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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浪传奇-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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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大举来袭。虽然危难之时水天教公孙教主重出江湖,少林、武当、黄山等派英雄亦在这伏牛山中严密戒备,随时预备迎敌。但当前形格势禁,公孙教主、至善方丈、云鹤道长等人未必能击退强敌。”
他顿了一顿,又道:“说来惭愧,柳某不才,承天下英雄不弃,忝为五行阵主。如今大敌当前,五行阵法却迟迟未成。各位,时日紧迫,刻不容缓,希望大伙儿全力以赴!”
五列好汉面面相觑,均不作声。
柳正义目光在群雄脸上缓缓横扫过去,略一点头,大声叫道:“外甥点灯笼,照旧罢!”说罢右手一举,又道:“先分后合,金木水火土,五行归位。开始!”
便在这时,猛然间震天价一声轰叫:“杀!”五列队伍登时从中间分开,分为东西两个同样的五列队形。随即每列并肩的五人迅速散开,衣分五色,作五角形状,各展兵刃,分占金、木、水、火、土五行之位,亦即白虎阵为金,青龙阵为木,玄武阵为水,朱雀阵为火,勾陈阵为土,组成一个小五行阵。
五个小“五行阵”,计二十五人,组成一个大五行阵。在江浪眼中看来,打虎岭上便是四个大“五行阵”了。
霎时之间,柳正义手中黄、绿、蓝、红、玄五色小旗挥处,红衣闪动,绿影翻滚,一百名好汉东一簇、西一团,人人奔跑如飞,漫山遍野散了开来。
正反“五行大阵”开始操练起来。
江浪初时但见刀光剑影,眼花缭乱,耳听得群雄呼声震天,山谷鸣响,委实声势惊人。他怔怔的看了一阵,脑海中想着那“五行阵图”中的诸般变化,只觉刚似瞧出了一点端倪,稍加深究,却又似是而非。
五行相生,五行相克,于阵法之中,便是攻守配合之道。
半个时辰之后,江浪自行印证,渐渐看出“五行阵”中的二三破绽来。
又过得半个时辰,破绽愈益明显。
江浪心想:“阵法推动,五行生克,运用之妙,存乎一心。其实便是各人配合得不够默契,不太熟练。嗯,若是再给柳大侠一个月时光,这个阵法或许便能练成啦。”
又想:“其实也难为柳大侠了。这些好汉来自各门各派,毕竟是一群乌合之众,武功家数固然不同,轻功兵刃亦自迥异,想要全然配合,着实不易。饶是如此,现下此阵威力也决计不小。一般的武林高手贸然闯阵,必死无疑。”
又看了一会,暗暗琢磨破阵之法,陡地动念:“先前岳母大人、少林至善方丈、武当云鹤道长等当世高手都曾闯过此阵。我看出来的破绽,料来他们也都知晓,自然已经告知了柳大侠。可是柳大侠为何还不能纠正?我要不要即行试阵?”
便在这时,忽听得一声长笑,一人叫道:“区区‘五行阵’,何足道哉?且请花姑娘瞧清楚了,在下的‘七彩玄功’才是天下无敌。哈哈!”
山岭上人影一闪,一个青衣公子挺剑跃入五行阵中,青光闪动,阵中登时响起了一阵吆喝声,跟着呛啷啷、呛啷啷响声不绝,却是兵刃落地之声。
柳正义忽见有人挥剑闯阵,惊怒之下,右手黄旗一挥,喝道:“拿下!”
当下一百勇士挥刀舞剑,尽往那青衣公子身上各处要害刺去。
不料那青衣公子身法快捷无伦,剑法奇幻莫测,但见他指东打西,纵横飘忽,竟尔在“五行大阵”之中忽左忽右,穿来插去,顷刻间打倒了七八个。
亦即破解了两座小五行阵。
江浪藏身在树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不禁又惊又奇。此番前阵闯阵之人武艺惊人,而且与他适才思索出来的破阵方法一般无二。
而令江浪大感惊奇的是,来人赫然便是天狼堡的少堡主、七色灯笼使者的“青灯使者”南宫青。
第118章 美人心计(一)
一一八、美人心计(一)
南宫青和江浪、阿依汗、花小怜等一行人在大漠中结伴同行,前来中土,于永登城外的“郑家庄”废墟中分道扬镳。 。。数日来音讯全无。不期今日南宫青突然在伏牛山打虎岭现身,而且径行仗剑闯阵,一出手便即连伤数人。
柳正义这时已看得分明。眼见闯阵之人竟尔是一个弱冠少年,只是身形奇快,剑法奇高,抑且对方所使的武功家数自己从所未见,似乎非中土武学,不禁又是惊怒,又是诧异。
只因南宫青突如其来的从山岭后闯入,突兀无比,变起俄顷,众人初时猝不及防,不免手忙脚乱。幸亏柳正义也自反应不慢,手中五色小旗挥处,口中“青龙左突、玄武右冲、朱雀中宫直进”的叫不住口,指挥众人全力反击。
须臾间,十余个小“五行阵”阵形迭变,或正或反,一干武林豪士各展兵刃,或斫或刺,翻翻滚滚的抢攻上来。只听得人声鼎沸,兵器撞击声、群豪呼喊声乱成一团。
柳正义呼喝声中,“五行阵”全然发动,群豪越奔越快,分进合击,层出不穷,已然将南宫青团团围在垓心。
南宫青身形飘忽,运剑如虹,在群豪夹击下攻守拒击,脸上全无惧色。只是他见阵法攻势越来越紧,刀剑戟,同时并举,分从四面八方朝着自己身上纷纷招呼过来,也自不敢托大,当下窜高纵低,挥舞长剑,击刺攻拒,剑招使得虚实变幻,神光离合。
一时之间,但听到兵刃撞击之声,密如联珠,斗得激烈异常。
江浪只瞧得神驰目眩,惊叹不已:“原来一旦有外敌入侵,五行阵会变得如此厉害,变化无穷。倘若我适才贸然闯入,多半便会被困阵中,未必能逃得出来。”
柳正义手上挥旗,口中发令,心里似乎也是越发焦躁了。
“正反五行大阵”已操演纯熟,虽则未臻完美,一旦推动开来,也自威力不凡。
南宫青显然也没料到阵法大变,另有后着,自己先前所拟的破解之法已全不管用。但见群豪人头涌涌,缠斗极烈,他虽则有攻有守,左冲右突,却是心下愈战愈惊。
蓦地里南宫青一声长啸,手中长剑连点,指东打西,一招“飞沙走石”。五名豪士大叫声中,纷纷手腕中剑,一刀一两剑双戟呛啷、呛啷落地。
但在这时,南宫青左臂也被一名好汉的铁牌斜刺里砸中,登时鲜血长流。南宫青大怒之下,倏地左足飞出,将那人一脚踢倒。
江浪瞧得目为之眩,不禁呆了,心中暗自嘀咕:“七彩玄功,这是七彩玄功。难道南宫大哥已练成‘七彩功’啦?”
当日在西域大漠的“天狼堡”后花园中,江浪曾与南宫夫人交手,见识过这套“七彩玄功”的厉害。此刻见南宫青斜窜急转,出剑如风,越使越快,当真是如风如火,似雷似电,不在乃母之下。
柳正义指挥“五行大阵”,阵形一变再变,不住的加紧攻势。
斗到后来,呼声此伏彼起,不知不觉之间,形势渐渐已逆转。
饶是南宫青滑如游鱼,长剑左挡右封,前拒后御,严密无伦,守得似乎连水也泼不进去,每每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杀招。但江浪、柳正义二人均已看得分明,南宫青已被困于阵中,守多攻少,难得自由。
也便是说,斗到最后,南宫青必败无疑,轻则非伤即残,重则殒命,决然难以幸免。
只是这场厮杀能持续多久,须得看南宫青的功力有多深厚了。而且,五行阵中的一干豪士也势必伤亡不少。
江浪在树上观看良久,思索阵法变化之道,眼见南宫青与群豪僵持不下,不免两败俱伤,暗暗心惊:“想不到南宫大哥家传的‘七彩玄功’恁地厉害。只可惜他不谙这‘五行阵’攻守变化之理,一味的强行硬闯,终究难以脱困。今日之事,多半是误会。嗯,南宫大哥与巨人帮主并非一路,不算是中原武林之敌,我得设法劝阻他们才是。”
又想:“岳母大人派我前来试阵。其实便是弄明白阵法中的变化,帮助柳大侠尽快练成。现下看来,‘五行阵法’遇强则强,差不多已然练成了。只不过,五行位置变化之时,仍未达到羚羊挂角,无迹可寻的完美之境。”
正寻思间,忽听得山岭后不远处一个银铃似的女子声音说道:“且慢!红灯姊姊,适才南宫少堡主可是说好了,是他一个人闯阵,决计不准任何人帮忙。南宫少堡主还专门让小妹见证来着。若然你不听从你家少主人的吩咐,执意要你们‘七色使者’联手齐上,即使各位侥幸破了‘五行大阵’,亦未免胜之不武,抑且令天下英雄齿冷。”
这声音娇媚清脆,江浪听了,又惊又喜,险些失声而呼。只因他已听出,说话之人,正是多日不见的花小怜。
江浪早已回转身来,拨开树叶,循声望去,只见西首一块岩石上站着五个男女,正自观斗。
那五人有胡有汉,有俊有丑,更有一名黄衣侏儒。除了左首一名娉婷袅娜的白衣女郎之外,另外四人服饰打扮全无二致,只衣服颜色不同。
一名黄衣男子虽是侏儒,却头戴高冠,三名女子则是腰间均系着一根或红或绿或紫的绸带。
江浪一看之下,不由得喜出望外。固因那白衣女郎是花小怜,更因另外四名男女均是故人,那便是曾在西域“第二高峰”结识的红、黄、绿、紫等“四色使者”。
再加上正在闯阵的“青灯使者”南宫青,以及橙、蓝二人外,便是名动西域的一代豪杰“卫八太爷”座下的“七色灯笼使者”了。
除了花小怜外手执长剑外,红灯使者等人人背上斜插长剑,四色剑穗在风中猎猎飘动。
江浪待要从树上涌身跳下,与众人相见,忽听得红灯使者说道:“五弟一个人难以脱身。大伙儿准备出手,闯阵救人!”
花小怜纤腰一扭,拦住了去路,长剑斜横胸前,笑吟吟的道:“且慢!我再说一遍。红灯姊姊,适才南宫少堡主可是有言在先,他一个人闯阵。若是有人相助,便是与他为敌,瞧他不起。依我说啊,四位还是暂且不动的好。”
红灯使者刷的一声,拔剑在手,怒道:“花姑娘,你罗里罗嗦甚么,再不闭嘴,我先一剑将你杀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分明你想借刀杀人,除掉我五弟,是也不是?你一路上言语教唆,骗得我五弟团团转,还要他来此送死,究竟是何居心?”
花小怜嘻嘻一笑,道:“非也,非也。红灯姊姊,分明是你们‘七色使者’捉了小妹到‘伏牛山’来,还强行逼着我替各位带路,怎地却冤枉我居心**来着?再者,南宫少堡主身为你们少主人,早晚要继承‘卫八太爷’他老人家的位子。若是他能凭一己之力,破得了这座‘五行大阵’,名震天下,岂非令南宫堡主夫妇扬眉吐气?我可是为你们‘观止峰’好。”
红灯使者冷笑道:“你说得天花乱坠,无非是想让我们兄妹不出手,只让五弟一个人闯阵,置他于死地。”她顿了一顿,又道:“哼,当日你假扮我们‘卫八太爷’手下的军师苗三爷,这笔账还没跟你算呢。这次你又怂恿我五弟孤身犯险,置他于死地,当真其心可诛。小怜姑娘,想不到你这个美人儿貌如桃李,心若蛇蝎。”
花小怜格格笑道:“啊哟,洪姊姊谬赞,小妹不敢当。”
红灯使者一斜眼间,见南宫青在阵中腾挪闪跃,竭力招架,剑法散乱,显然已落败势,向花小怜道:“废话少说。你快让开,否则莫怪我剑下无情!”
一名黄衣矮子踏上一步,却是一个曲发黄须的西域人,正是黄灯使者。他对花小怜道:“花姑娘,请你让开吧,你根本不是我大姐的敌手。‘七色灯笼使者’同气连枝,无论如何,我们也得救五弟脱险。”
花小怜嘴角微斜,显得甚是鄙夷,懒洋洋的道:“幸好‘七色使者’只来了五个,倘若到齐,是否要一起闯阵啊。”冷冷一笑,向旁跃开。
红灯使者双足在地下一顿,纵身跃起,扑向五行阵中,叫道:“五弟莫慌,我来救你!”双手连剑带掌,使一招“飞沙走石”,冲将上前。
另外三人也即各挺长剑,冲将过去。
霎时之间,“五色灯笼使者”聚在一起,全力强攻。
柳正义早已留意这边厢动静,一见四人闪电般猛施突袭,当即挥动小旗,霎时之间,“五行阵法”又变,连同红灯使者等一起围在核心。
奇怪的是,五行阵一旦有备,红灯使者等四人进入阵中,加入战团之后,仍然未占上风。
但听得阵中传来兵刃相交之声,乒乒乓乓的斗得极是激烈。
江浪看了好一会,愈觉奇怪:“七色使者个个功夫了得。怎地五人闯阵,和先前一人闯阵,并无多大分别?难道再来几人,仍是这般?”
须知“七色灯笼使者”个个俱是武林高手。但若以真实本领,自然是刚刚练成“七彩玄功”的青灯使者南宫青的功夫最好。
第118章 美人心计(二)
一一八、美人心计(二)
打虎岭上呼声震天,山谷鸣响,激斗方酣。
柳正义挥旗发令,群豪加紧攻势,纵跃起伏,十余个小“五行阵”翻滚不休,缠斗极烈。过不多时,已然牢牢的将“五色灯笼使者”困在垓心。
南宫青等五大高手均感压力骤增,暗暗心惊。想不到自己一干人联手齐上,各施杀着,竟尔仍然占不到半点上风。
江浪又看了一会,已于“正反五行阵”的诸般变化了然于胸,心下琢磨:“一时半刻,中原群豪与‘五色使者’只怕谁也奈何不了谁,难分高下。‘正反五行阵法’的确威力惊人,若是换成别个儿来闯阵,决计讨不了好去。”
又想:“怎地方才数日不见,南宫大哥的功夫竟然进境如斯?难道这便是‘七彩玄功’的最高境界?”
须知南宫青等“七色灯笼使者”个个都是一等一的武林高手,多年来纵横西域,罕有匹敌。一旦五人联手,实是非同小可。饶是如此,此刻竟尔未能一举破阵,反而突围不出,然则那“正反五行阵法”的威力,自是骇人听闻了。
江浪正寻思间,忽听得树下脚步细碎之声。他低头一看,只见花小怜已娉娉婷婷的缓步走近,凝神观斗。
凑巧的是,她走到江浪藏身的大树之下,便不再移步。
花小怜轻轻吁了口气,忽然缓缓抬起了头,双蛾微蹙,眼光茫然,静静出神,也不知在想什么。
江浪尚是初次这般打量花小怜的风姿。凝目瞧去,但见她俏目俊脸,肌肤胜雪,娇媚如花。她披着一袭轻纱般的白衣,虽则隔着树叶空隙,却掩不住身段的窈窕娉婷之态,实是生平未见的绝色丽人。
这当儿江浪的目光停在她娇脸之上,不知怎地,只觉越瞧越美,呆呆的瞧着,不由得痴了,暗赞:“想不到世间竟有这等美貌的女子!”
一时之间,他二人一个在树上怔怔发呆,一个在树下静静出神,浑忘了眼前刀光剑影、舍死忘生的鏖战。
花小怜出神半晌,忽然又吁了口气,轻声道:“江郎啊江郎,知人知面不知心,防人之心不可无。你可得小心啦。”
江浪一呆,情不自禁的冲口而出:“我知道。”
花小怜吃了一惊,霍地向后跃开,手按剑柄,抬起头来,娇声喝道:“什么人?滚出来!”
江浪当即从树上飘身而下,落在她身前,微笑道:“怜姊姊,是我!”
花小怜惊喜交集,欢叫一声,投身入怀。两人紧紧抱在一起。
隔了良久良久,这才分开,四目交投。花小怜粉脸一红,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江浪伸伸舌头,笑道:“你和洪阿姨、南宫大哥一行人来这里之前,我一直便藏身于此。适才还以为你发现了呢。原来你没看见我啊。这倒奇了,我明明听见你说话,这才答应你。却是怎么回事?”
花小怜听了这话,登时羞得满脸通红,啐了一口,白眼道:“你这家伙也真坏,明明藏在这里,怎么也不早点出来见我。却把人家吓了一跳。”顿了一顿,嗔道:“适才我在想着你,这才嘴里不知不觉地念出你的名字来。哪知道你竟然远在天边,近在……树顶。”
她说到这里,含羞低头,玉颊晕红。
江浪见她丽色娇羞,轻嗔薄怒,心念一动,忽然间体会到了她的柔情:“原来怜姊姊是念念不忘于我。她压根儿便不知我在此。”
霎时之间,他心中情热如沸,颤声道:“怜姊姊!”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低下头去,在她樱唇上亲去。
花小怜被她一吻之下,心魂俱醉,“嘤”的一声,伸手还抱,倚在他的怀中。
两人深深长吻,一时间意乱情迷,如痴如醉,又忘却了不远处百余人喋血厮杀之事。
良久良久,两人搂抱在一起,都不说话。
花小怜忽地惊觉身边的恶斗,忙用力挣脱身子,向他瞧了一眼,羞不可抑,不由得脸如飞霞。
江浪也即省起,一转头间,见“五色灯笼使者”兀自在“五行大阵”中纵跃起伏,左冲右突,恶斗方酣。
只不过,“五行阵”或正或反,有守有攻,并无溃败的迹象。
江浪眉头微皱,喟然叹道:“今日之战,看样子洪阿姨和南宫大哥五位武功虽高,只怕未必能讨得了好去。”
花小怜转头凝视着他,妙目中露出脉脉柔情,问道:“江郎,你还没回答我,你怎么会来打虎岭的?教主和阿依汗可好?”
江浪道:“岳母大人和阿依汗都很好。对了,是岳母派我跟着飞松道长前来试阵的。”
花小怜一怔之下,立时恍然,笑吟吟的道:“想不到教主居然会派自己的女婿前来试阵。我明白了,适才你悄悄藏在树上,定是想好生看看柳大侠主持的‘五行大阵’,究竟有何玄机。不用说了,这一定是黄山派的飞松道爷所出的主意了。对不对?”
江浪一呆,叹道:“怜姊姊,你真是冰雪聪明,一下子便猜个八九不离十。佩服,佩服。”
花小怜一笑嫣然,问道:“我下山之后,摩天观中是否有事发生?你快说来听听罢。”
江浪便把数日来丐帮、青城派、峨眉派等帮派变故之事简略说了。
花小怜秀眉微蹙,沉吟半晌,说道:“丐帮翁帮主、青城派顾观主毁信辱使之事,我也听说了。峨眉派静悟尼姑犯上作乱之事,倒是刚刚知晓。嗯,江少侠,看来你这次又搅了人家的局啦。当真‘无巧不成话’,难道你能未卜先知不成?”
江浪微微一笑,摇头道:“当真是无巧不成话了。我可是事先毫不知情。”说着伸出手去握住她右手,问道:“怜姊姊,那天你让小鹤交给我的便笺中说下山有事要查,却是什么事啊?你又怎会来到这里?”
花小怜左手掠了掠头发,轻笑道:“我心里确有一些疑窦,只是尚未全然弄明白。容我卖个关子,先不告诉你啦。只不过我和颜堂主分手之前,曾经无意间在树林中听到几个人说话,意欲对本教和中原武林大大的不利。凑巧的是,我也认出其中二人,便是‘天狼堡’的南宫青和那个胡人侏儒。”
这时他二人执手相对,偎倚着喁喁细语。
江浪握着花小怜柔腻温软的手掌,鼻中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兰馨之气,愈觉身边玉人丰姿端丽,娇美难言,不免有些心猿意马,定了定神,退了一步,问道:“颜四娘现在何处?”
花小怜向他晃了一眼,道:“我二人一起下山,约好分头行事。办完事后,即行在山外石屋外会齐。前日在林中听到消息后,我二人一商量,决定一个留下来继续暗中监视南宫青,一个上山回禀教主。颜堂主现下多半已在教主身边了。”她顿了一顿,嗔道:“你别打岔好不好?想不想听下去?”
江浪一笑,道:“那你说,我听。”
花小怜转头望着“正反五行阵”中兀自运剑如风的南宫青,一声冷笑,悠然道:“江郎,当日在郑家庄废墟之时,我便已看出南宫青这小子不是个好人。其实我是故意将他们五个人引到打虎岭来的。也让他们尝尝中原武林的五行阵滋味如何。”
江浪微微一怔,说道:“为甚么?”
花小怜道:“前天过午,我刚刚与颜堂主会齐,准备回山。凑巧听到这几人在山外说话。我才知道,原来南宫青是奉了他母亲之命,前来中原干坏事,也便是为了争夺武林盟主而来。”
她说到这里,见江浪满脸讶异,凝眸微笑,又道:“原来南宫夫人处心积虑,早有趁火打劫之意。”
江浪皱眉道:“趁火打劫,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花小怜道:“南宫夫人的本名叫做‘卫阿娇’,乃是卫八太爷的独生女,自然也是‘毒龙尊者’游去病的亲侄女,亦即‘巨人帮主’高谦的堂姊。这其中的渊源江湖上极少人知。你可晓得?”
江浪点头不语,心想:“说起来这次祸乱中原武林的,竟尔都是他们一家人。”
花小怜吁了口长气,又道:“江郎,这一家人并非是同一条心。其实南宫夫人早已包藏祸心。当日她听了阿依汗之言,劝回南宫堡主,并非当真为了阻止她丈夫与‘巨人帮主’争霸,而是为了避其锋芒。她的企图便是派其子南宫青等人来到中原后,先按兵不动,躲在暗处,以待巨人帮众与中原群雄斗了个两败俱伤,再行出手,趁机坐收渔人之利。届时无论中原,还是西域,都会奉‘观止峰’为武林盟主了。”
江浪将信将疑,缓缓说道:“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
花小怜白了他一眼,嗔道:“江少侠,我知道你很感念当日在大漠中南宫堡主夫妇的恩义,这才不信我说的话。好教你得知,这些都是那天我和颜堂主在树林中亲耳听到的。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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