丶洌耸峭蛭镏ぃ说来螅斓酪泊蟆�
李孝清他从山上到山下邮局仅仅用了不到一刻钟,到了邮局贴了邮签便寄了出去。
自李孝清寄信出去,约莫半个月过去了,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来到了山上,这小道观隐秘的很,要说一般人根本找不到这地方,否则张宣和的这片小道观又得被砸一通。此时那人眼瞅着就要进到山门里面,他身后还带着几个士兵,那些人带着的是真枪,李孝清见到这东西就想去自己的太极师傅陈守义,老人家就死在了这火器上面。
“你们是干什么的?”李孝清此时拿着扫把扫着大院,看到这些人风风火火的就往里闯,心里十分别扭。
“上香来的,怎么?如今的道观都不欢迎香客了吗?”那高大的男子看着怎么说也有三四十岁了吧,可是声如洪钟,李孝清看着他的太阳穴微微鼓起,身躯极大,这军大衣被撑的结结实实的,一看就是外家功夫练得极强。
“上香,去前山的大庙里去,那有香坛。”前山的大殿虽说前些年被人砸了一通,可还是有一些道士时常冒着被批斗的风险去维护一番,山下的老百姓有个灾病的还去上个香求个平安。
“那殿太破,没有仙气,我瞧不上!我看着你这小道观里倒像是住着神仙。”说着这人就往里走。
“站住!”李孝清扫把一拦。那人却脚下一勾,将那扫把挑了起来,李孝清见到此人出手利落,一时技痒,李孝清利利索索的把道士长衫的下摆掖在腰际,单手伸出作势。
那人躬身出拳,打向李孝清胸口,果断坚决,李孝清只觉得这刺拳刚猛迅疾,还没触到胸口就觉得胸口一阵冷风,敲打到胸腔李孝清微微侧身,手中带起一股拳劲,后撤一步,右脚搭在那男子小腿外侧,双手攥住那人手臂将男人一下子推出去有十来米。
“漂亮!”那人身后的几个军人非但没上去帮忙,反而在这给李孝清打气。
那人双撑地,反冲到李孝清面前,右腿踢向李孝清后脑,他左手微微一拦,此时他根本毫无兴趣在和此人斗武,只因这人和他相差太远,就像下棋的人谁也不想跟个臭棋篓子下棋。
李孝清一点都不惯着,左手顺势抓住他的脚脖子,右手抓着他胸口的衣领子,下一刻这人就被丢了出去,直直的撞向那大门板。
“就这两下子,还上这卖弄。”李孝清继续拿着扫把扫起了落叶,而那张嫣子听到了外面吵吵闹闹的,也跟着出来了,一看到来人,这张嫣子眼泪哗啦一下子就流出来了。
“哥!”张嫣子上去扶起满脸是土的男子,拿着手绢帮他擦着脸。
“谁把你打成这样的?”小妮子看到自己的亲哥此时鼻子流血,半边脸都是肿的,这心情哪能好。
“是那位小道长,我也是莽撞了,事先没通知你,不过这龙虎山还真是卧虎藏龙啊,我这功夫跟这位小道长连一个过场都走不完!”这男子不但没有什么怨言,居然还一个劲的夸李孝清,李孝清可不像以前那么机灵,此时傻呵呵在那笑,以为自己碰到啥好事了,这人被揍了,还跟师妹一个劲的夸自己。
“李孝清!”那张嫣子气呼呼的跑过去。
“唉!”李孝清刚站起来,这师妹对着他就是一脚,然后追着李孝清一顿暴打,李孝清却是飞檐走壁,无所不用其极,才摆脱这一阵好打。
李孝清也后来才知道这男子原来是惠震的儿子,直接师傅的大孙子。那惠震参军后化名叫张震,他儿子是参军前生下来的,叫惠瑞祥。当年惠老道去茅山修行的时候就带着惠震,那时候年景不好,1938年的茅山虽说道教圣地,可是抗日战争是全中国的战争,这鬼子可不管你这地方是干啥的,茅山自然也好不了。当时陈元帅和粟大将在茅山建立了茅山革命根据地,那时候两位将军身经百战多少有点老毛病,没少麻烦惠老道过去瞧瞧。全军山下的将士都知道,这山上的老神仙包治百病,大病小病给老爷子瞅上一眼就能知道你哪有毛病。
那时候惠震却是刚好十八岁,他在茅山根据地第一次摸枪就喜欢上了这玩意,这小子当时先是含蓄的跟惠老道说了这件事,可是惠老道那时候妻子去世不到三年,就这惠震这一个儿子,他可舍不得,万一死在了战场上,他怎么对得起去世的妻子?那次老爷子暴打了惠震一顿。惠震赌气,便化名张震去参加了八路,怕老爷子占卜到自己的去处,还特意附一缕魂到黄纸后,把这黄纸人烧了,让老道士算不到自己的去处。
这惠震的拳脚那是不用说了,这可是正经八本的道家外功,至于符箓,占卜,阵法,多少是和惠老道学了些。自打参了军他这立得军功是一天比一天高,一来二去,这抗日战争结束了惠震才二十六七岁就当上了师长。
解放战争的时候这惠震隶属华野野战军,他服从命令同张灵甫的七十四师在孟良崮战斗。结果却没想到,自家老爷子在他走后闲着没事收了个徒弟,是个世家出身的玩主,这人有文化,兴趣挺高雅的,琴棋书画,古玩鉴赏无一不通,老道士也是在寻古玩的时候碰到的,一来二去成了师徒。
此人就是姜明,这家伙在的占卜方面的天赋比老爷子好多了,在阵法、风水堪舆、相手相面上也是行家。前面已经说到这家伙喜欢琴棋书画,对于书法这小子更是曾求学于右任,而张灵甫将军也是一个书法高手,二人也算是挚交,张将军和小鬼子打起仗来不要命,这姜明也曾在抗日战争时帮张灵甫将军算过几卦,能几次险象环生,也都是亏了姜明。
这一次姜明却是千算万算没算到自己会在这碰到自己的师兄,而那惠震也是想立下头功,二人一见面就是大打出手,阵法符箓打了一通后,那姜明的脑袋灵光发现二人的功法居然出于同源。可这惠震却打上了头,这小子从没碰到过这样的高手,此时发了疯一样的打个不停。这姜明想得多心神不稳,被那惠震斩断了一条小腿,此时那惠震才停下来,结果人家直接祭出纵横道的符箓,这惠震才反应过来是自家人。
惠震这家伙赶忙帮着止血,询问了一番才知道自己的老爹为了寻找自己,踏遍了祖国河山,还让自己的师弟四处寻找自己,这惠震心里那叫一个难受啊!
那惠老道士受着丧妻离子之痛,也是因为他年轻的时候不知道为人低调,四处泄露天机。就像惠震他自己也是因为泄露天机和对凡人使用术法而在这那几年****时遭受到了迫害,不但自己遭受了牢狱之灾,就连自己的妻子也因此死去。
第十六章 重归燕京(一)
李孝清也算是知道这张瑞祥是干嘛来了,原来是师叔他不日就要飞升,这放心不下他和嫣子,写信给惠震,让惠震来接这二人。张震的众多老上司之中有个以前当过和尚,虽然也运气不佳前几年****开始前就被牵连了些,但是很快被平反了。
74年的时候,咱们的邻居安南国不老实,侵犯咱们国家南海的一座小岛,咱们国家自然是不能认怂。这张震的老上司就是这次大战的主指挥,这虽说有了主将,还得有几个战将啊!老将军想到当时,他还有几个老部下在还农村下放,赶紧说明情况,把他们从地方调回来,老将军是临时选了张震和几个老弟兄,然后就出发了。
这消息和李孝清的信是一天到张震那的,张震自然是来不了这龙虎山接女儿和师弟了,只能让大儿子张瑞祥来接这俩孩子顺便看看张老爷子。
“张爷爷,这一次跟我们一起下山吗?”那张瑞祥十分向往的问道。
“若是以前我倒是能和你们一起下山,可是我大概今年秋分时节吧,我就要走了。”张宣和轻声说道。
“白日飞升吗?我只听父亲说过,还没见过呢,我爹他说以前那些得道高人能灵魂出窍白日飞升,张爷爷这是真的吗?”那张瑞祥好奇的问道,其实张瑞祥连自己爷爷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他最熟悉的还是自己妹妹的师傅,只知道这老人家是地上神仙,法力无边。
“我这是得了这小子的福。”张宣和指了指那李孝清,笑呵呵的说道。
“哈,我还没问这位小兄弟是谁啊?”张瑞祥很诚恳的问道,心中暗想能不能从这李孝清这学几手功夫,日后到部队里也能用得上。
“哼,这家伙是你爷爷收的弟子,你把这小子带回家,估计那孝顺的老子,知道这小子是你爷爷的关门弟子,得把这小子供到天上。”张宣和有些嘲弄的看着张瑞祥。
“那我得叫这位小道长三师叔了?”张瑞祥讪讪的笑道!
时光冉冉,旧时的老道观没人来,也没人打扫,可是今天张宣和给李孝清留下那惠老道留下的信,又把自己修炼的洞府好生收拾一番,这才走到道观外。
老道士将以前的道观的每一块牌匾都亲手擦得发亮,还拿着大扫把,把这地面扫的一尘不染,老道士说他刚到这道观的时候才七岁,那时候的任务就是打扫道观的卫生,收拾杂物,如今已经八十多年了。亲手做完这些已经到了午时,老道士掐了掐指,望着天上的太阳。
老道士看着坐在不远观道的几人笑了笑说道“惠施人那老道。想必是先我一步飞升了,如今我也要离开了,无论结果怎样,你们日后定要用心修炼。哈哈,紫云白鹤去不返,唯有桃花溪水流。”
佛家飞升一般是人的肉身通过修炼达到虹光身,其实也就是气态,可以聚则成形,散则成气。但是形散而神不散,因为这是高智慧的、高能量的胶态气体,她也可以发出光,可以通过自身的意识来控制,1958年9月青海黄南州同德县的才旺仁增堪布突然飞走而消失于空中的宁玛巴,已渐从当地老百姓茶余饭后的闲谈演变成他们心目中的传奇。
而道家的飞升诸如张道陵、邱弘济、许旌阳、葛洪等修道者白日飞升的故事。他们修炼到一定程度时,是以白日飞升或尸解的方式离开人世的。所谓白日飞升又叫羽化成仙,就是大白天腾飞到空中,天门大开,得道者飞升天界。
而尸解则是得道者知道自己道法有成,预先嘱咐家人为其准备后事。家人为他准备了棺材,到时间他就表现出死亡的现象,放进棺材后埋掉了。然而真正的人却飞升天界了,《无上秘要》卷八十七云:“夫尸解者,形之化也,本真之练蜕也,躯质之遁变也。“《抱朴子内篇·论仙》引《汉禁中起居注》称:李少君病死,“久之,(汉武)帝令人发其棺,无尸,唯衣冠在焉。“葛洪曰:“按《仙经》云:上士举形升虚,谓之天仙;中士游于名山,谓之地仙;下士先死后蜕,谓之尸解仙。今少君必尸解者也。“又称费长房、李意期“皆尸解者也“。像董仲舒、李泌等名留青史之人都是借尸解欺世,而后飞升的。
李孝清只觉得张宣和的头顶聚集了一圈圈的光圈,而后天上降下七彩霞光,云团开始聚集,李孝清感觉此时才张宣和应该是最巅峰的张宣和了。
咔嚓!大晴天降下一道惊雷,众人不禁望向天空,只见老道士手中的汉剑将这惊雷引到一边,可老道士也是一副疲惫的样子。
两朵星光降下,李孝清知道这是老道士召出了北斗七星罡,老道士小臂如枪,借势弹起,长剑一拉,身体躲开了第二道天雷。
李孝清虽然离得很远可是也看到了此时老道士的右臂居然淌着血,李孝清心神不宁,他感觉今天很不好。
第三道雷来临之前,老道士祭出一张卷轴,那是一张石碑拓片,黑底白字上面刻着天师道九种大符,中间盖着不同的法印。
即使离得很远李孝清依旧能感觉到那种带着丝丝墨香诡异能量。李孝清觉得一种危机感在降临,在场所有人都感觉到了这样的气息,而下一刻,这第四道天雷降下,那天雷缩成一点降下,方圆不到五寸,轻巧飘渺的在张天师的剑上跳跃了几下落到他的身体上。
“唉。”张天师似乎很是无奈,卡着身上的光电不断的扩散,他不禁微微一笑,而下一刻他的身体便化为乌有了。
那天空中的霞光开始包裹着老道士留下的一团精气,而天边传来一阵叹息“唉,天命如此,我还差的太远,步入轮回也好,孝清、嫣子,你二人切记,若非有绝对把握不要选择白日飞升,这剑你们留着做个念想吧。”说完天边的霞光开始慢慢聚拢,一把剑被吐出,而后这霞光和祥云便渐渐散去。
“师傅!”那张嫣子忽然就往下一跪,他却知道师傅渡劫失败,重新步入轮回了。那张瑞祥也是眼泪吧擦的看着天边,而李孝清脑子不灵光,这种时刻他居然坐忘了,他只记得老道士最后的那一式剑法,你剑走偏锋,我缩园为点,这比拼的不仅仅是力量,这其中也是斗智。
张嫣子安葬了师傅,埋得是师傅的衣冠,这个衣冠冢建的虽然不是很大气华丽,但也非常用心,风水宝地,轻松翠柏一样不少。
这一次是张瑞祥先回去的,因为张嫣子和李孝清坚持要给老道士守完七七,在回燕京。而张瑞祥今年三十一了,大张嫣子一轮不止,人家早就是燕京卫戍团正牌团长了,这兵还得带于是便先回去了。
而这张宣和的七七守完,李孝清和张嫣子也坐上了回北京的火车,二人带着大包小裹的,这年头火车还都是绿皮车,开的慢,还颠哒,李孝清还是第一次坐火车,看到这呜呜的大怪物,心里还有点打怵。
第十六章 重归燕京(二)
火车坐了将近三天才到燕京,到燕京正好是早上七点多,此时的场景和李孝清小时候的记忆完全不一样。五六岁开始懂事的时候,陈守义最喜欢的就是到火车站货运站这边的茶馆里喝茶,那时候的茶馆干净的很,伙计也特别麻利。
陈守义几乎是从中午十点开场待到下午两点,听听书,嗑点瓜子,吃点点心,时不时的碰见个熟人,搭讪几句,聊聊江湖恩怨,流言蜚语,可现在这地方却早就换成了农副产品供销社。虽然改名了,可是这老百姓们依然热衷,一大清早就有人手里拿着豆腐票排着队买豆腐。
李孝清没有凑热闹,而是老老实实的跟着张嫣子去她大哥家,二人坐的大客车,一个多小时才能到,车上也是够挤的,李孝清他俩的行李都扔到了车顶上了,张嫣子怕车太颠簸,行李掉下去,上车前嘱咐李孝清系紧点,结果下车的时候卸行李费劲,李孝清系的都是死扣,那司机骂骂咧咧的,那架势就好像李孝清欠了他十万八万似的。
这总算是到了军区大院,李孝清和张嫣子到了她哥哥家,这房子以前本来是独门独院的二层小楼,是以前张震的住所,后来被人家烧了,现在重建的,比以前宽敞了不少。张嫣子第一眼看都都不敢认这是自己家。
李孝清来的时候,张嫣子给嫂子写了封信,通知了大概时间,他嫂子提前在这天请了假,在家等着小姑子和自家的三叔。
张嫣子敲门开门的是一个十岁左右穿着绿军装的小男孩,一脸的嫩肉,满嘴的油花,显然是刚吃了什么好东西,此时愣愣的看着张嫣子不知道叫啥好。
“姐姐,你找谁啊?”
“小弟弟,请问这是张瑞祥家吗?”
“是啊,张瑞祥是我爸爸!”听这小孩说完张嫣子也知道了这小家伙是自己的侄子,只不过没想到长这么大了。
“那你叫什么名字啊?”张嫣子捏了捏小家伙的脸蛋笑嘻嘻的问道。
“我叫张惠钟”小家伙摆脱开姑姑的手,害羞的摸了摸刚刚被蹂躏过的小脸,喊道“妈妈,家里来客人了。”
“小钟,是谁来了啊?”
“是一个漂亮的大姐姐,还有一个大哥哥。”
“啊!”一个同样穿着绿军服的女子赶忙走了出来,看了看张嫣子,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比对着,然后说道:嫣子?怎么变得这么漂亮,哎呦这跟画里的仙女似的。
“小白姐,怎么样,这几年我哥他没少欺负你吧!”这女人叫田晓白,他父亲田军是张震的老战友,家里还有个弟弟,比张嫣子大三四岁,田晓白比张嫣子大十岁,小时候就很照顾嫣子,张嫣子的哥哥张瑞祥打小就对这田晓白“不怀好意”追了那么多年,终于到手了。至于田晓白现在的身份是一名内科军医,她老师是当时国内的医界泰斗,田晓白之前又到过苏联留过学,所以年纪轻轻却是首都医科大的副主任医师,她在这燕京的名声还是非常响亮的。
“这位是?”田晓白看着头发乱糟糟的李孝清,十分好奇。
“他是我师兄,爷爷前几年闲着没事收的关门弟子!”张嫣子和李孝清混的太熟了,对于这小子那是相当的嫌弃。
“他就是三叔?”田晓白以为这自己的三叔,应该也是个道骨仙风,满头白发的老道士,可是却没想到是个跟自己小姑子差不多大的小伙子,这田晓白却是怪自己的丈夫在信里没说明白。
“姐啊?我住哪啊?”因为这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份了,天气还是挺冷的,李孝清穿的是绿色的军大衣,一路上他也没换洗的衣服,他也不是个爱干净的人,这大衣被他穿的油腻腻的,前襟的扣子都不知道崩哪去了。
“小叔,那个你的房间挨着,爸,二楼靠左边的屋子,小叔你先换身衣服吧,你看瑞祥的衣服合适不?”
“行,能穿就行。”李孝清憨笑道。
“嫂子,你给他找几件深色的衣服,孝清他穿衣服不讲究!”张嫣子不好意思跟嫂子说这李孝清脑子缺根弦,喜欢到处惹事,不到一天就能把这衣服弄脏了。
“惠钟待会跟着三爷爷洗澡去。”
“妈,我前几天刚洗的!”张惠钟不情愿的说道。
“听话,待会回来有沙琪玛和奶酪吃。”
“得嘞,那我就跟着大哥去吧!”
“你叫什么?没大没小的?。”那田晓白知道自己家的公公最看重辈分这种事,这要是老爷子回来了,惠钟没大没小的乱喊,老爷子又得生气,惠钟他爹又得揍惠钟。
“大姐啊,有奶酪?果子酪、奶果子有吗?”李孝清以前在****的时候,京城要打黑五类,这在城里做糕点的人没少挨斗,陈老爷子以前说,在民国初年,还有二十几家做酪的,七七事变就剩下门框胡同的合顺兴、东安市场的丰盛公那几家了。
而丰盛公是宫里以为太监开的,手艺都是当年皇宫里传出来的,除了奶酪外还有奶饽饽、奶乌他等各种奶制品,后来赶上这********,店铺也就关了。陈守义和那老板关系不错,李孝清被陈守义捡到的时候还特别小,陈老爷子就带着小崽子去下放到人民公社的丰盛公的大师傅要些奶果子什么的给李孝清吃。
“哪怕是没有了,得去排队买。”田晓白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想着:小祖宗啊,我上哪给你弄那玩意去啊?
李孝清和惠钟去洗澡了,惠钟见到李孝清穿着自己老爹当年当营长时穿着的少校军大衣,脚上穿着小牛皮军靴,再配上自己爷爷的黄呢子的军帽,确实真是挺帅的。可小家伙心里却是不服气,他爹从营长升到团长是最快的,所以这衣服显得特别新,惠钟还寻思着什么时候让老妈把这衣服改小了给自己穿呢。
不过傻乎乎且离京多年李孝清却是不知道,这1974年的街头上可是充满肾上腺素的,机关大院、军队大院的少男少女们就像是一匹匹脱缰的野马。而红色的条幅、语录和胸章就好像是抽在这些野马背上的鞭子,让他们撞翻眼前的一切。
这年头穿着军装的都是有点能耐的,而这京城里的玩主们都差不多认识,就算不认识也都闲着没事胡同下有无,这各种面料的军服那可是当时的抢手货。
这李孝清也发现了,自己身后跟着四五个闲散的青年,他也没在乎,估计是顺路去洗澡呗。
“唉,小子?这衣服哪来的?”李孝清眼看着这就到澡堂子了,这帮青年却拦住了自己。
“我嫂子给我的。”李孝清以前就在北京住着,嘴里说的是标准的北京话,说话带着音,而那时候说话带着音的人基本都是胡同的孩子,而军大院的孩子那都是一口标准的普通话。李孝清这面生,身上的军大衣还贼新,也是不巧,这帮家伙是炮兵大院的,前一阵子他们有个兄弟正好被人抢了,大冬天的被人扒得就剩下背心裤衩了。
你可能会问,抢劫扒人家衣服干嘛啊?穿呗!当然除了穿还能装(b)啊!
这几人捂着手,跺着脚,其中一个干脆说道“跟谁混的?我家兄弟的皮都敢扒?你丫的欠揍吧!”说着就来解李孝清的扣子。
“唉,你这是干嘛?”
“三爷,咱今儿惹事了,赶紧跑!”惠钟这小子见到来的人不好惹,拽着李孝清就要跑,可李孝清那是多大的劲,哪是这小家伙拽的动的。
“给我滚蛋,我还有事呢!”李孝清也没用力,牵着这人的手,后脚一拦,这人一下子就飞到那澡堂子前面停的一排自相车上,一下子就带倒了一片。
“还看着干嘛,上啊!”这五个小伙子不由分说的扑了过来,李孝清几乎就是一招放倒一个,拦,推,滑,带,也不下什么死手,硬就是打的那几个小子缩在地上跟个虾米似的,看得惠钟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走,惠钟,咱洗澡去。”说着就拉着张惠钟进了澡堂子。
第十七章 大院澡堂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