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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台云雨-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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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一番对话,李凝终于越听越怒。值到此刻,他才知道自己被人狠狠的愚弄了一番。他被女童驳的面红耳赤,摔杯而去。
那女童冷哼一声,忽然看着身旁的老者问道:“爷爷,你怎么看出这人是逍遥派的啊?”
老者放下手中的茶道:“他不仅是逍遥派的,而且他还叫做‘贾明’咧!”
……
李凝除魔虽是义举,但最终却成了官兵和徐芸捞钱的工具。这让李凝心中如何不怒?打着自己的旗号去做坏事,这帮人可真长眼啊!
有说徐府动不得,唐家官府摸不得!嘿嘿,他李凝今日可就要摸一摸,动一动!替这云阳城,松松土!!……1237+2189289……》
第一百七十九章 李凝怒砸贾明庙
“爷爷,你说他这是要干什么?”
说话的,还是先头那个小女童。他们二人透过客栈窗户朝着神庙望去,小女童撩了撩头发,用希冀的双眼看着老者。
老者道:“这小子身份,不简单哪!”他并没有直接回答小女童的问题。
小女童问道:“他不就是逍遥派的吗?”
“他修炼的功法时逍遥派的没错,可却有着其他的功法。若非他逍遥派的路子很明显,恐怕谁也不好说这小子是哪个门派的!”老者的目光看向了李凝身后的那柄重剑。
而此刻的李凝,龙行虎步的走到庙门口。庙门是朱漆的大门,门上挂着牌匾上书‘云城仙庙’四字。门口两个小厮并排站着,周围都站着知府带来的官吏,在外面守候。
从庙内走出一个穿着锦缎装的青年,耀武扬威的走出。两个官吏慌忙恭敬的给那青年打招呼,那青年正巧迎上了走来的李凝。顿时蹙着眉头要让李凝止步,却忽觉黑影一闪。被李凝一拳击飞,狠狠的摔进了庙内。
客栈上的小女童拍手叫好:“爷爷,你瞧,他把知府儿子给打了!”
老者也面带笑意,道:“这小子倒是直脾气,容不得半点沙子!”
接着,便看见慌乱的官吏们指手画脚,一队官兵朝着背负重剑的贾明冲去。而贾明依然愣头青一般的朝着庙内冲,两个徐府的小厮顿时把瓜子一丢上去阻止。但接着,被贾明一拳一个拍飞。
小女童又跳的手舞足蹈的道:“爷爷,这贾明把徐家的人也给打了!”
老者笑着温和的抚摸着小女童笑道:“他既然敢打唐家的人,自然也敢打徐家的。”
忽然小女童蹙着眉头道:“你瞧,我都给他们遮住了!”
此刻庙门外场面已经乱作了一团,客栈上喝茶的人也急急匆匆的丢了茶直接跑向了庙门口。整个客栈,只剩下老者和小女童了。
这是云阳城中有史以来第一次见过的猛人,一句话也不说,说打人就打人末日红颜赋。几队官兵冲上,反被胡子拉碴的负剑的青年拍飞。徐家的小厮刚刚关上了大门,蓦然‘咔’的一声,大门崩裂的落了大庙一地。走进庙堂,李凝还看见一块儿偌大石头雕刻的‘功德碑’,上面写得是‘徐小姐落难山中遇仙长,贾仙长为民请命诛妖怪’的故事。功德碑就立在井旁,被李凝拔下重剑‘呼’的轻轻拍碎。门外的众百姓大呼:“万万不可”可一切未免太迟,李凝哪里管得那许多?
“大胆!”
“可恶!”
一干官吏和徐府小厮冲了上来,又被拍飞的冲天而去。很快因为场面偌大,惊到了庙中保护知府的护卫们,他们并排冲了出来接着又被扫了回去。修者与凡人实力的差距,不是数量能够堆砌的。
“爷爷你瞧,他不仅把人打了还把自己的庙给砸了!”小女童道。
老者沉吟道:“这小子殊不知,给百姓们留个念想也是好的。”
“那便是不该砸吗?”小女童问道。
老者摇头:“若不把庙砸了,这小子心里也不过去这个坎儿!”
李凝直接杀入庙堂内,此刻偌大的庙堂装扮的富丽堂皇。一个三尺多高的神台之上放着香火,其上供奉这一个少年。那少年雕刻的剑眉明仁,眉宇之间自有一股傲色。他仰天长剑怒指,似乎在呼喝着什么。
这活脱脱就是李凝当初的翻版,不过此时的李凝显然没有这雕像上那般威风,那般的帅气。
庙堂内的知府刚听到手下说有人杀了进来,待起身时果然看见一个背负长剑,穿着黑色长袍的青年。这青年眸子明亮,却胡子拉碴的像是深山中来的野人一般。
知府皱着眉头喝道:“山野村夫进来了,你们怎么不阻拦?”
见知府大人拂袖,旁边的官吏苦着脸轻声道:“这小子身手太厉害了,我们哪里敌得过!”
知府这才重新打量了李凝两眼,问道:“你是哪里来的刁民,敢擅闯神庙?”
李凝早就铁青着脸,只是被胡渣子给掩盖了而已。他偌大的长剑指着那知府,喝问道:“这神殿,你刮了多少银子?”
知府面色一黑,刮银子的事情是自古以来官家最为隐蔽的事情。旁人不敢轻易说,官府更不许百姓说。可此刻这青年出口就是问这事,知府拂袖不言旁边早有小吏抢上一步色厉内茬的喝道:“刁民胡说!”
李凝不理会他,骂道:“奶奶的,徐芸么?你说,你们徐家又刮了多少银子?”他把剑又指向了一旁身穿粉衣的徐芸。
徐芸吓了一跳,顿时颤声道:“我,我,什么刮银子啊?”
李凝笑喝道:“少蒙我了,当小爷是那般好欺哄的么?你们前前后后强迫百姓拿钱修葺神庙,又以供神为由增加运城百姓税赋。这一大家子下来,岂会少刮?”
李凝却不知道,其实自打修葺好了神庙之后百姓被征收的何止这些赋税。各种税赋穿插,本就是官府拿手好戏。其中‘风调雨顺税’‘香火供神税’如此种种下来也有七八条了。
更有衙内的师爷写了个‘贾明传记’其上林林总总写了贾明仙人的出道日期,出生日期,成仙日期,和成亲日期。总而言之,每一个日期都成了官府征税的噱头。每一个日期都需要大祭,每一次大祭都需要百姓掏钱出力。如此算计,这云阳城简直就成了官府养钱的好地方了。至于徐家,身为与李凝最亲近的府邸。自然成为最佳的宣传者,他们分到的税赋也不可谓不少。
李凝的长剑有六千多斤,单臂抬起始终吃力最近的爱。他‘砰’的放在了地上,震得整个神庙都是一晃,骇的众人面色都是一白。这才知道,眼前这个山野村夫是个天生力气的大人物。
徐芸也有一丝薄怒,她乃是女儿身尚是闺中待嫁的年龄。本来不该随意出府见人的,可今日乃是给贾明烧香的日子,她便不得不出来。但只烧了数柱香,却有人前来搅闹。
她站起身来,寒着脸道:“这修葺神庙乃是我徐家自个儿出的钱,怎能说我搜刮民脂民膏?”
李凝顿时哈哈大笑,他断不认为自己会错,寒着眼看着知府:“你且说,我说的对是不对?”
知府正要怒喝,可话到嘴边时却被李凝狠狠的给瞪了回去。嗫嚅着嘴,竟然说不出话来。
眼看所有的人都看着自己,他害怕被人看出自己的胆怯。于是道:“贾仙爷为民除害,纵然是贩夫走卒也有义务来供奉他老人家。这赋税,我收的光明正大!”
“我呸!”李凝又问道:“既然徐府自愿出钱修葺神庙,那原也不该百姓出钱。既然百姓出了钱,那么徐府的钱呢?”问到这话时,徐芸身后的管家不禁缩了缩脖子,悄悄要逃走。
庙堂内虽然宽敞,可毕竟容纳的人多。在这稍显狭窄的地方,任何人动一动都会有人注意。所有的人将目光看向了那管家,徐芸不禁蹙起了眉头。若是此刻她还看不出来,便显得有些傻了。
李凝哼哼冷笑,道:“你又是谁?小爷自管问话,你却又怕什么?好心虚么?”
管家吓了一跳,顿时跳起来指着李凝骂道:“你个刁民,今天是给贾仙长上香的大日子。你来捣乱可不怕贾仙长责怪么?来人,把他给我拿下!”若说在昔日,知府的护卫都给他面子。可到了此刻,谁又敢轻举妄动?
李凝轻声冷笑,心衬道:“没想到我李凝做了一番善举,却引得一干恶人出来狐假虎威。偏是打着我的旗号来骗取钱财,若这事儿被逍遥派的人知道了可不全笑话我李凝来?”
徐芸冷冷的看着,这一刻她已经似乎明白了。看起来,修葺神庙的事情定然有猫腻。
“徐府与官家勾结骗取钱财,徐大小姐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李凝冷冷的问道。
徐芸吓得一颤,忙解释道:“这事情我全不知情!”
“全不知情?”李凝嘿嘿冷笑:“我前还听见一个小姑娘说,贾明赶走了吃人的妖怪,却赶不走吃人不吐骨头的官府和商人!这话儿我当时权且不懂,此刻却大大的见识了一番!”
他说话时长发飘动,众人越看越觉得这人有些熟悉。知府忽然双眼一亮,骇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指着李凝的背影道:“这,这不就是贾仙长么?”
徐芸也是大惊,一年未见,却没曾想李凝会出现。
“贾仙长…”徐芸刚一话出口,只见剑光一闪,蓦然觉得脸上一热。一道血只往脸上冒,逼得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所有的人都惊骇着,便看见知府和管家的头咕噜噜的在地上翻滚。双眼依然挣得老大,不得瞑目。
李凝大喝道:“逍遥派弟子李凝,今奉师命前来彻查‘贾明’一案。案件清晰,徐家与官府勾结刮钱,天怒人怨。今暂取这两个狗贼脑袋以正人心,贾明庙特此废除。他日一律不得替他修葺庙宇,这金铸贾明神像,化作钱币分发给交税的百姓。”李凝提剑一挥,把神台上威风凛凛的贾明神像给拍了下来。
此刻门口早已汇聚了许多赶来的百姓,立时跪下来感激涕零的磕头。李凝心中怒气已淡,心中衬道:“杀了狗官,我便再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呆了。还是去找臭姑娘他们去吧!”!……1237+2213319……》
第一百八十章 雨中野店
云阳城距离中州杨城有三山之隔,其间道路漫长崎岖,便如一条长蛇攀岩在山腰一般。
一辆马车在山道上缓缓行走,车轱辘不时一颤一颤发出吱呀的身影声。似乎不堪重负,也真真不知者马车内坐着的是什么人物,竟有这般重量。
马车行驶的缓慢,便连地上的灰尘也这是轻轻荡起。春阳暖照,陡坡上瘦颠的马一声长嘶停下步来呼呼的喷着热气,双眼中竟然透着不快。马车不再呻吟,车帘被人掀开。一个女童从里面探出头来,左右张望了一下。
“欢儿,怎么又停了下来?”一个老者的声音在里面传来。
“爷爷,你说那小子傻不傻。他把剑背在身上而不是御剑飞行,他明明汗流浃背,却不肯喝一滴水”女童道。
原来,这马车内坐的就是在云阳城中李凝见过的爷孙俩了。
老者道:“他这样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女童不服道:“可您不是常说,修者和凡人一般无二,应该懂得节省体力,不能浪费一丝一毫的能量吗?”
老者道:“他这是在修行!”
说完话时,马车内就传来了脚步声。一个背负重剑的青年,不急不缓的朝着陡坡上走去。他的步伐始终如一,如同一个挑夫一般卖力的背着巨物前进。可每一步落下,都只能看见地上有浅浅的脚印。
奇怪的青年一眼都没有看道路旁停下的马车,而是不管不顾的继续走着神者玄才。女童的声音传来:“大胡子,我爷爷让你上来歇一歇!”
马车上的老者哑然失笑,自己可决计不会说这种蠢话。
女童又道:“大胡子,你怎么不理人?”
女童操起鞭子,狠狠的拍在了马屁股上。瘦颠的马龇了一口牙,然后又开始卖力的朝前走。马车很快又赶上了那个负剑的青年,女童又道:“大胡子,你到底是叫贾明还是叫李凝?”
李凝终于白了这个一路上话语不止的家伙,然后一声不吭的继续走。
女童又道:“好吧,我不说你们逍遥派的是假仁假义成了吧?大胡子,你真小气!”
李凝心中错愕,自己在云阳城客栈中骂也被她骂了,一路上说也被她说了。到了后来,竟是自己小气了。
李凝终于忍不住道:“不是我小气,只是我此刻正在修炼。与你说话,岂不是要分神?”
女童却道:“我爷爷说了,你若真想拿你那铁家伙修炼,便该三年不拔一剑!”
“三年不拔一剑?”李凝稍显错愕。
“不错,三年中,不能用你手上的那柄剑杀人!”女童说完话,又问道:“大胡子,你这是去哪儿?”
李凝却沉吟着不说话,心头暗衬:“三年不用这重剑杀人,只用来修炼?”
他又直直的朝着陡坡上走,重剑十分沉重,时时刻刻都在用重量来压着李凝体内的真气和血脉之力。几乎李凝每一次抬足,都要承受住这重剑千钧的重量。每一次收足,都要用真气和血脉之力化解重剑上传来的力道。李凝思前想后,觉得女童说的有理。于是又回到:“三年不用此剑杀人,那又有何难?”
瘦颠的马在陡坡上艰难卖力行走,很不甘的看见李凝渐渐远去的身影。只是盏茶功夫,李凝便将瘦颠的马甩的老远。
一路上,这瘦颠的马就在和李凝赛步。从刚开始将李凝远远的甩开,到后来被李凝追上,直至此刻被李凝远超。这极大的刺激了瘦颠马的脾气,可奈何陡坡太陡,山路实在陡峭它极难卖力。
李凝又走了一个中午,终于在一个平坦的官道上停下了脚步。
远远的,迎风晃着一个幌子。一阵酒香在熏风中飘来,山野间传来鹧鸪响彻,眼看晴空之上乌云渐渐笼罩了整个山头。黑压压的一片,压得群山喘不过气来。
李凝远远的冲着那酒家喊道:“酒保,与我打些酒喝!”
大雨说下就下,整个泼洒在了山头和官道上。李凝依然不急不缓,背负重剑走入了客栈中淋了一身的雨。胡子未经剪修,一场大雨把他的落魄变成了沧桑豪迈倒也中看。
酒保是个识货的人,笑着道:“这位爷,您从云阳来的吧?”
李凝点头。
这酒保从肩上取下帕子,把桌子擦了一遍勾着身子又问:“那您是要吃些什么?”
李凝道:“你们傍山之中,想必野味不少吧?”
“您瞧好了,野鸡蘑菇,兔肉,野鸭,野猪肉,这些东西略有一些!”
李凝要了每个野味都要了一份,这才忽然想到身上缺金少银。面色变了变,未免觉得尴尬苦恼。
李凝打开了一下这在路边开的酒坊,狭小的空间里摆了四张桌子笑傲股林。看起来这条山道并不是有人经常走,一同在这儿歇着的不光李凝一人。更有一少一小,女子看起来有十**岁的样子。其体内隐隐有真气波动,因她是背对着李凝的。所以只能从纤衣上看见她单薄的身子和脖颈上的一片皓白。而那小童,看起来也就**岁的模样。不过生的稚嫩,眸子却灿若星辰。体内也隐隐有着真气波动。
这二人李凝均自看不出他们的修为,想来是吃了某种能够隐藏修为的丹药。不过想要隐匿体内真气不让人发觉,区区普通的丹药自然不能成。普通人原则罢了,李凝如今也有二阶中级的修为自然能够感应到。若过了几日突破到三阶时,这二人的修为在李凝眼中将无法遁形。
店小二上来的兔肉和鲜汤的蘑菇极为新鲜,他们这种在山上开店的人物赚钱却不需要成本。一来肉食可以自去山中打猎补充,二来可以不用给官府交税。所以自古一来,官道上都有客栈,茶馆儿设立。
李凝闷了口酒,砸吧着嘴品着新鲜。耳中听着大雨淅沥沥的下,看着屋外的雨景倒也爽朗之极。这种日子当真逍遥不过,很是让人痴迷。
“燕儿姐姐,你瞧那大胡子吃饭可全没样子!”那小男孩儿坐直了身子,用筷子指着远处自顾闷声吃饭的李凝道。
李凝白了他一眼,懒得与他计较。于是抱着大碗,扭过身继续吃饭。
少女也扭过头看了李凝一眼,微微蹙着眉头打量了李凝两下。她没有感受到背负偌大长剑,打扮粗鲁的青年身上有半许真气波动。心中便想,这青年或也只是江湖中一个力气大的剑客罢。
这种剑客,在江湖中或是成名已久。可在少女眼中,却丝毫吸引不了注意力。她转过头不再看,把那小男孩儿的头按下道:“小金子,快吃饭。”
那小金子拨弄了一下碗里的肉,有些没有食欲。他把碗里的辣椒拨到了地上,才勉强掏了两口。
远处的李凝看的一清二楚,心中便自腹诽道:“这小娃娃殊不知粮食辛苦,竟然这般糟蹋!”他又狠狠的扒了两口饭,整个人都埋在了碗里。
已不知多久,李凝没有这般痛快吃过了。
背负重剑极为消耗体力和真气,李凝必须把所有的能量补充回来。炼体士每一次消耗能量过重后,浑身的肌肉细胞血脉都要重新增长。这个时候若不补充能量,就未免有些浪费了。
‘轰隆’一声炸雷响,一阵马嘶在官道上传来。只看见一辆马车在官道上摇摇晃晃的奔来,在小店门口停下。
酒保穿了蓑衣去牵马,又将拿了三个蓑衣过去,嘴里道:“不知车里有几位爷!”
“两位!”车里传来了小女童的声音,紧接着就看见小女童接过了酒保手中的蓑衣。她身材娇小玲珑,原也不用那么大的蓑衣。蓑衣顶在了头上,便拉着一个白衣老者走了出来。两人相顾下了车,那小女童道:“酒保,把我这颠马牵下去喂草。我们可急着赶路咧!”
酒保慌忙诶诶了两声,接着从厨房中招呼了一个妇女前来牵马。他亲自接了老者和小女童走到屋里,然后问道:“两位要吃些什么!”
小女童和老者各点了菜,然后坐了下来。小女童打量了屋里的人一眼,忽然又对着李凝叫道:“咦,大胡子,你可比我们快多了!”
李凝嘴角抽了抽,脸一红,心中愤愤不平。自己年不到立冠之年,却被一个小姑娘左呼右唤大胡子这当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心中有万般的冤屈,若非是在陨妖谷中与打铁汉子常年打铁喝劣酒。自己何至于胡子生的这般快,这般的沧桑?
李凝哼哼唧唧了一声,转过身不搭理小女童。然后啪啪的自顾自的吃了起来!!……1237+2213320……》
第一百八十一章 雨中轶事
似乎人类已经阻止不了李凝吃饭的步伐,整个小屋中就只有他吃饭的声音。
何金不禁把目光看向了和老者同来的小女童,踌躇片刻问道:“喂,你叫什么名字?”
司徒欢白了他一眼,道:“你又是谁?我凭什么告诉你!”
何金道:“我是百花宗的,我叫何金!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司徒欢白了他一眼,小手把筷子拍在了桌子上道:“爷爷,我不吃了!”
老者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喝酒。眼神飘忽的望向屋外,看着屋外的雨,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喂,我问你话呢!”何金到底年幼,忍不住又道。
司徒欢秀眉倒竖:“我告诉你,你别老烦我。莫说你不是百花宗的,便是,那也没什么了不起!”
“我没说我了不起!”何金皱着眉头:“但我确实是百花宗的!”
“当我不知么?百花宗什么时候收男的做弟子了?”司徒欢道。
何金听到此言傲然挺着小胸脯,道:“唯一有资格进入百花宗的男子,千古以来只我一个!”
这一刻,便连闷头扒肉吃的李凝也不禁慢慢的停下了手,斜眼儿重新审视了那小男孩儿一眼。以及那小女童,李凝也不敢轻视。
百花宗中尽是女弟子,这事情李凝早在逍遥派中就知道了。只是今日却见到,百花宗能够破例收一个男童做弟子。如此说来,眼前这小男孩儿定然是百花宗找出来的天资非凡之辈长生鬼书。
想了想,李凝继续开始吃肉。如今他唯一想要的,就是多吃多喝。对于修真者来说,能吃上酒肉已经算是一种奢侈了。李凝当然不介意十分奢侈一下,毕竟往后想要再奢侈可就没机会了。
“喂,大胡子,你吃东西能小声一些吗?”何金皱着眉头把筷子拍在了桌子上。
李凝冷哼一声,继续吃饭!若非是那个老者在这里,李凝恐怕早就发飙了。一路上,李凝根本感受不到老者和小女童身上的半点真气。看起来这老者是隐匿的高人,而那小女童或许真的不是修者。在这老者面前,李凝还不想放肆。
“你不许叫他大胡子,只我许,却偏不许你叫!”司徒欢站起身来,小手腕上的铜铃玲玲作响竟然穿透过淅沥沥的雨声。
“为什么我不能叫他大胡子?他不是胡子很长吗?”何金又问道。
“你总不能叫他大胡子,你要叫他贾明!”
“他就是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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